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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霸君柔情
作者:越鲤
备注:
她是女皇的妹妹,是归云国尊贵的公主,但是她习惯了 服从,哪怕是同自己不喜欢的男人成亲,她也漠然接受了。而他是风华绝代的青楼小倌,纵有高洁的志趣,美丽的容颜,还是避免不了沉浮的命运。
一个尊贵的公主,一个低下的小倌,然而,自从相遇就注定了他们一生不解的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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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关键字:主角:凤玉洁,林雅风 ┃ 配角:凤冰清,云熙,仲粼,江子乔等 ┃ 其它:
☆、王室大计
归云国位于苍洱大陆。这个大陆上分布着大大小小几十个国家,它们地域不同,风土人情各异,但是有一点相同——在这个大陆上所有国家都是女尊男卑。
女性掌握国家大权,男性地位低下。同一片大陆上自然少不了争端,分分和和,从来没有过安定过。君主们即恐惧战争带来的伤害又渴望战争带来的利益。
归云国是苍洱大陆上一个颇为强大的国家。第四代女皇凤冰清刚出生就被立为皇储,十五岁大婚,十七岁登基。如今她已经执政十多年,在她的领导下归云国国泰民安,发展一片蓬勃。凤冰清的王夫云熙是贵族之后,不仅相貌俊秀,才思敏捷,而且心思缜密,进退得体,颇受女皇器重。他曾有一女凤宁,聪明可爱,被立为皇储,但是不幸的是她在八岁时溺水而亡,女皇夫妇伤心不已。此后女皇没有生下一男半女。皇室和臣民都为此很担心,所以凤冰清起了立亲妹玉洁为储君的念头。
“玉洁,你也十八岁了,到了适婚的年纪的。你可有什么中意的人么?”凤冰清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凤玉洁是个脸色苍白,形体瘦弱的少女。她虽然只有十八岁,但是早已经失去了这个年纪应有的朝气。幼年丧父,在后宫争权夺利中长大的她除了冷漠还学会了顺从。
“全凭皇姐做主,玉洁无异议。”凤玉洁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玉洁,你 !”女皇有些恼怒。
云后及时拉住她,“陛下,这件事公主她自己不好做主啊。公主的婚事不仅仅是她自己的事,更关系到整个皇室,整个归云国,一切都要从国家大局出发。”
凤玉洁暗忖这个云后真是个人物,自己不过是不想麻烦,他居然可以上升到国家层面,帮自己解围。难怪他这么受宠,皇姐有弱水三千,偏偏只取他这一瓢。
女皇被王夫一拉就明白过来了,这个和她差了十二岁的妹妹幼年丧父,被乐卿带大,乐卿多愁善感,为人软弱,妹妹从小就经常被其他人欺负。自己当年小心翼翼的坐在皇储的位置上,受着各方面压力,根本不敢为妹妹出头。受欺负多了,她就变成如今沉默寡言、冷漠顺从的模
样。她们虽是亲姐妹,但是关系比陌生人亲密不了多少。十多年了,这一直是她心中的痛。所以登基后,她拼命的补偿妹妹,希望妹妹能够重新接纳她。可是她一次次的失望了,妹妹永远是那副恭敬有礼的样子,礼貌而生疏。
她有些内疚的想摸摸妹妹的头,凤玉洁稍稍一让,凤冰清的手落空了,而玉洁有些尴尬地看着她,无辜的模样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公主打不你就先行回公主府休息吧,大婚的事交给姐夫了。”云后一脸笑容,凤玉洁小声地“嗯”了一声,便大步快速走了出去,就差跑将起来。
女皇夫妇对望了一眼,凤冰清一脸苦笑,“熙,玉洁这样子下去可怎么办啊,这样子我怎么放心把国家交给她呢”她美丽的脸上充满担忧,眼神中写满了焦虑。
云后轻轻握住她有些冰冷的手“冰清,玉洁还没有长大,终究有一天她会有在乎的人,为了那个人她会逼迫自己长大,会勇敢的面对现实,肩负起她的责任。”
女皇轻轻地放开他的手,走到窗边,负手站立,看着窗外花园百花怒放,争奇斗艳的美景,“熙,要是我们能一辈子站在这里赏花该多好。”
“会的,相信我。”
“熙,我现在能做的只有让御医尽量延长我的生命,现在玉洁还没有长大,我绝不能这个时候倒下。”
“冰清,其实有时候你比玉洁更加无情呢。你从来想的只有你的天下和你的宝贝妹妹,我和宁儿似乎都是附属品啊。”云熙说出这番话时表情自然,仿佛说的是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凤冰清有些感触,“熙,我是归云国的女皇肩负着将国家的使命,不可能像普通人家一样过着平凡的日子,你是王夫你也有着统帅后宫,辅佐我的使命。在其位,谋其政。我们断是无法体验平凡的快乐。”
两个人轻轻的叹息声在这诺大的宫殿中竟有些微不可闻。
过了好久才听见云熙的声音,温和沉静,有几分安抚人心的作用,“陛下,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船到桥头自然直,何必强求呢我们还是为公主择好驸马,希望驸马能够开解公主,让她能够正视自己的处境。”
“希望如此吧。玉洁的婚事左拖右拖,总算要成了。”凤冰清颇有几分嫁女儿的心态。
“其实不管我们选了什么样的人公主都是不在乎的。那么我们就要选择对她日后最有帮助的驸马。”
“那你有什么好人选推荐的。”
云熙提笔写下一个字“仲”,随手放下笔。
他微笑着对女皇说“如今仲家是最有权位的。论官职,仲艳是丞相;论家世,仲家豪门世家,出了很多才子武将;论才貌,仲粼是名满京都的美男子,丰神俊朗而且他文采斐然,受到众多名士的称赞;论个性,仲粼温文尔雅,有礼谦恭。”
“听起来倒是不错,但是这么好的妙人儿怎么还没有嫁人?莫不是身体有隐疾?”
