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沫点头躬腰,面上一副赧然之色,直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如果多说几个不好意思就能出来晨会成果,我们大家都不要早起了,在家说不好意思就行了!”
“对不起……总监我下次不会了。”
“下次不会了?你的人生有没有下一次?是不是如果这辈子你过不好死的时候还安慰自己下次好好过?真有一套!”
苏铭的连珠炮语让沈小沫对白衍林恨痛有加,暗自咬牙切齿,【你死定了!白衍林!】
帮大家买早饭为惩罚,沈小沫未能参加此次的晨会。
顶着寒风一路小跑,嘴里还念念有词,“总监要摩卡,糖三勺,奶两勺,抹茶蛋糕,三十六的那种。”
其他人都说随便,只有总监的早餐精致到糖,奶,和价格。
终于到街边的拐角,沈小沫的耳朵冻得通红,双手搓了搓,信步走到柜台,点完餐急切地转身,手中的咖啡猝不及防地撞上一个不明物体,撒了一地。
抬起头,一个泼满咖啡的白衬衣明晃晃的在自己眼前,沈小沫惊惶地眨了眨眼睛。
“不好意思啊……”她已经尴尬到不敢抬头,躬身去捡掉在地上的咖啡,却被对方抢先一步捡起。
“沈小沫?”一个说熟悉也不算熟悉的男声响起,沈小沫惶惶抬头,看了半天,“慕锦城?”
回忆倏然倒退,一个清秀的男生模样在她的脑海里渐渐清晰。
高中时期的学长,她们闺蜜仨人花痴的对象,以及那次谁打赌输了就去跟他表白的玩闹。
没错,沈小沫就是输的那个人。
“你怎么在这里?”沈小沫的笑溢出唇间,这样时隔十余年的相遇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要是告诉莫多多和汪妤蓉,估计都是唏嘘不已。
“我在这附近上班,你呢?你也是?”曾经的那个篮球少年如今已经成为沧桑大叔,他也有30了吧。
男人的气质极好,身形挺拔修硕,虽然年已30却还不失年少时的那种阴柔美。
沈小沫管柜台要了纸巾,稳住心性帮他擦污渍,“实在是对不住,我这着急的,也没看看后面有没有人。”
慕锦城的表情淡淡的,笑容清隽,好像一缕春风,令人不自觉地就要沉浸。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沈小沫忍不住心悸,猛地抬头,头顶撞上一处坚硬,顶的她生疼。捂着头看见慕锦城表情狰狞地捂着颚骨,一时间两人俱都笑了。
沈小沫嘶嘶地吸了口气,无奈地笑道,“对不起啊,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我回去换一件,你别弄了。”慕锦城笑笑,礼貌性地后退。
沈小沫尴尬地咬唇,“能行吗,不耽误你上班吗?”
“没事儿,自己的公司。”
“奥奥。”沈小沫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开口,“应该是我给你洗衣服的,你看你要是方便……”
“服务员,来杯摩卡。”慕锦城越过她走向柜台,也不管胸前的污渍,在沈小沫的错愕中转身,将摩卡递给她,“给你,撞翻了你的摩卡,不好意思。”
他巧妙地帮她化解尴尬,沈小沫内心一动,“那个,下次请你吃饭。”
方要转身,慕锦城哑声笑道,“那也要留个联系方式吧。”
回到单位,看着苏铭的一张扑克脸也不觉得难过,晨间偶遇帅哥什么的,最开心了。
下巴微敛,抿了一口咖啡,苏铭将一份儿文件从桌面上推过去,“这是今天的会议资料,你去整理一份儿,写个总结报告。”
“啊?”
苏铭挑眉看着沈小沫嘴边莫名未消的笑意,红唇开启,“啊什么,不愿干?”
“没有没有,我这就去。”沈小沫点头哈腰地接过资料,踩着尽量优美的步子走出总监办公室。
隔着玻璃窗,苏铭不禁点头,这丫头最近的穿着打扮,确实提升了不少。
回到座位,沈小沫难能地保持了一天的好心情。也不知道是因为白衍林,还是因为偶遇高中帅学长。
下班都哼着小曲,容光焕发,毫无一天忙碌的劳累之色,沈小沫在同事怪异的眼光之下扭着猫步走出公司。
留下一片议论声。大家倒是都觉得沈小沫上手极快,这些日子,已经把自己从村姑范儿,打扮地愈发像职场丽人了。
白衍林加班,沈小沫便自己乘地铁。
她向来乖顺,从不主动麻烦别人,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的老公。
一路哼着小曲到家,还想要真么给莫多多描述早上的奇遇,开门看见了一张极其冷漠的脸。
沈小沫脑神经不怎么发达,完全没领会到对方的用意,边换拖鞋边唤着,“妈,你怎么来了啊?”
