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霸君柔情》作者:越鲤【完结】 > 霸君柔情.txt

  作者有话要说:  两国交战的事件在第四章俞轻燕有提到  长安侯其人在第五章通过白兰对他进行了描述.12

“是,属下知道了。”那名影卫惭愧的低下了头。

虽然这点小事还不至于受到惩罚,但是她还是很惭愧,她现在是影卫,只需要听从云后的任何命令,不得质疑,要做的只是好好完成。

影卫嗖的一下子不见了,云熙叹了口气,看来影卫内部要好好整顿了,他们已经不向当年那样坚决的执行自己的命令了,到底是一群誓死效忠归云国女皇的死士啊。其实,他真的不想大权在握,继续过着过去的生活,但是他要替冰清保护她最心疼的小妹妹啊。

边城。白兰已经秘密调派人手准备让太祖宝藏重见天日了。但是还有一把很关键的钥匙没有拿到呢。

白兰早就打发手下去找岳一鸣,找到了就向自己回报。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岳一鸣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听说你在找我。”岳一鸣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白兰点点头,有些意外,“原本我想去请林雅风去找你过来的,没有想到你自己找上门来了。”

“是为了赤霄剑吗那幅图你已经破解了?”

白兰心中警钟大作,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他究竟是什么人。

岳一鸣冷冷的扬起嘴角的弧度,“姐姐说过,你是她值得信任的手下,要我尽量配合你,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找我。”

提及凤玉洁,白兰的警惕顿时降了下来,他是女皇挑中的人,应该值得信任,笑着说:“岳公子可不要怪我多心,只是这件事委实重要。”

“准备妥当咱们就走吧,我还有其他事要做。”岳一鸣找到一些线索,万剑堂似乎与归云国的王室有些联系。

白兰和岳一鸣带了十几个手下,悄悄的来到人迹罕至的映月谷。

映月谷名字很美,但实际上却不过是个荒废的山谷,杂草丛生,河流枯竭。

“映月谷这么大,东西究竟在哪儿。”白兰看着山谷有些抓狂。

岳一鸣也愣住了,那幅图上他临走的时候也看了看,只有映月谷大概的轮廓,还真没有具体的提示。这么大海捞针的找,要找到什么时候。

突然背在岳一鸣背上的赤霄剑开始不住的震动,岳一鸣连忙把赤霄剑拿到前面,赤霄剑震动的更为剧烈了,岳一鸣觉得这剑似乎有了魔力,似乎要挣脱自己的控制。一个不留神,赤霄剑飞了出去,远远的飞向远处。

岳一鸣连忙催马上前,沿着赤霄剑飞出去的方向疾驰而去。

白兰隐约明白了什么,连忙拍着坐骑跟了上去。

一干手下也跟着上前。

终于,在山谷深处的石壁上,岳一鸣重新看见了自己的宝剑。它像钥匙一样插在石壁上,岳一鸣没有急着取回见,而是把宝剑周围的杂草清理一番。

山壁上原本是刻着什么东西的,但经过日月的侵蚀,只留下一点点残迹。

随后就到了的白兰,也下了马,摸了摸那石壁,对岳一鸣说道:“看来我猜的不错,赤霄剑与映月谷有着特殊的联系,或许赤霄剑冶炼的原料就来自映月谷呢。我猜测太祖宝藏就在这石壁之后。”

岳一鸣是个行动派,立刻轻身飞至石壁处,试着转动赤霄剑。

石壁缓缓打开了,岳一鸣拔出赤霄剑,和白兰等人一起走了进去。

石壁之内竟是一条长长的密道,他们一行人准备充足,有两个人立刻上前点了火把,在前面引路。

石壁尽头竟是一面金色的墙壁,墙上光溜溜的没有任何像开关的东西。

都到了这一步,白兰自然不能放弃,吩咐手下:“你们四处看看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岳一鸣也在研究这面墙。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其中一个人突然喊道:“兰姐,岳公子,你们来看。”

白兰和岳一鸣连忙弯下腰,因为那个人找到的东西就在墙下方,是一个与几乎地面平行的绞盘,日子久了,绞盘被灰尘埋了起来,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好运一下子找到了这么不起眼的东西。

“怎么办?”白兰转头征求岳一鸣的意见。

岳一鸣突然想起岳家世世代代传下来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左左右,左右左。

难道这句话是开启宝藏的秘诀?不是没有可能的,岳家的祖先虽然不及云家功劳显赫,但也是凤飞云极为信任的近臣。

“白兰,你试着往左拧两圈,再往右拧一圈,再往左拧一圈,往右拧一圈,往左拧一圈。”岳一鸣照着记忆提示白兰怎么操作。

“吱!”的一声,绞盘已转了。那面金色的墙,已突然一转,现出了个门户。

他们人还没有进去,已有一片辉煌的光洒了出来。这金色的墙壁后,竞赫然全都是珠宝,数不清的珠宝,任何人做梦都想不到会有这么多的珠宝!

