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我和畜生的青春往事》作者:澄朵【完结】 > 我和畜生的青春往事@txtnovel.com.txt

第 7 页

作者:澄朵 当前章节:1484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8:19

日期:2008-12-26 20:28:52

我和赵火爆完全没有同情心,倒在椅子上笑到几乎岔气。陈畜生最初也笑得捂着肚子,不过很快,他就心疼的抱着舅舅,说让它受委屈了。

赵火爆边笑边断断续续说:“受屁委屈啊,你那鼻涕和在一起,还省的给它放盐了呢!”

我刚要平静,一听这话,想到陈舅舅一脸陶醉吸溜吸溜舔陈畜生鼻涕的情景,又笑崩溃了。

陈畜生悲愤的说:“真没文化!狗本来就不能吃盐!”

“我不管狗能不能吃盐,反正你舅舅是吃你鼻涕了”,赵火爆一个劲儿提醒陈畜生极力想忘掉的事实。

果真,陈畜生又难过的抱着陈舅舅好一顿安抚。

陈舅舅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仰着脸眼巴巴指望着陈畜生抱完它能再奖励它一顿粘稠的鸡蛋鼻涕口水汤呢。

终于,三个人忍着恶心,又重新坐回椅子上开始吃第二轮。

陈畜生已经受虐成了习惯,总会不知不觉的讨好赵火爆。他一看赵火爆提起周琪就美得双眼迷离,于是一个劲儿的问周琪问个没完。

“你家大叔多大啊?”

“30多,34了吧。”

“才30多就成大叔了,那我不也快了。”

赵火爆从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根本没准备接话。

陈畜生一看这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又赶紧接着拍第二波,“你大叔一定又帅又多金吧。”

赵火爆抬起头,冷冰冰的说:“你能不总大叔大叔的吗,你以为自己是韩国人?”

陈畜生硬生生碰了个钉子,抬眼求助我,我假装没看见,望着天花板自顾自往嘴里填吃的。

赵火爆接着说:“他不帅也没什么钱。”

陈畜生忍不了了,直接问:“那你干吗跟他啊?”

“你怎么这么低俗啊,就偏得找长得好又有钱的?是不是全世界女的都得喜欢你,你才觉得正常?”,赵火爆正看着这一桌子黄灿灿气儿不顺呢,“跟你好!你他妈成天给人吃鸡蛋吃出鸡屎味儿,还不准人家吃饺子!”

陈畜生痛苦的捂住了脸,不再找骂了。

我赶紧跳出来打圆场,“老公啊,你这回是来真的?”

“当然了”,赵火爆甜蜜的说,“他很疼我,就像宠女儿一样。和他在一起特别安全感,我过马路也可以闭着眼睛安心让他牵着走。而且,哎,你不觉得我和他一起以后平静多了吗?”

我忙不迭的点头,是人都看出来赵火爆现在不再动不动就大爆炸,顶多只是冒青烟不着火。

“我还在想呢,就算以后哪天他不喜欢我了,要离开了,我都会默默等他,哪天他没落了,落寞了,还可以回头来找我。”

这傻丫头!

“怎么净想些不好的事儿!”

“这有什么不好啊,这叫未雨绸缪!”,赵火爆总算会用个成语了,“哎,你呢,你俩准备怎么着,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我看了眼陈畜生,赶紧说:“都什么年代了,这不就和上厕所一样吗。”

我话还没说完,陈畜生又“咳咳咳”呛到了,“我说,白痴,有你这么骂自己的吗,你不是想说自己是厕所吧……”

“滚!”,我拿筷子要打他,接着和赵火爆说,“你问问他都干了什么好事儿,你听听看有没有女人知道了以后还能跟他的!”

陈畜生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涨红了脸豁出去了,“有什么啊!还用的着老拿这个挤兑我,我不就是找小姐了吗!”

赵火爆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不是吧!你他妈也不怕得病!”

“切,出去乱搞的多了,也就我诚实,我承认,说不定你以后老公鬼混得了病也能传染给你呢!”

“滚你妈的,祝你早日烂全身!”

陈畜生一边躲赵火爆的勺子,一边继续嘴贱,“怕得病啊?这年头最安全的就是找个太监。”

“找太监,我他妈还不如去找根茄子,舒服了还能炒了吃!”

“你行,你猛,人家都拿黄瓜,你非要搞茄子,你到底有多空虚啊!”

“操,黄瓜,那我还不如拿牙签呢。”

“牙签你能炒了吃啊?对了,你刚才不还吃黄瓜了吗。”

“滚,老娘偏不用黄瓜,萝卜,地瓜,香蕉,甘蔗,西葫芦,丝瓜,苦瓜……哪个不能用啊!”

陈畜生快吐了,“你他妈还让不让我以后吃这些东西了!”