云熙摇了摇头,“陛下,这是仲相的意思。虽然仲家的门槛都被踩烂了,但是仲相还是舍不得把儿子嫁出去,这大概是因为仲相想和陛下攀亲。”他越说越有几分醋味。
凤冰清一听也明白了,却故意逗云熙“熙,这仲粼既然这么好,不如我把他收了吧?”
云熙明明知道这是女皇的玩笑话,心里也有点不舒服。“陛下,别忘了,他可是您最宝贝的玉洁公主的准驸马哦。”
“熙,你明明知道这是个玩笑,我最爱的人只有你。”凤冰清向他述说爱意。
原本心中抑郁的云熙,听到这句话心中的灰暗一扫而空,“陛下,我也是。我永远爱着你,忠诚于你。”
这对成亲十多年的帝王夫妻难得爆发出一种异于常态的激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小说,请大家多多捧场,写的不好请大家见谅。
☆、心酸的回忆
大婚在即。凤玉洁没有太多的期盼和兴奋。倒是她的贴身侍从白兰和青梅兴奋不已,忙活个不停。她有些不解,清秀的脸上写满了疑问。两个女侍见她一副淡然的样子,仿佛就要成亲做新娘的人不是她。
“公主,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您为什么一点表示都没有呢?”青梅十七八岁的样子,星目蛾眉,俊俏可爱,身材婀娜,是个直率果敢的少女。
“梅儿,对公主要尊重些。”另一个女侍白兰呵斥青梅。她比青梅年长些,白净的圆脸总是带着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她原本是凤冰清的侍女后被赏赐给玉洁,待人和善可亲,同公主府中的人相处极好,但她外柔内刚,发起火来连玉洁都怕上几分。
“可是,兰姐啊,公主的这位驸马可是才貌双全呢。”青梅小声的申述自己的观点。
白兰没有说什么,而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玉洁一眼。
玉洁虽是孤傲,但是和兰梅姐妹处的很好,她对她们的感情甚至超过了自己的亲姐姐。
她长叹一口气,坐在椅子上。“他仲粼再美,再有才华又怎么样,我对自己没有见过的人怎么会有感情?”
“那么当初公主为什么不自己选驸马?”青梅这个小丫头抱着好奇心态继续询问。
“男人在我眼中都是一个样,我选还是皇姐选都没有差别,我根本不在乎。”
玉洁的神色告诉她们,她的确不在乎。
青梅吃惊的张大嘴巴看着她。
白兰故作幽默:“城中的人原本很羡慕公主娶到仲粼,倘若他们知道公主对仲粼如此不屑,恐怕他们得吐血了。”
玉洁微微一笑,除却归云国公主这个高贵的身份,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然而这个身份使她失去了很多很多。想起过去,一段段记忆不断的浮现在脑海中。
养父乐卿总是愁眉不展的样子,清丽的脸上总是挂着落寞的神情。小时候玉洁不明白爹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忧愁,总是想抚平他紧皱的眉,想让他笑。
“爹爹,你笑笑嘛!”
