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平衡感当然比春惠好,老刘一跃而下就是稳稳站在了第一节阶梯上。.34
有心计的孩子,看似谈心的话语,其中势必另有目的啊,在朝中耳濡目染了一段时间,春惠还是有成长不少。
春惠向子语瞟来,等她的再开口。
173章 今晚的行动
“我想请你加入到今晚的行动。”子语只犹豫片刻,就直接说出了今晚来这的目的。
心理战术不管用,也就只能这么说出来了,没有激起春惠的热血,子语不知她会不会无条件帮他们。
“这是对我的考验?看我是敌是友?”择主而侍,非明君不侍,可以说这是凤凰非梧桐不息的高洁,也可以说是明哲保身的做法,不为是狡猾的,对这样狡猾的子语,春惠不往这方面想都难。
“不是,我会来请你,已经是相信了你,今晚的行动对老猫叔他们有难度,我想如果你肯帮忙,我们这边就事半功倍了。”
事到如今才来请她,像是临时起意,春惠问:“是你的意思,还是老猫他们的意思?”
“我的意思,我还没找老猫叔商量过。”
“先斩后奏?不怕老猫他们有意见吗?”
子语面上淡然地,她说:“我是幕后的谋士,我的决定,老猫叔他们不会有多大的意见。”
话中的自信不为是狂妄的,子语,子语,年仅九岁,聪明是一回事,有气魄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份傲然,春惠真不敢相信她还是九岁,何况她还是出身农家。
农家是什么,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简单的生活。不是高门大院中,勾心斗角,人际关系复杂。对子语,春惠只想到一个词,基因突变,已经突变到不是人的范围了。
问过此行的目的,行动内容,今晚的行动春惠决定要参加。
子语带着春惠来到聚集地时,老猫面上未有惊讶,就好像他知道子语会去请春惠一样。
在老猫知道子语认为春惠并不是问题人物时,他就知道今晚的行动她会请春惠来,对于今晚的行动。老猫也是没有把握,不过形势所逼,冒险也得冒一次,何况一直以来他们就是冒险过来。
现在有了春惠和小猫这两份助力,他们这边的胜算就大了几分。
“走吧。”
人员到齐,大家按照计划向城墙而去。
深夜,城门紧闭,他们此行的目的却是郊外。高高的城墙,一条绳子被甩了下来,春惠靠小猫可以轻松过去。他们则是靠绳子爬了上来。
在守城士兵中有老猫的内应,平时的行动他们也都是这么过来。
当官的对百姓用毒,对士兵却是严禁食用汁醍草。毕竟士兵是战斗力,担当着保卫他们的任务,百姓们在他们眼中只是肥肉,是用来压榨,同时。为了更好的控制百姓,毒的依赖性并不可少。
所以虽然是被毒侵蚀的毒窝,它的防御力攻击力还是很高的,不易被捅破。
繁华之地背后都会有破败的一面,棠州也一样,在城镇的角落有相当一部分的穷人。这点不奇怪,所以春惠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不过这些穷人之中好些人是瘦弱如柴。像是很长一段时间没吃上饭,被饿得营养不良。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棠州是毒窝,这些瘦弱如柴的人,可能不会被当做一会儿事吧,毕竟春国经受了长达多年的饥荒。这些人可以说是难民在这里定居。
就人口而言,棠州城比其他城人口要密集的多。事实也是棠州在接受大量的难民来定居,对外地人的政策很宽松。
在这里,春惠终于知道棠州为何会接纳大量的难民,给予优厚的补助政策吸引大量难民前来的原因。
劳动力,种植大片汁醍草的劳动力,提炼汁醍草的劳动力。满山,满郊区的种植汁醍草,这些翠绿的毒物,管理起来,采集果实,哪件都需要大量的劳动力。
“汁醍草液有毒,在熬制时起的白烟就有相当大的毒性,长期呆在这样的房间里,不用多久就会像这里的人一样,食不下咽,活生生被饿得皮包骨,没有多大的力气后,他们这些人就会被刷下来,像这样被处理掉。”
如此深夜,有跟老猫他们一样鬼鬼祟祟的一群人,这些人赶着手被绑口中被塞了团布,双眼被蒙的一群人。这群人均是瘦弱的像是能被一阵风吹跑的模样,赶羊般,被赶到一个坑口,跪下,身后的人一刀子下来,就是头断血流,然后被推进坑洞。
连土都不用盖上,这里本来就是个乱葬岗,坑中已经有大量的尸体,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
“当初许以丰厚待遇,为了安抚还在劳作的人,现在处理人自然是悄无声息。还在劳作的人大概都以为这些消失的人,是劳作期满被送到其他地方过上幸福生活了。”
老猫勾着嘴角话里满是嘲讽地为春惠解释道。
春惠并没有问,不过老猫还是替她讲解了,棠州对外地人许诺的待遇,一年无偿劳作期满,期间只负责两餐,一年后给安排工作和住处。
这是画了个大饼让人们盼望着,实际是不用一年就被汁醍草毒给折磨的不像人样,然后就是被这样丢弃在这里,被哄骗出来的人到死都是做着美梦。
走过了这处满是尸臭的地方,春惠皱着眉问:“听说你们也有在提炼汁醍草,那你们呢?你们的劳动力,他们也是被这样处置的?”
