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陌生人面前总会有些沉静和拘谨,这一点她倒是从未变过,沈小沫正襟危坐,小手放在白衍林的大手里,只是微笑。
“我去了就是仗义,不去就是寡义,这是我的事儿!你不说可就真是你的不是了!”
“什么时候这么规矩了?”白衍林笑着打哈哈,“要不是叶一桓多嘴我还真不想来麻烦你。”
“这麻烦什么?!哥们儿来瑞士了,我还能不作陪?那我可真是掉价了!”韩轲拍着胸脯,旋即挑眉敛声,笑道,“我可没叶一桓那么小气。”
两个男人谈笑风生,气氛渐渐热闹起来。沈小沫听着他们说大学时期的各种囧事儿,捂着嘴笑个不停。
@
车子徐徐在Obinra门前停稳,两人俱都下车,宾馆的门童已经将行李从后备箱取出放在行李车上推入大厅。
白衍林婉言拒绝了韩轲的招待,承诺回国之前一定来找他一趟之后那边才作罢。
电梯里,沈小沫轻戳白衍林的小臂,嘴里那句我们是不是要在一张床上睡觉到嘴边生生变成了:“你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哥们啊,真热情。”
“许你有闺蜜,就不许我有了?”
沈小沫笑的生硬,“没有啦,你们关系一定很好吧。”
白衍林勾唇淡笑,像是陷入回忆,“大学那会儿韩轲、叶一桓和我玩的很好,逃课打篮球是常有的事儿。”
“你会逃课?”沈小沫瞠目,“你不是好好先生吗?”
“好好先生不一定是好好学生。”
沈小沫噗嗤一声笑出来,真是难以想象白衍林大学时期的模样,和现在一样温润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边走边聊,整个走廊没有窗户,幽深寂静,暖暖昏黄的光晕打在铺着华丽壁纸的墙面和酒红色的地毯上,暖意洋洋。
沈小沫跟着白衍林在一扇红木门前停下,等他开门的时间里,心快如脱缰,狠狠悸动,一双手在透冷的空气里紧紧攥出汗来。
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明媚透亮的阳光倏地蹿入她的视线,瞳孔在刺眼的光晕下剧烈收缩,沈小沫不禁抬起手去遮。
慢慢适应后睁开双眼,他们的行李箱静静的摆在角落里,简约风格的家具赫然入眼,房间是套间,很宽敞,客厅一目了然。
深咖色的窗帘垂挂在窗边,一层白纱轻盈地衬在外面,墙壁上高高低低挂着几幅带有地方特色的壁画,乳白色的长沙发对着偌大的电视墙,中间摆着圆形小木桌,像家一般。
这样清淡的风格,让沈小沫小鹿乱撞一般的心莫名安静下来。
房间里散发着她所熟悉的芬芳,她一眼便在窗边的小桌台上捕捉到了那几株玛格丽特。她情难自禁地惊呼,“瑞士也有玛格丽特吗?”
白衍林走过去,从后面抱着她,温热的气息喷拂在她的发顶,语气轻缓,“玛格丽特是南欧的菊花,北城都有,更何况瑞士离原产地这么近,当然会有了。”
沈小沫的心跳再次飙高,周身萦绕着属于他的气息,一时语怔。
他是真的很高,她的头只能抵着他胸口往上一点的位置。
她的呼吸看似清浅,实则刻意控制,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无措。
正彷徨,白衍林已经放开怀抱,转身去提早就被送上来的行李箱。她安静地看着他打开行李箱,将里面的洗漱用具拿出来,放入洗手间,再走出来,去开林清给沈小沫扔去的箱子。同样是洗漱用具,还有几件……小内裤,小胸罩。
神经大条的沈小沫恍然间又大彻大悟,脱口问道,“我妈是不是早就知道咱俩要去旅行的事儿。”
听她毫无疑义的问句,白衍林勾唇浅笑,“你才知道?”
这大概是他在一天间说的第三个【你才知道】。沈小沫终于承认自己反应慢这个事实,她掩面低呼,“我被你们算计了。”
白衍林笑着纠正,“是被爱算计了。”
沈小沫被他的话轰的头脑一热,正想着该如何去接,白衍林指着里间卧室说,“床头柜上贴着如何拨打国际长途的方式,有中文注解,去给你妈报个平安。”
“好。”沈小沫小步跑入卧室,一板一眼地对着说明,认真播着号码,来不及感慨。
良久,电话那头响起林清的声音,“喂,你好?”
“妈。”
林清那边明显一顿,随即声音笑盈盈地从电话里传来,“沫沫你到了啊。”
“到啦!你就不怕闺女被卖了啊!”