可是他总是不理她的请求,却把她抱在怀里,忧郁的看着那道深深的宫墙。想象宫墙外那个与宫廷截然不同的世界,还有那个让自己一直记挂在心里的人。
小小的玉洁不懂这些,却一味的牵着养父的袖子,“爹爹,一道墙有什么好看的。”
“玉洁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你就明白了。”
“爹爹,玉洁不要懂,我只要爹爹快乐。”
乐卿苦笑着拍了拍玉洁单薄的肩膀,“玉洁,我本来已经做好了孤独终身的准备,但是你来到我的身边,给我带来了很多快乐。玉洁你知道吗,如果没有你,爹爹早就寂寞的死去了。”
因为她生父不在,因为乐卿不得宠,因为她是皇储的妹妹,所以小时候经常被欺负,刚开始她还试着反抗,但是那些承御们(承御相当于男性妃嫔),公主皇子们却更加乐此不疲的想出新的方法羞辱他们,那时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爹爹,她们真是讨厌,经常变着法儿欺负我们。”
乐卿告诉她:“玉洁,匹夫无罪,怀璧有罪。你是皇储的妹妹,她们不能对皇储怎么样,但是却能动你,你要学会坚忍,只有这样你才可能在这个黑暗的宫廷中存活下去。”
所以她变了,收起锋芒,做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可是养父没能坚持到最后,在姐姐登基前几个月他病逝了。那时候朝野一片混乱,姐姐和其他姐妹争夺势力已经进行到白热化,谁会关心这个已经失宠的承御呢。所以当玉洁告诉领班的嬷嬷养父的死讯时,她们只是派了两个强壮的幽奴(相当于女太监)用一张旧席子把乐卿一包就往外面抬。
“你们要把他抬到哪去?”玉洁拦住她们大声质问。
一个幽奴态度还算好,劝告她:“我的小公主快让开。这尸体不能在宫里旧放,会产生瘟疫的。”
“同这个小丫头多说些什么?快抬走。”另一个幽奴十分凶狠。
“你们不能就这样把他抬走啊!”玉洁也火了,堵在门口不肯让。
“公主您就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奴才了,快让开吧,别惹得不柳宫高兴。”(宫相当于贵妃级别)
柳宫在王夫死后主掌后宫,一手遮天。她的女儿凤妍真嚣张跋扈,却很得先皇宠爱。妍真对于王夫遗留下来早早成为皇储的凤冰清深怀敌意,对凤玉洁也连带着恨上了。她经常地去欺负乐卿和凤玉洁,柳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不时为她打掩护。
“柳宫又如何,我不怕他。”凤玉洁无法容忍父亲被侮辱,尤其是被自己厌恶的人侮辱。
“哼哼,有本事在柳宫面前这么嚣张啊!”
两个幽奴抬着芦席往外走,玉洁自然拦着她们,其中一个幽奴抬脚去踹她,被踹了重重一脚,玉洁咬牙忍住痛,用劲拽住那个人,那个人也是急了,一脚一脚的狠狠踢过去,好几次玉洁被踹开了,倒在地上,又很快的爬起来接着拦截她们,她满脸是血污,身上也是血迹斑斑的。后来两个幽奴走远了,她还朝着她们离开的方向爬行,爬行,最后眼一黑,她就昏过去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几天后。原来那天昏迷后,乐卿以前的侍从小山把她捡回去,并帮她敷上药。
“小山,我爹爹呢?”刚刚醒来的凤玉洁像疯了一样抓住小山的衣领,激动的问他。
“公主节哀啊。”小山别过脸去,不忍心去看这位痛失父亲的女孩。
是的,那天的事像铁烙一样深深的印在玉洁的脑海里。
“爹爹。”她低低的喊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公主,公主。”依稀听见小山焦急的呼唤声。
在玉洁昏迷期间她的姐姐凤冰清也在忙着为自己登上皇位扫清障碍。此时,她根本无暇去安慰那个被她抛在脑后的可怜妹妹。
终于她发动政变,杀死凤妍真,逼柳宫自尽,迫母皇退位,自己则顺利登上皇位。当夜,先皇羞愤之下吞金而亡。凤冰清是踏着亲人的尸骨成为九五至尊。然而,当她登上顶峰时才觉得高处不胜寒,自己是相当寂寞的,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她觉得应该好好补偿她那吃尽苦头的妹妹。可是有些事发生了就无法挽回。比如乐卿的死。玉洁永远不能原谅姐姐当时的袖手旁观,冷漠无情。
凤玉洁不是不相信情,而是不敢再去相信。姐姐一直想补偿她想和她拉近关系,但是自从养父死后
她再也做不到对别人敞开心扉。哪怕是极为亲密的兰梅,有些事玉洁是不愿告诉她们的。她们之间的亲密是有距离的亲密。
