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两国交战的事件在第四章俞轻燕有提到 长安侯其人在第五章通过白兰对他进行了描述.14
“花总管,你跟着姐夫也有些日子了吧。”凤玉洁一边琢磨着事情,一边随意的问道。
花郎秋在前面引路,猛然被凤玉洁一吓,连忙应道:“是的,小的是从小跟在云后身边的。”
“那么姐夫是很相信你的咯!”凤玉洁也是随口一提,花郎秋的情况她也是知晓的。
“女皇陛下,小的不敢,云后对小的恩同再造,小的只是尽了做下人的本分罢了。”花郎秋被凤玉洁一吓,连忙告罪。
凤玉洁不由抚了抚眉头,自己说了什么吗?这帮人呀,唉,自己真的很可怕吗?
“花总管,朕就是随便说说罢了,你不要太在意了。”
“是。”花郎秋唯唯诺诺的样子让凤玉洁不觉好笑。
由于云霄宫去熙和宫的路并不是很远,何况凤玉洁走路素来较快,所以二人很快便到了熙和宫门口。
花郎秋也没有惊动什么人,只是静悄悄的将凤玉洁迎进熙和宫。
熙和宫是当年凤冰清特意为云熙所建造的宫殿,以香木为栋,以杏木作梁,门扉上有金色的花纹,门面有玉饰,椽端上以璧为柱,窗为青色,殿阶为红色.殿前左为斜坡,以乘车上,右为台阶,可供拾级。黄金制作的壁带,间以珍奇的玉石,清风袭来,发出玲珑的声响。熙和宫堪称是归云国最为精巧华丽的宫殿。而供王后,德宫,贤宫等居住的云华,云霄,云阳三宫建宫都已有数百年历史,巍峨壮观,大气磅礴,与熙和宫相比,又是别样的风格了。
凤玉洁一边走着,一边惊叹于这熙和宫的美轮美奂,同时也感慨皇姐的大手笔。
二人一路穿过走道,花圃,假山,终于来到云熙居住的地方了。
由于是花郎秋刻意挑选的路径,所以一路上二人并没有惊动巡逻的侍从和值班的幽奴,所以凤玉洁看这熙和宫中并没有很多服侍的下人,还觉得有些奇怪呢。
花郎秋大概也明白凤玉洁的困惑,便说道:“陛下,云后只是希望这次的会面不要让太多人知道,所以小的便悄悄将您引来熙和宫。”
“哦?我想这宫中姐夫的耳目不少吧,又何必畏惧呢?”
“嘿嘿。”花郎秋摸了摸耳朵,尴尬的笑着,并没有回答。
凤玉洁嘴角弯起一点弧度,姐夫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交换
云熙照例与凤玉洁寒暄了几句,但是见凤玉洁不太在意的样子,不由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了起来。
他轻咳一下,才开了口,“谢谢你玉洁,息儿的事情,你可是给足了我的面子。”
“没什么,姐夫多虑了,像息儿这么可爱的小孩子,我怎么舍得伤害她呢。”凤玉洁说的依然风轻云淡。
提到凤息,云熙白皙的面庞上浮现了淡淡的笑容,“她是无辜的,玉洁你可以答应我,无论以后仲粼做了什么事,我希望你都能放过息儿。”
“仲粼?身在内宫,他还能做什么?姐夫啊,你我之间还要遮遮掩掩的吗?有什么话,咱们还是开门见山吧。”
凤玉洁说话时,眼神坚毅的看着云熙,这让云熙有些感慨,小狼崽终于长大了,迫不及待的磨利了爪子,准备大干一场呢。现在的凤玉洁,比起当年的凤玉洁,可谓是云泥之别啊,但是毕竟还是个孩子。
云熙端起小几上的香茶,饮了一口,又放下,道:“玉洁,我知道你和雅风的感情很好。这三年来,通过相处,我也知道雅风是个品性纯良的好孩子,但是玉洁,你不仅仅是雅风的妻子还是归云国的女皇啊。”说到这里,云熙看了眼凤玉洁,却发现她身体坐得更笔直,眼神锐利,脸上的神色有些警惕。很好,凤玉洁没有像刚才一样置身事外,自己就有继续游说她的信心了。
“当年,玉洁刚刚驾崩,你成为了新的女皇,但国内许多王室成员和大臣并不服你,而周围的一些国家昔日摄于冰清的威望,不敢轻举妄动,你的登基让他们蠢蠢欲动。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是瑞阳国向我们伸出了援助之手。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玉洁啊,你不要忘了我们两国之间的情谊啊。”
“什么人?”凤玉洁突然掠向云熙的背后,一个穿着夜行服,蒙面只露出两个眼睛的人从侧边的帘幔中闪出,迅速与凤玉洁过了几招。
刚刚动手凤玉洁便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敌手,很有一条潺潺的小溪对上浩瀚大海的感觉,“你是谁?”凤玉洁警惕的问道。
见状,云熙不由笑了,站起来招呼凤玉洁坐下,“坐下吧玉洁,不碍事的。不过你的警惕性委实很强啊,他不过是我的影卫罢了。”
“是么姐夫,就算是影卫,也不可以在这熙和宫里随意走动吧。”凤玉洁眉头轻扬,语气中带了些许疑问。
这个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看不出是男是女,除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的人究竟是谁?
