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找欣欣啊,干吗干吗,有好事儿?”
“有好事儿你也轮不上啊,我要给她介绍男人!”
“哈哈哈,你晚了,人家刚刚有主。”
“这么快?”我一听,美得直捶墙。
这下可好了,都不用劳烦我出手人家就自己先跑了,这也太让我畅快了吧!
我打算赶紧挂了电话,三下两下爬上楼狠狠蹂躏赵火爆一顿,要不实在不能发泄我满腔的喜悦!
可吴棠显然还意犹未尽,居然还打算继续和我分享,“哎,傻傻,你知道她和谁在一起了吗?”
我敷衍的问了句:“谁啊?”是谁和我有屁关系啊!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猜不到。陈一新啊!怎么样,没想到他俩在一起了吧!我也是昨天和他俩出去吃饭的时候才知道,哎,陈一新没告诉你啊?”
日期:2009-02-05 12:03:37
我举着电话突然觉得头很晕,难道是晚上吃坏了东西食物中毒?
我和吴棠说:“啊?他还没来的及告诉我吧。哎,傻妞啊,我突然有事,先挂了哈,挂了哈。”
还没等吴棠说话,我就一指头粗鲁的按了挂断,然后垂着手站在楼梯上半天也没动。
头晕的感觉居然越来越强烈,还伴随着剧烈的肚子疼,整个人都轻飘飘,直冒冷汗。
我撑着扶手弯着腰,呲牙咧嘴慢慢往楼上挪。
妈的,难道又痛经了!
我用了比平时多好几倍的时间才勉强爬到了门口,疼得连钥匙也没劲儿拿,用脚随便踹了几下门,赵火爆这妖孽可一定要在家啊!
还好,没过几秒钟,就听见屋里叮咣一阵乱响,然后是噔噔噔的跑步声,再然后,门开了个小缝,赵火爆探出个脑袋。
我表情痛苦的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猛的拉开门,像武侠片里经常演的——大侠经过一场恶战之后身负重伤,可还要坚持着撑着最后一口气跌跌撞撞爬回家,和心爱的姑娘见上最后一面。
可我这心爱的姑娘非但没像常规剧情那样抱着我快要玩儿完的身体嚎啕大哭,反而上下打量打量我,甩出句:“难产啊?”
日期:2009-02-05 13:28:07
我操!
我要不是疼得直不起腰,早就扑上去拳打脚踢打丫个生活不能自理了!最好让丫性生活也不能自理!
一般来说,大侠壮烈前都得留下点儿豪言壮语,远点儿的喊个“反清复明”,近点儿的喊喊“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可我不学他们,都要挂了还说那么多字累不累得慌?我这遗言言虽然只一个字儿,却恰如其分的表达了我现在全部的感情。
我怒视着赵火爆,卯足了劲儿仰天长嚎了一声——滚!
然后一屁股坐到地上,起不来了。
赵火爆一看我来真的,吓得赶紧蹲下来搀我,“你怎么了啊?啊?”
我都这样了还不忘找茬儿,“难产”。
“滚吧你!”赵火爆把我从地上揪起来,直接就往房间里拖,“你到底怎么了啊?要不要去医院啊?”
“难产”
“操!有完没完了!你这不是又痛经了吧?”
“好像是,前兆”,我愁眉苦脸。
“怎么还‘好像是’,自己来没来不知道啊?”
“操,都说是前兆了,来之前一心情不好就这样。”
“毛病还不少”,赵火爆把我往床上一扔,也一屁股坐下来,“又被那茅坑男气着了?”
日期:2009-02-05 15:21:23
赵火爆不问还好,我一听有人关心,就像摔了的小孩,父母不在身边还不哭不闹,可一有亲近的人看见自己摔了,一定扯着嗓子嚎它个石破天惊,就是想要点儿安慰。
我现在也一样,借着肚子疼又刚好赵火爆在身旁,眼泪顿时喷得像马桶冲水,幕帘状往下涌。赵火爆还以为我受了多大委屈呢,咬牙切齿义愤填膺呼喊着要宰了茅坑男。
唉,这关人家汪洋什么事啊,我是突然听说陈畜生和刘欣欣在一起了给气的。
陈畜生以前那些玩玩给钱的女人可一次都没正儿八经在我和吴棠面前介绍成“女朋友”,那这次呢,是有多爱啊,还用这么隆重的专门和吴棠吃顿饭宣布!
虽然我讨厌陈畜生,烦他,看不上他,一天到晚就等着看他笑话,希望他越倒霉越好,可我还就是要留着随意指使他,欺负他,随时消遣他的权利!
