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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逆理の理(前篇)

作者:日-雪野静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9:34

——好想去你的家看看啊。

确实也知道姐姐一直都是这么唐突地说话。并且她的话基本上都是可信的。

可现在,我却被困在魔女的住所里。

而且有个地下室,它有扇隐形的门。还在思索这扇门是否应该历史悠久,但发现这地下室没有可以隐藏起来的安全地方。

首先发现的是个架子,它在一个长10米宽15米高5米的长方形空间里,三面都是墙壁。里面两个宛如图鉴;在生物室的角落,

仅凭眼睛就能看见的奇怪东西——前几日像蛇壶那样的海藻;如不同于中指那么长的手;如喷火的郁金香;又如像波浪那么起伏

的液体被装在瓶里。(需要补充的是发现这不是右眼,好似固定化的东西)

接下来映入眼帘的是混凝土的床以及在天花板上画着密密麻麻的如魔法方阵的红色花纹。可怕,在全无色彩全黑的桌子中间

有像人类的头盖骨的东西,令人毛骨悚然。在那头盖骨上有蜡烛。多亏了这蜡烛才得以照亮这房间。感觉这蜡烛的火不是普通的

火,燃烧时的火焰呈蓝色,并且蜡烛不会融化,太不可思议了。

多亏了这火,逐渐不害怕了。

[呀,呀,陶醉了吧。话说,确实是魔女啊,你说呢?]

面对眼前这不现实空间,姐姐非常兴奋。

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一会儿拿瓶子,一会儿去床边蹲下看蜡烛的火,充满了新奇感。

[不要太贪玩拉]

坐在古旧的椅子上,面对被翻开厚厚的外国书翘着腿的雨坏,露出疲倦的表情。

[恩,恩]

姐姐虽然点着头,还是迷迷糊糊的打着瞌睡。

[看,怎么了?这看起来是不是像迷路]

能把骨头上出现裂缝想像成迷路,真不愧有艺术家的气质。那是我无法理解的感觉。

[那是这样的,雨坏你在读什么书?]

[当然是魔法书咯] 雨坏带有点傻气得回答。

我走到她的背后,视线落在书上面。

从封面就能知道那是本外国书,封面上小小的英语字以及笔记都密密麻麻的排列者。一看到要学习的东西马上就会犯晕。

[能读懂吗?]

[会英语啊]

[除了英语其他也行吗?]

[法语,德语等,都行。魔法语言也可以读懂]

[说起来,魔法是怎么回事?]

对我们的谈话产生了兴趣,姐姐也靠过来了。

[也就是我也有可能能够使用魔法吗?]

[……这个啊。你基本有这个潜质,如果认真地修炼或许可以掌握魔法。]

笑声。

随之姐姐脸也放松下来了。

[这么说吧,最短也要5年的修炼吧。]

听了这话,刚刚放松下来的表情又严肃了。

[……5年,不可能]姐姐大声说道。

[那么容易泄气]

[是啊。在至今为止的挑战者中绝对是领先的。超过了你的料理水平。]姐姐一边自信满满,一边走向木头架子,那起了厚厚的外

文书。

[那个,魔法并不是这个世界特有的,它存在于所有世界,能够把幻像的事物得以实现这才是睿智。然后对于幻像来说,由于范围

广大故分为8个方面:火、冰、风、地、树木、光、黑暗和特殊。

[这是书上读到的吗?] 雨坏惊讶的在询问。

[恩,大致是的。]

[倒,大致?那么具体是什么呢?]

[英语,俄语,汉语,德语,法语,哦还有日语吧?]

[为什么仅日语是用疑问的口气呢?]混杂着叹气声,我发问。

[那是因为日语本身不难掌握吧?就好比在无意中掌握了。并且到现在都在用,没有出现问题。

[但偶尔也有不行的时候]

[乱说,那里有过啊?]

