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皇上,我是纠结帝》作者:摇摆大红【完结 番外】 > 皇上,我是纠结帝【书香门第】.txt

第 6 页

作者:摇摆大红 当前章节:1475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4:51

勒哦的勒哦的勒勒喔!

毕远道如此这般来回几次,便受不住了。不敢再坐,站在我身边乐滋滋看比赛。

我看着看着就开始心里算上了钱。心想经此一役后这月又能存上一张百两银票,再买几身新衣服,有空还要做个头发,弄个想了很久的齐溜海大波浪。又想如果自己也成了太子妃就不用拼命赚钱这么麻烦了,直接最好的都有人送到手上。

哦,不成,我这身份地位当不上太子妃。当个太子小妾也行啊,至少就有了宫斗的资本。我从电视剧里学来的本事也算有了用武之地啊。

唉。我这就叫有眼不识太子。

太子……想到如今的凤羽白,心里倒有些蠢蠢欲动。

这几日我有事没事便站在窗前,偷看街上的车水马龙。心里期盼着什么时候太子出宫,得见一面。就看一眼,没别的。偷偷的看。

如此这般站几天,又心里骂自己贱,当初自己要走的,现在又贱巴兮兮的想,到底是要干嘛。难不成小白可弃,太子能留。想到此又觉自己做人不能太势力。又想当初走也不是不喜欢,而是因为他鸡肋了我,如此看我现在喜欢也不是罪过。

两个小人儿就这样在心里打得不可开交,今日你胜我,明日我再算回来。

看看身边的毕远道,此时得了闲,没人来招呼了,便拉拉他衣角,示意他坐下:“毕老板,我问你点事。你认识的大官中,有没有常进宫的?”

毕远道防备的看着我:“你要干嘛?”

我嘿嘿一笑:“我长这么大没进过宫,想去里面看看什么样儿的。你若有好朋友常去里面,让我扮成丫鬟跟着去见识一次行么?”

“胡闹!”他白我一眼。

“这有什么啊。”我好脾气的循循善诱:“就见见皇上长什么样儿的。又不干别的。”

“胡闹!”他仍是不理会:“丫鬟只能跟着夫人进宫,老爷身边的都是男的。你什么都不懂!”

“哦,我是不懂。那我假扮成一男的行不行?”

“胡!闹!”这次他急了:“不管你打得是什么心思,总之是不成!现今宫里都在准备太子大婚的事儿,出入严着呢!”

“太子大婚??”我一愣:“凤羽白要结婚了?”

毕远道这回却不理我,只伸头去看前面比赛的熙熙攘攘,我却失了心般呢喃几句,随即醒过来,一把拉住他袖子急问:“跟哪家小姐?”

他见我手重,不满的甩开胳膊,不看我,只低声说:“前几日就求了苏府三小姐的生辰八字去了。”

苏明婉,果真是苏明婉!

耳边的喧嚣声慢慢远去,苏明婉的笑脸却变得异常清晰起来……

那一日她手抓绸缎,秀脸含怒向明月说道:“我与他未有瓜葛!”

那一日她怒气冲冲的挥鞭打来:“看笑话!我让你看笑话!我让你看!看!看!”

那一日她无比关切:“白哥哥,你的腿好些了么?你别心急……总会好的。”

到底是郎有情妾有意,到底是青梅竹马门当户对,到底是才子佳人命中注定!

我一口恶气憋在胸口,出出不来,顺顺不回去,只憋得心里难受,鼻子眼睛发酸。狠咬着嘴唇,全身一点一点变冷。

毕远道看我这样子,倒更诧异的仔细看过来:“唉哟喂,你至于吗?你就这么想进宫啊?”

我怀着最后一丝侥幸说:“只是要去八字,不一定就是娶她吧?”

“纳彩问名之礼都过了,岂容儿戏!到时候迎亲的队伍就从十里街走过去,你站在窗户边看着,跟进宫是一样的。太子英容也能看得一清二楚,这回你满意了吧。”

我想我也应该很满意了。

过不几天,果真传下旨来,太子大婚定于八月十五中秋。

苏三小姐苏明婉德才兼备,谦顺有礼,与太子佳偶天成,一对壁人。

真乃是情缘天定,一对有缘人无论遭遇多少坎坷,期间有多少误会,终归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相反,女配就是女配,炮灰就是炮灰。而我,今日不幸,有缘做了一次炮灰。

不用气馁!有了经验才能避免二次上当,看清局势,找好方向,我还有救!

我的方向就是赚钱。

所谓情场失意,商场得意。到了七月,我已是五六百两银子在身的款姐儿了。

远道是客生意一直好,好得毕远道天天笑咪咪的,这老头脾气好,人手不够的时候也曾被我使唤来使唤去的,倒是一点儿不生气。这么天生好脾气的人,就活该挨老婆欺负!

