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众男争春》作者:雪雀【完结】 > 众男争春.txt

习武之人平衡感当然比春惠好,老刘一跃而下就是稳稳站在了第一节阶梯上。.18

“管好自己的孩子,大半夜的让他乱跑出了问题还得了!”

看似睡得挺久,其实不过才过去一个时辰,春惠困得不行,交接完东西,转身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都没想到,夏舒他之前可没抱孩子来。

朱雀揉了揉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夏舒:“阿叔,我要桃花,她身上香香,也暖暖。”

作为还是幼年的朱雀,对冷的抵抗力本来就弱,还直接跑到了冬国来,这是作死的节奏啊。

“是阿舒,不是阿叔。”夏舒看着朱雀好像精神了些,摸上了他的额头:“你退烧了呢。”

“阿叔,我要桃花。”说着嘴一扁就要哭,夏舒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哭了:“哇!我要桃花,我要桃花,她身边舒服,我要跟桃花睡!阿叔,我要跟桃花睡!”

夏舒对孩子的哭声就没撤,这朱雀的哭声还困惑了他十八年,他到现在都还没习惯。

“吱呀”,春惠那边的门又开了,春惠回来从夏舒怀里抱过朱雀,“今晚我就陪他睡吧。”

想当年襁褓中的春晓要多乖有多乖,一点都不麻烦人,而且异常的聪明,吃饭拉便便什么的都会表达,而不是用哭来解决事情。至于小孩子的可怕,那是邻居家的小孩,就像现在这样。

因为房间隔音效果差,隔壁的小孩每晚哭,春惠这边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惹得他们一家是不得安眠。

为此,对哭声,春惠相当的不待见,若是这孩子没完没了,那她今晚就不用睡了。

“那麻烦你了。”不用照顾朱雀,夏舒再高兴不过的了,砰一声把门关上,就怕春惠反悔一般。

春惠回房间,脱了衣服,就爬上床,朱雀双手伸来就抱住了她。

月夜打量着朱雀一副若有所思。

朱雀年幼怕冷,又是耗费了力量封印了夏王的一部分能力,只要不跟冬王见面其他都好说了。但就算如此,也不会虚弱到如此,刚刚他爬过来的时候,可是一副感冒的模样,在春惠被窝里呆了会,吸收了些精气才恢复了些。

又不是受了伤,如此虚弱,除非……他今晚是要突破幼儿期。

110章 这夜啊

四灵兽的形态,存亡形式,人们还不是非常的了解,就是仙岛上的纪录,也是只知道表面。

仙们是心玉被污染才会死亡,而仙的诞生,则是取决于灵魂的纯粹度。四灵兽虽然是类似于仙的存在,但形式是完全不同。它们是仙岛生命之树上的果实,一旦生命之树开花结果,在人界的灵兽就会死亡,无关灵兽的品行。

四灵兽分两个时期,一个是幼儿期,一个是成年期,时期的长短是没有规则的,幼儿期和成年期的体型也是不挂钩的。

比如现在春国的青龙,冬国的玄武,尤其是玄武,虽已经是成年期,但还是幼儿的姿态,青龙则是少年的姿态。

时期长短,秋国白虎生来就是成年期,夏国朱雀却是到目前过去十八年还是幼儿期,至于如何区分两时期,就只有智力了。

按照历来朱雀的成长,大部分是如火焰,起先生起小火苗略慢,到了后面一旦有了火势就是吞没一切的力量。

这种规律,可以体现在朱雀的身体上,幼儿期体型如婴儿,在成年后,就是个魁梧大汉。

虽然是有例外,不过大部分都是如此,此时这名奶娃只穿了件肚兜,突然长大成人后,可就是一丝不紊了。

月夜捏着下巴,在想:要不要提醒一下这个丫头?还是……

不过月夜还在想,春惠就已经睡着了,月夜耸肩道:“可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你睡的太早了,我没机会说哦。”

说这话时那笑容有些不怀好意呀。

这次是感觉没有睡多久,可能是睡的太深了,当感觉被窝里火烧似的烫热,春惠立马就醒了过来。

所见之处还是完好无损。并没有什么异常,但被窝还是很热。

手上光溜溜的触觉,捏了捏弹性十足,春惠只露出了眼睛,鼻子还盖着,此时她闻着被窝里,那是相当的阳刚味十足,说难听点是汗臭味十足,是属于男人的汗臭味……

这次春惠想起来就没办法了,只能掀开被子。月夜适时的点上了灯,春惠大字排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此时此刻,她的腰被人搂着。她的胸口被压了一半,双脚被压着,这也是为何她起不来,觉得热的同时,还觉得心口闷。这一切都有了答案。

被窝里明明该是那个可爱的奶娃,此时此刻竟变成了奶娃的爹!还是一丝不挂的躺在她的被窝里。

帮他带孩子也就罢了,连这么大的人还怕冷,需要钻女人被窝不成?好吧,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爬到她的被窝啊!