“已经卖了啊!”林清开着玩笑打趣,“小白父母把彩礼都给我们了,你不知道啊,有……”
当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正轩抢了去,语气焦灼担心,“沫沫啊,你怎么样,累不累?我跟你说啊就你妈不靠谱,我就不同意她非……”
“沫沫啊,好好玩,别听你爹的,出去散散心去,和小白好好的昂,两个人别闹意见,你单位我也请好假了,放心玩!”
“沫沫,爸爸就是不放心你,你到哪都要给家里来个电话啊。”
“沫沫,别听你爸的,放开了玩,听见没?”
“沫沫,你得注意作息,不要离开家就撒欢儿了明白吗?”
“沫沫,……”
那边沫沫长沫沫短你一句我一句地听着沈小沫心暖不已,终于等爹妈嘱咐完,她才缓缓开口,“你们放心吧,我会好好的。”
寒暄了许久,在林清的呵斥下沈正轩终于肯挂电话,沈小沫听音想象着家里老两口争抢电话的场面,不觉地偷笑出声,他们也不知道按个公放。
白衍林闻笑走入卧室,斜靠在门边,看着沈小沫自个儿坐在床边乐得咧嘴,不禁笑问,“什么事儿这么开心?”
“啊?”沈小沫闻声抬头,撞入一双深邃的眼眸,慌忙移开视线,看着一张偌大的双人床,一时间困窘不已。
偏偏白衍林说了句,“要是累了就睡会儿。”
睡?怎么睡啊……
。
☆、情潮(捉虫)
顺藤摸妻26
睡?怎么睡啊……
血液疯狂回流,沈小沫觉得自己快要绷不住了,她坐在那儿动也不动,整个人僵直尴尬。
白衍林信步走过去,离她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咚咚有力,几乎撞出心房。
周围一切都静下来,唯有心跳声清晰有力,惶惶不安。
那种感觉,像是期待,又有些抵触。纠结的要命。
“沫沫。”他唤着她的名字,轻柔地咬字在舌尖环绕,“去洗个澡缓缓神,然后睡一觉,起来之后再去转。”
“唔。”沈小沫魔怔着点头,缓缓起身,与白衍林擦身而过,走了两步又回头,呆呆道,“真的要洗吗?”
“累了?不想洗就上床睡吧。”
“啊没有,我去洗。”沈小沫迈开腿极力保持平稳地步调走进浴室,三分钟之后又走出来,自说自话,“那个,我没拿要换的衣服,恩。”
走入客厅,发现衣服都已经被白衍林整齐的挂在开放式衣橱,随手扯了贴身的和一件儿毛绒长衫,再走回浴室。
脸颊阵阵地发烫,沈小沫关上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张红到爆的脸,一颗按耐不住的心。怎么办怎么办。
她突然慌了。
“沫沫?”白衍林的声音隔着门响起,有些蒙蒙的,她猛地应声,“啊?”
“你的胸衣底裤我挂在浴盆旁边的架子上,看见了吗?”
“啊看见了。”
她根本就没看,只是为了应他。
胸衣,底裤……她突然才意识到到夫妻之间是这样近的关系,之前那些从未跟别人分享甚至是父母也没有触碰的东西,要赤、裸、裸地展现在对方面前。
沈小沫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对付好。
也不是不自信,只是没来由地觉得慌,说不上哪里慌,可心就是静不下来。
沈小沫深深吸气,再慢慢吐出,她记得自己儿时每次大考之前都会运气缓解紧张和压力。可反复呼吸了好几次,也没有任何效果。
整个人傻傻的,头脑发懵。
镜子边的架子上,挂着她惯用的毛巾,摆台上有她一直用的小熊牙刷。白衍林都已经替她打理好。
东西都很熟悉,可她的心却是乱的,怎么也调整不好。
她双手用力去搓自己发僵的面部,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难看到自己都忍不住闭眼蹙眉。
最后一次吸气,沈小沫跳入浴池,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服,觉得很不自在。
打开淋浴,水哗啦啦地淋下来,她伸出手去试,水温刚刚好。
沈小沫生性。爱水,不管冬夏只要她想,就会去游泳馆游泳。每逢洗澡的时候,再僵硬的心也会随着水变得柔软。
浴室里渐渐雾气迷蒙,沈小沫终于调整好自己糟糕的心态,浑身紧张的肌肉也在水的冲洗下放松下来。
看到在浴池边摆着的那瓶温诗菱的牛奶沐浴露,沈小沫微微笑了。母亲总是细心的,将她最习惯用的东西都一一备好。说到底她也是第一次离家,林清肯定会有多少不放心,这样做大概是为了减缓她对离家远途的不适。
心情慢慢放缓,沈小沫拿起浴巾将湿漉漉的自己一点点擦干,换上莫代尔的贴身衣裤,套了拿来的长衫,手触到门把手又缩了回来,面对镜子反复运气终于推开门走出去。
正想着要如何面对白衍林,却从床上寻到他。沈小沫慢慢走近才发现他已经睡了。
她静静地看着他的睡容,干净清隽的面颊,即使睡觉也这样如妖如孽,惹得她几乎移不开眸子。人都爱美好的事物,沈小沫在心里为自己解释。
他安静地睡在一边,平躺着,呼吸均匀。沈小沫伸直腰板儿,双手向上做了一个拉伸,疲惫感这才铺天盖地袭来,她蹑手蹑脚地绕到床的另一边,慢慢地掀开被子,生怕吵醒他。
