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茫然的眼,聚焦在墙上大大的铃兰标志上。空间很大,摆设很少。一张大大的桌子靠窗而置,文件、纸笔拜访得很整齐,却又体现了主人的生活习惯。笔靠右放置,御品轩出品的顶级羊毫,温润玉质的纸镇,压在纸的顶头,上面是一幅尚未写完的书法。
墙上挂着一幅字,狂放不羁又干净利落,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演绎了各种各样的变化。
清水对房间里充斥着的那个男人的气息感到莫名的恼怒,不禁扶额,蓝染个混蛋,究竟是把自己当成是什么了。
旁边的床铺空空的,枕头上是叠放的整整齐齐的女性衣物,从死霸装到里衣内衣都有。
最近半个月,清水一直都留宿在五番队队长室里。不言而喻,很讽刺的所谓的“夜夜笙歌”。破碎的激情,游离的宿命。
清水将食指蜷曲起来,拼命地敲打着眉心,不甘又懊恼。
从良家少女一下子变为下贱的慰安妇,感觉能好吗?拳头愤恨地捶着枕头,怪也只怪自己当初的棋下的烂。
蓝染惣右介还真是不能用对付一般人的方法敷衍。
一失足破老处女,天天被蓝染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清水就会很恶毒的诅咒,他妈的蓝染,天天纵欲,你就不怕肾亏么?还是说,你这样的男人也要用肾宝吗?努力地想爬起来,可双腿都给她一种充了血的感觉,挣扎只是徒劳,最终的结果都是清水一下子再重重地倒在床上,然后进行自我安慰,睡吧睡吧,睡在哪里不是睡呢?
但清水总觉得,会有比这种样子更糟糕的状况会出现。
“所谓鬼道,是死神内在的灵魂之力,在言灵的作用下,按照一定的规律重组,然后具象化的表现,是死神基本的四大技能之一。有志于加入护挺十三番队的同学们,一定要努力学习。”
清水有气无力地站在讲台上,念着枯燥的课本内容,而大部分的同学昏昏欲睡。
“老师,朽木老师。”
清水点点头,示意那位同学可以提问。
“既然拥有了斩术、白打、瞬步,诛杀虚已是足够,为何还要有鬼道呢?”
又点点头,示意那位同学坐下。清水认识这个孩子,有些印象,中级贵族上杉家的老幺。
“问得好,老师也曾经想过。上杉英由?”
“是。”
“告诉我九十六号破道。”
“牺牲破道,一刀火葬。”
“学得不错。那就是鬼道存在的一个理由。当你丢失了斩魄刀,收到重伤无法运用白打,双腿截断无法运起瞬步,依旧可以用来维护你死神尊严的,鬼道算是一个。”
“老师,我还是不是很明白,难道非得在那么特别的条件下,鬼道才有作用吗?”
清水笑笑,确认这个孩子不是在砸场子之后。
“那我就告诉你鬼道在非极端条件下的作用。你以为鬼道和斩拳走是分开的吗?并不是。鬼道可以与这三者相结合,举个例子,前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身为邢军团长不能够轻易拔刀,便将能量巨大的鬼道与白打相结合,创生出一种名为瞬开的白打技能,静灵庭在这方面无人出其右。”
“老师,貌似,四枫院夜一在静灵庭是忌语。”
上杉英由有些惶恐地拉着清水的衣袖。
清水皱皱眉:“无所谓,不论是敌人还是友军,总归是要了解清楚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况且,你理解错了,斩拳走鬼四种技能的最高境界,一开始创造出来就不是为了诛杀虚或是灭却师的,而是为了诛杀同类而用的,斩拳走鬼之间真正的战斗,是死神之间的战斗。”
上杉英由看着清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好吧,继续课本,鬼道分为破道、缚道和医疗系的医疗鬼道。破道为攻法,缚道为守法,医疗系的鬼道是有志于四番队的同学的必修课,但不意味着不选择四番队的同学们不要学习。身为战斗人员,也需要掌握一定数量的医疗鬼道,减少战场上的伤亡。源麻衣同学?”
“有。”
“能请你为大家读一下课本上的这一页的内容?”
“是。鬼道,是自静灵庭创立之初便有的......”
.......
“好了,同学们,先下课吧,请认真温习功课,明天我会检查你们对于破道的了解状况,计入最终结业的分数,不可以旷课哦,请相互转告今天旷课的同学们,下次,我会点到。”
“谢谢朽木老师。”
收拾完自己的东西,清水稍稍休息了一下,便抱着一摞的文件向宿舍走去。
一出教室门,便看见蓝染倚墙而立,下节课是斩术课,蓝染的课。
“我帮你拿。”
“谢谢,不用了,技术开发局的内部资料,按规定不可以。”
清水象征性地点了点头,从蓝染旁边走过。
“清水,你不应该提起四枫院夜一的。”
清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立在那里。
“为什么又过早地教给同学们,死神的技能是用来诛杀同类的事实呢?”
“在下失言了,还请蓝染队长见谅。”清水谦卑地鞠了个躬,尽量不把厌恶现在脸上。
“清水,为什么对我这么疏远呢?我们关系不是很亲密吗?”
这种烧包的问法也只有蓝染他妈的问得出来。
亲密?亲密你妹。在你莫名其妙又充满威胁的话语中不敢不去五番队。去了之后,就是看你批改文件替你暖床,等你改完文件后陪你上床,妓女都没有我这么好上手的,是吧?妓女还能拿到钱,我得到的只有羞辱,不是吗?
扯出一个笑容:“确实是我不好,理应道歉,不是有意疏远蓝染队长你的。”
蓝染也笑笑:“我接受你的道歉。”
凑近清水的耳朵。“今晚有空吗?”
“抱歉,蓝染队长,今晚有家宴,不能赴约,很遗憾。”
“确实有点遗憾。对不起,失陪一下,我要先去上课,真不舍得离开你。”
看着蓝染离开,清水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她知道蓝染在耍着她玩,看着你丢人,看着你挣扎,好像看见一只小猫在伸爪子挠他,在他眼前抢剩饭剩菜吃,而清水此刻就是那只猫。
蓝染你英雄好汉,放过我这种可怜人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