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两国交战的事件在第四章俞轻燕有提到 长安侯其人在第五章通过白兰对他进行了描述.9
“铭瑄呀,是我陈花。”陈花的笑容怎一个猥琐了得。
陈花来过清风茶楼捧过卓铭瑄的场,卓铭瑄也知道她是陈文霞的心腹,自然也对她格外用心,他笑着说:“原来是陈大人啊,真是稀客。快快请坐!”
陈花四下打量,卓铭瑄租住的房子不仅小,布置简陋,而且还隐约散发着一股霉味。
卓奶奶看到来人后,连忙放下胡琴,从水壶里倒了些水,“大人请喝水,寒舍简陋,招待不周之处就请见谅了。”
看到这环境,这水陈花委实不愿意喝下去,她举起杯子意思意思就放下来了,很快转变话题,“铭瑄,我认为以你在清风茶楼的受欢迎程度,完全可以租住更好的房子,这里怎么这么简陋。”
一提到房子,卓铭瑄变得愁眉苦脸起来,他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唉,茶楼的收入是不低,可是老板抽成很厉害,再加上我是外地人,在这里租房都是不容易的。”
“哦,我记得捧你场的客人中有不少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帮你找个好一点房子应该不成问题。”陈花这话说得是不错,但卓铭瑄笑而不语,天下可没有白占的便宜。
陈花也只是说说而已,无缘无故做好人送他住宅的肯定不是好人,这世道哪有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哟。
陈花几乎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但卓奶奶一句话却让她记起自己的目的。
“以往多谢陈大人捧场,这一次光临寒舍,不知道有何贵干?”
“是这样的,铭瑄的小曲儿唱的是极好的,整个元城谁不知道啊,对吧。”陈花先是捧了捧他,跟着她一起来的几个侍卫连忙也点头附和。
卓铭瑄嫣然一笑,“多谢大人赞赏,铭瑄感激不尽。”
他这一笑顿时百花失色,陈花几乎看的痴了。
卓铭瑄轻咳一声,陈花顿时回过神来,正色道:“我们太守大人日理万机公务繁忙,但闲暇时候也爱听听小曲,这不听说了你的名头,就派我请你过府唱个小曲。”说到这里,她还不忘讨好卓铭瑄,“呵呵,铭瑄啊,要是大人喜欢听你的小曲儿的话,你以后可就有靠山了,到时候可别忘了我陈花呀。”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更了,呵呵。
☆、胭脂劫(下)
卓铭瑄坐着软轿被抬到富丽堂皇的陈府。
“铭瑄啊,见大人前你先沐浴一下吧。”陈花把他领到一间空房,对他说道。
“嗯,我知道了。”卓铭瑄乖巧的点点头。
随后两个下人抬了一大桶热水进来,卓铭瑄褪下衣物,跨进浴桶。
突然,又有两个年老的仆人走进来,卓铭瑄讶然的看着他们。
他们道:“公子,我们奉管家之命来帮您沐浴。”
卓铭瑄虽然不好意思在陌生人面前沐浴,但此时却强忍着不快任他们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由头发到身体,由上到下,基本都被他们摸过了。
二人交换目光,露出满意之色,其中一人赞赏的说道:“公子这头发不仅黑如墨玉,而且滑不留手。”另一个人也说:“是啊,卓公子的皮肤也很好啊,白晳滑嫩,让人爱不释手呢。”
卓铭瑄任他们吹个天花乱坠,就是不搭理他们。
二人一唱一和,硬是把卓铭瑄捧成了天仙,随后捧过一套衣服道:“公子啊,这套衣服是为您准备的,色泽艳丽,做工精细,很适合您呢。”
卓铭瑄瞟了瞟那件华丽的衣服和放在托盘里的金银首饰,不由伸出手去触摸,这些上好的物品自己要不是选择了这条路恐怕一辈子都看不到,摸不到。
看见他眼中的喜悦,二人催道:“公子快换上吧,大人可等急了。”
卓铭瑄换好衣服首饰,二人又帮他梳好头发,打理的漂漂亮亮。卓铭瑄看见镜中那个明艳动人的男子,不由睁大眼睛,这是我吗?我也可以怎么漂亮?
另一边,陈文霞已经在欣赏府中歌伎表演的歌舞了,然而那些熟悉的脸,熟悉的歌舞,已经让陈文霞感到腻烦。为何陈花说的那个人怎么还不来呢?
陈文霞勾勾手指,陈花连忙走过去,点头哈腰,一脸狗腿相。
“你说的人呢?”