可现在呢,人家已经一声不吭就把我那vip权限给取消了。
我突然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鸡,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呢,就被光着身子晾在风中,心里那可是和外面一样凉冰冰冷嗖嗖。
陈畜生他这畜生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完全都不考虑我的感受就随便自己做决定!而且居然连商量也不和我商量下,通知都不通知一声,他把我这首席炮友放在哪儿了啊!
他这个大混蛋!
我气呼呼的用手背抹了把眼泪,赵火爆像哄小猫小狗一样一直拍我,嘴里还念念有词,“不难过啊,不难过啊,不难过啊……”
靠,这是一神经病,你说不难过我就不难过了?你体会得到我的心情吗?
我让她把我扶去卫生间,还要她必须在我出来之前把止痛片暖宝宝都给我准备好了。赵火爆瞬间变成了赵可怜,可怜兮兮无可奈何的被我这个失心疯使得团团转。
我一个人在马桶上坐了半天,怎么想怎么不甘心。凭什么啊,凭什么那烂人连说都懒得和我说一声啊,打了那么多炮全白打了?一点儿感情没有吗?好歹我也比那些按炮数收钱的姑娘多点儿资格知道这事儿吧。
可一想起这个,我就更火大了,操,老娘压根儿就是一免费的,比那批发零售的姑娘们可贱多了!要不是这样,人家能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吗,专门告诉了吴棠都不告诉我!
我气得噌一下蹦起来,捂着肚子连滚带爬就往外冲。
老娘现在可觉悟了,老娘这就要打电话给陈畜生——讨回嫖资!
日期:2009-02-06 23:28:07
我一开卫生间门,正好撞上了赵火爆,她正端了碗粥经过。
“哎,哎,哎,你又好了,到处窜!”
“没!”
“那你跑快什么!”
“讨嫖资!”
赵火爆一听,提溜起我就往屋里走。然后一把把我按到椅子上,严肃的说:“你出去卖了?”
“滚!”
“那你给我解释清楚讨什么嫖资?”赵火爆不依不饶。
“你烦不烦啊!有人玩儿了我,白上了我,我生气!”
“你都和茅坑男上床了?”
这让我怎么回答!我的确是和“茅坑男”上过床,可我现在气的完全是陈畜生。
我懒得再和赵火爆解释,含糊的“嗯”了声,急着要去让陈畜生大出血。
没想到赵火爆听到这答案居然大惊小怪,死按着我不放,“你来真的啊!我以为你就和他玩玩感情呢!操,这都上床了!你他妈把陈畜生搁哪儿了?不是同时和两个都上了吧?”
一提陈畜生可戳了我痛处,“陈畜生关我屁事啊!我和他又没关系,他就是一免费鸭,按摩棒!”
“靠,你别没数了!陈畜生怎么对你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啊!”
“他怎么对我了?给我买房子了?对我专一了?他他妈对小姐都比对我好!”
“操,没法儿说你了!你看不出来他对你和别人不一样吗?你成天那都怎么对他的,你看他生过气吗?
“他脑子有病你不知道啊?他好哪一口你摸得透啊?你怎么知道他就不爱被人祸害?”
“你少和我犟!再换个人像你那么祸害他试试,你看他搭不搭理人家!”
“我不管!”
“你别不管,陈畜生对你怎么样我可一开始就看出来了,要不你撮合我俩的时候我为什么说不合适?我就是看出他心里还有个人!”
我看赵火爆一本正经,好像在说多严重的事儿一样,真是哭笑不得,“你是说他心里那个是我?你有毛病吧!他这些年上了多少个女的你知道吗?不单上良家人还三天两头找小姐!你见过这么心里有人的吗?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他这是被我刺激的,他他妈是有多纯情啊,能被我刺激成这样!”
日期:2009-02-07 07:06:48
“上良家怎么了,找小姐怎么了,你见他和谁认真过了?”
“哼!他是没和人认真过,那是因为他不想因为一条母狗放弃了整个狗场!”
“操,你说这话可真没良心!你见过他还对第二个人这么忍气吞声予取予求的吗?哪次你一有事儿不是他最先冲出来尽心尽力忙前忙后的啊?你生气了,不痛快了,铆着劲儿的折腾他,他什么时候有过一句怨言了?什么时候不是嬉皮笑脸想方设法哄着你开心了?你还真以为他怕你啊?你可歇歇吧,他怕你什么啊!要不是因为在乎你,人用得着这么低声下气没尊严的吗!你真是一点儿数都没有!谁对你好你他妈欺负谁!”
“操,你他妈骂我干吗啊!”我被赵火爆激出一肚子气,恼羞成怒一把拨开她,一头翻到了床上。
丫也不知道收了陈畜生多少好处费,居然能这么良心泯灭的做这种黑心广告!