白兰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已呆住了,白皙的脸上,竟泛起了异样的红晕,指尖也开始微徽颤抖。

岳一鸣也是一愣,眼睛却只不过在这些珠宝上打了个转,叹了口气,“想不到今天我居然有福气可以一窥当年苍洱大陆第一强国的风采。”

他指的是这些珠宝都是凤飞云洗劫狄国国库所得。

白兰很快恢复过来,对着那些还在发呆的手下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把这些东西都运走!”

作者有话要说:  

☆、谷口伏击

刚刚出谷,箭如飞蝗,前面的两个人当场被击杀。

“快退回来,中了埋伏!”白兰大声喊道。

岳一鸣拍马上前,挥剑抵挡密密麻麻的飞箭。

白兰是谋士武艺平平,但她带来的一众手下也是有能人的,有能力的个个上前挥舞兵器,抵挡不知道还有多少的箭。

密密麻麻的箭不断飞来十分恐怖,白兰看着谷外,敌人还没有正式露面,己方损失已经不小,下面该怎么办?

这些人中岳一鸣武功最好,挡下的箭也最多,但他只是一个人,能挡的只有一个面。

由于大家实力参差不齐,原本坚固的防御面开始一点点被破坏。

“啊!”一个人胳膊上中了一箭,兵器掉了下来。

“啊!”“啊!”接二连三的有人中箭,大家座下的马匹也受到了牵连,前线的每个人的马儿的身上都插着为数可观的箭,一时间闹得人仰马翻。

“你们快回密道,这里我来顶着!”少了他们,岳一鸣压力大增,但是他不想全军覆没,牺牲自己能为他们带来一线生机。

白兰摇摇头,她在手下和岳一鸣的保护下倒是丝毫未伤,但是聪明如她怎么会没有想到躲回去呢,“岳公子,没有用的,敌人既然知道在映月谷埋伏我们,那么他们对谷内的情况一定是有几分了解的。是,我们可以暂时退到密道里,但密道里空气不流畅,没水没粮食,我们又能活多久?所以,我们最好是能冲出去。”

“对呀,岳公子,他们已经射掉不少箭了,如果不是军队出动,这些箭携带的数量十分有限,或许我们再坚持坚持就可以了。”白兰的一个手下附和着。

岳一鸣顺手拔掉身上的箭,他也中了好几箭了,伤口不住的流血,但是他知道自己是身后这些人的希望,他不能倒下,也不能退下。

过了一会,箭雨停下了,一群带着短兵的为数不少的黑衣人井然有序的逼进山谷。

他们没有说任何话直接开杀!

岳一鸣叹了口气,飘然至人群中,一手剑,一手掌,迅速攻击身边的黑衣人。只是他已经受了伤,功力已经不如从前,而且这群黑衣人个个都是好手,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杀不完。

白兰的手下除了两个留在她身边护卫的,其他都纷纷加入厮杀。

白兰突然听见一阵马蹄声,朝着谷口的方向看去,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载着一个黑衣蒙面的男子疾驰而来,一会功夫就到了她附近。

那人一鞭打向白兰,两个护卫连忙上前保护她。

男子冷笑一声,手腕转动鞭影如云,两个护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都挨了他不轻的鞭子。

两个护卫同时上前,紧紧逼住男子,同时大声对白兰说:“兰姐,你快走啊!”

白兰看着手下根本是在送死,但是她留下只是个累赘,咬咬牙,还是一踢马肚子想迅速离开。

男子又是冷笑,一推坐骑,整个人向上飞起,双脚分踢二人,二人同时坠马,男子潇洒的回到马上。他拍拍马儿,马儿掉个头,朝着白兰追去。追击时他,手一扬,一枚乌黑的暗器追着白兰而去。

尚在恶战中的岳一鸣伤口又多了几道,但是给他留下伤口的人已经变成了尸体。

他见男子去追白兰,连忙施展轻功扑向男子。

一来他已经受伤身手不灵活,二来男子也是一名高手,男子早就听到身后的动静,连忙避开,见是岳一鸣,脸色也有些难看。想必这群人中,他最忌惮的就是岳一鸣了,不过现在岳一鸣身受重伤,他倒是可以放手一搏,但这样白兰那女人就跑掉了。

岳一鸣迅速攻击男子,男子也不是打不还手的木头人,连忙和岳一鸣动起手来,但这样来,他就无法追到白兰了,要是白兰跑离映月谷,他再想杀她就难了。

男子恨恨的的看着岳一鸣,阴沉的说道:“岳一鸣,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行,那就怪不得我了。”

如果,江子乔,林雅风,凤玉洁,或者是死去的席灵儿,他们一定可以听出这男子的声音。岳一鸣哈哈一笑,呸了一声,“你以为我还在乎生死吗?”

