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何秦合理》作者:含胭【完结 番外】(2015.07.29补全缺章) > 【书香门第】何秦合理.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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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含胭 当前章节:1522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8:16

何棠目瞪口呆地坐在那里,秦理已经十分难受了,他抓着何棠的手在自己那里有规律地磨蹭着,阵阵快/感引得他呻/吟出声。

何棠感觉头都要炸开了,秦理一直仰头望着她,他的呼吸粗重,胸口阵阵起伏,他的右手瘫在身侧,指尖刚好能碰到何棠,右手食指轻轻地碰了碰何棠的大腿,令她一下子就弹了起来。

秦理的眼神幽深得像是宇宙黑洞,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何棠,左手抓着她的右手一直都没有停。

小小理虽然状态亢奋,热得吓人,可是它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

何棠撑不下去了,哆嗦着手去拉秦理的内裤。

她的手指才碰到他的内裤松紧边,秦理已经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她的手,和她一起将自己的内裤扯了下来。

他的硕/大一下子就见了天日,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何棠面前。

何棠嘴巴半张着,本/能地盯着它看,她已经完全忘掉了小电影里的丑陋画面,看着秦理的小小理,何棠脑袋里只是在想:

原来它是长这样的啊……好像,也,也不是很难看啊。

只是,它,它这么大,怎,怎么可能进得去那里啊!

“帮我把裤子脱掉。”

秦理的声音响在耳边,好像是从云端传来一样,何棠机械地帮他把内裤拉了下来,从双脚下拽出。

秦理的声音又一次飘来:“把你的衣服也脱掉。”

“……”何棠反应过来,又一次捂住自己的衣领,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秦理眼里精光四射,他压着情绪,冷静开口:“何棠。”

啊啊,真是受不了他这样严厉地叫她!

何棠看着全/裸/着躺在她面前的秦理,内心起伏许久,终于哆嗦着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是长裤。

秦理盯着她的身体,年轻的女孩体态优美,皮肤白皙、饱满而有弹性,她胸前的两抹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颤抖着,那景象真是妙不可言。

只剩一条内裤的时候,何棠害羞了,她拉过被子盖到两个人身上,又一次钻进被窝里,一会儿以后,一条小内裤被她丢了出来。

秦理松了一口气,在心里感慨只是脱个衣服,两个人都能磨蹭这么久。

“帮我翻身。”他说。

何棠依言帮着他又一次由仰卧变成右侧卧。

秦理的那里胀得厉害,这时候心思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看着何棠嫣红的脸颊,他再一次探手揽上她的腰身,将她的身体贴到自己身上。

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身下的感觉清晰又强烈,秦理低哼一声,感受着这突然而至的冲击,小小理在何棠身上徜徉,伴随着两个人毛发的纠缠,说不出的淫/靡撩/人。

何棠咬着嘴唇随他去弄,努力地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她想,闭眼咬牙,一下子就过去了。

但是,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秦理喘着气,左手松开了何棠的腰,他捞起她的右大腿架到了自己身上,手指直接探到了她的身下。

何棠再也冷静不下来了。

“你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她伸手推着秦理,秦理差点被她推得往后躺去,快速揽住她的腰才稳住了身子。

何棠把腿收了回来,两条腿紧紧地并在一起。

秦理沉沉地说:“你说我要干什么?”

“可可可可不可以不不不要用手指……”何棠脑袋发懵,语无伦次,“很难受的。”

秦理亲亲她的嘴,说:“糖糖,放轻松,不难受的。”

“……”何棠撅嘴皱眉,满脸的不相信,“你怎么知道?”

“我虽然没有做过,但是我知道的。你这么紧张等一下才会疼。”秦理温柔地说,“你放轻松一些,交给我,我尽量小点力气,不让你疼。”

“会很疼吗?”何棠傻傻地问。

秦理眼神诚恳,点了点头:“你是第一次,总会有点疼的。”

“……”

“糖糖。”

“……”

秦理揽着她的腰,让她的小腹感受他的灼热:“感觉到了吗?我憋得难受死了。”

何棠:“……”

“给我,好不好?”秦理吻住何棠的唇,语声缠绵动人,“老婆……”

一声“老婆”令何棠如梦方醒,她动动嘴唇,说:“那,那你小点力气。”

“一定。”