钻入暖融融的被窝,沈小沫闭上双眼,觉得舒服极了。
平生第一次,她是这样想念躺在床上的感觉。
飞机还真是不能持续坐的太久,头等舱也无济于事。
兴许是在飞机上睡得多了,虽然断断续续,可此时的沈小沫闭上眼又想睁开,她看着白色的天花板,鬼使神差地转过身子,视线平直地瞧着白衍林的侧脸。
伸出手,沈小沫柳眉微挑,屏气敛息,神色紧张地碰了碰白衍林的胳膊。看那边一点动静也无,她才缓缓吐出一直憋着的气。
他是真的睡着了啊。
慢慢回想他为她做的一切,沈小沫不禁疑问,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原本陌生的人怎么会对她这样好。
爱情不是有双向性吗?大人们总说要有付出才会有回报,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地喜欢你或者爱你。
可是在她和白衍林的关系里,沈小沫似乎没有做过什么。
她深深地感慨,自己究竟得如何做,才能去回报他对她的深情。
想着想着,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小手,温凉地指腹轻轻触在他坚毅的脸上。来自于白衍林的温度令她的指尖窜起一阵酥麻,她倏地收回小手。
还只是触碰,就心跳不已。沈小沫好笑地思索着自己的变化和反应。
又伸出食指扫了扫他高挺的鼻尖,听他依旧均匀平稳的呼吸,沈小沫微微勾唇,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笑了。
怔神间,白衍林一把捉住她的柔荑,轻轻盈握。吓得沈小沫一个激灵,心跳陡然高涨,她呆呆看着他虽然仍闭着双眼,嘴边却溢出难掩的笑意。
倏地翻身坐起,沈小沫恼羞成怒,“你根本就没睡!”
白衍林声线低醇,“本来是睡了,耐不住你总是骚扰我。”
“我哪里骚扰你了啊。”沈小沫悠悠开口,说来也觉得无力,恍然对着他的双瞳,看见里面印着小小的自己,面色赧然。
他的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喉结,沈小沫深深吸气。
两个人都静了下来,四目相望,傻傻的,谁都没有移开目光。
他沉静从容,她狼狈困窘。
蓦地,白衍林拉下她的双臂,沈小沫本能地闭上眼,心已经跳到停滞。
静静地等着,静到她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呼吸也变得绵长缓慢。沈小沫心若悬河,闭着的眼睛怎么也不敢睁开,感觉到那张脸越来越接近,气息也愈发炙热。最后,她的额头一热,是嘴唇的形状。
他只是在她的额间,轻轻一吻,贴着许久,才缓缓放开。
沈小沫这才睁开眸子,与他目光相撞,她似乎还有些失望,那种感觉,痒痒的,说不上来。
轻轻吐气,她撤回身子在他身边躺下,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她连头也不敢侧过去。
粉玉雕琢的小脸浮着深色绯红,唇齿间发涩发干,整个人仿佛趟在云端,轻飘飘的。
良久,两个人俱都侧过身子,两张干涸已久的唇仿若地心引力一般猝不及防地贴合,没有人睁眼,莫名的激、情来得快而猛烈。
人在凡尘,终究逃不过欲、望。
白衍林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点燃,全身的血液都冲向头顶,理智慢慢褪色,一双手搂在她灵巧有弧度的腰间越来越紧。
她身上的莫代尔衣裤贴身极了,极致地勾勒出她身体完美的曲线,愈显的圆润诱人。
沈小沫本就岌岌可危的自制被她全数抛在脑后,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围绕他的颈项,细长的腿紧紧攀着他,与他痴缠,娴静安然的性子全数消弭。
只剩情、潮。
她刚刚沐浴,清新带着奶味儿的香气溢入白衍林的鼻端,像是罂粟一般,让他上瘾。
他的吻愈发热烈,火热的舌用力的舔刺,来回勾绕游走。吻也变得危险起来,放肆而狂热。
沈小沫轻声嘤咛,她不懂自己此时的反应源于什么,激、情在瞬间加温,她只剩一片空白,单纯觉得渴,不停索取,深深回应。
白衍林那双大手不再满足于衣服外的摩挲,他终于放开她的唇抬头在她的脖间咬下,牙齿轻碰沈小沫的肌肤,陡然蹿起一阵颤栗。
体温渐渐升高,沈小沫融在一团火焰中,灼烧难耐。
大掌倏地探入她的衣衫,直接贴上她细腻的肌肤,慢慢往上游走。沈小沫脑袋嘣的一声嗡嗡作响,她困难地找回最后一丝理智,羞涩地咬牙低呼,“别……”
可这样的拒绝在白衍林看来又像是耳鬓厮磨,愈发地让他心痒。
对上他炯炯的眸子,沈小沫的双眼迷蒙,柔嫩的唇在他的唇上摩擦,小舌不经意地蹿出。
男人粗粝的指腹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游走摩擦,呼吸炙烫喷拂在她的脸颊,声线紧致,“怎么了?”
