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两国交战的事件在第四章俞轻燕有提到 长安侯其人在第五章通过白兰对他进行了描述.10
“女魔头,你自以为天下无敌,比起这黄狮子,又怎么样?”这里人太多了,岳一鸣根本无法施展开。
席灵儿昂起头,极度自恋的说道:“本姑娘这等集天下灵气于一身的美人怎么是黄狮子那种俗物可比的。”
“女魔头,不要说这种话恶心我,这只会让我更加想杀了你,为天下人除害。”
“哈哈哈,左一个天下,又一个天下,天下是你们男人该管的事情吗?”席灵儿口中不住嘲讽,岳一鸣几乎强忍不住想拔剑杀了她。
这间避风屋已经躲了不少人,已经有些拥挤,但是很多人还是悄悄的撤离二人的周围。
席灵儿早就瞟见人群的骚动,嘴角边不由泛起冷笑。岳一鸣见她这样,不由警惕的看着她,一只手已经放在赤霄剑上了。
席灵儿美目翻转,白了他一眼,娇媚的说道:“你放心,本姑娘暂时不会把她们杀干净的,和脏兮兮的尸体呆在一起可不是本姑娘的爱好。毕竟本姑娘暂时还要呆在这个地方,虽然这些个俗人让本姑娘很不爽,但是今天本姑娘大人有大量,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岳一鸣眼角不住抽动,这个女魔头不仅残忍而且还很自恋啊。
周围的普通百姓听见席灵儿的话纷纷松了一口气,不住的说着感激涕零的话,甚至有人跪下向她磕头对她的宽宏大量表示感谢。
而她依然是一脸蔑视的表情,岳一鸣觉得她随时会撕毁刚刚的承诺,继续动手杀人。
但是她并没有打算这么做,只是盘坐在地上,居然打坐了起来。
岳一鸣也有样学样也开始盘坐练习内功,但他思绪始终无法集中,恶贯满盈的女魔头就在自己身边,自己却没有把握杀了她,看到她杀人,也没有嫉恶如仇的冲上去动手,难道说自己变得胆怯了,难道是因为最近和性格懦弱的林雅风呆在一起,连勇气都失掉了?
他无法静心修炼,席灵儿又何尝不是呢。
第一见面,她已经认出他是谁了。对于这个出身世家的翩翩公子,席灵儿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而且岳家剑法佐以赤霄剑,她也没有把握打赢他。虽然杀掉那个嘴里不干不净的女人有部分原因是为了立威,但是她心里还是很担忧的,毕竟她旧伤未愈,功力打了折扣,还好岳一鸣江湖经历较浅,没有识破她的伎俩,也被剔骨刀法骇住了,从而不敢轻易出手。但是席灵儿很确定,如果她再杀一个人,这岳一鸣就会不管不顾的朝自己动手了,所以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两个人各怀心思,却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一直没有放松警惕的围观百姓却无法像他们一样静心的做做样子。尤其是那些人混在人群中的其他的江湖人士,初闻这个相貌天真的少女是血娃娃不由吓了一跳,见识到那可怕的刀法,已经她亲口所说的三绝,更是无人敢动手,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夹在裤裆里。不过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他们的意料,不知道哪来的一个漂亮少年居然敢在这母老虎头上拔毛,而且貌似还挺成功的。见二人都在练功,他们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几个人使了个眼色,不知不觉的从人堆里窜到最靠近席灵儿的地方。他们突然冲了上去,拿着兵器对着席灵儿招呼了起来,但是这血娃娃岂是泛泛之辈,只见她出手迅如闪电,那些人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听见她一声冷哼,把在瞬间夺过来的兵器统统投到房梁上,灰尘簌簌的往下落,屋子里静的连人的喘息声都能听见。
席灵儿转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不住的看着他们,美丽的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但这笑容在旁人看来却比最毒的毒药还毒,比最凶残的兵器还要让人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不过是陪衬
虽然接下来席灵儿并没有动手,但是也没有人敢轻视这个小女子了。
两个时辰说长也不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时间就这样静悄悄的在安静的环境中流逝。
知道两个黑纱蒙面的女人闯了进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堂主!”二人对着席灵儿拜倒,态度极为恭敬。
席灵儿美目蓦地睁开,“你们来了,外面怎么样了?”