云熙一挥手,那人又隐入了帘幕,“玉洁,她的身份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你放心,他是我绝对信得过的人。”
“既然姐夫不想说,玉洁也就不勉强了。”凤玉洁只当什么也没有看见,又说道:“刚才姐夫不是有事情和我说吗,您说吧。”
“当日,你与瑞阳国的十一皇子定下了婚约,但你一拖就是三年,我知道你并不想娶江子乔,但是你必须娶他,归云国的王后之位只能由他来坐。”云熙道。
当日迫于形势,凤玉洁与江子乔定下了婚约,虽然一拖再拖,但凤玉洁知道这事早晚是要解决的,到底是两个国家之间的盟约,她不会去撕破这份盟约,破坏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不过,她倒是可以拿这个争取到一些东西。
“姐夫说的是,我们归云瑞阳二国早有约定,结为姻亲,当日为表诚意,我登基时只立了德贤二宫,王后之位却是为瑞阳国的皇子留着。如今,已经过去三年了,玉洁我怎么也应该履行当初的约定迎娶江子乔,只是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那个凤玉洁了,不需要靠联姻壮大自身,偌大的定国也在我谈笑间灰飞烟灭,我只想走自己的路,不想被任何人操纵。”凤玉洁语气冷漠,周身弥漫着一种沉静的气息。
“操纵?玉洁,我只是为你好。”
“姐夫的好意玉洁心领了,只是想到我凤玉洁是堂堂一国之尊,却连婚姻上的自由都没有,不免有些伤怀。我不想做归云国的凤玉洁,只想做独立的凤玉洁,不为任何人而活,不受任何人摆布的凤玉洁。”
云熙被凤玉洁说的一愣一愣的,但聪慧如他,自然知道凤玉洁心里有了主意,便开口道:“那玉洁,你觉得怎样才让你觉得足够自由,不被人支配呢?”
“当然是要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凤玉洁不由伸出右手,握紧拳头,骨节捏的格格响。
“你想要什么?”云熙问道。
“影卫,我要影卫。”凤玉洁明快有力的说道。
暗卫比影卫成立的早,成员也更加复杂,如青梅这样的别国探子是比较容易混进来的,所以暗卫虽然名义上属于女皇私人所有,但是这其中到底有多少是自己人,多少是细作,凤玉洁并不知晓,她能相信的,能够用上的人手很少。细作往往是防不胜防的,与其费心去个个排查,找到细作,费心费力的,倒不如合理利用呢。影卫与暗卫不是同一部门,彼此的系统是独立的,凤玉洁想借助两支力量相互比照取舍,让自己手上的王牌更加强大。
“影卫?”云熙重复了一遍,神情有些呆滞,这个凤玉洁好大的胃口,一个暗卫都管理不当的人如何能管理影卫呢。
“对,姐夫想让我娶江子乔,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把影卫给我。”凤玉洁表情严肃,说的也是郑重其事。
“呵呵,要影卫?玉洁呀,你是想将我架空吗?”云熙嘲弄道。
“姐夫呀,玉洁不敢,只是我如今走的,不都是按照你们当初为我设计的道路吗?我凤玉洁的男人必须是人中龙凤,要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不要让我为他担心。当年的仲粼,现在的江子乔,他们不都是这个模式下的合格人选吗?”
听到这番话云熙不由倒吸一口气,表情有些惊骇,过了一会才慢慢松弛下来,挤出些许笑容,叹息道:“玉洁呀,你要的不是影卫,而是一位合格的王后啊。”
没有差别,我要的只是一个能够继承你能力的帮手而已,当年你辅助皇姐,如今换他来辅助我,但我们的关系也就止步于此了。凤玉洁如是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
☆、赴约
云熙叹了口气,又问道:“为何不是林雅风?你最喜欢的人不是他吗?”
