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两国交战的事件在第四章俞轻燕有提到 长安侯其人在第五章通过白兰对他进行了描述.11
岳一鸣看到他们下楼,暗中叫苦,一开始对上他们两个人,席灵儿似乎与他们斗个平手,后来多了周笑笑他们,她也行有余力,这个人的实力是多么深不可测啊。这两个半路冒出来的家伙,恐怕是自寻死路。
席灵儿无意中发现岳一鸣,跟踪而来,却发现了寻找多年的水溶月。虽然旧伤未愈,但仗着一身高深武功和无与伦比的自信,她还是自信满满的孤身挑战水溶月一行人。不过以一敌五,她还是相当吃力的,她本来想撑一撑就可以挨过去的。她也快达到临界点了,一身内力似乎快耗尽了,这时候恐怕随便来个小喽啰都能杀了她。这两个家伙虽然只是普通人,但是其中一个手上拿着暗器筒,要是中了这一筒,恐怕自己真的成了“血娃娃”了。
众人各怀心思,整个客栈只听见林雅风和茗香下楼时轻轻的脚步声。
林雅风紧紧地攒着暗器筒,心提得老高,他似乎也猜测到自己这一去将会打破下面维持已久的平衡,所以他也分外紧张。
作者有话要说:
☆、暗器在手还怕谁
拼了!
忧心忡忡的席灵儿脑中也闪过这个念头,但是这个时候如果自己主动撤掉功力不死也得受重伤。想不到自己英明一世,居然陷入这样的困境,真是鱼困浅滩遭虾戏啊。
万剑堂的边城分堂中,副堂主夏玉英低眉顺眼的站在一个黑衣蒙面女人的身后。
黑衣女人背着手,踱了几步,道:“夏玉英,席灵儿真的受伤了?”
夏玉英毕恭毕敬的回答道:“使者,我怎么敢瞒您呢,我派出的死士虽然全军覆没,但是她没可能在贴身护卫都牺牲的情况下毫发无损。虽然一直以来我看不出她有什么异样,但是那日她杀秦护法立威却露出了破绽。她本来是想通过痛下杀手来告诉暗杀她的人,她很好,功力不减当年。但是,我暗中派人观察,她运功后,调息时神情十分痛苦,看来她当时伤得不轻,而且至今没有恢复。”
“席灵儿已经去找水溶月了,而且岳一鸣也在那里,你看着去办吧。呵呵,没准这是一个一箭双雕的机会呢,既除了席灵儿,又得到赤霄剑中的宝藏,权财双收。”黑衣女人善意的提醒道。
夏玉英猛然抬头,眼中露出贪婪的神色,“使者,赤霄剑中果真有宝藏,那难道不是一个用来骗岳一鸣和江湖人士的幌子?”
黑衣女人笑了起来,丰满的胸部不住的起伏,“哈哈!无心插柳柳成荫啊,谁也没想到原本的幌子竟成了货真价实的宝藏。主人说了,若得到宝藏,定少不了你那份!”
夏玉英喜形于色,双手不住的搓起来,“嘿嘿,多谢使者在主人面前替我美言,要是没有主人,我夏玉英哪有今天的名望地位啊!”
“只要你一心一意为主人办事,主人是不会亏待你的。好了,你抓紧去对付席灵儿去吧。”黑衣女人吩咐道。
“是!”夏玉英答应道。
夏玉英离开后,黑衣女人叹了口气,“不听话的棋子只能像席灵儿一样,夏玉英你可不要像她一样。”
如夏玉英猜想,席灵儿确实伤势未愈,而且还颇为不轻。
渐渐的,几个人都支撑不下去了。
“哇!”席灵儿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席灵儿掌力撤出后,水溶月,岳一鸣等人也支撑不住,纷纷跌倒在地,水溶月刚想说些什么,一张口,便口吐鲜血。
“哈哈!”看到双方都受了伤,席灵儿顾不得拭去嘴边的血迹,不由狂笑起来。
岳一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笑的。”
林雅风拿着暗器筒,远远的对着席灵儿,怯怯的道:“你,不许笑了。”
席灵儿摇了摇头,叹道:“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你想错了。我席灵儿可不是随便能被威胁的。”
水溶月脸色苍白,看起来伤的比席灵儿还严重。当年她号称万剑堂第一高手,但还是败给同门师妹,可是她一直不服,因为当年她输的不是武功而是心机。如今,她输的心服口服,席灵儿在受伤的情况下,以一敌众,还可以拼个平手,这些年她的功夫可是一点都没有落下,而自己却已经懈怠了许多年。
“多谢两位朋友仗义相助,但是席灵儿可不是普通人啊。”水溶月说道。
“是啊,你敢上前一步,我就要了你的小命。”席灵儿笑的很甜美,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闪过戏谑的神色。
但林雅风却不敢动了,看着席灵儿挪不动步子,茗香更是胆小的躲在他身后。
“哈哈,他不敢动,我敢!”话音方落,一个穿着绿衫的女人走了进来,秀发高高的挽成海螺形状,面戴轻纱,仅露双目,双眸乌亮有神,流盼间媚态横生,勾魂夺魄。
“夏玉英,是你!”最先讶然的水溶月,她一直以为夏玉英对水溶月忠心耿耿,没想到啊,一报还一报,席灵儿只能算报应了。她放眼望去,席灵儿却是平静如常。
席灵儿冷冷的说道:“原来当日在我来边城途中刺杀我的是你。我忠心耿耿的夏副堂主。”
夏玉英一挥手,众多手下闯了进来,她媚笑道:“席堂主,水护法,岳公子,你们说现在这种情况下,你们是主动点,还是我亲自动手啊。”
席灵儿刚想动手,一口真气提不上来堵在胸口,内伤更加严重了,“哇”,又是一口鲜血。
“哈哈,堂主,您还是不要强行运功了。还有这是我最后一次称您为堂主了,因为今天过后,万剑堂就是我夏玉英当家作主了。”夏玉英看到这些大名鼎鼎的高手受伤无法反抗,不由豪情顿生。
林雅风晃了晃手中的暗器筒,道:“你别太得意,还有我呢。”
“你?”夏玉英不由笑了出来。
林雅风突然眼前一暗,夏玉英已经到了他的眼前,轻磕他的手腕,夺下那暗器筒。
她得意的说道:“你还有什么?”