春惠深吸了口气。再深呼吸,终于……

踢开脚,掰开双手。春惠照着“夏舒”的胸口就是一记力道十足的一腿。

顿时——“哇!呜呜呜呜!哇!”

哭声顿起。

房间的另一边,夏舒被这一惊,眼睛都还没睁开,跌跌撞撞不请自来的撞门闯了进来。

春惠也正好起身,坐在了床沿处。

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在地上痛的打滚。边打滚还发出弱智的哭声,女人衣裳不整怒气冲冲。不过当春惠看到闯进来的人时,一愣。

夏舒刚刚进来,那这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是谁?

“阿叔,阿叔,桃花踹我,痛痛呜。”见到来人,朱雀就嚷起来告状了。哪怕现在朱雀已经是成年,还是需要几天的过渡段,毕竟他当了十八年的小孩,智商在那停留的太长了。

显然夏舒也被吓到了:“雀雀儿?”

地上如此一大坨,还丝毫不知廉耻的大开着腿,丝毫不掩饰的晃着“大象鼻子”,还是一模一样的脸,迟钝如夏舒,他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的对撇开头故意忽略某人的春惠笑笑,拿过床上的被子罩上了朱雀。

被朱雀哭声惊动的其他人陆陆续续地来到门外,好奇地打量着里面。

夏舒轻咳一声,“变成雀,雀儿。”

被子砰然涨了起来,哭声一改,变成了嘤嘤鸟叫。

被子滑落一只大型可以当坐骑的鸟出现在了房间里。

火红的羽毛,似孔雀,比小型似鸡鸟好看了,不过还是有似鸡鸟的影子在。

雀儿,之前夏舒也是如此叫那只似鸡鸟,那个奶娃,他也是叫雀儿,想到这点,不是傻子也都明白了。

就像作为的青龙妙珠,那奶娃就是朱雀,现在是长大版的朱雀,那个跟夏舒长相酷似的男人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春惠一拍额头,头疼不已的道:“都给我出去,关上门,我要休息了。”

不管门外人看到房内如何想,一想到明日正式上工,各种的被使唤,就觉得肩膀酸,春惠也管不了门外看热闹的了,她需要休息,她需要睡眠。

看着门外还未天亮,春惠已经打算用冥想来补足精力了。本来是怕有人突然闯入会被吓到,想要尽量不用的,不过她可不想操劳死。

门关上的那刻,世界终于清静了,不看月夜那张大有文章的脸,春惠盘坐着冥想起来。

当春惠在天还是微微亮起来的时候,她躲在角落里,她也不是有意要躲,只是拐角处,正好听到别人在议论她,习惯性躲起来听听她们在说她的什么坏话。

如此就听到了有关昨夜一个光溜溜的男人在她房间的事,也知道这事在下人之间已经广为流传了。

下人们不知道春惠的底细,只当是别国来的小姐,暂住在彭家,因为是商行的当家,人脉广,经常有别国人来投宿是常有的事,听到房间里有男人,后来又闯入一个,这人还是被老爷当做贵宾招待的人。

这一女两男之间有那种关系,就很耐人寻味了,毕竟他们都认识啊。

谣言是可怕的,到了彭明耳朵里,以讹传讹的事,就全变了味,事情就变得更严重了,他们就没提那光溜溜的男人后来是变成了鸟,明明在场人都是有看到的。

彭明当春惠是心家的准儿媳妇,这在他这里闹出如此不检点的事,对象还是别国的王,一想到这里面牵扯到的关系,彭明顿时觉得人老了十几岁,完全是力不从心了。

虽然暗地里暗流涌动,表面上还是风平浪静的,大家都没有说。夏舒是不在意这种细节,春惠则是懒的解释,原因嘛,她只是暂住在这里,很快就会离开,倒时还会不会来这里可是未知数,何况过去个几年,谁还会记得这种八卦。

学士衣还没送过来,春惠还是穿了和雯的那套,才刚出门,就见和雯站在门口,见她出来迎了上来。

“一大早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和雯。”

“我打听到你暂住在这里,就过来了。”

“哦,那一起走吧。”

春惠以为昨夜和雯加班应该会加到很晚,还想过今早早点去的话,可能还能看到他趴在案几上睡,却不想早早就出现在这里了。

“你该不会是直接从宫里出来的吧?”春惠随意一问,不过想想也不可能,既然都已经在宫里了,还出来干嘛,难道出来吃早饭嘛,听说宫里会另外开小灶给勤劳的人,根本不需要大清早的来这里等她出门。

“我是从宫里出来的。”被猜到了和雯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了:“我动作比较慢,今早才处理好。”

地上有些湿滑,春惠差点就摔倒了:“你是特意来接我去宫中的?”