“黄狮子已经走了,外面已经在恢复中,副堂主派属下正四处寻找堂主。”二人答道。
“恩,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席灵儿没有去看岳一鸣,随口吩咐道。
“是!属下遵命!”两个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水溶月啊,水溶月,你究竟在哪里啊。
“岳一鸣!”席灵儿突然开口了,“你知道吗?你不过是个陪衬。”
“唔?什么意思?”岳一鸣不明白席灵儿的意思,但是席灵儿笑的十分淡默,丝毫没有想为他解决疑惑的意思。岳一鸣只得一个人苦苦的纠结着。
“我该走了,岳公子后会有期!”席灵儿没有理会他,在手下走后不久便也离去。
岳一鸣一愣,刚喊了句“喂”便停住了,自己这是要和女魔头打招呼吗?哈,怎么可能,这大概是一种本能吧。
席灵儿对他笑了笑,很快消失在远方。
岳一鸣暗中叹了口气,抬眼看了看周围百姓,却见他们畏惧的看着自己,一定是自己刚才与席灵儿在一起被人误会了,说起来她还真是厉害啊,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被百姓们这么怀疑着。有这样一个对手,岳一鸣瞬间觉得自己从前学的本事好像还不够。还没有正式动过手,从心理上他已经落于下风。
客栈素来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要打听消息去客栈无疑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边城的客栈也有十几家,去哪一家好呢。
“这位公子,欢迎来到我们开心客栈,愿您玩的开心,吃的开心,睡得开心,总之开开心心的来,恋恋不舍的走。我是笑笑,您快请进杵在门口干什么呀,别害羞,让我带您进去。”
岳一鸣刚刚选中了一家规模一般,但生意很不错的客栈,就被眼尖的店小二发现了。她连忙把岳一鸣往客栈里面拖,一边拖,一边语言炮弹疯狂轰炸着。
岳一鸣头昏脑胀,只觉得这个小儿太热情了。好容易找到张空桌子,才得以坐了下来。
“客官您贵姓呐?”小二一边倒着茶水,一边笑眯眯的问道。
岳一鸣回答道:“我姓岳,三山五岳的岳。”
“姓岳好啊,我们归云国的开国诸功臣里就有姓岳的,当今女皇的武艺师傅也姓岳呢。”小二还在喋喋不休的讨论姓氏的问题,掌柜的一嗓子喊了起来:“笑笑,别磨磨唧唧的了,刚刚那边客人要的菜上了没有?”
“来了,来了。”名为笑笑的小二一边应付着掌柜的,一边对岳一鸣说:“客官想吃点什么。”
岳一鸣道:“给我来碟花生米,一壶白酒吧。”
“好的,花生米一碟,白酒一壶!”笑笑点点头,又转到其他桌,“客官要点什么呀。”
总是笑嘻嘻的店小二给人一种很舒心的感觉,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
岳一鸣看着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客栈,不知怎么的想到了自己的阿姨岳芳,那个对别人要求严格,对自己更加严格的女人。记忆中,她从来没有笑过,只有偶然提到天赋极高的凤玉洁的时候,她才会露出一丝微笑。她从来不把凤玉洁和其他人比较,在她看来,凤玉洁就是最好的,根本没有比较的必要。弥留之际,她还吩咐自己守完一个月的孝就带上赤霄剑去边关投靠凤玉洁,岳家世代侍奉皇室,到了岳一鸣这一代虽然没有女孩,却也不能破了规矩。岳一鸣没有按照岳芳的吩咐去办,还是在家多呆了一个月才出发,刚刚上路,就被人盯梢了。江湖经验不足的岳一鸣一开始并不知道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几番交手后才得知他们是为赤霄剑而来,准确的说是为了狄国宝藏而来。究竟是谁故意散播谣言的?
想到这里,岳一鸣秀气的眉不由皱了起来。
“岳公子,您要的花生米和酒来了,还要点热食不?”打断岳一鸣的是笑笑,一脸憨笑的少女。她的手在岳一鸣眼前晃了晃,看看他走神到什么时候。
岳一鸣点点头,道:“麻烦你了,给。”他很习惯的从钱袋中摸出几文钱当做赏钱递给笑笑,笑笑一愣还是收下了,在边城委实没有多少人会给小二赏钱。
她笑逐颜开,甜甜的说道:“多谢岳公子了,公子您吃好喝好,有什么吩咐就叫我啊。”
“笑笑,笑笑!”她还想和岳一鸣说点什么,那边掌柜的向她招手,示意她快点过去。