“呵呵,大人,快了,毕竟人家梳洗打扮是需要时间的。”
“最好能让我满意,否则,哼哼。”
陈花诚惶诚恐的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说道:“大人——”
突然她瞟见纱帘后卓铭瑄坐下了,连忙轻声道:“大人,他来了。”
曾宴桃源深洞,一曲舞鸾歌凤。
长记别伊时,和泪出门相送。
如梦,如梦残月落花烟重。
如黄鹂出谷般美妙的歌喉,深深让陈文霞着了迷,一曲歌罢,她连忙鼓起掌来,“好,好美妙的声音。”
隐约见纱帐后的人站起来,弯腰答谢:“多谢大人赞赏。”
陈文霞笑的很开心,连连拍手称好,又道:“来人,赐酒!”
“多谢大人好意,但铭瑄不会饮酒。”帐后的卓铭瑄推辞道。
陈文霞还没有说什么呢,陈花就抢着说:“铭瑄,大人赐酒是给你面子,你可不要驳了大人的面子。”
“陈花,你退下。”陈文霞呵斥道。
“是。”陈花答应道。
“铭瑄是吗?你过来给本大人倒杯酒。”陈文霞对着卓铭瑄的方向说。
卓铭瑄轻轻掀起帘子走了出来。
他年纪不大,形容消瘦,俊俏白皙,双颊至颈光洁如瓷,华丽的衣衫衬托的他越发的光彩夺目。
卓铭瑄先是向她行了个礼,然后走到案边,举起了酒壶。
陈文霞捏住他持壶的手,轻声问道:“铭瑄你多大年纪了?”
卓铭瑄抬起秀气的脸,羞涩的回答道:“回大人,我已经十九了。”
“哦,是吗?”说话间,陈文霞猛然把卓铭瑄抱坐在怀里。
他手上还拎着那酒壶,陈文霞夺过酒壶,斟了一杯酒,递给他。
卓铭瑄半倚在陈文霞怀里,一脸温柔,笑的那么甜美。
她的酒,他接过,却没有喝,“大人,你忘了,铭瑄是不喝酒的。不如您替铭瑄喝了这杯酒吧。”他语音轻柔缓慢,充满诱惑力。陈文霞遭到眼前美男的诱惑,不由痴了,她在这等美色前抵制力下降了若干。
“好!”陈文霞喝下自己刚刚倒的酒。
她喝完酒,卓铭瑄伸出粉红的舌头舔过优美的唇,狡黠的看着陈文霞,“好酒,不是吗?”
“是好酒,不过我想再美的酒也没有你好喝。”
卓铭瑄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
陈文霞抱起卓铭瑄走向内室,以陈花为代表的下人们看到了,见怪不怪的开始眼神交流起来,待陈文霞走远了,才敢开始议论。
陈文霞把卓铭瑄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并不开始急着行动,只是看着他。
卓铭瑄更是不着急,他可不信陈文霞的自制力有那么好。他眼波流转,对陈文霞说:“大人既然无事可做,不如铭瑄为您唱上一曲可好。”
陈文霞点点头,卓铭瑄倚在床头,哼唱了一首从前在山寨学到的充满挑逗意味的小曲儿。
话说两人在屋里唱曲,听曲,下人们围在屋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半天里面没有动静,卓铭瑄还唱上了,她们小声的议论开了。
“哎,怎么唱上了。”
“就是啊,我还以为大人会直接上呢。”
“不过,他声音很好听啊。”
“呵呵,叫的时候声音也许很诱人啊。”
“有本事,你趴到卓铭瑄床下去听,没准有意外收获呢。”
“干什么,干什么,散了,散了。”陈花无意看见围观的众人,连忙驱散她们。
可是她也很好奇啊,耳朵贴在门上,就听见卓铭瑄软绵绵的唱着些让她血液逆流的小曲,她还想再听,却发现在附近工作的下人若有若无的在朝这边看。身为管家,她可要做好表率。
在门外,陈花光听声音就热血沸腾,而陈文霞不仅仅可以听到卓铭瑄诱惑的声音,而且还感受到他灼热的眼神,简直就无法平静的坐下,但这么快就行动,是不是太猴急了些。
“铭瑄,你来元城多久了?”
“两个多月了。现在外面这么乱,我和奶奶只能不断的流浪。我也不知道还能在元城待多久。”卓铭瑄想到自身的境遇,不由暗自啜泣。
陈文霞见他提到这个就很伤心,也是很心疼的,“铭瑄,不要再难过了,有我在,我可以保护你们。”
卓铭瑄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可怜,“真的,大人您愿意庇护我们?铭瑄好怕再被人欺负。”他揪着衣襟,身体也微微颤抖。
陈文霞看的不由心生怜惜,把他抱在怀里,“铭瑄,你放心,遇到我,就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我一定会保护你。”
“谢谢大人,铭瑄一定好好报答您。”卓铭瑄说道。
第二天,到了处理公文的时候了,陈文霞还没有出现。她向来很准时,怎么会耽误了时间。陈花连忙去请陈文霞。到了门口,却见一圈人围在门口。看见管家来了,大伙一溜烟散了,相熟的莫桂花笑的贼兮兮的,还指了指里面。陈花不明白,举起手刚想敲门,就听见里面激情热烈的声音。陈花抹了抹额头的汗,还好自己没有敲下去,不然打搅了主子的好事,自己准吃不了兜着走。
陈花把莫桂花拉到角落里,悄悄问道:“他们一直忙活到现在?”