[比如说,‘今天心情舒畅,真让人不爽’]

[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有的,那是在我刚学会说这话的时候,结果就搞混了。到底该怎么说呢]

[恩。心情过于舒畅然后就变为让人不爽了。这就是人类的表现,矛盾与反论。这是机械无法预测出的,量子力学,非常有趣的话

题。]

[如今已经适应了,真切地佩服什么呢?……话说从以前开始就希望能够会日语。现在就让我多说点吧]

[真有这打算?]姐姐皱起眉毛。

[是的。例如‘早上好,上午干吗?’我这么问的话该如何回答呢。

[这个,直接回答今天47度]姐姐用食指指着下嘴唇,说到。

47度?雨坏开始皱眉了。

[恩,遗憾的是这不行。像投接球游戏中没有变化的球。又或者是犯规]

[乱说。绝对行的。]

[如果是晚上泡澡温度设定的话是可以的,因为时间会很长的。但早晨是没有时间泡澡的,但也不能片面地否定吧?一般是回答关

于早饭。还有47度是不是太热了点。我是无法承受的。]

[但是,这个说法不是常用的吗?即使不一个一个说,白的话还是可以理解的。]

故作姿态的样子。而且完全无视这边的意见。好像在浴场中,消除无意烫伤等危险这是前几天的事。……这么说,倒没有错。优

先顺序概率并不大。比起这,有不得不说的话。

[无法理解的东西太多了,这不仅只有我一个吧?紗子也一样,困惑。谈话在非常得进行着,到底该怎么样我也无法预料。]

想当然的吧。姐姐移开了视线。

[这也是啊。没办法,我在卖关子。]

手放在胸前,优雅的微笑着。

当然我看到她这个样子,除了恶心就再没有其他感觉了。

[不要再伪装了。出了学校就不想与你再接触了。还有不是神秘而是神秘的]

[对了,雨坏]突然姐姐转向雨坏,发出有点尖锐的声音。

貌似姐弟间的说教开始了,估计会持续很长时间,尤其是总结出什么吧。已经将注意力移到读书的雨坏,非常惊奇。再详细地描

述下就是由于身体的居然震动而导致椅子在稍微摇动了。

[什,什么……]雨坏瞬间端正坐直,心情复杂的说到。

[到处都是破绽,这不允许的。在我的地方不允许愚蠢的被欺负,可结果是眼泪流了无数都无法打住,如接受地狱的酷刑那样。]

[这全都是乱说]我喊到。

[哦,乱说?在我的地方,我都是品行端正的。]

[这也是瞎说,你的真心大致是……]

[恩,对的。刚才都是书中的幻像。但那有什么含义吗?]

[我知道,没有恢复的心情。]

[对。毕竟感觉不自在]很肯定的赞同。

反正最后希望听到新奇的东西。确实脾气不好。

[够了。到今天为止就放弃吧。啊,那是幻觉。是有点介意,但能告诉我雨坏做的不对的地方吗?]

[真是够坏的]凝视着叹气的雨坏。[你这是什么眼神,完全不像让我好好听的感觉。]

[不是这样的。我很好奇,否则就不会听了]姐姐毫不在意地说道。

[讨厌没有结果]虽然这么埋怨着但雨坏还是解释道,[这个用容易理解的说呢还是用魔法系统说呢,属性、种类与色彩。总之是形

式。这个形式分为8个部分,也就是刚才她书里读到的8个部分。]

[你的反论在哪里?]

[是特质。称为特别或许更好。]

[特质。具体来说是什么?]

[由于既稀少又异端所以很难平衡,也就是所说的特化]

[恩,也就是特别的意思]

姐姐脸上洋溢出可以感染别人的笑容。

[好了,可能吧]一边发呆说道,表情也放松下来,高兴的样子。

留意到雨坏有点不开心,仅凭这一点还是不行吗?眼珠在打转,姐姐在飞快地浏览着书。注意到的一瞬间,就是这。感觉到了心

声。

[好了,先不说这,那书真能读懂?有点怀疑。]

[怪异也就是充满幻像的已知世界的色彩。在这之前还应有填补空白的东西]姐姐又流利的读起来了[又读书了]

[够了。简单的说吧]

雨坏视线停留着书架上,并从中取出一本。

在姐姐面前打开了书。

[那么这该如何翻译呢?]

[这个啊,在虚幻世界绝对的支配者。在这之间柳眉是最厉害的支配者。他的影响力是巨大的。我能取胜吗?从刚才开始法语突然

消失了,书上也变得乱七八糟,是作者这么设置的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

话语在嘴边说不出来。

[……莫非根本就没有读过这书?]直接的询问道。

[这怎么可能?在干什么?傻瓜?]