赵火爆不理他,自己琢磨了下,自言自语的说:“还是苦瓜好,苦瓜带浮点。黄瓜小浮点,苦瓜大浮点。嗯,苦瓜胜!”

我和陈畜生绝望的瘫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黄瓜和苦瓜,实在没有勇气把这顿饭再继续下去了……

日期:2008-12-27 8:27:06

05年春天

我记得看过这么一句话:人在一无所有的时候,未来变得扑朔迷离。

这正是我现在的真实写照。

可我不觉得扑朔迷离是个不好的词,从正面的角度去看它,正因为未来扑朔迷离,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只是过好当下就足够。

我也真的在很认真的过当下的每一天,没心没肺的人自有没心没肺的福,我不记仇,不算计,也懒得和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每天一睁眼,我只希望这一天吃好喝好玩好,最好还有多些银子拿。完全不去想下一天,下个月,下一年要怎样。

我好像一直都没出息的不做正经事儿,可什么才是正经事儿呢?开发大西北,研究抗肿瘤药物,操纵全球股市,和火星人互通有无……这些通通用不着我来做,我的野心只有小小一点,自我还有点小自私,只要我自己好,我周围的人好,我就满足了,而且饱饱的。

曾经在街上遇到过以前的同学,一个个完全和上学时候的不修边幅蓬头垢面联系不到一起了,才短短两年多时间,就从土妞土小子变成了衣着考究光鲜笔挺的社会精英。好吧,我承认我夸张了。他们离社会精英还有点儿距离,不过,和我比起来,精英的绰绰有余。一张口就是“昨天和客户谈了几十万几百万的生意”“真羡慕你啊,我都累死了,前天才刚从日本回来”“哎呀,这个prada是男朋友送的啦”……我有时候觉得很奇怪,难道同学里就没有潦倒的或者比我还不上进的人吗。有一阵,我多么希望能在街上遇到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同学,我会认真的和他寒暄一番,告别之后再发自肺腑开心的同情。我幻想这一幕,幻想到快要发疯。

如果当初不是任性的执意不做朝九晚五的工作,如今我也会每天在空气中飘着淡淡咖啡味道的高档写字楼,穿剪裁合身的套装,被人叫作“Flora”,在一群“Jason,Simon,Peter”中间风骚的勾三搭四,可以有钱买一柜子的名牌衣服名牌包包……唉,看吧,我就是这么肤浅,连幻想也不外乎男人和名牌这两件事。如果,在当初的十字路口上,选择的不是如今这条路,也许等待我的是更开阔更从容的生活,当然,也会结识到更多更优秀的男人,而不是困守在死巷中对汪洋念念不忘。

这样看来,我当初实在应该选择另外一条路。

说真的,每次见到“精英”同学之后,我真的会不开心。当初是多辛苦念书挑灯夜读才考上了所谓的名牌大学,可现在却做着连九年义务教育都不用上完就能做的事。于是,在几个和旧同学偶遇的晚上,我辗转反侧,女人善妒的天性被一次小小的邂逅激发了出来。看着别人斗志昂扬,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正在做什么,前途打算周密,时时憧憬未来,而我却一无所有,得过且过,甚至还在对“未来的扑朔迷离”沾沾自喜……我真是难过极了。

然而,让人哭笑不得的是,通常,这种难过只会持续上小半夜。当我审视自己当前的生活,想到干爹干妈,想到李南,想到赵火爆,我又会突然觉得现在的日子好像也不赖。也许我在另一条路上会遇到精于算计的同事,情商低不讲理的上司,猥琐好色的客户,也许当我走在另一条路上的时候,还会反过来后悔为什么不选择现在的路。

选择了的会后悔,放弃了的会遗憾。我只看到了另一条路上开满鲜花,却没想到也可能被花刺扎伤;沮丧自己的周围光秃秃一片,也没准一到春天,就是满眼的绿油油。

我实在是得到了“精神安慰法”开山鼻祖阿Q的真传,一想到这些,我会很快从难过跳到一个幸灾乐祸的开心面。精英同学们,你们好好周密打算憧憬未来吧,你们根本不知道未来的脆弱和不堪一击,等你们从高处重重摔下来鼻青脸肿高位截瘫粉身碎骨的时候,才会体会到我这种一直走在平地上的幸福。

于是,我会比遇到旧同学之前还要开心的安然睡去,第二天早上,依旧,一睁眼只希望今天吃好喝好玩好,最好还有多些银子拿。明天会怎样?关我屁事。

我啰哩啰嗦说了一堆,其实只是无聊的证明两件事:

1.我的没心没肺不是真的傻乎乎到跳脱世俗,超然超凡,也会在乎很多东西,会后悔会沮丧,可最终,因为野心和抱负实在小的可怜,所以,对目前的生活,还是很知足。

2.虽然欠揍,可我还是忍不住要说,我不是痴呆愚傻的没心没肺,咱可是感情丰富有血有肉的没心没肺!

