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3-6 15:47:26 本章字数:2354
刘霆天吃力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地嘴唇,声嘶力竭地问道:“今天早上弘法寺那一枪也是你开的吗?”
“哈哈,如果那一枪是我开的,恐怕你早就到阎王爷那里报道去了。”浅浅大笑几声,眼神突然间变得异常冷漠,仿若一头猛虎抓住一只兔子一般。
刘霆天死死地抓住脖子上的钢线,就像溺水者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却故作镇定地淡然道:“开枪的人是你的同伙?说实话,他的枪法实在是不怎么样,呵呵咳咳”刘霆天大笑了几声后,便是一阵急剧了咳嗽,他试图这种方式来引起门外阿海等人的注意,这样一来他便能化险为夷了。
“不要徒劳了,就算你咳破喉咙,你所谓的那帮兄弟也听不见的。”浅浅双手紧紧地拉着钢线,整个身体尽量地向后倒去,其姿势就像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军在拉拽着胯下战马的缰绳一般。
刘霆天这才发现房内房屋都充斥着音乐,且房间隔音效果绝对一流。但在强烈求生欲的趋势下,为了麻痹浅浅,刘霆天原本迷茫的双眼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嘲讽,继而哂然一笑道:“你以为就凭你能杀得了我吗?如果你这样想真的太天真了!”
“什么?”浅浅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就像身后有一条毒蛇,吐着信子注视着自己一样。
感觉到了浅浅这微妙的变化后,刘霆天借机将身子猛地向右一侧。骑在刘霆天背上的浅浅,在骤不及防之下,整个身体也跟着刘霆天的大力翻滚向右倒去。还不待浅浅彻底回过神来,刘霆天再次将身体向右一翻,如此一来原本骑在刘霆天背上的浅浅,反被刘霆天压在了身下。
“想要杀我可没有这么容易!”刘霆天扯开系在脖子上的钢线,用力按住浅浅的双手,让她动弹不得,双腿用力撑开她过度紧绷的大腿,嘿嘿地淫笑道:“上次是不是被老子干爽了,如今还念念不忘?今天哥哥就再做一次好人满足你的欲望,让妹妹重温一下美好的旧梦。”
“流氓,放开我!”浅浅满脸皆是羞愤之色,手脚不停地扭动着,但却无法撼动移动身体半分。
“放开你?哈哈,你就甭白日做梦了,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到了嘴了尤物我岂会不吃。”刘霆天发出一阵阵猥琐的奸笑声,如恶狼一般扑上浅浅的身上,啃咬着她的雪白的脖颈。粗糙的大手抚上她的大腿,急不可耐地来到两腿之间,在其中肆意游走着。
“不要…你这个禽兽…放开我…”浅浅声嘶力竭地吼着,更加奋力想要将刘霆天推开。“叫吧,就算是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救得了你,反而你越叫我到是越兴奋,哈哈”刘霆天一只手牢牢捉住浅浅的双手固定在了头顶,另一只手撩起了她的裙子,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
浅浅浑身一颤栗,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然抬脚将刘霆天踢开,挣扎着起身下床欲向房门冲去。而刘霆天动作却更快,伸手拽住了她的小腿,浅浅一踉跄却是又重新跌回了刘霆天的怀中。“你今天…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刘霆天双手紧紧箍着浅浅,粗粗地喘着大气。
“放开我…”浅浅拼命挣扎着,抓着刘霆天的胳膊,张口用力咬了下去。“啊——”刘霆天吃痛地松开手,狠狠地甩了浅浅一耳光,目露凶光地骂道:“臭婊子,敢咬我!等会老子让兄弟们轮番干你,哈哈”刘霆天又是一阵淫笑。
浅浅被这一耳光甩得朝一旁跌去,额头却是重重地撞在了一旁的衣柜拐角处,血立时渗了出来,顺着眼角缓缓流下,头痛得几欲要裂开。
“嘿嘿,和我玩你还嫩了点!”刘霆天面目狰狞地将拇指放入口中吸了吸,然后极其粗鲁地抓住浅浅的头发,将她重新拉回了床上,开始撕扯浅浅身上的衣服。
浅浅开始变得歇斯底里,发疯似地咆哮着,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言,谁都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更何况施暴的人是自己的仇人。但是无论浅浅如何拼命的挣扎,如何撕心裂肺的叫喊,都不能阻止刘霆天对自己进一步的侵犯。
噩梦,这对于浅浅来说是一场不愿意醒来的噩梦,因为她怕醒来后面对这残酷的现实。在刘霆天肆意蹂躏下,浅浅多次紧咬舌头,试图一死了之以求解脱。但当她每当想起惨死的父亲,以及在父亲坟前发下的重誓,浅浅又重新燃起了活下去勇气。
与此同时,只见李浩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镶边的近视眼镜,嘴上贴着两撇八字胡,正坐在大厅休闲区的沙发上监视着这边的动静。见浅浅进入房间已有一个小时还没有出来,他潜意识地感觉到——浅浅出事了。李浩本想冲进包房一看究竟,但是站立在包房外面的那群男子像门神一样把守着,着实让人不敢越雷池半步。
正当李浩满心担忧之际,包间的门突然打开了,继而刘霆天从里面走了出来。只见他脖子上围着一条白色的毛巾,显然是怕被人看见了那条被钢线勒红印迹。
“天哥,玩得还开心吧?”一侧守候的阿海,满脸堆笑迎了上去,满心期待着刘霆天会表扬他一番,然后再与浅浅温存一番。
刘霆天神情冷峻地看了阿海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把她给我带回去,记住千万不要让她给跑了,留着她还有大用处。”
“知道了,天哥!”阿海虽然不明白刘霆天的用意,但是还唯命是从地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两人走进了包间。
片刻后,被一条浴巾包裹着的浅浅在两名男子的搀扶下从包间内走了出来。只见她面色苍白,头发乱了,目光呆滞,整个人几乎没有一丝生气,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
李浩不由心中一痛,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故作漫不经心地将双手插在裤袋里,左顾右盼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