“雅风?”凤玉洁摇了摇头,嘴角轻轻上扬,“雅风他那柔弱的肩膀还扛不起归云国的重任,再说我也舍不得他太辛苦了。”
云熙看见凤玉洁眼中偶然闪过的甜蜜,不由为江子乔担心起来,这个男子明明知道得不到凤玉洁的爱,却还飞蛾扑火般的扑了上来,可是凤玉洁这个眼高于顶的女人从来没有过他。江子乔的爱注定得不到回应。
“姐夫,我知道我对不起江子乔,但我的心早已遗落在雅风的身上越陷越深,再也看不见任何男人。”凤玉洁端起茶盏,又放下,低声说道。
“什么时辰了?”云熙随口问道。
“回大人,快过丑时了。”花朗秋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时候不早了,玉洁你也该回去休息了,免得雅风等的焦急了。”云熙一边浅笑,一边挪揄着凤玉洁。
云熙这样说无疑是答应了凤玉洁,以后这影卫可就不是云熙一个人的了。云熙把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私人力量也奉献给了凤玉洁,他对凤玉洁也真是尽心尽力了。权力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既然已经是先皇的王后,就不该干涉新女皇的事情,而新女皇自有她的皇后,他何必还依恋着手中的权势,倒不如大方些成全了凤玉洁,以后若是因为这个闹开了,双方面子上都是不好看的。
凤玉洁没想到云熙怎么轻易的答应了,感动之余,连忙离开座位,撩起衣摆向着云熙跪了下来,拜了一拜,“多谢姐夫,这份恩情玉洁终身难忘。”
云熙没有推脱,坦然接受了凤玉洁的跪拜,突然长长的打了个哈欠,面露倦容,挥了挥手道:“好了玉洁,我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那么玉洁先告退了。”
凤玉洁离开了后不久,云熙淡雅温柔的声音在宫中响起,“刚刚的谈话你都听到了吧。”
“是。”一个冷漠的声音应道。
“从今以后,你们不再听命于我,凤玉洁才是你们的主子。”
“是。”
“你把这个消息通知给其他人吧,我累了。”
“是。”
简洁的回答,干练的作风,不愧是影卫啊。
回到云阳宫时,已经过了丑时。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在睡梦中。而云阳宫中只有几处还透着些光亮,凤玉洁带着歉疚的心情,走进了静悄悄的云阳宫。她直接去了林雅风的卧室。
守在外间的值班幽奴见到凤玉洁,刚想行礼,就被她制止了。
凤玉洁询问道:“免礼了,贤宫大人呢,他休息了没有?”
“回陛下的话,适才小的看见贤宫大人身边的茗香还让下人们送些热水进去,想必贤宫大人还没有休息。”
“好了,朕直接进去就行,你不需要通报了。你只管做好自己的本分。”凤玉洁吩咐道。
如同偷窥一般,凤玉洁刻意放轻了脚步走进内室,她不想打搅到林雅风。
话说宴席散后,林雅风回到云阳宫后,很快就换好了便服,他相信凤玉洁不会失约的,所以早早备下了些清淡的糕点和热茶,等着凤玉洁回来。
子时很快过去了,丑时也快过了,茗香见自家主子一手撑着下巴,微微点头,勉强睁大眼睛制住困意很是辛苦,不由去劝他:“主子,这一天折腾下来您也累了,您要是觉得困了就去榻上打个盹,待陛下来了,奴才再唤醒您。”
林雅风摇了摇头,拒绝道:“不要了,玉洁既然答应过我就一定会来的,我总不能让她来了干坐着傻等吧。不过茗香啊这次添过热水后你就下去休息吧。”
茗香见自己的劝说无效,便向目光投向乐言,乐言了解的点点头,示意他放轻松。
乐言走过去,柔声说道:“雅风,茗香说的没错,你还是先去休息吧,休息不够就会像你现在一样。”
“像我现在的样子?”林雅风双手托腮,好奇的看着乐言,这娇憨的模样很讨人喜欢。