她咬唇找着自己的舌头,方欲说些什么,身下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蓦地疏离开去,缩成一团。
白衍林不解地看着沈小沫,又不敢动作,身下绷得发紧疼痛。
沈小沫一手死死按着肚子,脸色骤然苍白,生生将方才染起的绯红覆去,小腹处的疼痛闪电一般撕裂爆开,她咬着唇赧颜,“我姨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着个虫 别打我 嗷唔文中温诗菱沐浴露是三三YY出来的产物,嗷唔。内什么,你们是不是想打我。嗷呜,我主要是觉得,在沈小沫没有完全面对好自己的情况下,不能这么容易就交付嘛。咱们白衍林还没求婚呢不是?虽然票已经领了,但怎么也得补一个求婚吧。要不咱们沫沫是不是嫁的太容易咧。嗷呜,求别打。其实白衍林更想打死我。姨妈嘛,对沈小沫来说还能起到救命作用。吼吼……她逃的过和尚能逃过庙吗?沫沫,三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剩下的,看你造化咧。爱你们……
☆、温情
顺藤摸妻27
沈小沫一手死死按着肚子,脸色骤然苍白,生生将方才染起的绯红覆去,小腹处的疼痛闪电一般撕裂爆开,她咬着唇赧颜,“我姨妈来了……”
沈小沫缩了缩脑袋,也不敢看他,身下一阵热流涌出,小腹处传来的阵痛感越来越强,弄得她呲牙咧嘴的,可又不敢太放肆表情,只能憋忍着,样子倒是有点滑稽。
白衍林还没反应过来,姨妈两个字儿在他的正上方晃来晃去最后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呼吸已经渐趋平缓。可白衍林从没应付过这种事儿,伸了手去摸她额头,细细密密的汗液沾了他满手,他这才反应过来。
当下爬起来,跪坐在她身旁,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忙,男人的声线微哑,“每个月都这么痛?”
沈小沫咬着发白的下唇,艰难地点头,从紧紧闭合的牙缝中挤出几个声轻如蚊的字儿,“卫生巾……”
“什么?”白衍林是真没听清,弓着身子往她耳边凑了凑,“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卫生巾……”沈小沫稍稍扬了声,一片赧然。她痛经很严重,厉害的时候会吐,甚至满床打滚,而现在因为有个白衍林在身旁,她一面还得顾着矜持。
真是女人难做。
她不好意思麻烦白衍林,慢慢支起身子,打算自己爬下床去找,被白衍林轻轻按了回去,“你躺着,我去找。”
沈小沫看着白衍林眉峰轻蹙,速度极快的下床,胸中涌起一阵暖意。
白衍林很快就回到卧室,手里除了一包卫生巾还有一袋月经红糖。他躬身将卫生巾递给她,“我看到一张字条在装红糖的塑料袋里,应该是你妈写的,她说你月经不稳,给你带着以防万一,你从床上弄吧,别去厕所了,我去弄红糖水。”
“啊?”沈小沫声线憔悴,从床上弄?那他?想来觉得不合适,还是捂着肚子悠悠坐起来,白衍林当下绕过床尾将她打横抱起,什么话也没说,将她抱进卫生间。
然后又转身出去,拿回来一包卫生巾递给她。
“好了喊我。”
沈小沫看着他有些严肃的侧脸,也不敢吱声,弱弱地点了头,白衍林才替她关好门。
还没过一分钟,男人敲了门,沈小沫应声抬头,瓮声瓮气地说,“怎么了?”