我气鼓鼓背对着她躺着,懒得再和她说话。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陈畜生和刘欣欣在一起那事儿本来就已经像一只苍蝇一样在我心里嗡嗡飞个不停了,现在可好,又来个给陈畜生帮腔的赵火爆,这俩苍蝇凑一块儿,成双成对,嗡嗡嗡嗡,都他妈快要化蝶了。
正当我气得头大呢,突然赵火爆也贴着我躺了下来,从后面伸出手来捂住我肚子,“还疼吗?”
我没好气的“嗯”了声。
“吃药?”
“不用了!”
“哎,老婆,别生气了。我就是看你这样突然想到我自己了,你还记得我和你提过那一声不响就突然没影了,最后跑去云南的男朋友吗?”
她停了下,见我没吭声,又接着说:“他刚走那会儿我还一直骂他怎么那么自私,自己说跑就跑了,我白和他在一起呆了那么多年,一句‘有苦衷’就给打发了。
一直到最近,也就是这半年吧,我想了挺多前二十年的那点破事儿。想到这段,我才突然发现其实自私的根本就不是他,是我自己。
我以前总想着从他那儿得到点儿什么:关心啊,照顾啊,疼爱啊……他付出再多,我都觉得是理所应当的,从来没想过其实他也需要从我这儿得到点回应。
我那会儿就会一直指责他哪里做的不好,没顺我意没让我痛快,可从来也没检讨过自己哪儿做的不对,从没站在过他的立场上想一想。
一直到现在我才想明白,感情这事儿可千万不能只有一方不停付出,什么也不是无底洞,迟早都得被掏空。
老婆,就算你一定要说你和陈畜生那是友谊,可你不觉得那友谊也太失衡了点儿吗?
我就是不想你和我一样,还在的时候觉得什么都不顺眼,巴不得他赶紧滚蛋;一失去了,想起来的全是好。
那早干什么去了?
我还记得我上学那会儿专门背过一段席慕容的话,那时候只是觉得好像还挺有道理,在个文盲面前背背还能充个文学青年什么的。
其实真正的意思,我也是到这些年才体会到:
这世界上有很多事,你以为明天一定可以再继续做;有很多人,你以为明天一定可以再见到面。于是在你暂时放手,或者暂时转身的时候,你心中所有的,只是明日重聚的希望,有时候甚至连这点希望也不会感觉到。因为你以为日子既然这样一天一天的过来,也当然应该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昨天今天和明天应该没什么不同。但是,就会有那么一次,在你一放手一转身的一刹,有的事情就完全改变了。太阳落下去,而在它重新升起以前,有些人就从此和你诀别了。
……
老婆,你想没想过,如果有一天陈畜生不再对你这么好了,那可怎么办?”
……
在赵火爆说这番话的时候,我一直都咬着头发不让自己哭出声。
赵火爆她不知道,陈畜生已经和我“诀别”了,以后的陈畜生再也不会是之前那个对我迁就容忍百依百顺随叫随到的陈畜生。即便他真的对我有过感情,也早就被一点儿不剩的掏空了。
从今以后,他就要在我的生活里渐渐淡出了,会像一张曝光过度的相片,模糊了五官,浅的只剩一个人形。
我像一个溺水的人突然挨到了一块浮木,猛的握住赵火爆放在我肚子上的手,把它往前拉了拉,抱住了我。
生活真是酷寒啊,老淫棍,汪洋,陈畜生,一个又一个轮番冰冻我的生活,饕风虐雪,雪上加霜。
这个时候,只有赵火爆,可以实实在在的给我温暖。
日期:2009-02-08 07:44:38
差不多有那么一个月,我都没再见着陈畜生,甚至连个电话短信也没有。
不过这也难怪,人家整天都忙着在青春的肉体上累死累活奋力耕种呢,哪儿有工夫理我这块沙荒干硬的盐碱地。
汪洋倒是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说很想我,没办法按约定那样忘了我,内心很痛苦。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撒这种谎,好几次,我都想问:你那一位可安好?想她还是更想我?可我每次都忍住了,就是嘛,再气再不甘心都好,何必当面戳穿人家撕破脸皮呢,姿势好看最要紧。
不过,说实话,我现在心里还是有点空落落的,十年拉锯战毕竟不像三五个月的短线,可以挥挥衣袖拍拍屁股,把蜻蜓点水沾过一下的感情拎起来抽身就走。
实际上,我现在的心情完全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洒脱无所谓,很多时候,我都还在执着的问自己:这事怎么会变成这样的,那女人究竟是谁,汪洋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我……不过很显然,这些问题都是些废话,我根本没地儿去找答案。
我每次一想破了脑袋又得不到解答的时候,都会特别特别想念陈畜生。
如果他还在,我就可以二话不说连招呼都不用打一声,直接飞上去劈头盖脸拳打脚踢一顿,或者化悲愤为兽欲,把他铐在床上日日夜夜变着花样的折磨他,直到我顺了这口气为止。
可我常常都会忘了,现在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陈畜生再也不会给我机会这样放肆的对他了。
我那些疑惑烦闷气愤郁结在心里,找不到出路,没地方发泄,憋得我实在很伤感。
看来陈畜生的功用不只是按摩棒那么简单,他绝对还是个优质沙包,谁躁郁了,捶他一顿就能迅速恢复平静。
我为了解决这个沙包缺岗无处发泄的严重问题,冥思苦想寝食难安了好久,最后终于想到一个替代品。
日期:2009-02-08 08:02:48
我跑去附近的游戏厅,买了一堆游戏币,目标明确目不斜视,急吼吼直奔“打地鼠”。
我一抓起锤子,就很自然的把那些冒出来的老鼠脑袋想象成了陈畜生的脑袋,然后毫不留情的一锤接一锤狠狠用力砸下去……陈畜生你这王八蛋!我让你不吭一声就找女朋友!我让你和我一般见识不理我!我让你白白上我又不给嫖资!……我让你去死我让你去死我让你去死!