乐言伸出双手的食指对着自己的眼睛画了个圈,做出苦闷的样子,“就是眼睛像被人打过似的,好丑好丑的。”
“哈哈。”乐言搞怪的样子配上滑稽的声音,让林雅风不由笑了出来。
乐言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样子,说:“笑出来好多了吧。”
“恩。”林雅风点点头,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让你们担心了。”
看到林雅风的样子不像是强颜欢笑,乐言和茗香也就放下心来。
“不过我真的想再等等,你们不用陪着我,先去休息吧。”林雅风笑着将乐言和茗香送出了房间,又坐回之前的位置,静静的等着凤玉洁。
伴随着“吱呀”的开门声,凤玉洁带着愉悦的心情走进房间。
“玉洁,你回来了。”林雅风起身相迎,面带笑容的他,和其他等待妻子归来的丈夫没什么两样。林雅风见凤玉洁的外袍已经有些湿了,便替她脱了下来,放在一边。他没有问任何问题,因为他知道,在适当的时候,玉洁会把一切告诉他的,他无需担心。
“恩,我回来了。”凤玉洁笑着回应。
因为熬夜,林雅风黑漆般的眸子下方已经出现了淡淡的乌青,他等了很久吧,或许宴席散了之后他就开始等待了,可是自己呢。凤玉洁的叹息微不可闻,林雅风也是不知道的。
二人就像在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夫老妻一样,说着最平凡的话,做着最平凡的事,平淡而温馨的气氛悄然流淌在二人周围。。
“入夜了,这霜重露寒的,您先喝杯热水暖暖身子吧。”林雅风递上了之前茗香准备好的热水。
“恩。”凤玉洁接过热水,喝了起来,温热的水透过喉管流入她的身体,渐渐的让她身体暖和了起来,这让她很舒服,发自内心的舒服。
凤玉洁喝水时,林雅风就站在一边贤惠的看着她。
当凤玉洁放下茶盏,林雅风就适时的递上一条绞好的热毛巾,“玉洁,擦把脸吧,擦完脸会舒服一点。”
“恩,雅风你帮我擦吧。”
“好啊。”林雅风应道。
林雅风帮凤玉洁仔细的擦着脸,凤玉洁仰着头,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凤玉洁道。
“恩。”林雅风娇羞的应了一声。
又是一夜好梦,春光无限好。
作者有话要说:
☆、白糖糕
林雅风是一个相当容易满足的男人,凤玉洁的温柔相待让他觉得等的再久也是值得的,他完全没有去追问凤玉洁任何问题。而凤玉洁也没有主动说什么,哪怕宫中已经传出消息,女皇即将迎娶瑞阳国的皇子江子乔为王后。这让茗香为主子感到有些不值,也让凤玉洁心中有些歉疚。
处理完繁杂的政务,凤玉洁照例来到了云阳宫,林雅风看到她很开心的迎了上去。
“玉洁,你来的正好,快来试试我刚刚做好的白糖糕。还记得以前在瑞阳国的时候,你就很喜欢吃张婆婆做的白糖糕,总是让白兰他们买了带回客栈里,你说这种简简单单的东西最合口味,但是宫里的御厨做不出那种味道。后来我就想派人去请张婆婆教我做这种白糖糕的,没想到世事无常,张婆婆因为疾病已经去世了好几年了。前些日子,我无意和乐言提起这件事,没想到他居然会做白糖糕,我尝了尝,哇,居然和张婆婆做的一样好吃。我想给你个惊喜,就向乐言虚心请教了做法,不过我没有下过厨,学的很慢。到今天你才能尝到我的手艺呢。菊花茶配白糖糕,简直是绝配哦。”林雅风指了指桌上的一碟白糖糕和一壶菊花茶说的眉飞色舞,完全没有注意到凤玉洁的脸色渐渐变的复杂起来、
“雅风,对不起。”看到林雅风在忙着准备自己喜欢的甜点时,凤玉洁终于忍不住低声说了这么一句。
林雅风正准备拿碟子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说道:“玉洁,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