“嗯。”她颤巍巍地抬起右腿,主动地架到了秦理身上。

他的手立刻又探到了她的身下,指尖轻抚那无人开垦过的秘密花园,寻找着那幽深的花/径。

秦理虽然没有经验,但是男人嘛,有些事似乎可以无师自通。

他的手指灵活地挑/弄着何棠的花蕊,何棠只觉一阵酥麻感觉从心里升起,她瞬间紧张起来,身体又变得紧绷,秦理立刻亲吻她,在她耳边念着她的名字,一声声的亲昵低吟令何棠放松下来,秦理说:“你什么都不要想,糖糖,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

嗯,相信他。

何棠干脆闭上了眼睛,她攀附在这个男人身上,努力地把自己交给他。

秦理的手指在何棠的花蕊上跳舞,叮叮咚咚的舞步似乎掀起了滔天的巨浪,一阵阵地拍打着何棠的心。何棠完全沉醉,意识模糊中听到了一个娇柔婉转的呻/吟声,她寻找着声音的出处,最后骇然发现竟是她自己。

卧室里温暖静谧,只缭绕着两个人清晰急促的呼吸声,和起伏不停的声声淫/音。

何棠的娇/吟声已经让秦理情难自禁,何棠并不懂得如何取/悦男人,此时自然也没有去管他肿胀的小小理,秦理忍得十分辛苦,感受到何棠的花/径已经涌出了蜜液,他坚持着没让手指进去,因为觉得她的小花园可爱又神圣,应该把第一个参观者名额留给小小理。

终于,秦理忍不住说:“糖糖,帮我。”

何棠还在投入地享受着秦理的“服务”,她自然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那里已经粘腻湿润,这时听到秦理的话,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啊?”她问。

“帮我。”他重复道。

“帮什么?”何棠不解,“怎,怎么帮?”

虽然秦理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这时候还是快疯了,他咬着牙说:“让我仰躺,然后你坐到我身上去。”

何棠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秦理皱着眉看她:“糖糖,你应该知道,我自己没有办法做的。”

“哦。”何棠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从被窝里钻出来,秦理左手撑床将自己恢复到仰卧,然后一把掀掉了被子。

何棠低呼:“哎!冷……”

“不会冷的。”秦理盯着她,“你身上都是汗,我身上也是。”

“哦。”

被子被推到了一边,何棠又一次低头看到秦理的小小理,它精神十足地耸立在那里,叫人止不住脸红心跳。

只是,它的壮观与他萎缩的双腿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秦理的下半身纹丝不动,双足甚至不能向上摆着,而是软软地倒向两边。

秦理第一次看到何棠完全/裸/露的身体,如他想象的一样美。她的腰身纤细,臀部浑圆挺翘,还有之前他流连忘返许久的秘密花园,也是美得叫他窒息。

他说:“糖糖,坐到我身上来。”

何棠忍住难为情的感觉,分开双腿跨坐到秦理身上,他的盆骨凌厉突出,有些硌人,何棠不敢动,等待着秦理的吩咐,两个人一个压着下巴,一个低着头,同时看着秦理的小小理,秦理左手握住它,说:“糖糖,你要想办法让它进去。”

何棠指着自己:“我?!”

秦理点头:“对,你。我动不了的。”

“可,可是……”

“你试一下,应该不会太疼了。”

“真的吗?”

“呃……”秦理已经忍不住自己抚弄起了小小理,也不顾是在何棠面前。他咬牙道:“我不确定,但你试一下啊,糖糖!我真的很难受!”

何棠被他吼了一下,这才试着抬起臀部,将自己的那里对准了小小理。

它居然还兴奋地跳动了一下,何棠吓得身子一抖。

“哪,哪里啊?”她的花园入口只是碰了碰小小理的顶端,就逃开了。

秦理简直要抓狂,说:“你下来一点,我来找,你不要躲。”

何棠依言往前蹭了蹭,秦理左手扶住小小理,手指勾起又探了探何棠的密径,他觉得自己找准了地方,说:“你坐下来,就是这里。”

“……”何棠听话地稍稍往下一点点,虽然她那里已经粘湿,但终究是处/子之身,骤然而至的异物感令她大惊失色,仓皇下屁股又抬了起来。

秦理觉得自己快要变成忍者神龟了。

“糖糖。”他温柔地叫她,“我知道会有一点疼,但是你必须要忍住,因为我没有办法动,我和你做这件事只能靠你。”

“我知道,可是……”何棠哭丧着脸。

“糖糖,帮我。”没有等她说完,秦理低声说道,“帮我,好不好?”