我真是越砸越舒爽,越砸越激情。
不但游戏币没用完,“陈畜生的脑袋”还激励得我动作飞快,打出来不少游戏票。
我苦大仇深满头大汗的挥动着锤子不知道忙活了多久,突然听到身后有两个小女孩在说话。
“阿姨怎么还没玩儿完啊,我也想玩儿呢。”
“嘘!阿姨疯了……”
靠!你才阿姨呢!你才疯了呢!你们全家都是疯阿姨!
本来听第一句话的时候我还想见好就收抓紧撤退来着,再一听第二句,得,我又幼稚的拧着劲儿狂打了好一会儿,直到头昏眼花脚无力实在支撑不住了,才悻悻放下锤子。
回头一看,那俩小丫头居然还在,张大了嘴震惊得伸着脖子看着我这个疯婆子。
我想了想,把手里的游戏票和剩下的游戏币全给了她俩,老娘有生之年再也不想看到“地鼠”这东西了,它和陈畜生一比可真是差远了——打陈畜生还可以手脚并用连挠带啃,方式随自己喜好任意变换,最大程度激发人的创新精神,而且音效绝对逼真销魂,听着那叫一个过瘾;可地鼠呢?啧啧啧,实在太单调了!
但我这会儿还完全没想到这替代运动远不止“单调”这么简单,它居然还有后遗症!
我在回去睡了一觉起来之后,右手就一点儿也抬不起来了!从肩膀到手指头都被酸痛塞得满满的,好像前一天单手倒立跑了一千米。
早上的衣服还是赵火爆帮我穿的,丫这贱人居然趁我行动不便趁机揩油,至少伸进去摸了五六下……真是世事炎凉,都这么好的朋友了,让她帮着穿个衣服还得付出代价——没有钞票就得卖肉。
可谁让咱现在残疾呢,只能忍气吞声任她轻薄,打落了牙齿活血吞。
没想到这丫在玩弄了我的肉体之后还不满足,还要在精神上打压蹂躏我,“老婆,幸好你是个女的。”
“啊?”
“你要是男的,就现在这样,别人肯定以为你是打飞机打多了。”
“……”
“啊,不对,女的也有可能。活儿多,客人喜欢打飞机!”
日期:2009-02-10 01:15:52
“靠,我发现你越来越淫荡了!”
“还不都是从你那儿耳濡目染的”,赵火爆又淫笑着摸了我几把,突然想起来了,“哎,我说,你多久没给陈畜生打过飞机了,最近也不见你夜不归宿。”
“他不理我了。”
“吵架了?”
“我也不知道”,我和陈畜生那应该不算是吵架吧,严格说,那是打架——我先骂了他,他骂不过就用武力解决——钳住我脑袋让我动弹不得呼吸困难奄奄一息,然后扔我下车,扬长而去。怎么看都是他占尽便宜,没想到丫还小心眼儿的不理我,什么玩意儿!
“你给他打电话他不接?”
“没,谁稀罕给他打啊!”
“你俩没毛病吧!以为七十年代恋爱呢?还光等着对方联系自己……你就打个电话能死啊?”
“我凭什么要给他打啊,我又不想他!”
“哎,没法儿说你了,脑子不好使!我打,行了吧?我想他,我打!”
“你打你自己去见他!”
“你陪我去,我怕他强暴我!”