“放开他!”岳一鸣强行运功,提剑刺向夏玉英。
夏玉英挥手挡下岳一鸣的攻势,转眼间已经和岳一鸣拆了十几招。
但夏玉英精力充沛,武功不俗,岳一鸣虽然武功比她高明,但缺少动手经验,此时又受了重伤,谁优谁劣,可见一斑。
岳一鸣身体一歪,半跪在地上,“咳咳,看来今日我岳一鸣要葬身这里了。”
夏玉英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情无比得意。
我不仅仅有一个暗器筒啊,你大意了。林雅风心中暗道。
林雅风另一只藏在袖子里的手悄悄按了暗器筒的开关,近距离的射击,夏玉英哪里躲得过。她掌风一挥,狠狠的打了林雅风一掌,林雅风喷着血倒身飞了出去。
而夏玉英胸口扎满钢针,身体摇摇欲坠,她对着手下呐喊道:“杀了他们!”
“杀!”夏玉英的手下见主人死了居然没有丝毫悲痛,但手下的动作却出奇的一致,举起兵器,冲向倒在地上的诸人。夏玉英死了,就意味着有新的堂主,而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雀屏中选。杀了这些人足以让他们扬名立万,他们一个个都很兴奋,都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
水溶月取出一粒药丸吞下,道:“我堂堂水溶月怎么能死在你们手中。”
服下这颗药后,水溶月容光焕发,精神也好了很多,掌挥脚踢打退了靠近的几个人。
胖瘦杂役和周笑笑先后死在乱刀之下,水溶月就近护住了席灵儿和岳一鸣,林雅风被打得老远,暂时还砍不到他,茗香早早躺下来装尸体。
席灵儿见水溶月舍命护住自己,顾不得伤口的疼痛,狂笑起来:“哈哈,水溶月啊,你我本是仇敌,如今却在同一条船上,你不得不拼命保护我,想起来就好笑,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魔头之死
水溶月故意露个破绽,一个杀手持刀劈向席灵儿,席灵儿不露丝毫怯色,一记鸳鸯双飞脚踢中杀手的手腕,而杀手握不住刀,刀在落地的瞬间被席灵儿踢飞,正中另一个靠近的杀手。
岳一鸣见受了重伤的席灵儿还有杀人本事,不由惊呼道:“好厉害!”
听到他的赞扬,席灵儿得意地笑了,但是她很清楚自己已是强弩之末,而水溶月的身体开始摇摇晃晃,怕是也支撑不久了。
她稍稍犹豫了一下,也像刚才水溶月一样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吞下,脸色好看了很多。
看到岳一鸣好奇的神色,她笑着说:“这是昔日我们的师傅留给我们的飘香丹,可以在短期内恢复伤势,提升功力,但是有效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局势紧张,席灵儿也加入战局。
林雅风很快醒来后,强忍着痛楚,爬到岳一鸣的身边。
“岳公子,我这儿有药物可以让你的伤势快速好转,你快点服下去帮助他们。”
“你,你究竟是谁?”