何棠低头看着胀得发了紫的小小理,看久了,好像已经习惯了,也不觉得它狰狞丑陋了,这时候配着秦理有些低落的语气,倒显得这小东西很是孤单可怜。

它又跳动了一下,似乎在向何棠撒娇。

何棠咬咬牙,又一次上了战场。

秦理再次找准了位置,说:“糖糖,是这里了,啊……”顶端的磨蹭令他难以自持,他仰起脖颈,闭着眼睛失态地喊出了声。

何棠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她想,应该也不会疼到哪里去的,每个女人都要经历这一步的不是吗?

然后,她闭上眼睛,猛地坐了下去,不留一丝余地。

剧烈的疼痛瞬间撕破了她的身体。

“啊——————”何棠疼得深深地弯下了腰,她的脸变得惨白,眉头深锁,牙关紧咬,根本就难以形容此时身体的感觉。

痛!真的很痛!

痛到她只想逃离,但又不得不忍住。

她头发都湿透了,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秦理身上。

她艰难地抬头看秦理,那个男人喉结一阵一阵地滚动,左手掐着她的腰,似是在极力忍耐。

秦理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巨大满足感。

他的身体与她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这个可爱的女人,她终于是他的了。

他的精神一直高度集中着,这时候再也撑不下去,何棠的身体只是微微一动,秦理就大声地吼了出来。

“啊啊————————”

何棠感觉到有一股热流突然喷射在她的体内,她低下头,惊骇地看着自己与他紧紧相贴的地方,有白色浊液混着鲜红的液体,缓缓地流到了秦理的身体上。

就这么……结束了?何棠懵懂地想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54

何棠去洗手间洗澡了,秦理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他累极了,因着之前几个小时的复健,再加上这一番“床上运动”,这时候他气喘吁吁的。

秦理心里有些懊恼,虽然他知道自己和何棠都是第一次,他又是这样的身体情况,能做成功已经很不容易了,可是一想到自己那么快就结束,他还是感到了深深的失望。

秦理是得到了满足的,但何棠显然是没有,别说是满足了,她刚才的表情分明写满了“难以置信”,好像在说,咦,这就完了?

虽然她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乖乖巧巧地下了床,还体贴地拿纸巾帮秦理擦拭了那里,盖上了被子。但秦理还是能感觉出,何棠对这个第一次并不是十分满意。

他真的挺想送给她一个美妙的夜晚的,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何棠洗得很快,回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了。她端着一盆热水,对秦理说:“阿理,我帮你擦个身,好吗?”

秦理其实也想洗个澡,不过他知道这时候他很难下床,就算何棠能把他弄到轮椅上,去了洗手间洗澡还得换轮椅或是下浴缸,对何棠一个女孩子来说都太困难了,所以秦理打消了这个念头,对何棠点点头,说:“好,谢谢。”

他按下床头柜上的一个按钮,床头靠背升起来了一些,秦理左手拉住床头吊环,屁股挪动,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何棠已经掀开被子,绞干毛巾帮他擦起身来了。

他身上未着寸缕,总归有些尴尬,而且,他和何棠还同时看到了粘在小小理附近的点点污渍,何棠耳根子都红透了,拿着毛巾帮他擦净那里,秦理盯着那一丝丝红色液体看,突然抬头问何棠:“糖糖,你现在感觉怎样?”

何棠一愣:“啊?”

秦理说:“我是说,你还疼么?”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来,何棠就觉得自己浑身不对劲了。

疼肯定是疼的,但也只是那么贯穿的一下子,秦理很快就结束了,所以何棠倒也没有小说里描写的腰酸背痛的感觉,就是那里有点小不适。

她摇头说:“刚才疼了一下,现在已经不疼了。”

见她神情自然,不像在说假话,秦理终于放了点心。

何棠又一次绞毛巾,仔细地擦着秦理的双腿,尽管经过了一番温存,他的腿还是没有热起来,何棠忍不住说:“为什么你的腿还是这么冷啊。”

“就是这样的,很难热起来。”秦理柔声说,“平时我注意保暖就好了。”

“会长冻疮吗?”何棠问。

秦理笑着点头:“有时候会。”

“那不是会很痒。”

“是啊,而且痒起来我都没办法挠,所以还是尽量不要长冻疮。”

他的声音清清淡淡的,何棠心里有点儿酸,说:“我爸爸有偏方,夏天的时候用一些草药熬汤泡脚,冬天就不容易长冻疮,今年夏天我给你试一下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擦到了他的脚。何棠很耐心,一只手捞起他的脚,另一只手认认真真地将之擦拭了一遍,一点也没显得嫌弃,连每个脚趾缝都不放过。

