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两国交战的事件在第四章俞轻燕有提到 长安侯其人在第五章通过白兰对他进行了描述.6
看到林云举手之间夺取了两条人命,林雅风吓坏了,这怕是他第一次见到杀人吧。
林云耐心的看着他们,看吧,看吧,我就是喜欢享受这时候的快感。
茗香指着他,哆嗦着说道:“你,你杀了人!”
“那又如何。”男子意气风发的说道,神情间大有俯视天下的感觉。
原本强忍着的林雅风也按捺不住了,说:“你好狠的心肠。他们怎么得罪你了,你就怎么杀了他们。”
“有你们了,还要他们何用?要怪就怪你们!”林云居然把责任推给他们了。
“强词夺理。”林雅风狠狠的瞪着他。
林云瞬间靠近他,修长的手按在他肩上,盯着他。
林雅风被他看得毛骨悚然,这个疯子又想怎样。
林云加大了手劲,林雅风使劲咬住了唇,脸色发白。
“要知道,我杀了你们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林雅风强压着痛,抬头看着他,“那你动手吧。”
“大哥!”茗香大叫。
林云压住他肩膀的手并没有加重力道,而是轻轻的放下了。
他嘴角一扬,露出令人害怕的笑容,“你倒是很有意思啊。”
本公子倒不想这么快就玩死你。他暗自在心里补充着。
“呵呵,你们还是乖乖的帮我穿上衣服吧。”
为了不让自家受辱,心中明明怕得要死,但还是抢上前去的茗香柔声道:“公子,让小香服侍您穿上衣服。”
“你?也好。”林云若有所思的看了林雅风一眼。
林雅风连忙到一边取了早已准备好的衣服,双手捧着,卑微的站在旁边,低着头。茗香难为你了,我还是太软弱了。
“乔伊,待会让人把这里收拾一下,有血腥味的池子我不喜欢。”林云一边让茗香服侍自己穿衣服,一边对着空气嚷嚷。
他似乎对白色有着近乎偏执的喜爱,刚刚换下一身白色儒衫,转眼间又穿上一件白色的轻便袍子。喜欢白色的人,该是那种性格挑剔,平时有点洁癖的吧。
但是听他话中意思,这还浮着两具尸体的池子他让人收拾收拾,貌似就要接着用了。空气中的血腥味是那么容易除去的吗?这残忍的杀人情景哪里是能轻易抹去的?
“是。”一抹如鬼魅般的黑影突然出现了,浴池里水雾还没有散去,她的突然出现的确让林雅风和茗香吓了一跳。
哦,是那个全身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原来她的名字叫乔伊。
乔伊看了看池中的尸体,猛的向水中击了一掌,水花立刻溅起,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小的帘幕,两具尸体缓缓升起包裹在帘幕之中。他们清秀的小脸已经变得惨白,脸上的血污已经被水冲的干干净净。只见乔伊把张开的手缓缓合起,两具尸体瞬间变得粉碎,零零碎碎的血肉立刻如天女散花般散落在池中。
血肉模糊的惨象让林雅风立刻干呕起来,而茗香吓得脸色发白僵硬的站在那里。
而乔伊对他们的反应毫不为意,转头对林云说:“公子,碍眼的东西属下已经弄干净了,只要让下人把水换掉,刷刷池子就好了。”
林云满意的点点头,“乔伊,你办事我放心。”
乔伊不再说什么,她走了,就像她来的时候一样神出鬼没。
虽然她的身手恐怖,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关注她了。
林雅风依然弯着腰在挖着喉咙干呕,而风轻云淡一般的林云正带着淡淡的笑容的看着他。
嗯,没有直接晕过去,也算不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冒个泡哇,好让我有继续写下去的动力。
☆、有客上门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林云的卧房里挂着这副对联。
曾经的林雅风与他也算是半个同行,这么美妙加歧义的诗句,他自然懂得。
自从那日两人心惊胆颤的离开浴池,林云就吩咐茗香去其他地方,只留下自己伺候他。
虽然他依然笑面对人,再也没有动手杀人,但是林雅风已经和其他下人一样,对他很畏惧。他哪怕是抬个手,他都会紧张的心跳加速。
林云真是个美丽又恐怖的存在啊。
“你很怕我?”林云一边倚在竹榻上吸食着五石散,一边看着貌似很紧张小心翼翼的站在远处的林雅风。
林雅风连忙矢口否认:“没有,没有。”
“你不怕我,何必要站那么远呢。”
听了这话,林雅风只得挪着步子,小心的走近,看着林云。
林云放下手中的瓷瓶,心中感慨着:五石散这种东西还真是容易上瘾啊。
“我一直认为你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小风。”
林雅风诚惶诚恐的看着他,自己到底给了他什么错误的暗示,他这口吻有些不对劲啊。
但是因为脸上的易容,他的异样没有表现出来。
“公子,我只是一个下人。”
“不,我知道你不是。忘了告诉你,你的易容并不高明。”林云有些戏谑的看着他。
林雅风囧了,站在那里,什么都忘了做。
“我还知道你是谁,小风。”
“啊,什么?!”林雅风因为对方识破自己的身份而感到诧异,但是他怎么会识破的?