白母许芝轻描淡写地看了她一眼,有外人在也不好发作,只是冷声道,“衍林这几天都住北郊,怎么回事?你俩吵架了?”
沈小沫一愣,忙解释,“没有啊妈,怎么可能。”
“那是怎么回事,怎么新婚的两口子还得分居呢?”
沈小沫这才发觉来者不善,给婆婆接了杯热水过去,用眼神示意站在一旁的莫多多去卧室呆着,笑脸端过去,“妈,我好朋友没地儿去,从我这儿呆几天。”
许芝也不接水,拉着沈小沫坐下,低声道,“我得提醒你件事儿,朋友不好往家领,领就领吧,你怎么还能让白衍林有家没处回呢?”
“不是啊……”沈小沫尴尬地挠头,“妈,是这样的……”
“你别说怎么样的,也别说是白衍林自己要求的,他给我解释好几遍了我听都不听,就没有这样的。”
许芝摆明了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似乎这件事儿触及了当妈的怒线,沈小沫一时间百口莫辩,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讪讪一笑,“那今天我就让衍林回来,主要我也不知道……”
“这房子房产证上只写了你自己的名字?”
“啊?”沈小沫惶惶抬头,“是啊。”
“这个我没意见,反而支持,女孩儿嘛,都得要个婚姻保障,我儿子能主动做到这一点,作为当妈的,我很骄傲。”许芝眉眼俱都挑起,“可你也不能说让白衍林自己住北郊去吧,这不合适。”
“妈,他不是觉得两个女人在,他不方便吗.……”
“不方便?”许芝右边的眉挑的更高,声也扬起,“自己家有什么不方便的,啊?”
“妈,我知道啦,今儿我就让衍林回来。”
“妈其实不是难为你,也不是故意找茬,我就是怕你们小两口闹意见了还跟老家这儿演戏,有问题就一起解决嘛,分局算怎么回事。你们这婚姻还属于朝阳呢,就动不动闹分居,那我们呢?我和你爸这都夕阳婚姻了,是不是得一有矛盾就闹分居啊!”
许芝摆谱了就觉得沈小沫和白衍林是闹意见了,怎么着都以为沈小沫在演戏,老人家思想保守,总觉得两口子分局就是出了问题,这样沈小沫百口莫辩,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这样下去,亲戚知道了都得笑话。哪有说为了领个朋友回来,让自个儿老公出去住的?房子这么大,没地儿了?”
许芝越说越严肃,这才让沈小沫第一次感觉到了来自于婆婆的压力,她频频点头,也不敢多说什么。
“妈说得对,我没考虑周全,今儿我就让白衍林回来。”
许芝突然拉起沈小沫的手,面容缓和了许多,“其实我也不是光说了你,我把白衍林也狠狠说了一顿,咱们这属于大门大户,不能平白让别人瞧了笑话,明白吗?”
“明白明白,妈,要不今晚别走了留这儿吃吧,我做饭,恩,”沈小沫顿了顿,“我去给衍林打电话,叫他回来。”
“不用了,晚上我和你爸有局,衍林下班了就回来了,他这会儿开着会吧,我说他他还敢不回来?你放心昂,以后不方便说他的我来说,别动不动两口子闹意见了就分居,”许芝往卧室里瞧了一眼,压低声说,“还弄个闺蜜回来陪你?生气了来找妈,妈说他,肯定比你这样处理要好。”
“啊……”沈小沫看许芝是笃定了他俩因为闹意见才分开,饶是她有六张嘴也说不清,说清了婆婆也虎以为自己在演戏,只得点头认错,“我知道了妈,您放心吧,以后再也不会了。”
“行,那我就走了,小两口有事儿坐下来解决,夫妻哪有隔夜仇啊。”
“……”沈小沫愣了愣,“对,您说得对。”
送走许芝,莫多多捧腹从卧室走出来,指着沈小沫那乖顺的样子,调笑道,“这还真是小白菜样儿,当人家家媳妇,你看看你柔弱的。”
“那我还能跟他妈妈吵架啊,怎么解释人都不听就别解释了,越解释越麻烦。”
“对,你这点啊,做得对,在老人面前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孝顺孝顺,顺就是孝。”
沈小沫戳了戳莫多多的脑门,“你行了啊,还教育我呢,你呢,你这样就是孝顺你爹妈了?”