“我们的人有做防护措施,一天工作时间也不长,并没有多大的影响。”说完,老猫又加了一句,“防护的工作是在房间内烧另种草药,来综合汁醍草毒,这种草药并不便宜。”
他们所做的投资是大的,所以有时会来抢劫官方提炼的汁醍草,做点无本生意,就比如现在。
春惠现在胃很不舒服,才刚吃过不合口的食物,她虽然要求节俭,不过依然还是山珍海味,胃口是被养叼了,像青米这种粗粮,春惠是硬吃下去,很早前就有些胃肠不适。有些反胃,刚闻了浓重的尸臭,现在不时会想吐。
老猫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常,因为春惠表面功夫做得很好。
刚到仓库所在地,大家都静静埋伏着,等到巡视的人路过走远,他们之中有些人已经摸了上去,将守在仓库的几人偷偷干掉了,接到暗号,他们这群人才冲了上去。
老猫见春惠并没有跟上。这一撇头,就见春惠在那吐上了。
老猫皱眉:“你在这里等着吧。”
将汁醍草从仓库偷出来算不上什么,危险的是在发现遭劫后。大量出动的官兵,凭着他们这些人是无法抵抗,他们要分外小心地趁着夜色,偷偷离开。
然而,在他们之前几次得手后。听闻这边加大了兵力,前几次都是有惊无险,在这次增加了两倍的兵力后,老猫不确定,他们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一旦被发现,那时就是春惠跟小猫发挥作用的时候。尤其是小猫,它有足够的实力为他们断后。
一麻袋一麻袋的汁醍草提取块被运了出来,他们也没有太贪心。让一部人背着麻袋,另部分人起到护航的作用,而不是蚂蚁见了糖般蜂拥而至,要全部搬走。
春惠算是把吃得全部都吐出来了,擦着嘴看着其他人走过。见到老猫就跟了上去。
突然尖锐的哨子声响了起来,本来只有一声。然后更多的哨声响了起来。
“不好,被发现了!快,快走!”
老猫面色一变,催促着人快走。
他们才刚刚离开仓库处,以往是走出了敌营才被发现,敌人在身后追,他们只需要甩掉人,在那荒郊野外,要隐藏起来还是比较容易。可现在他们是在敌营的中心,这危险程度可想而知,而且他们还有一段很长的逃亡路!
偷偷摸摸的逃亡,终于还是被发现,被围住了。
“吼!”化身成狴犴的小猫一吼,冲向敌人就直接冲出了个突破口,血肉之躯的人在小猫面前就像肉团,官兵手上的刀剑是灵器,这样的装备已经不错了,但在小猫面前,灵器就只是个木棍而已,砍在它的皮毛上,只是令它有些痛罢了。
小猫可以肆无忌惮地一掌一个将官兵们给拍飞。
很快他们这些人就突出了重围。
不过这只是刚刚开始,远远还没结束,第二次被围困,他们那边有妖兽助阵。
“小猫,妖兽交给你了!”老猫吼道。
“你以为你是谁啊!敢命令本大爷!”小猫嘴上这么说着,却是跑了过去,应战那三只妖兽,同是食肉兽,小猫的牙爪可是比它们的锋利很多,它们那边的优势不过是数量多!
双倍的兵力,现在又有妖兽,老猫是彻底低估了这次的难度。
“一群乌合之众。”不屑的嗤之以鼻之声。
对杀人,春惠还是很抵触,不过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多想,在干掉了一人后,春惠听到这熟悉的女声,侧头看去,就见蛇丽跟老猫干上了。
老猫和蛇丽正面交锋,两人手上均是仙器,这让两人都是有些惊讶,仙器难得,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还得看缘分,自然仙器之中也分等级,下等跟中等就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双刃相交,双方都知道对方手上的都是上等仙器。
不是简单的人物,双方都是这样的想法,不过蛇丽扬起了嘴角,她的打算是想将这把剑给抢过来,而老猫是皱起了眉头,事情再次棘手了。
老猫这把剑是在中午才刚刚得到,原先还想说多了分保障,仙器对普通兵器是削铁如泥,有灵器在,他以为他最起码也可以以一敌十不在话下,称手的武器可是非常重要。不过对方竟然也有使用仙器的人,这次官方到底是投入了多少啊!