两人又动起手来。

在这期间白兰带来的人,陆陆续续的战死了。有些人原本就受了伤,有些人手底下并不硬朗,但是每个人都会拼命,每一个在倒下的时候一定会给身边的敌人最大程度的打击。所以,地上黑衣人的尸体也不少。

箭来鞭往,岳一鸣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面对男子狠辣的鞭法,他还勉强能自保。

男子的手下,也就是那些黑衣人他们在清剿完敌人后,集结在一起把短兵放在腰上,取出短弩,装箭,瞄准。

“我给你了痛快吧。”男子阴阴一笑把岳一鸣引向化身弓箭手的黑衣人。

后有阴险的主子,前有凶狠的飞蝗箭,岳一鸣怎么能逃的了。

“噗噗!”听着箭扎入岳一鸣身体的声音,男子笑了,轻声道:“你以为这一波还是刚才的箭么,它们是我用来破你们这些所谓高手的防御的,此刻的你除了死还有什么选择吗?”

说罢,又是一轮箭雨。

岳一鸣不是神仙,没有金刚不坏之身,所以在身体被射成筛子后,他倒下了,眼睛却一直没有闭上,睁大的眼睛显示出他的不甘心。

男子看了看早就被白兰手下弃之不顾的珠宝袋子,喃喃道:“这次出来还是有收获的。”

男子随手扯掉蒙面黑巾,一张艳丽娇俏的脸蛋露了出来。

白兰一路纵马狂奔,终于赶回了行宫,刚到行宫门口,她两眼一抹黑,便晕了过去。

看门的人,一见晕倒的人是白兰,丝毫不敢懈怠,一边把她扶进去,一边去通知行宫中唯一一个主事的人——江子乔。

江子乔知道是白兰出了事连忙派手下的大夫去诊治。白兰可是凤玉洁的近侍,她出了事,可不简单啊。

同时,他派人找来了青梅。

“你知道,她怎么会受了伤的?”江子乔问。

青梅摇摇头,“我连她什么时候出去都不知道,他们似乎对我有所怀疑,最近很多事都瞒着我暗中进行。”

江子乔叹了口气,间谍不是什么地方都能渗透进去的,青梅这级别的已经算是高的了,却没想到什么时候暴露了,对方已经不信任她了。

“你去查查白兰最近有什么异常举动,或许你可以试试从暗卫那方面着手。”

江子乔猜的倒是不差,可惜这次行动白兰只带了很少的几名暗卫,如果多带些高手,局面或许就是不一样了。

青梅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妖花枯萎

彩云居内气氛很低迷,每个人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凤妍真脸色铁青,狠狠的瞪着神态自若的林云。

“小云儿,我记得我说过不许你动白兰的。”凤妍真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话的。

要不是乔伊告诉她,林云去夺太祖凤飞云的宝藏,她差点不知道他有这么大胆子做这种事。

林云一脸不服气的表情,咬牙切齿的说:“公主,您大概忘了白兰也就是白遗香当年是怎么背叛您的。如果不是她,您也许今天已经成为归云国的女皇,柳宫也不会妄死。对于叛徒,我林云觉得一定要消灭殆尽。如果这也是错误,那么就请公主惩罚我吧。”

看着气愤填膺的林云,站在一边神态冷漠的林楚在心里冷笑不已,笨蛋,你这是恃宠而骄么。

凤妍真不怒反笑,“哈哈,你难道觉得是我的错?”

林云看了看凤妍真诡异的表情,连忙摇摇头,“小云儿不敢,只是如果公主对叛徒再采取这种放纵的态度的话,只怕手下的人有样学样。”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云儿,看来你是仗着我平日里对你过分宠爱,而得意忘形的吧,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凤妍真说罢,一道真气袭向林云的膝盖,林云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

林云高昂着头,喊道:“公主您要杀要剐,小云儿绝无怨言,但只求您不要让手下寒了心啊。”

凤妍真望了望左右,指着乔伊,“乔伊,你说你有没有寒了心呀。”

乔伊连忙走过来,单膝下跪,“属下对公主的忠心日月可鉴。”

“那林楚你呢?”

“属下若对主人有二心,甘遭天打雷劈!”