作者有话要说: 后宫等级:一后——两宫——四君——四卿——七贵人——十二美人——十二才人
☆、尴尬的洞房
庞大的队伍离开了相府。一身红色吉服的凤玉洁神色冷清,身上系着红色彩绸,骑着一匹高大骏马朝着公主府前进。在前面的是几十个手舞宫扇花灯的美貌侍从。后面跟着的是长长的灯笼队伍,侍从们手中提着精致的红灯笼。再后面,仪仗队高举着各式华盖,亭亭如伞,跟着迤逦前行。前后都有吹吹打打的乐队。整个队伍很壮观。一路上有许多百姓争着看热闹,不断拍手叫好。与热闹气氛截然不同的是凤玉洁的心境,冰冷如水。
接下来是一连串的行礼,拜高堂,拜天地,夫妻交拜……
终于结束了。玉洁还能听到外面宾客喧哗欢呼的声音。相比外面,洞房可是安静多了。近侍白兰和青梅在外面招呼客人。女皇和王夫早早送来了一份厚礼。
“这就是我的洞房吗?我要成亲了,怎么这一切都这么陌生呢?”玉洁突然有些恍惚。她看着她的新郎。只见新郎盖着红头巾,端端正正的坐在床沿。六个喜童分站两旁,捧着喜秤、交杯酒、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等喜盘站立于侧。
玉洁的内心有些紧张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喜童朗声说:“请新娘用喜秤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你们出去吧。”
“是,公主。”
玉洁刚拿起喜称,新郎就自己掀开了喜帕。
“好一个绝色美人。”玉洁心中不由赞道。男子
面如白玉,眉峰入鬓,目如朗星,薄唇紧抿,一股不可侵犯的傲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公主,请不要逼我。”仲粼从袖中取出一柄小小的匕首指着自己的胸。
“为什么?”凤玉洁很冷静的问道。
“公主千金之躯仲粼高攀不起。”仲粼说这话时,语气中的嘲讽,玉洁如何听不出,对他的好感顿时全无。
“你看不起我?”
“公主乃是天生贵胄,我乃一介平民,我们是云泥之别。”
“仲公子是想说,公子是高洁的云,玉洁我不过是泥罢。哼哼!”泥人尚有三分土气,何况是洞房夜的凤玉洁。
“若不是父亲苦苦哀求,我如何会同你成亲。二公主的名声可不怎么样。”
仲粼越说越过分。
“现在木已成舟。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休了你?”
“笑话,我这个驸马怎么也要做下去,我仲粼怎么能被人离弃?”
“好自恋的人,反正我对你也提不起什么情趣。”玉洁狠狠的说道。
“你!”大概从没有被人怎么鄙夷过,仲粼十分恼火。
两人一个站在床前,一个端坐床边,对峙良久。
还是仲粼先开口了“不管怎样,这件事总得找个解决的办法。”
“好啊,如你所愿,我们可以分庭而居。但是你不能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玉洁丢下狠话,清秀的小脸已气得发红,看到仲粼那艳丽而虚伪的俊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好,反正这世上我仲粼能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出生呢,哈哈。”仲粼自恃天是之骄子语气亦是狂傲不已。
“有毛病。”玉洁低语道。“不过,麻烦你在外面和我配合一下。起码我们新婚燕尔,要表现出恩爱之情吧。”
“我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击掌为誓!”
“啪!”
击掌之后,凤玉洁就离开了。
“喂。”玉洁刚走到门口,仲粼叫住她。
“还有什么事?”玉洁语气中有些不耐烦。
“你就这么出去别人不会起疑么?”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玉洁毫不犹豫的走出去。
“哼。傲气什么,不过是出生好罢了。”仲粼愤愤的说。他不满凤玉洁过分听话,对他的魅力没有表现出什么痴迷。高傲如他不能忍受一个比自己差的人如此藐视自己。
洞房花烛夜,本该是新娘的人却穿着一身红衣爬到揽月楼顶喝起酒来。揽月楼是玉洁最喜欢的地方够幽静,视点又好。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哈哈,喝。”玉洁对着自己的影子敬酒。
玉洁左一杯又一杯的灌着酒,“喝,今天我成亲,新郎还是个大美人呢。”
“哈哈!”