“我是来告诉你,你和我今天都不用去宫里了,虚大人放了我们一天假,让我们去看冰上捕鱼。”

春惠停了下来,距马车不过三步之遥,“可尚书大人让我今天过去,说是给我分配工作。”

“我也是今早听说的,虚大人将你要过来了,你现在和我一样是度支司的。”能跟春惠一起工作,和雯显得很高兴。

能放天假,春惠也是比较高兴,但是,“非要去看那什么捕鱼吗?”

“虚大人让我们去看看捕鱼,你不想去吗?”

好吧,大人有命,下属不得不从,反正她没什么事,离开这满庭风语的宅邸,让耳朵清静点也不错。

“老伯,去冰上捕鱼的地方,你应该知道地方吧?”

“知道知道,如此大的事,怎么会不知道,上来吧,我带你们去。”在一旁听着的老伯早就知道他们的打算。

上了马车,春惠才知道是要出城,到城外的孟海江。

在路上,还是大清早,大家的情绪就非常的高昂,拖家带口的出来也有,马车一辆辆都是往城外赶。

冰上捕鱼是如此全城轰动的事吗?春惠不明。

和雯话里有些自豪地说:“冰上捕鱼只有我们冬国才有,其他国绝对是看不到的。”

雪在他国都是难见,冰上捕鱼不用说就是冬国特有,只是不知这冰上捕鱼和普通的捕鱼有什么差别了,春惠倒是在秋国见到过不用出海,直接站沙滩上捕鱼的,那场面也是相当壮观。

正说话间,马车突然被撞了一下,春惠一个不稳差点跟和雯撞一起了。

听得旁边马车里猖狂的笑声,春惠打开了窗户,寒风吹进来,只觉得让人精神抖擞。

对面的马车也是开着窗,“我说你们没钱的去凑什么热闹呀,还是乖乖待在家里面吧。”

是苏暮善和另外两个眼熟的人。

111章 冰上捕鱼

苏家就在彭家对面,大门虽不及彭家气派,好歹也是官宦世家,苏暮善等人还在准备,就先看到春惠和和雯上了车扬长而去,争强好胜的苏暮善等人顿时心里不舒服起来。

现在赶上来,硬是挤上去并排走着,像是报之前的仇,此时是他们扬长而去,让春惠他们望尘莫及。

路就只有这么宽,马车众多,路上还有行人,大家都是慢慢驾驶,唯有苏暮善的马车急速而过,惊得路人纷纷往路旁靠,惹来一连串的辱骂之声。

“亏得他名字里还有的善字,该改名苏暮恶才对。和雯你觉得苏暮恶名字如何?跟他般配吧。”

和雯只是傻笑着,看他如此是同意了春惠的看法。

老伯稳稳当当的驾驶着马车,跟着大部队一起慢慢前进,不消片刻就到了目的地。

冻结的孟海江亦如一望无际的平原,远远望去都看不到头,此时冰面上已经走上了很多的人。

冰面易滑,马车就靠在了江边,老伯道:“你们去玩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其实也有马车驾驶到冰面上,用厚重的棉布裹上马蹄子,车轮却是改装过的,在冰面上不易打滑。

不用人指引,大家都是往同个方向走,跟着就行。

告别老伯,脚踩上冰面,冬国的鞋一般都是千层鞋,鞋底比普通的鞋不知要高了多少,就算如此,踩在冰面上依然觉得寒气直逼脚底板。

小心的在冰面上行走,看着如此平滑的冰面,春惠现在想的是如果能给她一双溜冰鞋就完美了,如此大的地方,一定能滑个痛快。

来到人聚集最多的地方。看着被挖出来的厚重冰面,春惠终于是体会到了何为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看着到她膝盖处的厚重冰块,只能叹息不愧是冰冻了十几年的冬国。