七夕快到了,情人节,好,就忽悠死你们这群有情人的。这次我要努力,赚够一千两!

我在店里搞了个假面音乐会。

半月前,宣传就到位了。年龄不限,男女不限,相貌不限,来者佩戴面具,听音乐,交朋友。多好玩啊。

我给自己也报了个名。

当然,这5两银子的报名费,我不用交。

没结婚的找个对象,结了婚的弄个艳遇,来了听歌,聊天,谈情,说爱,扯蛋,喝酒。能交得起5两银子来玩儿一趟的,都是有钱人。

赚钱就行。我没有职业道德。

想必是这戴面具的法子吸引人。嘿嘿嘿。还没到七夕呢,都有百号人来报名了。大多是各家丫鬟小厮,呵呵呵,还隐藏身份呢,有趣哦。

为了显得热闹些,我给毕远道也报了名,还给他做了个僵尸面具。哇哈哈哈,老头带上威猛极了。我的面具是樱桃小丸子。

我斥重金请了本城最好的音乐班子来演奏----来自丽春红院的琴筝笛萧组合!

还放出话去,今夜现场献歌的特约嘉宾有远道是客的老板毕远道先生!

千色阁的老板娘笑语嫣然快人快语的马夫人!

福祥顺里头号掌柜大刘带来了拿手的乐器二胡!

珍宝楼里的鉴宝师云朗云初兄弟俩要合唱一曲《将进酒》!

此外还有多次进宫给皇上唱戏的小仙荷携众位班底来演唱新戏《月老牵红》!

够!刺!激!吧!快来报名吧!带着面具,凭票入场!没人知道你是谁!

太阳刚下山,朦胧微暗天色中,便有一队队马车悄悄驶来。

远道是客灯光寥寥,我撤了厅中大饭桌,摆了小桌,少放了些蜡烛,一是为了烘托临时搭建在二楼的舞台气氛,二是为了给戴着面具的男男女女去掉拘束。

我店王牌主持人丫妮丫妞带着太极面具在台上操练了起来,音乐响起来,演员唱起来,跑堂的走起来!

酒水大卖!

果盘大卖!

干果大卖!

樱桃小丸子笑咪咪拉着僵尸先生的衣袖:“老板!我们赚他个盆满钵满!”

僵尸先生只朝我耳朵大喊来:“我不会唱歌!”

我一时激动,便也对喊过去:“我帮你!”

人潮汹涌,面具们见人多光暗,便慢慢没了拘束,只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耳鬓厮磨,摩拳擦掌,掌心乱动。我撇了毕远道,也开始物色起来。

自己在后台忙活一阵了,再找时见华服锦衣身材高大的男面具都有了自己身边的女面具,剩下的都是歪瓜劣枣之流,无奈便收了色心,只接过跑堂手中一果盘来大吃。吃着吃着,嘴边递来一杯酒。

我抬眼望去,笑看着那机器猫面具说:“胡八,都是自己人你还请我喝一杯啊?”

胡八指着一边说:“宁姑娘,你快别取笑我了。那是那位公子让我给你的,快拿好了,我还得去端酒呢。”

我朝他手指方向看去,一个身着紫色衣服的星星面具正朝我轻轻点头,修长的身体挺得笔直,腰间坠着块墨玉。

哟嗬,是个好货啊。

我忙笑呵呵一口饮尽了杯中酒,放下酒杯就往他那边走去。心里美得不行,有人看上我了,我今天也要销魂销魂,犒劳犒劳忙碌的自己。看样子身材不错啊,不知道内向啊还是外向啊,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呢?

正在人群中钻行时,猛听二楼丫妞声音嘹亮的喊:“为助兴今夜,下面有请本店宁掌柜亲情献歌一首!大家欢迎!有请宁掌柜!宁掌柜!宁掌柜!”

靠,是叫我么?什么时候叫不行?

我无奈的望望星星,摇摇头,拐弯向二楼走去,边走边想着唱个什么拉风的呢。

“嘿嘿,大家好!”我有点紧张,没摘小丸子,想是现场画面很搞笑,底下传来一片低低笑声。

我一时无言,又想自己乃活动总策划,不能不给力,便大了嗓子吼:“我给大家带来的歌曲,叫做--自!由!飞!翔!”

许是刚喝了杯酒,壮了些胆,或是面具挡住了羞涩。一曲唱得那叫大气滂沱,超出了当年KTV水准许多。人们被我的热情点燃,更是庆酒声不断。

我在大家的掌声中下了台,一时激动,只又朝小二要酒来喝。一片漆黑朦胧中,也找不见那星星男去了何处,见毕远道站在不远处,便拉了他碰杯祝贺,抱住果盘大吃。嗯,这几样酒口味不同,各有风味。

当当当当当!钟声响起,到了本次晚会的结束j□j,打赏部分!