听秦理没答话,何棠又抬头问他:“你要试一下吗?你放心,都是中草药,没有副作用的。”

秦理原本在看她擦自己的脚,心里有点紧张,这时听到她的话,渐渐笑弯了眼睛,说:“好啊。”

擦完身子,何棠帮秦理穿好了睡衣,两个人并肩躺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

秦理说:“我关灯了。”

何棠说:“关吧。”

“吧嗒”一声,屋里终于黑了下来,秦理和何棠都没有说话,两个人清晰又规律地呼吸着,何棠听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秦理有没有睡着,她悄悄往他那边翻了个身,看着黑暗中他模糊的身影,何棠枕着手臂发起呆来,竟是毫无睡意。

又过了很久,秦理的声音突然在暗夜里响起:“糖糖,你睡了吗?”

何棠居然没有被吓到,好像猜到他一直没睡着一样,她轻声答:“没有。”

“呵……”秦理小声地笑了一下,说:“我睡不着。”

“我也是。”何棠说,“要我帮你翻身吗?”

秦理默了一下,说:“好,我是想看看你来着。”

何棠帮着秦理翻过身来,让他的双腿和右手都摆得舒服,两个人又一次面对面地侧卧着,何棠悄悄地往秦理那边睡过去一点儿,手贴到他的身上,脚也小心翼翼地蹭到他的脚上。

她每一次眨眼睛,秦理都能看得分明,因为她的眼睛又大又亮,他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脸颊,温柔地说:“糖糖,我们是夫妻了。”

尽管屋里很黑,秦理也知道何棠又红了脸。

“刚才,弄痛你了。”秦理继续说着,手指在她颊边轻抚,“对不起。”

“没,没事……”何棠说完,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拉拉秦理的睡衣,问,“阿理,我们刚才没有做避孕措施啊,我……会不会怀孕?”

秦理笑道:“怀孕了多好,把宝宝生下来啊,我最喜欢小孩子了。”

何棠:“可,可是我们才刚结婚。”

“我是说真的。”秦理揽过她的后脑勺,两个人额头相抵,“糖糖,我喜欢小孩子,我希望能和你多生几个孩子,最好能生够四、五个,所以你现在要是怀孕就再好不过了。”

“啊?!”何棠吓坏了,“四、五个?”

“你别紧张啊,这只是我的想法,当然要问过你的意见。”秦理亲亲她的额头,又亲亲她的鼻尖,最后含住了她的嘴唇,一阵亲昵后,他说,“如果你不想生那么多也没关系,我们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好不好?”

何棠脸羞羞地钻进他怀里,没吭声。

“好不好嘛?”秦理锲而不舍地追问,左手还呵着她的痒,“好不好,好不好?糖糖。”

“好啦好啦。”何棠扭着身子躲了一阵,抓住了他的左手。

秦理笑了,说:“我老婆真好。”

何棠:“……”

秦理敲敲她的脑门儿,说:“你好像,还没有叫过我。”

何棠:“……”

“何棠,是不是每次都要我凶你你才听话,好好对你说话你就装耳聋呀?”

秦理的语气严肃里又透着一丝宠溺,何棠又一次抓住他放肆的左手,小声叫道:“老公。”

“嗯?你说什么?没有听见啊。”

“……”

“又不听话了是不是?”

何棠讨饶了,就算她抓着他的手,却堵不住他的嘴,她又不敢没轻没重地推他了,只得大了点声音说:“老公!”

“哎!”秦理大笑起来,也不顾是在夜深人静的房间里,他一把圈住何棠,把她拥进怀里,“以后要抱着老公睡觉,可可就不要了。”

“那是你送给我的!”何棠申辩。

这倒也是,秦理表示这个回答还是满合心意的。

这时,一阵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咕噜噜……

秦理好奇地问:“什么声音?”

何棠弱弱举手:“是我,我肚子饿了……”

二十分钟后,何棠和秦理在床边围着小桌板吃方便面。

秦理的套房厨房又一次被何棠翻了个底朝天,最终只找到几包方便面,据秦理说,这还是以前关敬守夜时以防饿着而留下的。

“我看过了,没过期,吃吧。”何棠煮了两碗泡面,和秦理一起头碰头地吃着,“刺溜刺溜”吸面条的声音此起彼伏,深冬的夜里,温暖的房间,简单却热气腾腾的方便面,还有一对新婚的小夫妻。

“我都记不得有多少年没吃方便面了,他们都不肯给我吃,现在难得吃一下觉得特好吃。”秦理大口大口地吃着面,还意犹未尽地喝两口汤。

何棠忙说:“这个东西是不好,你吃了不会有事吧?”

