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幸福的钥匙追寻大作战!
星期四的凌晨三点,乔依丝召集易阳、砅玥、弱水,准备在今晚进行最终的决战
。
「砅玥、弱水,抓好他!」女帝命令。
「是!」王女、大臣领命。
「别!」御用女仆忙逃命。
乔依丝两手持著一支快跟弱水一样大的针筒,称之为幸福蓝图注射器,装满了浅
蓝色的不明液体,里头还有点点晶亮忽明忽灭的未知浮游物。
砅玥弱水二人,招招狠毒,欲制易阳於受缚之态势。
易阳深怕自己就要死於非命,东藏西躲、四下逃窜。
弱水根本手无缚鸡之力,依是乱乱地跟著东跑西跳。
而易阳则在躲著砅玥的擒拿、与乔依丝手上的特大号针筒注射之时,担心会不小
心伤到弱水,於是从弱水背後、往胳肢窝一把将她抱起,做为档箭牌。
有了护身符,易阳狂妄了起来,竟不长眼,挑衅地对乔依丝与砅玥叫阵:
「来啊,来啊!来打我啊!打我啊!笨蛋!打啊!你打啊!」
只见弱水扭动小小身躯,一双小脚如奔百米,两只鞋跟次次准准敲易阳蛋蛋上。
弱水落地站稳,一幅收工模样,小小呼了口气说道:
「本来觉得易阳葛格没有那个应该不会痛说,没想到,还是有用耶。不过呢,这
麽奇怪的要求啊,弱水这辈子还真的没有见过说。」
一痛未平一痛又起,乔依丝见易阳在地上蠕动之时,将手上的大针筒往他身上一
札,再将针筒塞用力一压,没一会儿,注射器里的溶液就通通不知跑那里去了。
「一定要这麽痛吗!?」易阳挂著两行泪问了乔依丝一句。
「其实也不必。只是欺负你之後,感觉身心特别舒畅。」
「那你给我注射那个什麽鬼东东?会死吗?我。」
「死不了。再痛也是你自找的。谁让你之前弱水那次,给我脱稿胡搞。就因为这
样,害我得浪费计画之外的时间,研究制作能将剧本定性在你脑袋中的道具。本来得
注射满满六十六加仑才够的,但我再多花了一点时间改良,才变成注入一大支就行,
而且还兼之让你可以不用自己死背活背。如此恩惠,还不感恩戴德,真是个不长眼的
刁民。」
因为方才刺激太大,易阳此时仍难减蠕动的幅度与频率,但还是说了:
「圣上英明!东方不败!小的很痛!谢主隆恩!」
第四最终胜负大作战
「在此宣布,幸福小队CASE #2第四最终胜负战前会议,开始!」
幸福小队会议室中,队员一个个精神抖擞英姿焕发,彷佛一口就能吃光一袋牛轧
糖。然而时间却是凌晨,是一般人熟睡的时刻。
众人精神状况良好的原因无他,并非打了针或是吃了药。
而是乔依丝体恤众爱将平日的辛劳,兼须深夜投身工作,才法外开恩,以天使带
给人类活力的技术,即天使抱抱,在生理及心理上皆鼓舞、提升了大家的干劲。
然而,使用时必须特别注意,此法对男性效果极佳,只是伴随强效的同时,亦带
有如醉酒般中枢神经系统暂时性失序的副作用。
咳咳。
乔依丝一个注意的暗示,接著仍一如往常开始进行简报:
「诸君多日来的辛劳,在此已到了收获的时刻。我……」
「请大家掌声鼓励,来!爱的鼓励预……」易阳抢话,随之跟著天罚。
「咳咳。那麽,我们继续。」乔依丝如常淡然地啜了口茶,继续说道:
「嗯…?」乔依丝小红了脸,低头,食指抵著太阳穴,似是自问:「讲到那里了
?」。
「我……」弱水是上课认真的乖小孩。
「对,对!我想到了。」乔依丝撩拨了浏海的发丝,双颊绯红,接著说了:
「我、我们现在先进行此次作战的任务分配。首先是我和易阳,负责主要任务,
即作用普利玛尔来进行彼此的藕合与连动,并藉助场域监控定调系统来定位目标对象
及相关人等,以及对接敌我场域的维持。最後我会与易阳在沙场上奋战,直到作战完