我顿时被赵火爆击得风中凌乱,“该怕的应该是他吧”。
赵火爆没理我,拿起电话就给陈畜生打过去。
其实,我虽然嘴上死撑,可心里还挺希望赵火爆找到陈畜生的。也没什么,我就是很好奇刘欣欣的战斗力,想看看陈畜生这几十天有没有被榨得面黄肌瘦不成人形。
赵火爆说有事儿想找陈畜生帮忙,电话里说不清楚,必须得当面说。
陈畜生一听自己有利用价值,还被社会需要,美得屁颠儿屁颠儿,很不得当下就冲过来。
赵火爆被他这一热情给吓着了,连说“还是在外面吧,在外面吧”。
于是两个人约好了地点,下午见面。
我几乎是被赵火爆架到了她和陈畜生约的地方,一路上,我又扭又骂又挣扎,极尽泼妇之能事。
可如果赵火爆这会儿突然大发慈悲放我回去,我一定立马换张脸哭着喊着匍匐着求她带我去。
没办法,好奇心太强真是能害死人,种驴是怎么变阉驴的,我说什么也得去见识一下吧。
可一进了门,远远的看见陈畜生第一眼,我就彻底失望了——丫居然还满面红光精神抖擞,好像吃了多少补一样,和我先前想的那憔悴样可一点儿都不沾边儿。
等我再仔细定睛一看第二眼……妈的,丫旁边儿坐那不是刘欣欣吗!
日期:2009-02-10 04:53:25
操!他至于吗!耀武扬威?
……不对啊,他也不知道我会来……
操!肯定是耀武扬威!我不来,赵火爆回去不一样告诉我吗!
操!
赵火爆刚开始还傻啦吧唧和陈畜生俩对着摇手呢,后来估计是看见刘欣欣了,伸手拉了拉我裙子。
我小声说,“他女朋友,这个是真格儿的。”
赵火爆扭头狠狠翻了我眼,自己气呼呼走过去了。
这人真是神经病!
我硬着头皮厚着脸皮也跟着走过去,陈畜生看见我显然被吓了一跳,愣住了,倒是刘欣欣,大方的和我打招呼,“澄澄姐姐,你也来了!好久没看见你,都想你了。”
我心里暗自嘀咕:我和你很熟吗?
我左手拎着包,又费力去拉椅子,怎么也挪不到刚好的位置,最后还是刘欣欣站起来帮我的,“澄澄姐姐,你右手怎么了?扭了?”
还没等我说话,赵火爆先抢着说:“她昨天自己打飞……”
我阴森森冷冰冰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她马上结巴着转了个弯,“……鼠,鼠来着”。
“你是说她自己去打地鼠了?”陈畜生显然不能相信。
“要不还能怎么着,难道去打飞机啊”,操,赵淫荡就是不能把“打飞机”这仨字儿给憋住了。
陈畜生噗嗤一声笑出来,刘欣欣无辜的看着赵火爆,还希望她能紧接着来个解释。赵火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严重无视刘欣欣求知若渴的眼神,一本正经的低头摆弄她那破手机。
陈畜生给刘欣欣介绍赵火爆,在赵火爆再三抗议下,他才不情愿的说了她真名。
刘欣欣于是笑嘻嘻开口叫了声“卉卉姐姐”,没想到话刚一落,就被赵火爆好像连拍带塞了一个馒头一样给噎回去了,“可别,别这么叫我,我听着渗得慌,浑身痒痒”,说着还像真痒痒一样,缩着脖子夸张的抖了两下。
我看到有人被噎这么尴尬的一幕,居然连一点儿同情心也没有,反倒还觉得小赵同学真是太可爱了,好调皮啊!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刘欣欣居然完全不在意,还依旧笑嘻嘻的说:“嗯,嗯,这我能体会,平常有不熟悉的人叫我欣欣,我也会浑身痒痒”,说着也着学赵火爆的样子抖了两下,逗得陈畜生哈哈大笑,我和赵火爆立马傻眼了。
刘欣欣又接着说:“那我叫你火爆姐姐好不好,这个不会太痒吧?”
赵火爆这个没出息的估计也实在不好意思伸手去打笑脸人,于是含含糊糊的勉强“嗯”了声。
陈畜生兴奋的问赵火爆找他有什么事,摩拳擦掌的准备英勇施展一番。
赵火爆吭吭哧哧了半天,最后憋出来句:“我电脑不知道怎么了,开机以后一个多小时就自动关机了。”
靠,要编也编个好点儿理由啊,就这也值得把人找出来问……
“啊?我也不是很懂电脑啊。笔记本?”陈畜生挠头。
“嗯”
“你带来了吗?”