凤妍真很满意,看着面如死灰的林云,冷冷道:“既然你已经寒了心,那么我就把你的心挖出来好好捂捂。”

说话间,凤妍真飞快的出招,黑虎偷心,一颗红色的尚在跳动的心脏出现在凤妍真的手上。

“啧啧,听说席灵儿喜欢挖人家的心,这感觉还真不错呢。要不是她已经死了,我还真想和她讨教讨教呢。”

再看林云,胸口多了一个血窟窿,但人还没有死透,他指着凤妍真,一脸的不可思议。他没有想到自己跟了凤妍真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她居然说杀就杀。她真的不顾这么多年的情谊吗?或者,这么多年,他只是凤妍真的一个床上的玩具,她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

林云终究什么话也没有说,“扑”的一声,倒地而亡。

身为兄长的林楚却看也没看弟弟一眼,这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乔伊,白兰怎么样了?”先前,她只是知道林云受了伤,还没有来得及细问就找林云问罪。

乔伊摇摇头,道:“这件事他是跳过我做的,后来我也问过他带出去的人,只听说白兰中了枚暗器,其他的还要到行宫打听。”

“那就快去打听。还有,把这家伙的尸体扔到街上去,他不是最爱美,最爱干净么,我让他死都死得不安生。”凤妍真嫌恶的看着手上的心,随手扔回林云的尸体上。

乔伊和林楚看到这残忍的一幕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乔伊离开后,林楚看着还在暴怒状态的凤妍真,小心翼翼的问道:“公主,之前的那个计划还要不要进行下去。”

“当然,我费了那么多心思容易吗?一定要继续下去。”

“我明白了。”

“死人啦,死人啦!”

林雅风还在街上晃悠着,他根本没有找线索的门路,彩云居太恐怖,他不敢去第二次,该怎么办呢。

就在这个时候,路上有个人跑到路中心,一敲锣,大声呼喊道:“死人啦,死人啦。”

周围立刻围上了一圈的人,大伙七嘴八舌的问起来,“谁死啦?”“是哪个倒霉鬼?”“尸体在哪儿?”“男的女的?”

围在中心的那个通报的人,见自己成功的吸引的大家的注意,很是得意扬扬。

“快说,快说!”周围人见他卖关子,连忙催促着。

那人道:“嘿嘿,我刚刚从城门口进来,看见城门口悬着个死人,看衣服料子还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

在人群外围的林雅风听到这骇人的消息也和其他人一样吓了一跳。

“你们知道么,这个人的心还被挖了。”那人还火上浇油般又爆出一条猛料。

所有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凶手太残忍了!

“去看看吧。”有人提议道。

“同意,大家去看看这个可怜的人是谁。”随后就有人附和道。

虽然大家很同情死者,但也不妨碍他们看热闹的心理。

当他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到城门口时,那个人已经被放下了,官府的人也到了。官兵正竭力禁止人群继续向前,但功效似乎不大,毕竟城门口的官兵很少,双方实力有点悬殊。

很快的一个骑马的将军带着更多的士兵赶来支援了,他们开始不断的驱逐百姓。城门口的人一点点变少,林雅风委实很想看看这个人是谁,便挤到前面,向官兵出示白兰给他的令牌。

“原来是女皇的侍卫大人,请!”女皇的侍卫,小小的官兵不敢得罪,连忙把他领到自己的上司处。

那将军仔细检验的令牌后,抱拳行礼,“参见大人,不知道大人怎么称呼?”

“我姓白。”

“这位大人不在行宫护卫,如何来到这里?”

林雅风按照白兰教他的方法,板着脸,冷冷的说道:“这是机密,你只要带我去看看尸体就好,其余的不要多说。”

白兰说,对付大多数人,这个令牌就够用了,没必要每次都要告诉人家自己是女皇的贤宫,这样子不仅仅丢他自己的人,女皇的面子也被丢的干干净净了。只要你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很多人就不敢找你的茬。

那将军受了一肚子气还只能忍着,把他带到尸体旁边。

林雅风揭开白布,失声叫了出来,虽然脸上还有血污,但是他还是认出了这俊美异常的男子。

他就是号称妖冶公子的林云,一位艳绝天下的美男子,一个让女人痴狂的绝代尤物,他现在居然平静的躺在这里,胸口还被人挖走了心。

虽然对林云讨厌过,憎恨过,害怕过,但是他现在已经死了,林雅风觉得什么都可以放下了。

最近好像看了很多的死人,周笑笑,席灵儿,水溶月,现在还多了个林云,这是怎么了?

“大人认识他?”将军看着林云漂亮的面庞,连忙移开眼睛,见鬼了,这人已经死了,却怎么还能蛊惑人心?

林雅风把白布盖上,轻轻说了四个字:“绝艳公子!”