其实春惠他们来看的冰上捕鱼,前期工作都是前几天完成的,凿冰,引网,非常繁重的前期工作,现在他们看到的只是捕鱼的最后一道工序,将鱼拉上来。

静等了一会儿。人群就躁动了起来,大部分人跑到了另一边去,春惠和和雯也是那大部分人中的一份子。其中还有苏暮善等人,经过移动,他们这行人就站在了春惠的身旁。

到了收网时间,只见两排人用力的拉扯着粗壮的麻绳,最后头是两头巨大的似马似牛的生物。在拉扯着麻绳的末端。

随着网被拉出来,到了后头就更沉了,起先有人还将水弄出来倒了些在冰上,让冰面更为的湿滑,现在还有网子上的水滴落,摩擦减小。后面的鱼终于是被拉了出来。

春惠瞪大了眼,她还从没见过如此多的鱼,怪不得如此之沉。这都能装满个卡车了。

网子拉上冰面后,还往里拉了一段路,离冰口子远远的才打开了网,大网一经打开,大大小小的鱼在冰面上活蹦乱跳。一堆堆的,密密麻麻。

篓子往旁一放。就有多人在开始将鱼进行分类,过来看热闹的人,同时兼备着来买鱼的任务。

新鲜出水的鱼,价格比在城里又是便宜了很多,一时之间场面就热闹了起来。

“是剑鱼!”惊喜的话出自手里捧着一条不算大条的金色鱼的人。

此鱼扁平,圆圆的扁平状鱼身上的金色鳞片比金子还灿烂,在阳光下略显刺眼。

正在买雪蚌鱼的苏暮善将手里面的雪蛙鱼随意一丢,“就这么多吧,你们看着,钱待会儿我来付。”

雪蛙鱼的数量在鱼堆中并不是很多,就目前找到的那一小篓子,就全部在苏暮善手上了,当然随后还有陆续被找到被丢到了大篓子里,等着其他客人挑选。不过这种中指长的小鱼,虽然味美,但产量极少,注定了它价格的昂贵,来看它的人,目前是少数。

苏暮善今天来,就是打算来买雪蛙鱼,一年之中,也只有这个季节能看到雪蛙鱼,怎么也得弄几条来当下酒菜。

剑鱼的出现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嘶。”捧着鱼的小伙不小心被鱼给伤到了,还好是他扔得快,不然现在他的一个手掌就要被切下了,而不是疼嘶出声。

春惠就在旁边,看着小伙被鱼尾扫到,鱼尾处突然就冒出了一寸利刃,小伙发现不对将鱼扔掉时,他的手已经被划伤,割破的衣袖,血渗了出来滴到了冰面上。

“笨蛋啊,明知是剑鱼还冒然去抓。”年长者让人先送伤者回去,他自己拿着小刀在乱挣扎的剑鱼身边蹲下。

先将剑鱼的头给钉在了冰面上,拿出另一小刀,动作干练的将鱼身给肢解剔骨了。

剑鱼的肉质酸硬,没有利用价值,唯一珍贵得是它的骨。

明显有异于普通鱼类的鱼骨,剔除干净鱼肉的剑鱼鱼骨,将肋上的其他杂骨去除,只留下脊椎部分,还有鱼头,这么看起来就更像是一把一截截拼接成的匕首了。两侧均有刃,尾部就是标准的刃尖儿,细短小巧的一把匕首,匕柄就是那鱼头了。

年长者满脸喜悦,还没空将剑鱼鱼骨拿起来看,苏暮善就来到他的跟前了。

“我出三百两,鱼骨给我了。”

“非常不好意思这位少爷,这鱼骨现在不能卖。”年长者抱歉一笑,将钉着鱼头的小刀拔出,将只有头和骨的剑鱼拿布小心包了起来。

苏暮善当然知道现在卖的只是鱼,其他附加的东西,比如这特殊的剑鱼鱼骨,那是要等着再加工,成了正式商品后才出卖的。想当初他所见到的剑鱼匕首就是完成品,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只是通过竞拍的方式,最终他没能得手。

现在开口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见到旁边有几人也是蠢蠢欲动,切了声,苏暮善又道:“六百两,我出六百两。前年你们卖出去的成品就是六百两,现在我出六百两只要这半成品,这样总愿意了吧?”

听闻他的报价,有意向出手的人停顿了下,改去看别的东西了。

苏暮善暗自一笑,前年是让一位不能得罪的人买了去,现在看谁会跟他争。

剑鱼匕首的价值年长者是明白的,前年的那条剑鱼也是他给处理的,这样的价格很说的过去,“你等等。我去问问上头的意思。”

在如此寒冷的江面上,寒风习习,娇贵的大人物是不会来。最多是派手下来买几条鱼回去,虽然是全城轰动的事,大部分来的人都只是来看热闹,并且想捡些便宜的人。

大人物们想要的东西,等着最后的拍卖会就行了。那时对这场冰上捕鱼行动所得到的好物,都将会在那里拍卖。

加工的费用,添上各种宝石做装饰,才值了那六百两,那也还是对这东西非常喜欢的人出的价格,今年未必会出现会出如此高价的人。

想到这点。负责此次冰上捕鱼的官员,当然也就同意了。

年长者回来跟苏暮善谈交易的事时,春惠看着老者手上拿着的鱼骨其实很想要。尤其是年长者向苏暮善展示此时还是简朴的鱼骨,现在看上去是一段段如鞭子,其实里面大有玄机。

利刃可收缩,刃身可软可硬,年长者在向苏暮善讲解如何加工这鱼骨。

年长者当初就是在制作了成品剑鱼匕首人身边待过。所以对剑鱼骨非常的了解。

“我出七百两。”突然插入的第三人将年长者的手给按了下去。

他这一动作是想让这场交易变废的意思,双方钱货未清。就表示交易未完成,他自然可以打断。

苏暮善认得此人,年长者也认得,四季盟冬盟商行里的第三号人物郭张渊。

头戴裘帽身穿裘衣,裹得严严实实,还冷得不行的郭张渊回身冲春惠道:“姑娘过来吧。”