秦理摇头笑:“当然不会有事啦,他们大惊小怪而已,其实我也很饿,刚才运动量太大。”

一想到刚才的“运动”,何棠立刻埋下脸专心吃面了。

秦理继续吃着,说:“糖糖,明天我叫金姐准备点食材放在套房厨房里,偶尔,我们可以自己煮点东西吃。”

何棠点头:“好啊,你还没吃过我烧的菜。”

秦理一笑,扭头看看窗外:“几点了,吃完了咱们赶紧睡吧。”

何棠拿过手机一看,说:“啊,两点多了。”

“这么晚了?”秦理筷子挑起面条,笑吟吟地望着何棠,说,“怎么我就觉得和你在一起,时间过得特别快呢。”

******

何棠醒过来的时候是在秦理的怀里。

这个晚上,他没有翻身,一直维持着这样一个姿势,侧躺着,拥着她的身体,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口。

何棠睁开眼睛后,身子一直都没有动,她的手臂也圈住了他的身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她没来由地觉得安心。

其实,对于这个真正意义上的新婚之夜,她是满意的。

这一天何棠要去上班,秦理要去市郊的工程部视察,年底了,富洋建筑和中勤建设都快要放假,秦理这个老总需要去慰问下辛苦了一年的一线工人。

何棠所有的东西都在客房,她回房间去洗漱打扮,等她离开,秦理才按铃把关敬叫了进来。

房间里总是有些蛛丝马迹留下的,关敬偷偷地笑着,秦理装作没看见。

早餐后,何棠跟着秦理的车一起出门。

两个人并肩坐在车上时,何棠伸手撩过自己的头发,秦理无意识地瞄了一眼,看到了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闪耀。

何棠一直低着头,秦理也没说话,只是伸过左手,和她的右手十指相扣。

何棠下车的时候,秦理叫住了她。

她站在车外,秦理左手扶着扶手,凑过身子吻了下她的额头:“晚上我来接你下班?”

“不要了。”何棠说,“我自己回去就行。”

“你是坐公交车的。”

“低碳环保,快乐出行。”何棠抿抿嘴唇,“阿理,我不喜欢有车接送。”

秦理正色道:“你必须要习惯,你是我的妻子,坐公交车不合适。等过了年,你去考驾照,我给你买一辆车。”

“……”何棠无从反驳,只得回答,“好吧。”

秦理的车子驶远了,何棠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一下子就看见了站在办公大楼门口的王宇霖。

王宇霖不知站了多久了,他左手拎着公文包,右手提着一袋早餐,正意味深长地看着何棠。

何棠的左手下意识地往身后一躲,王宇霖眼尖,已经看见了那枚钻戒。

两个人并肩进大楼,王宇霖问:“登记了?”

何棠点点头:“嗯。”

“可以啊,小和尚。”王宇霖感慨着,“什么时候办婚礼?师兄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何棠闷闷地答:“暂时不办婚礼。”

“咦,为什么?”

“以后会补的。”何棠看看手上的戒指,想了想还是摘了下来放进了包里,“王师兄,你先不要和他们讲,再几天就放假了,我不想让他们知道了说闲话。”

王宇霖拍拍何棠的肩:“理解。我知道你压力也挺大的。”

两个人一起进电梯,何棠沉默着,王宇霖突然说:“过了年,你还来富洋上班么?”

何棠一惊,本想回答“为什么不”,转念一想,是啊,她和秦理结婚了,她还需要来富洋建筑上班么。两家公司类型差不多,中勤的规模还比富洋大,待遇也比富洋高,而且在一定程度上,这两家公司还存在竞争关系,作为秦理的妻子,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她都不适合再待在富洋了。

何棠答不出来,王宇霖继续说:“我估计,就算你还想在这儿上班,秦理也不会放了。”

何棠毕竟在富洋待了一年,这一年她工作得很开心,领导同事都对她不错,她对富洋建筑还是心存感激的。想到也许要离职,她有些低落,说:“大概会这样。”

