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两国交战的事件在第四章俞轻燕有提到 长安侯其人在第五章通过白兰对他进行了描述.7
原来是林雅风送的难怪那么宝贝了,但是既然是他送的,又怎么会拿来给自己擦拭呢。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驸马,哦,现在是贤宫,我不知道那是他的东西,要不是我,帕子就不会那么脏了。”
“没事,帕子洗洗就干净了,你不要太在意。”
“嗯,主子,您吃东西。”凤玉洁的大度让青梅有些不解,但是她还是很好的扮演者侍女的角色。
凤玉洁一边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一边想着之前的碰到的少年他。相貌姣好,气质高雅,武艺高强,举止却透露出江湖气息。
她在想着事情,青梅也不闲着。之前冒险回了边城,幸好来得及在约见的时间赶回来。这一次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赶在她回去之前,再回去报告凤玉洁的动向。
“对了,估计明天我们就可以到边城了,到时你先回府,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大概两三天后再去同你们会和。”凤玉洁决定先不回去见林雅风,因为她想起了曾经和某人的一个约定。
“主子,你又想做什么呀,上一次你莫名其妙的离开,这一次怎么又要走了。”青梅有些不满的问道。
凤玉洁拍了拍她的肩膀,面色平静的说:“有些事,我总是要亲自过问才放心的。你收拾一下早点休息吧。”
“喔。”青梅乖乖答应下来了,谁让凤玉洁是主子,她是奴才呢。说起来,自从继承皇位,成为女皇,她越发的神秘了,经常莫名其妙的消失。少年时代的凤玉洁也接受过暗影卫的训练,虽然学什么都是半吊子,但胜在学的广,学的博,光是那些其出不穷的花样就可以把人玩死。加上当时易容大师千面亲手制作的人皮面具,她玩起神秘来更是如鱼得水了。
加了足够燃烧到天亮的柴火之后,两个人纷纷进入睡梦中。
燃烧的篝火就像一个精灵随着风的吹拂,翩跹起舞,将曼妙的影子投射在两个熟睡的人身上。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青梅就下意识的醒了,火堆已经熄灭了,正冒着一缕青烟。而原本应该躺在火堆旁的另一个人却不见了踪影。
青梅随脚在灰烬上踩了踩,让最后的一点星火都灭的干干净净。
“唉,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真是神出鬼没的。”
略微收拾一下,青梅也就直奔边城了。既然凤玉洁踪迹无处可循,那就回去吧。
两个时辰前。
辗转难眠的凤玉洁,起身到火堆边烤了会火,只觉得精神特别好,睡意全无。
看了依然熟睡的青梅,她决定现在就走,蹑手蹑脚的牵了坐骑,走了一段路才放心骑马。
边城,我玉洁又回来了。
一路抹黑,本是很难走的路,但是常言道老马识途,坐在马背上的凤玉洁对马儿是很放心的,由着马儿带着她回去,反正这一路上除了偶尔有野兽叫喊,基本就是寂静的。就算她一路闭着眼也是可以安全回去的。
闭着眼,摇摇欲坠的凤玉洁突然被前方的吵闹声惊醒了。
“岳公子,你不要不识抬举,快点把赤霄剑交出来!”一群举着火把的戴着斗笠的人围住了一个少年,凶神恶煞的朝他喊着。
那正是傍晚时分凤玉洁在野道见到的少年。赤霄剑吗?他身上背的是名剑赤霄么?难怪会被人打劫了,不过那些人似乎并是他的对手。
少年清秀的面上满是不屑,“就凭你们,也想打赤霄剑的主意。”
“姓岳的,不要给脸不要脸。”
少年刷的拔出了背后的长剑,在凤玉洁看来那是最为华丽的剑术,少年只是轻轻一抖,剑光如银雪般撒开,就是那一瞬间,所有人的斗笠都被剑光划开。
那些人面色变得极为难看,对方明显是手下留情,要是真的动手,这点点人哪里够这个狠角儿塞牙缝的。
为首的人立刻做了撤退的手势,临走时,还装模作样的说了句:“岳公子,打扰了。”
少年面无表情,扬着剑,对他们说道:“告诉你们主子下一次派些高手来,不要找些三脚猫的应付我。”
被人说成三脚猫感觉自然不好受,但在这少年面前,他们的确没有傲的资本。
“撤!”随着为首的一声令下,他们立刻消失了。
少年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像情人一样抚摸着赤霄剑的剑身,“唉,剑本无罪,奈何却引起了争端无数,赤霄啊赤霄,我该怎么办?”
“即在江湖走,就免不了争端,赤霄剑可以是个名头,其他的也可以是个名头,你说是不是?”