眼睛里含着泪,把无情的人当作小傻瓜。然后留意到能够稍许在心理上追上雨坏,好象能够触及到遮眼罩。接着欺骗的行为又开

始了。

[原来还是无法读懂啊]

用手脱下遮眼罩,雨坏的眼光变得十分锐利。

[不懂日语?]

[日语倒没事]飘起挥舞着又突然斩断都掉,天真的姐姐询问道,[那么实际呢?能够读懂还是不能呢?]

[不是说能读懂的嘛?为什么还要重复多次?讨厌浪费能量?]

[恩]

[什么嘛,这个马马虎虎的眼神]

[如果你不能读懂的话,我就代替你继续读下去吧,需要吗?还是无所谓。]

雨坏稍微俯下头,发出轻声的呻吟。

[再问一次,这个回答是?]听到这,雨坏马上竭力竖起头发转向那边。

[不知道,真的搞不明白。这样不好吗?反正我是日本人,反论也并不严密,无法承担这么细腻的事情。无法掌握要领的笨蛋!]

竭尽全力地大叫。

那家伙是将错就错吗?情不自禁地流泪坦白了苦恼。

[坦白了真好。我就欣赏老实的人。不过虽然喜欢天真的人但是因为雨坏才喜欢的吗?]

[喜,喜欢。这不是轻易说出口的]

[但这是事实啊,我就喜欢雨坏,想拥抱她。]

在开口之前,已经抱上去了。行动在任何时候都有比语言更加感染人的,这么看着的雨坏宛如守护神。

在心神不定的雨坏面前,姐姐很愉快。仅为了这个才缓和下来吗?最近老是看到雨坏的时候,会产生奇妙的感觉。。

[那么谁翻译呢?]

依稀留恋雨坏的离开,姐姐坐在她的边上。

[……现在,在这周围还有不清楚的东西。]有点紧张,说出这些。

雨坏自那以后,始终怒气冲冲地像要哭出来——脸涨得通红,怒不可遏体向姐姐质问。

从地下室上来,回到了最初的起居室。

真是宽敞的起居室。里面统一摆放着北欧古董家具,还有暖炉,生活用品一应齐全。

在墙壁上有驯鹿标本,长有巨大角的头部在装饰着屋子,还有老虎的标本。显然这不是现代日本的装饰风格。

……这该不会是魔女展示西方式建筑的一个环节吧。屋内很暗,窗户完全被关上了。虽然比地下室亮点,在休息室内使用的暖色

调是无法照亮周围的。即使是白天却还是会使人产生如在红灯区般的感觉。并不是讨厌这种色调而是无法定下心来。

[说起来,这里除了魔女还有其他人吗?]询问盘腿坐在一片乌黑没有其他一点颜色的沙发上的姐姐。顺便提一下,这里真是完美

的西方式建筑,大门口脱鞋子所以可以看见袜子。

[只有我一个] 雨坏冷冷地说道。并从屋子角落里那个专门放饮料的浅蓝色小巧的冰箱里面,拿了3盒运动塑料瓶,放在沙发前的

玻璃茶几上。

[原来是这样的。你的双亲是?]

[他们是非常伟大的魔法师。可以说他们是最接近世界真理的人。] 雨坏冷淡的说,同时终于把塑料瓶的盖子打开,大口的喝着饮

料。

[哦。话说这房子真宽敞。话起来我还没你的电话号码呢。]

[啊?]对于突然转移话题,雨坏在装傻的问。

姐姐不理她,继续着。

[在半夜也没关系。无论实况还是录象,一旦认真努力起来,我会通宵把问题解决。不如我去把无聊的人都杀了。]

[确实他因为无聊而成为行尸走肉。]

雨坏意识到,我理解。

露出庄重,开心的表情。

[那个,这么说你们的家庭是?因为只有我一人回答不公平呀。]

[并不是隐瞒,也不是讨厌被问。是这样的,母亲在我小时候由于车祸而逝世,父亲仍然健在。]

[呀,这样啊?]此时,姐姐为什么会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呢?

[哎呀,为什么对仅存的父亲还用疑问形式呢?]

[因为我讨厌父亲。]

[不在的话那令当别论,但还难以忘却啊。]

雨坏脸上浮现出疑惑的表情。

好了,这就是了。

[虽然有很多,但重点是两人在迈入艺能界的时候遭到了父亲的极力反对。然后马上陷入冷战,期间毫无一点交流。偶尔在家里碰

到就马上拿起刀或者椅子朝对方扔去。]

[所以说,讨厌的人一出现在家里,马上就会仍东西。所以恐怖?]