将军愣住了。

林雅风笑了笑便离开了,留下那些因为听到他的话而呆住的人们。他虽然看似云淡风轻,但他的心并不平静。

有很多人,你原以为可以忘记,其实并没有。他们一直藏在在你心底的一个角落,直到你的生命尽头。在尽头你会怀念每个角落里的黑暗之中的光,因为他们组成你的记忆与感情。但你已经不能拥抱他们,只能在最后明白,路途是一个念念不忘的失去的过程。

作者有话要说:  

☆、凤妍真

不知为何,林雅风又不知不觉的踱回行宫,行宫的守卫变得很严密,一有陌生人接近就上前主动盘查。

林雅风鬼鬼祟祟的在行宫附近绕来绕去,早就引起了门口守卫的怀疑。

“站住!”其中一个人走上前,拦住了林雅风。

林雅风看着他,道:“有什么事?”

“阁下如果没有事就不要在行宫附近走动,否则休怪我们强行驱逐了。”守卫的话说得很不客气。

林雅风觉得奇怪,难道行宫里出事了?

他什么也没有说,拿出令牌。

守卫一看令牌,连忙作揖行礼,“原来是大人,不知您有什么要小的效劳的。”

“本大人刚刚从外面公干回来,还不知道行宫里出了什么事。”

守卫看了看左右,小心翼翼的说道:“看那令牌,我知道您是白大人的手下,出事的就是白兰大人。”

什么白兰也出事了!

“既然我公干回来了,那就先回行宫交差了。”林雅风对着守卫说道。

“请!”守卫很客气的把他请进去。

林雅风回自己的房间换回装束后,迅速到了白兰的房间,只有一个茗香在照看着他。白兰的脸已经是黑色的,手腕上也出现了黑线。

“茗香,她怎么会受的伤?”林雅风询问自己的小厮。

茗香眼睛哭得红肿如核桃,抬起头看见自家主子回来了,连忙扑到他怀里,“呜呜,主子你可回来了,大夫们说白大人活不了了。”

林雅风呆住了,刚刚在城门口看到林云的尸体,他已经失神过一次,现在又一次愣住了。

平心而论,他和白兰并不熟,而且他知道白兰并不喜欢自己,但是她毕竟是凤玉洁贴身的侍卫,她也尽心尽力的帮助过自己,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啊,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林雅风心里也很痛。但是他要镇定起来,他问茗香:“茗香你知道出了什么事吗?”

茗香抽噎着又说出来一个让林雅风不能接受的事实,“他们还在山谷里发现了岳公子的尸体,他死得好惨。”说着说着,茗香的眼泪哗啦啦的直掉。

林雅风把他搂进怀里,细声安慰着:“别哭了。”

他没有发觉自己其实也是泪流满面。

林雅风听着茗香陆陆续续的阐述,总算对事情了解了个皮毛。

江子乔听说他回来了,亲自过来了一趟,并且告诉他,白兰中的是一种奇毒,普通的大夫根本没有办法医治,而那些神医也是束手无策。他目前用了千年人参帮他续着气,但是白兰最多活不过三天。

林雅风默默的点点头,江子乔看她这样子原本想说的话也咽了下去。不久之前,他得知林云被杀,尸体吊在城门口,他想问问林雅风的看法,可是林雅风现在的样子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夜间,林雅风劝茗香回去休息后自己留下看着白兰。

朦胧中林雅风突然听见了敲门声,捏了捏自己,然后朝门口看去,门根本没有关,一个穿着紫色锦袍的青年女子站在门口。她眉宇间的傲气与凤玉洁倒有几分相似。

“凤玉洁那丫头眼光还真不错,能娶到你这么清纯的男子是她的福气。”女子微笑着说道。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来这里?”林雅风还是很警惕的看着她。按说行宫的守卫森严,外人根本没有办法进来,她怎么能进来的?

“来者是客,你不请我进去吗?”紫衣女子笑着说道。

她也没有等林雅风邀请,自行走进来,来到床边,看着满面黑气十分虚弱的白兰,忍不住去触碰她的脸颊。

“你干什么?”林雅风连忙阻止她,顾不得男女有别,使劲把她往后拽。

紫衣女子哭笑不得的看着他,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或许你听过我的名字,我叫凤妍真。”

“凤妍真,凤妍真。”林雅风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突然他想起这个名字的主人是谁了,猛然抬头,脸上写满的惊讶和不可思议,“你不是死了么?”

凤妍真在床边坐下,笑着对他说:“你的确可以说我死了,当年归云国的公主凤妍真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重生之后的凤妍真。”

凤妍真颇有兴味的看着呆若木鸡的林雅风待他自己回过神。

林雅风也没有呆了很久,不过既然凤妍真与凤冰清姐妹争夺皇位已经是过去的事了,那么她现在出现想干什么。

“你现在来这里干什么?”