演员们站成一排,每人前面放着小篮筐,来来来,客人们,你最喜欢谁的节目,就给谁来打赏,赏一文不嫌少,赏十两不嫌多!图个乐图个乐!

随着丫妮丫妞吆喝,我也跟着众名人站在一起,见别人都不带面具,便也除下小丸子,也不知喝的都是什么酒,有点上头,心情却不错,便笑嘻嘻傻乐一气。

小仙荷,五两!

马夫人,十两!

云朗云初,四两!

刘掌柜,三两!

丽春红院,二十两!

小仙荷,十两!

丽春红院,三十两!

……坏了,上头了,迷糊了。

我正睁不开眼时,丫妞大嗓门尖叫了一声:“啊呀!宁掌柜……银票……一千两!”

谁谁谁?一千两?

我忙睁大眼睛,只见丫妮拉起我一手就往上举,还尖叫着:“为宁掌柜,欢呼!”

众人喝彩中,我一把抢过银票,睁着迷糊的眼睛使劲看着,真是给我的啊?一千两?不至于吧?我的酒都醒了。

当晚,我搂着银票睡得踏实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大婚

次日清晨,头还是沉重。

拉过丫妮丫蛋问个翻天覆地,到底也不知道是谁给的银票,都说当时人多手杂,只忙着看篮筐数银子了,没顾得上是哪位恩客。

真是我的恩客啊!一千两!我可以去开家妓院了吧。

难道是那星星男?

那夜没泡到星星男,还真是可惜。不知道脸长成什么样,身材真心不错的说。

算啦。我把银票稳当叠整齐装入衣兜。心想着赚够五千两,我就辞职去旅游!骑好马!穿好衣!一路奔向帅哥的足迹!顶不济我包养个小白脸!不能白穿一回!要活,就活得潇洒!

有了理想,我情绪又高昂起来。干工作又干得津津有味了,毕远道对我更亲切了,方掌柜把我当成了好搭档,什么事都征询我的意见。我的存在感强之又强。

远道是客离不开我,就像鱼儿离不开水。

八月十五是个好日子。

太子大婚的时候到了。

皇上说要大办。说要举国同庆。说要全城欢歌。说要满城烟火。说要百官朝贺。

皇上,你是有多爱你这个四儿子啊。

皇上,你是有多爱远道是客啊。

百官朝贺啊。全绍国的官员们都得来倾城送礼啊。你们住哪儿呢?来远道是客吧!离皇宫近,是您进宫觐见,往来应酬的不二选择!

最重要的是,我们能提供优质的服务和贴心的会员招待!下次皇帝再召见的时候,您持会员卡再来消费,可以打折积分兑礼的哦!

你们知道数钱数得手抽筋的感觉么?我不知道。

可方掌柜说,他知道了。

一连半月,全国的官来了又走来了又走,我兜里的银票数额越来越大。

我想我很快就可以出去旅游了。

我还想再看一眼凤羽白。

那日,我早早就站在窗边等候着。十里街两边都是大红灯笼,街上空无一人,只两边齐齐站满了士兵,拉出数条大红绸布。家家窗前阳台上站满了等着观礼的老百姓。

随着几阵巨大的炮竹声,皇宫那边迎亲的队伍出来了,喜乐声声,队伍慢慢走近,前面几队人过后,我就看到了马上的凤羽白。

其实老远我就看到他了。

他穿着一身喜服,骑着一匹高大的白马,身后便是一顶软轿。

他还是他,还是那嘴角浅浅噙着的笑,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

他骑得很慢,边走边和欢呼的人群致意。我倚在窗边,淡淡瞧着。

还是那双眼睛,透亮闲适。还是那神情,从容如水。看惯了他着素色衣服,今日这大红喜服倒颇有些惊艳,那衣料硬朗处挺括,暗花勾勒出他脸庞的弧度,不仅衬托得他更加刚毅果断,还显得他原本就通透的皮肤更加白皙。

他纤长的手指轻轻抓住缰绳,脊背高挺,风采照人。

凤羽白。我心中轻轻念出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直到整条迎亲的队伍走过,再也看不见为止。