林雅风大口喘着气,虚弱的说:“岳公子,我,我是林雅风啊。”
“大人?”岳一鸣讶然不已。
“快去啊!”林雅风喊道,喊完之后,他也晕了过去。
岳一鸣服完药后也去帮助他们二人,在三大高手的联手攻击下,这群杀手很快被清楚的干干净净。
“快走,我怕他们会卷土重来。”水溶月看着倒下的同伴,心中悲痛,但不得不先行撤离。
水溶月等三人扶着林雅风和茗香二人从客栈的密道悄悄离开,这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林雅风再次醒来,已经是夜晚。
岳一鸣,水溶月,席灵儿呈三足鼎立之势在火堆边打坐。
“公子,你醒啦。”茗香见他醒来,连忙小心的问道。
林雅风见他的易容已经除去,连忙摸摸自己的脸。
茗香道:“公子,你的易容也不在了,水老板说易容时间太久对皮肤不好,她帮我们恢复了原貌。”
岳一鸣睁开眼,走了过来,“大人,你没事了吧。”
林雅风点点头,有些不可置信:“我们逃了出来?”
“嗯,多亏大人的灵丹妙药,我与他们才能勉强逃出生天。”岳一鸣心有戚戚的说道。
“这药叫飘香丹,玉洁说此药十分珍贵,可以迅速的治疗伤势,提升功力,普天之下只有三粒,而她手中的这粒也是因为机缘巧合才得到的。”
“谢谢。”岳一鸣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讷讷的说了句最普通的感谢词。
“哇!”席灵儿又喷出一口血。
“席灵儿你到底受了多重的伤?”水溶月见她脸色惨白,唇上沾满艳红的血液,样子说不出的凄惨,不由问道。
席灵儿手已经开始颤抖,挣扎着用袖子抹去了血污,“呵呵,水溶月,你放心,我不会死在你前面的,你少在那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姑奶奶不稀罕。”
林雅风看到她凄惨的模样,问岳一鸣:“席灵儿,她怎么样了?”
虽然在林雅风心中,这个外表清纯的女子杀人不眨眼,但是看到她此刻的惨状,却不由心生怜悯。
“她,她快不行了。”虽然岳一鸣说的风轻云淡的,但是林雅风看到了他眼中的悲伤。
“她出来后,就开始时不时的吐血,我问她怎么了,她只是笑,说她没事。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她却只是笑。”说着,说着,岳一鸣竟有些哽咽。
“没事的一鸣,她会没事的。”林雅风看着这个坚强的少年蹲在地上,脸埋在腿上,默默的抽泣,不由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
席灵儿看见了为她伤心的岳一鸣,皱着眉,故作轻佻的说道:“喂,岳一鸣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这个双手沾满血腥的魔头吧。告诉你,可不要喜欢上我,喜欢我的男人多了去了,到时候我可忙不过来。”
岳一鸣没有理会她,倒是茗香喊起来:“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岳公子关心你,你还这么伤害他!”
水溶月看着她拙劣的表演,不由叹息。
“小师妹,你从小就是这样,总是自以为是,不知不觉间伤了别人的心。”
“呸,你我情意已断,不要叫得这么好听。”席灵儿捂着胸口,身体不稳却还不忘驳斥水溶月。“你从小就是一副伪君子的模样,表面上与我姐妹情深,在师傅面前也表现的十分乖巧,但背地里做了多少对不起我的事,暗中拉拢长老,在师傅面前说我坏话,趁我练功的时候偷袭我,这一桩桩一件件,你能否认吗。”说道激动时,她脸颊泛红,嘴角的血也溢了出来。
水溶月听到师妹的控诉,连忙摇头,“不,不,不是我。”
但见席灵儿轻蔑的瞟了她一眼,不再理会她。
水溶月终于低下头,轻轻说道:“师妹,你知道么,你的天分比我高,我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勉强达到你的水平。你行事果断,姐妹们很服你,你在万剑堂的威望逐渐高于我。我好害怕,害怕最后一无所有。在王长老的唆使下,我才做了那些事,是我对不起你,一切都是我的错。只是我没想到,你的报复来的那么快,你的心那么狠,这都是报应啊,哈哈!”水溶月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林雅风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她,她的嘴角也开始溢血。
“师妹,今天咱们姐妹就做个了断吧。”她轻轻说道。
发现异状的席灵儿喊道:“水溶月你干什么!”