春惠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这人她可不认识,叫她过去干嘛?郭张渊又叫了声,春惠最终还是跟和雯一起过来了。

郭张渊附在春惠耳旁说:“彭当家听闻姑娘来看冰上捕鱼,让我过来看看姑娘需要点什么。”

“需要什么都可以?”春惠同样用小音量的话说。

“自然。”郭张渊点着头道。

春惠一笑:“那你继续。”

郭张渊明了,笑道:“我家姑娘喜欢这鱼骨,七百两我们要了。”

苏暮善面色不大好,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半路会杀出个搅局的人,这搅局的人还是之前他以为是最没威胁性的人,是他瞧不上眼的人。

那天春惠晚回彭家,苏暮善在外小喝了点酒,是一同的出现在那段路上,见到了要下车的春惠,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连着受了伤,彭明都是不冷不热,只专注他的客人,苏暮善那时就以为春惠是不受待见的寄人篱下。当初知道春惠寄宿在彭家,苏暮善还以为她是什么贵客,是帮着春惠走后门的什么大人物,将春惠安排到了彭家。

那时一看,春惠不过是个受气包。

可这会儿看着,情况一改,春惠又受待见起来了,还派了郭张渊跟随出游,这架势可就不一般了,不是王孙贵女哪能有这待遇!

苏暮善在犹豫要不要争,他是看不准春惠是不是他们苏家能得罪的。但是一想,剑鱼他是已经等了两年,不知道下次还要等几年。

现在他爹不在身旁,不会来干涉他的加价,如此一想,他道:“我出七百五十两。”

有人来竞争自然是好的,年长者对即将上演的拍卖,并不紧张,他以前也曾主持过拍卖会,虽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苏暮善以为只要他坚持,他就能得到,一个看着就是穷酸样的姑娘,彭家未必会为她出大钱。

郭张渊怕冷,他真的很冷,反正不是让他拿钱,出门前彭当家也说过钱随意他用,那么钱就不是问题了。

郭张渊舔了舔干巴了的唇,说道:“我出一千五百两,苏公子你看着办吧,我们是势在必得。”

112章 深江巨蛟

郭张渊年纪轻轻就能到家喻户晓,成为商盟中的第三人,并不是浪得虚名,看人脸色,将价格定在了最高处,喊价的一千五百两并非随口拈来,在各种场合估出合适的价格就是他的专长。

所喊之价接近原来的三倍,瞬间的提价让人不容忽视的是他们对所要之物的决心,更主要一千五百两不是小数目,对达官贵人们来说也并非小数目,何况只是一家的少爷,非当家人,一时之间拿出一千五百两还是有些牵强。

尤其是苏家一向清廉,亲家经商,本家为官,如此才让苏家光鲜的走到今天,换做他家,不贪的官,靠着那点俸禄,可没办法维持看似大手大脚的家用。

为此一千五百两,凭着苏家,哪怕想打脸充胖子,也得计较一下,若是拿出这笔钱,将如何填补这项亏空。回家让他娘到娘家借?这数目也太多了些。

在郭张渊和谐的笑容下,苏暮善一咬牙,转身离去。如此落下阵来,苏暮善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心有不甘,也唯有以后再慢慢计较。

春惠吞了吞口水,这事情是不是闹大发了?不是怕以后苏暮善找她麻烦,哪怕她不招惹他,他已经在找她麻烦了,而是为了一条鱼骨花掉这么一笔,说话这笔账以后不会是找心宣要吧?

“那个……”

看出春惠的不安,郭张渊说:“这是我们彭当家的一片心意,姑娘就安心收下吧。对了,还有其他想要的吗?要不买几条鱼回去?”

“不用了!”已经花掉人家这么多钱了,春惠还好意思继续要嘛,就怕郭张渊看人眼色,别忘了这单也是他看出她想要,擅自开的口。为此春惠都不敢乱瞟,对和雯说:“捕鱼看完了,我们也算交差了,回去吧。”

和雯看春惠的眼神有变,支支吾吾地说:“好,回去吧。”

“喂,丫头,有东西接近。”月夜口气突然变得严谨地说。

什么?春惠用眼神询问。

“冰底下。”月夜用食指点了点冰面。

春惠捂眼刚想用自己的眼睛确认,“嘭!”冰底下有物体撞击冰面,发出很大的巨响。冰面震动,措手不及的人们刹那间人仰马翻。

“快离开冰面,到岸上去!”