苏府离得并不很远。几个愣神的功夫,那边已听更喜庆的锣鼓声声传来。

我甩甩头,笑了自己一阵。便把窗关上。不再去听。下了楼和方掌柜算帐去。楼下厅中坐满了观礼的客人,毕远道也同一人对桌而坐,双双望向窗外。

人们谈论不止,不外乎是夸耀太子仪容俊朗的,羡慕苏府二女入宫的,估量苏明婉连城嫁妆的,谈论如此大好姻缘的。

我觉得无趣,要了些热茶,喝足了就回屋睡起了觉。直至晚间,因说是满城花火,店里人都跑去城中开阔地方看去了。我见楼下人不多了,便找了个靠里的角落坐下。

胡八跑来问我吃什么,我说我刚睡醒,并不太饿。今天中秋,给我拿些酒来,我也过过节。

胡八很快拿来了一小坛酒和一些干果。我倒了一杯浅浅喝着。回想着许多事。许多画面在我眼前断断续续的一晃而过。

第一杯,祝贺我的朋友凤羽白今日大婚。

第二杯,祝贺苏明婉嫁入皇室,青出于蓝。

第三杯,为苏家与凤家交好而干。

第四杯,为凤羽白恢复健康而干杯。祝太子殿下身体健康,早登大宝。

第五杯,第六杯……

烟火放上了,城中一片噼啪声。夹杂着大家的呼声。

太子殿下现在该脑洞房了吧。掀没掀红盖头呢?

她是羞答答坐在床上了吧?

他是喜盈盈走进屋了吧?

床上都是枣生桂子吧?

他们喝交杯酒了吧?

他们放床幔了吧?

他们嘿嘿呢吧……

第二十杯,祝贺他们灵肉结合,心神合一!

桌上已经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坛子。干果吃多了,腻。我让伙计给我上了点水果。他们见我今日反常,倒多来询问,我只说想起了家人,又不得团圆,心里无法抒怀。这理由着实引起了大家的共鸣,胡八便多拿来了几大坛酒放在桌上,只由着我喝去。

我上辈子酒量甚好,不知今生如何。索性开怀痛饮一次,试试深浅。只是一人喝来太觉无味,总要找谁来陪陪才好。

抬眼望去,此时夜已微深,大家不是出去看烟火,就是睡觉去了,方掌柜跑回屋里算帐,许先生一人在柜台后半眯着眼,毕远道今日却没有被凶恶婆娘叫回家去过中秋,反是和白日同桌那人还坐在窗边。

酒劲儿上头,看了毕远道着实亲切,我抱着一大坛酒摇晃着走到他们桌前,磅的一声放在桌上,毕远道惊诧的抬头看我,对面那男青年不满的对我瞪眼。

哟,刚才没细看,这哥们真帅!明朗俊美兼并婉转阴柔派!

我笑咪咪的挤着坐下,借酒壮怂胆,恬着脸对那小哥说:“哥,别总跟这老头儿坐着了,没意思。来,妹妹请你喝几杯。”说着,也不理会正想开口训我的毕远道,拿起那男子的杯就开始倒酒。

那人倒没吱声,只是瞪大眼睛不停上下打量我,我倒酒不停莞尔一笑:“哥,我比这老头儿好看多了吧?”

那男子惊诧过后,便玩味般的一笑,转眼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毕远道。

毕远道急拉我:“宁姑娘,你喝了多少这是,一身酒气。快回屋吧。”

我放下坛子,手脚并用把他从凳子上推起身,然后坐了他的位子,斜着眼瞟他说:“毕老板,你再不回家,老板娘要生气了。”说完,见那男子拿起了我给他倒的酒,便也拿起自己的杯举高:“干杯!”

毕远道还在拉扯我,无奈我就是瘫在那里耍赖,对面那男子大口喝了一口,放下酒杯,对毕远道说:“你先去吧!”

毕远道听了这话,不情不愿的走了。临走还跟老许说:“看好她!我看她要耍酒疯!”

听了这话,我嘿嘿嘿止不住笑起来,笑够了又去和那人碰杯,那人这次却不动,只洞悉般的朝着我看,目光扫过我的脸,又扫过我的胸。像是在估价。

我虽脑袋有些混沌,心里却比什么都清楚,便也不甘示弱的朝他脸上看去。嗯,你要说他阴柔吧,还有一丝粗旷美。两者巧妙融合在同一张脸上。浓眉,大眼,嘴唇看上去像是用刀削出来的,线条硬朗,不知吻上去什么触感。然后想着,他还看猥亵的看了我的胸,我也得还回去啊。可他又没胸,难不成看他小鸡鸡?不成啊,桌子挡着呢。正上下其眼时,他已经慢条斯理开口:“怎么卖的?”

靠,你好直接啊。

我神秘的伸出一根食指对着他的鼻子左右摇晃:“嘘……no no no!小女子只卖艺不卖身……”说完觉得自己好笑,便止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越笑越止不住,最后眼泪都出来了。

他却不为所动,只一口口连着喝酒。

我笑够了,便用袖子擦擦眼泪,自己举杯干了一个:“这位公子,你如何称呼啊?”