日期:2008-12-27 8:43:37

吴棠不声不响的突然出了本小说,都已经在书店里卖了,她才和我说。

我问她写的什么,青春校园?

吴棠好像我侮辱了她一样,夸张的瞪大眼睛,指着自己说:“你看,你看,我长的就一副都市言情的样,怎么写青春校园啊。”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我还真仔细观察了她一下。说的太对了,她的确不像写青春校园的……她根本该去写儿童文学。

我没有去看吴棠的书,因为我觉得吴棠实在太单纯清澈了,她根本洞察不了世上的种种痛苦,这个世界有多糟糕险恶,人们有多虚伪刻薄,人性有多自私凉薄,她通通都不知道。她可以写的,不外乎风花雪月,鸟语花香,王子和公主,这些却是我现在最不想看到的。

我算知道武侠片里为什么总有些变态师姐,看到师妹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就要费尽心思大肆破坏。很简单嘛,师妹们得到了师姐最想要却一直得不到的东西。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向这些变态师姐靠拢了,完全见不得别人有甜蜜的爱情。

赵火爆已经被我训练到,除非我自己问,否则她绝不在我前面主动提周琪。

陈畜生找小姐,找两个找三个,找一群,找男找女找兽,哪怕找陈舅舅,都可以和我说,可是一旦他泡到了妞,不管真心假意,只要是当下还黏糊在一起,是绝对没有胆在我眼前秀恩爱的。

之前看到有人说女博士都是灭绝师太,我还笑的要死,如今却发现自己捡了个大便宜——虽然我不是女博士,可我却直接跳跃成了灭绝师太!

日期:2008-12-27 19:50:07

我,吴棠,和陈畜生三个人好久没聚在一起祸害了,我和陈畜生一商量,给吴棠打了个电话。

“赶紧把周末时间给我腾出来啊。不是征求你意见啊,就是通知你一声。”

“好啊好啊,咱们去哪儿玩儿啊?”

我问陈畜生:“去哪儿玩儿?”

陈畜生想都没想:“吃饭。”

我无精打采的转述给吴棠:“吃饭。”

吴棠在电话那头抱怨:“又吃饭?你俩能不能有点新意了?”

我问陈畜生:“你能不能有点新意了?”

陈畜生说:“哎,这次吃饭的地儿有新意,让她带着嘴来就行了”

我和吴棠说:“陈畜生让你记得出门带脸。”

“让他去死!”,吴棠在另一头大喊,把我给震的连忙把手机和脑袋离得远远的。

陈畜生突然想起来了,在旁边补充:“对了,让她把她家男人也带上。”

我又把耳朵凑近手机:“带男人啊,畜生说了让你带男人。”

“汪洋?汪洋现在买一送一,只要不是工作,到哪儿你干哥都贴着。”

我问陈畜生:“吴棠带俩男人行不?”

陈畜生说:“行行行,她想带一个连都行,人越多越淫乱,带上带上。”

我和吴棠说:“陈畜生说了,让你把奸夫全带上。”

吴棠又在电话那头乱叫,害的我和她定好时间,就赶紧说再见了。

周六这天中午,我和陈畜生去接吴棠,李南自己过去。

陈畜生找的这地儿还真挺有新意,是个海上餐厅,想去船上吃饭,还得穿上救生衣,坐着快艇过去。这敢情好,看哪个敢吃白食,直接丢海里喂鱼。

我们三个最先到,要了个包间,等了半天,那俩玻璃还没来。吴棠说:“干脆咱们先点菜吧,迟到就让他俩吃剩的。”

陈畜生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靠,有进步啊,你什么时候也变这么坏了”。

吴棠摇晃了下脑袋没理他。

我这时也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赶紧按铃把服务员叫来点菜。

陈畜生和吴棠要了一堆海里的东西,我说:咱来点儿地上跑的不行吗。

服务员翻着菜谱和我说:“我们这里的牛肉特别好,是和牛。”

吴棠探个头过来:“和河马有关系?”

服务员哑然,“小姐,应该是没有关系的。我们用的和牛都是听音乐,做按摩,喝啤酒长大的,肉质特别鲜嫩。”

我问她还有什么别的好推荐,服务员又指着一道有鸡肉的菜和我吧啦吧啦说了一堆,然后让我看看自己是想吃牛肉还是想吃鸡肉。

我这个有选择障碍症的可怜人在牛和鸡之间跳了半天,最后一合菜谱,和服务员说:“吃鸡吧。”

话一说完,我就立刻想一个飞身扑出窗外投海自尽了。

服务员脸涨得通红,强憋着笑;陈畜生趴在桌上全身都在抽动,只有吴棠还没反应过来,托着脑袋继续在想和牛和河马的关系。

等服务员转身一出去,陈畜生马上伸手揽住我肩膀,神秘的和我说:“弱弱,你想吃这个怎么不早说呢——我有。”说完,还害羞的把脸埋在胳膊里,露出两只眼睛,眉毛淫贱的一挑一挑。

日期:2008-12-28 5:07:14

我正跃起来要打他,吴棠电话响了,她听了两句,然后问:“汪洋刚收工,就在这附近,他想再带个人过来行不行?”