面对姐姐说到,她手托着腮,脸色微微泛红。

[确实难以释怀]

[恩,是的。果然与人类打交道很麻烦。]

照你这么说,莫非与雨坏约会的家伙是最好沟通的人类?

然后我们就开始不再吹捧,最后也就如现在的关系了。再持续下去,肯定能够幸福的吧。

可是当我们忘都忘却的时候,幸福也就终结了。因此我强烈地要求我能忘记。

随后,3小时一转眼就过去了。

与教师从走廊进去不同,雨坏从另一个口进来。最近常常碰到一起吃饭。但像这样在教室里见面还是初次。

是由于这个原因还是之前同姐姐在校门口的时候被看见了呢,感觉有些眼神朝我这边,随后像马叫声那么开始行动了。

当我东张西望的发现周围都在关注着雨坏,然后略微加快了脚步。

[怎么了?]

[来,有点话要与你说]

雨坏冷淡的点头说[知道了],与我们走向走廊。

终于来到禁止进入的屋顶。顺便提下前次被吹坏的门已经被雨坏用魔法修复如初了。

雨坏用不知道什么细小的纺纱把门的钥匙孔结实的堵住了,所以用念力打量周围的时候,发现雨坏叹着气。

[好似感到她有点警戒着吧。]

[虽然并不这么认为]

可与此相反,雨坏她一点都不冷静。

[难道…她准备爱的告白?]

[不可能]

[马上答复吗?]

[当然咯?] 雨坏流露出鄙视的眼神。

[哦。原本还以为或许会有点意想不到的反应呢,可你的回应太无趣。可惜!]

真的。

可惜。

[对你…]

这边装作沮丧,雨坏的眉毛微微向上斜。憋住的声音充满着压迫力。

[到底怎么了?]

[…是化学]她不高兴的说到。

[化学?[

[是同一个老师授课吧?]

奇妙的肯定。

[那是因为同级生,才这么想的吗。那又怎么样呢?]

[今天有化学课吗?]

[恩,上过一小时。但教了什么却记不住了。]

[我也一样。教我们的是哪个老师呀?]

[不就是一直的那位吗[

然后我就不出声了。

那一瞬间再也不复返。

[哦,想起来了。好象是女的,不对,可能是男的吧。]

[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怎么了?]

无论平时上课再不认真,对于相处有半年的老师还记不住,无法认同啊。对自己的记忆为什么会有怀疑呢。

[再问一次] 雨坏开口了。

这句话不像她一般性说的,突然感觉背后有冷气袭来,那便是尖锐的提问。

[今天的化学课你上了没?回忆下,谁教的?]

她那一字一句声音,我深刻地记得。好似在漆黑的屋子中点灯而带来光明那样深刻。

[男老师。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老师。精悍的样子,前头是短发,而后面是长发。纽扣一直钮到头颈处。还有,苗条的身材,很高

,估计有180CM左右吧。]

[到目前为止,教化学的都是女老师吧?]

[是啊,应该是樋口老师。但今天却不是她,可大家也都没感到奇怪。为什么呢?]

没有关于任何感冒或是事故的报告。

那个男老师就那么若无其事的上着本该由通口老师负责的课程,而学生们也毫不吃惊安静的接受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老师的课

。再怎么说也有些许不自然。

[这就是魔术师搞的鬼]

雨坏说道。

[魔术师?]

[对,有其他魔术师来到这条街了]

她一脸严肃郑重的说着,眼睛又看向左下方。

[什么?好像事态危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跟你没有关系,]

雨坏一脸不爽,幽幽地轻声说道。

[不可能没有关系,先别说没用的,我不认为因为没有关系就可以放任不管。]

[我不是说了没有关系了么。]

雨坏面无表情的重复道。

看着他那么顽固的样子,我只能叹了叹气。

[那好吧,换一种说法,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好了,快说。]

[真是,唉,突然像空那样不讲理。]

[因为我们是姐弟。]

所以说,我并不是那么不擅长使用这种强迫别人的方法,或者说,本来看着别人脸色行动就不符合我的性格。

[我负责找人问。总之看到你那么认真的表情,就知道不可能没有关系。不管怎么都是一样的。]

[这是魔术师的问题。是你无法办到的事,应该帮不上什么忙。]

[如果是成人魔术师的话,可能会帮不上忙,但是菜鸟魔术师的话,即使是只增加头数也是有意义的不是么?]