突然传来的话语让少年不由一惊,抬眼望去,不远处,骑着马的凤玉洁正笑着看着他。
少年收起剑,笑吟吟的道:“姐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真是巧呢,不然我也不会见识到你的绝妙剑术。”
“姐姐过奖了,这不过是家传的剑法而已。”
“呵呵,我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岳家剑的传人。赤霄剑再锋利也不过是个死物,哪里能和剑法这种灵活性很强的东西比较呢。”
“姐姐眼睛好毒啊,居然从我的剑法中看出端倪,通常人们看到的只是赤霄剑,而不是我的剑法。”少年笑着,但语气中的伤感也是很明显的。
凤玉洁纵身离开马鞍,落地时顺势抄起一根树枝,比划了几个招式,少年的眼睛立刻睁的老大,表现的十分吃惊。
“你怎么会我家传剑法?”
凤玉洁笑的更是得意,“因为我的一个师傅也是岳家剑的传人,叫岳芳。不知道她与你是什么关系。”她是学过岳家剑,但只学了个皮毛和眼前少年显然不是一个等级的。
少年喃喃自语道:“岳芳?她是我的阿姨。”
“你叫什么?”
“岳一鸣。”
“好乖的孩子。”
意识到自己傻乎乎的被这个女子耍了,岳一鸣立刻脸色沉了下来,厉声质问:“你到底是谁?”
“我叫凤玉洁。”既然是岳氏的后人就是可以被信任的,凤玉洁很大方的把自己的名号报了上去。
“凤玉洁,凤玉洁,好熟悉的名字。”岳一鸣念叨了几声,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跪下,“草民岳一鸣参见女皇陛下!”
凤玉洁连忙把他搀扶起来,道:“好弟弟,起来了,你都叫我姐姐了,既然如此我们就是姐弟了,以后不要行此大礼了。”
被凤玉洁碰到胳膊的岳一鸣赶忙缩回了胳膊,脸上还有些羞红,低声说:“女皇,礼不可废,君是君,臣是臣,何况一鸣只是一介平民。”
“又是那些老古板教你的吧,不要理睬他们。叫我姐姐就好了,叫一声来听听。”
在凤玉洁帝王威势的逼迫下,刚刚还威风无比的岳一鸣立刻萎缩了一样,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嗫嚅了半天,才吐出:“姐姐。”两个字。
“好弟弟。”凤玉洁大力的拍在岳一鸣的肩上,对岳家人素有好感的她迅速的对眼前这个本事高强,却涉世未深的少年起了好感,但只是对家人的那种。
“姐姐,”岳一鸣红着脸,却看到凤玉洁一脸的鼓励,便鼓足勇气,“姐姐,这一次我就奉命是来找你的。”
“哦?”
作者有话要说:
☆、水是个好东西
“陛下,我是来效忠您的。”岳一鸣脸红着把话说完了。
凤玉洁讶然的看着面前拘谨的少年,一时无语。他还是个孩子呢,还是个男孩,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在苍洱大陆,男性是弱者,孩子是弱者,不管能力多么出众,他们也无法获得和女人同等的待遇。女人可以干活养家糊口,可以服兵役获得功勋,可以凭借才干获得官职,但是男人却是被排除在公共之外,他们只能呆在家里操持家务,就算跑出去找工作,有没有老板会雇佣他们。面对这种状况,凤玉洁也是颇为无奈的,毕竟在这个女尊男卑的大陆,女性已经习惯了冲刺在前面,保卫着身后的男人,男人也习惯了怯懦的躲在女人的裙下。
只是这岳一鸣居然直接向她请求效忠,其心可见,只是现在的局势,唉,凤玉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武艺高强,但是你还是乖乖回家去吧”。
“为什么?仅仅因为我是个男人?”岳一鸣抬起头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倔强。
凤玉洁此时却表现出一副铁石心肠的样子,冷冷的拒绝:“不要说了,这事没得商量。”
岳一鸣单膝跪下,朝着凤玉洁一抱拳:“陛下,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请您,给我,也给所有想效忠于您的百姓一个机会吧。”
凤玉洁连忙扶起他,但岳一鸣拒绝了,“陛下不答应,草民就不起来。”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凤玉洁脸板了下来,语气中带有质问和不耐烦。
“陛下,一鸣不敢。您可知道为何一鸣身为男儿,却来寻找陛下,自荐效忠?”