成。」
「再来是砅玥与弱水的工作分配。砅玥与弱水,参照矩阵组织人员调派的模式,
以观察员的身份,暂时编入啦啦队员小组。当战事开始,请二位努力为我们加油奥援
。等一下会议结束後,人员转至作战中心之时,我会在普利玛尔旁边安排你们的位置
,而作战开始後,座位前会以虚拟实境的三维方式、同步播放正在实施的作战内容。
如果啦啦观察员对作战内容有任何的问题或建议,在你们的位置右方,备有意见箱及
原子笔还有修正液,另因队员中有小学生,亦备有自动铅笔、魔术铅笔跟橡皮擦。请
各位在离座前将意见调查问卷投入箱中,以备日後检讨或参考之用。最後,在一旁的
餐?上备有茶点饮料爆米花、跟各式零食,有需要的话请自行取用,另请注意环境整
洁。以上。」
「哦!哦!Fight!Fight!Fight!!」弱水是个好小孩,尚未开始就在练习喊
加油。
砅玥则两手捂住了整张脸,身体不停颤抖,偶而迸出些声音,听起来声似咯咯咯
。
乔依丝扫视了一遍在场的队员,确定时机已成熟,就要吹响令人热血沸腾的战歌
:
「在此宣布,幸福小队CASE #2第四最终胜负大作战,开始!」
「那个……噗!…」砅玥在关键时刻举手发问,一肚子笑意别得紧,不小心噗出
来。
「第一王女有什麽问题呢?」
「我们的女仆好像还在忙!」
乔依丝这才发现,砅玥怎麽脸涨红,还哭了,眼眶中净是活蹦乱跳的泪珠。
只是大敌当前,先不论女女私情,沉下心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知悉。
这时候队员所坐的一处空位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女仆。
只见这名女仆喃喃自语时怒时哭时笑、貌似十分诡异。
在场除了乔依丝之外,其他人应是难以想像这短短几分钟里,易阳究竟经历了何
事。
「那麽我再次宣布,幸福小队CASE #2第四最终胜负大作战,开始!」
***
我,曲同恭,母亲给取了个小名,就叫恭恭。
名,是一个语音,伴随著记忆。
恭恭,曾经是一个充满了喜悦欢乐的音符。
小时候,最喜欢母亲唤著我,恭恭,恭恭,歌唱一样,敲响我内心的笑意。
小时候住官邸,一幢殖民时代留下的建筑,居间外有道濡缘,我总爱在那晒晒太
阳、望望天空、吹吹风。更多的是在那陪著母亲一起,让她教著我哼唱歌曲。
母亲的声音,脆铃一样。
「恭恭。」
听见了母亲的叫唤,正在居间小桌上图画的我,让这乐音带起笑意,蹦蹦跳跳过
去。
「恭恭,来,吃吃香瓜。」母亲慈蔼的微笑,说了。
我吃了盘里母亲切洗好的香瓜,见了她只瞅著我笑,於是也拿上了一片要喂。
「啊~~~」我将香瓜往她嘴边送去,导引著张口。
母亲也用嘴接了下来,笑眯眯的双眼,让愉悦的心情挤得只剩一道道幸福的缝隙
。
我老爱母亲教著我唱歌,总是同一首歌,假装著学不会,其实,只因我爱听她唱
。
一首歌,伴陪我多少岁月。
成长的道路上,风也好,雨也好,难得的晴日也好,总能用旋律撑起坚强的心灵
。
在我之上,还有二位兄长。
我才出生,他们就已长大。
我的诞生,对父亲与母亲来说,是老来得子。
从我有记忆开始,父亲,似乎就已是个老人。
父亲忙於公务,在家的时间不多,甚至连著几天都不在。即使在家,也还是忙。
即便如此,在我与他少少的相处之中,我知道,父亲疼我。当然,母亲也疼我。
直到有一天,小学的时候,母亲心怀趣味的动机,为我换上了一套女孩的浴衣。
从那一刻开始,我清楚的知道了,我是个女孩。
也知道了衣服,也有著灵魂,也有自己的人格。