“人往高处走,大家都理解。”王宇霖正色道,“何棠,你不用太介意,去中勤能学到更多东西,而且你的专业也对口,年纪又轻,叫秦理好好培养你,将来还能助他一臂之力。”

何棠根本没想这么远,尴尬地笑笑:“我没那么能干啦。”

“要有志气啊,小和尚,秦理就是白手起家的,你能做他的女人,可不能太弱。”王宇霖淡淡一笑,又说,“只是可惜了,我本来还想带着你操作城南中学的项目。现在看来,到时我们也许会变成竞争对手了。”

******

最后几天上班,无风无浪,很快的,春节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秦理和何棠的婚事真的冲了喜,原本被医生判定过不了春节的叶奶奶情况居然稳定下来。这下,大家的心都放下了。

何棠给老家挂了电话,何庆国叮嘱她好好在婆家过年,要懂事听话,多干家务,然后和她约了年后回家的时间。

年三十的晚上,秦理、何棠和秦勉回了慕芳里吃年夜饭。

叶惠琴给保姆阿姨放了假,家里没有外人了,她亲自上阵准备年夜饭,何棠帮她打下手。

看到何棠切菜的刀工,叶惠琴惊讶极了:“小棠,你这像是做了好多年菜的样子呀。”

何棠不敢和她说自己12岁就开始做饭了,只是笑答:“的确是做了几年,阿姨,我做得不好,你别笑我。”

“哪儿不好了,瞧这笋切的,又薄又齐。”叶惠琴拣起一片冬笋打量着,啧啧称奇,又觉得哪里不对,回头说,“哎小棠,你叫我什么来着?”

何棠一愣,脸渐渐就红了,小声说:“妈妈。”

“哎哎,乖。”叶惠琴笑得灿烂,在围裙上搓搓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压岁包交给何棠,她拉着何棠的手,说,“妈妈当初都没给你见面礼,都怕你不开心。这个红包给你,妈妈祝你和阿理新婚快乐,早生贵子,永结同心,两个人要好好过日子,阿理要是欺负你了,你来和妈妈讲,妈妈帮你骂他。”

何棠难为情地低下头去。

这时,秦理坐着电动轮椅出现在厨房门口,他一见叶惠琴和何棠的样子,挑眉说:“哎,你们俩在干什么呢,躲着说悄悄话吗?妈,爸问什么时候能开饭,大伙儿都饿了。”

叶惠琴笑道:“马上就好,今天叫你们尝尝小棠的手艺。”

叶惠琴和何棠做了一大桌子菜,何棠还包了饺子,大家和和美美地吃了年夜饭。秦奶奶也给何棠封了个大红包,还送了她一串珍珠项链,何棠不再扭捏,谢过奶奶欣然收下了。

饭后,秦树搬出了几个大礼花,和秦勉一起拿到慕芳里的中心公园去放。

秦理拉着何棠的手,抬头对她说:“这是我们家的传统,年年都要放烟花,走,一起走看。”

秦理的电动轮椅出了家门后不能走远,小区的路是石板路,偶尔还有台阶,所以他和何棠就在家门口寻了个地方,远远地看着秦树和秦勉放烟花。

冷飕飕的夜里,慕芳里散落四处的小别墅都亮着温暖的灯光,连着树上都缠着彩色灯珠。

除夕夜家家团圆,喜气洋洋。

秦理坐在轮椅上,他围着围巾,戴着毛线帽,裹着厚大衣,何棠站在他身边,两个人的手始终都牵在一起。

远处,秦树和秦勉蹲在地上,叶惠琴挽着秦奶奶躲在一边,一会儿后,秦树和秦勉一起站了起来,大步逃开,何棠只看到一道火线“咻”地腾空而起,接着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爆裂声,璀璨烟花在头顶朵朵绽放,何棠抬着头,几乎要目不暇接。

上一次这样惬意地看烟花,是跟着田知贤和宋月眉,那时候她穿着花棉袄,扎着小辫子,在他们身边蹦蹦跳跳。

何棠记得,在漫天的烟花下,田知贤悄悄地吻了宋月眉。

小何棠捂住了眼睛,从手指缝里悄悄地看他们。

一转眼,已经十八年了。后来,她再也没这样看过烟花。

秦理轻轻地拉了拉何棠的手,她低头看他,烟花明灭间,他的脸颊一时昏暗,一时明亮,只是那双眼睛,永远都是温柔且笑意流转的。

何棠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她没有犹豫,弯下腰就吻住了他。

缠绵的亲吻中,何棠确定,她找到了属于她的“田知贤”。

第二卷【情承】完。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卷“情承”结束,第三卷至79章结束,是“意转”卷,第四卷在防盗番外后面,直到完结,名“爱合”。