凤玉洁看有没有看他。女儿当死于边野,何需马革裹尸还。岳家一门忠烈,为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因此,岳家的女人大多为国牺牲了。这些,凤玉洁明白,所以她才不愿岳家最后一点血脉就这样为国家牺牲。
岳一鸣无比冷静的开始了讲述:“自从三个月前阿姨过世后,姓岳的只剩下我了一个了。这些年岳家除了留下忠烈爱国的浮名,就只剩下一大家子鳏夫。姨丈们,姐夫们将青春葬送在只知道为国效忠的岳家,从小我就看着他们个个以泪洗面,转眼青丝熬成银霜,我不想步他们的后尘,所以我宁愿轰轰烈烈的死在战场上,也不愿苟且偷生。男儿又如何?我只是想选择自己的命运。”此刻,他情绪激昂,眼睛也充满了希望的神采。但他仍然不忘凤玉洁,偷偷地瞄着眼前的女子。
凤玉洁面无表情,岳一鸣实在看不透她此时此刻的想法。
“天色不早了,我先进城了。”她自顾自的说着。
“陛下!”看着她上马,岳一鸣意识到不好,拦在了马前。
“乖弟弟,你还是叫我姐姐吧。”凤玉洁微笑着说道,虽是笑面待人,但整个人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威仪。
所以岳一鸣轻轻侧身,还是乖乖的让开了。
“城中见吧,乖弟弟。”呼啸的风声中传来了凤玉洁愉悦的声音。
她究竟是同意还是没有同意呢,岳一鸣不知道,但是她还唤自己弟弟,应当是种默许吧。岳一鸣一边暗自揣测,一边高高兴兴的动身了。
边关依然是老样子,没有因为凤玉洁的离开变得萧条或繁荣,也没有因为凤玉洁的归来变得热络。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安详。路上已经更改过装束的凤玉洁悄悄地回来了,就像一粒沙子掉入了大海,没有引起任何动静。
牵着马,凤玉洁随随便便的找了间客栈,寄存了马匹和行李。然后要了房间,躺下来睡大觉。
这一睡就是一整天。热心的小二不时上来看她还需要点什么,却发现这位客人在睡觉,睡觉,还是睡觉,她貌似一直就没有醒过。
再次叹息,小二捧着托盘走下台阶,一个瘦瘦的年轻杂役拦住她,“小二姐,天字号的那位客人醒了没?”
“还没呢,她早上入住,现在月亮都出来了,她还没醒过。”小二对着杂役大吐苦水,自己做小二以来还没见过这么好睡的客人呢。
“是的呢,我也没见过,听说她睡得像个死人,都不动弹的。”瘦杂役迎合着说道,得意的看着不远处拿着扫帚,正鬼鬼祟祟的看过来的胖杂役。
小二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却记得自己还有客人要招待呢,掸了掸肩上的白毛巾,以一个前辈对后辈的语气对瘦杂役说:“小瘦啊,你记得老板的话,要认真做事,不要和那个大胖一样老想着浑水摸鱼。姐能教你的就这些了,好好干,我看好你哦!”小二拍了拍瘦杂役的肩膀以示鼓励,然后像一个胜利的将军志得意满的走下楼梯。
瘦杂役挠了挠头皮,她这是什么意思啊。
突然一声巨吼:“小二你死哪去了?!”
“老板,我在这里!”小二不管老板是否看得见,一边高高的举手示意,一边大声喊着,脚下一个趔趄,一咕噜,顺着台阶滚下去,难得可贵的是她还高举着公共财物——托盘。自己可以摔伤,老板的托盘决不能摔坏!前者伤的是自己不值钱的身体,后者可是直接威胁的自己的吃饭活计。作为一个资深小二,她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目睹这一切的瘦杂役却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因为她看到了胖杂役拖着扫帚在往厨房方向退去。大胖,打赌输了,不能赖钱!瘦杂役“咚咚咚”的抛下楼梯,想去追胖杂役。
风情万种的老板,冷不丁丢下来一句话:“小瘦,楼上的扶梯,台阶,地板,窗户什么的统统擦干净了吗?”
瘦杂役就像见了猫的老鼠,马上萎了下来,“没呢。”
“那还不去!”老板中气十足的喊道。
“老板,我马上去。”瘦杂役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飞快的奔到楼上,“吭哧,吭哧”的擦拭起老板要求清洁的地方。
“大家,接着吃,接着喝啊。”老板又是以足以媲美大喇叭的嗓门将其雄厚的嗓音传遍整间客栈。
吃吃喝喝的声音响起,吃饭的吃饭,喝酒的喝酒,猜拳的猜拳,其实经常来这间开心客栈的老客人对这些场面都是司空见惯的,权当是酒宴中的助兴节目罢了。
沿窗的一张普通的桌子,摆着一壶酒,几样小菜,一个黑衣女人正自饮自酌。她冷若冰霜的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生人勿近!