水溶月没有说话,口中的血吐出的血越来越多,她对着席灵儿凄然一笑,便低下了头。
岳一鸣连忙跑过去,试探她的鼻息,幽幽说道:“她已经走了。”
岳一鸣很清楚水溶月是自断筋脉而死,刚刚这两个师姐妹的对话,他也听在耳中,老实说逝者已逝,这段往事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
席灵儿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突然招呼岳一鸣,“喂,你过来。”
岳一鸣搂着身形单薄的女子,她的身体很冷,很冷,一身白衣也被血污染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席灵儿道:“傻小子,忘了我吧,以后找个女人好好过日子。”
岳一鸣抱紧了她,不肯说话。
“我和你说正事,你好好听着。”席灵儿无奈的说道。
岳一鸣“嗯”了一声。
“我怀里有个锦囊,里面有很重要的讯息,你务必要把它交到归云女皇凤玉洁的手中,那是属于归云国的东西。”
“嗯,我答应你。”岳一鸣说完,却发现席灵儿没了动静。晶莹的泪水从他漂亮的眸子里缓缓滑落到席灵儿苍白的脸上,他对着席灵儿已经冰凉的唇轻轻吻了下去。这一吻,再也不舍得离开。
席灵儿,纵然你是世人难容的大魔头,但你也是我岳一鸣一生的挚爱。
作者有话要说:
☆、尘埃落定
死者已矣,但是悲伤沉闷的心情一时难以改变。
他们处理好席灵儿,水溶月等人的后事后,便住进一家新的客栈里,三个人都换了装束,看着彼此的模样,大家都很沉默,于是林雅风先开口了。
他轻轻的把手搭在岳一鸣的肩上,“一鸣,她已经死了,你节哀顺变吧。”
看到席灵儿死掉时岳一鸣的表现,任何人都猜得出二人的关系,虽然林雅风不知道他们怎么走到一起的,但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岳一鸣勉强挤出笑容,“谢谢你,我没事。”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锦囊,递给林雅风,“这是她临死前让我交给女皇陛下的,但是女皇人在前线,我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
林雅风却没有接,他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既然她临终时说了要交给玉洁,你就等玉洁回来交给她吧。”
岳一鸣见他不肯收下,硬是塞到他手上,并且说道:“女皇在攻打一个国家,并不是过家家,你以为短期之内她就能回来吗我相信如果女皇在的话,也会同意我把东西交给你的。”
林雅风犹豫不定,求助的看向茗香。
茗香连忙转过头去,这么重要的大事,他一个小小的下人怎么做的了主。
还好林雅风没有让岳一鸣失望,毅然接过锦囊,并立刻拆开,从中取出一张小纸条。
“哎。”岳一鸣看见他的举动本来想说什么的,又咽了回去。
“咦,怎么是空的。”林雅风对着蜡烛照了又照,却没有发现任何字迹。
茗香也凑了过来,惊讶的说道:“怎么回事,怎么是空的,难道这是席灵儿在耍我们。”
岳一鸣白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她不是那么无聊的人。”
林雅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捏起那张纸片道:“我相信一鸣的判断。过去我也曾经听说过经过特殊的药水处理字迹会自动消失掉,我想席灵儿怕某一天这张字条落到不怀好意的人手上,所以对这张字条也做了处理。”
“主人真是博学多才,连这种事情都知道。”茗香连忙恭维道。
岳一鸣叹了口气,道: “这种事情我也耳闻过,但是具体有哪些方式我却是不知道的。”
“那怎么办?”
“如果这张纸条落入女皇手中,她面对这张空白的纸条会怎么办?”岳一鸣做出了提示。
林雅风也是个聪明人,立刻点点头,“我知道怎么办了。那么你回去吗?”
“不,咱们还是兵分两路查吧。席灵儿这条线索看似断了,其实不然,我总觉得她和夏玉英之间并不是简单的帮派内斗,我想顺着万剑堂这条线索查下去,你再给我几张人皮面具,适当的伪装是必须的。”
“一鸣,如果一个人查的困难不妨找我们,我们虽然人微力薄,但众人拾材火焰高,不要忘了我们是一家人。”
岳一鸣笑了,是发自内心真诚的笑容,“多谢大人,多谢姐夫,当我真的到了独木难支的境地,我是不会忘记还有你们这些最亲近的人的。”
林雅风听他叫姐夫,不由脸红了,喃喃道:“这还是你第一次叫我姐夫吧。”
“姐夫,你是玉洁姐姐唯一夫君,那自然就是我的姐夫了。”
岳一鸣真诚的话语让林雅风十分感动,他抱住岳一鸣,轻轻说道:“保重!”