“公主,你怎么在这儿。你别喝了。”听到揽月楼的小厮报告,白兰放下手中的事匆匆赶来。待她爬上揽月楼顶时。玉洁已经喝了不少酒,小脸红扑扑的,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身体已经有些不稳了。
“咦,是白兰啊,来,喝酒,今天我成亲。”玉洁站起来要去把酒递给白兰,她的身体左右晃动起来。
“公主!”白兰惊叫起来。“别动,不然白兰生气了。”
“哦,我不动。”玉洁如一个听话的乖宝宝站在那一动不动。
“别动哦。”白兰迅速靠近她。
“嘻嘻,白兰你爬的动作好丑哦。”
“公主,我的小祖宗,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洞房吗?”白兰很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喝酒罢。有什么好说的。”
白兰直觉的发觉她的态度不对。
“发生了什么和我说说吧,有些事总是一个人憋着多难受。”
或许是多喝点酒吧,玉洁竟打开话匣子了。
“喝点吧,真是气死我了。那个仲粼太傲,居然嫌弃我。”说着说着竟有些委屈,眼圈发红,白兰甚至看到泪珠在她眼眶里打转。刚想安慰安慰她。却见她把酒壶往下一砸。只听见“啪”的一声。
“呸,他算个什么东西。漂亮的人青楼里有的是,有才华的太学院里也不少,他傲个什么劲。”
“额。”白兰见自己主子发泄过又恢复了斗志,才放下心。公主果然不是吃素的。
“白兰啊,我告诉你个秘密啊。”玉洁凑在白兰耳边,小声对她说。
“什么啊?”玉洁难得肯说些什么,白兰甚至开始想象。
“我似乎喝醉了。”玉洁小声的说。
“你!”白兰有些恼了,想推开她,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安静的像个孩子,那双冷漠的眼睛已经阖上了,脸颊处两抹红晕分外可爱 。
“唉。玉洁啊这种男人不值得你动气的。” 白兰把她搂在怀里,替她理好那头乌黑的秀发,脸上露出怜爱的表情 。
作者有话要说:
☆、云后寿宴
继那一次轰动全城的婚礼之后已是几个月了,但是仍是百姓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毕竟一个是女皇最宠爱的公主,一个是名动京师的美男子。而且他们是那么恩爱,多次共同出入各种场合,郎情妾意,端是一对璧人。虽然公主没有出色的外表但是高贵的出生足以弥补她的平凡外表。
皇宫之中。灯火通明。歌童舞伎正在唱歌跳舞。大臣们三五成群,有的在讨论当今的实时热门,有的在闲聊,有的围在一起拼酒,有的在卖弄文采,玉洁夫妇也和大臣们一起喝酒玩闹。因为这晚是云后的小生辰。女皇下令让大家尽情玩乐。所有人都玩得很开心。起码表面上是这样的。
今晚的寿星——云后终于出场了,身穿一身华丽凤袍,头戴白玉后冠,明艳照人的脸上写满了笑意。他很开心,因为他再强悍也是个男人,也是需要被女人宠的,女皇无疑给了他最想要的东西。
他举着一杯酒走向妻子,“冰清,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
女皇揽住他的腰,他们共同看着周围狂欢的臣工,“熙对不起,我为你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我常常忙于朝政冷落了你,使你一个人独自守候着冰冷的宫殿,但是今天我是完全属于你的。”
“陛下!”云后又惊又喜,“这莫大的恩宠臣受不起啊。”女皇对他不仅仅言听计从,而且允许他自己称呼自己的名字,这种宠爱已经足以让他感恩不已了。
“熙,我只想为你多做点事,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呢。”
“不,冰清。”云后握住她的手,“以后我们会有很多这样的机会的。”
女皇的手已经很冰冷了,云后毫不在乎还是紧紧握着。他们是帝后,一举一动都有很多人,看着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不能做。他们是臣民的典范和表率,这样亲密的机会相当难得。女皇激动的把他抱在怀里。
凤玉洁虽然在喝酒却一直关注着女皇,看见他们相拥,心中竟泛起丝丝苦涩。仲粼如鱼得水般的周转在不同的女子身边,享受着众星捧月的荣耀和满足。热闹是玉洁最不喜欢的东西。她觉得自己和其他人格格不入,一个人就可以活的好好的,何必要那么多人来烦自己呢。这皇宫,这头衔,这婚姻,这一切都让自己厌恶。
“公主,你怎么在这里?”临时去小解的少年武将俞轻燕偶然发现公主居然一个人在喝闷酒,双眼中流露出拒人千里的冷漠,而驸马在那里尽情欢乐,她以为公主不快是为因驸马。
玉洁冷冷的看着她,并不言语。
俞轻燕有些尴尬,“公主,卑职是游击将军俞轻燕,刚刚随李将军从前线回来。”
玉洁蹙了蹙眉,“你是李月娥的兵,是去打定国的吗?”玉洁记得李月娥从前是凤妍真的爱将后来倒戈,受到凤冰清的重用,她委实有几分领军的才能。
俞轻燕见这位以傲慢无礼出名的公主居然肯搭理自己,心中暗喜,连忙点头,“是的。”
“结束了?”