林云美丽的眼睛中居然透露出羡慕的神色,道:“其实,林雅风,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羡慕你。”
林雅风看着他,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知道在没有遇到你之前凤玉洁是怎样的人吗?身为公主,她身边从来不缺少如花似玉的美男子,但是她从来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无论是仲粼,江子乔或是我,都没有人能够让她在意。你知道吗?在来边城的途中,我曾经勾引过她,只是,呵呵,她很坚持,一点点都没有心动。她对你真是相当用心呢。而我呢,从来没有一个这样子对我的人。从来没有过。”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中不知不觉的透露出一丝伤感。
当说到他勾引凤玉洁时,林雅风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林云的魅力他是很清楚的,玉洁是否能受得住来自这样一个尤物的诱惑呢。但林云说她丝毫没有心动,他这颗心才放下。在群芳阁长大,金大娘很早就告诉他,家花不如野花香,一个女人再爱你,也很难受得住来自外界的诱惑。他是该庆幸的,玉洁抵制住了诱惑。但是,自己该怎么安慰林云呢,风光无限的外表下,只是一个渴望得到爱的可怜男子。
“哼,你不会是想同情安慰我吧。”林云语气一转,又变的气势嚣张。
“我林云是人上人,我从来不需要安慰这种东西。”
林雅风刚刚想说的话被他活生生的堵回去了。他呀,还真是好面子。
“公子,跟您早就约好的叶夫人来了。”门外突然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听到叶夫人这个名字,林云俊美的脸变得有些扭曲。但他很快恢复正常,扬声对管家说:“嗯,我知道了。你们先安排叶夫人在大厅等着,告诉她我正在梳妆打扮。”
“是。”管家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这个叶夫人是什么人?”林雅风好奇的问道。
林云没有回答,却说:“小风,你还是我的小厮吧。”
林雅风点点头,他还保持易容的状态,他没有主动恢复原样,林云也没有让他恢复的意思。
“那就服侍我梳妆打扮吧,有客人来了。”
“客人?”林雅风几乎忘了,林云还是高级小倌。只是没想到,绝艳公子艳名四播,这样的他也要接自己不愿意的客人。
“你是不是想说绝艳公子接客是很挑剔的,怎么会接不情愿的客人?”林云仿佛能看穿他的心事,一下子就把林雅风心中说想说了出来。
林雅风只好点点头。
“的确,我是有这样嚣张的资本,不过嘛,我偶尔也会破例的。”林云狡猾的笑着,“她的喜好是有些变态,但是我喜欢。只是,她每次都会给我身上留下不少印记,这点我比较讨厌。”
听到这样的解释,林雅风暗自诽谤他也是个变态,完全浪费了自己的同情心。
“过来帮我好好打扮吧。你知道吗?之所以有那么多人愿意花巨资和我春风一度,也在于我能够给她们最好的享受。”说道自己的本职,林云倒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与自信。
林雅风对自己曾经是个小倌的经历是很避讳的,他难以想象为什么林云会对这个身份这么骄傲。小倌,以色事人,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沦落风尘。
林云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指了指一个镶着珠宝的精致盒子,“小风,打开它。”
“哦。”林雅风答应一声,他轻轻的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却让他吓了一跳。里面居然是各式各样的细环,夹子,细针,丝带等物品。
“这些是什么?”林雅风睁大眼睛看着他。虽然来自青楼,但是金大娘待他如亲子,不仅没有强迫他接客,而且那些为了迎合客人喜好而出现的施虐物品也没有让他接触。他其实还是个很清纯的孩子。
林云用几乎嘲弄的表情看着他,“这个你都不知道?”他用指尖挑起一个银色的环在林雅风面前晃着。
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个好东西,他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再看林云。
“哪一对好看呢。”林云故意逗弄他,林雅风更是不敢抬头。
“呵呵,就这对吧。”林云随手拿了一对。
林雅风悄悄的从眼角瞟着林云,看看他怎么用这个东西,只见他敞开衣服,露出嫣红的突出,迅速把两边的环穿好。只有在穿的过程中流露出一丝痛苦,但穿好后,他的表情却是愉悦的。
“还有呢。”林云又将细细的针刺进胸前。
林雅风不由用手捂住嘴,他为何要这样虐待自己呢?