“怎么可能?中间当然有休息了,休息好了就继续呗。”莫桂花眼神里充满了艳羡。
陈花默然。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两个人都没有出过房门。每天陈花按时把饭菜和公文送进去,至于大人什么时候处理,她也不知道。
第五天,门“吱呀”开了,众人一阵激动。
出来的却是卓铭瑄,他仅仅披了一件薄衫,头发凌乱,妆容不整,但却比当日众人见到的更加漂亮了。
“尽快送洗澡水和衣服进来,我和大人要去看戏。”
众人看着他有些发愣,卓铭瑄抛了个媚眼,柔媚的说了句:“讨厌!”
顿时一大半人身体变得麻酥酥的,个别清醒的捣了捣同伴,大家醒悟过来,开始忙活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城破
自从陈文霞得到卓铭瑄这个宝贝后,终日沉醉于卓铭瑄的美色之中,什么公务,什么百姓,什么元城,什么凤玉洁统统被抛在脑后。
而下属们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一开始还会问一问,后来一见她没来,就相互笑着说:“大人在铭瑄那里吧。”“呵呵,大人爽了。”
就连陈文霞的心腹陈花也不大能见到她,因为陈文霞更多的时候是和卓铭瑄呆在房间里。只是偶尔会出去听听戏,喝喝茶。
“大人,今天您要听什么曲儿啊?”休息之后,卓铭瑄一手托在后脑后,一手放在腰侧,半依偎在陈文霞身上,春意盎然。
陈文霞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如花容颜,不由笑道:“瑄儿,我还是最喜欢听你的叫声。”
“大人,别取笑人家了。”卓铭瑄嫣然一笑,百花失色,这不由让陈文霞觉得就算有一天死在这个男人的床上也是值得的。
她道:“瑄儿,你真美,美得让我一辈子想抱着你不想松开。”
“一辈子么?”卓铭瑄喃喃自语,又道:“瑄儿命若浮萍,注定了一辈子孤苦伶仃,遇到向大人您已经是上天给的恩赐了,奢求太多,瑄儿也是无福消受。”
陈文霞不知道为何卓铭瑄最近很消沉,多愁善感,经常说些悲春伤秋的话。
突然拍门声响起了,“大人,大人,出大事了。”是陈花的声音。
“怎么了?”陈文霞语气很是恼怒。
陈花闯了进来,陈文霞连忙扯过被子遮住卓铭瑄j□j的身体,生气的说道:“陈花,你好大的胆子!”
陈花一脸焦急,什么都顾不上了,“大人,不好了,凤玉洁进城了。”
“什么?这么快?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一连串的质问表明了此时陈文霞的惊讶和隐藏的恐惧。她记得几日前陈花曾经来报过,说凤玉洁大军压境。但凤玉洁这种草包,那些下属怎么会搞不定?居然还让她还进城了。
“大人,现在城门已经被攻破,凤玉洁带人杀了进来,外面乱成一片,您还是快点逃命吧。”陈花在哀求她快些离去。
“唉。”陈文霞叹了口气,“没想到固若金汤的元城居然这么快被破了,陛下,文霞该死啊。”
“大人,时间来不及了!”陈花催促道。
陈文霞对着乖巧的待在床上的卓铭瑄说道:“铭瑄,你也收拾收拾,咱们快点撤离元城。”
这话一出陈花呆住了,卓铭瑄也是目瞪口呆。
陈花抢道:“大人,这种关键的时候怎么能带他走?”
陈文霞狠狠瞪了她一眼,“瑄儿是我的命根子,我可以死,他都不可以死。”
陈花又是一愣,主人对这个戏子也太当真了吧。
卓铭瑄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没有放弃自己,按理说自己不过是她的一个玩物,随时可以丢弃,他怎么会?
“瑄儿,你跟不跟我走?”陈文霞深情的问道。
卓铭瑄恍惚的点点头,他是要跟着陈文霞的,因为白兰大人早已经猜到陈文霞会逃走,现在自己能跟着她不是正好吗?只是为何心里有些不舍呢?是,这个女人不过是他用来报答归云女皇的一步棋,就算不是她陈文霞,是任何一个公主命令要除去或笼络的人,他都可以陪着笑和她亲热。但是,她是第一个在危难时候没有抛弃自己的女人,第一个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誓言的女人,对于她,自己真的能无动于衷吗?