“是的,定国主动求和,加上李将军要回京养伤,女皇就准了。”俞轻燕有些乐颠颠的,恨不得多找些话题和公主谈。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武将,听说公主不买许多大臣的帐呢。自己这算不算是走了狗屎运。
玉洁忽然觉得有些烦,挥了挥手,示意俞轻燕走开。俞轻燕原本开心的小脸耷拉下来,
“公主那卑职告退。”俞轻燕和玉洁差不多年纪,但是她青春活泼,乐观善良。她觉得这个公主太寂寞了,像一叶在海中漂浮的扁舟,看的人有些不忍。
终于仲粼看到了玉洁,一个人,冷着张脸,刚想走过去和她说说话,她也太不合群了。他笑着推开友人向她走过去,玉洁见了他反而朝女皇夫妇走去。他只好止步,虽然他是驸马,可是毕竟不姓凤。
“姐夫,祝你生辰快乐。”对于云后玉洁还是有几分好感的,虽然这个男人精于算计,但对她还算不错。
云后莞尔一笑,优雅大方,“谢谢你玉洁,你们夫妇感情如何?”他见这夫妻俩状似亲密,实则生疏,有些疑惑。
玉洁对他细致的观察感到吃惊。
女皇叹了口气,“妹妹,你的心什么时候才肯打开呢?”
玉洁故作茫然“姐姐你说什么呢,我不明白。”
她却突然发现女皇深邃的眼神里包含着叹息,溺爱,懊恼,太多太复杂的情感。
她的心莫名的停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姐姐,今天是姐夫的生日,别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我的事我自有打算。”她不曾发现她的语气较以往已经发生了一些潜移默化的改变,或许时间真的能抚平一些伤痛。
“姐姐,你又和定国议和了,定王反复无常委实是个小人。”玉洁突然说道。
女皇夫妇相视对方,怎么玉洁也会关心国事了。
玉洁也发现了他们的异常,轻轻咳了几下,“这件事传的那么广我当然知道啦。”
然微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女皇掩口轻笑“玉洁,你呀终于像个公主了。”
她便把缘由告诉了玉洁,其一李月娥虽是将才却有些好色,在边关不小心把定国王室的一个美男子搞大了肚子,又不忍心打掉,遂同意议和。其二定国实力不差,归云国若与它打持久战无疑会消耗大量资源。其三定国内乱,归云国可坐观其变。
原来如此,玉洁明白的点点头。
“姐姐,我想出去走走。”她突然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那个让养父念念不舍的地方。
女皇变了脸色,外面的世界太过危险,这不是涉世未深的妹妹所能应付的。
云后却劝他“冰清,让玉洁去看看吧,也是时候让她了解一下外界了,在呵护下长大的孩子永远都是个孩子。只有经历过风雨的洗礼才会长大。”
玉洁也说“姐姐,我想出去看看那些山水风光,宫苑再大也没有天地来的广阔,园林再美也比不上自然的风光。”
“可是。”女皇关心妹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云后用眼神制止了。
“玉洁啊,你带着兰梅姐妹放心去玩,不过我会暗中派卫队保护你的安全的。”
玉洁一听有人跟梢有些不满。却听见女皇在哼哼,连忙点头,“跟就跟吧,让她们离我远点。姐姐姐夫玉洁告退了。”玉洁连忙开溜。
女皇见她脚底抹油的模样,不由笑出声来,“这孩子啊。”
“冰清,你放心吧我会派人盯好玉洁的,不会让她出事的。”
“这就好,希望她玩得开心点。”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角将要在下一章出场,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雨中邂逅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萧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虽然从来没有出过门,但是早就听闻江南风光秀美,景色与北方大不相同,凤玉洁决定去江南游上一游。
定国,归云国,泽原国等在北方,瑞阳国,姜国,扬国等则在南方,西部的是叶国,猎人国,东部是季国,千虹国,这是苍洱十大强国的分布,最强大的莫过与归云国毗邻的定国,在重压之下归云国进步也很快,发展成众强不可小觑的一股势力。
凤玉洁初生之犊不畏虎,何况一个江南。
南北差异很大,无论是风光景物,还是文化习俗,都差了很多,初来江南的凤玉洁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青梅看到江南的男子一个个水灵灵的,比起北方男子普遍的壮硕又是一种不同的美丽,不由感叹:“难怪以前听人说江南出美人,今日一看名不虚传啊。”