笑笑被人打断心情有些抑郁但她知道掌柜不会随便破坏自己好事,一定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
“笑笑,不好了,刚刚王婶在烧菜的时候突然晕倒了,大胖把她扶进屋休息了,现在点菜的客人挺多的,你去后厨,前面由我和小瘦来招呼。”
“怎么回事?王婶身体一向很好啊。”笑笑很是纳闷。
掌柜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大胖已经去请大夫了,现在你先去后厨顶着吧,客栈里离不了人。”
笑笑一脸严肃,她很清楚自己这帮有些什么能耐,王婶好端端的晕倒绝不正常。但眼下自己还得去厨房里炒菜,真希望掌柜的直接宣布打烊,让自己有时间好好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张姐,你们找到人没有。”
“没有,人海茫茫的找一个比鬼还精明的人多不容易。”
“嗨,你们听说了没,堂主她老人家都来了。”
“可不是,副堂主刚刚派人去接她老人家了,堂主亲自出手,应该捉得住那个人了吧。”
“说起来真是奇怪,我们不是要找岳一鸣的嘛,怎么变成捉那个人。”
“嘘,小声点,堂主的命令我们听从就是,不要议论太多。”
“诸位,我听说那个岳一鸣带着赤霄剑就是来找那个人的。”
“真的假的,谁说的呀。”
“当然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岳一鸣无意中听到邻桌的一段谈话,“堂主”“找人”这些敏感的词,让他想到了某个可恶的女人,刚开始他还抓紧了剑,心里不可避免的有些激动,随后他无奈的松开了手,神情落寞的喝起酒来。看来自己又是自作多情了,对方要找的是另外一个人,自己不过是个陪衬。可是,自己带着赤霄剑要找她,这的的确确是个谣言。当初奉命带着赤霄剑来到边城,却引来许多事端,这个就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人,却莫名其妙的和她扯上了关系。这一切都好像有人在暗中操控似的。
“啪!”邻桌那些人突然摔下锭银子,一股脑的都离开了,看样子是收到什么讯息。
岳一鸣慢慢的喝着酒,直到一碟花生米和一壶白酒同时消耗干净,他这才慢条斯理的走向柜台,道:“掌柜的,给我间上房,这是房钱和酒菜钱。”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一直登不上去啊
☆、威风八面的席堂主
边城的某座别院里,聚集着这样一群人。
他们有男有女,个个穿着黑衣,手持长剑,披散着头发,而不同颜色腰带说明了他们的等级。
他们在等人,等一个女人。
突然一阵狂笑声传来,“哈哈哈!”来人一袭白衣,银发飘飘,身手利落潇洒,面容俏丽冷峻,正是万剑堂的现任堂主被人称为血娃娃的席灵儿。
“恭迎堂主,祝堂主千秋万代青春永驻,容颜不老!”
席灵儿皱了皱眉头,却笑的很甜,“这么有创意的口号是谁想出来的?”
一个系着红色腰带,说明其身份是护法的美貌中年女人谄笑着站了出来:“堂主,这口号是属下想的。”
“很好,很好,秦护法果然才思敏捷,又对本堂主忠心耿耿啊,哈哈!”席灵儿笑了起来,似乎很开心,一头银发也不住飘扬起来。“说,要什么奖赏啊,本堂主今天心情好!”
秦护法没想到自己一个马屁拍得这么有效果,自然是喜不自胜,口头上却谦虚道:“属下尽心尽力效忠堂主,哪里敢要什么奖赏。”
“不,不,本堂主素来奖罚分明,既然说要赏你了,就一定要赏!”说话间,她伸手一吸,那秦护法就被她摄到座前,芊芊素手就这么往她左胸处一掏,再拿出来一颗尚在跳动的红艳艳的心。席灵儿一用力,抓爆了这颗心,白皙的脸上布满阴煞之气。秦护法这才倒地,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本堂主要的是能做实事的手下,而不是这种阿谀奉承之辈,以后谁敢再犯,下场如她!”
众手下连忙跪下,齐声道:“属下知错,请堂主恕罪!”
席灵儿取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正仔细擦拭着手上的血污,对手下的举动视若无睹。
“请堂主高抬贵手,饶过小的们!”
“算了,这一次就不怪你们了。”席灵儿手一张,这带血的丝帕就飞了出去,正好飘到一个手下的脸上,但是她根本不敢躲,任由血腥刺鼻的丝帕缓缓的在自己脸上滑下。
“谢堂主不杀之恩!”众人齐声喝道。
“水溶月找到了吗?”