冰上捕鱼向来是有朝廷派人准备。为此在场多得是官兵,一时之间,训练有素的官兵稳住脚步就开始疏导人群。

“嘭!嘭!嘭!”

一声声的接踵而至的撞击,让冰面上的人们根本无法顺利逃离,也是太过慌张。一步一滑,自己滑倒还会连累他人,官兵们在如何镇定,场面一再的接近失控。

宽广的冰面成了与死神的赛跑跑道,那声声的撞击还不是在一处,而是随着大群人转移。哪怕官兵让大家分散开跑,岸边是一个方向,没有任何的作用。

郭张渊穿的臃肿。此时意外的灵活,丝毫没有受别人的影响,稳稳地跑在冰面上,倒是春惠跟和雯有些狼狈的,常常被别人绊倒。靠着在冰面上滑行,还能逃出一段距离。

随着撞击声的靠近。冰面震感十足。

“姐姐,冬梅姐姐,你在哪啊?”人群嘈杂,小孩的哭声到处都是,但是这一声由站在混乱的人群中,对着周围喊着,被人群一再撞倒在地的小梅的声音,意外清晰地传入到了春惠耳里。

清晰是必然的,再次被人拉了一把,春惠的屁股着地,在冰面上打了个转,跟小梅撞在了一起。

见到熟人,哪怕只有一面之缘,小梅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抓住眼前春惠的手哭道:“姐姐,冬梅姐姐不见了,帮我找找吧,小惠姐姐。”

因为在意,小梅特意去打听了春惠的事情,对春惠的名字,小梅早就记住了。

“砰!”终于一处较为薄弱的冰面被撞开,大量的冰冷江水,冰渣掉落,落了近处远处人一身,春惠也无法幸免。

有意的寻找,在人群中原本就比较显眼的冬梅俨然出现在了春惠的视线之中。

破了口子的冰面,一头庞然大物钻出了冰面,而冬梅此时就跌坐在离那怪物最近的地方!

“和雯,这孩子拜托你了。”

“姑娘!那边危险。”

郭张渊伸手来抓春惠,春惠爬起来就向冬梅的方向跑,他的手落了空。

“真是!她去了又有什么用啊!”郭张渊干着急。

“可小惠带了剑,她难道不是会武艺的吗?”和雯看多了武侠小说,见人带刀剑,就以为是高手。他以为春惠是个女侠,身怀绝世武功,才会带着剑出门,但一想她跟自己一样的狼狈,那身手可不像是女侠……

“一把锈迹斑斑的剑能干什么!”郭张渊看着春惠都跑远了,焦虑不已,他又不会什么武艺,去了只是送死,可当家让他照顾人家,连同安全都交给了他呀!

彭明还很有先见之明的告诉郭张渊,春惠可能会多管闲事,问起原由,就因为春惠时常带着剑。

彭明出于好奇看了那把剑,才知道那不过是无用的剑。带着把没用的剑,如此装腔作势为那般?除了吓唬别人还有何用,虽然有些武断,彭明还是认定了春惠必定是个爱惹事的性情,让郭张渊注意一下。

这注意一下就变成现实了,郭张渊懊恼不已。

“小梅,发生了什么事?”不带感情的冷然语调,冬霖就站在小梅身后。

“霖哥哥,冬梅姐姐不见了。”见到冬霖,小梅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摆。

黝黑如鲸鱼的庞然大物,也只有头像鲸鱼,带蹼的发达四肢,已经上岸,顾着逃命,大家的目光还是会向那庞然大物所在地瞟去。

小梅和冬霖同时发现了离巨蛟最近的冬梅。

冬梅还没有爬起来,因为离得最近,巨蛟破冰出水时,落下的巨大冰块砸到了她的双脚上,此时她的两小腿以诡异的角度折着,面色已痛得发白。就算如此,她还是靠着自己双手,忍着剧痛,双眼噙泪地向前爬着。

冬霖一直没有表情的脸,终于有了神情,是愤怒,他在心痛冬梅时,转向巨蛟,眼中是满满的愤怒。

巨蛟注意到了冬梅,头一低,喷出带水的气息落到了冬梅身上。

冬梅咬着唇,不管不顾的奋力地向前爬去。

春惠想在巨蛟发现前将冬梅救出来,但是现在已经晚了,“月夜,你有什么办法?”