白兰白了青梅一眼,“小笨蛋,没听说过南蛮子狡猾的很么,越是漂亮越是心狠手辣,而且南蛮子中出了很多卖国求荣的败类。记得定国的长安侯么,他不就是扬国人,几年前他出卖了扬国,向定国告发扬王和泽原王合谋要算计定国的事,随后投靠定国,仗着美貌迷惑定王,定王这才破格封一个男子为侯。他为了向定王表示忠心,杀了自己的妻子和子女。据说他和定国很多显贵关系不清不楚。”
青梅歪着头回忆这件事,她并不喜欢记住这种事,她讨厌背叛,像长安侯这种小人是受她唾弃的一类。
玉洁一边听博闻强识的白兰讲故事,一边回忆着养父乐卿。
玉洁突然开口:“我记得爹爹是瑞阳国的人。”
“啊。”两婢一愣,不知她说什么,因为她的生父前任王夫就是归云国的贵族。
玉洁看出了她们的疑惑,略微翘起嘴角,眼睛看着远方,眼神有些迷离,“当年瑞阳国与归云国结盟,瑞阳国为了表示诚意,送来了许多礼物。这中间包括了送给母皇的十个美人,爹爹就是其中一个。据说刚入宫时,爹爹很受宠,但是他既不会邀功献媚,又不会勾心斗角,很快母皇的新鲜劲过去了他就失宠了。”
说到这里白兰便明白她说的是她的养父乐卿了,是的,一个远离故土又失宠的承御有几个人记得呢,除了被乐卿一手带大的凤玉洁。
白兰见玉洁有些伤感,便给青梅使了个眼色。青梅明白的点点头,一把拉过玉洁,“小
姐,那边有好看的表演,我们一起去看看。”
说罢,仗着蛮力把凤玉洁拉拽过去。玉洁一脸无奈,自己只是小小的缅怀一下而已,她们反应过激了。
凤玉洁一行人很快来到了瑞阳国国都,也是江南最繁华的城市——紫玉城。紫玉城不仅高大壮丽,而且人文环境很好。凤玉洁很快喜欢上这座典雅的城市。
江南多雨,生在北方的凤玉洁可算体会到了。本来万里无云,碧空如洗,热辣辣的太阳还高高的挂在天际,突然一声惊雷。“要下雨了,要下雨了。”行人们惊慌失措,一个个跑起来,到处找避雨的地方。小贩们也忙着收起摊子。玉洁等人跑到一个亭子里,周围的人逐渐变多。玉洁百无聊赖的看着其他地方。
远处一乘小轿匆匆跑过来。雨就要下下来了。很快轿子到了,轿中人缓缓下轿。
“好险啊,差点着雨了。”是个清雅的男声。
玉洁很喜欢这声音,抬眼望去,好一个精致美丽的男子,他身姿高挑秀雅,肌肤雪白晶莹好像洁白的雪花,眼眸清澈若清浅的溪水,唇边挂着善意的微笑。乌黑的头发只是用一根普通的玉簪挽着,朴素大方。一件普通的古绣白袍穿在他身上却衬托出他的高贵气质。虽然从小生活在宫廷见惯了各色美人,但玉洁仍然觉得他比自己以往见过的男人都漂亮。
美貌少年的出现引起的一阵议论,人们有的议论他神仙一般的容貌,有的议论他朴素却不失贵气的衣着,有的甚至议论他的身份。面对这些议论,少年只是静静的微笑,没有说任何话。
“兰姐,好俊秀的男人。”大大咧咧的青梅不由大声夸奖起这美貌的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被她这么大声的夸奖,白皙的脸上不由起了红晕。
玉洁看他这样不由想笑,“他还真是腼腆呢。”
突然,一声炸雷响起,黄豆般大小的雨哗啦啦的倒下来。地上被砸起了无数个小水坑。很快天地间变成白茫茫的一片。
亭子避雨的人们仿佛习惯了这倾盆大雨,纷纷开始闲谈。
“好大的雨啊。”
“是的,今年还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雨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雨才会停。”
周围的人们议论纷纷。除了天气,他们还展开了其他话题。
“最近蔬菜和水果涨价了。我的荷包又吃紧了。”
“听说我们女王派弟弟出使其他国家,听说这位王爷才貌双全呢。”
“北边又要开战了,不知道我们这边会不会打起来。”
。
玉洁看到亭外的滂沱大雨,随口问:“这么大的雨还要下多久?”
白衣少年接道:“没事的,这雨来得快去的也快。”
两人说完后,相视一笑。然后很有默契的把眼睛转到其他地方去。一种因默契而产生的温暖在两个陌生人心中流淌。这小小的惊喜只留在两个人的心里,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很快雨停了,天气逐渐放晴,周围的人说着话陆续走出了亭子。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而凤玉洁和白衣少年都没有离开的意思。都站在亭子里,享受着最后在一起的时光。
“公子,雨停了,我们走吧。”白衣少年的轿夫在催促他离去。
白衣少年看了凤玉洁一眼,小声的“嗯”了一声。
玉洁招呼白兰和青梅准备准备,也要出发了。她很想问问白衣少年的名字,但最终没有问出那句话。或许以后没有机会见面了,何必多此一问呢?
