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抬头望望天,果然,凡是自己计划的好好的事情,都不会按自己计划的发展,想去虚圈诈死躲蓝染是,想和蓝染离婚也是,最后,连不想和蓝染一起走留着静灵庭维持良好形象也是,没一件他妈的是成功的。
千算万算,甚至连天气因素都考虑了,但却忘掉了最重要的一个人,浦原喜助。
“清水小姐,还是说你更愿意我叫你蓝染夫人?”
“称呼什么的,浦原先生您随意就好。”
清水将平日里根本不会出现在脸上的淡漠与疏离摆在脸上。
“那还是称呼您清水小姐好了,在下能请教你几个问题吗?”
“不必客气,事到如今我有拒绝的权力吗?”
清水的回答也不客气,先兵后礼,哪门子的事啊?
“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请问,清水小姐您是否事先知晓蓝染惣右介的野望和计划?”
“为什么会这么问?为什么单单这么问我,您为什么不去请教一下雏森副队,看她是否协助过蓝染呢?为什么不直接请总队长对五番队做废队的处理呢?浦原先生,这处理的有失公允啊!雏森副队说是被蓝染骗的,就有一票人流出哀其不幸的表情,而我说自己被蓝染骗的,大家都质疑我呢。搞清楚状况,我才是更可怜的那个人好吧,多年的枕边人竟然是那么个人,我不是才应该更寒心?”
浦原很有深意地看着清水,想从这句话中找出些破绽出来,或者说,想从清水这个人这里找到一点缺口。
“因为我觉得,对蓝染君这样的人来讲,妻子,是个过分重要的位置,不会如此随便找个人来,如果人选不够优秀,势必后患无穷。”
“浦原先生失言了,不是对于蓝染,是对所有的男人,都应当是这样的。”
“在下有很仔细地阅读过清水小姐的,信息。”
浦原顿了顿,在停顿的地方更换了措辞。清水知道,他原本想说什么,情报。
估计蓝染一出事,自己所有的资料都被挖了出来,包括流魂街的一部分和进入真央开始的所有能流出去的信息。
“清水小姐的履历,真是很光辉。”
浦原压低帽檐,露出那副典型的奸商笑容,开始有了谈笑的氛围。
“除了嫁给蓝染是败笔,其余我认为我的生活过的还是有理有据的,很有条理可言的。”
“蓝染君还真是可怜呢,被自己的夫人说是败笔。”
“整个静灵庭都是这么认为的吧,大逆不道的罪人,阴狠残酷的凶手,自私无聊的野心家。”
浦原依旧是一脸纯良无害的笑容,给清水空了的被子里续茶。
“从这些资料上看,还真心看不出来蓝染夫人您原来也是个人云亦云的人啊。”
一下子转换了称谓,话语中夹枪夹棍。
“当您也被自己的枕边人骗了百年的时间,我想,再怎么理智客观的您都不会替那样一个人辩解。”
“别因期年恨,忘却旧时好。”
清水嫌恶地皱皱眉头。
“浦原先生原来这么空,大战在即,您竟然还有这样的闲心,在这里给我和蓝染劝和,不会嫌多事么?”
清水知道浦原总是在提蓝染的用意,如果此刻自己流露出对蓝染除了恨意和厌恶以外别的情感,浦原就会知道,要么这个女人还对蓝染有旧情,是个可利用的材料,要么,这个女人在之前就知道蓝染的野望。
“那以清水小姐的高见,此刻,鄙人应该要做什么?”
“依妾身拙见,你应该看好黑崎一护,别让蓝染有可趁之机,黑崎一护是你们的王牌,这件事简直是天下皆知的。”
“清水小姐还是挺了解蓝染君的心思和想法的嘛!”
“我和真正的蓝染,其实就只有几面之缘,不过,根据一个人的行为推测为人,这样的事情,应该不难吧。”
狡猾的男人呢!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可以看出些门道出来,真不愧是浦原,还是谨言慎行为妙。
“那么,清水小姐你认识的那个蓝染是怎样的呢?”