大概真的很难受吧,林云光洁的额前已经沁出点点汗水。
“你,为什么要这样?”林雅风还是忍不住发问了。他名气大,武功高,何必要勉强自己呢。
林云虚弱的笑了,“小风,你不懂的。本公子这是痛并快乐着,呵呵。”他想肆意的笑,却牵动了伤口,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唉,没有想到你来自青楼,却什么都不会。还真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呢。”而我,早已污秽不堪了。
被他这样打趣,林雅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乔伊,乔伊,你帮我准备吧。”林云向空气中喊着。
乔伊,标准的黑衣装扮,标准的神出鬼没。
无处不在的乔伊就这么突然出现了。
“为什么不让他弄,我不喜欢这差事。”有时候乔伊的表现一点都不像个下属。
林云看也不看她,也丝毫不介意她的话,只是冷冷的说道:“我不想得罪凤玉洁。”
“既然你知道他是她的人,有何必留住他。”
“我乐意,你管不着。叶夫人还在等着呢。”
面对林云,乔伊还是屈服了。
她半跪着,掏出刀子,把林云的裤子划开,露出重要部位。抬眼看了看梳妆台上的盒子,从中挑了一条带着铃铛的丝带,很熟练的在林云的身下缠绕起来,看她熟练的样子,想必做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当她在捆绑的时候,林云居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原本软弱无力的事物居然有了抬头的趋势。怎么会?以前她帮自己捆绑的时候,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呀。林云无意看到羞红了脸,低下头却时不时向自己这边偷看的林雅风。大概就是这种偷窥的感觉让自己兴奋了吧。
“后面要不要?”
“当然。”
乔伊从梳妆台下又拖出一个箱子,里面居然是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例如穿成线的葡萄,像鸡蛋一样的东西,红色的蜡烛……
“公子,我想去个茅房。”林雅风不敢再看下去,急急忙忙的跑开了,也不管林云是否同意。
他没有听到林云愉快的笑声,“看来这些东西吓到他了。不过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我一定会代凤玉洁把他由一只羊j□j成一只狼。哈哈。”
“哎呦。”他叫了起来,乔伊趁他不注意,强把一根蜡烛,一个蛋塞进去了。
“喂,你还没有用润滑呢,痛死我了。”林云有些生气的看着乔伊。
只是乔伊蒙着面,他根本看不见她的表情。
“我帮你弄好了。”她毫无感情的说道。
“好了好了,你走吧。”林云只得挥了挥手,这个乔伊是主人派来的,自己真的不能拿她怎么样。
他强忍着疼痛,走到墙边,对着墙壁敲了几声。
墙咔嚓分开了,有几个人从墙里出来,搬出了例如木马,铁链,鞭子等道具,立刻着手布置起来。
看着布置的差不多了,林云噙着笑,对外喊道:“管家,请叶夫人过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大闹彩云居
林雅风提着衣摆一路狂奔,跑到一棵树下,扶着树身,剧烈的喘息起来,太可怕了,这个林云简直就是一个受虐狂。
待他平静下来后,看了看周围,静悄悄的,这才觉得奇怪,以往屋子周围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护卫呢。
林雅风不愿回到林云的屋子去,便借着这个机会四处走走,顺便找找茗香。
只是这诺大的宅子,房屋众多,加上各种山石景观,凭着当初进来的记忆,他,完全找不着方向。
就这么走走看看吧。
林雅风随便选了一条石子路,沿着路走下去,穿过密密麻麻的小树林。这片树林不算大,他很快就穿过去了。经历了刚刚的黑暗,眼前豁然开朗:一圈木头栅栏,中间有座冒着炊烟的小木屋,房前的空地上几只鸡在啄米,屋后开了一条清澈的小河,河里有鸭子和鹅在自由的游泳。房
子周围载着几棵柳树和大片的茶花。
这宅子里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世外桃源的地方。 是谁住在这个地方?