☆、 51
晌午的骄阳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阳光美好的有些讽刺。
白怡坐在苏黎世河边的一家咖啡厅里,目光有些呆滞。
韩轲俱是面色沧桑,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白怡的目光飘飘洒洒在数十艘泛海的轻舟上,抬起头,飞机拉着白色的尾线划过。她极不自然地撩了撩长发,朱唇微启,“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段时间,谢谢你。”
“ 白怡,”韩轲的声音有些哑,“其实我一直都在你身后,也总想让你回头看看,身后还有一个我,可你孤军前行走的是一条不归路,”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该用什么心境面对你,很多事儿……”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她骄傲地打断他,语句有点哽,可还是完好的收敛住了。
韩轲走了。
头也不回。
一丝泪光在白怡的双眼中闪现,眼睛微眨,泪成行流下。
她知道她错过的不止是韩轲而已。
韩轲大概是失望了。又或者她令所有人都失望了。
白怡故作坚强地擦去眼角的泪,捋了捋有些乱的发,从包里拿出化妆镜,对着那个精致的粉盒,已然不知今夕何夕。
这段日子,她辞去了令人羡慕的工作,究竟都在做些什么。
昨晚韩轲的那句【你真是疯了。】到现在都在白怡的脑海中回荡。针刺一般扎在心上。
她已经过分习惯于韩轲的给予和关照。
可现在,他走了。
他说,【我只负责把你送回瑞士,白怡,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我觉得我再继续这样下去,等于在害你。】
韩轲的声音,韩轲的面容,韩轲的一切,在此刻都变得无比清晰。
而此刻的白怡,又觉得无比空虚,虚无的时间似乎像做了一场梦。如今她又回到苏黎世,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同一时间的国内,白衍林回家的时候莫多多已经走了。
沈小沫劝也劝不住,只红了一双眼眶坐在沙发上,感慨万千。
“莫多多呢?”白衍林边换鞋边问,心疼地走过来揽住她的双肩,“妈来过了?”
“恩,咱妈以为我和你吵架了,担心的了不得,还以为我把你撵出家门了呢。”沈小沫顺着倚在白衍林的怀里,“多多走了,说是回家跟爸妈坦白去,我要陪着她死活不让。”
“好了,”白衍林哑着声说,“你做的够多了,别太内疚,很多时候很多感情,闺蜜也是弥补不了的。”
“你是说?”
“恩,你啊,”白衍林心照不宣地点头,“有时候就是操心太多,谁的心都操,不怕变老?”
“我怕啊。”沈小沫埋在他怀里,咕哝着嗓子,“我今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都看见鱼尾纹了呢,真的老了……嘤嘤嘤嘤。”
“呵呵。”白衍林宠溺地紧了紧怀抱,“没关系,再老也是我心中最漂亮的女人。”
“切。”她虽然嘴上逞强,心中着实暖了,埋在白衍林怀里的头小猫似地蹭来蹭去,一点也看不出是要30的女人。
心中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鬼使神差之下,头微微仰起,捉住男人的薄唇,想也未想就印了上去。
只是轻轻一啄,在白衍林的唇上,侧脸,鼻子,下巴,额头,胡乱吻了一气,似乎怎么做都无法表达她对他的爱意。
殊不知头顶的那双眸子,悄无声息地变了色。
他沉声放肆地笑,大掌握住她的腋下,一撑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跨坐着面对他。
刮了刮她挺动的鼻端,恨不得立马将她揉碎到怀里,镶嵌进身子里面。
沈小沫是一直被宠爱的孩子,白衍林的爱总是让她甜到坏了牙,有时候也就肆虐情绪,比如上一次无理取闹。总之面对他,她有无数的安全感。
“沫沫,我们要个孩子吧。”白衍林喃喃地说,他这句话发自肺腑,也是水到渠成,可他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比任何一句浓情蜜意地情话都要让女人窝心。