“雅风,我知道再多的辩解也是无谓的,但我还是要和你说对不起。”凤玉洁顾不得自己帝王之尊,顾不得下人在旁,真心的向林雅风道歉。
“陛下,还是尝尝贤宫大人为您准备的白糖糕吧,待会凉了就不好吃了。”所有人都被凤玉洁的话给镇住了,唯有乐言若无其事的提醒着凤玉洁。
“好了玉洁,尝尝我的手艺吧。”林雅风献宝似的,捻起一块白糖糕递到凤玉洁唇边。
凤玉洁轻轻咬下去,香甜糯软,极是爽口。
“怎么样?”林雅风担心的问道。
“嗯,这白糖糕很好吃,而且还有一种很熟悉的味道,不过我一时想不起来。”凤玉洁就着菊花茶,吃完了一块白糖糕,一脸享受的表情。
见凤玉洁吃的很愉快,林雅风这才放下心来,白糖糕看着简单可是它的制作过程还是蛮繁琐的,为了这碟白糖糕他可没少下功夫,不过玉洁吃的高兴就好。
“能做出这么合你心意的白糖糕,还多亏了乐言呢,你可要好好谢谢他。”
凤玉洁这才正眼去看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雅风身边的男子,姿容清丽,气质淡雅,这本是她喜欢的类型,但对他,她却完全提不起兴趣,难道说有了雅风她就不会欣赏其他的男子?不,不至于,对于姐夫云熙,对于未来的王后江子乔,她都是极为欣赏的。那恐怕淡雅从容并不是这男子的本色吧。
凤玉洁有一双很是毒辣的眼睛,对于这个自称是乐言的男子,她是打心底的不喜欢,但也无法挑出他的不是。林雅风和乐言很是亲近,亲近到让她这个妻子都吃味了,这让凤玉洁不免有些担心。乐言的过去一片空白,她根本查不到任何东西,而林雅风为人亲和,对每个人都是温柔有礼,但让他心生依赖的,除了自己就是这个乐言了。她不敢去想象,某一天雅风发现亲密好友庐山真面目时候的伤心欲绝。所以,她不能轻举妄动,甚至不能去提醒雅风提防这个人,雅风和茗香主仆的个性都是很单纯的,斗心机的话,根本不是乐言的对手。
“乐言,多谢你一直陪着雅风,我看雅风的性格比以前开朗了许多,这恐怕是你的功劳吧。”凤玉洁笑吟吟的说着。
乐言一脸不敢当的表情,谦虚的说道:“多谢陛下,贤宫大人本性纯良,乐言所做的不过是教引,所以在下不敢居功。”
林雅风悄悄的拉了拉凤玉洁的袖子,他柔声说道:“玉洁呀,自从乐言来了一直在陪着我,有他在,他可以和我说说话,陪我聊天解闷,我开心好多。”
之前他其实有向云熙说过乐言为自己编织的所谓身世,云熙没有直接说什么,只是警告他不要在凤玉洁面前提到这件事。不过他还是没忍住,告诉了凤玉洁乐言与乐卿的关系,他不想让凤玉洁有遗憾,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很冷静的让他不要再提这件事。
面带笑容的凤玉洁明白的拍了拍他的手背,递出一个了解的眼神,随后看着战战兢兢的乐言,道:“乐言的功劳委实不小,朕素来赏罚分明,这赏是一定要赏的,赏些什么呢。”
凤玉洁眼波流转,嫣然笑道:“世间男女讲究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乐言你既然没有婚配,那么朕就赏你一段好姻缘吧。”
她认为如果乐言能够成亲,嫁了出去,哪怕是林雅风也没有理由将他留住。
这话一出,林雅风连忙表示赞同,乐言早就到了年纪,是该成亲了,他也没有理由阻碍乐言的幸福。
没想到乐言一听到这话,连忙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不一会洁白如玉的额头便磕破了,丝丝鲜血渗了出来。
林雅风连忙止住了乐言的动作,紧紧的抓着乐言的身子,着急的问道:“乐言,你这是为什么呢?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何必弄伤了自己?”