“客官,您还要点什么?”一脸笑意的正是开心客栈最有人缘,最热心肠,最喜欢逗人开怀的招牌店小二笑笑。
女人看见笑意盎然的笑笑,不由皱了皱眉,冷冷的说道:“不需要了。”
“客官,您真的不需要了吗?既然来到了我们的开心客栈,我们就有必要保证客人开开心心的来,开开心心的走……”
“闭嘴!”黑衣女人脸色很不好,几乎要喷发了。
老板注意到了,连忙把笑笑拖走,点头哈腰的向女人道歉,“抱歉,打扰您吃饭的雅兴了,您请继续,我保证这疯丫头不会再骚扰您了。”
黑衣女人理都没理她,端起酒杯,却没有喝下去,就是这么静静的看着。
“哎哎,我还没说完呢。”笑笑挣扎着从老板的狼爪中逃脱出来,对黑衣女人说了这么一句。
“走啦。”老板拖着笑笑到柜台里面,摁着她的头,开始了对笑笑的长篇思想教育。
终于,黑衣女人放下了酒杯,留下一锭银子,很快的走出去了。正在收桌子的笑笑冲出去,还想看看那个黑色的背影,但那女人很快融入了夜幕,笑笑很快看不见她了。她黯然的走回客栈。
黑衣女人转了几圈,又悄悄的摸回开心客栈,但走的不是正门,而是从巷子里跳进了后院。客栈里已经开始打烊了,老板和几个伙计正在收拾东西。
“吱呀。”天字号门悄悄的被推开了,黑色人影快速闪了进去,隐约可以看到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多年习武的她眼力极好,在黑暗中也可以看清房间的一切。
床上的女人没有那张熟悉的脸,但她知道,眼前的人这就是自己要等的人。
桌上的茶水早已经凉掉了,但她还是倒了一杯,端着来到了床边。
床上的女人蓦地睁开眼,夺过茶杯,“咕咚咕咚”把水喝个干净。
“水果然是个好东西,既能解渴又能救命。”
“那也多亏了你这个懒人,使得水的作用不断放大。”
“紫竹,你越来越大胆了。”女人眯起眼,语气不太好。
紫竹神色不改,并没有被她的装腔作势唬到,“你何必来这套,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老朋友,这些就没必要了。”
“哼,也就你敢自称是我的朋友了。”睡了快一天的凤玉洁倚在墙上,神色疲惫,语气清冽,但这些丝毫不影响紫竹的态度。
“我救了你的男人,你不该谢谢我么?”紫竹随意的说道。她不愿和凤玉洁一样懒在床上,也不愿站在床边听她发号施令,便拽了张凳子坐在床边。
凤玉洁笑嘻嘻的说道:“谢谢你,紫竹。”
紫竹愣了一下,又恢复了冰冷的表情,“看来你真的动情了,那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了。”
凤玉洁没有紫竹的本事,无法在夜间视物,无法看清她的表情,但是她还是能猜到紫竹的想法的,“对,我喜欢雅风。我不在乎这会成为有心人对付我的办法,我会尽自己的努力好好保护他的。”
紫竹依然是一副不可置否的样子,只是淡淡的说道:“林楚将要出手了,你小心应对吧。”
她点点头,管他绝艳公子,还是狗屁公子,我凤玉洁还不是手到擒来。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考完试了,忙碌的小鲤鱼又开始填坑了,加油!耶!
☆、真人不露相
第二天,天亮了。
忙碌的店小二笑笑抽空敲了敲凤玉洁的房门,“客官,您起来了吗?”
回答她的是若有若无的鼾声。
笑笑抬起的手还是放下了,还没有醒,真能睡。
她举着托盘离开了。
床上凤玉洁睁着眼睛动也不动,她在等,在等另外一个人。
说起来,她真的躺了好久,要不要起来活动活动呢,或者回去看看雅风嗯,这个好。
躺了许久的凤玉洁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慢慢的开始穿衣服了,动作之慢,足以媲美一种叫做乌龟的动物。
如果笑笑看见这疑似活死人的家伙居然动了,还穿衣服,绝对很惊讶,但是她现在没有功夫为这件事惊讶了,外面已经发生了一件更大的事情,一件对整个归云国都很重要的事。
还在慢动作进行中的凤玉洁也听见了外面的喧哗声,毕竟是练过功夫的,她听到了喧哗的内容,不由轻轻一笑,这还是关于自己的。
天蒙蒙亮,使者终于来到了边城带来了两个消息。其一是前女皇凤冰清已经驾崩,由其妹公主凤玉洁即位。其二是新女皇决定御驾亲征,率兵攻打定国。无论哪一个消息都是很劲爆的。
小小的客栈立刻沸腾起来了,不管是来来往往的客人,还是客栈里的掌柜伙计,立刻开展了热烈的讨论。
客人甲:“听说了吗,有新女皇登基了。”
客人乙:“切,老土了吧,我还知道新女皇就是不久之前还在我们边城戍边的公主凤玉洁。”
客人丙:“公主,哦,不,是女皇殿下,她不久就要回来了,女皇御驾亲征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胖杂役:“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女皇呢。”
瘦杂役:“没见过世面的,女皇的家眷还在边城呢。”
笑笑:“好激动,好激动啊,女皇啊,呵呵。”傻笑中。
……
无聊啊,除了八卦,你们还能做点正经事吗?凤玉洁一边走下楼梯,一边暗中想到。
“哟,客官您要点什么?”笑笑看见客人走了下来,连忙走上前笑着招呼客人。
凤玉洁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笑笑看清她的脸“咦”了一声,不由大喜:“客官,您醒了啊,要吃点什么?”