虽然我对汪洋还要带人来觉得很诧异,不过也无所谓,倒是陈畜生,在一旁不要脸的叫唤:美女就行,男的不行。

吴棠厌嫌的看了他一眼,“女的女的”,然后冲我使了个眼色,我立刻心领神会,稍稍退后两步,一个助跑,举着胳膊肘,狠狠的砸在了陈畜生后背上。陈畜生凄厉的惨叫了一声,就倒在桌子上再也不肯起来了。

我百无聊赖的又掐又捏了他好一会儿,他一直都像一块烂肉一样怎么折腾都不动,我无聊的哈气连天,突然,看见他脑袋旁边有半杯水,哈,丫不是想装死猪吗,就该知道死猪不怕开水烫。于是我悄悄拿起杯子,轻手轻脚拎起他的后衣领,一抬手,迅速灌了进去,一滴也没糟蹋。

陈畜生被凉的一激灵,像一只被夹了尾巴的猫,猛地直起身子,“噌”一下蹦起来蹿上了椅子。我正站在他身后歪着脑袋检验成果呢,他这么猛的来一下,好巧不巧,刚好撞在了我脸上,我被撞了个趔趄,腿往后倒腾了几下,挣扎着在空中乱抓了几把,左摇右晃努力了半天,最后还是“扑通”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捂着被撞的脸,疼的呲牙咧嘴半躺着,陈畜生惊魂未定蹲在椅子上,身后还在一直滴嗒水,吴棠呆愣着看着我俩……就在这个时候,包间门被推开了,服务员一看见眼前这一幕,惊讶到脑袋夸张的伸到和身子完全不在一个平面上,表情愣的好像被糊住了水泥,她身后也“嗖嗖嗖”迅速探出另外三个愣掉的水泥脸:李南,汪洋,还有一个小姑娘。

他们四个定格了几秒,之后挤进门来,七手八脚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李南还赶紧拿纸巾帮陈畜生拧后面滴水的衣服。

唉,这画面也太难看了,我沮丧的坐回椅子上。

汪洋坐在了吴棠旁边:“这是刘欣欣,在台里实习,说是看过你的书,哭着喊着要来见一面。”

吴棠显然受惊过度,正喝着水呢,还没出息的被呛到了。

汪洋赶紧伸出手在她后背又拍又抚,看得我两眼快要喷火。

吴棠擦了擦嘴,不敢相信的说:“你看过我的书?”吴棠这么问自然是有原因的,她之前和我说过,书只印了五千册,可也没有都卖出去,出版社的书库里还有存货,是书店退回来的。

那个叫刘欣欣的笑的天真灿烂,“当然了,一口气看完的。我还知道姐姐是X大的,我也是。”

吴棠开心了,书店的书多的浩如烟海,她的书藏在一堆一堆一架一架中,能侥幸被人抽到,翻了看,又合了心意带回家,自己居然还能见到买书这人,吴棠这个时候毫不掩饰的表现出了一种妃子被皇上临幸了的喜悦。

我坐在一旁暗暗打量刘欣欣,典型的小女孩儿,没心机又活泼,笑起来很甜,有点儿像那个谁,那个,那个……林嘉欣。哎,年轻就是好。我之前低头整理衣服的时候,还无意中看到她脚上穿了双鹅黄色的高跟鞋,现在的小姑娘,连鞋都穿这么跳的颜色,想当年——算了,我不装老了,想想几年前,我们可都是穿平底的帆布鞋,还积极响应安妮宝贝的号召:光脚穿球鞋,然后脚被焐的又烧又臭,一脱鞋能飘香五里地。

刘欣欣说自己还在上大三,我插了句话,“这么早就出来实习?”

汪洋在一旁说:“她可是一分钱不要,纯粹课余来帮忙的。”

刘欣欣笑嘻嘻说:“老爸帮我安排的,让我早点儿出来见识见识社会。”

嚯,有个牛老爸真好。

日期:2008-12-28 5:08:07

刘欣欣嘴可真够甜的,棠棠姐姐,汪洋哥哥,澄澄姐姐,一新哥哥,李南哥哥叫个不停。很奇怪,我平时虽然装的很好相处,可是经常笑眯眯的在心里把人家全家几代女性都骂个遍,尤其是装可爱装弱小装天真的,不过我对刘欣欣却没有这种厌恶,相反,还真觉得她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妹妹。

汪洋和吴棠两个烂人自从坐下来就没停下亲密,拉拉手,你帮我夹个菜,我帮你挑个鱼刺……看得我妒火中烧,真想跃过桌子去拿两个馒头把他俩嘴塞上,然后再一人抽二十个大耳光,“让你们甜蜜让你们甜蜜让你们甜蜜!”我真觉得自己快要着火了,低着头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水,一壶菊花茶已经被我添水添到没了味道。

最后,还是陈畜生了解我,大喊了一声:“你俩,你俩,离远点儿啊,咱这儿还有一灭绝师太呢,见不得人两情相悦,你俩赶紧坐开点儿,她在这儿都冒火了,烤的我一身汗津津的。”

听完这话,我感激的都快哭了,陈畜生啊陈畜生,太及时太体贴了,真没枉费我和你打的那些炮!