很快的白兰带人来到太守府,此时太守府的守卫们已经三三两两逃命去了,白兰很顺利的占领了太守府。
白兰对手下的人说道:“快去找找,看看太守府还有没有什么下人在。”
不久之后,手下把一个老者带来了。
“咦,卓奶奶,你怎么在这儿?”此人正是卓铭瑄的奶奶。
卓奶奶满脸风尘,头发零散,看上去很狼狈。“白大人,我可把您盼来了。”
“怎么样?卓铭瑄呢?他是否和陈文霞在一起?”
“之前陈太守撇下一家老小带着铭瑄逃了,我也想跟着去,但是陈太守不许,给了我一些银子让我自己跑路。不过铭瑄应该留下记号了。”
白兰点点头,示意卓奶奶先下去休息。
陈文霞逃了本是意料之中的事,就算她逃的再远,也一定会被捉回来的。
“放开我,放开我。”门外传来呼喊声。
“是谁?”白兰皱眉问道。
几个士兵扭着一个年轻女子进来了。女子相貌粗鄙,满脸血污,衣服上脏兮兮,看上去挨了不少拳脚。
其中一个士兵报告道:“大人,这个人是太守府的侍卫。我们在搜查时,发现她鬼鬼祟祟的在搬东西,问她时,她说是普通老百姓,我们觉得可疑,仔细审问后,她总算招了,承认是太守府的侍卫莫桂花。”
“拿点水来给她清洗清洗,我可不想看着张血淋淋的脸。”
手下迅速的拎了一桶水,泼在莫桂花的脸上。她闷哼了一声,身体蜷缩了起来。
白兰看着她,道:“陈文霞呢?”
莫桂花可怜巴巴的抬起头,“大人饶命呐,小的不过是个小小侍卫哪里知道那么多。”
“那你知道些什么?”
“陈文霞人呢?”
“她带着卓铭瑄那个j□j跑路了,具体逃到哪儿我就不知道了。”
“其他人呢?”
“大老爷几天前带着小姐少爷回乡了。二老爷跟着他那个情人跑了。三老爷想跟着大人走,哭哭啼啼的,大人嫌烦就杀了他。四老爷在元城被打破时候上吊自杀了。管家陈花跟着大人和几个亲兵逃走了。”莫桂花说完了,畏惧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白兰,原本那个地方坐的是太守大人。这个人能坐在这个位置不简单。
她的话没有什么价值,白兰挥了挥手,让人把她带下去,同时,也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手下人领会的点点头。
“全城大肆搜捕陈文霞,如有抵抗格杀勿论!”白兰下了死命令,很多东西卓铭瑄已经不经意的从陈文霞口中掏了出来,留着她意义也已经不大了。
经过两个时辰的搜捕,手下人找到了陈文霞的踪迹。这还多亏了卓铭瑄不经意间留下的记号。
白兰占领太守府没有多久,凤玉洁也到了。她一边派人找陈文霞的余党,一边贴出告示安抚百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老百姓无疑是很重要的。但是老百姓才不管你是谁当政,谁能给他们好处,他们就跟着谁。
“陛下,找到陈文霞一行人踪迹,已经派兵围住了,对方并无抵抗,只是……”
“只是什么?”凤玉洁问。
她表情很奇怪,犹豫了半天,见凤玉洁面有愠色,才道:“陈文霞的管家陈花见我们来了就扔下武器投降,但是那个陈文霞却在屋里。”
“嗯?”
“陈花传陈文霞的话,她们可以投降,但是必须要让陈文霞和卓铭瑄再那个一次。”
凤玉洁又好气又好笑,“荒唐!还不快把陈文霞给我捉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只要一个他
陈文霞被带到凤玉洁面前时候,衣衫不整,神色憔悴,她的脸上还有些许脂粉。明眼人很容易看出她在被抓之前在干什么。
押送的士兵都流露出鄙视的神色,倒是她自己不以为然。
“女皇陛下,陈某愿意归降。”凤玉洁还没有说什么呢,陈文霞自己倒是先投降了,这让凤玉洁对她为人更为不齿。
但她神色自若,道:“哦,我记得你不久前还信誓旦旦的要与我作对,怎么现在改主意了?”
陈文霞倒是个人才,先是惭愧于对国家的不忠,后来又大义凛然的表示为全城百姓自己甘愿背负骂名投降敌对,总之她洋洋洒洒一堆话表示出自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末了,她向凤玉洁提出一个要求,“女皇,我什么都不要,只求您把我的铭瑄还给我。”
陈文霞被抓的时候卓铭瑄也被士兵带走了,她看到了很着急。这个乱世,谁又能保护她的铭瑄呢。
凤玉洁没想到此时此刻,她心中想的还是那个害她失去城池的男子,她真的是对这个男子着了迷。可是她有没有想过她的丈夫子女们,有没有想过她的属下们,有没有想过百姓们。
陈文霞一脸希冀的看着凤玉洁,凤玉洁拍了拍手:“把人给我带上来。”
卓铭瑄早已经换好了衣衫,收拾的干干净净,他看也不看陈文霞,笑吟吟的拜向凤玉洁:“女皇陛下,铭瑄回来了。”
“很好,你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很出色,我一定要好好的嘉奖你。”
陈文霞很是诧异的指着卓铭瑄,“你!你!你!”连续三个“你”尚不能充分表明她内心的惊讶,愤怒,矛盾。
白兰笑道:“铭瑄啊,这位陈大人对你可是痴心一片呢,刚刚还要求女皇把你还给她,你愿不愿意?”
