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如何？”
银泡了一壶茶，端上了五番队建筑的最高点。
“一面倒。”
蓝染扶扶眼镜，心情很好地看着远处黑压压的一片中的一个小红点。与巨大的黑相比，红色的点仿佛一下子就能淹没其中，但此刻，这个红色的点，仿佛主宰了一切，迅速地移动，带着横扫千军的气势，带着铺天盖地的杀意。
“要，你怎么看？”
“扫除干净，是时间早晚的事，还要再放一批虚吗？”
“哈，这种程度的人，你再放一只虚和再放一千只虚，效果是一样的。”
银喝茶的声音很大，让东仙要直皱眉头。
“的确，只是数量叠加算不了什么。”
稍稍仰头：“那......”故作沉吟状。
“再放一批变种虚吧，针对那两个小朋友去。”
“新品种？”
银眨眨眼。
“谈不上，只是接近成功但还是失败的那一批。”
“是蓝染队长要求太高了，那一批放到别人眼里，已经是完美了。”
杀红了眼的清水没有注意，那一直没有闭合的黑腔，进一步拓展，然后一堆更丑陋，浑身还包裹着绿色的实验溶液的虚，从其中出来。
“朽木老师。”
一阵惊慌的呼喊。
从暗无天日的屠杀中抬头，吉田和上杉被一群长得很不和谐的虚包围了。吉田已被虚细密又绵长的触手穿胸而过，然后那个很丑陋的虚，仿佛向清水示威一样，将吉田在触手上摆弄，抖动。吉田嘴角向下滴着血，表情很痛苦，应该还未气绝。
这种不寻常的虚，清水怎么可能不联想到蓝染那个神经病的恶趣味。
“不可原谅，我好歹也是这两个家伙的老师，竟然当着我的面刁难我的学生。”
平复一下呼吸，再次提升灵压，与刚刚不同，这会儿灵压里更多的是杀意，而不是刚刚为了吸引虚的压迫感。
“吉田，不要挣扎，会扩大伤口面积的。”
清水身上恐怖的灵压如同利剑一般割开虚的包围圈，稍稍弱小点的虚，都会宁愿相信，那不是个死神，而是他们某个强大的同类。纷纷退避三舍，让清水靠近那只变种虚。
“上杉英由，过来，到老师后面来，一会儿我救下吉田之后，你给他应急救治，就不活，你今年的鬼道就是不及格。”
上杉英由手握紧刀，推到清水后面，速度很慢，在那种无差别的灵压压制下，移动很困难。
“给你上一课，对付这种虚，千万不要用斩魄刀。”
快速移动，清水想给敌人错觉。
“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但那只虚仿佛料到了一般，直接用吉田做了活靶子。
“卑鄙。”上杉在后面骂了出来。
果然是变种虚，有理智的，幸亏刚刚只用了一个低阶的鬼道，否则这会儿就不用考虑救人的事了，直接收尸得了。
清水扫视了周围：“虽然不擅长，但还是试试吧。”
直接冲上前去，以非常野蛮的方式抓住虚的面具，然后一只手以此为借力如同拔草一般，几根触手连拔，把吉田连带着触手一起救了下来。
“接着。”
对着上杉的方向扔过去，同事突然发力，将虚的面具扯下来。虚的面具，是虚露骨本能的保护。耳朵中，充满了虚痛苦的叫声。
周围的虚中充斥着警惕与害怕的情绪，纷纷想要撤退，但是有保留了进攻的准备，时刻准备进攻。
“让他们退回来，没用了，身为虚，他们竟然害怕了。”
“这就是失败的地方？”
“这种虚就是丢人现眼，对清水的侮辱。撤回来。”
“说的是啊，说的是啊。”
银很欢快地又倒了一杯茶。
“银。”
“什么事啊？蓝染队长？”
“你，今天喝了四五杯红茶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蓝染斜眼看了看市丸银。
市丸银失神了片刻，然后笑得很嘻哈：
“人家喜欢喝水果红茶了，蓝染队长竟然吝啬给你的副官这么一点茶水么？”
“老师，他们撤退了。”
“看着你手里的活儿，是想要害死吉田吗？”
清水一点一点地把触手从吉田的肺里面拽出来，一边拽还在一边护着他的大动脉，防止出血过多。
“按着他，不要让他乱动。”
终于，触手被整根拔了出来。
“老师，让我继续来吧，你休息一下。”
看着基本无大碍的吉田，清水点点头。上杉英由是个很体贴的孩子，她早就知道。她有调查过上杉家的事情，其实上杉家早在他父亲这一辈就已经没落了，他只不过是还顶着贵族头衔的平民。
“老师，你今天帅呆了。平常装的那么怂做什么？”
“不是跟你说当没看见吗？”
清水伸手敲敲他的脑袋。
“为什么？成为强大的死神，不是每个人的愿望吗？”
“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想的，尤其是自己还是半吊子的时候，我不想把自己看似很厉害实则很怂的一面展现给别人。”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自己不是半吊子呢？”
“到你死的那一刻。你觉得护挺十三番队哪一位队长最强？”
“山本总队长。”
“不，不是。你以后会知道是谁。真正强大的人，只在必要的时候强大。所以今天的事要保密，顺便也要告诉吉田。”
“噢。”
远处传来一阵灵压，却让清水觉得有些不好。二番队碎蜂队长，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还有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如果是救援，阵容，会不会嫌豪华一点？
“不许动。”
身着黑色邢军服的隐秘机动部队将上杉英由和清水包围起来，然后清水脖子上架上了京乐春水的刀。
清水有种很不祥的的感觉，自己触动了机关，却没有感觉到？
“十二番队队员朽木清水，你被指控蓄意操控虚袭击学生，造成真央五回生四死一伤，请配合我们调查。”
清水和上杉面面相觑。
“不可能，朽木老师没有这样做。”
清水放空了一下脑袋：
“冷静，上杉，记住今天发生的事，立即带着吉田去四番队，跟着卯之花队长，不要轻易和任何人离开。”
如果要脱罪，这两个小子是关键，要保护他们，卯之花是不二人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