“陛下要是让乐言成亲,就是逼乐言去死!”乐言满眼泪水,形容凄楚。
林雅风半蹲在地上,抱住了乐言的肩膀,安慰道:“乐言,你放心,不用怕,有我在没有人会逼你的。”
看到林雅风眼中流露出的关怀和痛惜,凤玉洁心中有些恼怒,这个乐言到底想干什么,雅风怎么就这么相信这个家伙呢。
看到林雅风求助的表情,在心中暗自叹息的凤玉洁还是点点头,“好了乐言,朕不是想逼迫你,你若是不想成亲,朕当然不会逼你的。你既然不想成亲,那么就继续留在贤宫的身边,好好的服侍贤宫大人吧。”
“多谢陛下。”乐言又磕了个头,那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让凤玉洁心中生厌。
“就是嘛,玉洁,本来你好好的赏赐乐言就好了,何必横生枝节呢。”看到乐言没事了,林雅风也笑逐颜开,顺便数落起凤玉洁来,这让凤玉洁苦笑不已。
有些尴尬的凤玉洁只好拿起白糖糕吃了起来,已经冷掉的白糖糕不复香甜糯软,吃在口中,她只觉得有些无味,但这是雅风亲手做的,她不愿浪费。
林雅风见凤玉洁正在吃冷掉的白糖糕,急忙忙的夺下来,“玉洁,已经冷了,不好吃了,我让他们上些热乎的东西。”
凤玉洁无所谓的舔了舔嘴角的残渣,笑着说:“没关系呀,这是你做的糕点,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吃完的。”
听了她的话,林雅风的眼眶有些湿润,心中有股热流涌上来,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凤玉洁牵起他的手,温柔的看着他的眼睛,深情的说道:“雅风,别这样,你是我的夫,我是你的妻。”
作者有话要说:
☆、风光大婚
很快的凤玉洁就下诏宣布与江子乔的婚事,礼部连忙着手准备女皇新婚事宜,而后宫之中也开始了对王后的居所云华宫开始了新布置。
一个月后,归云国便派使者去瑞阳国迎亲,而江子乔也在堂妹江子玉的护送下顺利的来到了归云国。
为了表示重视,凤玉洁还亲自出城迎接江子乔。
凤玉洁并没有换上大红的喜服,身上穿着暗红色的软甲,绑着红色的绸带,她骑着一匹白色骏马上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英姿飒爽。
远远的就听见鼓乐声响起,无论是热闹的百姓,还是雀跃的官员都抬高了情绪,王后就要来了!
作为新娘的凤玉洁却没有受这种喜悦的情绪影响,面无表情,好像即将成亲的不是她本人。
因此在凤玉洁周围隐隐约约的形成了一个小气压圈,周围的侍卫们都吓得战战兢兢的,一句多余的话不敢说,一个多余的动作不敢做。
但还是有人敢于直接开口的,譬如俞轻燕。俞轻燕毕竟和凤玉洁关系不错,三年的同袍之情让这两个年轻人走近了许多,私下里二人不以君臣处,都以姐妹相称。
俞轻燕开玩笑般的说道:“陛下,今天可是您的大喜日子啊,你板着张脸是嫌弃我们归云国的迎亲仗势不够风光,委屈了咱们的王后吗?”
“没有的事。”凤玉洁冷淡的回道。
俞轻燕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惊讶的说道:“那么,女皇您不会是嫌弃我这个手下长得不够美丽吧,话说回来,我虽然谈不上是什么倾国倾城,但至少也是眉清目秀的哇。”
俞轻燕的话终究引得凤玉洁扬了扬嘴角,原本毫无表情的面庞也有些味道了。
“呵呵,轻燕呀,你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吧,可有心仪的人啊?”颇为无聊的凤玉洁起了作弄好友的心思,低声的问道。
俞轻燕连忙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一般,“陛下,我常年在军中,哪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事啊。”
凤玉洁道:“看来是我失察了,只考虑到打胜仗,却忽略了军中将士传宗接代这等大事,没想到居然连我们归云国的定远将军俞轻燕至今都没有解决婚姻大事,看来过些日子我该为你们这帮还没有成亲的姐妹安排安排,把你们的婚姻大事都解决了。”
听了凤玉洁的话,俞轻燕嘴角不由抽搐,苦着张的脸,说道:“陛下,我就不需要了吧,把机会让给其他姐妹们吧。”
“呵呵,轻燕啊没听过一句话叫做皇命不可违啊。”凤玉洁故作恶狠狠的模样威胁道。
没有等俞轻燕反驳,就被热热闹闹的锣鼓声打断了。
只见几十个红衣的侍从,舞着华丽宫扇,在喜乐声中,率先出现在众人眼前。后面是由年轻俊美的侍从们组成的灯笼队伍,侍从们面带喜悦,提着大红灯笼。再后面的是仪仗队,仪仗队高举着各式华盖,亭亭如伞。再后面,是乐队,一路吹吹打打,热闹非凡。再后面,才是由十六个红衣的轿夫抬着的一乘金碧辉煌的銮轿。