卓铭瑄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无辜而可怜的看着凤玉洁,“女皇,我不要,我才不要跟着这个又老又丑,只会在我身上乱拱的母猪!”
一席话呛得陈文霞什么也说不出来,她蓦地扬起手,但又放下了,喃喃道:“很好,很好。”说完,她步履蹒跚的向门外走去,那背影看上去很是落寞,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岁。
走到门口,她抬起头,看着外面的朗朗乾坤,不由觉得人生无趣,身边的亲人不在了,最宠爱的铭瑄是敌人派来的奸细。而如今自己为了一个从来没有对自己上过心的男人轻易的背叛了国家,而他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昔日的恩爱,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笑话。可悲,可笑啊!
蓦地看到门口侍卫的腰刀,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快步走过去,面目狰狞,一把抽出侍卫的腰刀。侍卫被她吓了一跳,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她抢去了刀。闭上眼,刀在脖子上一横,鲜血飞溅,这个世界与她陈文霞再也没有关系了。
陈文霞的突然自杀让人猝不及防,凤玉洁和白兰等人都大为吃惊。
而卓铭瑄呢?卓铭瑄看都没看她,依然是之前的样子,这一段露水情缘让他成长了不少。于他而言,陈文霞不过是张废纸,用完了自然可以扔掉,她自杀了,不是更好吗?
凤玉洁叹了口气,走下座位,道:“来人啊,把尸体抬下去,好好安葬。没想到这陈文霞居然选择了这条路。”
白兰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懦夫!”
“铭瑄,辛苦你了,先下去休息吧。”凤玉洁道。
“是,大人,铭瑄先下去了。”
卓铭瑄下去之后,一直沉默的俞轻燕开口了:“陛下,这一次我们能顺利的得到元城,卓铭瑄功劳不小,该怎么奖赏他?”
“嗯,他的功劳委实不小,但是他情况特殊,我倒要想想该怎么赏他。”
这时候白兰道:“陛下,这卓铭瑄聪明冷静,机智灵活,又立下这样的功劳,我想留下他收作己用。”
青梅暗暗吃惊,白兰,这白兰究竟想干什么,暗中组织一批自己的人?凤玉洁是否知情?
凤玉洁思索片刻,点点头,“那白兰你去安排一下吧。”
“是!”白兰情绪颇为激昂。
“呀,难道是加入暗卫?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白兰是暗卫的首领?”看样子,凤玉洁对白兰的举动很清楚,而自己却一无所知,青梅觉得自己好像被排除在外了。
“青梅!”
“属下在!”
“我暂时还要在元城盘桓数日,你先回边城助雅风他们揪出那对兄弟。”凤玉洁吩咐道。
青梅答应下去,便离开了。
如今只剩下俞轻燕和凤玉洁两个人,两个人双目相视,都尴尬的笑了。
“陛下,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俞轻燕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只有两个人确实有点尴尬,而且还是两个不善言辞的人。
凤玉洁点点头,她也想休息休息了。攻下元城,她心中一颗大石落地了。只是不知道边城那边怎么样了,还有隐藏在暗中的那神秘人。
临出发前,她收到了姐夫差人送来的信函。他说新女皇刚刚登基就离开京城,京中局势不稳,现在虽然他竭力稳定局势,但是他只是先帝的王后,在某些方面按理已经无权过问了,常常有大臣拿这个作为借口来攻讦他,还是需要现任女皇的王夫来代理政务才好。既然还没有正式册立王后,他便想让贤德二宫先回京主事,尤其是身为德宫的仲粼还诞下了皇长女祈华公主凤息,他的分量其实比一直受宠的贤宫林雅风更重。但是云熙和凤玉洁都明白这个孩子并不是凤家的子嗣,只是这个孩子起码是她名义上的女儿,她并不想多做杀孽,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希望雅风能早点找到那兄弟俩和他们背后的神秘人,早点离开边城。其实要不是雅风的要求,她真的不会让他留在边城,她更希望他们能一直在一起,只是事情的发展越发的超出当初的预计。江子乔横插一杠子硬是要嫁给自己,雅风不如当年听话温顺更加有主见,白兰更喜欢暗中搞小动作,青梅则是完全背叛了自己,他们都不是当初的模样了。当然,自己也变了,姐姐去世了,自己不再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凤玉洁了。
卓铭瑄与奶奶相见之后,两人抱着,泪如雨下,互述衷情。先前在太守府,两人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能尽兴的说着体己话,什么都要防着隔墙有耳,什么都要优先考虑当初的计划。后来,女皇的军队入城了,祖孙俩分开,那很可能就是永别,但是却连一个道别的机会也没有。
“奶奶,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卓铭瑄梨花带雨,分外娇柔。
“瑄儿,奶奶的好孙子!”卓奶奶老眼滂沱,情绪十分激动。
“奶奶,你知道吗?我当时只想能活着见到你。”
“好孩子!”