他不回答,一双邪魅眼睛只朝我看来,那意图j□j裸,仿佛要当即剥了我的衣服。

我见他越走越远,便指指天上圆月:“公子,你看今天月亮圆吧?我给你唱个小曲儿,你先听听我的才艺展示,啊!”说完,便拿起一根筷子照着面前的酒杯敲去,嘴里高唱:“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唱着唱着,终于思绪又回到去年中秋林府夜宴中,那女孩跪地嗓音清脆:“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转眼又是凤羽白从我手中衔走葡萄,那软软的唇……

那软软的唇……

赏月园地下练武场中,凤羽白躺在那里,我吻向他去,那吻带着些生离死别的意味,故而分外的缠绵……

他俯身低声在我耳边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倒不如昨夜那般大胆……”

终于!情绪失控,一曲唱完,便趴桌上呜呜大哭起来。

哭了一会儿,想我如今即使沮丧失望,也不至于自暴自弃自寻堕落抱别人大腿,被人当做j□j,便狠狠擦了眼泪,又仰头干了一杯。

对面男子见我如此折腾,愣是没有一句话。只自顾自地喝着酒。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看腻味的。真是生性凉薄!

若换了凤羽白,即使是个陌生人,也会上前温言劝一句的吧。

我镇定了一下自己,拍桌子大叫:“老许!!!”

柜台后猛的立起一个人来,老许忙扶好眼镜问我:“干什么?”

我扶着桌子站起来,指着对面那人:“看好喽!他喝了我三杯酒,算到他账上!我不请他!”说完,看他正要往嘴里倒的酒杯生生停在半空,不进不退,便解了气的说:“喝吧喝吧,叫你嘴馋!自己套腰包!姐姐我还不伺候你了呢!”

他听了这话,放下酒杯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怒目瞪着我。我本来就站不稳当,被他如此一拽,颠三倒四晃了几晃,忙扶住桌子站好。胳膊上的疼痛传来,心里一凛,忙软语求饶:“诗也做了歌也唱了,你还要怎样?我困了,我要睡觉去!”

“哼!”许是想起我是一酒醉的人,不至于一般见识,他甩开我,仍坐下去,却是再开了一坛新酒。

我摇头晃脑脚步踉跄的走回自己屋,想自己这是做什么,到底是借酒浇愁还是借酒出丑。

作者有话要说:  

☆、姑娘相思

昨天那酒不怎么样,劲儿小。

我虽迷糊了,可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没达到效果。再见到毕远道,我便有些不好意思:“毕老板,昨天那是你家亲戚啊还是朋友啊?”

许是我身上还有些宿醉的酒味儿,毕远道嫌弃的往后退了两步,不悦的答:“……亲戚。”

“哦,我有点冒犯了,给你丢人了,对不起啊。”

看我态度诚恳,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嘱咐我:“下次别那么喝了,好在没吐脏了地,你酒量还行。”这算夸我呢吧。我嘿嘿笑着走开。走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头问道:“你那亲戚,娶妻没啊?”

毕远道鄙夷的看着我:“娶了,而且……他眼光有点挑。”

切。我撇撇嘴,他不是有点挑,他是有点屌。

好白菜都被猪拱了。连这颗屌白菜,猪也没忘记拱。

这年头,我到底是上哪里去找没被拱过的好白菜啊。

想到近来因凤羽白那颗白菜我闹得这几出,心里不是滋味。安慰自己说前一阵你甩他甩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一听他升官娶妻又不舍起来,难不成你不要他,他就偏要一辈子等你不成?他对你若有这份真情,早就跟你好了,还用得着跟你玩暧昧吗?他玩弄你的感情,跟你搞鸡肋效应,你应该鄙视他才对!还真真的失恋上了,啊呸!

恶灵退散吧!这段过了,过了啊!心里想通,便客观公正起来。

想起我还留着他一张字,便拿出来,想祭奠这段飘逝的爱情,也学古人写段悼文。打开那张一直和银票装在一起的纸,小白清丽刚劲的字映入眼帘:何之可舍,何以可得。

我笑笑,拿笔往下接去:贱婢可舍,小姐难得。想昨日,小园春意花枝俏。叹今朝,东宫旖旎美人抱。都说是,日久生情意难舍,我只看,青梅竹马滋味妙。一个是,牙尖嘴利低贱仆,一个是,明眸皓齿府千金。前者弃之后者要,她自哭来我长笑!写完,看还余一点儿地方,便蘸蘸笔再添去:笑完我再看她哭,让你有眼不识珠!

写完后甚是满意,没想到我的诗词水平也相当之了得,这首诗精确的概括了我们仨的感情纠葛,虽稍显直白,但贵在情真意切,言简意赅。总之,是篇好文。

我把它晾干,又满意的叠起来放进衣兜。完事拍拍衣兜说:这段儿就算过了啊,不许再提了。

经此一役,我便觉得我自己已经是个成熟的人了。

深秋美景,落叶舞翩跹,十里街秋色如画。

男女老少往来穿梭,各色人等三教九流,倚窗看尽人间百态。

若是看得腻味了,就下楼去厅里坐坐。说书的把当前小道消息八卦新闻汇总了说给大家,是倾城里的新闻联播。

说书?我心念一动。一个老头儿说书不够劲爆啊。得再请个漂亮美女来唱歌才够口儿。

忙下去找方掌柜去说。老方是个保守人,听了后踌躇说:“那都是青楼里的套子,咱这儿不行吧?”