一套套不同的衣装,一朵朵不同的灵魂,一个一个,都是我的朋友,好朋友。
但是,父亲、跟母亲,都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自己的小孩突然变得言行举止异於平常,只担心烦恼著小孩是不是病
了。
小时候的我想让他们也知道,却不被当真。
长大後屡屡争吵之中还说,他们更是不听。
名,是一个语音,伴随著记忆。
恭恭,慢慢成了一声霹雳,随之而来的,往往是一阵狂风暴雨。
现在的我,长大了。
凭著自己作画的喜好,藉著诸多好友们的帮忙,我成为了一位漫画家,笔名小夜
曲。
当我作著画的时候,我是幸福的。
因为我不是独自一人,更不孤单。
相反的,大家都陪著我,世界都陪著我,流转欢喜。
大家都默默注视著我的努力,支持著我,祝福著我。
就连我自己,也彷佛能够看见一名被幸福围绕、让人眷顾的少女,洋溢幸福的笑
靥。
感受著多少幸福的少女作著画,带著满心的愿望也将这份笑意回流世界的大海之
中。
这名少女,曲同恭,笔名小夜曲,最喜欢画画,还有朋友们。
也喜欢小时候,父亲与母亲,满脸笑容唤著她,恭恭,恭恭。
「恭恭。」一个略显苍老、男人的声音。
一名少女正坐画?前漫画著,闻声一惊,回头一看,是自己父亲,还有母亲。
恭恭的父亲与母亲,在屋内一隅角落,已静静观看了好一阵子。
他们看见了许多,而这许多,流进了心里,扰动了复杂的思绪。
他们眼前的女孩,是他们的儿子,更是在儿子换上不同衣著之时,行为更是怪异
。
多少年了,他们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因为「她」是他们最疼爱的「儿子」。
因为他们还有家族於外的声誉要维护,还有家族於内的压力要承受。
因为他们更知道,就算自己不顾一切接受了,这个世界,也容不下。
「父亲、母亲。」恭恭离开画?,走近父母跟前应了一声。
听见父亲的叫唤,站在父母的面前,恭恭心头一酸,一股说不出的躁动滚滚翻腾
著。
「恭恭……寄给你的信,看过了没?……你人难找,没电话,这地方离家里又远
,交通又不便利。只好寄封信到你学校,说不定能让你收到。」父亲温声说道。
「看了。」
「那你知道,我跟你母亲这趟来,无论如何,一定要带著你一起回去,啊?」
恭恭低头不语,锁著眉,紧著眼,咬著下唇,泪,不让流出来。
母亲见儿子这般模样,早已在一旁频频拭泪,持著花巾的手,举了又放,放了又
举。
父亲继续说道:
「恭恭啊……医生也说了,你这情形是可以矫治的,我和你母亲也到处奔波,也
到处问,也到处访。恭恭……听我们的话,给医生一点时间,也给我和你母亲一点时
间,大家一起想想办法试试,行不行,啊?」
听见此话,恭恭再也止不住欲倾泻的泪水,滴滴泪直落在自己脚跟前,湿了一片
。
「……我知道你苦,你苦,我跟你母亲看著也苦,想著也苦,连梦著你都苦。但
是啊,恭恭,你也知道我们疼你,不想太逼你。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们给了你多少
时间了……虽然不好这麽说出口,但是啊,恭恭,我的时间,也就剩不多了呀……这
次,就别再那麽自私,换你给我和你母亲一点时间,好不好,啊?」
泪流满面的恭恭再也忍不住不说,却仍是低著头,渐渐激动地回道:
「不能够……就是不能够的事,那有什麽好不好的。自私?……我知道我自私,
但是我究竟那里不对,那里不好,又真的做了什麽错事!?自私!?我是自私没错,但是