带着疑问,林雅风悄悄的走过去,好奇的瞪着木门,只听见“吱呀”一声,门自动打开了。
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青年男子开了门,他的脸庞很温和,眼睛漂亮的似水晶,但是眼神间带着淡淡的忧郁,又黑又亮的头发被一根木簪束在头顶。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男子好奇的问着,语气中充满了茫然。
林雅风只觉得这男子很眼熟,但自己又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呢。“我叫……”他刚想回答,就听见林子里传来很吵杂的声音。
“可以让我进去躲一躲吗?我害怕那些人是追我的。”他着急的看着男子。
“你进来吧。”男子把门打开,让他进来,赶快关好门。他说:“你放心吧,这屋子他们不敢随便进来。”
林雅风还没有来得及问他原因,就听见屋外传来那个管家熟悉的声音,“乐公子在吗,不知道刚刚是否有闲杂人等来打搅公子清修?”
男子语气很是平静,淡淡的说了句:“我这地方怎么会有人来?你们也快点去吧。”
“是,小的们打搅公子了。”管家匆匆带人走了,林雅风还听见他嘟囔了一句:“不知道小风那个小东西跑到哪去了。”
终于听不见外面有声音了,林雅风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坐了下来。仔细打量着周围,一如外表的朴素,屋子里除了基本的桌子椅子,还有一幅菩萨的画像,一个小香炉,半新不旧的蒲垫。
“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吗?他们为什么要追你?”男子问道。
林雅风支支吾吾的不敢说出实话,虽然这个男子帮过他,但人心叵测啊。
“你又是谁?为什么那些人不敢得罪你?”林雅风没有问得出口,男子清澈纯洁的眼神,让他自惭形愧。
他又无意中看到菩萨慈悲的笑容,不由愧疚,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么心胸狭窄,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嗫嚅的说道:“我叫林雅风,因为某些原因与朋友来到这个宅子,但是我现在想找到我的朋友,带着他一起出去。对了,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由始至终,男子都是一副很用心听的样子,敛眉收气,听到林雅风的问题,他浅浅一笑,“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事实上,除了这小屋周围,我什么地方都没有去过,甚至连那片小树林我都没有穿过去。如你所见,我的活动范围只有这栅栏之内。”
“什么?”林雅风第一反应就是不可思议,这个男子居然是被软禁的,他怎么也不能相信。
男子笑着补充道:“不过,我出不了这个栅栏,别人也不可以随便进来,除了给我送来米粮蔬菜的那几个下人,我很少见到其他人。”
“是谁将你困在这个地方的?”林雅风很是气愤,就冲着男子帮他解围,他就得帮他脱困。
男子摇摇头,“那个人我不愿意提起。”
“是不是林云?”林雅风脱口而出。
“林云?”男子思索着这个名字,但也很明确的摇摇头。“虽然我不知道林云是谁,但是困我与此地的人不是他。”
林雅风低下头沉默着。
男子又说:“这个地方不是你该来的,你找到你的朋友就早点离开吧。”
林雅风抬头,“谢谢你,我会尽早离开的。”
“咦。”这一抬头不要紧,林雅风发现男子头上的木簪也很眼熟。
“怎么了?”男子问。
“没什么,大概是我看错了吧。”林雅风慌忙掩饰着。
男子不以为意,走到菩萨画像面前,跪下,开始礼佛。
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男子敲木鱼的“笃笃”声,林雅风觉得有些不安。
“先生,在下还是先行告辞吧。”也不管男子是否看到,林雅风还是深深地鞠了个躬。
男子的木鱼声没有停下来,反而敲得更响了。
“吱呀。”门推开了,林雅风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不久,男子的木鱼声也蓦地断了,他好看的嘴角边扬起了一丝浅浅的微笑。
林雅风刚刚逃也似的跑出了小树林,就被眼前的阵势骇到了。
以管家为首,大概有一百多个下人或护卫拿着各种武器在林外整齐的排着队,看见他傻傻的跑出来,一个个像见到了大肥羊的狼,眼睛里直冒绿光。
“管家。”林雅风弱弱的叫了一句,拔腿就奔向小树林。
“站住,看看这是谁。”管家很阴险的说着。
后面的人很识趣的分开一条缝,全身被五花大绑,嘴里被塞了破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正是茗香。
林雅风一回头便看到了他,脚步活生生的刹住了,虽然名义上茗香是他的小厮,但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比亲兄弟还好,这种时刻,他断的是不能丢下茗香的。
茗香看见自家公子停下来了,连忙摇头,让他走,不要管自己。