“怎么不行,老头吸引人还是美女吸引人,赶紧给我找去!找个唱歌好听的,我亲自教她!包和青楼不一个味道。快去!”

方掌柜絮絮叨叨只说要和毕远道商量,我拉下脸:“反正我赚钱的点子已经出了,你不同意,少赚的钱就你来补。我该结多少你一分别想少我的。”

什么事一提上钱,效率就翻番。也不知道方掌柜是怎么跟毕远道说的,不出几天,小美妞歌女已经到位了。

小美妞年纪跟我差不多大,一双眼睛机灵灵乱转,见到我,自来熟的上前来拉住手亲热极了:“这位就是宁姐姐吧,姐姐清艳脱俗,妹妹一见就觉得亲近。”

呵呵呵,老方,我不喜欢这口味的。不过,这贱贱的样儿男人喜欢。能给我赚钱就行啊。我拍拍美妞肩膀:“你乖,你叫什么名字?”

美妞见我装老成不禁嘻嘻笑了几声:“我叫相思。”

哟呵,好名字。我满意的点点头:“唱歌好听么?”

美妞往后退了两步,站立妥当,打手拧了个手花儿,摆腔清唱道:“相思献丑了。”说完,便咿咿呀呀唱起来。嗯,声音还行,不怯场。好好跟我学学,能赚着钱。

我满意的打断她:“行了,挺好,先跟我学几首歌。宣传半月后,就隆重出场!”相思听这话,瞪大眼睛:“宁姐姐,相思什么歌都会唱!”

会个屁,我会的你也会?懒得跟她解释,只让丫妮丫妞给她先置办衣服去。

关起门来秘密培训了十来天。精挑细选了几支歌。相思学得倒是真快,不仅全学会了,还对我崇拜得要命,直问我为何她没听过这些神曲。我严肃的告诉她:“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不得几回闻。”

至此后她对我更是顶礼膜拜,再也不恶心的拍我马屁了,每次见面都恭敬得很。嗯,看上去舒服多了。

九月初九重阳节!插茱萸、赏菊花、吃花糕、饮花酒!

有没有听说?有没有听说?那天远道是客推出了新请的唱曲姑娘相思!那姑娘惊为天人,唱得都是天曲!

怎么,想看看?走着,有会员卡,喝酒都打折。请吧您呐!

插茱萸啊,进店就送茱萸,您想插哪儿插哪儿!

赏菊花啊,每桌一盆金背大红,让您看个喜庆!

吃花糕啊,顶级名厨精心制作,让您使劲儿吃!

饮花酒啊,第二坛半价,无限畅饮,就在我店!

又能赠钱了,我喜滋滋的坐在柜台后面,听着许先生算盘噼啪响。这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我美得颠起了脚。

那边相思穿了我设计的保守版欧式晚礼服,头发梳了个大团团蓬松挽在脑后,耳边垂下两绺,大浓妆,小红嘴,吸引了不少老色狼。

相思上台前还且惊且喜的问我这样行不行,我不说话,只笑把镜子举到她面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羞红了脸,却又贪看许久。我理了理她大红的裙摆,又紧了紧她的飞鸟逐月腰带,笑说,去吧,首演,好好发挥,出了名,你就是倾城第一女歌星,以后银子大大的有。

一曲《菊花台》相思已经迷倒了一片好汉,再唱一个穿越必杀曲目《笑红尘》,我便见好就收,将她藏了起来。只说以后每天中午相思姑娘都来唱曲。相思不解,问我为何每日只唱这一小会儿,怕我不知道,还特意说她连唱半天都不带累的。

我拍拍她肩膀:“小姑娘,对付男人你手段还不行,要欲擒故纵才好上手。”

相思小嘴半张痴迷的看着我:“宁姐姐,你真厉害。一定有许多男子对你着迷。”

我大气的答:“还行吧,一般的我都看不上。”

“那宁姐姐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我嘿嘿一笑,反问她:“你喜欢什么样的?”

“长相英俊,温柔体贴,还对我很好……”

“描述得很细致嘛,一定有心上人了吧?”我笑问她。

“嗯!”她闪亮着眼睛点点头:“可是,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

唉,小年轻,太青葱了。“好好唱吧,姑娘。”我领她去她房间:“你就和丫妮丫妞都住这间房,每天就中午晚上饭时出来唱曲儿,其他时候都没事,自己玩玩,逛逛街。逛街时低调些,别总让人认出来。要保持神秘感。”

交代完这头忙回厅去看效果,果有几个大老爷们儿不满的在那儿吵吵:“相思姑娘呢?爷们儿今天只为听她唱曲儿来,怎么这一会儿就把爷几个打发了?再给爷叫出来!”