174章 被看上
蛇丽和她几个手下并非是官方的人,纯属是房仲朔派他们前来探查,在这里住上几天,以了解资金的准备情况,老猫他们也是运气差,偏偏不早不晚,在蛇丽来的当天采取了行动。
老猫等人偷得汁醍草块对官方来说不值一提,官方会有动作,只是讨厌几只老鼠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官家的威严还是要树立起来,不然失了颜面,老鼠猖狂起来,越发的大胆起来那还得了。
蛇丽对老猫,老猫虽然有些身手,然而,蛇丽远在他之上,蛇丽有百年的道行,妖跟人终究是相差甚远。
对了数招,老猫就处在了劣势,被刺伤了手臂。
蛇丽乘胜追击,老猫尽显狼狈。
蛇丽在这里,春惠第一个想法就是春晓会不会也在,上上次,春晓就是跟蛇丽一伙人在一起干的坏事。
在被围攻中,春惠还分心找人,凭着她跟枯木剑的配合程度,是不会被这些人给伤了,只是血溅出来,没及时躲过,近距离刺中敌人,几次下来,血溅了春惠一身。
春惠这时隐隐觉察到了自身的异状,总感觉眼前像是隔了一层薄沙,周围景象有些朦朦胧胧,耳朵也是有些杂音,听不真切四周的声响,不过一晃头,一眨眼,又恢复了正常。
春惠没多大在意,好不容易突出重围,春惠插手进了蛇丽跟老猫之间,取代了老猫的位置。
见到春惠,蛇丽大皱眉头。
见过两次,一次在秋国,一次在茂春,春惠对蛇丽可是印象深刻。有了春晓的线索,春惠现在可谓是有些高兴。虽然是这样的处境,但对她并没有多大影响,打着招呼道:“好久不见啊,近来可好?”
蛇丽自然也对春惠印象深刻,不仅是两次打断他们的计划,更是春晓对她的警告,春惠跟春晓的关系,蛇丽可是非常的在意。
还有个,哪里有事哪里就能见到春惠,蛇丽已经给春惠标上了“麻烦”的标签。
而且有春晓的警告在。蛇丽这时不知能不能对春惠痛下杀手。
蛇丽很快就意识到春惠可是需要她痛下杀手不可的人物,没有不知怎么形成的幻境,今日她手上握着的也是绝佳武器。她以为她可以胜券在握,但显然春惠更游刃有余。
“呐,我问你,晓子在哪里?”
“我可不知道你在说谁!”蛇丽还是决定出全力,最起码要先制伏了春惠。她会不会因此受伤事后再说。
蛇丽那边突然反扑,春惠显然也觉得有些吃力了。
面对敌人的群攻,春惠已经想到了用剑香,然而枯木剑被封印,剑香无法使用,不然虽然不像以前那样。她控制剑香,月夜主导她的身体,但在关键时刻用短暂的一心二用。用剑香骚扰蛇丽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突然感觉吃力了。
急需想知道春晓的下落,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春惠问:“星君,你们口中叫星君的孩子,他在哪里?”
春惠可是知道的。她被封印的能力,被封印的枯木剑。都是春晓做了手脚,虽然她不知道春晓为何要这么对她,不过在这么危险的棠州,春惠不想受伤没有及时恢复的手段,碧水珠可是已经还回去了,现在受伤,日子可是会非常难熬,而且碍事。
担心受伤,在春惠问话的这时,蛇丽就在她身上开了口子。
对女人重要的脸,蛇丽的剑只是划过,没有直接伤到,但是剑气还是在春惠的脸上划出了一道口子。
春惠终于意识到现在不是问话的时机,再怎么着急,制伏了人再说!
下一刻,春惠的剑就在蛇丽的腹部刺了个窟窿,枯木剑的特性,沿伤口吸收精气,所以这已经算是比较严重的伤,对蛇丽来说更为严重。
蛇丽挡下春惠的下一招,按着腹部急退,她是想拉开距离,暂时缓口气,当她逃走向后看去时,发现春惠并没有追上来。
春惠就傻站在了那。
期间有人向她砍去,“铮!”普通的兵器砍在她身上,她毫发未伤,倒是那把刀断了!
“仙人!是仙人!”砍了春惠的人吓得迅速倒退,以凡人之躯去战仙人,手上没仙器那是自寻死路。
但是下一刻,春惠身上的变化,让众人改变了想法。
站着不动的春惠,突然身上的气息一改,仿佛能用肉眼可见的死亡之气蔓延了开来,不是真的看得见,只是感觉她的周边是黑暗的而已,连普通人都能感觉到。
跟邪气打交道的蛇丽,连她都没见过像极了邪气,但比邪气更阴沉,更黑暗的这股气息,连她都像是受了惊吓的动物战栗着,别说普通人了,离得近的当场晕倒了。
要知道死亡之气会吸收精气,倒下的人就是被吸收了精气,一时晕厥了过去,若再不离开春惠,再过片刻他们的命可能就不保了。
“是魔人!快跑!”