坐在銮轿上的江子乔穿着绣着五彩祥云的喜服,头戴束发金冠,脸上覆着红色轻纱,脖子上戴着吉祥锁,一手托着代表吉祥平安的金苹果,一手持着代表事事如意的白玉如意,双手修长白皙,光凭这双漂亮干净的手就可以轻易猜测到它的主人拥有怎样的国色天姿。
凤玉洁纵马上前,江子乔明亮的大眼睛正好看着她,二人遥遥相望,看似含情脉脉,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这其中并无情爱成分。
鞭炮声响起,礼官大声喊道着吉祥的词儿。
负责送亲的江子玉一脸春风,纵马上前,向凤玉洁行了一个礼,喜悦的喊了一句嫂嫂。
凤玉洁很淡定的说道:“嗯,你是子玉吧,不用这般客气,以后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
“嘻嘻,上一次嫂嫂去瑞阳国,子玉不在榕园无缘与嫂嫂相见,但是皇姐和小阿姨都告诉我嫂嫂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浅水终究困不住游龙,嫂嫂总有一天会做出一番成就,如今看来当日皇姐和小阿姨果然是慧眼是英雄,仅仅三年就攻下定国,现在谁不晓得嫂嫂的威名啊。”江子玉简直对凤玉洁崇拜到了极点,看着凤玉洁时,眼神中毫不掩饰兴奋和狂热。
对于江子嫣和江榕,凤玉洁抱着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想法,她们可谓是交浅言深,如果不是江子乔强行要嫁给她,对于两国的合作她可是十分满意的。
江子玉到底还是个孩子,看到崇拜的对象,一路上缠着,喋喋不休。
虽然一举一动都被百姓和官员们注视着,但凤玉洁丝毫不在意的和江子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好在壮观的队伍和美丽冷艳的江子乔分去了观众们的部分注意力,女皇的不专注倒也没有引起太多的轰动。
江子乔坐在銮轿中,随着銮轿的晃动,觉得整个人轻飘飘,如梦如幻。被归云国的百姓们围观着的江子乔目不斜视,神情肃穆,但心脏却不受控制的“咚咚”的紧张跳着。他早就看见了那个穿着戎装的女子,骑在马背上,那样的英姿飒爽,他知道那个女子即将把自己带进那道围墙,墙后是完全属于她的世界。从今之后,那也是他的世界,是他们即将共同生活的世界。终于,终于的,他等到了这一天,他嫁给了她,成为了她的王后,不管付出了怎样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在这一路上,江子乔回忆了很多和凤玉洁的事情,初次见面每次相见彼此都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后来,为了林雅风凤玉洁没有少对自己发火。再后来,他们的关系因为暂时的合作得以缓和,她对自己的态度好了很多。可是这段苦恋一直得不到回应,他也曾经想过放弃,但凤玉洁就是好像他的罂粟,浅浅的尝了滋味就再也忘不了。一想到这些江子乔心中百感交集,暗自苦笑不已。他只得对自己说道,就算得不到她的心,起码我得到了名分,成为她的丈夫。
终于进了宫,看热闹的百姓被拦在了宫墙外,但还有很多围观的王公贵族朝廷大臣和侍从幽奴。总算到了举行婚礼的祥云殿,接下来是一连串的行礼,拜天地,拜长辈,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礼成!”礼官高亢的喊道。
作者有话要说:
☆、新婚
送入洞房,凤玉洁静静的看着矜持的坐在床边的江子乔,不可否认他的确是个相当美丽的男子。
穿着红色衣服侍从们分站两旁,捧着交杯酒、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等喜盘站立于侧。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凤玉洁甩甩手,吩咐道。
“是。”很快的,侍从和礼官们鱼贯而出,华丽的洞房中只剩下了凤玉洁和江子乔二人。
虽然成亲规矩很多,洞房中也有不少的礼仪,但女皇陛下发话了,做下人的谁还敢留下。
两个人谁都没有先说话,只听见蜡烛燃烧时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凤玉洁坐下了,缓缓的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又倒了第二杯,喝下。
江子乔饶有兴味的看着她,适才脸上的拘谨一扫而空。林雅风,她此刻心中想得还是林雅风吧,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入不了她的心。可是,自己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她现在肯让步娶自己,以后没准也会让步接纳自己的。