丫妮忙按我说的笑脸迎上去:“几位爷,相思姑娘嗓子娇嫩,每次只得唱两支曲儿。若要再听,请爷晚上来,到时候爷可以点歌,让相思姑娘就站在爷身边给大家唱曲!到时候我给您记着,第一支歌先叫您点!”

“我也点!”这边听闻,忙起身叫到。

“远道是客恭候各位光临!”

丫妮这边喜迎迎回来,那边方掌柜低声问我:“点歌还收银子么?”

我沉思片刻:“收!不定价,唱完了叫丫妮拿个筐去讨赏,完了大声谢赏。看他们给多少。”

方掌柜摸摸下巴:“宁掌柜,以后我怕是要听你差遣了。”我安慰般点点头:“不能,方掌柜,毕老板心里还是看重你的……对了,毕老板怎么多日不见?”

“……想必是家里有事。”

“哦……”我沉吟片刻:“那相思是毕老板找来的?从哪儿找的?”

“不知道。毕老板跟几家府上熟,必是哪家府里养的歌伎,你放心吧,总不会是那地方找了来的。”

切,青楼就青楼呗,还那地方,有什么不好说的,还跟我这儿玩隐晦。

我瞥瞥嘴,不再理他。

作者有话要说:  

☆、苏太子妃

一连几天教相思唱歌,开始还挑点复古的穿越j□j,后来见首首爆红,也就不挑了,索性想起什么教什么。

顺着相思的歌手崛起之路,别家店里也有请姑娘上来唱的,但终归我们这边胜在一个新字,唱的歌都不曾有人听过。看这架势,能一直火到过年去。

这段时间索性懒了,除了教唱歌,便也不常去楼下,只窗边一歪,呆看下面人流。

近几日阴雨缠绵,秋风秋雨愁煞人,招惹起了许多忧思。

恰巧楼下相思的歌声又传来:“一辈子有多少的来不及,发现已经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为何总是在犯错之后才肯相信错的是自己……试着忍住眼泪,还是躲不开应该有的情绪。”

“尤其在夜里还是会想起……我想我的思念是一种病……”

唉,太煽情了,我忧愁的叹口气。这歌声太煽情了,都把我弄阴霾了,赶明儿要教点欢快的,让大家high起来。

使劲甩甩头,站起身来准备走。却突然发现窗外街上一顶精致轿子停在路中,不挪半步,轿里人掀起了窗帘只朝我看来。适才走神,也不知看了多久。

我也探询着向那人看去,与她一双美目正对个着,正心里想着我何曾认识什么富贵人家,她却猛的放下帘子,不知里面说了什么,那轿夫复又抬起轿子向前慢慢走去。

神经病。认错人了吧。

我嘀咕一句,转身开门向楼下走去。毕远道都七八天都没来过了,全靠我和方掌柜撑场子,再这么下去,我得要求加工钱了。

正寻思间,门外呼啦啦进来六七个壮汉,个个身材魁梧,神情凛然,进门来也不说话也不落座,只默站成两排守住门口。

见这架势,听曲的众人都心内惶然,一个个不敢做声。相思的曲儿生生停在半空,楞然看着我,小嘴儿嘟着,怕是也吓着了。

我心跳加速,心想难道生意做大了,得罪了黑社会?毕远道又不在,难道要我上,这回要陪多少钱,不会把相思抢走吧。正和方掌柜眼神交流间,门外又施施然走进来一个锦衣华服的女子,仪态万芳,面色冷然。进得门来只站在厅中,杏目一一扫过众人,被她看者,虽被她艳丽容貌所惊,却又畏其声势,一个个低下了头。

我不动,只站在那里呆看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苏明婉么……

这时那女子已发现了我,直朝着我走来。离近我才看清,她真是苏明婉。只不过,又漂亮了。现在人家是太子妃了,穿戴自与以前不同,就连头上的发饰都上了几个等级,看上去光彩夺目,叠翠流金。

“我有事找你。”她站在我面前,那精致的妆容,淡淡的香气,让我自惭形秽。

轻启朱唇,还是那清棱棱的声音:“绫罗,对吧。”

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你犯下的事儿也有人一直跟进。

见她有备而来,我也不再畏缩,见厅里没有说话的地方,又恐影响生意,便引着她上楼去我屋中。一路还不忘跟方掌柜说,一切如常,贵客只是找我有事。

那几个大汉想跟着上来,被苏明婉摆摆手留在了下面。

我开了屋门,请她先进,她别有用意的深深笑着,进屋便坐在了桌首。见没人跟着,我便回手关了门,站在桌边给她上茶。

她端正坐好,看着我的手说:“伺候人的功夫还是这么娴熟。怎么就没跟着凤羽白呢?”