“……没”
靠!我彻底服了赵火爆!我怎么觉得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把我暴露在陈畜生面前出丑呢!我这会儿可比刚才想象的刘欣欣的心情尴尬难堪多了,赵火爆那几句话简直一听就知道是编出来的,还编的粗制滥造十分低劣。不光陈畜生,就算是刘欣欣也该看出来赵火爆找陈畜生根本就不是为了修电脑了,她要还聪明点儿,基本就能猜到现在演的这出正是“仗义闺蜜领着扭捏小骚货前来会奸夫”。
日期:2009-02-11 02:48:30
也不知道陈畜生这饼子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反正人家一点儿也没对赵火爆那一戳就破的烂借口提出质疑,反而还一本正经煞有其事的帮她想原因。
“你不会只用电池呢吧,要不怎么一个来小时就关机了。”
“不是”
“你设置了自动关机?”
“没有”
“唉,我的真不太懂。等我给你问问人啊”,陈畜生说着开始打电话满世界的搬救兵。
赵火爆就在一旁严肃的杵着,眉头紧锁愁颜不展,那一脸焦急劲儿好像电脑真出了多大问题似的。靠,就她这演技,要不去弄个金像金马奥斯卡,还真是对不起爹妈。我如果不是记得昨天晚上她还兴冲冲抱着电脑跑过来问我要不要一起看“小哥哥摞着小姐姐”,我还真能被丫今天这表情给糊弄了!
陈畜生转圈儿问了好多个人,收集了无数种可能,可赵火爆都一口否定了,“这个不可能”“那个也不可能”,可把陈畜生给愁的。
我猫在旁边一声不响的看陈畜生被耍得团团转,心里别提有多欣喜了,简直就是欣喜若狂。
昨天“打地鼠”在肉体上模拟狂殴了陈畜生,今天又在精神上对他施以残酷的虐待玩弄,我现在心里真是痛快极了,就连看刘欣欣都变得顺眼多了。
刘欣欣这会儿可能也觉得插不上那俩人说话实在有点儿无聊,于是开始和我没话找话的说起来。
什么“最近早上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眼睛总是肿的”,“下学期不但要实习还得开始毕业设计了”,“从小就胃不好,吃多少都不吸收,一直想长胖点儿”,“澄澄姐姐你现在每次都和棠棠姐姐去哪儿玩啊,以后有机会带着我呗”……
晕,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热络得那俨然就是能和我掏心窝的好姐妹。害我还一直反省来着,是不是之前无意中做了什么让她有这种错觉,或者,我这人看着就这么有亲和力?……也不至于吧。
我被她这么一热情,突然觉得有点儿浑身不自在。我要没记错的话,那天大雨夜我跑去陈畜生家又哭又捶又抱怨又撒娇,她可是在屋里光着屁股一字儿不落的全听见了。
但凡正常人,在见识了那么一个好笑的时刻之后,再见着我,眼神里多少都会有点儿嘲弄和沾沾自喜吧,毕竟在现在想抓到一个人现行的小辫子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可刘欣欣呢,眼底坦荡得完全没有一点儿秘密,纯净见底。好像一张白纸摊开来,怎么也找不到一个污点。
但我却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儿,她这“纯净见底”才应该是最大的污点吧。
她那天明明都听见我说什么做什么怎么丢人来着,干吗还非得装得自己不在现场一样。
再退一步说,即便她现在真的嘴角上翘眼神不屑,可站在她的角度,我压根儿就没可能知道里面那人是她,所以无论她做什么都好,我都不会把那天的事和她联系到一块儿去。
那她还装个什么劲儿呢!
日期:2009-02-11 14:16:11
她以为我不知道那天的事被她听见了,装得不露声色;可事实上,我不但知道,我还知道她那会儿刚刚和陈畜生配种完,我甚至连她现在装模作样的事儿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可是我——也有样学样——同样来了个不露声色。
不过说起来,我还真是由衷的佩服她。她在见识了那么不干不净的一幕之后居然还可以一点儿不在乎的和陈畜生在一起,不但如此,现在还能在这儿和我激情投入的博感情当好姐妹……这女人真是太了不起了,一顶一的高手!
我虽然已经看穿了她高超忘我的表演,可还是装作浑然不知笑眯眯的和她胡侃鬼扯。你不是假吗,那我就比你更假!
我俩不知道说到什么了,我突然说想看最近很火的那个话剧,可惜打电话去问已经没票了。
“不是有好几场吗?”