“一个温吞的鲁男子罢了,只是让人觉得无趣了。”
清水觉得,天啊,再黑下去,她都觉得有些过分了。
“那在下就更好奇了,以清水小姐这样过高的自恃,怎么会嫁给那么个温吞的人呢?”
“凤凰也会眼花一下,停错了枝,然后就吊死在这干枝上的。”
靠!什么叫“过高的自恃”,就算在没有下线,也不能一下上来就戳暴别人的槽点吧!
“浦原先生,我们能不能不要再这里再来探讨我失败的婚姻?我们好像还没熟到能讨论这种私人的话题吧!”
这种人太危险了,关于蓝染的话题,还是赶紧打住,总是让浦原来主导话题,自己只能疲于奔命,总归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在下可没有和清水小姐探讨私人性质的问题啊,在下只是公事公办地向清水小姐垂询关于在逃犯蓝染惣右介的情况,还请清水小姐配合,真的把清水小姐交给静灵庭的话,我想,您也没有这样边喝茶边聊天的机会了。”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加上,软硬皆施,恩威并重,这样的审问方法......
不过,不要以为,谁都吃你那一套。
“我想浦原先生还是把我交给静灵庭吧,这样才能更好地洗刷我的嫌疑。”
嘲讽地看了浦原一眼,如此赤裸裸的威胁,我要是不反击,你还真当我是软柿子啊。
浦原笑笑,好像是自动倒带重放,并且还把刚刚的两句话抹掉了。看过资料后,浦原对清水的怀疑只增不减,无论如何,都不想把这样的人交给静灵庭的,太危险了,也让人太不甘心了。
“哦,好像到饭点了,清水小姐赏光吃个饭?”
清水无奈地看看时间,好像早饭才刚刚吃过吧,别这么牵强好么,店长?
“在下不饿,浦原先生请随意。”
“在下也不是很饿,那继续刚刚的话题好了。能请清水小姐解释几个问题?”
扇扇手中的资料:“上面写着,您嫁给蓝染,是在我和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离开静灵庭的第二年。在这里,我也不瞒清水小姐,在下当初会离开静灵庭,就是因为蓝染的算计和陷害,你认为这条时间上有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话问的委婉,但,意思却非常的昭彰。
“我只能很抱歉地告诉浦原先生您,那个时间是被篡改过的,婚书上的日子向前推了四年,我是在您离开静灵庭之后才从流魂街进入真央灵术学院的。”
浦原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和算计。
“那在下能否知晓,为什么连结婚的日期,都要向前推四年之久?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吗?”
清水忍不住扶额,店长,这个跟蓝染是不是作恶了,真心没有关系啊。
清水皱皱眉,犯人真心没什么人权,连点隐私都保留不下来,你要是不把问题解释清楚了,他还就认定和案情有关呢!
“因为孩子出生早了,领婚书和给孩子入籍是同一天,浮竹队长好心把婚书上的日子向前推了四年,为了蓝染的颜面。”
清水好整以暇地看着浦原:“先生还有什么疑点吗?”
浦原笑得有些监介(字读半边不算错,尴尬)。
“暂时是没有了。可是在下觉得,难道碰到您这样的女性,如果可以的话,能请您小住几天,以便日后,在下有些问题要请教您,或者说,要请您帮忙?”
浦原的笑容,也不是永远都是那么无害的,比如此刻。
果然,这样的男人,骨子里都是支配者。
“是要软禁在下吗?浦原喜助。”
清水也不屑于使用敬语。
“怎么能这样讲呢?在下只是请您做客,不收您的住宿费,伙食费给您打个八折,我想这么优惠的价位,清水小姐一定能想通是否要留下?”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真心有些忙,老子都欠了十来篇论文了和好几个presentation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