沈小沫双眸斜眯,如同竹叶,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含羞开口,“恩。”
一个字儿让白衍林如获大释,当下双手托住沈小沫的双臀,抱小孩儿一般将她抱起,往卧室走。
他抱的很稳,沈小沫乖顺地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心里很安静,很柔和,没有一丝波澜。
只是气息有些不稳,对即将发生的事儿是又期待,又害怕。
害怕地是她憋了他好几日,不知道白衍林得如何惩罚她。
期待的是她也想要他了。
手捧至宝一般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床头的暖气烤的她小脸通红,双唇微弯小心地瞅着正脱衣服的白衍林,不知道打哪一个激灵倏地钻进被子里。
白衍林看她的贼眉鼠眼,笑弯了唇。爽朗的笑声在沈小沫耳朵里比什么都动听。
她知道。他们因为相知,所以懂得,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感情这东西,经营的稳妥熟练了,那一定是蒸蒸日上。
白衍林将被子掀开,柔柔地目光沁了水,身子躺上去的时候她却往旁边一躲,游戏般的玩开猫捉老鼠了。
两人在床上追逐,一阵摸爬滚打之后俱都沁了汗,白衍林覆上她的粉唇时沈小沫低低地开口,“还没洗澡呢……”
男人看着她脖子弯着美好的弧度,一手揽过她的脖子,一手抱住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起,双膝慢慢跪起来下床,“走,一起洗。”
在沈小沫的娇呼下,白衍林进了浴室。
柔黄的暖光灯洒在她乌黑的长发,白衍林看着便入了迷。
她在浴缸里玩水,白衍林的手必然不会老实,从背后拥住她,嘴贴着她细致的肌肤,从后背一路吮吻到前胸,也不知是水温的缘故还是别的,沈小沫的浑身都浮起红云。
浑身赤、裸地浸在水里,湿漉漉地长发遮住嫣红地双颊,沈小沫玩心大气,妖冶地张启水亮的粉唇,躬身含住了他胸前的红点。
白衍林惊悸不已,放要说话,被沈小沫的小手遮住了嘴唇,她笑嘻嘻地说,“我来,你觉得舒服了就告诉我,我也要学学怎么挑逗男人。”
男人勾起唇,笑的无声,和着她把他当活体教学了。
湿热的舌探入水中刺点着他胸前的红豆豆绕圈,时不时地用牙齿轻轻咬合,又痒又痛地感觉撩拨着白衍林的每一根神经。
她就想小野猫一般无师自通,可唯一美中不足地是每当她挑拨一下总要抬头问问,“舒服吗?”
一问,就让白衍林有种瞬间出戏的错觉。
可为了不打击她这方面的积极性,他也唯有忍着,配合她。
沈小沫抬眸温柔一笑,艳若牡丹。长发瀑布一般散在一侧,赤、裸的身子散着水花晶莹剔透,像是覆了一层流光,俨然出水的精灵。
她的纤腰下压,高高的噘着小臀,两个股瓣在他眼下明晃晃地晃动,白衍林忍不住将大手抚在她光、、裸的臀上,美腻的触感惹得白衍林口干舌燥双眼冒火,一面还得忍受着她的上下其手。
沈小沫一手沾了水抚摸着他的唇,一手探入水下在他的丛林出撩拨,可就不触碰那根炙热,白衍林忍着不去挺腰迎合,难耐地仰头。
她双峰的蓓蕾碰在水面,娇艳的红润让他好想将她一把提起含在嘴中。
沈小沫的手在他的双腿之间作孽,青葱玉指顺着他的大腿根和腰之间的那条缝来回揉搓,几次就要碰到敏感却又及时的闪开,小舌探在白衍林的耳根,还吐着热气。
他几乎想掐住她的脖子问这事从哪儿学的,可丝丝重重地兴、奋在四肢百体流窜,白衍林沉迷了。
沈小沫充满张力地扭动腰身,魅惑的味道十足。小手力道恰如其分地捏着他劲瘦的腰,指尖尖儿做羽毛状撩拨他的肌肤。
她的蓓蕾刷在他的肌肤上,硬挺的两颗ru尖儿带来的酥麻感觉瞬间暴起,白衍林紧咬牙关,几声低吼几乎要溢出唇间。
听着他的几声轻吼,沈小沫展颜笑了,秀腿挤入他的双腿之间,磨蹭着他的大腿内侧,撩起阵阵水花。
她的唇顺着他的体线向下,一路吻着到胸膛,到小腹,头整个探入水中,小舌伸出学着他当初挑逗他的模样在他的大腿之间游走。
他身下紧绷到了极致,正享受到极致,沈小沫猝不及防地抬起头,特别认真地看着他,“这样舒服吗?”
白衍林微微一愕,身下那种别样的触感在瞬间烟消云散,掩藏着内心巨大的失落,扬起唇角,给予她一个鼓励的微笑,“舒……服。”
“那还继续吗?”