“你放心好了,我争雄的心早就已经淡了。虽然当年父亲的事让我很恨凤冰清姐妹,但是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凤妍真握着白兰的手,爱护之情油然而生,却看得林雅风鸡皮疙瘩都起了,她们都是女的呀。

凤妍真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前一段时间在调查林云,他给你们带来了很大的困扰,但是我已经帮你教训了他。”

“什么?你就那个变态的挖心杀人凶手!”林雅风惊讶不已。

“我就是在林云身后的那个人,我就是你们一直要找的。”凤妍真淡淡的笑着说。

林雅风已经惊讶不起来了,这么多事情他不得不麻木了。

“白兰的毒是林云喂在透骨钉上的蹙蛾眉,毒性剧烈,七天之后中毒者还没有服下解药,那么她就必死无疑。而且这蹙蛾眉只对女性有效,男人中了没有事。”凤妍真道。

“你能救她吗?”

“我是林云的主人我可以救白兰,但是你要给我一个承诺。”凤妍真笑的像个狐狸。

林雅风看着她,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白兰,道:“你不能让我许下背叛玉洁,对不起归云国的承诺,也不能让我许下与自己原则相悖的承诺。”

他还没有说完,凤妍真就打断了他,“你放心好了,我要你许下的承诺只是让你以半个主人的身份让白兰离开,从此让她与归云国没有任何关系。”

“为什么?别说我没有权利这么做,而且就算我有权利这么做,我也不会剥夺白兰的国民权利。”林雅风说的斩钉截铁。

“你不要那么急着拒绝,我会提出让你不可以拒绝的条件。”凤妍真笑着阻止了他。

凤妍真告诉他,自己当年侥幸有一个与自己长相相像的手下替自己去死了,而她得以躲过了凤冰清的搜捕,从此流落民间。她利用当年残存的一点点资源,逐步壮大了势力,到了今天她的实力足以与一个小国家媲美。无论是闻名天下的政坛宠物林氏兄弟,还是归云国最大的江湖组织万剑堂,都在她的控制之下。现在只要林雅风做出承诺,她愿意解散自己这么多年创立的帝国,她愿意只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

“为什么你愿意放弃这么多?”林雅风看着她们握的更紧的手,突然觉得心里没有那么不舒服了,但是他还是无法理解凤妍真可以为同为女性的白兰放弃这么多。

凤妍真看着他俊美却有些疑惑的脸蛋,不由笑了:“凤冰清为了云熙,改变了男子不得参政的规矩,放权于他。凤玉洁为了你,甘愿被天下人嗤笑,娶了来自风尘的你。我凤妍真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也可以放弃自己建立的江山。我们凤家的人或许都是这样的人吧。”

“或许你觉得我很变态,喜欢的是女人。但没有办法,我虽然出生王室,从小就享尽了荣华富贵,但是我一直很寂寞,直到遇见了白兰。当时,她是我的侍从,我是公主,我们相处的时间很多。她总是那么淡淡的笑,什么都不在乎,她越是这样,我越想让她开心。我变着法的讨她开心,每次她只要轻轻笑笑,我就觉得做了那么多都值了。”

“其实,对于她的背叛我不是毫无知觉的,但是我选择了相信她,虽然最后的结果让我失望了,我牺牲了很多东西,生平第一受到这么大的打击,那时我恨透了她。”

“但是,再次见到她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可以下的去手对付她,可是我还是下不了手。看着她对凤玉洁的关心,凤玉洁那丫头心里却只有你,我的心却很痛。”

“什么,白兰对玉洁——”林雅风不由惊讶的打断了她的话,怎么会这样白兰对玉洁有这种感情,玉洁知道吗?

凤妍真被他打断,很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然后道:“不错,白兰对你家凤玉洁感情并不单纯,所以我带走她对你也有好处。”

林雅风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乐言

最后,凤妍真还是带走了中了剧毒白兰。

林雅风连忙把凤妍真的事情告诉了江子乔。

江子乔也很高兴,用力的拍着桌子,“太好了,努力了这么久总算有收获了,原来背后搅风搅雨的人是凤妍真呀。”

“她还带走了白兰,我希望这件事你能保守秘密,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林雅风不想让很多的人知道白兰和凤妍真的关系,免得她们被人议论纷纷。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正如鞋子合适不合适只有脚知道,管他别人说什么!”江子乔突然说道。