“这次一共就三场,等它全国转一圈儿回来,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哎!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组里有个哥哥好像有张这个票,本来是买了两张,想和女朋友一起去的,结果刚把票给女朋友他俩就分手了,呵呵。前两天还问我们谁要呢,等我给你问问啊,看他转没转出去”,刘欣欣说着开始热心肠的给那“失恋哥哥”打电话。
那边,陈畜生居然还在和赵火爆拉锯呢。“主板有问题吧?”“没有!”“是不是风扇坏了,cpu太热才自动关机的?”“不热!”“是不是这个这个……”“不是!”“会不会是那个那个……”“不会!”……我心里笑得那是相当猥琐,我就不信这隔空诊脉能诊出什么结果来,更何况还是这么个莫须有的病。
刘欣欣对着电话又甜又腻的安抚了会儿失恋哥哥,一放下,就笑嘻嘻和我说搞定,后天的票,她明天一拿到就给我送出来。
我俩还连忙约好了时间地点,就等着第二天赤裸裸的交易了。
日期:2009-02-11 15:27:30
陈畜生和赵火爆顽强对抗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终于还是体力脑力通通不支,彻底趴下了。他让赵火爆过两天把电脑拿出来,他找个明白人给看看。
赵火爆一口就答应了,居然还是那一脸欠抽的焦急样。哎,我就看她到时候怎么把这个谎给圆了!
我和陈畜生两个人一直也没说几句话。
他以前总嬉皮笑脸又殷勤的时候,我觉得他真腻歪人,没脸没皮的,一点儿都不像个男人;可他现在不再什么事儿都围着我转了,了我心愿像个“真正的男人”时,我又更加不爽了——你他妈装个屁啊!
反正,左也不是右也不行,怎么着都不痛快,异常难伺候的主儿。
我们三个心怀鬼胎的女人和一个二傻子男人在唠了几十块钱之后,终于才在“赵火爆一会儿还有事”的借口下好不容易散伙了。
赵火爆在笑容灿烂活力四射的和那俩人摇手再见之后,一转过头来就立马黑着脸飙脏话,“操!那女的谁啊?”
“他女朋友啊”
“这我知道!你怎么还认识她?”
“一起吃过饭,他俩也那次认识的。”
“靠!你听谁说他俩来真格儿的了?”
“哎,这你就不用怀疑了。他以前交女朋友从来也没正儿八经大张旗鼓的通知过朋友,这是第一个,你说是不是来真的了?”
“……他还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和这女的搞上了?”
“谁和他在一起过!炮友!”
“行,你就嘴硬吧!你要不是这样也不能把他给赶跑了!你等着,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靠,我说,你是不是和陈畜生有奸情啊,一天到晚说他好话。我还真没看出他哪儿值得我又哭又后悔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脑子不好智力障碍,再多钱也不顶用!”
赵火爆不理我了。
可她这沉默还没坚持一会儿,突然又扯着嗓子喊起来了,“我靠,还差点儿给忘了!刚才坐那儿真是把我给恶心坏了!你听见没,‘猩猩’‘猩猩哥哥’,‘猩猩’‘猩猩哥哥’……操,进动物园了!”
日期:2009-02-11 18:08:37
我和赵火爆在外面逛游了半天,吃完晚饭才回的家。
进门没多久,赵火爆手机就响了。她看看名字,朝我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坏笑着接了电话,还按了免提给我听。
“我下午说的那些可能你回去都看了吗?赶紧看看,说不定自己就能捣鼓好了!”
哎,搞了半天是陈畜生打来的,浪费感情。
“哈哈,我已经弄好了!”赵火爆说瞎话连眼都不眨一下,不过这编的也太低劣了吧,我幼儿园骗老师都不止这水平。
“啊?好了?怎么好的啊?还用不用再找人给看看了?”
“不用了,不用了!好彻底了,这我自己就能修!忒简单!”,丫这谎可越说越离谱了,陈畜生要真能信了,那不是智障是什么?
陈畜生还接着问:“那之前自动关机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赵火爆看看我,我赶紧假装向窗外远眺,避免和她有视线接触,这丫撒了个烂谎现在想找我救场了,早怎么没点儿严谨的精神头呢!
赵火爆凝神想了想几秒,然后兴高采烈的和陈畜生说:“哎!不是什么大毛病,我忘插电源了!”
“……”
“谢谢你啊,你看你热心的,我都过意不去了。”
“……我靠!我一开始就问你是不是只用电池了,你还和我说不是!”
赵火爆一听陈畜生爆发了,也理直气壮跟着爆发了,“我靠!你喊什么!我本来就没用电池!我用的是充电电池!1号,5号,7号,聚能环那些通通都不管用!”