“别继续了!”白衍林再也忍不住了,照这样下去,他不是疯就是死。
翻身将沈小沫反压在身下,欲潮爆发。
“记得吗?今天是平安夜。”白衍林的嗓音微浓,对于她的身体已经太过熟悉。刚说完,不等沈小沫回应,对着那颗颤抖的蓓蕾咬上去,疯狂晃动着火热的舌头在已经硬挺的花蕾上舔动。
也不会冷落另外一颗,捻起两指捏上去,提拉出水,娇艳欲滴。
沈小沫大声惊呼,还没适应角色变幻,俊俏的脸已经浮起潮红,心中的尖叫都快要爆了。
其实,方才在挑逗他的时候,她自己也湿了。
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下压,唇印上去,舌与舌狠狠纠缠,津液在两人之间交换,灵动地舌掠夺着彼此口腔中的每一处缝隙。
呼吸难耐。
白衍林盯着她浑身的粉嫩,只有一个想法,占有,驰骋,蹂躏。
长指摸索着到她的双腿之间,以两指送入洞口,轻轻抽动,慢慢变快,漾起水花。
感受着她的湿热,紧致,和层层嫩肉的卷缩,缩噬着他的手指,夹得他生疼。
勾着那个点,白衍林的食指用力勾扯,不停地刺激,舌头还在她的胸前绕圈,双重刺激终于将她送上了极乐的空间。
她的湿热,浸满了他的手掌,黏稠的液体混入水中,空气浮起淫、靡的味道。
她慵懒无力地出声,“不行了……我不行了。”
沈小沫说的是实话,她浑身无力,身子沉沉地下滑,水几乎要末过鼻尖儿,白衍林一把将她提起,提拽着她站在浴池里,让她双手扶着浴缸的边缘,整个臀部完好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下、体狼狈不堪。
白衍林看着她腿中间那朵娇艳的花眸色转深,挺动着腰身,在她的洞口研磨。
水珠淋淋拉拉着,身上全是雾气,整个人在水的衬托下更显性、感。
这种视觉盛宴让白衍林再也无暇思考,狠狠一挺,全根没入。
“啊。”一阵充盈感顶的她浪花满满,小手紧紧攥着浴缸边缘,指尖生疼,她难耐的呻、吟,欲、望的电流由身、下传往四肢百骸,整个人痉挛不已。
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让沈小沫目眩神迷,后体位会让他cha、入的更深,也撞的更无缝隙。
这样的视觉让白衍林能看见自己的nan、根是如何在她的体内驰骋,他动情地抓住她的长发,像驾驭着一匹骏马。
占有感和征服感愈发地强烈,他也撞的更快更狠更深。
屈辱感和被征服的感觉从沈小沫的心底升起,可这样微妙的感觉使得她性、觉更深。
“别顶了……太深了……到了……都到里面了……”她喃喃地哀求,那种兴奋过高地感觉让沈小沫完全驾驭不了。
白衍林双眼赤红,妖孽般的面容充斥着邪劲儿,“到哪了?恩?”
“到里面了……”
“里面是哪儿?”他发坏地问她,欲根明显感觉着突破一个口被更紧的环握,吮吸。
沈小沫就这样站着,双腿不住地抽搐几乎是已经站不住了。
她双手狠狠地扒着浴池地边缘,全身的力量都倚靠在浴池上,脚底一滑,差点摔倒。
白衍林及时的将她拦腰抱起,狠狠一顶,悸动惊起,沈小沫惊惶着扑在浴缸的边缘,双腿俱在他的大掌里,整个人只有手支撑着。
她娇嗔着叫喊,语句断断续续,“你放我……下来……”
“不放。”白衍林粗粝的指腹摩着她细致的大腿,白花花的肉和着水珠散发着淫靡魅惑的味道。
随之,他又是一次挺进,又加快了速度冲刺。
肉与肉之间的摩擦快速升温,深处传来的悸动让沈小沫癫狂不已,她娇呼着,似乎只有叫喊能散发体内的激情,只有呼喊出来,才能缓解内心的狂野。
像头兽,她忘了今夕何夕。
他超人的尺寸,让她有些吃不消,不一会儿就由狂喜转为疲惫,虽然身、下湿的厉害,可耐不住他惊人的耐力,一下一下的顶撞半天也没见要消停的意思。
情潮里,她泄了身,下、体湿的一塌糊涂。
白衍林顶着欲根却不再顶撞,开始绕着她的内壁转动腰臀,肉根顶着她的肉壁,捣地疯狂,马眼被她的骤缩吸的发麻。
沈小沫呜呜地叫着,力气越来越小,呼喊声越来越弱。
白衍林耐着性子逗她,“等着,还没完,憋了我那么多天,得好好要回来。”
她就知道……
沈小沫一阵眩晕,一层又一层的电流惹得她几乎要疯掉。她的下、体潮热,裹着他的根,越裹越紧。
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都在巨浪中翻滚,整个人还腾空着,沈小沫艰难地咬唇,“放我下来……我撑不住了……”
白衍林这才慢慢将她放下来,却不给她休息的机会,一个挺身,继续驰骋着。
她甩着长发,狂喜让她愈发地受不住,她娇呼着哀求,“衍林,你轻点……慢点……”
白衍林压着她的腰,腰线呈现出一个灵巧的弧度,看的他愈发疯迷,当下热血横冲,抱着她纤细的腰肢,进行着最后一次冲刺。
他用尽全力的喷发,全数洒进她的体内,顶了好一会儿才低吼着将那根拿出。