“新内裤,你换上,那条脏了吧。”
沈小沫将门开了个缝儿,从白衍林伸进来的手里接过内裤,深深开口,“谢谢你。”
那边没有回话,沈小沫忍着剧痛抓紧将底裤换下来,穿上新的贴了卫生巾。
扶着墙走出来的时候,看见白衍林一手拿杯一手拿勺搅红糖水的侧影,怔怔出了神。
他怎么可以这么好,这么体贴。
沈小沫开始怀疑自己究竟何德何能,能够遇到这样好的白衍林。
白衍林从余光中看到站在门边的沈小沫,放下手中的杯子走过来,当下弯了腰准备抱她。沈小沫下意识想要推阻,伸出去的手又不听使唤地收了回来,乖乖地被他抱进怀里,手绕过他的颈项围笼,静静看着他坚毅的侧脸。
他将她放在床上靠好,拉起被子扯到她的胸腹以上,慢慢端起冒着腾腾热气的杯子,凑到她的嘴边,“拿好,小心烫。”
沈小沫悠悠接过杯子,抿唇挤出一个弱弱地笑容,方欲言谢。白衍林率先开口,声音沉沉,“不要再跟我说谢谢了。”
她被他的话一惊,旋即不好意思地抿唇,将被子凑到嘴边,头埋得很低。
@@@
等她躺下,白衍林才冲到浴室,褪去衣服打开淋浴,将水温调到微凉,狠狠冲刷。
欲、望在此时才得到缓解。该死的,这样强烈。
白衍林重重摇了摇头,也许月经才让他清醒过来。还庆幸自己亏的没有草草要了她。
想着方才那些她在不经意间所流露出的客气,他知道沈小沫还没有准备好。至少在这件事情上,是这样。
不是不霸道,而是不能霸道。
他要的不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
可他愿意给她时间,愿意疼她宠她,哪怕宠翻了天别人谁也伺候不了,也没关系。
因为他觉得,生命原本就短,时间更是白驹过隙,何必让本就短暂的时间浪费在痛苦中。
他洗好回到卧室,看见沈小沫背对着浴室躺着,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被子高高拱起。他翻身躺在她身侧,长臂如网,将背对着自己的她揽入怀里。
他的呼吸均匀地喷拂在她的后颈,她没有颤栗反倒觉得安心。
他的身上很香,大概是沐浴液的味道,沈小沫深深呼吸,动也不敢动。
白衍林的体温炙热,大手轻轻箍着她的腰,慢慢地翻进她的上衣,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
沈小沫这才悸动,浑身激起细细密密的小疙瘩,呼吸狠狠一窒。
正在她失神的时候,白衍林温柔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是这儿疼吗?”
沈小沫轻轻地应了声,“恩。”
他的手就那样转了起来,贴着她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揉着,从右至左,顺时针转动。
肌肤与肌肤的摩擦,渐渐生了热。没由来地觉得舒适,沈小沫微微伸了伸蜷缩着的小腿。
光、裸的脚丫子往后一不小心碰到白衍林的大腿,她触电般的收缩起来,却被白衍林的长臂硬生生的掰开。
大掌盈握在她的小脚上,语气凝重,“脚怎么这么凉?”
沈小沫轻轻点头,不敢出声。
他又抓住她的手,掌心盖过她的手背,触到一阵冰凉。
他不动声色地将她的身子掰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大手向下捞起她的脚丫子放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一系列的动作自然又体贴,沈小沫的脸烘的热起来,小腿动了动想收回来,被白衍林轻轻按住,“别动。”
语气霸道而温柔,令她窝心。
她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头看他,小腹处的痛感也因为这些温暖而变得轻缓许多。
大概是心理原因,她不自觉的想。心暖了,整个人便都暖了。
想着,她的脑袋无意识地往他的颈窝处钻了钻,姿态亲昵。
@@@
醒来的时候,已经黄昏,沈小沫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片朦胧。
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白衍林拉起,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挤入,形成一道昏黄的光柱。
往后靠了靠碰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沈小沫不禁缩了缩脖子。
头枕在男人的臂弯,很温暖的感觉。
慢慢转过身子,看着白衍林的睡容,不禁唇角微弯,他是真的好看。
沈小沫启唇,轻声唤道,“白衍林?”
回答她的是一片静默。
小腹突然蹿起一阵闪电般的痛感,她猛地一缩侧回去缩了缩身子,将自己团成球状,一手抱着脚踝,这样能减轻小腹处拉扯式的疼痛。
头脑渐趋清醒,她才想起月经来袭之前的画面。
缱绻,热烈,疯狂。
那些简直就不是她所认识的自己。
面颊传来一阵热烫感,难道真的如莫多多所说,她是因为旱路走的太久?
所以才会在面对一个适龄男子的时候,把持不住?