“你也一样,不要再被江子乔欺负了。”岳一鸣并不了解江子乔和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只是从心里不喜欢这个对人指手画脚的皇子而已。
林雅风再次脸红了,没想到一个旁观者都能看出自己的窘态。或许,自己改反省反省了,总不能一直被别人欺负着吧。
他只顾着想自己的事情,此时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生命如叶,春秋之间辗转即逝,鲜嫩的叶子变成枯黄的落叶,也就是一瞬的事情。
林雅风和茗香想利用蜈蚣梯悄悄的潜回别院,刚刚爬上墙头,就看见一个白衣女子静静的坐在石椅上在喝茶,一只可爱的白色小猫趴在她怀里撒娇,女子看上去十分慵懒。
二人没想到这地方还有外人会来,细看是白兰和雪儿,又感到难为情。
“喵。”雪儿叫了一声就从白兰怀里窜了出来,敏捷的爬上墙头,看着熟悉的面孔很亲切,嗅了嗅,便扑到林雅风的怀里撒娇。
面对撒娇的雪儿,林雅风只感到了不自在。
“别那样,你们还不下来,都说动物的嗅觉最灵敏,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想雪儿都认得出你这个主人。”白兰举起茶杯,貌似喝水,却用他们刚好能听见的话说着这番话。
林雅风轻轻的拍着雪儿,“好宝贝,你先下去吧。”
“喵!”雪儿听懂了他的话,很快的跳下了墙。
林雅风把蜈蚣梯竖到墙面前,熟练的走下去。
“不错嘛,连鸡鸣狗盗之徒的蜈蚣梯我们的贤宫都会用了,出乎意料啊。”
林雅风不理会白兰讽刺的话,等茗香也下来后,便把蜈蚣梯折起来收回袋子里。
他很平静的说:“这东西是玉洁教我怎么用了,她说她以前经常溜出宫玩的。”
白兰“嘿嘿”了几声便没有说什么了。
“对了,你怎么知道今天我回来,还专门来这里等我。”
白兰看着蜷缩在林雅风怀里,舒服的理毛的雪儿,叹了口气,“不是我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而是今天一大早雪儿就叼着我的裤脚,带我来到这个小偏院。”
“好雪儿,不枉我疼你一场,你居然知道来等着我。”林雅风高兴的夸奖着怀里的雪儿。
雪儿也得意的叫着。
“你不是出去查找线索了,怎么又回来了?不过这一次总比上一次好些,你上一次被瑞阳国的皇子救回来时不要太狼狈。”白兰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说这些话来刺激屡败屡战的林雅风。
林雅风坐下,为自己倒杯水,一饮而尽。
“白兰,我想请你帮个忙。”
白兰见他神色紧张,便道:“如果事情重要,咱们还是换个地方说的好。”
“那走吧。”林雅风站起来,急促的表情显示出事情的紧急。
白兰带他去了自己的住所,那儿不但僻静,而且守卫什么的都是自己人,不用担心隔墙有耳。
作者有话要说:
☆、藏宝图
白兰把林雅风安置在自己的房中,随后拿了那张图离开了。
“公子。”茗香朝他努了努嘴。
林雅风见茗香鬼鬼祟祟的模样颇为可疑,问道:“茗香,你干什么?”
茗香张了张白兰离去的方向,她还没有回来,“公子,白兰一向神神秘秘的,现在有机会在她房间里,我想到处看看。”
林雅风连忙摆手拦住准备四处活动的茗香,“不要,茗香,要是被白兰抓个现行太丢人了。”
“放心啦,她不会那么快回来的。”
茗香刚想四处看看,突然听到拍门声。
“白兰姐姐你在吗?”这是青梅的声音。
林雅风给茗香使了个眼色,茗香忙去开门。
青梅见是茗香的开门,咦了一声,她也看到坐在里面的林雅风,连忙行礼,“原来贤宫大人也在呀,青梅失礼了。”
林雅风笑着点点头,“青梅,无须多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是来找白兰的吗?她好像不在哦。”
“回贤宫大人,青梅刚刚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先向您请安呢。既然白兰姐姐不在,那属下先告退了。”青梅也笑吟吟的告退了。白兰不在,在她屋里的居然是林雅风,这很诡异啊。
青梅不是跟着玉洁去了元城,怎么回来了?林雅风也很诧异。
害怕随时有人来,茗香也不敢乱动了。
在足足等了一顿饭的时间之后,白兰终于回来了。
看着如释重负的白兰,林雅风知道她一定破解开这幅图的秘密了。
果然白兰对着她点点头,然后把完全显示出图案的地图摊在桌上。
在白兰开口前,林雅风对着茗香说:“茗香,你去外面看着点,有人靠近咳嗽为号。”
茗香点点头,便乖乖的去门外站岗。
“没想到你还挺细心的。”
“嘿嘿。”林雅风憨憨的笑笑。
白兰接着说:“你难道没有想到,别人看到茗香在外面,自然会想到你在里面吗?”
林雅风笑容凝固在脸上,坏了自己真的没想到这茬。
“你以为我这院子里没有眼睛吗?刚刚青梅来过了吧?”
白兰清冷的话语中没有感情,但是林雅风听出她语气中的嘲讽,而自己确实做错了,只好低下头不吱声。
茗香没有走远,听见白兰的话连忙推开门,笑嘻嘻的走进来了。
“来看图吧。”白兰将林雅风从惭愧中解救出来了。
看着图上画的地形,林雅风觉得有点眼熟,连忙问:“白兰,你这里有边城附近的地图吗?”
白兰点点头,取来了早就准备好的地图。
林雅风仔细的比对着两张不同比例的图,时不时的比划着,喃喃自语,这认真的模样让白兰有些意外。
“啪!”白兰突然听见林雅风拍了下桌子,只见他激动的说:“我找到了!”
林雅风抓着白兰的手指比划着,“你来看图上的地方不就是这儿吗?”