林雅风依然笑着,但是拳头紧紧地握着,清瘦的指节都握的发白了。
“上!”管家一声吩咐,立刻两个护卫冲上去将林雅风捆个结结实实的。
管家冲上去噼噼啪啪给了他两个响亮的耳光,“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乱跑。害的我里里外外找了这么久。最最严重的是你居然跑到禁地。”管家翘着兰花指,指着林雅风,气得五官都扭曲了。要不是主子早有吩咐给他点小惩罚即可,不要过分为难他,自己早就打得他连阎王爷都认不出来了。
虽然被捉到了,但是林雅风依然好奇当时为什么护卫们都不在。
“把他们押到柴房去。”管家吩咐道。
“是。”护卫们答应道。
二人被推到一间黑漆漆的房子里,然后门就被关上了。
茗香口中的布早就拿掉了,他泪眼汪汪的对主子说:“公子,都是茗香没有,都是我害了你。呜呜。”
林雅风挪过去,靠着他,温柔的说:“茗香,虽然你是我名义上的小厮,但是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弟弟。既然是兄弟,做哥哥的怎么能抛弃弟弟呢。”
“呜呜,公子。”茗香哭得更凶了。
“都是我不好,没有这个本事,偏偏要拉着你来闯林云的魔窟,是我害得你身陷囹圄。”
“公子,不管你做什么茗香都支持你,不管是刀山还是火海,只要公子一句话,我茗香绝不皱一下眉头。”茗香呜咽着,但是柔弱的身体中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他坚定的表示着自己对林雅风的忠诚和坚信。
“茗香,好兄弟。”林雅风的声音也变得呜咽。得好兄弟如此,又有何求呢。
既然林云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再留下来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能被他耍着玩,那么自己就找个机会带着茗香逃出去吧,只是现在被困在柴房里该怎么出去呢。
无疑中林雅风踢到一只破瓷碗,他灵机一动,说:“有了。”
他慢慢站起来,一路用脚感应,碰到那只碗,用力一踩,破碗变得更破了,他慢慢蹲下来,用仅能活动的几根手指夹了个碎片,然后再慢慢的站起来,挪到茗香那里。
“茗香我们背靠着背,先把绳子割断。”
茗香闻到空气里铁锈般的味道,着急的说:“公子你的手受伤了吗?”
刚刚不小心被瓷片割伤了,但是林雅风没有放在心上这个时候还是先解开绳子要紧,他对茗香说:“我没事,咱们先把绳子割断吧。”
茗香闻到空气里铁锈般的味道,着急的说:“公子你的手受伤了吗?”
刚刚不小心被瓷片割伤了,但是林雅风没有放在心上这个时候还是先解开绳子要紧,他对茗香说:“我没事,咱们先把绳子割断吧。”
“嗯。”听到公子这样说了,茗香也不好说什么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雅风手上的绳子终于被磨断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就去帮茗香解开绳子。
茗香一把抓住他的手,原本光洁如玉的皓腕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细口子,难怪公子要让自己先帮他割开绳子,他是怕伤到自己这个微不足道的下人啊 。
“公子!”茗香又忍不住呜咽起来。
“没事了,我们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出去的办法。”林雅风随便用手帕裹住手腕,安慰着茗香。
“咔嚓。”是锁落地的声音。
一个个黑衣人站在外面,手持明晃晃的宝剑,看来他就是凭手中利器挑开这柴房的锁。
二人呆住了,看着黑衣人一言不发。
黑衣人很焦急对他们说:“你们发什么楞,还不走。”
这声音好熟悉啊。
“是我,你们可以跟我走了吧。”黑衣人气急了,连忙扯下蒙面的黑布,借助月光,他们看出了这一脸气急败坏的男子正是江子乔。
看见他们吃惊的样子,江子乔又把面罩戴好,道:“快跟我走,有什么疑问出去了再说。”
林雅风对着茗香说:“我们跟着他走。”
江子乔带着他们一路躲过了巡逻的护卫,最终成功的离开这栋宅子。
但是林雅风有太多的疑问,江子乔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他怎么会对这里怎么熟悉,他怎么会来救自己等等。
不要紧,江子乔答应了会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经过告诉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支持我
☆、雅风归府
虎口脱险之后,逃过一劫的林雅风乖乖的随着江子乔回去了。
江子乔看了看林雅风易容之后普通无奇的脸,心中暗叹易容膏的神奇,居然可以把一个漂亮的人儿变得如此平凡,
但他嘴上却是惯有的蔑视:“喂,你快点把易容药洗掉吧,我也回去换衣服,待会我们在玉洁的书房碰面。”
林雅风摸了摸脸,突然觉得这个易容膏很不值钱,是个人都能识破。但还是忍不住问了江子乔:“你也能识破我的易容?”