最后离去的两伙人不冷不淡的道个别,便向不同的方向走去。凤玉洁和白衣少年谁也没有回过头,直到两个队伍都变成了小黑点,消失在紫玉城的街道上。
作者有话要说:
☆、客栈中的意外
凤玉洁在白兰的安排下住进了一家颇为幽静的客栈。没事就出去闲逛,倒是听了不少八卦琐事。悠然自得的玉洁,自然不知道有双幽幽的眼睛在背后看着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归云国皇宫中,一只雪白的鸽子扑打着翅膀落在一只晶莹如玉的手上,那人抽下绑在鸽子腿上的纸条,把鸽子放飞,打开纸条看了看,随手点燃,丢在一旁的火盆里。
外面的侍从突然喊道:“女皇驾到!”
那人不慌不忙的整理妆容,一切打理妥当,这才出去。“微臣给陛下请安。”
“免礼!”
凤玉洁刚从外面溜了一圈回来,期望能碰见那个让自己心仪的白衣男子,却一再失望,佳人一去,了无音讯。她发现客栈里挤了很多人,围得水泄不通,
“咦,怎么回事?”玉洁奋力挤进去,却发现青梅,白兰姐妹正和一个相当美丽的男子对视,男子尖削的下巴,却不失优美的弧度,眉飞入鬓,双目含笑,薄薄的唇,天生就有一种压迫感。只是姐妹俩怒气冲冲,那男子却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白兰,怎么回事?”玉洁问。
白兰一脸愤怒,“小姐,你自己问青梅这个丫头丢了什么人?”
原来又是青梅惹下的麻烦。
玉洁把脸转向青梅,青梅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当玉洁在盘问姐妹俩缘故时,男子却兴致勃勃的看着她,眼中满是玩味。那神情颇像一只看着猎物的豹子。
玉洁向掌柜的使了个眼色,掌柜点点头,吆喝着,推开围观的人,“大家散啦,没什么好看的。散啦,散啦。”
“散了,散了,没有热闹看了。”玉洁也在赶人。
转头对掌柜的说,“掌柜的,帮我开个僻静的包间。”
凤玉洁细问之下,原来青梅在客栈里看见了这个美丽男子,便一时兴起,小小调戏了了他一下,却遭到男子的毒舌攻击。所以就她抓了路过的白兰来帮忙,双方唇枪舌战,引起了客栈客人及路人围观。
“青梅,还不道歉?”凤玉洁在知道缘由后,也很想揍青梅这个没头脑的家伙一顿,要出丑也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嘛,丢人丢到江南来了。
青梅憋屈的一张小脸,看了看白兰,白兰冒火的双眸似乎在说你会死的很惨,再看看公主,凤玉洁还在恶狠狠的瞪着他,抬了头看看明明脸色委屈,眼睛却闪着精光的男子,
“唉,姑娘我的这张脸可是丢尽了,有大不了的,十八年后姑娘又是一个巾帼。”白兰暗想。她很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这位姑娘说了什么,我好想没听见耶。”男子掏了掏耳朵,貌似随随便便说道。
“青梅!”
听见自家主子的语气。青梅有点怕怕的,主子真火了,连忙大声说:“对不起。”
男子捂住耳朵,轻轻的说:“这嗓门真不小,看不来凤姑娘温柔可亲,她的侍婢元气却挺足的。”
“凤”这个姓刚吐出来,玉洁三人就变了脸色,一路上她们都是微服出行,而且经常变更路线,基本没什么人知道她们的行踪。那么是什么时候暴露了行踪的。这个神秘男子究竟是谁?他接近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玉洁最先回过神来,“原来阁下为难青梅,是故意的。阁下究竟是谁?”说罢,双目似乎喷出火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男子狭长的双目中隐藏着兴味,看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似的发火,他倒是有些莫名的兴奋。
“很好,那么阁下请吧。”玉洁敛住气,收起怒容,强作欢颜,做出送客的姿态。
男子却没有走的意思,“凤姑娘,在下可没有不敬的意思,得罪归云国的公主,对你我两国都没有好处。”
“你是瑞阳王的人?她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踪的?”玉洁语气咄咄逼人。
男子依旧很是风轻云淡,平平的说了句:“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你怎么敢对公主如此无礼?”青梅对他敷衍的态度很不满,这个男子令她生平第一次这么丢人。
白兰聪明过人,思索一下,便问:“公子可是姓江?”
男子没有明确表态,却赞白兰“早就听说白兰姑娘聪慧灵秀,今日一见果是不凡。”
“原来是十一皇子。”玉洁也猜出了他的身份。
“竟然被凤姑娘识破了呢。”十一皇子喃喃自语,“凤姑娘,后会有期了。”他竟从窗子一跃而出,几个跳跃人已在几丈远,远远朝凤玉洁挥手。
“好功夫。”青梅也赞叹。
凤玉洁看他远去,竟也不关窗户,坐下来,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瑞阳皇十一弟,名曰子乔,聪明过人,文武双全,容貌更是堪比仙人,深受瑞阳皇重用,他与我同岁,我们确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