真正错得荒唐的是你们的世界,是你们自以为对又自以为是的世界,不是我!!」
恭恭最後的呐喊仍在屋里回盪,父亲也止不住情绪,再说了:
「你要怎麽想我或是你母亲也好,但不管怎麽说,你就是逃不了的啊,总是要面
对。这世界上,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啊!不能做的事你偏要做,你找
罪受,我跟你母亲也受累!你也别怪我跟你母亲狠心,就算我这把老骨头灭了,就算
连閰王也不饶我,但我做的一切,一件一件都是为了你啊,我最爱的儿啊!」
「为什麽……为什麽一定要这麽逼我……我只想做我真心想做的事,如此而已,
单单一个愿望,单单一个愿望!单单一个愿望!就只是一个愿望!这样的要求很过份
吗!?我、我只想要忠於自己啊!!」
恭恭喊出内心的祈愿,期待有人能够真正的听见。
恭恭泪不停,颤抖著身躯,瘦弱的双脚撑不住悲伤的重量,步步後退。
转瞬之间,恭恭一脚踩空,跌落在身後一个看似无底的峭壁深渊之中。
就只是一名少女,天地之大,却容不下一个她。
恭恭乘著坠落的风,泪水在她眼前往云端飞升。
她将一只手伸向了天空,嘴里轻清发出了声音。
一个熟悉的旋律,回忆的旋律,她还记得,母亲的声音,脆铃一样。
恭恭唱著,想就这麽唱著,一直到生命的完结。
这首歌曲,要给自己,还要给亲爱的父亲、与母亲……
请勿在我的坟前哭泣,我不在那里,更是没有逝去。
芊之风。我已化成芊之风,正吹过一片辽阔的穹宇。?
一张洁净整齐的木质书桌,摆上了一台录放音机、与一朵纯白的百合花。
音响反覆放送一曲旋律不歇,那是一位母亲在过去,教孩子哼唱的歌曲。
只是,是在过去。
母亲的孩子走了,走的时候却带著满心泪意,这让她更是如万刃穿心。
她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呆著,坐床沿上。曾经,她的孩子就睡这张床上。
她随著乐声一起,也跟著唱著,这一首孩子小时候最爱听她唱的歌曲。
只是嗓音,已不再清脆乾净。
「孩子的妈!」父亲在厅堂叫唤:
「入殓的师傅,在等著了!」
「欸!就来了。」母亲应了一声,就出房门。
她於门边回头,怜怜的神情,再次环视了房内一遍。
桌上的乐音,就随著它去,纯净的百合,请细细听。
她走过一道又一道长廊,来到了布置成灵堂的厅房。
堂前人不多,孩子双亲,几位至亲,与一位入殓师。
母亲来了,挨著父亲坐下,与众人皆同,肃穆哀戚。
入殓师端坐遗体之後,面对众人,见各各都已坐定,才开口:
「现在开始为逝者祈福安逸的旅程,由我来进行入殓仪式。」
入殓师朝向逝者的遗容,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底下的亲人也跟著致意,一路祈福
。
接著他便开始为逝者整理容颜、再正身躯、盖被褪衣,於被下抽出衣裳,再将之
覆上,最後抽被置於一旁。过程中为维逝者尊严,步步仔细,尽量不使其皮肤让人看
见。
「接下来,进行净身。」
入殓师持白净湿绵布,伸手入衣下,将身躯各处顺序一一擦拭。
就在他净身之时,忽觉有异,迟疑一阵後走到逝者的父母亲面前坐下倾身低语:
「请,借一步说话。」
父亲与母亲仍正坐姿势,稍稍前移,倾耳而听。
於是入殓师低声再问:
「在更衣之後,要为逝者化妆,有分男女。请问,如何办?」
两老对视了一眼,父亲转过头对入歛的师傅附耳说了。
入歛师点了头表示明白,仍回原处继续。跟著净完身、更好衣,接著化妆。
他专注仔细地为遗容妆点,扑粉、点脂、画眉、理容。