起承转合,俗不可耐,求别喷-_-

☆、55

这是何棠长大以后第一次没有回家过年。她还有点儿不习惯,毕竟身边突然之间多了一个称为丈夫的男人。

春节假期,秦理给关敬和郭建云加了多倍工资,又请了两个以前接触过的临时护工,请他们继续轮班照顾他的日常起居。

和秦理朝夕相对生活了一段时间后,何棠发现,其实他的生活过得简单而规律。

每天早上8点,秦理起床,在护工的帮助下穿衣、洗漱、上厕所。

秦理担心男性护工会影响到何棠,还特地问了她的意见。

他说:“糖糖,难得放假,如果你想要睡懒觉就和我说,我可以晚点起床的,你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何棠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她的作息也很规律,所以就叫秦理放心,她说自己会比他早一点儿起床。

于是,当护工走进秦理房间的时候,何棠都已经洗漱完毕穿戴整齐了。

她有看过护工如何帮助秦理起床。秦理左手拉着床头吊环用力,在护工的帮助下坐起来,此时他的电动轮椅已经调整好角度停在床边。秦理的床面和轮椅的高度是一样的,护工抱着他的腋下将他移到床沿边后,只要微微用力,就能将他提抱到轮椅上去。然后,护工将他的双腿移下来,穿好鞋袜搁在轮椅踏板上。

何棠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些步骤,觉得也不是很难,她想,也许以后她能帮着秦理上下床。

下床以后,秦理和护工会进洗手间,何棠没有跟进去过,她知道秦理会在里面待好一会儿,除了洗脸刷牙剃胡子,他还要上大号。

每个人的生活都离不开吃喝拉撒,哪怕再是光鲜亮丽、纤尘不染的人,一样避免不了有三急的时刻,而这个时刻,必定是不太美好的。

秦理还没有做好准备让何棠看到这样子的自己,何况,这对常人来说相当简单的事,他还需要他人的帮助。

何棠当然理解。

秦理从洗手间出来以后,如果要出门,护工会帮他换外出服,如果不出门,就给他换一身厚实点的睡衣裤。

然后,秦理和何棠会一起用早餐,早餐以后想干点儿什么,就全部听何棠的了。

何棠其实有点宅,所以十一楼和十三楼那些吃的玩的已经足够她去打发时间了,大多数时候,她就和秦理两人待在他的套房里,看看电视说说话就能过上大半天。

晚上,秦理早早地就会去复健,结束以后再早早地回房,护工会帮他洗澡,给他换上一身薄睡衣,再把他移到床上去,做完以后护工离开,何棠才会走进房间。

秦理不再下床,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什么?很无聊?

等等,好像还没有结束哦。

有过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何棠和秦理在对待“性”上稍微放开了一些,尤其是何棠,在看过几次各个状态的小小理后,她不再那么紧张害怕了。

他们又尝试了几次夫妻生活,尽管何棠仍旧很难为情,但是她已经接受了“她与秦理在一起做这件事就必须她主动”的结论,就算仍旧是做得四不像,好歹采取女/上位时,她能象征性地动几下了。

秦理其实是一个很富有情趣的人,在做这件有爱事时,他一直引导着何棠。他将前/戏做得很足,总是能撩拨起何棠的情绪,他还会说情话,那些情话叫人脸红心跳,如果何棠听到别人这样讲一定会认为对方是耍流氓,但是从秦理嘴里说出来后,她就只觉得甜蜜羞涩又窝心了。

何棠承认,其实她是有从中取得一些乐趣的,只是她不好意思和秦理说。

当然,秦理得到的乐趣要比何棠大得多,他没有像第一次时那样“秒射”了,后来的几次,他越来越持久,他会用言语引导着何棠的姿势、频率和力度,两个人相互配合寻找着各种角度,每一次到最后,他都会在何棠身体里极致地迸发出来。

秦理的身体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反应,那一瞬间他全身紧绷,心跳得很快很快,呼吸也急促得吓人,小小理一阵一阵地颤抖着,余味尚存,可是他的身体却是一动都不能动的。

这实在很折磨人。

秦理总是仰着脖子极力忍耐,闷吼出声,把全身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左手上去,然后用力地掐住何棠的右边腰臀。