嗷呜,沈小沫紧紧闭上双眼,想都不敢再想。
惶惶然之中,一只大手揉上她的小腹,慢慢缓缓。“又疼了?”白衍林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她微微恩了一声,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撞入白衍林的胸膛。
心与心隔着胸腔交叠在一起,男人的气息将她萦绕,像是冬日里的炭盆,放在身边就会觉得温暖。
白衍林的呼吸喷拂在她的发顶,湿湿热热的,沈小沫牵了牵唇,终究是没说什么。
他就那样一直揉着她的小腹,也不说话。
她的脸颊又不自觉地红了起来,总还是不怎么习惯这样的触碰,肌肤稍稍相撞,就会悸动不已。大姨妈在中间挡着也无济于事。
总也觉得别扭,她没话找话地开口,“你从来没应付过这种事儿吧……”
白衍林勾唇,“你指什么?月事,还是床事?”
“啊,”沈小沫张了张口,脸更红了,“还没有床事呢……”
“恩,”白衍林径自说道,“都是第一次,两件事儿同时发生更是第一次。”
他的声音低醇,裹挟着丝丝笑意,让沈小沫赧颜,她咬着唇说,“对不起啊。”
“对不起?怎么就对不起了?”
“怎么都对不起。”沈小沫含糊其辞。
白白衍林故意闹她,“你得说具体点。”
沈小沫含羞埋头,“哪有什么具体啊,就是对不起。”
“那你是说月事对不起我还是床事对不起我?”
“就是都对不起啦!”
白衍林看着她将自己整个儿锁在被子里,老鼠一般的小模样不禁勾唇大笑,有力的大掌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双手托住她的脑袋容不得她闪躲。
沈小沫被他箍的挣扎不开只得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白衍林的笑闹全在话里,“我看看,脸都红成这样了?和猴屁股似的。”
这话一说,沈小沫不愿意了,倏地睁开双眼,“你才猴屁股呢,你全家都是猴屁股。”
说完又觉不对,连忙纠正,“除了我。”
☆、28 试爱
这话一说,沈小沫不愿意了,倏地睁开双眼,“你才猴屁股呢,你全家都是猴屁股。”
说完又觉不对,连忙纠正,“除了我。”
沈小沫脸烫的快冒烟了,嘴上却假装漫不经心,“反正我要是猴屁股,你也逃不了。”
白衍林并不说话,只是看她,眸底染着笑意,偏偏让沈小沫更觉无地自容,头越埋越低。
手心里沁满了汗液,心扑通扑通狂跳不止,多年来,她都未曾和一个男人这样接近过。明明28岁的年龄,愣是被白衍林搞出一副十八岁少女的心。沈小沫觉得自己弱爆了。她缩了缩脖子,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
心下紧张,她的小手攥的更紧了,挣扎着想从白衍林的大手中解脱出来。
可男人用了巧劲儿,力度不大,偏偏她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白衍林眼底含笑,看着她几乎要抱头鼠窜。
最后沈小沫实在没招了,慌乱之下说自己要去厕所,没出息地从被窝里溜出来,尿遁了。
白衍林勾着唇笑,并未出声,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神经大条的大龄女人,就是这样诠释爱情的?又或者,她还没反应过来这是爱情。
没关系,有的是时间。他倒是一点也不急。
晚上,白衍林顾及沈小沫的身体状况,吩咐酒店做了中餐送上来,沈小沫吃的不亦乐乎,还连连称赞星级酒店就是棒,吃起来和北城的饭几乎无差,完全不带有当地气息。
这是全瑞士最好的酒店,后厨有从各个国家请来的大师级厨师,做中餐的就是中国师傅,当然不会带有瑞士当地特色了。
白衍林暗觉无奈,只得勾唇,“好好享受吧,这是咱们回国前的最后一顿中餐。”
“为什么?”沈小沫吃的连头也未抬,漫不经心地问着。
“之后我们从当地餐厅吃,要不然白带你出来了。”
“恩。”沈小沫表面矜持,内心其实激动不已,作为一个吃货,她光是想想就已经忍不住要摩拳擦掌。
用完餐,沈小沫还觉浑身酸痛,她经期犯困腰疼是在正常不过了,整个人摊在床上不一会儿就会周公去了。
白衍林看着她纯良无辜的睡态无奈地摇头,可也从心里为她的单纯美好而倾心。
傻乎乎的,最适合当老婆。
他暗暗想着。
感受着空气中属于她的馨香,白衍林微微地勾唇,浑然不知其实自个儿笑起来也像个二十岁出头的傻小子。
@
翌日晨,阳光走着猫步来,在华丽的欧式大床上印下一窜窜小脚印,最后轻轻踩在沈小沫被暖气烤得微红的小脸上。
感受到温暖的光束,她却迟迟不愿意睁眼,动也不动的窝在那儿,像只猫。
白衍林在客厅处理公司事务中留下的一些零零碎碎的尾巴,盯着MSN视频上叶一桓一张囧脸,眉峰微挑。
耳机里传来叶一桓怨妇似的动静,“白大老板,咱俩开了语音就我一个人说话是不是有点冷。”
白衍林轻轻敲了几下键盘,语句简短,“沫沫在睡觉。”
叶一桓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愤愤道,“你说你去度蜜月至少要跟我提前说一声吧,外星人那边老总非要见到你的本尊才肯签合同啊!”