[那是因为,怎么说,你先等等,你说谁是菜鸟?]

雨坏皱着眉,立着眼,手毫不留情的挥向地面。看来是相当意外拉。

但是,她的这种表现正好不留情的证明刚才的判断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必须得说出来吗?]

我稍稍踌躇一下,用试探的口吻向她确认。

[哎?不是,那个不说也是--- ]

[连学校都不自己去,一遇到危险魔术就不会用,甚至都不能用最基本的hetare来读魔法书。这就是传说中的逆月雨坏。]

总之,先试着笑着说说看。

[……用冰敷一下吧?]

作为回礼硬僵僵的微笑似乎让眼角的肌肉抽搐起来。

[别生气了,本来就是事实嘛]

这种话简直就是自掘坟墓,现在是感受到了。我分明就能听见雨环内心那咬牙切齿的嚎叫。

[那么,休闲娱乐就说到这,差不多该跟我说说了吧,如果还是不说的话,我可就叫空了啊。]

[你这是卑鄙威胁,真是的。]

似乎是放弃了执拗,雨环长舒了口气,耸了耸肩。

看了会地面,然后抬起眼,看向我们。

[是你们不应该知道的,很有可能给你们带来灾难……]

[这种事,我们早就知道,所以才过来审讯你的阿]

听这么一说,雨环一副要哭出来到样子看着我们,狠狠地小声说到

[……像个笨蛋。]

没有恶意的脏话,让我从内心里觉得雨环还真是可爱。

说着,铃声响了。

[上课了。不去可以么?]

[嗯?要不上课的时候用短信继续联络,还是说你认为这有点太麻烦了呢?]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了。哎呀,算了。]

雨环笑着靠在了门边的墙上。]

[你之前是不说过我的幻像很特别什么的?]

[是啊,你这种逆理的幻像很特别阿。与其他七种属性相比,就是在特例属性中可能都是那种极为特例中的特例吧。]

雨环自己也说过,正是由于自己是个特例才被别人盯上。

为了拿她作为研究材料,或者是想掠夺她的能力。

正因此,她才在外面禁止使用能力。戴上眼罩来抑制魔力,正好用说她有点神经质来隐藏自己。也就是说,哪怕只是泄露一点魔

力,都会转眼间就让整个城市陷入异常的这种魔术体质是异质中的异质。

[当然,使用它的是我这个主人的意志。因此,别说是因为自己什么的了。]

前几天在仓库里发生的事。当后悔的话到嘴边,却发现即使自己错了却什么道歉的话也说不出来。不是,如果不被她这么说也就

没有道歉这么一说了。肯定只是对道歉的话感到害怕了吧。

因此,想说的只有一个。

[谢谢你,雨环。]

[怎,怎么了啊,突然间]

上身稍微向后挪了挪,小声的嘟囔着。

[嗯?是突然间么,我感觉还挺适合现在的话题的呢]

[话题?我可不人为现在是讨论话题的时候。]

[这么说来,我对魔术是稍微理解了点。但对于魔术师什么的还没怎么听说过。是真的存在么?]

[你说什么呢,像我不就存在着呢么]

雨环卡着腰,强势的断言道。

[是嘛。那么说,是轻松取胜呢,认真对抗的话,还很有可能毫发无伤完胜的呢]

雨环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暗自说道。

突然雨环的眼神凶恶起来。就那一秒后,就来了一个飞身横扫腿突袭。[这么说的话,应该切身领悟一下呢。]。我好像稍微听到

了点她的心声。我不得不向躲开几步,但是,但是很遗憾,这就是雨环。她那差劲平衡感使她稳稳的摔到地上。

[今天也是黑色阿,你还真是喜欢黑色阿]

[啊!]雨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手紧紧的按着短裙。[你,你这个变态。!]

[是么,很遗憾,我的朋友才是变态哦。]

[我说你!]

[是为了让人家看故意的吧,哎呀,这可是世上最最狗屎运的了,还是说,你要从魔女改名为狗屎运呢?要是真想改的话,从今天

开始我就-----]

[够了!我知道了,你闭嘴。]

[你真的知道了么?]