易容术算得上是个旁门左道,江子乔身为皇子自然是没有学过,也识不破易容的奥妙,便讪笑道:“我只要一听你们的对话就知道你们是谁了,易容这种旁门左道本王怎么会沾惹。”
原来他不懂易容啊,纯粹是靠他们说话态度才分辨出来的。他也有不会的东西啊。林雅风心里可算平衡了。
“好了好了,你快去准备吧。”江子乔跺了跺脚,催促着他走开。
“嘻嘻,那我先走了。”林雅风拖着茗香匆匆的跑开了。
江子乔看他远去的背影,轻斥了一声:“小贱人!”,他对着黑暗处,似在喃喃自语:“不知道玉洁现在到了哪里?”
不料暗中也有人回应,“虽然大队还没有到,但就我对女皇的了解,她应该快到了。”
“哼,她对林雅风从来都是这么上心。”
“你不要太在意,她只是不懂得欣赏你罢了。”
“对了,你知道那个在彩云居帮助我的人是谁?”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当是紫竹。”
“紫竹?”
“对,他用兵器的是一柄竹箫,使的也是暗影卫特有的暗号,所以我猜是他应当是紫竹。”
“这么说你也不确定?”
“嗯,当年我们几个人分别被派到不同的势力,具体哪个人派到哪,我们彼此之间都不清楚。最早露面的是白兰,然后是我,其他人目前还没有公开露面。看来紫竹当年是被派到林云所在的势力中了,相信他一定对那股神秘力量很了解,只要联系到他不就好了。”
“不错,他既是凤冰清当年训练出来的,那么定然也是效忠玉洁的,只要玉洁出面,紫竹必然听话。”
“不过我担心他是直接对云熙负责的。你也知道,暗影卫搜集的情报是要先经过云熙之手,才到凤冰清手中,归云国的情报网可是由他一手控制的。”
“哼,云熙这个男人却是不容小觑,但我有自信不久的将来可以取代他。”
“你快点去准备吧,去晚了林雅风会起疑的。”
“嗯。”江子乔答应一声,匆匆离去。
过了一会,一个黑衣打扮的女人从暗中走了出来,摘下蒙面黑巾,她正是凤玉洁的贴身侍女青梅。当日,青梅是和凤玉洁一起离开的,她既然出现在边城了,那么凤玉洁又在哪里呢?而凤玉洁对她的背叛是否清楚呢。
青梅看了看周围,的确没有人,便纵身跳过围墙。现在还不到她现身的时候呢。
“喵!”一只雪白的小猫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跳了下来。
“雪儿,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温柔的女声响起。这树后居然也有人,而且不知道她站在这儿站了多久。
“喵!”小猫又叫了一声。
“乖,我们一起回去吧,你的主人也回来了,咱们去看看他。”
树后走出的白衣女子赫然是那刚刚被青梅提起的白兰。她优雅的往林雅风住的地方走去,面带微笑,似乎根本没有听到青梅和江子乔的对话,而她怀里抱着的正是林雅风的宠物猫雪儿。
恢复了原本的容貌的林雅风踏进了凤玉洁的书房,房间干干净净的,书桌上还摆着没有看完的文书,看来江子乔经常来书房啊。这种重要的地方,玉洁也允许他进来,这是何种信任啊。
“你已经来了。”江子乔慢慢的走进来,不冷不热的说道。
林雅风见他走过来,有些局促的站了起来,“啊,你来了。”
“嗯,坐吧。”江子乔像主人般招待林雅风坐下,“来人,给驸马沏茶。”
“不用,还是谈谈正事吧。”见他这么客气,林雅风倒有些紧张。
“那好吧。”江子乔道。
当日林雅风和茗香易容之后悄悄从后门离开,但是堂堂公主府里莫名奇妙的走了两个陌生人怎么会不引起江子乔的关注?不久有人来报,说驸马不见了。敏感的江子乔立刻发觉了两者之间的关联,连忙派人去找那两个人。由于林雅风化妆过后太普通,江子乔的手下一时也没有找到他们。但是林雅风用追影针和现形虫跟踪林云,一路追着马车绕圈圈,这引起了江子乔的注意。他派人去确认了一下,果然是他们。后来,林雅风二人被掳走,被掳到彩云居。
彩云居戒备森严,完全不像是个小倌应有的排场,好奇之下,江子乔便决定在几天后亲自探一探彩云居。
江子乔四处探视,但没多久,他便发现林雅风被抓起来了,便暗中跟着,伺机营救。
“对了,你知不知道当日我第一次逃跑时为什么外面没有人?”这个问题倒是萦绕在林雅风心头很久了。
“呵呵。”江子乔笑的有些奇怪,而且面部微有潮红。
林雅风倒是奇怪,他探究的目光看的江子乔越发的不自在。
“这个不好说呀。”江子乔扭扭捏捏的半天,就是不说实话。
林雅风更加好奇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呀,就是那个林云嘛,你懂的,他的声音大嘛。”江子乔一想起那天听到的j□j声音,俊俏的脸蛋不禁又红了几分。
林雅风也是个聪明人,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
短短一会儿,林雅风脸上的表情就出现了很多变化,先是茫然不解,然后是恍然大悟,最后是羞红害臊。旁人看的甚是精彩。
江子乔借着喝茶,用宽大的袖子遮住脸,道:“你明白了吧,那个林云可真是不要脸的很!”