陈畜生说完还贴心的把那壶菊花茶拿到眼前,揭起壶盖儿看了看,又叫服务员上了一壶,然后故作疼惜的看着我说:“你看你喝的,菊花都烂了。”

我一听这话,本来已经胀到没了弹性的膀胱,差点儿撇尿出来。我一头栽在桌子上,发出像驴一样的笑声,上气不接下气。

等我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一抬头,发现李南,汪洋,吴棠,刘欣欣几个人全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一副“你没事儿吧”“你还好吧”的表情,我和他们几个对视了会儿,突然觉得好尴尬,把手肘撑在桌上捂住了脸。

刘欣欣还在一旁关切的问:“澄澄姐姐,你怎么了?”

陈畜生摇摇手,“别管她,这丫不知道又想到什么淫秽事儿了。”

我在桌子低下狠狠踹了他一脚,然后把脸凑到他耳朵边小声说:“你才淫秽呢,你丫就是一元硬币,正面是1,反面是菊花。”

日期:2008-12-28 18:52:44

吃完饭,六个人又坐着快艇回到了岸边,汪洋和吴棠去约会,我和李南去干爹家,陈畜生送刘欣欣回学校。

我和李南打车到离干爹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李南就叫司机师傅停车,然后交了钱自己先跳下去。

我虽然有点儿奇怪,可也跟着他下了车。

两个人并肩走了一段,李南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我被吓了一跳,扭头看他,他抿着嘴冲我笑笑,没说话,只是拉着我慢慢往前走。

其实我是个很害怕冷场的人,和不熟悉的人在一起,一定要拼命的找话题,一旦留空白,就会觉得很尴尬。只有和心理上亲近的人,才能坦然面对冷场,不会没话找话聒噪的讲个不停。

我和李南手牵手走了很长的路,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路边的迎春花黄澄澄,很精神的样子,一阵风来,就美滋滋的摇头晃脑。我记得小学写作文提到它,大家总会说它是“春的使者”,“没有松柏的挺拔,却自顾自的蓬勃生长……没有腊梅抵御严寒,却在春寒料峭的时候带给人们希望……”,最后点睛的一定是“我爱迎春花朴素,不卑不亢,‘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的高贵品质,就好像什么什么人……”,是啊,就好像什么什么……我看着这么高尚的花,脑袋里却没有想什么高尚的事儿,黄澄澄的迎春花,黄得明媚亮眼的迎春花,这种乍眼醒目的黄,让我怎么能不联想到一样娇滴滴黄灿灿的菊花。

而我了不起的联想并没有在这里就停止,相反还走得更远更深入——我拉着李南的手,看着迎风摇曳伟大高尚的迎春花,心里却一点没含糊的想到了陈畜生的菊花。

我绷紧了全身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咬着嘴唇,紧闭着眼,五官都憋得皱到了一块儿,肩膀和脑袋一上一下不停的抖动……

我发现自己真是太龌龊了,无耻下流又淫贱,整个儿一害虫。

“你是不是难受啊?吃坏肚子了?”从天而降的这一声突然把我从陈畜生的菊花“嗖”一下拎回了现实,我暗暗叫苦的睁开眼睛,果然,李南正关切的歪着脑袋注视着我。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脑袋里闪过了无数个借口,可都不如李南帮我想的这个有才华,于是我含含糊糊的“嗯”了声。李南就拉起我飞快的向前走,一边走还一边安慰我:“没事儿,再忍忍,马上到家就能上厕所了。”

我愁眉苦脸,有苦说不出的被他拖着一溜小跑,心里在暗暗骂娘,我靠,这么一个暖洋洋的春日午后,和李南的第一次浪漫美好的牵手,就在急吼吼的要回家排泄的奔跑中难看惨淡的收尾了。

日期:2008-12-29 10:55:43

气喘吁吁的跑到干爹家,换了鞋,李南就着急忙慌的把我往卫生间推,那神情焦急的好像现在拉肚子的是他一样。我郁闷的不得了,可还得陪着他演“忍不住”的样子,眉头紧锁,夹紧屁股一蹦一蹦跳进了卫生间。