沈小沫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完全没了力气,双腿沉重地抬不起来。
白衍林勾唇直笑,温柔地替她清洗每一处,细致到一丝一寸。
她的娇呼和叫喊,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情话,那声声嘤咛让白衍林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
又将她擦洗干净放回床上反面正面生生要了她百八十回才算够。
一夜无眠。
情潮褪去,床上,她靠在白衍林温暖的胸膛,手指在他英朗的胸前画着圈,喃喃着说,“老白,我想过了当初我说要AA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其实我只是想证明自己没有别的意思,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不AA了,你得养我,养一辈子。”
话里带着撒娇的口吻,叫白衍林好不受用。
男人大男子主义凸显起来要命,当下将她揉进怀里狠狠吻了一番,安抚爱宠一般爱抚着她的脑袋,柔声道,“这才乖。”
一声嘤咛之后,沈小沫昏沉沉地睡去,几乎只消一秒。
晨,是圣诞节。
街上布满了圣诞的气息。龙津街心到布口,商店虽然关着门,可早都布置好了圣诞老人,以及窗面上的涂鸦。
沈小沫走到公司,似乎对这样的节日早也没了感触。
如今年龄大了,日子也过得好,倒是天天都像是在过节,如今连春节也少了以往的那种祈盼。
春节。
想到这,沈小沫暗暗地想,是不是今年过年要在白家过了,如今她已经是白家的媳妇,那便要生死白家人死是白家鬼,更何况是春节。
惶惶忙进了单位,如今已经熟练到不需要专门在电梯里紧张地整理仪表,也不会为了那盆花而提心吊胆。
沈小沫适应环境能力很强,不消半个月,就已经融入公司环境。
刚刚在为Vlan旗下的时尚杂志整理素材,属于总监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沈小沫和周围的同事一起抬头,看着一向优雅的苏铭。
苏铭微微颔首,照旧是那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成熟的女人范儿十足。
她朱唇轻启,声音清脆,“宣布一个消息,为了开拓国际市场,我们正式与IDG合作,IDG作为咱们的投资人,也就是目前公司最大的股东,从今日起那边会派来一位董事与我们一起日常工作,大概10点钟到,大家不用刻意准备,保持你们惯常的工作态度和激情就好了。”
苏铭踩着猫步走了,背影留给沈小沫一串串疑问。
IDG?
怎么这么耳熟。
等十点钟那位董事在众位女性同事的低声惊呼中出现的时候,沈小沫释然了。
男人衣骨熨帖。穿着还是她搭配的灰白色麻布衬衫和羊绒面料的西服裤子,领口齐整的系好,最上面那颗扣子,是沈小沫系的。
那双眸子随意的扫了一眼,做了简短地介绍便进了特意为他准备的办公室。
更如她所料,接下来的十分钟,她的职位便被人事部传达,由普通职员升职为董事长助理。
气鼓鼓地抱着箱子,面上还得保持职业微笑,走进办公室,沈小沫把怀里地箱子往男人桌子上重重放下,小鼻子噌噌喘着气,“升职就升职吧,怎么办公地点还在你办公室!”
质问完还觉得漏了什么,思忖了会儿,声音再起,“还有你什么时候把Vlan收购了?”
白衍林绕过桌子慢慢走过来,双手从她的腰际拥过,下巴磕在她柔软的发顶,含笑出声,“不是收购,宝贝,是风投,可是你们总监去找的我。我老婆还在这家公司,何乐而不为?”
“喂,我是来视线梦想的哇!你让我做助理是干神马?”
“梦想?你的梦想不就是进Vlan?”
“谁说的!那只是第一步,我的终极目标是成为合格的设计师!”
白衍林站开一点,一手托着下巴打量着她,“董事长助理和成为设计师,不冲突。”
苏铭敲门的时候,沈小沫惊着挑起站在远远的角落。
局促地看着严厉的总监。
苏铭扬起唇,笑了,“你和白董的关系我知道,白衍林是我请来的,让你升职为董事长助理也是我的意思,公司的头号董事,你来伺候最好,作为交换,我会亲自指导你的设计。”
漂亮到无暇的苏铭微颔首,举止投某都让沈小沫艳羡不已。
“你进公司从未表露过自己的身份,要知道白家跺跺脚整个北城也要震一震的,所以,我认可你的低调,白太太,今后多多关照。”
面对苏铭伸过来的手,沈小沫浑身一震,她尴尬地伸手与她相握,“多多关照。”
等苏铭走了,她挠着头,莫名地自言自语,“我怎么有种被卖了的感觉。”
“那你今后,一直跟我一个单位吗?”沈小沫侧头看白衍林,一脸不明所以。
“等Vlan的欧洲市场开拓稳定,我就走。”
“那大概要多久?”