凭着现在的速度,根本不能在巨蛟落嘴前跑到冬梅身边,就是到了,春惠自知没那个能力能将这庞然大物给收拾掉。

“晚了。”

巨蛟已经微张口了大嘴,打算将冬梅给吃掉。

这距离,若是能将聚气成刃,抛出去给巨蛟带来伤害,引了巨蛟的注意还好说,但哪怕是完全附体,不是自己原本的身体,月夜根本办不到聚气成刃。

突然,一道气流从春惠身边飞驰而过,向着巨蛟而去,当巨蛟痛的发出巨吼,人们才发现巨蛟嘴上不知何时被钉上了一道冰柱。

这个空挡春惠跑到了冬梅身旁,看到冬梅的双脚,春惠心头一跳。

“吼!”拍掉对巨蛟来说不过是根牙签的冰柱,巨蛟对着伤害它的冬霖发出巨吼,庞大的身躯也挪动起来,向着冬霖跑去。

巨蛟的注意力被转移,春惠蹲下身来。

凭着她的力气哪怕是背着冬梅也跑不远,还不去趁着有时间,将冬梅治疗好,让她自己行动,如此两人跑的还快些。

“忍忍。”春惠说。

“小惠姑娘,你走吧,不要管我,这里危险。”对春惠,冬梅也是在意的。

当春惠将冬梅的双脚放平,将位置整顿了下,冬梅痛的一副要晕倒的模样,“别管我了,我只会拖累你。”

春惠没有说话,伸手放到了冬梅脚上。

春惠说:“我继承的能力有些特殊,所以,你不会拖累我的,放心好了。”

还是那一套说辞,哪怕知道冬梅不是会多嘴的人,她本身又不是人类,不过为了不想她费神多想,春惠还是解释道。

春惠手上聚来绿光,冬梅顿时觉得双脚上一热。作为活了三百多年的梅花精,她又岂会不知这些是什么,修炼成精靠的就是吸收日月之精华,精气作为最根本,也是最精华的东西,冬梅一直是只能感觉到,现在看到了精气的光源,这该是多浓厚的精气啊。

双脚上奇痒难当,冬梅知道,那是她的骨肉在拼接恢复。

冬梅小声地问:“姑娘是谁?”

世界上不可能有能随心所欲使用精气的能力,哪怕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春王都办不到,上天不会容忍能摆布精气之人的存在。

精气所代表的含义,是万物生命的根本,上天不会让能任意摆布他人生死的人存在,这种能力本身就不会出现,除非她的存在就是世界的根本,上天无法掌握命运的那位。

“吼!”

巨蛟伤痕累累,鲜血染红了冰面一片,但它对面的冬霖情况也不大好,白衣破了几道,有鲜血渗出,一手臂被巨蛟拍中,显然已经断了,毫无知觉的垂挂着,随着他的移动而摇摆。

113章 新名词,精元

在冬霖引着巨蛟的注意,人们都已经逃到岸上,有人早早就逃开了,不怕死的一些人却还在岸上围观,他们在等最后是巨蛟胜利,还是那位男子胜利。

闻讯赶来了一军队,当这队军队靠近了,马上的领队将军才知道正在跟巨蛟对抗的人是他们的冬父。

巨蛟作为远古的神兽,比不得真正的蛟龙,但皮韧肉厚,防御力极高,非一般人能对付。

既然冬父在这,那么国师大人也快来了,到时他们这队人只会碍手碍脚。

将军命令道:“回去!”

一把剑,在冬霖被巨蛟纠缠时,落了下来,有剑在手,用气将剑包裹,杀伤力是单纯的用化气为剑的数倍。不然怎么说,好武器会让武者疯狂,本身实力固然重要,武器锦上添花,更是跳跃性的实力大增。

巨蛟流血量大,但那都不是致命伤,就巨蛟的体型而言,那点血,就跟人扎破了手指头一样,微不足道的血量。

“宗青!”冬霖的一声高喊,让一度以为他是哑巴的春惠吓了一跳。

已经治疗好冬梅的伤,带着冬梅正要离开的春惠,向后看了眼,在宫中见过的孩子从坐骑上跳了下来,也就是这个孩子将自己的脖子划伤,春惠又怎会不记得他。

宗青落到地面上,不过是春惠眨眼的空挡,一只巨大的乌龟凭空出现了。

背上背山,小山云雾缭绕,植被绿意,龟头,龟背,龟身,蛇头为尾。跟巨蛟同体型的巨型陆龟,显然就是玄武。

蛇头的尾巴伸长出来将巨蛟缠绕了起来,玄武张大了嘴咬上了巨蛟臃肿的脖子。

玄武的咬合力是恐怖的,如咬豆腐,它将巨蛟满是脂肪的脖子给生生咬下了块肉,甩到一旁,结实的肉块仍在冰面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有来就有往,同时巨蛟也嘶吼着,用它那满口比鲨鱼牙齿还要恐怖的大嘴咬上了玄武的脖子。