魔人跟仙人是同个层次,不是仙器无法伤他们分毫,他们之前会以为春惠是仙人,是因为春惠眉宇之间没有邪念,现在就不同了,这股黑暗气息,长发飘飞,双眼眼白部分都被染了黑,简直是魔头魔女啊!
干掉最后一只妖兽,小猫回头就是这么惊悚的画面,它的主人,在它不注意的几分钟里,完全变了样!
小猫正想奔过去,春惠目光瞟向了它,小猫立马瑟瑟发抖着,嘴里发出受伤的呜呜之声,趴着身子往后退缩着。
正眼望蛇丽,蛇丽只觉得连剑都快握不住了,急道:“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将人给拿下!”
没人敢上前,握着武器,他们只有往后退而已,谁会不自量力的去挑战魔性大发的魔人?简直是找死!
血液在沸腾,春惠觉得想杀人,脸上留下的血液那是她的血,这令她兴奋,但她更想双手沾满别人温热的血!
鼻息间满是血腥味,令她觉得兴奋的血腥味,她一早就注意到了,刚刚还觉得想吐,不知为何,现在突然感觉很甜美,甜腻的血腥味。
春惠笑着看着蛇丽,她想继续刚刚的事,将剑刺入这女人的身体,因为刚刚是她伤了自己啊,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是吗?
对上春惠的双眼,蛇丽冒出来的念头就是逃!
春晓和房仲朔同时将头撇向了窗外,房仲朔是感觉到令他愉悦的强大力量,春晓则是为这似曾相识的气息感到深深的不安。
猛然想起他封印春惠属于春王的力量或许是错误的决定,他忘了春惠体内还有另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存在,现在他封印了春王的那股正气,平时被压制的邪念更容易破茧而出啊!
“我去看看,你就安心养伤吧。”春晓对身旁的房仲朔淡然道。
“你腿脚不方便,还是我去比较好,我的伤已经不碍事了,你留下。”房仲朔故意这么说着,他可没遗漏了春晓那一闪而过的神情,就好像已经知道了这股比邪气更为纯正的黑暗气息的来源。
房仲朔下床,春晓抓住了他的衣角:“我也……我也一起去,带我去。”
刚刚太过震惊,春晓不确定房仲朔从他脸上看出了什么,春晓就担心他会不让他去,他不能违抗命令,毕竟明里,他要对他言听计从。
“好,一起去。”房仲朔最喜欢看到的就是春晓服软的样子,这小子很少有这种神情啊,往常都是板着脸。
春晓和房仲朔乘着飞骑过来时,春惠已经杀了很多的人,追着蛇丽,沿路满是尸体,弓箭手在位,对着春惠攻击,但这些箭对春惠没有任何影响。
蛇丽一手按腹部,一手按着脖子,这两处是致命伤,一旦放开手血流如注,肠子都可能掉出来,武器早就在中途丢掉,现在跛着一腿,狼狈地逃着,不敢往回看,她知道身后人正紧紧追着她。
满身血,脸上手上全是,春惠神情癫狂,嗜血的笑容,眼神不对,已然是被蒙蔽了心。
春晓看不到,空气中的血腥味,那不祥的黑暗气息,无不说明情况的危急,再也顾及不了其他,对房仲朔道:“你来阻住她,我来准备法阵。”
房仲朔没有多问,比起现在质问春晓,他更想去会会底下那不简单的女人,最主要的,她身上的黑暗气息,真很合他的胃口。
春晓跟哑奴在一片空地上落下,现在他手脚不便,画阵法什么的,就得仰仗哑奴。
房仲朔则是从飞骑跃下,在落地的同时,接下了春惠对蛇丽的杀招。
“暗王!”蛇丽面色苍白的回头,见到房仲朔的背影,喜道。衣裳破烂不堪的蛇丽,作为妖人,不完全的人形,不能全部隐藏掉的蛇鳞肌肤露了出来,这时若是让人看到可就麻烦了。
房仲朔瞥了眼蛇丽,冷冷道:“将现场处理一下。”
“是!”