这一切都看在何棠的眼里,她心里有难以名状的酸楚,所以结束以后,她都会钻进秦理怀里,用一个温暖的拥抱去慰藉他的心。

春节假期就这么悠悠闲闲地过了几天,这一天,是情人节。

太阳很好,上午10点,秦理和何棠在十三楼的阳光房晒太阳,秦勉则在泳池游泳,手机丢在了秦理身边的茶几上。

秦勉的手机响了好几回,秦理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是个很奇怪的名字:不要接。

何棠也看到了,说:“不要接?大概是骚扰电话吧。”

秦理笑得很贼,点头说:“的确是骚扰电话,就只骚扰他一个。”

何棠:“这人真奇怪,过年还不让人休息了。”

秦理伸手摸摸她的头:“这人你认识。”

“啊?谁呀?”

“还能是谁啊。”秦理笑得爽朗,正巧这时秦勉游完泳过来了,秦理把手机丢给他,“你家小祖宗夺命连环Call,我没接啊。”

秦勉低头看一眼,把手机丢回了茶几,说:“不用理她,我去练会儿器械。”

他离开以后,何棠感慨:“阿勉天天健身好厉害啊。”

秦理把耳朵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年轻的男人精力充沛,据说运动能消耗体力,分散人的注意力,叫单身男人没那么难熬。”

何棠:“……”

“所以阿勉就变成运动狂人了。”秦理哈哈大笑,看着何棠红扑扑的脸,捏捏她的脸颊,说,“和你开玩笑呢。”

“那你呢?”何棠突然问。

秦理不懂:“我?”

何棠点头,一本正经地问:“对啊,你之前也是年轻的单身男人啊,你是怎么忍的呀?”

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何棠算是搞清楚了,别看秦理外表斯文,身体残疾,在床上他就是一只小禽兽。

一只不能动的小禽兽。

所以何棠才不信秦理之前那些年是安安分分过来的呢。

秦理听到何棠的问题,眯起眼睛看她,一会儿以后他悠悠回答:“这样高深的问题,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何棠不服:“谁说我不会懂啊?”

“哦?”秦理笑嘻嘻地看着她,凑过去吻吻她的唇,说,“那晚上,我告诉你。”

何棠没来由地面红耳赤,这时,秦理的手机响起来了,他心里有数地拿起一看,果然是齐飞飞的电话。

少女在电话那边尖叫:“秦理哥哥为什么秦勉哥哥一直不接我电话啊啊啊?!”

“他在健身,大概没听见。你找他有事么?”秦理笑道,“是不是今天情人节,想要找他约会啊?”

齐飞飞甜甜地说:“是啊是啊你最聪明了!其实我现在就在你们十楼,上不去呢!”

******

一个小时后,秦勉终于结束了健身,他穿着宽大的T恤运动裤,肩上挂着毛巾,热气腾腾地进了阳光房,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个正坐在茶几边喝着奶茶吃着蛋糕的年轻女孩。

齐飞飞看到他就站了起来,像只鸟儿一样扑过来,一把抱住了秦勉的胳膊咯咯直笑:“秦勉哥哥情人节快乐!”

“……”秦勉冷冷地问,“你来干吗?”

“我……我是来补习功课的!”齐飞飞跑回桌边打开自己的小书包给秦勉看,“你看有数学有物理有化学……”

“何棠你高考数学几分?”秦勉打断齐飞飞的话,直接一个问题丢给何棠。

何棠没反应过来,老实回答:“143。”

“比我高2分,你帮齐飞飞补一下数学。”说完,秦勉转身就要走。

齐飞飞怀里抱着一堆书,嘴巴一扁快要哭了。

秦理赶紧给何棠使了个眼色,何棠立刻说:“阿勉,今天我没时间帮飞飞补课,我和阿理有事儿呢。”

秦勉回头问:“有什么事?”

秦理挑眉:“呀!小秦先生,我和我老婆有什么事你都要管啊?”

秦勉:“……”

秦理向齐飞飞招招手:“飞飞,你过来坐,今天天气很好,一会儿你和阿勉就在这儿补课,我和糖糖下楼去。我和你说,秦勉要是敢欺负你你给我打电话,看我不收拾他。”

齐飞飞眼里挂着眼泪,甜腻腻地笑开了,大声说:“谢谢秦理哥哥!”

“唉……难为我没有读过大学,要不然秦理哥哥就帮你辅导了。”秦理一边说,一边拉了拉何棠的手,“糖糖,我们下去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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