没有人回应,众手下低着头,动都不敢动。
“废物!”席灵儿冷冷道。
手下中有人辩解道:“堂主,不是属下们不努力,而是水长老当年是咱们万剑堂的第一高手,而且熟知我们的调查和搜捕的方式,我们想找到她难!而她想避开我们,却容易了许多。”
“第一高手,哼!”这多嘴的手下瞬间被她夺取了性命,“夏副堂主,这件事交给你了。”
“是,属下遵命!”副堂主夏玉英连忙答应了下来,若是这魔女再发起脾气来,可就糟了,她武功之高,天下已经罕有对手,这让夏玉英如何不怕。
“你们下去吧。”席灵儿挥了挥,示意手下退下,很快偌大的庭院一个人也没有了,显得很空旷。
蓦地“啪啪”的掌声响起,“席堂主好威风,这么多人对你惟命是从,这感觉不赖吧。”一个容貌艳丽的男子笑吟吟的说道。
“你来做什么。”席灵儿语气中有些不耐烦。
“许久不见,云儿可是对您日思夜想呢。”这说话幽怨的男子正是林云。
席灵儿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满是不屑,“凭你林云的姿色还入不了我席灵儿的法眼,少给我耍花招,有事说事。”
林云的笑意并不因为她的鄙薄而减少,依旧满面春风,“还记得当初主人是怎么帮你夺得万剑堂堂主的位置的,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席灵儿冷哼一声道:“不错,当年她对我的帮助是不小,我也曾表示在她举事的时候回报她,谁想到她很快的兵败如山倒,我根本没有机会去帮她。这么些年我以为她都死了,没想到她还在呢。”
“主人福大命大,哪有那么容易死呢。”
“不过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不过我告诉你,如果是归云国王室之间的争斗,休要找我席灵儿。”
“哟,席堂主怎么胆子小了起来。”林云先是送上两句讽刺,随后见席灵儿笑的越发甜美,心里也是一寒,赶忙说正事:“我们已经找到了水溶月的踪迹了,所以来支会一声。”
“是吗?这恐怕不是白提供的吧。”席灵儿笑道,心里也在不断的盘算着。
林云点点头,“只要替我杀一个人。”
也不等席灵儿询问,他就说了出来:“岳一鸣,高手一个,我相信这个人你不陌生吧。”
对于席灵儿,他却是不算陌生的,只是她对他的了解都来自手下的一份份情报,两个人实际上也只见过一次面而已。
“笑话,你让我杀人,我就杀人,我席灵儿还不是你林某人的手下或裙下臣!”鄙视,鄙视,席灵儿对林云还是一如既往透露出鄙视。
“难道你不想找到水溶月这个心头大患?这么多年了,像今天这个有丁点信息的情况也不少吧,难道你还想等下去?”林云循循善诱,试图说服这个冥顽不灵的家伙,但是他还是失败了。
席灵儿哈哈的笑起来,“林云,你和你的主子也太小看我了。无论有没有水溶月,这万剑堂都是我席灵儿的天下了。我岂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水溶月受你们的牵制,做梦!原本,你敢这么对我说话,我是该用剔骨刀法为你松松筋骨的。”她语气一转,“不过嘛,看在你主人的面子,我这次且饶过你。不过,林云,我送你一句话,面子嘛我只卖一次。下一次,你要还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保证会把你存在过的痕迹消灭的干干净净!”
最后的威胁还是起到了作用,林云原本俊秀的脸蛋因为惊骇而变得青一块白一块,说不出的诡异可怖。席灵儿说的威胁,绝对做得到,她本就是一个疯子。
林云最后还是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席堂主既然不考虑合作,那我就先告辞了。”
“不送!”席灵儿懒洋洋的说道。
目送林云离去,她也纠结上了。
好一个林云居然长胆子威胁到她血娃娃的头上了,谁给他的胆子?
凤妍真不过是个过气的公主,活着人不人鬼不鬼的躲藏生活,居然还想着出来折腾,她是活腻了吧。
没想到我找了这么久的水溶月,居然叫林云他们找到了,不论消息真假,这点都够气人的,万剑堂这帮家伙都是干什么的,气死我了。
看来水溶月真的在边城,这可算是个确信,不过我旧伤未愈,现在动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对手,这些年不见,她的武功又不知道精进到什么地步。
哎,岳一鸣这个小笨蛋怎么惹上了凤妍真这伙人,不过他功夫不错,应该应付的了。
席灵儿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想到了与自己并无直接利害干系的岳一鸣,并且对他产生了一丝丝的关注。这本不该出现在她这杀人不眨眼的魔女身上,可是缘分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两个人相遇的瞬间产生了奇妙的反应,并且还渐渐扩散开来。
“想这小子干什么,还是抓紧时间恢复功力吧,我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受了伤。”席灵儿似乎在警告自己不要想不该想的东西,要以大局为重。
她在赴边城途中遇到袭击,先是中毒,功力不能百分百使用,又是狠毒杀手追杀,这一场苦战使得席灵儿的两个贴身护卫高手竟也相继牺牲。但血娃娃毕竟是血娃娃,那伙杀手一个也没有跑掉,她以重伤的代价干掉了所有的人。养了几天伤,她便匆匆上路了,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她不敢贸然行事,还是按原计划来到了边城。这个敢刺杀她的人绝对不能被放过,她要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
☆、出去透透气
岳一鸣离开只有短短数天,但是林雅风已经按捺不住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茗香,你陪我去他那儿吧。”他可怜兮兮的看着贴身的小厮,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支持。
茗香毫不犹豫的拒绝,“主子,您忘了上一次的教训了吗?我可不能再让您去冒险了。我劝您早点打消这个念头吧。”
虽然上一次林云的残忍可怕在林雅风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但是现在他心里却还有点跃跃欲试呢。他睁着漆黑的眼睛看着茗香,眼神是那么坚定,开口道:“好茗香,你再陪我一次吧,这是最后一次了,好不好啊?”