坐到了马桶上,我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从发足力奔回来到要时刻把自己的情绪和表情保持在一个“痛苦,迫不及待,渴望一泻千里”的状态,我还真是身心具惫,妈的,不就想了想陈畜生的菊花吗,要早知道这么折腾,李南问我怎么了的时候,我就直接告诉他好了,没准儿他还会欣喜又羞涩的让我也顺道儿想想他的。

我坐在马桶上下流又下道的胡思乱想了一通,转身按了冲水按钮,然后走到镜子前一边照镜子一边哼着歌洗手。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像赵火爆了,倒不是长得像,而是和她一样,外表越来越有欺骗性,越来越能哄人了。

看看,镜子里这人,怎么看怎么是个正常的年轻姑娘,我咧着嘴笑笑,镜子里就出现张活泼可爱的脸,眼睛骨碌骨碌一转,那脸就变得精灵俏皮,再微张着嘴用舌头舔了舔上唇,天啊,这也太性感了,把我自己都撩拨的欲火焚身。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自恋过度了。

可我想说的就是,表面上看,我还真挺招人喜欢待人亲的,善良活泼又细心,没事儿喜欢调个皮插个科打个诨,多正常多好一姑娘啊。可实际上呢,在这样平和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女流氓,女色狼,女禽兽,女暴力狂,女色情狂!

听听,听听!多可怕,多坑人啊!这不就是一黑心商品吗!

谁要以后糊里糊涂把我娶回家,乐颠颠以为捧了块儿好玉回去,没想到才过两天就发现里面包了个驴粪蛋儿,哈,这得多痛苦啊。想退货?没门儿!想投诉?12315你随便打!

我一想到这个,一种占了天大便宜的快感油然而生。哎,别问我到底占到了什么便宜,我就是那种会问人“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的人,实际便宜没占到,可只要一想到有人买了我这个黑心商品,吃了哑巴亏,退货不成投诉无门,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披头散发哀哭鬼嚎的悲惨情景,我就幸灾乐祸的无药可救。嘿,我还真是坏的无药可救!

我欢快的拉开卫生间门,探了探头,走了出去。

日期:2008-12-29 11:31:45

干爹干妈还在午睡,我来到李南房间,看他正在打CS,就离他远远的坐下了。毕竟,作为一个刚刚奋力排泄完的人,我是不太好意思带着一身污秽的气味挨在他身边。虽然我仅仅是连裤子都没脱的在马桶上坐了会儿,可做戏总要做全套,于是我略微羞涩和尴尬的悄悄窝在了窗边。

李南忙活了一会儿,发现了我,也没回头,问了句:“平时玩儿游戏吗?”

“主打游戏是windows自带的空当接龙。”

李南“嘿嘿嘿”笑了几声接着忙活。

我从侧面偷偷看他,单眼皮,小眼睛,平头,指甲剪得很秃,笑起来牙齿很白,全都符合我对男人硬件的要求。可,不过,但是,标准归标准,真要喜欢上一个人,就完全抛开了标准跳出了框框。汪洋既不是单眼皮也不是小眼睛,还常年炫耀他那一头乌黑飘逸的短发,可我就是傻了吧唧的喜欢他。怎么样,我就是口是心非,说一套做一套。

李南突然又问:“你打过架吗?”

我仔细想想,认真回答他:“互动型的架没打过。”

李南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什么叫互动型的架?”

“就是你打我我打你那种。我只打对方不还手的架。”

李南“扑哧”笑了,“行,也算你打过。”

我问他:“那你呢,打过没?”

“我就是被人打不还手的那个,这样也算打过吧?”

我点点头,“勉强算。”

我突然想起来,“你和汪洋这几年打过架吗?”

“想什么呢,我俩好着呢”

“什么啊,你该不会真想和我好朋友抢男人吧?”

“那有什么的,竞争上岗啊。”

“靠,你不会真喜欢男人吧!”

“有问题吗?”

“那你刚才还拉我?”

“双性恋不行啊?”

我吐血了,“行行,这么说我和汪洋是情敌了?”

李南转过头来,像鲸鱼一样呲着他那一口小白牙嘿嘿一笑,“嗯,嗯,你俩赶紧来抢我吧!”

“靠,一脚踹飞你!”

“那你不要我了?”李南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

我想了想,“其实刚才就想说来着,之前你拉着我,我觉得特开心。可不是那种情啊爱啊的开心,就是哥哥妹妹的。”

李南乐了,“情啊爱啊是什么开心,哥哥妹妹是什么开心。”

“靠!你知道!”

“行行行,不用这么正经啊”,他一个劲儿笑,“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

“你能不能行了,用不用这么小气啊,我一说哥哥妹妹,你马上就要给自己争口气,也说是这么感觉的!”

“真的还不能说了?”

“你也觉得是哥哥妹妹干吗还要主动拉我啊。”

“我想试试会不会有情啊欲啊的开心啊。”

“那是情啊爱啊!”