对受伤严重的蛇丽,房仲朔还是下达了这样的命令给她,实在是人太过弱小。
处理现场,意思很明白,将这里目睹了他到来的人全部处理掉,知伯现在是房仲朔,房家二公子可不会武艺,哪怕那些人现在只是在远处射着箭雨,未必能看得到什么,以防万一,还是不能留。
房仲朔对上春惠的双眼,止不住的扬起了嘴角,漂亮的女人,容貌就符合了他的胃口。
175章 想要驯养
房仲朔最大的爱好就是驯养,饲养有潜能的宠物,驯化有实力性格烈的宠物,这是他最大的爱好,他享受的是过程,也在意结果,并不在乎时间。
就比如从小被他捡过来的蛇丽,那时蛇丽可还是条小蛇,他发现她有潜质修炼就收养了她。然后就是现在的春晓,他的不驯,房仲朔就在享受驯化他的乐趣。
在他眼中,春惠现在就是需要他驯化的宠物,没错,他想收了春惠当宠物,作为有实力,有样貌,这样的宠物既是帮手,在平常也能逗逗,养养眼,生活才不至于无聊。
房仲朔以前曾有很多的宠物,不过诸多原因,现在就剩下几个了,正是用人之际,房仲朔更想收了春惠。
现在的春惠眼中不分敌我,挡在她面前就都是她要撕碎的猎物,鲜血,别人的死亡,是她最大的乐趣。逃了蛇丽,眼前看不清样貌的男子便是她的下个目标。
房仲朔使用的是把木扇,由金竹制作的木扇,有着金属的金黄色光泽,属于仙器,扇子边缘冒出的尖锐竹片,锋利程度不下于春惠的枯木剑,扇骨坚硬程度自然也能挡下春惠的枯木剑。
金属相触碰的铮鏦声,两次被挡,春惠的心情算糟的,她要的是血腥味,不是看人挂着调侃的笑。
春惠的世界是黑白的,周围只是个轮廓,她看不清,但近距离下,她分明能感觉到面前的人在嘲笑她,那笑就是在嘲讽她是不自量力!
在木隅眼中她不曾一次接收到这样的轻视,一再的挑衅,她是彻底厌烦了这样的嘲讽!
发了狂的春惠她手上招式乱无章法,她凭借的不过是灵巧的动作,躲过别人的攻击。再给予反击,再加上她所散发来的气势,蛇丽就是栽在心理的恐惧,不然凭着她的身手未必会被春惠搞得如此狼狈。
发狂的野兽,终究只是野兽,再厉害,在驯兽师面前都是不够看的,本来就是魔头的房仲朔,他又岂会被春惠这种小儿科的魔性给唬住,失了控。失去了理智,那不过是无脑的野兽,爪牙虽利。终究是逃不过猎人之手。
房仲朔依然挂着令人不爽的嘲讽笑容,意在惹毛春惠,让她再愤怒些,再疯狂些,这样在征服后。更能得到满足。
“你就这点本事吗?”房仲朔不知春惠在入魔的情况下能不能听到他说的话,不过他还是想说,他的心情是愉悦的,不说点什么总觉得憋得慌啊。
春惠耳边朦朦胧胧,她能听得到却听不清,这让她更加烦躁了。目光狰狞地直盯着房仲朔,再次攻向了他。
驯兽是什么,自然是给点苦头再给点甜头。令野兽疯狂后,房仲朔现在是要令野兽彻底折服,第一步就是令其知道他的厉害,令其害怕他。
与房仲朔交错而过,转身要再次纠缠时。春惠突然感觉胸口一凉,手按上胸口。刺痛,血腥味,手上原本就是被血沾上都快干了,现在又被弄湿,黏稠稠的。
房仲朔可没想让春惠发呆,一招得逞,又向着春惠而来,之前都是春惠主动,现在轮到他主动攻击了。
手一抬,锁骨之下,几乎是连接两臂之间的伤口就被拉扯开,伤口不算深,但是一动鲜血直流,浸染了一片,从划开的衣缝间可以看到皮肤划开后露出的骨头,随着春惠接招的动作若隐若现。
已经被心魔支配的春惠,她杀戮的欲望盖过了这份疼痛,血在流,动起手来,她完全无视了这道狰狞的伤口。
“你也不过如此啊。”
“不投降?”
“你还能继续吗?”
“还是投降吧,认我做主人,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又是一道,左臂之上,再来右手臂,然后是腹部,房仲朔的一句话,春惠身上就多道口子,房仲朔招招都是见骨,却又掌控了力道,只是见骨而已,未伤骨,也都是躲过了致命伤,又是躲过了脸颊。
没一会儿的功夫春惠就已经伤痕累累,衣衫褴褛,手臂再抬起都已经艰难,动作明显迟钝了。
房仲朔再来,春惠已经有了怯意,险险躲过,狼狈的从地上爬起,逃离了房仲朔,跟他保持了距离。
喘气,喘息,因失血过多,春惠身形有些摇晃。
眼皮子已经有些沉重,手脚像灌了铅,春惠的身体已经快到达极限,如果不是到达极限,她又怎会惧怕房仲朔,就因为她实在对付不了了,所以才会退让。
对死亡的恐惧,哪怕是失了心,多少还是会有的,何况春惠只是精神不正常,意识还在。
显然眼前的猎物已经快不行了,房仲朔在考虑进一步让她屈服,就在这时,他微微放大了眼瞳,有些不敢确信地看着春惠身上的变化。
跟死亡之气相反的生命之源冒出来萦绕住了春惠的身体,伤口迅速复合,不过是眨眼之间,她那破烂不堪的身体就完好如初了,从破烂的衣服之间看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确实都已经好了,若不是衣服烂了点,前一刻的那些伤,见者都以为那是幻想!