他们没来得及说多久的话,白兰就敲门了。
卓铭瑄抹了把眼泪,红着眼睛去开了门。
“白大人?”卓铭瑄很是惊讶,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
“铭瑄,这里还习惯吗?”白兰一边走进屋子,一边问。
“大人,这里很好。”
其实卓铭瑄也刚刚才进的这屋,哪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这纯属应酬话。但是,他知道白兰找他一定有事情,绝不是简单的慰问。
白兰示意刚刚想起身向她行礼的卓奶奶坐下,也让卓铭瑄一起坐下。然后徐徐开口,“铭瑄啊,你这一次任务完成的很出色,女皇很欣赏你,赏赐是少不了的。”
“这还多靠白大人的提拔,铭瑄才有今天。”
“哪里,哪里,铭瑄机智聪明,是可塑之才呀。”
“多谢大人赞誉,小的愧不敢当。”
白兰终于说到正事了。
“加入暗卫可好?”
暗卫?暗卫从来都只是个传说,传说中效忠女皇的神秘卫士,他们每一个成员都本领高强行踪成谜,除了女皇本人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在哪里做着什么事。现在,白兰大人居然邀请自己加入。不得不说,卓铭瑄被吓了一大跳,他神情局促的看了看卓奶奶,又看了看白兰。
“我给你一天时间答复,希望明天我能听到满意的答复。”
卓铭瑄点点头,这么重要的事,他确实需要考虑考虑。
“记住,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晓。”离别时,白兰留下一句话。
卓铭瑄又点点头,表示知道。
目送白兰离开后,他仿佛全身力气被抽干了,无力的坐了下来。
“奶奶,我该怎么办呢?”
“瑄儿,奶奶知道你想加入暗卫。虽然奶奶不想和你分开,但奶奶支持你的想法。”卓奶奶慈爱的看着宝贝孙子,这个孩子已经受了太多的苦,是时候为他考虑考虑了。她也想过替瑄儿找个好人家嫁了,但是瑄儿,唉,这已经不可能了。而他似乎对传说中的暗卫又很有兴趣,那么作为长辈就支持他吧。
“谢谢奶奶,明天我就告诉白大人我的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江湖势力
江湖势力
归云国女皇凤玉洁已经顺利攻下元城,边城这边得知消息后也是张灯结彩的满城欢庆。
江子乔见凤玉洁攻下元城,压力倍感大,她已经取得一点成绩,自己这边却还没有动静。林云的彩云居依然是寻欢作乐的所在,来来往往的客人很杂,但是可疑的却没有几个。她们似乎只是来找乐子的。
“怎么样了,有查到些什么?”江子乔又一次问去调查的手下。
“对不起皇子,是属下无能。”手下低着头,不敢辩驳。
“废物!接着去查!”江子乔一挥手把案几上的茶具都扫到地上,手下更是不敢抬头。
林雅风本来是想找江子乔商议林云的事,但见他处于暴怒状态,不敢去接近她。刚刚想离开,就听见江子乔说:“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林雅风犹豫了一下,还是进来了。
江子乔已经收拾好心情,神色平静的看着他。
“子乔我来了,你最近有什么进展吗?”