“哎哎,你知道什么意思就行了”

“那咱俩这样算达成共识了?”

“算吧……不过你得帮我个忙。”

“你先说。”

“咱俩暂时假装在一起吧。”

“啊?”

“要不我就得被他俩安排去相亲了”,李南朝干爹干妈的房间努努嘴。

哎,这简单,为兄弟就要两肋插刀,丫只要不抢汪洋,我绝对不会去插他两刀,装女朋友这事儿简直是举手之劳,既有壮男撑门脸儿,我又不会真失身,何乐而不为。

于是,我和李南正式成为了一对儿假的狗男女。

日期:2008-12-29 21:31:12

傍晚,从干爹干妈家吃了饭出来,我一个人在街上晃悠了半天。去找陈畜生?算了,他不一定和哪个妞正卸货呢;吴棠?她也搞不好在和汪洋喂饭呢。于是我无聊无奈又凄凉的晃回了家,嘿,不是还有赵火爆供我消遣呢吗。

可一到家,我的心就立马哇凉哇凉了,靠,这丫也跑去约会了!

我郁闷的看了会儿电视,把所有台翻来覆去按了个底儿朝天,然后遥控器一扔,又无精打采的爬去上网。

百无聊赖转了半天,进了一个朋友的blog,刚进去就听到一首歌:

你说你好孤独/日子过得很辛苦/早就忘了如何寻找幸福/太多的包袱/显的更加无助/在没有音乐的时候很想一个人跳舞/跟不上你的脚步/干脆就说迷了路/干脆就继续麻木/对你有没有帮助/可以笑也可以哭/不一定要别人保护 /不要让现实残酷/把你赶上绝路/你说你的感触/已经变的很模糊/想走的路还是有点凹凸/放弃的依附/一切都不在乎/眼看着别人的幸福/还能怎么忌妒……

……

我觉得这歌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唱得我感同身受,不由的在心里掬了把眼泪。

我搜到了歌的名字——《凹凸》,又跑到移动的网站,把它设成了彩铃。虽然我并不奢望和汪洋之间还会有故事,可我希望有一天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听到这首歌,会微微笑一下,只一下就足够。

我拿着手机,很想给自己打个电话听一听,厚脸皮的想象一下汪洋听这首歌时的心情。

可是我只有一个手机,怎么打给自己呢……赵火爆这个烂人这么晚还不回家!她要在的话,我还可以用她的手机,现在呢,怎么办。

我想听自己彩铃的愿望越来越膨胀,越来越迫切,一分钟都等不了了。我愁眉苦脸坐在床上,想了无数个方法:

去敲邻居的门,“不好意思,可以借我电话用一下吗?”对方随口问问:“好啊,打给男朋友?”“哦,不是,打给我自己。”……

到楼下拦住个路人,“把手机借我用一下”“……我包里还有点儿现金,不够的话我再去提款机取……千万不要伤害我啊……”

去酒吧认识个男人,“嗨,手机给我”“干什么”“给自己打个电话”“嘿嘿,这么快就对我有意思啊……晚上去你那儿还是我那儿?”……

到闹市区支个牌子:请借我手机一用。路过的行人纷纷丢下五毛一元钢镚儿,坏的还会给我丢俩游戏机币……

……

我乱了,我乱了,到底怎么样才能听到自己的彩铃啊!我用两个手抱住头,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突然!我脑袋里灵光一闪,一拍大腿,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靠,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一张手机卡呢!

我跳上床,狠狠的转着圈儿蹦了两下,那种久旱逢甘露的心情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甚至想现在就冲下楼,对见到的人都深情的拥抱,热情的拥吻,我实在抑制不住这种从天而降的喜悦了!

我一秒都没耽误,直接冲到抽屉前,使劲儿一拉,由于太过激动用力过猛,抽屉一下子整个飞了出来,“咣当”一下砸在了我脚上,里面东西哗啦啦散了一地。我疼得抱着脚呲牙咧嘴的单脚蹦了好几圈,可一想到正事儿要紧,就立刻置疼痛于不顾,趴在地上专心致志翻起了手机卡。

抽屉里的东西飞了一地,我扒拉来扒拉去就是找不到那张小小的卡,又焦急又绝望,到底掉到哪儿去了呢……我撅着屁股跪在地上脸紧压着地,把床头柜下面,衣柜下面都仔仔细细用眼睛扫射了几百次,可连卡的影子都没见着。

我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爬到了床边,还把台灯拽到了地上照亮,然后脑袋卡在床下面,认认真真找起来。

终于!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我几乎要难过哭了的时候,手刚好触到了那张卡!我在床底下忍不住想蹦起来大声的欢呼雀跃……可一抬头,脑袋狠狠撞到了床板上,眼前刹那间闪过无数亮晶晶的小星星……我直接趴到了床下有半厘米厚的灰里,呛得直咳嗽……自我把自己变成了瘸子之后,又成功让自己成为了脑震荡。

可我完全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那算什么啊!我兴高采烈灰头土脸的钻出来,拖着一条残腿,一瘸一拐激动的扑到了手机那儿,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手哆哆嗦嗦的关机,换卡,再开机,然后兴冲冲给自己打了个电话,那历经了千辛万苦千难万险受过了千锤百炼爬过了千沟万壑,终于——胜利的朝阳就在前方,触手可得的激动心情实在难以言表,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永远也不会懂的!