随入歛师傅的动作游移,底下两老亦是步步跟著注视眼前的孩子,其五官、其面
容。
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靠近、静静端详孩子的容颜。
却是第一次发觉孩子的美丽,已是一具冰冷的遗体。
妆成,入歛师再端坐遗体之侧,拾起备於一旁一件白净外衣。
他将收叠的白衣顺序张起,整弄了一遍,再为逝者仔细穿上。
穿好之後,他再次为逝者进行小小梳理、整妆、正身、理容。
最後,将遗体的双脚交叉,用一串佛珠将其双手圈缚於胸前。
一切妥当之後,才由家属一起帮忙纳棺。
四人将躺著遗体的被褥一同小心拉上,再轻轻移置灵柩之中。
一路看著的两老,难忍心中悲怆。
母亲取出了一物,到了灵柩之前,将其覆在孩子的身上。
那是一件小女孩的浴衣。
母亲慈蔼地望著睡在柩中的孩子,隐忍著就要满溢的泪水,微笑,头点点。
父亲跟著往後走来,轻轻拍拍了母亲的肩头,接著低下身跟睡在柩中的孩子说了
:
「你这就好走,等著,我和你母亲也就不远了。
来世,一定要再做我们的孩子,我最疼爱的女儿,知不知道,啊?」
***
海东市区一座饭店十一楼的客房,窗外的街景沉寂,房内更是沉静。
一位父亲在蒙胧的睡意中醒,内心却有那麽一些些的明白。
他一手撑了撑床面,让自己坐起。背倚靠床头柜,半坐铺上,望著窗外的夜景。
似是想到了些什麽,摇了摇头,笑了一轻声。
他听见房里的浴?传来水流的声音,转头看去,才见一扇门开让房内忽而亮了一
片。
一位母亲正从浴?出来,擦拭著双手,接著伸手就要关上门边的开关。
这时却瞥见老伴已然醒来,还坐倚床头前。
於是缩手,先是回床边拉亮了一盏?灯,才回头将浴?灯光熄上。
她坐上床,带点力气地将双腿也拉拔上。也倚著床头,与老伴就这麽一块并肩而
坐。
「是,作梦吗?」父亲问了。
「你也梦见了?」母亲回了。
「老么他………」
万籁阒寂的夜里,一位父亲、与一位母亲,交织了一阵会心的眼神。
久久,母亲开口,语重心长地说了:
「也许,我们应该好好想想。」
父亲闻言,也没说什麽,再转过头去,望著窗外一片静寂。
两人,与世界一起,沉默著。
时间就这麽过了不知多久,母亲开了口:
「老伴。」
母亲将一只手放在父亲的手背上,掌心贴掌背,轻轻拍拍两下,再小握。
久久。
久久,说了:
「明天粗树。」
***
冯菈赛堤,幸福小队作战中心,乔依丝正在大发雷霆。
「易阳!你最後搞什麽鬼!没事让人摔死做什麽?有事没事让人死掉很有趣吗?
……明明注射了幸福蓝图定型液,是配方错了?还是剂量不够?怎麽还能乱搞!?」
乔依丝难得怒容,责骂著易阳。
「哈哈,不不不,是最近看了一部感人热泪的电影,刚好拿来用用,反正OK啦。
」
易阳仍是一幅十分欠打的模样,大概是天使抱抱的副作用仍未完全退去。
「K你的头!下次注射两支!两大支!」
「那……补一句请将内容於24小时内从人脑内删除,本小队一概不负任何法律责
任,并请支持正版,哈哈,以上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你家的事,这样行不行?哈哈
。」
「有用的话还要法律做啥!?」
「不然,哈哈,就说我酒测值吹出了四点四四千,接近往生状态,请各位大德不
要跟死人计较,这样总该行了吧?哈哈。」
乔依丝慢慢沉静下自己的情绪,说了:
「算了,我看你现在的状况,虽非死亦不远矣。……真是的。砅玥,处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