这转变也忒大了,茗香还没有适应过来,另一个人冷冷的开口了:“你既然想去,就去吧,不过这一次要是出事了我可不会再救你了。”
不知什么时候江子乔来到门口,依旧是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真的,你同意我出去?”林雅风倒是直接抓到了重点,急切的问道。
“废话,你可以去开心客栈,你的那个保镖岳一鸣在那里,他可以保护你。”林雅风要是真在他眼皮底子下出事了,凤玉洁可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过嘛,他要是死在江湖纷争中,那真的就是没有办法了,江湖中人本来就很乱,难以约束。最近听说岳一鸣被扯入了万剑堂内部的纷争,林雅风去了可不就是送死嘛。就算死不了,苦头也一定吃不少,这一次自己一定会硬下心肠不去管这个不知深浅的家伙。
林雅风闻知岳一鸣下落很高兴,他相信以岳一鸣的能力一定可以保护好自己的,而自己可以伺机寻找有用的消息,全无后顾之忧。
“多谢你啦!”林雅风道。
“皇子殿下,你怎么能让我家主子出去呢。”茗香一直觉得江子乔是不怀好意的。
“茗香,多嘴!”
江子乔冷哼一声,“林雅风,下人还是要好好约束的,不然也太放肆了。”说完之后,他便迈着大步子离开了。
林雅风瞪着茗香,茗香羞愧的低下头了,都是因为自己主子才被骂了,都是自己的错。
过了会,林雅风无奈道:“好了,好了,我又没有真的怪你。收拾一下东西,待会我们就去找岳公子吧。”
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
茗香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些散碎银两后,就去征求林雅风的意见。
林雅风从箱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笑嘻嘻的说:“茗香,带上这个吧。”这个小盒子是凤玉洁送给他的,里面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或许会有用吧。
待收拾完毕,二人将华丽的衣衫更换成普通百姓的打扮,除了过分漂亮的相貌,他们几乎和走在街上的百姓没什么差别。
“主子,要不易个容吧,懂易容术的高手应该没有那么多的。”
“嗯,我也觉得换张脸好点。”林雅风看了看镜中自己,表示同意。
出去透气咯!
变装之后,两个人很快从路人口中知道了开心客栈的具体方位。主仆二人兴冲冲的朝着开心客栈的方向走去。
一直注意他们行踪的江子乔很快收到林雅风离开的消息。他手下确实有能人能看破易容之术,不过人数并不是很多。林雅风的易容术屡次被他识破也是有原因的。就那么一间屋子,他派人严密监视,林雅风和茗香的相貌他们记得清清楚楚,换了相貌从那间屋子走出来的除了他俩还会有谁。记住他们易容后的样子,就可以接着实行跟踪了。至于谁是主,谁是仆,从彼此的态度上就可以很快判断出来了。
开心客栈最显眼的桌子,全客栈最标致的少年。岳一鸣无论在什么地方都那么显眼。一大早起来,洗漱好了,他就坐在最显眼的位置,吃早饭。吃完后,接着坐,看样子他是有坐一整天的冲动。
一般来说这样相貌标致的单身少年周围总是会充满各色的蝴蝶蜜蜂,搭讪,调戏,各种出位的表现都会有的。但是,岳一鸣四周却仿佛是个真空带,半个人没有。但是,客栈里,远的,近的都在打量着这个美貌少年,相互之间窃窃私语,交流造成这种状况的种种版本。
岳一鸣偶然抬起眼皮,瞟到一两个人,那些个人连忙像做错了事一样低下头,根本不敢与他目光对视。
造成这种状况,客栈老板可是很着急的。她连连使眼色让周笑笑去发挥活泼的特长,热热场子。开客栈的图的是热热闹闹,生意兴隆,这么闹法可是很影响生意的。
周笑笑刚乐呵呵的说了句话,就被无数眼神射穿了,就算神经粗大如她也感受到周围气压之大。
老板还打算靠她恢复人气呢,没想到这么快她就哭丧着脸回来了。
“老板,我不行啦,岳公子气场太强大了,我镇不住啊。”周笑笑也觉得委屈,自己这么活泼可爱的小姑娘都被他岳一鸣压住了,天理不容啊。
老板叹了口气:“这岳家的少爷怎么跑到边城欺负普通百姓呢,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唉。”周笑笑附和道。
当林雅风带着茗香兴冲冲的赶到开心客栈,想感受一下开心的范围。一脚刚踩进去,就发现情况相当不对劲。客栈人很多,却个个死气沉沉,不仅客人如此,连掌柜的,小伙计都是垂头丧气的模样。发生什么事了?