[不知道,为了我们的对话能进行下去,才让你闭嘴。]

[还真是任性呢。本来说话说到一半中断下来的就是雨环你自己吧。怎么还说这么不讲理的话]

[……你的评价,我绝对会让你后悔。]

[能么,要是真能的话,我反而会放心了呢。]

雨环突然精神十足,像是生气又像没生气。就是表现出这么一副中间性质的表情。

[哎呀,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她嘟囔着,遗憾我没听清到底说些什么。

算了,并不是什么值得担心的事。

[那么,实际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拜托你能给我具体的说明以下。]

[……我自己也是不能断定,除了我意外,直接知道的就只有我的父母。那个,首先,所谓的魔术师,最基本就是绝对的个人主义

。自己幻像的东西被别人窥探是极为厌恶的。但是作为继承人的家人该另当别论。]

[这么说,对方应该只有一个人么?]

[这么想有点过于草率,人际关系不也是这么回事么。就算是不想向别人展示自己,却还是可以和谁在一起。学校不就是这么个地

方么。就算是别人不知道我们的名字,我们还是要继续生活下去……总之,可能这也是件让人感觉寂寞的事。]

[可能是呢,]我暧昧的点点头,[雨环,你认为对方很有可能使两个人以上么?]

[我的逆理不是被说成特别么,而且,至今我只有那次在外面使用了自己的魔力。而那次我是在室内,并且也张开了结界,应该不

会被别人看见。对于不知道的魔力一个人去挑战的话,那他就是个笨蛋。]

[不知道的幻像?你能确定?]

至少可以知道那是个歪门邪道的魔术。

从这就能想出一定程度的范围。

[物理原则的反转,攻击意识的反射,时间的逆行,属性的内部变化,命运的逆转。]

雨环皱着眉,突然失神的罗列起来。

[所谓的逆理的力量是由各种个样的解释的,要不然,在被叫做特异或者是特质的幻像前,所知道的认识就会成为致命伤。但这就

是我们不能确定的事呀。]

[原来如此。先入为主这种观念确实很危险。这种认识也是魔术师的常识么?]

[是,虽然也有例外。大部分都是这么回事。还有就是,即使对方有10人以上,只要我在家里他们也对我没辙。我这么寻思。]

[信心十足嘛,你有证据么?]

[有领土的作用哦]

[领土?]

[地利的强化。也就是,如果我现在的战斗力是10的话,能把战斗力提升到50的就是领土了。对于魔术师来说,家就是按照自己的

法则支配的异次元。]

[这是不是违反规则了呢]

[是,因此不能通过普通的思考出手。明白了吧?]

用食指和中指正了正眼罩,雨环冷冷的说。

[那么,危险的就是回去的路了。明白了,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回去,对了,早晨去接你会比较好吧。]

[哎?不,不用了,这种事。]

[那么,下了课我来接你,那之前你就老老实实的等着。]

就这么毫不客气的说着说着,雨环不好意思的地下了头。

[……我知道了。等着你行了吧。等你的话。自乱阵脚也只会让自己更累,就这么办吧。]

意识到它的存在是在我和雨环一起放学回家的途中,在繁华街和住宅街下坡的时候。

走过一群学生,可能是家在这个方向,也有的是在繁华街玩够了回家,而在这群人流中,那个新老师也混在其中。

那个人,直直的看向这里。不回过头也能感到后背那深深的视线。

应该可以判断他是在监视着玉环没错。如果说的话,也就是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才混在这里做老师的,似乎这也是我们希望去观

测的。

[挺微妙啊。]

我们和那个男人之间大概相距15米。

按这个距离应该会会成功撤退,……但是这就会暴露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个男人的存在。实在说不清是凶是吉。

[……不应该这么笨的行动吧]

既然不能清楚地知道对手拥有什么性质,与其对对方加以戒备突然出手还是像现在这样比较安全。

反正,事就是这么个事。

[你一个人叨念什么呢,又犯病了吧。]

[啊阿]

能够完全表现出没有注意到身后存在的样子,到底是怎么样的魔女阿。

[你长与短叹什么呢?]

[没有,没什么。你别在意。]

[我事先说好,我可早就注意到了哦]

雨环突然出乎意料的说道。

看雨环总是不自觉地要回头看,都硬给忍住了呢。

[你注意到的,是指后面紧跟着我们的跟踪狂么?]