林雅风心有余悸的说道:“嗯,他的确是个很不一般的男子。”你见到恐怕只是他展露在恩客面前的j□j样子,那他杀人时的狠辣你又见过吗?
提到林云,两人不约而同的沉默起来。
过了一会江子乔先开口了。
“你知道,玉洁已经登基为女皇了。”江子乔先是告诉他这个消息顺便看看他的反应。
林雅风听了很惊讶,但同时也为凤玉洁高兴。
江子乔接着说道:“她下令立大驸马仲粼为德宫,立二驸马林雅风为贤宫,王夫之位却还空悬着,而近日归云国和瑞阳国刚刚结盟。”
“而稳定这种盟友关系的最好办法就是和亲,对吗?”林雅风早已猜到了这结果,但心里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是,玉洁的王夫,归云的后位只属于我,你,最终还是输了。”
“不,我从来没有想和你一争长短。你口中的输赢对我而言一点意义都没有。”林雅风摇了摇头,表示对江子乔说法的不赞同。
爱一个人,不是占有她,而是包容她,支持她,就算将自己伤的遍体鳞伤也在所不惜。
玉洁,我知道身为君王的身不由己,作为你的男人,我也该有些容人的雅量。
只望你有了新欢之后,还记得我这个旧人。
江子乔没想到林雅风丝毫没有吃醋嫉妒的模样,原本准备好的冷嘲热讽也没能派上用场,只好岌岌的说道:“你倒也老实认命了,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我也不会为难你。”
林雅风冷冷的笑了,不回应他,却说道:“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也不等江子乔给他回应,便匆匆的走了。
他真的不在乎玉洁娶自己吗?或者对他而言,贤宫的封号就足矣了。
其实,有时候,林雅风这个人也是很难看穿的。
但是,我江子乔有足够的信心让玉洁只喜欢我,她对林雅风只是一时的贪鲜,待那股新鲜劲儿过了,他就被弃之如敝屣,只有我能永远陪在玉洁身边。
走到书桌后,江子乔摸着玉洁临走时还在看的书卷,似乎还在感受她留下的温度,想到那个风轻云淡般的女子,他的嘴角不由扬起浅浅的弧度。
林雅风火气冲天的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但是看到了那个白衣女子以及她恬静的笑容后,火气却不知不觉的降了许多,或许白兰就是有这种安抚人心的气质吧。
“你怎么来了?”白兰素来对自己冷淡,今天怎么会好心来看自己。
“喏,雪儿去吧。”
白兰怀里那团雪白的小东西在看到林雅风之后,立刻矫健的从白兰怀里跳到他的怀里。
林雅风倒是被吓了一跳,抱起沉甸甸的雪儿,皱起了眉头,“雪儿,你又重了,以后呀,我该叫你雪球了。”
“喵!”雪儿在主人怀里来回磨蹭着,不断地撒娇。
“乖。”林雅风对于爱撒娇的雪儿倒是无可奈何。
“驸马,白兰先行告退了。”
“哎。”林雅风还想叫住她,但是白兰没有给他机会,径自离开了。
林雅风抬起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不得不缓缓放下,轻声对立于身后的侍从说道:“茗香,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不,驸马,您只是性情过于温婉些罢了。”
“唉,我就是没用,一点都不能帮到玉洁。而江子乔却不一样,他比我强多了。”
“驸马不要这么说,您有您的好,否则,玉洁公主怎么会独宠你一人呢?”