白兰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原来图上标记的地方是边城外的一处山谷,林雅风和凤玉洁来边城的途中也路过这个山谷,所以林雅风觉得这个地方眼熟。
“就是这里,地图上说叫做映月谷。”林雅风的情绪很是激动,这可是归云国先祖留下的藏宝图,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东西啊。
“如果真的有先祖的宝藏,那么你当上这个贤宫可就够格了。”白兰嘴边泛起微笑,轻轻说道。
林雅风想起自己还抓住白兰的手,连忙放开,两朵红云飞上脸颊。
“白兰,我听席灵儿说过赤霄剑可能是打开宝藏的钥匙,你要不要去找一鸣去借赤霄剑。”
“谢谢你,我会先派人去查看一番,如果真的需要赤霄剑,还要请你出面向岳公子借赤霄剑呢。”白兰面带微笑,说的很是诚恳。岳一鸣的宝剑还真的要靠林雅风去借,岳一鸣不是普通人不能来强的。
“还有你没事可以接着去街上转悠,你对他们感兴趣,他们对你也感兴趣,适当的伪装可以显得你不是那么刻意。”白兰提示道。
林雅风摸了摸光洁的下巴,若有所思。
茗香蹦蹦跳跳的绕着林雅风转,谄媚的说道:“主子,既然回来了,咱们先休息两天再出去呗。”
“哈,我知道了,下次出去不应该带着茗香你。”看到茗香,林雅风突然脱口而出。的确,固定的二人组合,其中一个对另一个特别恭敬,很容易被人识破身份。
茗香脸立刻绿了,可怜兮兮的看着林雅风,黑漆漆的眼睛很快红了,泪珠似乎很快夺眶而出,“主子——”
听到他拖长的尾音,林雅风早有准备,提前捂住了耳朵。
白兰冷冷的说了句:“反正茗香去了也帮不上忙,不如留在府里帮我。”
“对呀,茗香你就留下来吧,你放心我一个人应付的来的。”林雅风安慰着。
茗香看了看林雅风,又看了看白兰,最终还是点点头。
传说中归云国太祖凤飞云的宝藏终于浮出了水面,白兰很是欣慰。
凤玉洁攻打定国,需要兵马粮草,有了这大笔资金,国库的压力也可以稍稍舒缓些。凤玉洁突然攻打定国是一场豪赌,赌注是整个归云国,一旦输了,归云国将彻底从苍洱大陆消失,她也将成为归云国的千古罪人。其实,在白兰看来,凤玉洁完全可以再韬光养晦几年,待归云国实力更强大些,再有针对性的分解定国的势力,徐徐图之。
但凤玉洁认为现在时机已经到了,定国国内腐败,民不聊生,而皇姐凤冰清刚刚去世,国内群情激昂,国库的实力还是够上一战的,所以在获得云熙的支持后,她毅然不顾老臣们的反对,在刚刚登基的时候就发动了这场战争。
“对了,不知道青梅找我什么事,我待会得去找她谈谈。”白兰道。
“嗯,我稍稍歇会就出去。我还是想早点出去碰碰运气。”林雅风站起来抖了抖衣服,做出准备离开的样子。
是时候离开了,自己每次出去好像都是一无所获,这一次一定要找到林云和他背后的神秘人,证明给其他人看自己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是有能力站在凤玉洁身边的男人。
“小心些,遇到困难可以回这里求救,别忘了你是归云国贤宫。”林雅风走出门时,听到白兰的这番话,心里有些感动。
“别忘了,你也是凤玉洁的夫君。”
自从凤玉洁登基成了女皇,整个归云国没有人敢直呼其名,白兰此刻的话没有一丝对主子的不敬,更多的是她对凤玉洁的敬重和对林雅风的关心。
白兰的话不由让林雅风心中柔情泛起,他想起心爱的恋人,想起了两个人甜蜜的时光。
玉洁,你在哪啊,我真的好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公主
小公主
无论是一个国家还是一个普通家庭,子嗣都是最重要的。
所以祈华公主凤息和父亲德宫仲粼的归来引起了整个京城的轰动。
新任女皇登基不久就兴兵攻打定国,百姓们对女皇的印象还停留在任性公主的阶段。
现在当年的公主轰轰烈烈迎娶的大驸马仲粼回来了,而坊间传闻公主早就另结新欢,二驸马林雅风才是公主的心头肉。不过现在大驸马抢先为王室留下子嗣,原本倾向于林雅风的天平又逐渐倒向仲粼,毕竟不会生养的男人充其量是个会讨主人欢心的宠物,没有孩子他就一无是处。君不见,没儿没女,没事伺候没人养,晚年凄惨不可说。不管怀着怎样的心理,仲粼的归来给京城的老百姓带来了更多的谈资。
仲粼的归来给仲家也带来了希望。丞相仲艳感觉到凤玉洁对自己有几分不待见,但是身为臣子她还是选择了沉默。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不过现在爱子的归来给她了信心。他不是一个人,他还带来了归云国的子嗣凤息。就算儿子不受宠,但是凤息怎么也是凤玉洁唯一孩子,也是日后的皇储。她早已经听说顾贞贞死了,虽然惋惜她的离世,但是还好儿子仲粼争气生下了小公主,有了小公主,仲家手上又多了张王牌。仲家会继续壮大下去,有一天或许会成为第二个云家。