“不需要了,谢谢你啊。”凤玉洁的回答还算彬彬有礼。
“哦哦,那您需要点什么。”笑笑依然笑容满面。
“不需要了,算一下房钱吧。”凤玉洁不理她,找到了掌柜的,面对着她,笑着说。
掌柜的自然也注意到她是那个睡了好久的客人,但作为掌柜她还是有一个掌柜的样子,“欢迎光临,多谢惠顾,客官一共五两三钱银子。”
凤玉洁立刻掏出了散碎银子付了账。
“不用找了,我晚上还要接着住呢”
“好的,我帮您记账上,欢迎您接着入住啊。”
“嗯,我先走了啊。”凤玉洁挥了挥手,走了出去。
掌柜的满不在乎朝她笑了笑,也加入了讨论的热潮。
“哎,当初还是公主的女皇带着驸马来到边城时,我还上去看热闹呢。”
怎么又是这个,边城的百姓还真是无聊啊。离开时,凤玉洁不由暗自想到。
她前刚刚走,后脚就有两个身着短衣,腰间跨刀的原本在喝茶的人起身打算跟上去。
他们刚走到门口,眼神很好使的笑笑就拦住了他们。
“客官还没给钱呢。”笑笑见他们要吃霸王茶,怎肯轻易放过。
两人见凤玉洁慢慢走远,也是火了,其中一人使劲推着小二,想把她推开。
没想到看似弱不禁风的店小二却轻轻闪过,笑着说:“客官不给钱还想打人,人家好怕哟。”
那人没想到她能闪过,只当她运气好闪过了,又见她面带讥笑,一怒之下,一记威力极大的开山拳狠狠击出,笑笑不躲也不闪,手轻轻转动 ,竟用巧劲把这拳轻易化解了。
那人呆住了,她的同伴也大为吃惊,拱手道:“没想到这小小的客栈里居然也有高人在此,在下失敬了。这茶钱我们定当奉上,只是不知高人尊姓大名,好让我兄弟二人知道折在谁的手上。”说话间已经取出一锭银子托在手上。
笑笑轻轻取过银钱,笑靥如花,“你们可以走了,多余的茶钱就当是给我的小费了。”
“你!”先前在笑笑手上吃亏的那人刚想发作,同伴却拉住了她,因为她看见了笑笑充满威胁的眼神,钱是小,命是大,不要为了一点点银子把命搭上去。
“快走吧,告辞。”同伴拉着那个人一边看着笑笑,一边快速的离开。那凤玉洁自然是不知踪迹了,他们只能回去向上级报告了。
笑笑意兴阑珊的走到柜台,把银子递给掌柜的。客栈里还是闹哄哄的,但是掌柜的很快抽身回到柜台,她也不可能跟那帮客人聊个不休的。
掌柜瞥了她一眼,发现她一脸惆怅,便挖苦她:“哟,笑笑,你平时不是最喜欢笑的吗?刚刚勒索了银子,怎么高兴不起来?”
“唉,想我周笑笑昔日的愿望是做一个行侠仗义,天下闻名的女侠,没想到啊,唉。”
“怎么了,我这小小的客栈还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掌柜笑容明丽依旧,但周笑笑却犹如见了猫的老鼠,吓得浑身哆嗦。
“好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就算我知道你在边关开黑店,我也不敢去报官。”这一急周笑笑居然把实话说了出来。
掌柜一脸精于算计的表情,扬声喝道:“大胖,小瘦,笑笑刚刚说了,等这个月的工钱发了,她要请客!”
“真的么?”胖瘦杂役丢下手中的活飞奔到柜台,一脸质疑。由于掌柜的工钱给的不多,常常不够花的,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好吃的了。
周笑笑顺水推舟,笑的很勉强:“对,为了鼓励你们辛苦干活,为我们这个客栈鞠躬尽瘁,我决定请你们一人一碗羊杂汤。”
“不是吧,就一碗汤呀。”胖杂役首先不满了,她这么大体格哪里是一碗汤能满足的。
瘦杂役没有说话,却用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她,那意思分明是:笑笑看我这青黄不接的小模样,你忍心就给我一碗汤么。
“好了,好了,再多一摞煎饼。”周笑笑无奈的说道。
“合作愉快!”胖瘦杂役欢快的一击掌。
“唉,你们呀。”周笑笑笑的很是无奈。
掌柜的想起那两个人,便挥挥手:“散了散了,笑笑,你留下。”
“掌柜的,什么事?”