岳一鸣依然那么醒目,他周边的位置也很醒目,为求不吸引人注意,林雅风挑了张离他稍微有点距离的桌子。
“客官要点什么?”送上茶水后,周笑笑照例问道,只是以往语气中的兴高采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垂头丧气,有气无力。
林雅风压住好奇,摇了摇头,“暂时不需要,待会我们再点。”
“喔。”周笑笑答应一声,便窝回柜台了。
“小二,添水!”岳一鸣的一个指令让客栈稍微有点人气。
“来了!”周笑笑中气十足的应道,迅速把准备好的茶水送上。
附近桌子的人顺势捅了捅林雅风,小声道:“兄弟,你知道客栈怎么会这样的,我告诉你哦。”噼里啪啦的,如同倒豆子一般,把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般。
林雅风不住的点头,嗯嗯个不停。
这一次他和茗香易容的是两个相貌粗俗的中年汉子,看上去对这些八卦轶事很感兴趣的一类人。总之,和他本人相差很大。
“喂喂,听我说啊!”有人捣了捣茗香,又给他说了个版本。
一鸣,你真是个人才,到哪儿都是怎么引人注意啊!
林雅风不由心生感慨。
作者有话要说: 七夕快乐。
☆、香嫩的里脊肉
虽然有众多的版本,但是林雅风很快理出头绪。
事情其实很简单,有个恶妇人想调戏岳一鸣,结果反被威胁。耻辱啊,耻辱。而围观群众摄于岳一鸣的武功,想走又不敢走,个个胆战心惊的坐着。但是岳一鸣一点点动静都没有。
“来一盘糖醋里脊肉!”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里投了颗石子儿,瞬间激起千层浪。
大伙齐刷刷的看着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家伙,这当中也包括了林雅风。
因为在众多的版本中都提到了一个重要的名词——里脊肉。
话说当时英俊少年岳一鸣与恶妇人一言不合便动起手来,岳一鸣飞脚踢中她的膝盖,她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往下挤迫,不由自主的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岳一鸣笑着说:“这么乖给本少爷磕头啊,这本少爷可担当不起!”说话间扯了恶妇人的腰带将她反手缚在桌腿上。
恶妇人的手下刚刚想动手,突见如此变故,吓得一齐停步。
岳一鸣觉得杀鸡焉用牛刀,顺手隔空夺了一个家丁的大刀拿在手上。
这等本事一亮出来就吓到许多人,原本一些蠢蠢欲动的家伙老实了起来。
岳一鸣笑着对周笑笑说:“今个一早上我就见有人吃炒里脊,不觉腹中饥饿,你帮我炒个里脊肉好么?”
周笑笑却是笑不出来,道:“客官,我这就给您准备去,您这凶器还是收起来的好。”
岳一鸣伸手一扯,嗤的一响,将恶妇人背上的衣服撕破,露出白白的肥肥的背脊来,摸摸她的脊梁,道:“这不有现成的肉吗?”
“饶命,少侠饶命啊!”恶妇人被吓坏了,连忙磕着响头求饶。
周笑笑脸也吓到发白,“客官说笑的吧?”
刀子一起,在她脊骨旁划了一条长长的伤口,问道:“半斤够了么?”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被吓呆了。
而那恶妇人背上一阵剧痛,仿佛半斤里脊肉真的被割走了。
只听的岳一鸣又道:“有了里脊肉,我是不是还应该弄点肝啊,脑啊,什么的搭配个下酒菜?”
恶妇人心想这美少年心狠手辣,割了里脊肉不算,还想挖肝挖脑,这一挖还有命在吗?她拚命的磕头,只把楼板磕得冬冬直响,“少侠饶命,无论少侠要什么我都答应,只求饶我一命!”
岳一鸣本来就只想教训教训她的,见她此时脸色发白,嘴角泛青,已然被吓到了,便大声喝道:“你以后还敢调戏少年吗?”
恶妇人忙道:“不敢了,不敢了,小的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还不快滚!”
“是是是!”恶妇人带着一干爪牙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有些客人想借机溜走,岳一鸣一个残影留下,人已经堵上了,“我来,你走,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不,不,不敢!”
“既然不敢,就回去坐着!”