白衍林十指飞动,“自己想办法。”
“自己?”叶一桓忍着巨怒,生硬道,“你大概要出去多久?”
“蜜月,你说多久?”
“老大,你别告诉我真的就是一个月!”
“不然呢?”白衍林边敲边递过去一个鄙夷的眼神,最终冲叶一桓温暖一笑,低头敲出一行让叶一桓骑虎难下的字儿,“我相信你能搞定。”
叶一桓忍了又忍终究没有竖起中指,他可不想被白衍林生生丢去北非。
当下又觉得沈小沫大概是他最大的敌人,因为白先生放在感情上的经历多一些,他叶一桓加的班就要多一些,甚至,不止是一些。
他真想告诉白衍林,不止是你一个人身陷情网啊喂。
@
沈小沫动了动身子,终于要爬起来,小腹处鼓囊囊的实在是憋不住了,否则她可舍不得从这片暖烘烘的阳光下移开。
晕乎乎地走去洗手间,伸了一个无比惬意的懒腰,慢慢醒过神来才想起自己已经身居瑞士,感觉像是时光穿越。
解决完个人问题,沈小沫抬头去拿纸的时候发现自己昨天换下来的挂血的内裤已经干干净净地晾在架子上。
当下红了一双粉颊,脑袋轰的一声嗡嗡作响。
白衍林竟然帮她洗掉了吗?
他他他,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她最最最贴身最最最私人的衣物,居然,被一个大男人,洗干净了。
还那样明晃晃的晾在阳光下,被秋阳的光晕打的透亮。
想着沾着自己j□j的底裤在经过他修长的手指时,沈小沫顿觉头晕,手下一滑,淡黄色的卷筒纸全数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尴尬地噘着屁股去拾,门咔哒一声,沈小沫整个人瞬间僵硬,慢慢地转头,撞上白衍林诧异的目光。
她在内心叫嚣,一屁股坐回马桶,慌乱着将裤子使劲儿往上提,遮住自己j□j在外的肌肤。
男人静默地躬身帮她把卫生纸捡起来,体贴地扯掉与地面接触的部分扔进垃圾桶里,再递给她。
整个过程两人谁也没说话,白衍林默默地转身出去。
沈小沫默默地撕纸擦屁股。
半分钟后沈小沫双手攥着拳头举在脑袋两侧,嘴张的巨大无声呼喊,她刚才是噘着屁股,噘着屁股,屁股……
他看见了,看见了,全部看见了。
脑袋像被人塞进了烤箱里,就要爆炸,沈小沫哆嗦着提起裤子走到洗手盆前狠狠洗脸。凉丝丝的水流打在她的脸颊上也无济于事,心慌了,窘迫了,就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
门外,白衍林立在一侧勾着唇笑的无声,她一定已经窘迫到极致。
其实白衍林也没想到沈小沫会在厕所里。
沈小沫慢吞吞地从厕所里出来,脚底虚浮,余光中坐在三角沙发上的白衍林被她自动屏蔽,直直走向大床,将自己塞进被子里,卷起来。
脸持续红到爆。
想想她第一次喝醉,把别人扒了精光然后吐了。
第一次和人亲热,大姨妈来了。
第一次和男人在宾馆,噘了大腚给别人看,一览无遗。
沈小沫恨死自己了。自从认识了白衍林,她几乎就没有走到正道上,一直歪歪斜斜地不是要摔倒就是在即将摔倒的路上。
嗷呜,不要活了。
脑子一抽,她将紧紧慢慢地将被子往下挪了挪,探出个脑袋,大眼睛滴溜溜地寻白衍林的身影,平直地视线里没有,她还觉得奇怪,方才他不是坐在斜对面的椅子上吗?