生命之源类似精气,死亡之气类似邪气,给人完全是两个极端的感觉,就好比热带雨林跟戈壁滩。
房仲朔只当这份生气盎然的气息是精气,他不知这是生命之源,毕竟生命之源跟死亡之气是生命死亡两位女神特有,而两位女神在远古就销声匿迹了,其他类似,比如精气邪气之流可以说是稀释之后的产物。连精气的精华精元,纯度都远远不及生命之源。
在房仲朔当这两股气是精气和邪气时,他也是深深的震惊了,死亡之气霸道,跟生命之源无法共存,精气和邪气何尝不是如此,妖魔能利用上邪气,将邪气化为己用。当做法力使用,那是他们有着跟仙类似的玉,仙人体内的那叫仙石,妖魔慢慢炼化而出的则是邪石。
邪石是邪气的结石化,浓度自然高,妖魔所使用的邪气也是从中抽取,吸收来的邪气也是存储在邪石中,跟游走在体内的精气区分开来,并不是共存的关系。
但现在春惠身上就是两种气共存,妖魔有邪石可以控制邪气。房仲朔可没听说有储存精气的玉石,现在的情况只能说共存,不然无法解释。
身体复原。连着精神都恢复了,气焰被打压,吃了苦头,在加上生命之源如冷水,她的头脑冷却了下来。现在是春惠开始反扑了!
招式明显跟之前不同,不在随意,招招有序,都是往房仲朔要害而去。
房仲朔还是从容的,一招招化解,见过了春惠身上的变化。原本在他眼里春惠就是奇珍异兽,现在接收的决心更强。
“我会让你俯首称臣的。”房仲朔扯着势在必得的笑。
房仲朔之前还是使出了六成的力,现在他觉得是时候全力打压春惠的气焰了。因为他发觉春惠身上的黑暗气息在不断加重中,连他都有点毛骨悚然了。
不过随着春惠展现出来的越多,房仲朔倒是更为满意了,他那目光是在审视物件,虽然很想知道眼前的孩子能有多强大。不过这等驯服之后再试验也不迟。
春惠越战越勇,被房仲朔划伤。几乎就是立即的,她的伤就好了,而在春惠不要命的攻击下,房仲朔身上渐渐有了伤。
一击突刺,房仲朔用扇子挡下,人闪到了一边,不过动作还不够快,他的脸被剑气所伤,伤口还不浅。
房仲朔皱着眉,喊道:“好了没?”
跟大病初愈相似,跟这身体的契合度也还未达到完美,终究是觉得力不从心了,房仲朔叫了春晓,主要是新得的身体,他不想让其损伤太大。
“可以了,引过来吧!”另一头春晓应道。
房仲朔在跟春惠对打时,原本就是有意无意向春晓这边移动,他是打算驯化春惠,不过他可不认为她会轻易服软,最起码要先抓起来,再慢慢驯养,那才叫做驯养。
所以他之前的行为是拖延时间,也是顺道开始驯养的步骤,一举两得的事。
所以这会儿他只逃了一段路就到了春晓所在,根本不用引,春惠追着他自动的踏入了阵法之内。
圈外的春晓,春惠注意到了,然而她没有认出他,春惠以为他是房仲朔的帮手,不过事实也是如此。
从春惠身上透露出的杀意,清楚的传到了春晓这边,春晓内心为之刺痛,明知春惠现在情况特殊,但是被春惠这样看着,春晓依然觉得心痛。
令春晓松口气的是,春惠有这个精神就表示她还好,春晓先前还担心房仲朔会折磨她,其实在房仲朔出声时,春晓也就放了心,让房仲朔求了助,就表示以目前他的情况敌不过春惠。
阵法已经完成,在阵法内的所有都是目标,春晓叫道:“离开法阵内。”
他这话自然是对房仲朔说的,房仲朔很快挣脱开春惠的纠缠,离开阵法圈内,春惠要进一步跟上时,脚突然迈不出去了。
冰晶,阵法之内一地的冰霜,春惠的双脚被冻住了!