[当然了,别小瞧我哦,那么笨拙的跟踪,我怎么会注意不到]

雨环愤愤说道。

确实是这样的呢。我苦笑着,接着问道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

[没什么,本来这就跟预想的一样,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虽这么说,可雨环声音稍有激动,单我要是现在指出来的话,肯定会被她吐嘈吧,还是沉默是金的好。

[你一个人生活是吧,怎么办,要不来我家吧。]

[啊?绝对不行。别突然说这么奇怪的话]

雨环一股脑的说着,脸不知为何涨得通红。

3

已经11点了。在客厅里,姐姐毫不掩饰的打了个大哈欠,说着[困了,睡觉]就一头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一会,就能隐约听到她轻轻的鼾声。

她只要一睡着,首先就很不容易醒来。其次,就是叫她起床也是个重大工程。需要费很大力气。所以,叫她起床这种事,最好在

她睡着时就放弃的好。

虽然这么说,也不能就这么放任她在这里睡了。虽然才刚刚入秋,晚上却已有了秋的寒意。不能让歌手感冒阿。

我抱起她到楼上,打开房门,让她在自己床上睡觉这种事,对我来说早就习以为常。

刚离开房间,手机响了。

一看是雨环打来的。她主动给我打电话,这还是至从第一次晚上相见以来的第一次。应该不是一时冲动吧。

那个男人已经跟踪5天了,难不成那个男的终于采取行动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接到电话的我,迫不及待的向她询问。

[那个,什么,嗯,怎么说呢,那个,那什么……]

她一时语塞,有点开始语无伦次地说这现在的状况。

[我知道了,立刻就来。你别勉强行事。]

挂了电话,我拿起放在起居室桌子上的钱包就出去了。离开家才注意到,外面正在下雨。又再一次返回玄关,从伞架上拿起雨伞

出去。将门锁好,向雨环家跑去。

当然,根本就不用撑什么伞。打伞的话走起路来非常麻烦。这把伞就是想以防万一,特殊时期当凶器使用。

话说回来,天还真是已经全黑了呢。

雨很冷。

是否因此才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脑中一闪而过。

大约走了五分钟到达她家门口。

只有这么短的距离,可能是由于精神紧张,我竟然有些呼吸紧促起来。我一边调整,一边给雨环打电话。

[……玉环,我现在在你家门口。你没事吧?]

[你真的来了……真是的,我当然没事了。]

她撅着嘴狡辩的声音。

总之,现在还不是那么紧迫的状况。

[门没开是吧,那,我从哪里进来比较好呢。]

[我现在给你开。你稍等一下。]

放下电话,三十秒后,听到玄关开门的声音。

打开门,看见雨环。

看着么一下是感觉她应该没有受伤,应该是要睡了吧,她穿这一身黑色的睡裙。对并不算凸凹有致的身材的雨环来说黑睡裙并没

有很好的效果。

[看起来没事]

[你才是呢,怎么成落汤鸡。那伞,坏了?]

她冷冷的看着我。

[之后可能会坏掉吧,也就是说,我是拿它来当作凶器的,但是还是希望不要出现这种状况。]

[总之,你先进来]

得到她的许可,我叹了口气,进入房间。

[那,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什么东西进来了。窗户破了。]

雨环摆出一副接受惩罚般的表情,说道。

现在的雨环似乎很后悔给我打了那通电话。一副苦恼的样子。

[那个男的?]

[不知道。但是,我想应该是。要是普通人的话,没有我的允许,是进不来的。因为我家都让我施了那种魔法。]

[如果这样的话,不管怎么样,那个人即使不是那个男人,也应该不是个普通人。是吧,……要是我拿个更好的武器来就好了阿。

]

我再次看了看我的武器伞,这才注意到它竟然是姐姐的那把女性用小伞。本来还有父亲常用的那把深棕色的大伞,艾,我应该稍

微好好看看再拿。

[这样的话,就是个强盗也挺让人担心的呀。]

[也是,……哎,你还挺意外的沉着冷静呢]

其实我还在心里暗暗的想象过自己紧张的样子。但是,该怎么说,不能说完全冷静,可能是因为,展现下自己威风的样子。

[什么叫意外的沉着冷静阿,我总是很冷静,你印象里那些不冷静的我都是你的错觉吧。]