江子乔看着他,心思不免活络了起来,玉洁这般宠爱林雅风,或许他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情报呢。
“我暂时没有有价值的情报,你呢,你那边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林雅风苦笑了一下,无奈的摇摇头。
“是吗?”江子乔的表情表明了他的不相信。
“我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呀。”林雅风很是无辜,自己又不是他十一皇子,又没有什么情报网,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江子乔举起茶杯,喝了口茶,轻轻放下,“虽然最近彩云居没什么动静,但是江湖势力颇为活跃。”
“奇怪,他们为何要聚在这小小的边城,这里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他们是为我而来的。”不知何时,岳一鸣鬼魅般的身影飘了进来。
岳一鸣的来历,青梅早已经告诉了江子乔,他知道这个俊美少年武艺高强,颇得凤玉洁信任。但现在看来,这个人太无礼了,身为下属,居然敢擅自闯进来,打断主子的谈话,根本是欠管教。但是,他并没有打算现在发作。
“一鸣,你究竟做了什么引得那些人纠缠你呀?”林雅风好奇的问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岳一鸣的手轻轻触摸着背在背上的宝剑,脸上流露出爱恋的神色。
“可是名剑赤霄?”江子乔问。
赤霄剑本是当年的苍洱大陆第一高手凤飞云的心爱之物,后来天下大乱,身为狄国大将军的凤飞云带头造反,创立了归云国。而岳家是归云国的开国功臣,这把剑正是开国之后太祖凤飞云按功劳将此剑赐给岳家。岳家珍惜这份荣誉,将赤霄剑视为传家宝,代代流传下来。但是岳氏一门子嗣单薄,传到岳一鸣这一代居然只有这一个子嗣,还是个男孩。岳家大概是完了。本来这样一柄名剑还引不起这么多江湖人士的疯狂觊觎,但近来听说赤霄剑与凤飞云血洗狄国后获得的巨额宝藏有关,江湖中人开始沸腾了。而岳家这几代已经鲜少出仕为官,更多的在江湖中行走,俨然半个江湖中人。宝藏消息一传开,江湖中人首先出动了,官府中人也暗中关注,但明面上强取豪夺是不可能的,估计其他国家的也一样暗中留心。不过这消息不知是真是假,放这个消息的人是何居心。唉,真不知这关头,岳一鸣怎么会来到边城,凤玉洁又怎么会留他在府中。
岳一鸣点点头,道:“一个月前,我阿姨让我带了赤霄去边关。但刚上路就被人跟踪,甚至有明目张胆上前夺剑的。好奇之下,才知道有人放出消息说这把剑与太祖的宝藏有关。真不知道这个人想做什么。”
林雅风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他充分的发挥一个好的倾听者的才能,乖乖的听着二人的对话,一言不发。
“这个消息果然是假的呢。”江子乔惬意的说道。就是,谁知道了这一大笔财富不藏着掖着,非要闹得天下皆知不可。
岳一鸣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是真的吧。但是姐姐在临行前告诉我,如今边城混乱,让我不妨来个乱中取胜。”
“乱中取胜?”林雅风嘟囔着,这潭水已经够混的了,难道还要搅得更浑浊?
江子乔瞄了眼林雅风,“你有什么好主意,说来听听。”
林雅风羞涩的冲他笑了笑,然后摇头,“没有耶,我只是突然想到了那个变态的林云,听说他们兄弟在这方面可是好手。”
“我就知道你不会说出什么有建设性的话。”江子乔一如既往的向他表示了鄙视。
“对了,皇子殿下,你那边有席灵儿的消息么,我听说她也来了。”岳一鸣消息也是很匮乏,但是他要保护林雅风又不能轻易出去打探消息,能够仰仗的只有江子乔的情报网了,当然必要的客套是少不了的。
万剑堂是归云国境内最大帮派组织,而血娃娃席灵儿正是万剑堂的堂主。传闻中,她是个外表天真可爱,喜欢穿着白色衣衫,拥有一头银发的少女。传闻中,她性格极为残暴,喜欢用纤细的手指穿过人的头颅,享受那血淋淋的快感。但是,席灵儿从来都只杀贪官污吏,不动普通老百姓,在百姓心中名声还算可以。这也是万剑堂一直没有被剿灭的原因之一。
对于这样名声显赫的魔女,江子乔怎么会不知道,怎么会不在意。正好,手下没能送来彩云居的消息,但送来了席灵儿的消息。虽然她的价值远不如林云来的大,但也是重要人物,他也将这个人的消息记在心上了。
“她的确来到边城了。你可要小心了。”江子乔附送了一份提醒,毕竟这个人的武功还是不错的。
“一鸣,席灵儿是谁呀,她很厉害吗?”林雅风的疑问让两人目目相觑,这两个一个是土生土长的归云国百姓,一个是拥有瑞阳国情报网的瑞阳国皇子,自然知道万剑堂和席灵儿,但是林雅风就不一样了,他是瑞阳国人士,又在群芳阁那种青楼长大,从小接触的是琴棋书画,了解的是风花雪月,对江湖事了解的很少,或许听过万剑堂的名号,但他绝对不知道席灵儿这个名字。
“她是归云国黑道之首。”江子乔很简明扼要的交代出席灵儿的身份地位。
“喔。”林雅风点点头表示了解,然后转头对着岳一鸣,“一鸣,你打得过她吗?”
岳一鸣被他的突然转变吓了一跳,随即点点头,很自信的说道:“没问题!”