春晓有先见之明,在仙岛的冬之源,除了七宿阵所需要的玄冰,他另外带出了四块,现在四块玄冰就放在阵法的四角,发动效果不是由一颗玄冰发动寒冰阵能比拟的。
春晓一甩袖,咯嚓一声,法阵内的一切都被冻结,春惠被整个冻成了冰雕。
突然,春晓按住了胸口,无力地靠在了轮椅上,急喘着气。
而这会儿从阵法内传出了咯啪咯啪的冰裂的声音。
176章 犯下的错误
刚刚还是细微的冰裂之声,下一刻冰裂声不绝于耳,春惠身上不时有冰屑掉落,几秒不到,就是大片的冰块掉落。
春晓有心阻止,想要继续寒冰阵,已经力不从心了。
封印了属于春王的力量,是春晓犯的最大错误,事后他已经猜到随着春惠成为仙人,拥有仙躯,其他的能力都将提升,死亡之气也会扩大,为此他毫不吝啬地将玄冰都用上了。
只是他还是低估了死亡之气的强大,先前已经对春惠使用过寒冰阵,想到会被死亡之气侵蚀,不过没想到会被破解的如此之快。
还有就是现在,死亡之气竟能冲破寒冰阵。哪怕现在他不在最佳状态,寒冰阵也没完全施展开来,但是要冲破,已经足够说明死亡之气有多么强大!
春晓想再施加法力,随着心意动,胸口好似有千斤重物压着,越来越难受,嗓子眼一甜,侧身张口就吐出了血。
“嘭!”
这下春惠身上覆盖的冰全碎了,连被冻结的大地都一并被破了咒。
“砰砰砰砰!”四连发,四块玄冰瞬间爆破,寒气向四周一扩散,寒冰阵刹那间被破解!
春惠在能动之后,第一时间转向了春晓,因为是他搞的鬼,比起之前狼狈逃窜的房仲朔,春惠觉得得先杀掉春晓这个威胁。
房仲朔来阻止,跟春惠对了几招,却被春惠刺中了肩膀,连骨带肉,一划而下,在房仲朔的闷哼中,他的手臂被卸了下来,只有上面点点皮肉相连着。
在房仲朔想躲闪之际。春惠对他却是失去了兴趣,从他身侧闪过,提剑就刺向了坐在轮椅上的春晓,剑深入,刺中春晓的心口。
在春惠想抽剑之时,春晓提手拉住了枯木剑。
哑奴就在春晓身后,但因没有命令,只是呆站着。
春晓抓得紧,春惠使力竟然没抽出来,春晓不管他的手会如何。抬起头来,对着春惠轻轻道:“姐,起床了。今早吃什么?你不是说已经没米,也没钱了吗?今天我们怎么过?”
以前每月总有那么几天,春晓会很早起来叫醒春惠,因为前一天晚上没吃东西,他是饿醒的。
每月总有那么几天。春晓会问春惠这个问题,唯有这些问题才会令春惠第一时间爬起来,哪怕她睡得再死,美梦有多诱人,她都会爬起来面对现实。
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耳朵也不在耳鸣阵阵。春晓的话清晰传入春惠的耳朵,在那声弱弱的“姐”之后,春惠眼中的黑色渐渐变淡。变成了正常的眼瞳眼白。
前不久才见过的面容,还是那刺眼的白纱,此时他却嘴上沾满了鲜血,面色也苍白了许多,更主要的是。她满是鲜血的手上握着的剑,正不偏不斜的。直直没入他的胸口。
眼泪涌出来,直往外冒着,春惠颤抖着声音,“晓子……”
围绕着春惠的死亡之气慢慢消散,春晓虚弱地笑道:“姐,你终于醒了啊。”
胸口是痛的,但春晓此时却是高兴的,用他的命唤醒春惠,他认为是值了,若是因他的失误令春惠就此消失,春晓真的是死不瞑目了。
春惠松了手,瞬间冒出白烟变成破剑的枯木剑还插在春晓的身上。
双手打着颤,春惠哭着急道:“快把我身上的封印解开!晓子快点!”
春惠现在后悔将碧水珠这么轻易还回去了,留着以防万一也是好的啊,当时她为什么要还回去啊!只因碧姬哭了那几声?就因为碧姬言语中的无助?屁的!早知道会有今天,哪怕碧姬天天哭,她不会还回去的啊!