玄武脖子多鳞片,不是那么好刺穿。哪怕巨蛟的牙齿再锋利,硬是咬下去,咬出了血。却不能再深入了。

被缠住的巨蛟,丝毫不能动弹,冬霖靠着宗青带来的坐骑,飞天而上,一跃而下。跳到了巨蛟的头上。

大脑心脏向来是高级动物的致命伤,巨蛟的体型太过臃肿,根本刺不到心脏,大脑虽有坚硬的头骨,不过这对冬霖这个冬父来说不成问题,他会将头骨跟大脑一起冻住粉碎掉。

一剑没入直达头骨。剑尖被头骨阻隔住,巨蛟吃疼,嘶吼着疯狂甩头。连着嘴巴都没有松开,狠狠的撕咬着玄武的脖子。

蛇身跟着勒紧,不让巨蛟挣脱开。

冬霖手握剑柄,将冰寒之气注入。

剑身覆上冰霜,寒气阵阵。巨蛟表面的皮肤也开始有冰霜蔓延。

剑顶头骨,寒气很快就会渗透。巨蛟全身一僵,大量的水分渗出,表面迅速结成了冰状。

大家都可能以为是冬霖将巨蛟给冻住了,但情况却不是这样,变成保护层的冰块阻隔了蛇身的再使力,很快这层光洁的冰层,有尖锐的冰柱探出,刺在蛇身上,玄武不得不松开了力道。

剑都不要了,冬霖闪身退下。

暗道声糟糕。

春惠和冬梅都在频频向后看,见到这幕,冬梅停了下来,神情焦虑道:“是玄冰,这只巨蛟身上有玄冰。”

说到玄冰那就是春晓在找的嘛,春惠以为只有冬王那里才有。

“怎么会,拥有玄冰的巨蛟,那应该在江底深处沉睡,将玄冰融化吸收的那天,才会变成蛟龙升天的呀,怎么会这时候跑出来。”冬梅低头暗自思量,嘴里嘟喃着。

“如此一来,凭着冬王和玄武,那都是未必能赢得了的。”月夜淡淡开口,他现在期待着夏王出现来救场,结果落得个气候大变。

对了,他都忘了还有六节气官这几号人物,跟在灵兽身旁的六节气官,月夜在自己宫中就很少见到,为此沉睡多年一时之间想不到他们的存在。

对付这种上古神兽,又持有特殊物品,就是该六节气官出动的时机了,六位节气官可以在王和灵兽缠住对方的时候,设下封印法阵。

这时候早就该出动的节气们迟迟未来,就太不寻常了。月夜眉毛一挑,想到冬国的国情。

冬国不比其他国,因为寒冷,一直一来是神兽们沉睡之地,或是早前被封印或是自己到来,谁让冬国有些地方寒冷到根本不会有人去打扰,是非常适合睡觉的地方,因此虽然不多,但神兽苏醒的事常有发生。

会不会是近期就有哪只神兽醒了,节气官们出动,然后就有哪个受了伤修养去了,六少哪怕一人都是没用的,为此这会儿才没有出现。

“大寒大人上个月受伤,还未恢复啊。”冬梅一出口就验证了月夜的猜想。

那这时还真得靠夏王帮忙了,不然这里离王城如此之近,巨蛟乱窜可是非常危险的事。

冬梅突然抓住了春惠的手,“姑娘,帮帮我们吧。”

“我如何帮?”春惠奇了怪了,她就算是想帮忙都是力不从心的呀,人家冬王都没办法了,她这个半吊子,都还没上位的春娘能帮什么。

“姑娘听说我说,既然你能控制精气,那么你一定可以的,不管什么生灵,只要是活的,那么它身上除了精气,就会有另一样东西,那是精元,精气的淬炼之物,如果将精元拿出来,便是一个死。”

冬梅也不知道能不能行,精元到底是何物,她只是从书上看过,她只是想到春惠既然能利用精气,她就大胆的猜测了,春惠如果真是那位,那么她就一定知道精元所在。

又是个新名词,嗯,精元,所看之物,春惠是发现了不同属性的精气,当可没见过什么精元。

“冬梅姑娘,你能描述一下那精元是什么吗?”春惠不太抱希望的问道。提到精气之流,月夜,白桦,重明,这几位大仙都是给她含糊的说法,她可不认为作为梅花精的冬梅可能了解。

见冬梅微皱了眉在细想,春惠就知道不用指望她能给她明确的描述了。

春惠自己来找,既然是精气的精华,那么有相似但也有不同,或许是以前没注意到。

春惠之前想过能不能将巨蛟身上的精气给抽走,让它死翘翘,不过这想法是太天真了,她要将生物身上的精气抽出来,就必须加入自己的精气。

但以她的这体型,哪怕用上目前能逼出来的最多的精气,对巨蛟来说,就像是蚊子去吸蓝鲸的血,不是一个级别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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