“有多久就多久。”
“……”
她其实,真的不想这样。
可苏铭已经这么说了。
最后也只能向白衍林争取着把办公桌从他的办公室里挪出来,才算安心。
虽然,只隔着一扇门。
可那样多少也舒服一些。
被苏铭布置作业的时候,沈小沫抓耳挠腮,她要她设计一款秋冬晚礼服,要求是不露胸不露腚还得要性感。
这不是故意难为人吗?
正想着入神,稍稍有些思路的时候,白衍林一个电话过来要让她来记自己未来五天的工作行程,她就差要脱口斥他,可又想到现在是工作关系。
要是领导要求你,那还不是要上刀山下火海?
于是忍住了,进了门还恭敬地问候,“白董好,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白衍林差点笑了,也忍住,一板一眼地说着自己的工作,精细到每个小时。
接过白衍林递过来的小本子,沈小沫记得大汗淋漓,笔杆子差点没握住,她惊呼,“老公,你每天都要忙这么多事儿啊!”
“是啊。”白衍林点头,“这个本子你拿走,以后我的工作行程都记在上面,用完了来找我要本子。”
“好的。”
坐回办公室,沈小沫低头翻看这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地全是小字儿,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速记符号。
前面大概都是之前他在IDG的秘书记得吧。
扉页是从今年十月份开始的。
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看着看着,翻到了他们结婚的那天,之后的每一天都在末尾记着,【六点之前完成所有工作,六点半准时回家。】
每天如此。
应酬上全数划了横杠,不赴宴的意思。
她翻着翻着,心里就说不出的滋味儿,暖暖的,还有些酸。
她的白衍林,从没有认识她开始到现在,都一直在默默地为她做很多事情,很多很多,多到她数不清,也还不清。
自己与他比起来,实在是只接受,零给予。
沈小沫咬咬牙,从网上下载了一套速记,认认真真背起来,打算好好地在工作上帮助白衍林,一定要成为一个得力助手才算好。
中午的时候,她想吃披萨,突然就特别想吃,莫名其妙的。
下班时分钻进白衍林的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忙地焦头烂额,沈小沫偷偷嘲笑自己还以为白衍林是来骚扰她的,眼下看看,他恐怕根本没时间打理她这个小毛头。
从他的背后环抱,也不出声。白衍林当即放下手中的工作,侧头在她探过来的小脸上印上一吻,“饿了?”
“恩,想吃披萨了。”
“那走,我带你去吃。”
“不行……那家太远了,去了吃完都要回不来了,更何况今天是圣诞节,人肯定特别的多……”
正说着,叶一桓推门进入,入眼便是小两口甜蜜的样子。叶一桓清清嗓子,博取自己的存在感,“外星人的合同我签完了,你看看吧。”
“放这儿吧。”白衍林突觉叶一桓来的是时候,大掌一拍,“你去趟比洲披萨,去了之后报我的名字领一份披萨回来。”
叶一桓歪歪头,“什么情况?”
“你嫂子馋了,她怕耽误上班点不让我带她去,正好你闲着。”
“你自己不能去吗?”
白衍林英眉横条,“我给Vlan做董事,要以身作则。”
“所以呢?”
“还用我再说一遍吗?”
叶一桓觉得如果目光能杀人那么白衍林现在就是一具白骨。
凭什么啊,整天为了一个“沫沫长沫沫短”让他鞠躬尽瘁的,要知道白衍林和沈小沫去度蜜月那一个月,叶一桓连续30多天没有假期,连汪妤蓉都顾不上!
刚想反抗,白衍林又瞪他一眼。
北非要拓展项目的事儿还没落停,叶一桓怕他赊毒自己,只好乖乖遁走。
奶奶的,真是不能让白家大少动真格。
他谈个恋爱,全世界都得伺候着!
去了比洲披萨叶一桓才知道为什么白衍林说要报他的名字。
从披萨到配餐还有水果沙拉的配料一一俱全,最后服务员还说了句,“沈小姐的单子齐了。”
叶一桓愣头愣脑地拿出银行卡,大爷范儿十足,“刷卡。”
“不需要刷卡,白先生的余额是四千六百八。”
四千六百八?