掌柜的压低了声音,问:“那两个人什么来头?”
“不晓得,我刚动手他们就不行了。但是我看的出来她们是为林小姐而来的,他们在跟踪她。唉,这场景激起了我侠肝义胆啊,想想都热血沸腾的。”说起这个来周笑笑一脸向往之情。
掌柜的猛的在周笑笑头上敲了一下子,“血热了,也马上给我冷下来。这世道,咱们还是各扫门前雪的好。”
“可是。”
周笑笑刚想辩驳,掌柜的就抢过话头:“笑笑,别忘了我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别忘了我们开这家客栈的目的,不要意气用事。”
周笑笑紧握的拳头渐渐松开了,脸上的表情也平静了下来,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便转身离开,走到最近的桌子。
她欢快的说道:“客官,你们要添点茶吗?”
她一如既往的做着平常最常做的工作,但是掌柜的知道她已经变了,大概是那位叫林玉的客人又激起她昔日的雄心壮志了。说起来,这个林玉倒是有几分面熟呢,到底是在哪见过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有朋自远方来
别院内,林雅风正在接见一位突如其来的客人。
茗香端上茶水后,便安静地立在一旁。
林雅风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年纪尚小但容貌俊美的少年,心里不禁想了很多。
不久之前,林雅风正在院中赏花,还和茗香聊到了凤玉洁。
早些时候,青梅就回来了,凤玉洁登基的消息也被传了过来,不久之后差役把榜文贴便了全城。林雅风也从她那里证实了自己被封为两宫之一的贤宫,而仲麟被封为德宫,王后之位却空悬着。这和当日江子乔告诉自己的一样。
青梅回来后,江子乔心情却是大好,他很是得意的炫耀王后之位一定是他的。
白兰却很是不屑的说了句:“王后可以有很多位,王夫却只有一位,您觉得您是吗?”
“你!”得不到凤玉洁的爱一直是江子乔的痛,一下子被人抓住了痛脚,他火气不可谓不小,英俊的面孔因为愤怒都变得有些狰狞了。
青梅向白兰使了个眼色,讨好的说:“十一皇子,您放心,等过几天女皇回来之后,您就等着听喜吧!”
“哼,本皇子也不愿和一个下人计较。”江子乔也不喜欢白兰,只觉得她总是喜欢和自己作对。
白兰也不理会他的反应,对着林雅风说道:“我要回去了,你要不要一起走。”
说罢,她带头从客厅离开了,林雅风看了看江子乔,他却摆了一副桀骜不驯的表情,林雅风叹了口气,江子乔何尝不是个可怜人呢
傍晚,用过晚饭之后,林雅风在院中赏花散步,并和茗香谈论青梅带回来的消息。突然之间,一个俊美少年越墙而过,向她施礼,“大人,草民岳一鸣有礼了。”
林雅风诧异的问道:“你是何人?”
“大人不要惊慌,我是奉姐姐,哦,不,是女皇陛下的命令来到边城,来保护你。”
岳一鸣的斯文大方博得林雅风的好感,又听他说是凤玉洁让他来的,更生欣喜,连忙把他往屋里让。
“请屋里说话吧。”
温柔的林雅风同样赢得了岳一鸣的好感,他知道自己找对人了,依凤玉洁对他的宠爱,要是他肯帮忙,凤玉洁还会不同意自己留下吗?
岳一鸣简略的讲了一下自己和凤玉洁认识的经过以及岳家和她的渊源,之后他发现林雅风在发呆。
“你在想什么?”在他打量岳一鸣的同时,岳一鸣也在观察林雅风,这个传闻中让凤玉洁神魂颠倒的男人。
林雅风回了神,“哎呀”了一声,道:“失礼了,岳公子。”
岳一鸣道:“大人,是否一鸣的到访让您为难了?”
“没有,没有,真的谢谢你为我带来了玉洁的消息。”林雅风诚惶诚恐的说道。
“陛下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你不用担心她。”
“谢谢你,我很好。”林雅风嫣然一笑,“岳公子天色已晚,不如在客房住下吧。”
“不用麻烦了,我是习武之人,早已经习惯了风餐露宿的日子,随便找个地方就能对付过去了。”岳一鸣看了看他,想说什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看着他。
林雅风也有所察觉,问道:“岳公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岳一鸣忽的单膝下跪,“大人,您一定要帮帮我!”