想到美好的未来,仲艳不禁笑了起来。
“大人,德宫大人和祈华公主殿下已经入京了,云后让您率着文武百官出城迎接。”管家来了,向她汇报了云后的命令。
仲艳点点头,和蔼的笑着,对管家说:“去拿官服吧,粼儿回来了。我仲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日子也要来了。”
管家在仲家也待了很久,她很清楚仲粼这一次给仲家带来了怎样的福祉,也为主人高兴,连忙说:“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小的这就为您准备好官服。”
仲粼坐着华丽的鸾轿,在庞大的仪仗中,风风光光的回到京城。
他抱着女儿冷冷的看着轿帘,轿外的喧哗声已经进不入耳朵,复仇,复仇,这一次回来只是为顾贞贞复仇。既然已经失去了表姐,那他什么都不会在乎了。凤玉洁,你在乎什么,我就要一点点把你在乎的东西毁掉。想着想着,他不由的把怀里的女儿勒的更紧,女儿被勒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仲粼连忙松开手,把女儿抱起来哄着,“乖女儿,不要哭了,乖呀。”
仲粼在南郡的时候就一直坚持自己照顾女儿,在顾贞贞死后就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在女儿身上,他视女儿如珠如宝,女儿一哭,他连忙去哄。
一直跟在外面的宝儿听见小公主哭了,连忙小声问道:“主子,小公主怎么了,要不要我来哄哄她。”
仲麟一边哄,一边说:“不要了,我来哄吧。叫他们快点,息儿再这么哭下去,可就丢人了。”
宝儿担心的看了看周围,清晰的孩子啼哭声从鸾轿中传出,有些百姓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很多人露出会意的笑容。宝儿终于放下了心。
仲粼把早就准备好的蜜水取出来,蘸了一点蜜水放在女儿嘴边上,女儿咂咂嘴,过了一会,小公主终于不哭了,又睡了起来。
看着与爱郎面貌相似的女儿,仲粼有些动容,顾郎你看见了吗,我们的孩子现在长的很健康,你放心,我会好好把女儿抚养大,我一定要凤玉洁好看。
回到宫中,云后安排仲粼住在三宫之一的云霄宫。
仲粼没有急着回到自己的宫殿,而是去熙和宫拜访了云后。
云后自从凤玉洁登基后,就从以前居住的云华宫搬到凤冰清当年为他建造的熙和宫。
虽然他的封号是昭献王后,但是很多人还是照旧唤他云后。
云家的先祖当年是和凤飞云一起打天下的大功臣,归云国的国名中的“云”不仅仅是太祖凤飞云的“云”,而且是云家的“云”,云家的功劳之大毋庸置疑,当年云家的地位几乎可以和凤家比肩。然而不知道云家是不是因为当年帮助太祖打天下,造下太多杀孽,子嗣向来单薄,到了云熙这一代,云家的嫡系传人也只有他一个了,旁系的子孙也不过四五人。所以云家无法形成庞大的家族势力,所以历代凤家的当权者都比较纵容云家,对云家多有封赏。
“参见云后。”刚刚到熙和宫,见到了端坐的云熙,仲粼便抱着女儿诚惶诚恐的向云熙行礼。
云熙连忙离座,托住他,“德宫不可对我行如此大礼,云熙担当不起呀。”
“非也非也,云后休要谦虚,这一拜您绝对受得起。其一,云后家族是开国功勋,云家子弟世代效忠归云国,历代君王对云家都是礼遇有加。如今仲粼身为陛下的后宫,替陛下向有功之臣褒奖也是我分内之事。其二,云后是昭献女皇的王夫,辅助昭献女皇多年,功劳赫赫,这一点是仲粼的要好好学习的,所以这一拜是表示我对您的尊重。”由公到私,仲粼讲的头头是道,好好将云熙恭维了一番。
云熙看着眼前看上去温雅含蓄 ,娴静端庄的男子,心中不由疑惑,这还是仲粼吗?记忆中的仲粼是意气风发,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子,才隔了多久,如今的他已经不是当初的模样。
云熙露出惭愧的笑容,道:“德宫过奖了,只是云家的功勋是先祖与太祖帝披荆斩棘,浴血奋战所立,这一切与云熙无关,云熙坐享其成,本就惭愧,如今被德宫大肆夸奖,云熙更不知如何是好了。”
仲粼见自己的讨好没有用,连忙开口辩解,但是云熙打断了他。
“至于辅助昭献女皇,我是她的王夫,辅助她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不过是做好自己的分内事,这点尺寸之功不值得被人提及。”