“我,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喜欢我。”林雅风吞吞吐吐的,的确,玉洁给予自己的太多了,多的让自己不敢相信。她为何要对自己这么好。
门外突然传来白兰的声音:“喜欢一定要理由吗?或许,她在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知道了你是她的命运。她无法挣脱的命运,爱你,宠你,只是随心所欲吧。”
林雅风倒是吃了一惊,“你,你不是走了吗?”
白兰站在门外并没有进来,她说:“走了就不可以回来么。我忘了告诉你,公主这几日就到边城。这一次,她是御驾亲征,誓要灭了定国,不灭定国,绝不还都!”
“啊。”
“白兰告退。”丢下目瞪口呆的林雅风,白兰再一次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岳家后人
傍晚时分,狂风呼啸,但一个女子却不畏狂风的站在野道上,女子的黑色的披风被吹得猎猎作响风,但面色却平静的如一潭死水。
刺骨的寒风穿过衣衫,狠狠的刺激着她并不健壮的身体,没想到天气突然变了,早知道就该多准备些衣物了。
“主子,火又熄灭了。”愁眉苦脸的青梅扬了一嗓子喊道。
“喔。”凤玉洁答应一声。
听着耳边的呼呼声,感受着气流在身边划过的感觉,她不由想到:古人说的御风而行是什么样子呢。
她想象自己不是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阵风,感觉到整个人融入风中,感受那种异样的感觉,在风中穿梭,与风融为一体。
“咦。”凤玉洁惊讶的叫了一声。
不远处,一个白色的身影迅速靠近,在他周围似乎有一个无形的保护圈将他保护的好好的,他一点点没有受到狂风的影响,凭借过人的视力,凤玉洁还发现他身上的衣服都是纹丝不动的。
“好强悍的功夫。”凤玉洁不由暗中惊叹。
那人也看见了凤玉洁不由停住了身形。
但见女子二十上下年纪,玉立亭亭,虽然满面风尘,但也是端庄清秀,淡雅如菊。
同时凤玉洁也在打量眼前的少年。他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俊俏白皙,双颊至颈光洁如瓷,衣着华贵大方,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这位姐姐有礼了。”少年抱了抱拳,虽然他衣着打扮像是贵族子弟,但行为动作又颇有江湖儿女风范。
凤玉洁点点头,道:“有礼了,只是阁下孤身一人在这荒野赶路,岂不是不安全?”
少年腼腆的笑了,神色中的却也有几分自信,他耸了耸背在身后的剑,“我想能动得了我的人也是不多的。”
凤玉洁看他的剑还是用布包着的,不知道是何神兵利器,但光少年赶路时露的这手功夫就已是不俗了,如他所言能够动得了他的人是不多的。
“出门在外,还是万事小心些好。”
“嗯,多谢姐姐教诲,我先行赶路了,若有机会再见,还望姐姐指教。”
“好,后会有期。”
两人抱了抱拳,相互道了别,少年便离去了。
看少年的身影逐渐融入黑夜中,凤玉洁不由感叹道:“恐怕我功夫到了他这种地步,才能做到御风而行吧。”
那边青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容易把火生了起来,橘色的火焰猛的升起,映出一张被烟熏得黑兮兮的小脸。
“哈哈,青梅你的脸,哈哈!”看见火升起来,也不愿挨冻的凤玉洁立刻窜回火堆边。
青梅哭丧着脸,一双杏仁般大小的眸子在黑漆漆的脸上显得尤为明亮,“主子~”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惨兮兮的嗓音令人倍觉的楚楚可怜。
“好了,好了,我给你擦擦。”凤玉洁掏出一条白色锦帕,蘸着行囊中的水,仔细的给青梅擦拭起来。青梅脏兮兮的脸蛋逐渐恢复了原状。
有时候,凤玉洁根本不像一个公主,一个女皇,就像一个平凡的女孩,一个平凡的小姐妹。她会对你很好,好的让你觉得彼此之间没有鸿沟。但是,有时候,她却有着真正的王者之风,行为处事,成熟稳重,决策果敢。她是感性的,却也是理性的。这样的凤玉洁应该是个很好的女皇吧,但是青梅知道自己永远不会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分享她的荣光。她是瑞阳国的探子,而她是归云国的女皇,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又怎么会走到一起。当初的决定,早已注定了日后的背叛。
凤玉洁满意的看着青梅干干净净的面庞,随手又把帕子塞了回去,“好了,又是干干净净的一个小美人了。”
“谢谢主子,那帕子我帮您洗洗?”青梅诚惶诚恐的问道,原本这锦帕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但是凤玉洁居然把这帕子收了起来,说明了它的不一般。
凤玉洁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这帕子雅风送我的,待天明之后我自己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