看她没有要承认的态度,还是赶快进行下个话题。

[那么说,真正的理由是什么?啊啊,拜托你不要虚张声势,因为现在是紧急状态,而且还想要正确把握现在的状况。]

[……对方的位置我知道。]雨环执拗的说。[如果对方在我的家的话,我就能够知道他的位置。不管它藏在哪里。现在,他正在从

2楼走向3楼。]

[哦,]

[啊,你先等一下。]

刚说完,她就一溜小跑不知去了哪里。

有一瞬间很想追过去,但是,知道对方地点也抓不到,还不如别乱动的好,这么一想,我就在这里没动等了下去。

这时候,很多事情让我冷静下来。湿了的衣服很不舒服,很自然的脱掉了上衣。

虽然上衣确实是湿的厉害,可里面的T恤还可以。虽然裤子也是淋的湿呱呱,但总不能把裤子脱掉吧。袜子因为地板上的水也弄湿

了,脱下来放到了玄关门口。

大约一分钟,雨环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条大毛巾。

[好了,用这个擦擦]

[拿的正好。]

[没什么。要是就这么湿湿的进来,我反而感到麻烦。--- 来吧]

凝结的空气突然一转,雨环拽住了我的手。

[突然间怎么了]

[别管了,别说话]

一边迫切的发着牢骚,雨环拽着我来到了客厅,打开最里面的门,出现一个走廊。

背靠在墙壁上,屏住呼吸。

[现在,他正下去一楼。好像没有注意到我们的状态。但是动作速度很快。我们一大意就可能被发现]

[除了位置意外,还知道些什么吗?]

[……不行么?]

好像是不知道。

而且好像还很不甘心,皱起眉头像鬼一样。

[不管怎么样,我们不能这么下去。应该有我们先下手。]

[是,是阿,就这么下去也不能有个了结,而且本来随意进别人家阔步走就不能被原谅。----就是嘛,怎么说都是我这面有利。哎

,我知道了。就这么干。]

[那我下去诱敌,那个时候,你做好击退他的准备,准备万全就可以]

[不行]

雨环面无表情的说。

[这是我的问题。让别人冒险这种丢人的事,---你别自作主张!]

[你别生气,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真是的]

她三步蹿出去,很不高兴的瞪着我

我也是,肩膀吓的没了力气,小小的叹了口气。

[人尽其才吧,我也是,总不能把魔术师作为对手吧,因为太依赖雨环的话,看,失败了的话,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不对不对,

这种不吉利的话就是失败了一半了。]

但是,雨环却一言不发,毫无反应,之前也有过这种先例。可以说我必然会作出这个判断。

[……恩,你要是那么喜欢冒险的话,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雨环说道。

[不是,我一点都不喜欢。]

你好像是误解什么了,我是喜欢平稳的人。我总是想过永远平静的生活。即使不是,也不会因为想去体验活着的实感什么的无意

义的理由而铤而走险……不过,我的姐姐倒是这样的人。

[2楼大厅,还记得不?]

[啊啊]

我点点头。

我第一次来她家玩的时候,就把房子的构造把握了个大概。

[把他引到那]

[知道了。]

[啊,还有,……你可别再这里归西,我可不想帮你整理后事。]

[……我想有其他能说的吧,我知道了,我努力活着。怎么说,本来我就没想过为了谁去死,没有关系。]

本来,为了谁去死这种事,我是绝对做不到的。

不是什么优秀的生活方式,不管去哪里,不管用什么语言描绘,最后,人只不过剩下了仅有的价值感和正义感。

所以,假如我真有死去的那一天,那也不过是自我满足罢了。

不是,我可是一点想去死的意思都没有……也不对,应该说是还不能死。要是我死了,谁来照顾我姐姐阿。想死也不能啊。

[沿着东边的走廊一直走,现在进入了客厅。马上就出来了。]

听着电话里雨环的声音。

[对方好像也很忙呢]

[是啊,马上要过拐角了,去你那面了]

[好,知道了]

我一边点头,一边地单手举起雨伞,贴在墙上,向着对手可能出现的拐角狠狠砸去。卡擦,突然响起一个硬硬的声音。

并没有报很大的希望,但是果然,没打中。

不过没有问题,本来就是想让他意识到我在这里好把他引过来。

我想说的是,能见度不到三米的家里的走廊,怎么有点像是深夜的医院那么----不对,和这个相比,这种昏暗的光是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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