吓完人,岳一鸣回到座位继续吃吃喝喝。
在岳一鸣的恐吓下,客栈的客人只多不少,气氛也越来越冷清了。
直到这位叫了一盘糖醋里脊的怪客出现,所有人都看着他。
茗香拉了拉林雅风的袖子,小声对他说:“看不出来岳公子这么文文弱弱的公子哥儿居然这么可怕呢。”
林雅风“嘘”了一声,暗示茗香乖乖的看戏。
这个从头包到脚,除了眼睛,没有一块地方露出来的怪人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岳一鸣脸色变了,他听出了这个人的声音。
掌柜的脸色也变了,原是故人来。
周笑笑半天没有动静,怪人嗤笑道:“没想到这么大的一间客栈连个糖醋里脊都没有啊。”
群众饶有兴味的偷窥着岳一鸣,自然发现了他的变化,有好戏看。
林雅风并不知道怪人是谁,但潜意识里觉得他一定是个厉害的角色。
周笑笑为难的看了看岳一鸣,又看了看怪人,只好硬着头皮说:“抱歉,今天我们这儿没有里脊肉了。”
“呵呵。”他怪笑着,又道:“是不是因为这位岳公子呀?”
岳一鸣瞪着他,并不说话。
两人之间火药味很强烈。
“今天大家都散了吧,小店打烊了。”掌柜的笑呵呵的说道。
“掌柜的?”周笑笑不懂。
“大家快点走吧,今天的酒菜就算我请客了。”
原本戏都要开始了,却被下了逐客令,很多人是不情愿的,但是岳一鸣之前的手段大家见识到了,现在又来了个令岳一鸣都很忌惮的人物,想看热闹的都要掂量着够不够格。有些人仗着身强体壮的,不愿意离开。但是掌柜的让周笑笑和胖瘦杂役一起动手清客人,谁也没有想到不起眼的小二和杂役居然有这么大力气,一边陪笑,一边轻松的把他们送出去。
很快了客人都走的七七八八的了。
茗香焦急的看着主子。
林雅风很镇定的走到掌柜的跟前,“掌柜的给我们开间房,我们兄弟二人要住下来。”
“客官,这个恐怕不方便吧。”掌柜的一边笑着婉拒,一边观察着二人,这两个人看上去都是普通的人,最好不要让他们卷入这场灾难。
“哈哈,掌柜的这么急着清场子做什么,我席某人素来是杀人不眨眼的,要想弄死这些普通人,谁能救的了他们!”说话间怪人甩去一身伪装,白衣,银发,童颜,正是血娃娃席灵儿!
席灵儿笑的相当甜美,但是对她有稍微了解的人都知道,此时的她定然是看上了一个可口的猎物,等着将他拆皮入腹。
本来还在犹豫的客人一见到席灵儿,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也猜的到这个人更不好惹,一个个恨不得多生两条腿,跑的比兔子还快。
转眼间客栈里除了客栈的人,就剩下席灵儿,岳一鸣和林雅风主仆。
“掌柜的,我们两个跑不过他们,你还是开间房让我们进去躲躲吧。”
掌柜的对他们的反应哭笑不得,但还是给他们开了间房,叮嘱道:“二位小心行事,见有什么不对还是趁早跳窗逃吧。”
“嗯,我们知道了。”
两个人结果钥匙迅速的往楼上跑,席灵儿不满的看了过去。
掌柜的又对岳一鸣说:“岳公子,这是我们和她的事情,你还是回避一下吧。”
岳一鸣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席灵儿不是来找我的?
席灵儿似乎洞悉了他的想法,笑着说:“看来我们岳公子又自作多情了,不过不要紧,你可以留下,待我收拾了他们,再来收拾你!”
“你不要欺人太甚!”岳一鸣怒了,对着她狠狠的叫嚣道。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在家的最后一天了,明天我就回学校了,无限惆怅中……
☆、水溶月
席灵儿笑着道:“男孩子还是好好的呆在家里写写诗,下下棋什么的,不要学女人在外面闯荡。你瞧你虽然模样还是挺俊俏的,但是一点男人味都没有。”
“要你管,本公子喜欢怎样就怎样。”岳一鸣斜着眼睛看着她,鄙夷的说着。
“呵呵。”席灵儿笑而不语。
“席大堂主,我们的事希望你不要牵扯到外人。”掌柜的抢白道。
席灵儿点点头,“当然,这是万剑堂的家事,我也不想让外人掺和。”
周笑笑,胖瘦杂役三人站在一排,表情严肃。
“岳公子,这是我们的家事,您要么离开,要么上楼去。”掌柜的拱了拱手,和蔼的说道。
“掌柜的,为何一定要我走?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
“哈哈,多你一个岳一鸣又怎么样,本堂主可不在乎。”
说来也奇怪,席灵儿明明在边城有很多手下,却选择孤身一人来寻仇,这莫非就是艺高人胆大。
席灵儿就近坐下,从茶壶里倒了水,杯中茶水碧绿,莹莹可爱,确实很诱人。
她遥遥的朝掌柜的举杯致意,“师姐,许久不见,我先敬你一杯!”
她修长好看的手指轻扣茶杯,突然一弹,茶杯便平平稳稳的飞向掌柜的,落在她的面前,杯中水一点点都没有洒落。
掌柜的笑了笑,伸手接住茶杯,轻轻运用内劲反弹给席灵儿,“席灵儿,你我早已恩断义绝,你的茶,我不会喝!”