再将脑袋探出来一些,转转头,白衍林的脸直接闯入她的视线中。
沈小沫猛地将头缩进去,想想他那人畜无害的笑容,愈发觉得困窘。
白衍林笑的云淡风轻,也不扒翻她,任由她憋在被子里,看她慌张的傻样子直觉的有意思,嘴角的弧度不知不觉扬的愈发深刻。
沈小沫耳朵高高竖起,听不着任何动静,更听不到他的脚步声,就干脆缩在被窝里不准备出来了。反正她有姨妈当挡箭牌。
大脑回沟一个不经意的倒转,她又想起方才噘着屁股捡卫生纸的画面,脸噌的一下烧起来,沈小沫顿觉缺氧。
真是要死了,饶她再神经大条,也不好意思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了。
不一会儿,她听见白衍林的脚步声,倏地睁开双眼,被窝里的光线昏暗,她静静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后沈小沫才再次探出脑袋,贼眉鼠眼地观望。
确定卧室没有白衍林的身影之后她才坐起来,替自己狠狠捏了把汗。
白衍林端着一杯红糖水进来的时候,沈小沫克制住自己想要钻回被窝的冲动,在心底一遍遍重复,这是我老公,这是我老公。
接过杯子,沈小沫不好意思的抿唇笑,白衍林伸过大掌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发顶,“肚子还疼吗?”
“没有昨天那么厉害了。”沈小沫轻轻对着红糖水吹气,噘着小嘴试了试,不算很烫。
“今天再休息一天,明天带你出去转转。”
“不用啦,我今天可以出去的,咱俩也不能一直憋在这儿吧。”
“不行。”白衍林言之凿凿,“今天再休息一天,等彻底不疼了以后再去。瑞士纬度高,十一月正开始冷。”
语罢,白衍林转身去窗边拉那层薄纱,背影高大清矍。
两个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有提起方才的囧事儿。
沈小沫微微点头,端起杯子一股脑将红糖水全数喝尽,边喝边抬着眸子去窥白衍林。
哪知道白衍林正好转回身子,她来不及躲,只得硬生生地瞧着。
望进他的那双有魔力般的深黑眼眸中,半天也拔不出来。
良久,她终于悠悠开口,“那个,我想给汪妤蓉打个电话,咱们走之前我只打通莫多多的了,汪妤蓉一直不接,我怕她回过来之后找不到我再着急。”
“早上我托人从国内把你的手机开通国际业务了,话费交过了,放心打。”
沈小沫心中一暖,慌乱地拿起床头上闲置已久的手机,试着拨号,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后她又深深地望了白衍林一眼,张张嘴刚想要说话,汪妤蓉那边已经接通了:
“喂?沫沫?”
“汪妤蓉同学,猜猜我在哪里。”沈小沫笑意深深,眼睛微弯。
“不是瑞士吗?多多都跟我说啦,昨天我打你手机一直关机,怎么着,想我了?”
“可不嘛,快跟我说说,什么感受?有没有被滋润地感觉啊~~~”汪妤蓉的声线发抖,惊起沈小沫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一窘,抬头瞅了白衍林一眼,尴尬道,“什么什么啊?”
“还能什么啊!你们不都领证了?当然是滚滚滚床单啊!”
沈小沫直接忽略掉汪妤蓉的激动,淡定地答,“没有。”
“什么都没发生吗?”
“恩,没有。”
“我天呐沫沫同学!你这都已经两个晚上了啊!你还不快点!我以为你把人家吃了呢!”
沈小沫又望白衍林一眼,低吼道,“谁吃谁啊!”
“当然是你吃人家了!你不是跟我说就快体验了?还要跟我探讨来着?”
“探讨你妹啊!”
两个姑娘叽叽喳喳一阵子之后沈小沫含笑挂了电话,径自解释,“我这闺蜜,不靠谱就,整天没正形。”
“恩,叶一桓也没正形,挺合适的。”
沈小沫双眸圆睁,“他俩在一起了?”
白衍林牵唇,“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汪妤蓉一般不怎么跟我们说自己的事儿,除非她实在是撑不住了。”沈小沫说起汪妤蓉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些不由自主的心疼,她顿了顿,“可我听说叶一桓家里不太好对付啊。”
“主要得看叶一桓。”
“恩,也对,只要男的想娶,就没有娶不回家的。”
“这倒是。”白衍林别有深意地点头,漆黑的眸子望着沈小沫,一时缄默。
这一天过的很快,沈小沫因为调整不过来时差,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又睁不开眼了,一个倒头就睡着了。
直接睡到第二天上午,再醒来的时候倒是精神抖擞。
她撑着脖子歪歪头,发现自己占了大半张床,白衍林畏缩着身子只占了个床边,自己一只脚还挂在白衍林的大腿上。
当下翻起身子,困窘地拍了拍白衍林的胸脯,“衍林?你都快掉下去了,往这边趟躺。”
哪知道白衍林翻身一扑,将沈小沫一把扑入怀里,喃喃道,“真没看出来,你睡觉太不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