岳一鸣的突然举动让林雅风大吃一惊,连忙把他扶起来,“岳公子快快请起,有什么难处就告诉我吧,只有可以,我一定帮助你。”
“我想留下来帮助女皇,我不要向其他男人一样庸庸碌碌的过一辈子。生为男儿,我也没有第二种选择,但现在适逢乱世,我想为国家做点什么。”岳一鸣望着他,眼神里充满希冀和乞求。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岳公子年纪虽幼,却有一颗爱国心,想也能够为国家做点什么。而我身为玉洁的夫君却如此的无能,一点点都不能帮助到她,我很惭愧。或许,江子乔的确更适合做她的王后吧。想到这些,林雅风有些难过。
“大人?”岳一鸣叫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岳公子为贵族之后,却半点没有矫揉造作之气,一心一意为国出力,我想玉洁是不会拒绝一个热血爱国青年的。”
岳一鸣一听明白了林雅风的意思,欣喜之余,连忙道谢。
林雅风想到天色已晚,坚持让岳一鸣住到客房去,他很欣赏这个少年。他没有仲麟和江子乔身上的傲气,和谐的交谈让林雅风有了被平等对待的感觉。只是他不知道岳一鸣其实也是心高气傲的人,只是因为他是凤玉洁的夫君,是她在意的人,不由的岳一鸣也在他面前谦恭了起来。而林雅风温和柔顺的性子也让岳一鸣不好意思对他摆架子,不知不觉的两个人就互相产生了好感。
岳一鸣推辞不过,便在茗香的带领下搬到客房。
林雅风与他话别之后也回去了。
却说凤玉洁晃晃悠悠的出了客栈,刚出门就被盯上了。但她一开始并没有发现背后跟踪的人。只是跟踪的人太不专业了,一路紧张的跟着她,夸张的举动引得路人侧目。凤玉洁又不是警惕意识很差的人,路人提示的这么明显,凤玉洁怎么会毫无知觉。
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呵呵,这点小小伎俩还想瞒得过我么。
边城,凤玉洁并不陌生。
她故意朝着偏僻的地方走去。
后面两个不合格的尾巴也立刻跟了上去,由于不熟悉地形,她们毫不犹豫的继续跟着目标前进。
凤玉洁见周围人烟渐稀,突然提快身法,一个纵身跳,人一溜烟的不见了。
“咦,人呢?”两人发现目标不见了,便明目张胆的喊了起来。
她们在周围转了一圈,远眺四周,愣是没有发现凤玉洁,她就这么在二人的眼前消失了。
凤玉洁忽的飘到她们背后,拍了拍她们的背,阴惨惨的说了句:“你们是在找我吗?”
两个人吓了一跳,脸色惨白,哆嗦着不愿转过身去,两条腿就像注了铅似的,一寸也无法移动。
凤玉洁轻功着实不错,两人也不过是普通的江湖人士,哪里有机会见识这等高明的轻功。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凤玉洁星目圆睁,俏脸生威,二人看了着实害怕,身体抖个不停。
没胆子也敢玩跟踪,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啊。
“本小姐可没有时间陪你们在这里耗费,我数到三,你们要是还不说的话,就去找阎王聊天吧。”凤玉洁阴冷的语气加上可怖的神色让两个人吓坏了。
她们结结巴巴的说道:“赤,赤,赤霄剑。岳,岳,岳一鸣。”她们紧张的话都说不全了,
但凤玉洁已经能够从这断断续续的话中猜到她们的目的。
“你们为的是那赤霄剑?”
“是,是的,有人见到你和岳一鸣在一起。但现在岳一鸣不知道去哪了,有人见过你,我们只能跟踪你了。”
“哦,你们是什么人?就凭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想得到赤霄剑?”
“哼,你别嚣张。我们是万剑堂的人,我们堂主可是赫赫有名的血娃娃席灵儿。”提起老大,她们顿时底气十足。
“哦,是吗?我倒是很期待与贵堂主交手呢。”凤玉洁冷笑着,脸上充满讥讽的表情,点了二人的穴道后便扬长而去。
两个人眼巴巴的看着凤玉洁的背影渐渐消失,心里着急,却丝毫没有办法。
老大您快点来吧,姐妹们顶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三八节哦!
☆、云雨情事
“什么人?”
凤玉洁仗着对地形的熟悉巧妙的躲过重重守卫,刚刚接近林雅风的别院就听见一声轻斥。
凤玉洁定睛一看,衣袂飘飘,仗剑而立的正是自己新收的义弟岳一鸣。
“一鸣。”她刚想说话,岳一鸣一剑就刺过来,听到是她的声音半途改变已是来不及的,好在凤玉洁对岳家剑法很熟悉,身体一侧侥幸避过。
“哎呀,女皇。“
凤玉洁瞪了他一眼。
“呀,我忘了,姐姐,你怎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岳一鸣在凤玉洁的逼视下迅速的改变了称呼,转而询问行踪可疑的她。
但凤玉洁无视他人的能力的无疑是很强的,直接忽略了他的提问,单刀直入,道:“我让你留在城中,你怎么来府中了?”