“晓子,听到没有!把你在我身上设的封印解除!”剑就插在春晓胸口,春惠不知如何处理,手忙脚乱的,急的只有吼了。
春晓摇着头,知伯就在身边啊,他会杀了你的,在知道你是春娘后,他一定会杀了你的,所以不能解开封印,不能。
春晓连轮椅都坐不住了,向春惠这边倒来。
“姐,我不在了后,要保护好自己啊,别轻易相信别人,世间除了我,不要相信任何人,知道了吗?离男人远点,男人没个好东西……”
交代遗言般,春晓随后说的话声音越来越小,气息也渐渐微弱。
他身上插得不是普通的剑,普通的还能坚持一会儿,但是这是枯木剑,现在正在抽取他身上精气的枯木剑。
春惠抱着春晓,想将剑拔出来,但是一旦拔出来血就会涌出来,猛然想起枯木剑的特殊,春惠也顾不了许多了。
哐当——
枯木剑被春惠丢在了地上,用力按住不停往外冒的血水,春惠怀中是软绵绵如同玩偶的春晓。
“来人啊来人,救命啊!”六神无主的春惠看看前面又看看怀中的春晓,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房仲朔。
房仲朔在那里静静站着,听了这一出,已经大概知道了春惠跟春晓的关系,听说春晓是从异界过来,在那边有抚养他长大的人,只是这位姐姐居然也来到了这边。
还是那么特殊的姐姐。
正要上前将没注意到他的春惠敲晕打包,春晓的伤势也不能拖,房仲朔突然全身一震,痛!如火烧般的疼痛在全身蔓延。
痛来得太突然,没半点心里准备,痛得房仲朔单膝下了跪,一手撑了地,另只手虚挂着,滴着血。
拉下领口,就见肩膀处被春惠之前所伤的伤口,黑色正沿着皮下血管蔓延,如同蜘蛛网般,迅速扩散着。
脸上的伤口,令他不得不半眯了眼,那里的毒已经波及到了视神经。
在他人身上就是毒,还是无解之猛毒的死亡之气迅速扩散,快得房仲朔措手不及。
“暗王!”箭雨在不知不觉间早就停歇,处理完现场的蛇丽,对自己的伤也做了简单的处理,就回来了。
见到房仲朔如此。忙是冲了过来。
“将那丫头带上,我们快离开这里!”在这什么都没有的郊外,房仲朔什么都做不了,唯有回家,在摆满了各种春晓研究出来的药物的密室,还可能有办法。
躲在暗处一直在寻找机会的小猫,突然变大跑了出来,护在了春惠的身后,“别想打我主人的主意,你们这些渣渣!”
狴犴!青龙的手下。蛇丽早就注意到了,她一早也怀疑春惠可能是春娘,不过在见识过春惠魔化后。她又不确定了。
照常说,仙人的仙石被这样的黑暗气息围绕,那黑暗气息又不是别处,是从春惠身上散发出来,按照这样的情况。仙石早就被污染,破裂,等待仙人的唯有魂飞魄散,万劫不复。
“这时候竟然冒出个麻烦人物。”房仲朔瞥了眼小猫,又被疼痛折磨的低了头。
现在双方情况都不妙,硬要说起来。房仲朔这边都是重伤,小猫还是沾了点优势。
满腔的血腥味,清醒过来的春惠是清楚记得她之前的所作所为。那些不像她,简直被魔鬼附身后的所作所为,春惠很想那是一场梦,但那是事实无误。
满身的鲜血,不属于她的血。沾着秀发,现在手上还接触着这浓稠的血液。而且这血还是属于她最重要的人,而且,这一剑还是她给他的,她亲手杀了……弟弟……
“啊!!”
“轰!”
在春惠失声悲鸣时,像是为了响应她的悲伤,夜空骤变,顷刻间乌云密布,雷声阵阵,配合着春惠的悲鸣,落雷打落正好击中附近的大树上,大树瞬间冒出了火。
春娘吗?就算是春娘都没有影响天地的能力啊,魔,真正的魔,这是真正的魔啊!
房仲朔握着半张脸,摇摇欲坠的爬起来,对着春惠道:“杀了你弟弟的不是你,是这世界!如果你们不来到这世界,你们还是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一切都是这个世界的错!想报仇吗?为了你那可怜的弟弟,他的死,你就不打算为他做些什么吗?”
雷光一闪闪,映照着房仲朔的脸一阵狰狞,曾经美貌的面容,因毒,因这癫狂的神情而破坏殆尽。
春惠的手紧紧压着春晓的胸口,如此近的接触,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感觉春晓的心跳慢慢微弱,直到停止。
没有救护车,没有先进的医疗技术,没有碧水珠,没有妙手回春,这里是郊外,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救春晓,没有!
“啊!!”
受伤的幼兽,只有用悲鸣来表示自己的绝望。
“轰!”这次的落雷落在了极近的地方,在地上爆破了个坑洞,飞溅出的泥都有落到春惠的身上。
然而,现在落得这个雷并不是普通的雷,黑色,乌黑带着雷光的雷。
在这道雷落下来后,更多更多,如雨般的黑雷落下!
春惠紧紧抱住春晓,她的身上也起了变化。
绿色,淡淡的绿,但非常的刺眼,如太阳般令周围人都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