“啊?”林雅风看着他,有些意外。

“其实凤妍真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可惜被感情耽误了。不过我也不想做的太绝,无论做人还是做事都要学会留有余地,话可以不说,凡事不能做绝,留有余地才有足够回旋的空间。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就是说连上天都会为每个人留有转机留有选择的余地,留有余地才能做到均衡对称和谐,留有余地才能做到进退从容曲伸任意。你放心,我不会对她和白兰进行大肆追杀的,我也知道凡事不能做的太绝。”江子乔的一番话是说给林雅风听的,还是为自己的心慈手软找借口。对于凤妍真,他委实不想逼得过紧。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鸿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世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想到凤妍真的前半生,江子乔不禁感慨万千。

林雅风突然想起自己在彩云居见到的男人,连忙对着江子乔说:“对了,你要派人去扫荡彩云居吗?”

“当然,这是我们唯一知道的凤妍真的巢穴,我要派人去看看是否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林云虽死,凤妍真虽表示置身事外,但还有人依然逍遥法外呢。”江子乔说道。

“你说的是林楚?他的确很神秘。我要和你说的是,彩云居里有一个姓乐的男子,如果你见到了他,请帮我带回来好么。”林雅风请求江子乔帮他把那个人带回来,最近事情很多,那个人几乎被他遗忘了。彩云居,林云,他这才想起了那个淡雅如菊的男人,那个有着和凤玉洁养父一样木簪的男人。

江子乔很奇怪的看着他,不由问道:“哦,他是什么人?”

“他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当你见到了他就明白了。”林雅风并没有说出木簪的事情,他怕江子乔瞒着他杀人灭口。

东家有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登徒自好色赋》中的描述简直就是为眼前出现的男子而写的。

林雅风和江子乔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但是被江子乔手下带来的男子却是那种美得正好的人,不妖不艳,却有一种特殊的味道,比他们更为迷人。

“原来是你。”男子看着林雅风微微一笑,却也不忘记朝江子乔点点头。

江子乔回过神来,看到那个木簪,也是一愣,问:“你究竟是谁?”

“在下乐言,养父乐笛。”男子淡淡的笑着,说出的话却让林雅风和江子乔都很吃惊。

乐言提起衣服的下摆,坐在凳子上,告诉林雅风和江子乔一个他们从来不知道的故事。

乐言本是瑞阳国的一个孤儿,从小在街头乞讨。直到有一天一个长得很很美的男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温柔的牵起他的手,“孩子,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这个男人很有钱,也很细心,他很用心的照顾乐言,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不仅仅给他好的生活环境,也给了他好的教育环境,乐言成长的很好。

多年后,乐言长大了,养父也变得苍老,他告诉了乐言所有的事情。

他本名乐笛,瑞阳国人士。后成为归云国女皇的后宫,被封乐卿。后来宫中发生政变,他和小公主凤玉洁被软禁起来。有一天,权势炙手可热的柳宫来了,自己为了保护小公主被他折磨的半死,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便随便将他用席子一包扔在乱葬岗上。后来有个好心的救了他,还给了他很多银两,他自称是暗卫。伤好后,自己辗转来到长大的瑞阳国,他想找到自己在瑞阳国唯一还惦念的人——金玉。但是,他并没有找到金玉,家乡一切都物是人非了。后来他在街头见到了小小的乐言,可爱的乐言让他想到了自己带大的小公主凤玉洁。所以他收养了乐言,把他当亲生儿子对待。但是,乐笛身体单薄,当年又被柳宫折磨的只剩下半条命,如今的他已经油尽灯枯了。他唯一记挂着的人是凤玉洁,虽然听说她受到姐姐凤冰清的宠爱,但是到底是自己带大的孩子,这么些年没见,他真的很想她。

所以乐言就收拾了行李去归云国找凤玉洁,虽然凤玉洁贵为公主,但是乐言相信自己还是有机会见到她的。

但是还没有到归云国,他就被一个自称是凤妍真的女人拦住了。她说自己和凤玉洁是朋友,她可以带他见到凤玉洁。所以他会出现在彩云居,耐心等着凤玉洁。但是,凤妍真再也没有出现过,他派人看住乐言,不准他离开。有一天,两个人闯进了小屋,寻求他的庇护,他顺手救下了那两个被护卫搜捕的人。后来,凤妍真来了,她告诉乐言,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凤玉洁最喜欢的男人林雅风。虽然两个人都伪装过,但是下一次见面他一定可以认出林雅风,因为他有一双无辜的眼睛。