凤,羽,白。

有的时候,一些事在心里就好,不要说出来。不说出来,在心里慢慢也就烂掉了。越是说出来,越是想得真切。

我愣神间,又恍然回身,惊异的看着她:难道她来,不是为了香秀阁一顿鞭子的事儿?她记得我叫绫罗,那她还记不记得绫罗曾是二丫?不为鞭子,她又来干什么?

她见我望着她,也不说话,也杏目圆睁望着我。

我心下忐忑,不明其意,低头将茶杯慢慢送至她面前。见她还不做声,心里难免有些愤愤起来,想着不管你什么事,我又不是你奴隶又不低你一等,你虽贵为太子妃,奈何我与你又无交集,没什么总怕你的道理。便也往椅子上一坐。等着她发言。

她却只看着我。

我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摊开了说:“太子妃殿下,以前我在香秀阁得罪了您,我很是后悔。您也打了我了,我也得了教训。您若是还不解气,今日您又找了我,想怎么处置我,听您的便是。”说完,一身轻松。

省得总藏着掖着的,好像自己欠她什么。

她听了这话,倒是急急接:“我懒得答理你。去年元宵夜我就认出你来了,你以为你装得好,我只是不爱答理你罢了。若要教训,你以为你能安然至今么。”

切,那是谁三番四次去香秀阁闹腾的?把人家店都折腾黄了。

算了,这些话还是不要说了,万事和为贵,省得再挨鞭子。

“那……太子妃今天找我是为何事?”不是为那事,别的我就没惹到她什么了。

她听了这话,又不再说话,只一双眼睛在我脸上转来转去,看够了,便故做轻松一笑:“你说,你与姐姐并不相像,怎么凤羽白就给你起了同姐姐一样的名字呢?”

什么跟什么啊?苏明婉的姐姐,不是叫做苏明清么?难道她还有一个姐姐叫绫罗?

仿佛预料到了我的不解,她又好言说去:“年少时大家一起玩乐写诗,姐姐说大伙儿都要起个笔名,才见风雅。我说,大俗既是大雅,我偏要取一个最最俗气的,便是日日不离,最喜爱的绸缎。姐姐听了只笑,说既姐妹二人,不如她就叫绫罗好了。绫罗绸缎,听着就亲密。”

绫罗……原来彼绫罗不是此绫罗……

我想起那日小白雾气缥缈的眼神:“绫罗,就叫绫罗吧。”

原来如此……

一个画面又生生跃进脑海,那日诗会刚过,暖扇热风,苏明婉玛瑙指甲玲珑剔透:“遍身绫罗终忆起,身前两袖是清风……他到底还是想着她。”

绫罗……清,风,原来如此……他到底还是想着她!

林羽墨的话尤在耳边:“小时候你总是和一堆公子小姐吟诗作对的……那时清姐姐是诗社老大,总是招了许多人来一起玩儿……”

对面那人却若有所思:“……小时候的事,怕是都不记得了……”

那日明月说:“以前苏小姐能诗会画,公子便总与之切磋。后来她一嫁走,再无人领头了,公子也就不怎么画了。当初我去找三小姐,也是公子托她给大小姐送些诗……”

原来如此……

明月清风,明,清,原来如此……

凤羽白,原来你心里的人,是她,不是她!

我探询着朝苏明婉看去,这些她都知道,她比谁都清楚,“他到底还是想着她”!那她又怎么……苏明婉也探询着看着我。屋里静寂得落针可闻。

她这样来的目的,难道只是为了自揭伤疤?她又把这话说给我听,难道我那秘而不宣的感情,她竟能有所察觉?还是凤羽白当做笑话告诉了她,她专门来羞辱我的?

脑子里杂乱无章。不知说什么好,只与她怔怔对视。

她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许是说这些也伤了她的心,她面色黯然了片刻,转眼又明媚笑起:“白哥哥对我好得不行,事无巨细全都惦记着。你也瞧了,出个门都十几个人跟着,惟恐伺候不周。我只想着,他既现在一心一意对我好,我也应投桃报李,给他找几个贴心人伺候的。想着原先是你当他丫头的,怎么后来进了宫却又没见你?”

“我……我想嫁人,就求了……殿下,放我出来了。”

她目的到底是什么,是怕我动了凤羽白的心思?还是以为我跟凤羽白通了房,要除之以后快?古代女人要嫉妒起来也是很可怕的啊。想到这里,便忙解释:“楼下那方掌柜,别看他岁数大些,倒是懂得疼人。我想嫁给他,现在就在这里给他帮忙生意呢。”

她将信将疑:“那……我还想把你带进宫去……旧人总比新人好,服侍起来知道他习惯,你可还愿意去?”

谢谢了您呐。我果断摇摇头:“谢谢太子妃对我的信任,我年岁已大,就想着早点嫁人生子,请太子妃再令选他人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