“……”
陈畜生半天也没接下句,估计是气得一口气背过去了怎么也上不来。
赵火爆又坏笑着把电话往桌上轻轻一放,跳跃着跑进厨房乒乒乓乓迅速一翻腾,然后拎了个陈年不用的铝饭盒和一把钢勺抖擞着走出来了。
她严肃的朝我使了个眼色,我立刻心领神会,轻手轻脚走到她后面伸手帮她堵住耳朵,之后自己也拼命把头向后伸,离得她远远儿的。
两人这姿势好像搭着肩膀放鞭炮,又害怕听响,又兴奋得急不可耐。
陈畜生在休养了一分多钟之后终于缓过来了,愤愤的大叫:“你行!你就耍我吧!……”
后面的话我实在是听不清楚了,因为,赵火爆这会儿已经拿着她那号称“和‘指甲刮黑板’并列第一的杀伤力最屌成本最廉价,一听就让人头皮发麻括约肌松弛大小便失禁”的残忍武器对着手机刮得正欢呢。
刺啦啦,刺啦啦,刺啦啦,刺啦啦……
日期:2009-02-12 20:43:44
我和刘欣欣说好中午去拿票。
离约定时间还有10分钟我就到了,没想到刘欣欣已经在那儿等着了。她一看见我,立刻开心的呼扇着长睫毛飞了过来。
我从她手里接过票,给了她钱,然后假笑着反复谢了三四次,就准备抬腿走人了。
没想到她还拉着我不放,怎么说都要请我吃饭。
我说吃过了,她就说一起坐坐吧;我说一会儿还有事,她就说坐会儿马上放我走。
我被她这么突如其来的热情给弄得晕头转向了,我在她心里不该是“情敌”一类的人物吗,再怎么不济也该是个碍眼的,能少见就少见的人吧。
现在怎么着,还真想把我发展成闺蜜啊……就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这么小看我的威胁力?
靠,既然她敢招我,我就敢去看看她葫芦里卖得到底是什么药。
日期:2009-02-12 21:42:26
我俩在附近找了家小店。
一路上,刘欣欣一直亲亲热热的挽着我胳膊,从容又自然,可这真是活活把我给别扭坏了,浑身都不自在,想甩手又实在拉不下那个脸。
两个人坐下之后,我假装看短信,没吭声,我就等着看她接下来要出什么招。
哎,其实我也是好奇心多了,吃饱了撑的。还能出什么招啊,不外乎就是旁敲侧击的让我明确知道她“正牌”的身份,要我知难而退,远离陈畜生,不要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切,那王八蛋谁稀罕啊,我都当他是狗屎。
没想到刘欣欣上来一点儿没提陈畜生,反而很放松的和我聊起了学校的事儿。问我还记不记得以前的什么什么广场啊,现在都翻新了;那个xx湖,上学期又有人跳了,好像还是和女朋友吵架赌气跳的,结果就淹死了;重修费又涨价了,一学分90,有的专业课8个学分,挂上一门就一个月不用吃饭了……
说着说着,还说到了崔大炮,她问我还记得崔大炮吗。
开玩笑!这我怎么能忘了呢,那个陈畜生还嫉妒过好一阵,有着性感小胡渣的崔大炮,上过他课的女生没人会忘了吧!
刘欣欣说崔大炮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老婆是他一个学生,一毕业俩人就办了,说起来好像还是我这届的呢。
啧啧,真叫人心碎。
不过一说起崔大炮,我又想起陈畜生在崔大炮课上听摇滚大喊“老师来了告诉我一声”那事了。
这事怎么样,是个好笑料吧,我决定这就讲给刘欣欣听。既然她老带着我绕弯不进入正题,那我就干脆主动提起陈畜生,帮她省省事。
我把陈畜生那蠢事添油加醋有声有色的给刘欣欣描述了一遍,把刘欣欣乐得花枝乱颤,一个劲儿说终于抓住新新哥哥的小把柄了,回去一定要使劲儿挖苦他。
我“嗯嗯嗯”的点头,心想:你有什么就赶紧说吧,不怕憋死啊?
果然,刘欣欣开始了。
“澄澄姐姐,说实话我真羡慕你和棠棠姐姐,你们和新新哥哥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有那么多回忆……可是我和新新哥哥什么回忆也没有,挺没安全感的。”
我先被她那满句的“aa姐姐”“bb姐姐”“cc哥哥”给囧翻了,这么着说话不累得慌吗?以为自己多小呢,全世界都是你哥哥姐姐大叔大婶大爷大妈男祖宗女祖宗……
日期:2009-02-13 05:58:29
我强忍着恶心,贴心的安慰她:“你认识他的时间不是还短吗,等过几年的,你也有这么多回忆了。”
她眨着清澈的大眼睛和我说:“可是我总怕还没到那么多年,我俩就分开了……新新哥哥那么好,肯定挺招女孩子喜欢的。”
“哎!你真是想多了!你新新哥哥哪儿是那种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人啊,再说了,你这么可爱,他不要你要谁啊!”
妈的,奉承人真是个技术活儿!我自己说这些都快吐了,不知道刘欣欣听着有没有想抽我的冲动。
不过,我还真没胡诌八扯,陈畜生他真不是个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人——人家直接蹲锅里吃——窝头鹅肝,菜汤红酒,饼子馒头卷龙虾,不挑不捡不分你我,混在一起大杂烩那才是人家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