我坐在地上,虽然一身灰尘,可是脸上露出了幸福闪耀的光芒,微微颤抖的把手机贴到耳朵上,虔诚的等待期盼已久的声音,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扑通”跳的惊天动地!

我静静的,静静的,静静的等待着……

……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

日期:2008-12-30 22:29:50

我握着手机,瞠目结舌的在地上呆坐了会儿,突然像放鞭炮一样笑得震天响。

赵火爆这时候正好回来了,叮咣两声把鞋一踢,就急冲冲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天啊!你这屋不是遭劫了吧!哎,老婆,你也让人家顺道儿给那啥了?”

我一边“哈哈哈哈”,一边问她:“哪啥啊?”

“你被入室抢劫的给强暴了?”

“滚!哈哈哈哈……”

“那你在这儿彪笑什么啊!你瞧瞧,你瞧瞧,啧啧啧”,她说着从我头发上拉下一绺已经拧成了条的灰,用两个指尖捏着在我眼前晃了晃,露出一脸厌嫌的表情。

我打开她的手,边乐边断断续续把这丢人事儿给她讲了一遍。赵火爆听完也厥过去了,狂笑了半天,给我憋出一句,“老婆你这淫娃,听歌也听这么淫荡的!”

“啊?”

“凹凸啊,淫歌艳曲……。”

哼,我就不解释。我厚颜无耻又得意洋洋的嘿嘿了两声,蹭了她一身灰,然后拿了浴衣跑去洗澡。

我在莲蓬头下一边惬意的冲冲洗洗,一边还在止不住的傻乐。

可乐着乐着,我突然感到肚子疼,痉挛一样,一阵一阵,一次比一次强烈,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妈的,算算日子才想起来,差不多该到生理期了。救命啊……痛经……

我赶紧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还没来得及擦干,就裹着浴衣冲出去找止痛片吃。

往嘴里塞了一粒还觉得不保险,总还得有点保暖的吧,我于是翻箱倒柜找暖宝宝。可捂着肚子找了半天,我才想起来上次已经把最后一片用完了。

我弯着腰去敲赵火爆的房门,推开门一看,赵火爆也在翻腾呢,“老公,老公,快,暖宝宝。”

“你怎么了,肚子疼啊?”

“嗯嗯嗯。”

赵火爆手上正好拿了片,就递给我了,“喝点儿热水啊。”

“嗯嗯嗯”,我疼的懒得说话,又像个虾米一样弓着腰走了出去。

我吃了止痛片,喝了热水,又把暖宝宝贴在贴身的衣服蜷缩着躺在床上。

我记得上学那会儿有次痛经,宿舍的人都去上课了,我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后来哭得水分流失,下床去找水喝,结果脚刚一着地就两腿一软两眼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最后还是同学下课回来发现的,把我弄醒扶上了床。

那次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这么彪悍的人,也是有软肋的。如果我生在抗战时期,不幸被敌人抓去了,不用夹手指灌辣椒水上老虎凳那么费事儿,只要恐吓我一句“让你痛经!”……妥了,我全招,我全招,问什么说什么,不知道的我还主动回去“包打听”——一个没骨气的地下党员在“痛经”的淫威下就是这么叛变的。

什么“苛政猛于虎”“女人猛于虎”,全都不如“痛经”这个虎来得猛。

我抱着枕头呻吟了一会儿,痉挛的感觉一点儿一点儿不那么剧烈了,间隔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久。

我松了口气,谢天谢地,阿弥陀佛哈利路亚真主阿拉无量天尊,我总算挺过去了!

日期:2008-12-30 22:34:05

劫后余生,我又变得生龙活虎了。

我一骨碌翻起来,抱着枕头跑去找赵火爆玩。

敲了五六下下门,这丫才有气无力的应了声,靠,不是躲起来偷吃东西怕我看见呢吧。

我推门进去,看见她正裹着被子挺尸在床上。

“能行不能行了,澡都不洗就睡觉”,我过去掀她被子,“起来,起来,才几点啊。”

赵火爆死揪着被子就是赖皮不动,连身都不翻。

我跳到床上去挠她痒痒,这丫还是和邱少云烈士一样宁死不动,靠,和我玩儿深沉,我又发动了更猛烈的进攻。

终于,赵火爆扛不住了,翻了个身转过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