仲粼想说什么,还是没有说出口,云熙不愧是只老狐狸,自己贸然来拜访虽然在他意料之外,但他从容应对,自己倒是没讨到好,下一步该怎么办。唉,要是表姐在就好了,
“哇!”嘹亮的婴儿啼哭声自仲粼的怀抱里传来,原来是小公主睡醒了,见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便哭了起来。
仲粼连忙托起女儿,让她的头枕着臂弯,轻轻晃动,并发出呜呜声,用一只手有节奏的拍打其背部,轻声细语的哄起来,“哦,哦,宝贝儿,不哭了,爹爹在这里,乖啦,不哭了。”
大概亲亲爹爹还在,小公主的哭闹声小了些。
云熙看着他熟练的照顾女儿,内心有些动容。想他云熙一生虽然得到凤冰清的宠爱,可以说是宠冠后宫,但是遗憾的是他们并没有生下任何孩子,此时看见一个活生生的小孩子在自己面前大声啼哭,他没有嫌不耐烦,没有嫌讨厌,只是觉得新奇。是的,小孩的哭声打动了这个内心坚强的男子,他处于风波诡谲的后宫,习惯了勾心斗角,也看惯了生死离别,但是小孩子的哭喊却让他内心松动,他感觉到内心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无法说出来。
“这就是息儿么,好可爱,让我抱抱好么。”明明知道眼前的孩子是仲粼和顾贞贞的孽种,但是云熙还是忍不住想去抱抱这个孩子。
仲粼见他对自己的孩子感兴趣,心里还是有几分欢喜的,但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云后,您不知道息儿这孩子怕生,我怕她会闹腾。”
云熙一边接过孩子,一边说:“给我吧,小孩子都是这样哭哭闹闹的,但也热闹嘛。”
虽然是第一次抱小孩子,但云熙照着刚刚仲粼的模样,横托着小孩,轻轻晃动。
他牵着凤息软软的小手,向她打招呼:“小息儿你好啊,我是你的姨父哦,现在咱们认识了,你可要好好的和姨父处哦。”
小孩子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漂亮人儿,不由咧开没有牙齿的嘴巴。
云熙见小孩子笑了,也开心的笑了。“谁说息儿认生,她和我挺亲的嘛。瞧瞧这小脸蛋多精致迷人啊,长大了可不得了,一定迷倒一大片男子。”
仲粼看着女儿对云熙示好不由愣住了,小息儿向来认生,除了他和宝儿,其他人一抱就啼哭不已,如今怎么对云熙特殊了。难道小息儿知道她爹爹目前的状态,便靠着小孩子的优势帮他讨好云熙。仲粼开始陷入乱七八糟的想象了。他不肯承认,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女儿对另一个男子示好,作为爹爹,他内心还是有几分醋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仲粼,消失了许久的人物啊。
☆、太祖宝藏
抱了好一会,云熙才恋恋不舍的把小公主还给仲粼。
仲粼接过孩子松了口气。
“对了,德宫,以后没事可以带着息儿多来我这边走动走动,偌大的熙和宫只有我一个人怪冷清的。”云熙和蔼的对着仲粼说道。
仲粼也是一副谦恭的模样,“承蒙云后照顾,仲粼一定多带女儿来向您请安。”
“呵呵。”云熙笑了笑,“德宫一路风尘仆仆想必也累了,不如早点回云霄宫休息。”
仲粼想着母亲已经在等着自己了,而且自己舟车劳顿确实累,反正来日方长,今天不如就回去休息。
“那么仲粼先行告退了。”
“花总管,代我送送德宫大人。”云熙吩咐着。
原本在一旁伺候的总管花朗秋连忙去送准备离去的仲粼。
仲粼离开好一会了,云熙放下手上的香茶,走回内室。
他轻轻拍了下手,一个身手矫健的黑衣人出现了。
“参见主人。”
云熙一甩宽大的袍袖,坐在榻上,“仲粼都回来了,林雅风怎么还没有回来?”
黑衣人嗫嚅道:“对不起主人,新女皇不是说让贤宫随侍左右,所以小的……”
“荒唐,你们影卫只要对我负责就好,不需要计较女皇的命令。何况现在女皇征战定国,把贤宫留在边城,堂堂女皇的后宫长期呆在边城算是怎么回事,你迅速传话下去,要林雅风速速回宫。”云熙痛斥眼前的影卫,她大概忘记了自己究竟是谁的属下。
原本归云国的历代君主都有一股属于自己的私人力量——暗卫,他们负责情报,暗杀,监督,保护等等工作,每个暗卫都发誓效忠主人。他们明面上的身份不同,擅长的方面也不同,但就是这样一群本领各异的人构成了归云国强大的暗中力量。而云熙成为凤冰清的王夫后,征的她的同意,将暗卫一分为二,一部分还是继承旧的称号暗卫,还有一批更为精英的称为影卫,这股势力合成暗影卫。暗卫直接受控于凤冰清,而影卫只对云熙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