后来,江子乔的手下把他带了出来。他一眼认出了林雅风,如凤妍真所说的,他有一双像小兔子一样无辜的眼睛。

“我说你怎么一眼就看出了我,还有我哪里像兔子了?”林雅风小声抗辩道。

但是他无辜的样子配上一身白衣像极了小白兔,江子乔和乐言看着他不由的轻声笑了出来。

“云后懿旨到!”门外的传令官大声喊道,三人都听见了。

江子乔听到了,笑着对林雅风说:“应该是来找你的,我听说仲粼已经回宫了,估计云熙想让你也早点回去,别忘了你是归云国女皇的后宫。”

林雅风“啊”的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林雅风急匆匆的跑出去,传令官看他满脸汗,笑着说,“贤宫大人不要太着急了,云后的懿旨您可以慢慢看的。”

果然如江子乔所说,云熙让他快点回去,不是商量而是命令,还好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该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

“你转告云后,我很快就回宫。”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没有赶上1.5w的更新啊

☆、要回去了

“你和我一起走吧。”

当林雅风握住乐言的手,郑重其事的对着他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屋里的人都愣住了。

这才认识多久啊,他就这么急匆匆的把乐言当成亲人了?乐言的话不过是片面之词,如何信得呀?

江子乔轻轻嗓子,对着左右说:“乐公子经过你们这番折腾肯定累了,你们还不带他下去休息。”

乐言定睛看着江子乔,脸上绽放笑意,“多谢皇子。”

待乐言离开,江子乔对着林雅风好是一顿责备,大抵就是告诫他不要太相信陌生人,不要轻信别人编造的未经证实的话。而且这个乐言虽然看上去驯良无害,但给他的感觉却是充满威胁的。虽然很想不管林雅风这个笨蛋,但是他答应过凤玉洁好好照顾林雅风,他可不能让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破坏目前的平静。

“你有没有想过他说的或许是真的,乐卿对于玉洁的意义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只是想让她再多一个亲人。”林雅风的想法果然很单纯。

江子乔打断了他的话语,“你太天真了,天上不会掉馅饼,玉洁思念乐卿,边城便出现了乐卿的养子,你觉得这不会太凑巧了吗?”

“或许是玉洁的虔诚感动了上天。”

“感动?天地若有情,如何忍心见我苍洱大陆百年来战乱不休,百姓流离失所,政权不断交替更换?说上天怜悯,你自己都觉得可笑吧。”江子乔对林雅风的天真嗤之以鼻,他从来都不相信老天爷,改变自己命运的只能是自己绝对不是老天爷。

林雅风咬着嘴唇为难的看着江子乔,内心天人交战,他一方面相信江子乔的判断,一方面又觉得乐言的话很可信。

“如果你还是想带他回去,那我也不会阻拦你,只是你要小心点。”江子乔见他为难的样子,也不忍心让他继续纠结下去,宫里有云后,有他看着,这个乐言应该会忌惮一些吧。

林雅风意外的看着江子乔,他刚刚还说乐言不是好人,怎么这么快又同意他和自己回京。

“要进宫了,你回去准备准备吧。”

一入宫门深似海,这一次林雅风可是真正的进宫了。

对于后宫的惆怅之情冲散了林雅风对江子乔的好奇,他开始为以后的生活担心。听说仲粼已经回到宫里了,他的女儿凤息很得云后的喜爱,自己在后宫仰仗的不过是凤玉洁对自己的宠爱,没有子女,没有后台,以后该怎么办。

“给我去查这个乐言。”江子乔等林雅风离开后,对着手下人吩咐道。

乐言,林楚,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名字却被江子乔联想到一起去了,彩云居不见了林楚,却来了个自称是乐卿养子的乐言,他们有没有可能是他一个人呢。

见过林楚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但是没有人人清楚的描述出林楚的容貌。对于林楚,她们的描述总是倾城倾国,风情万种之类,可见他是一个相当美丽的男子,一个难以用语言描述,难以用画笔描绘的男子。

江子乔没有贸然的做出结论,就算是林楚又怎么样,他江子乔可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人。

“十一皇子,白兰被凤妍真带走了,而女皇恐怕也猜出了我的身份,我怕是隐蔽不下去了,我现在该怎么办,继续留下,还是——”

青梅来了,她很纠结,很抑郁。凤玉洁和白兰待她可谓不薄,她们三人是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如果可以的话,青梅很愿意将这份情谊延续下去,但是事实上这是不可能的,她是瑞阳国人,就算两国是盟国,她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细作,这份姐妹情一开始就是不纯洁的。她的身份怕是早就暴露了吧,白兰的突然疏远,凤玉洁的巧妙暗示,她明白了,心中也不是滋味,但是没有接到撤回的命令,就算死,她也只能死在归云国。现在凤玉洁将她远远的驱逐开,白兰被凤妍真带走了,她一个人还有什么意思,还是干脆开诚布公的向江子乔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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