“那就好,我想你整日呆在我的身边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如出府碰碰运气。”
岳一鸣镇日呆在林雅风身边,确实是一无所获,但如果就这么走了,谁来保护他,姐姐交给自己的任务就是好好保护他,自己不在,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想到这些,岳一鸣便拒绝了。
“不要紧,有那么多侍卫在,我的安全不成问题。再说,我现在是归云国女皇的男人,也没有几个人有胆子在这里动我。”林雅风猜到他的想法,便出声劝阻。
“你放心,他的安全交给我了。”江子乔也随之附和道。岳一鸣是江湖中人,再留在这里,谁知道那些江湖草莽会不会狗急跳墙,直接冲到行宫里杀人夺宝。
岳一鸣见江子乔也作保证了,便放下心来,向二人弯腰行礼,“那么一鸣就多谢二位成全了,一鸣一定尽快把事情办妥当。”
他做事倒是干净利落,离开江子乔的房间后,就迅速回去收拾东西,很快的就离开了行宫。
作者有话要说:
☆、血娃娃
满天黄沙,狂舞于苍穹,而边城的城门紧紧地关着,城中的行人慌乱的相互奔走逃窜,做生意的小贩也顾不得摊子,到处奔跑。
“快跑啊,黄狮子来了啊。”行人喊道。
“跑啊,别管摊子了。”商贩的摊子被风刮的东倒西歪,有的人想收拾一下,熟人就劝她快跑,不要管身外之物。
“孩子他爹,快点啊,别落后面。”一对小夫妻匆忙的逃命。
“娘,宝宝好怕,爹,抱着宝宝。”路边落单的小孩紧紧的攥着手中的拨浪鼓不住的哭喊。
但是大家忙着逃命,谁有工夫管这个小孩子呢。
岳一鸣没想到自己有幸碰到了传说中的“黄狮子”!挟着黄沙而来的巨风,让他只觉得在老天爷面前凡人的力量好渺小。
“天呀,这还要到什么时候。”身边突然传来了脆生生的女声。
岳一鸣看去,那是一个穿着蓝布衫的女子,她的脸上同样裹着蓝色的方巾,看不清她的脸,但是从声音判断她的年纪很小。
岳一鸣虽然没有经历过“黄狮子”,但是府中有人提过边城这个地方很容易爆发沙尘暴,基本每个月都要来那么一两次,每次通常会持续两个时辰左右。每一次,都给边城带来很大的损失,但庆幸的是老百姓和官兵们都已经习惯的这“黄狮子”的存在,应付起来难度也不是很大。
“你是第一次来边城吗?”岳一鸣觉得她应该和自己一样也是初来乍到。
“可不是,没想到居然遇上了这倒霉玩意儿。”女子很是气恼。
不知为何向来寡言的岳一鸣遇到这连脸都不曾见过的女子居然很有说话的欲望。“不要着急,大概两个时辰后一切就结束了,你撑得住吧?”
两人躲进了边城特地建造的为了躲避“黄狮子”的避风屋。
岳一鸣发现这女子在狂风中行走自如,身手利落不下于自己,难道她也是个练家子?
女子到了避风屋,便解下方巾,抖了抖,居然有不少沙子落下。
她一边用手抹脸,一边抱怨道:“这是什么鬼地方居然有这么多沙子,本姑娘从来也没有去过这么糟糕的地方。”
虽然脸上还是灰蒙蒙的,但岳一鸣已经看清她的样子,再仔细看看她的身高。心中不由产生一个疑问,她究竟多大?
天真无辜的容颜,娇小玲珑的身材,不得不让岳一鸣产生她是否及笙的疑问。
当然盯着她看的不只是岳一鸣,许多人明的暗的都在看着这个漂亮的女娃娃。
她怒了,凶狠的朝周围人喊道:“看什么看,谁再看,我挖了她的眼珠子!”杀气腾腾的话与她天真娇美的容颜完全搭不上届,但是离她最近的岳一鸣却感受到澎湃的杀气。她不简单!
离得远的地方,一个中年的胖妇人,戏谑的说道:“小奶娃不在家喝奶水,出来乱晃做什么,快回家吧,哈哈哈!”
周围也有几个人附和着笑了起来。
女子脸色骤变,突然出手,瞬间飘到胖妇人身边,只见一阵血肉纷纷扬扬的洒落,待她回到原来的地方。那胖妇人一脸的不可置信和惊骇,而周围的人脸色也是变了,一个个呆若木鸡,原来那个胖妇人全身已经没有一丁点皮肉,看到自己成为了白骨,活生生的骇死了。周围人反应了过来,有人胃里发酸,当场吐了下了,有些人虽然没有吐,却是强忍着恶心,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女子,一脸惊恐。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岳一鸣阅历究竟是不足,根本没有来得及出手,待他见识了女子的刀法,不由惊叫了出来,“这是剔骨刀法,你是血娃娃席灵儿。”
女子,也就是血娃娃席灵儿得意的笑道:“哈哈哈,没想到居然有人认识这剔骨刀法。世人皆知我席灵儿的看家本事是灭魂剑法,却不知我还会剔骨刀法和摧心掌。本姑娘的刀剑掌算得上三绝,随便一样都可以无敌于天下,但是身为万剑堂的堂主,我更多展示的是高超的剑法。没想到你居然认识剔骨刀法,不简单,不简单啊。”席灵儿说到最后愈发的狂妄自大,但岳一鸣知道她有这个自大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