岳一鸣羞愧的低下头,“我想留下来。”
“所以你来找雅风了?”凤玉洁声音很是不满。
“他是你的软肋。”
凤玉洁只是叹了口气。
“难道不是吗?”岳一鸣紧接着反问。
“是,我从来没有否认过,我也不愿意否认。”凤玉洁幽幽的说道。
岳一鸣点点头,脸上充满了欣赏,“敢作敢当,不愧是我岳一鸣最崇拜的人。”
“那也不是你可以利用的地方,雅风是我的软肋,但也不是别人可以随随便便利用的。敢利用的人通常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岳一鸣脸色变的惨白,低下头颅,“对不起,我并非有意的利用他,我再也不敢了。”
“只是因为你是岳一鸣,我才再给你一次机会,但你要记住利用雅风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凤玉洁声音和表情都很阴郁,看着她这个样子,岳一鸣心中不由生寒,不敢再说话。
“既然你来了,以后雅风的安全就交给你了。我不希望有人来打搅雅风。”
岳一鸣愣愣的点点头。
凤玉洁满意的看了看他,转身离开了。是的,作为雅风日后的护卫,一些事情他该明白的。一个只有武功,没有脑子的护卫,绝对不能留下。虽然没有经过正式的训练,但她相信岳家严格的家训足以让岳一鸣成长为紫竹那样优秀的暗卫。只是那把赤霄剑引起的纠纷必须要解决。想起临走时,那些小毛贼们提到的血娃娃席灵儿,她又不知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没关系,血娃娃是吗?就让她成了一个真正的血娃娃吧。
这个时间林雅风已是睡着了,小侍从茗香也去休息了。没有任何阻拦,凤玉洁就来到林雅风的屋子前。她轻轻的推开窗子,此时此刻只有可爱的星星在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这行为诡秘的人儿。推开窗子,窗前是张方桌,桌上摆着两个花瓶,花瓶里插着娇艳的鲜花。凤玉洁仗着高妙的轻功,越过桌子,无声无息的来到林雅风床边。掀起帐幔,凝视着熟睡的佳人,如春睡海棠,娇慵无力却更加动人三分。
她轻轻的抚上林雅风光洁的面庞,林雅风睡梦中发现有人在自己身边不由受到惊讶,加上日日思念凤玉洁睡得本来就不是很熟,凤玉洁这一动,他就惊醒了。
“什么人?”他吃力的转过头,愤怒的问道。
“是我。”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包含了凤玉洁对他深深的思恋爱慕。
“你终于回来了。”林雅风就像一个普通等待妻子归来的丈夫,紧紧拉住凤玉洁的手,充满了欢欣和喜悦。
“是我不好,我不该就这么走了。”
“没关系,她是你姐姐,是你最亲近的人。”
“谢谢你,雅风,你真好。”说话间,凤玉洁已经将林雅风扶起,在他身后塞了靠垫,让他坐了起来。
林雅风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你还走吗?”
凤玉洁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只是握住他的手更加用力了。
“我明白了。”
林雅风幽怨的语气让凤玉洁心里很难过,但是她有她的使命,“对不起,雅风。”
“玉洁,我懂的,你是凤玉洁,是归云国的女皇,你有你的责任和担当。只是如果有可能,我多么希望你只是单纯的凤玉洁啊。”
凤玉洁听到他理解的话语,心里也十分感动,“与卿相逢,是玉洁之幸。此生此世,玉洁之夫唯雅风一人矣。”
“玉洁,有你这话就够啦。”林雅风不由情动的抱住她,两人紧紧相拥,两具炽热的身体相互接触,开始燥热起来。
凤玉洁亲吻着林雅风的唇,林雅风也热烈回应,两条火热的小舌相互交缠,交换着唾液。
过了许久,激情四射的两人才分开。
林雅风大口的喘着粗气,沙哑着声音道:“玉洁,今晚留下陪我好吗?”
凤玉洁全身燥热,粗暴的撕开林雅风并不严实的睡衣,露出白玉般的胸膛,看见眼前的如此尤物,不由说道:“好,我来陪你。”
两人相拥着一起躺下去,帷帐也被轻轻放下,只有漫天星星见证着这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时刻。
天微微亮,激情过后正在好梦的凤玉洁却突然醒了。
“呀,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险些误了事。”
她看了看躺在身边的爱人,林雅风因为激情而被汗湿的细碎头发还紧紧地贴在额头上,脸上浮着绯色的红晕,这一切都很让凤玉洁留恋,只是她有她的难处。如果她不是女皇,她多么愿意拥着爱人,想睡到何时就睡到何时。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日子她也幻想过,但她不能。她不能让雅风背上祸水的骂名。史家的笔,言家的口,柔弱的雅风怎么禁得起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