叶一桓后来才知道,白衍林这厮在沈小沫所有爱吃的店里都申请了金卡,而且记下各式各样的菜单。
疯了。
当真疯了。
简直就是疯子谈恋爱,不,疯子结婚。
回到Vlan时候,沈小沫的口水都要到地上去了,对叶一桓的速度佩服地五体投地。
各种感谢之后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开餐,没有一个人邀请叶一桓。
识相地离开。他要去找汪妤蓉找安慰。
蓉蓉虽然流产了,但被他伺候的倍儿棒,虽然没有白衍林这么疯,可也拿出了奴才对小主的架势,哪哪哪儿都周全到位。
白衍林切了一小块披萨喂到她嘴里,只是看着。
沈小沫吃起来什么也顾不上,一个披萨饼被她一个人吃了大半张,水果沙拉是她最爱的火龙果和橙子柚子,饭后水果什么的,最解腻了。
她站起来整理皱巴的衣服,白衍林大手一拉将她拽进怀里,老板椅转了半个圈。
他的头埋在她洁白的颈窝,唇上传来的热度让沈小沫心悸,当下扭捏着要坐起来可他偏偏按着,按哪不好还按着胸。
沈小沫指着一扇大玻璃低吼,“能看见!”
“看见什么?”
“看见我们!”
“看见就看见吧。”白衍林的魔爪狠狠揉了两下,头又钻进她的胸前腻歪了好一会儿。
沈小沫终于坐不住了,一手推开他的大脑袋,看着他欠揍的表情娇喘不已。
说到底也是公共场合,这种微妙的场所加上莫名的心里叫她更生情潮,几下抚摸就已经湿了身,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好。
一下子站起来,戳点着白衍林的鼻尖儿,“你真是不想活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白衍林贱兮兮地回嘴,丝毫没有愧疚感,还伸着爪子在她的翘臀上揩油。
“哎呀你起来了!”沈小沫跳着走开,小兔子一般惊惶地奔走出门。
看着她消匿在门口处的身影,白衍林忍不住地笑。
下班。沈小沫满脑子都是那个晚礼服的设计,想着想着干脆就想到了透视装,可眼下诸多女星都用这样的方式博取眼球,她用这法子应付苏铭,是不是糗了点。
直到白衍林办完事从外面回来敲她桌子的时候,沈小沫还在拿着画笔划拉,一张张画过的纸摆了满桌。
白衍林拿起一张,被沈小沫飞快夺下,当下捂在怀里,“你别看!”
“为什么不能看?”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能看!”她闹起来,倒像个孩子,让白衍林哭笑不得。
“走了,下班了。”他也不和她抢,“晚上想吃什么?”
“不吃了不吃了,中午吃多了,现在还撑着。”
“现在还撑着?有这么夸张?”
“恩,撑死了,我再吃下去胖了总监会把我开除的!”沈小沫摆着手指了指刻意挺起来的肚皮,“你看,像怀孕似的。”
“就你这瘦骨嶙峋的,还怀孕呢。”白衍林嗤她一声,拉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走了走了。”
“你先走。”沈小沫做着不动。
“啊?”
“你先走,我不想让同事知道咱俩的关系啦!!”沈小沫有些赧然,站起来推着他的背,“哎呀现在不都不准办公室恋情吗,你快走嘛,我自己做地铁回去,或者我在地铁站等你啦。”
“早晚也得被发现,何必呢。”白衍林坚持拽她,沈小沫坚持推搡。
最后白衍林败下阵来,被她软磨硬泡的怎么也坚持不下去了,吻了吻她的粉唇,“我在地铁站入口的路南等你。”
因为是董事长,他的办公室在独立的楼层,绕过几个拐角才到大厅。
沈小沫怕引起留言,却不知道苏铭将她升职这件事儿已经被人猜测,她提着包走到洗手间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人说留言都是从洗手间里传出来的。
她在上厕所,门外传来一个她熟悉的女声。
“我说沈小沫不会是白董的情妇吧,你她才来不到一个月就去当董事长助理,太恶心了啊。”
“我啊,怀疑根本就是她先来白董后来的。”
“就是,她现在连试用期也还没过呢吧!”
沈小沫上完厕所也不敢出去,听着外面没了声才推开门,整个人灰蒙蒙地有些沮丧,心想着这流言蜚语肯定是要止不住了。
原本听说被升职的时候,就猜到会这样的……
地铁站入口,她心事重重地钻进车子,也不说话。
想了几秒之后便笑口大开,“老白!老公!白哥哥!祝你圣诞快乐!!”
“噗……”白衍林被她突如其来地别样祝福弄得一愣,旋即乐呵呵地点头,“傻丫头。”
“可是外国人的节日没什么好过的,所以我们回家吧!”
“好。”白衍林从车子后座拿过包,取出一个长型盒子递给她,“不过也得有礼物,给你的。”
沈小沫一愣,没想到白衍林还有这出,期待又惶恐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封信。
她还以为是什么钻石啊项链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