席灵儿没有生气,这一切似乎在意料之中。
林雅风和茗香扒开门缝,注意着下面的动静。看到席灵儿和掌柜的先后展示的手上功夫,两个人不由指指点点,惊叹这江湖中高手如云。
“岳公子,我本名叫水溶月,本是万剑堂的老堂主的大弟子,曾经是万剑堂的堂主。”水溶月说到这里,口气中充满了讥讽。
万剑堂,水溶月,这其中的纠葛岳一鸣倒是听说过的。无非是师父死后,两个徒弟争权夺利,小徒弟包藏祸心,勾结朋党,将大徒弟拉下马,并展开了追杀。这个平凡的故事中,两个主人公分别叫席灵儿,水溶月。
这个看上去不到四十的中年妇人,眉目口鼻均是美艳无伦,脸上虽也颇有风霜岁月的痕迹,但当年无疑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看她此时神态飞逸,明艳娇媚,不愧是当年的月灵仙子水溶月。
原本是客栈开心果的周笑笑此时不仅仅没有笑容,而且脸色意外的变得狰狞。她亮出银亮的双刀,指着席灵儿,“姓席的恶魔,当年你们万剑堂内部争权夺利我管不着,但是我哥哥何等无辜,你为什么要残忍的杀了他?”
“这两个家伙我倒是认识,他们是从小跟着水溶月的飞虎和怒蛟。你又是哪根葱?”席灵儿真的是不认识周笑笑,死在她手下的人不计其数,她怎么知道周笑笑是哪个苦主。
“唉。”水溶月叹了口气,道:“她是周郎的胞妹。当年周郎出事的时候,她不过是个小女孩,而我并不想让她记得杀兄之仇。她本来是个活泼乐观的孩子,但经历了那件事后,她一度变得默默寡欢,还好有胖瘦兄弟这对活宝在,笑笑她终于恢复到从前的样子。”
“好了,好了,你们这些破事我不关心,这些个二流角色来多少本堂主也没放在心上。”席灵儿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说废话了,直接手下见真章吧。”
“很好。”
水溶月目中突地发出异光,盯在席灵儿的面上,一步一步地缓缓向她走了过去!
席灵儿秋波一转,与水溶月的目光相遇,神情之间,竟似不由自主地呆了一呆,等到她走到自己的面前,她方自一整面色,沉声道:“你要做什么?
水溶月沉声道:“席灵儿,师傅与周郎的仇今日咱们便做个了断!”
席灵儿目光不瞬,一语不发,突地双掌一分,左掌拍向水溶月右胁,右掌竟拍向她的左胁!
这一招两掌,时间之快,炔如闪电,部位之妙,妙到毫巅,水溶月和岳一鸣齐地一愕,好功夫!
就在他们这微微一愕间,席灵儿的掌已堪堪触到他们的衣衫。
水溶月冷笑一声,左掌“唰”地挥下,“啪”地一声,与席灵儿右掌相击,岳一鸣厉叱一声,拧腰换步,亦是挥掌,“啪”地一声,与席灵儿左掌相击!
席灵儿对上两个高手,丝毫没有表现出吃力的表情。
而水溶月和岳一鸣凭两人之力方可与席灵儿斗个不相上下,席灵儿内力之雄厚可见一斑。
周笑笑看了看飞龙和怒蛟,长期的合作,彼此之间可以说是默契十足,一个眼神足以明白彼此的心意。
很快的三人分立水溶月和岳一鸣身后,助这二人一臂之力。
一时间六个人陷入一种静止的状态,在这种平衡下,这个时候就算来个普通的小孩伸个手指都能戳倒这群高手。
林雅风和茗香趴在门缝处看了好久,见他们在比拼内力,时间一长就觉得无聊了。
“哎哟,公子啊,他们怎么半天都不动啦。”茗香歪着脑袋,一脸惺忪的看着林雅风。
林雅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不过一鸣不是用剑的吗?他怎么和别人拼掌呢?”
“那个周笑笑不也是用刀的,他们怎么都不用兵器啊?”
“要不我们下去看看吧。”林雅风提议道。
“可是,下去了我们帮谁呀?”在他准备下去的时候,茗香拉住他问道。
林雅风瞟了他一眼,道:“下面几个人中,我们只和一鸣相熟,当然帮他啦。”
林雅风一边小心翼翼的下楼梯,一边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巧的精钢弹簧筒。这个小玩意儿是凤玉洁送给他防身用的,由妙手匠人凌巧巧亲手制作,机关一按,七七四十九根细如牛毛的钢针同时发射,如果是在近距离射击,就算是再逆天的高手也很难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