“陛下这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您不会连连给我掀开面纱的勇气都没有吧。”江子乔道。总有一个人要先开口吧,否则以凤玉洁的个性,她真的会让这个洞房花烛夜变成一个沉默的夜晚。
凤玉洁又把一杯酒送进口中,放下酒杯,道:“面纱你自己掀开吧,交杯酒你想喝的话就过来喝,我不高兴走过去。”
江子乔笑了笑,还是起身走过来了,但是脸上的面纱并没有掀开,他坐在凤玉洁旁边,道:“如果我坚持让你帮我掀开呢,这可是作为妻子的义务哦。”说罢,他狡猾的朝着凤玉洁眨了眨眼睛。
凤玉洁并没有坚持,动手帮江子乔解开了面纱,放在桌上,取下面纱时,她的手不经意间碰到江子乔白皙滑嫩的面庞,她倒是没什么,不过江子乔的耳根泛起淡淡的粉红。
“呵呵,我以为你不会害羞的呢。”像发现什么新奇事物般,凤玉洁嚷嚷道。
江子乔板了板脸,轻轻的撞了撞凤玉洁的手肘,娇叱道:“去,这种事有什么好嚷嚷的。”
凤玉洁为他也倒了一杯酒,放在他面前,又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道:“干了这杯酒吧。”
“这算是交杯酒吗?”江子乔反问道。
凤玉洁一愣,随即道:“算是吧。”
“交杯酒应该这样喝。”江子乔将他们的手臂相互交错,同时饮尽杯中酒。
他见凤玉洁举着酒杯没有动作,便强行把酒杯抵到她的唇边,逼迫凤玉洁喝下交杯酒,在烛火的照映下,他洁白如玉的脸蛋上已经布满红霞了。
凤玉洁看着他满是嫣红的脸蛋,心中却是半分欲望都没有,有的只是深深的愧疚。
她慌乱的收拾桌上的东西,对一旁的江子乔说道:“好了好了,你去休息吧。”
“那你呢?”江子乔有些焦急的问道。
其实他很怕在新婚之夜凤玉洁就弃他而去,他可以接受心爱的人不喜欢他,却接受不了这种被抛弃的莫大羞辱。
还好凤玉洁没有给他这种难堪,凤玉洁捏着酒杯,道:“洞房花烛夜我自然是留下的。”
“嗯,我去铺床。”江子乔想到姐夫在宫中教导的如何洞房,什么是巫山云雨,还没有褪下热潮的脸不由又红上了几分。凤玉洁肯留下就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他无暇追究说这话时凤玉洁难堪的表情,或许他看见了,只是故意忽略掉。
江子乔会想到的,凤玉洁也想到了,如果把新娶的王后一个人丢在洞房里,别人会这么说江子乔,又会怎么评论她,瑞阳国的人知道了,两国还能合作如初吗?她和江子乔的结合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关于两个国家的合作。既然当初答应了这件婚事,现在可不是懊悔的时候。洞房花烛夜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磨磨蹭蹭坐到床边的凤玉洁脱鞋上床,叹了口气,伸手打灭了最后一支蜡烛,房间顿时暗了下来,一挂上帘帐,什么都看不见了。巫山云雨,惹人遐想。
第二天,照例是新人要拜见长辈的,凤玉洁母皇和父亲都已经过世多年,虽然王室中也有长辈,但敢受凤玉洁大礼的就只有云熙了。
熙和宫内,林雅风和带着女儿的仲粼照例来向云熙请安。
凤玉洁新婚,林雅风的心情显然很不好,仲粼倒是神色如旧,只顾得去哄怀里的凤息。
不多时,凤玉洁带着江子乔来向云熙请安。
云熙看着神采奕奕的两个人,满意的点点头,不光是他,任何看见他们的人都会觉得昨晚的洞房他们很尽兴。
林雅风见到凤玉洁神清气爽的模样,不由黯然低下了头,虽然凤玉洁之前给过他保证,可是看到这样的凤玉洁,他还能相信之前的承诺吗?虽然心底不断有个声音提醒自己要相信玉洁,她是真的爱你,为你付出这么多,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怀疑她,可是看到依偎在凤玉洁身边的江子乔,他真的无法淡定。到底该怎么办呢?
林雅风的贴身侍从茗香看到自家主子黯然神伤,神情复杂的看了凤玉洁一眼,她瞧都没有朝这里瞧一眼,她到底想怎么样,一时对主子关怀备至,一时又不理不睬的。
仲粼假装低头看顾凤息,但是并没有忽略对其他人的观察,看到江子乔的精神奕奕和林雅风的颓废神伤,不由在心中哼哼道:什么山盟海誓都是假的,哪有不吃鱼的猫儿。
二人跪下敬茶,说着吉祥话,“玉洁(子乔)拜见姐夫!愿姐夫永葆健康,青春长驻。”
“好!好!好!”连说三声好的云熙一脸喜悦,不管是他们联手演戏还是真的有了进展,凤玉洁和江子乔妇唱夫随的表现还是很让云熙满意的。
云熙亲自扶起了江子乔,“子乔啊,快快起来。”
“多谢姐夫,姐夫您坐。”
接了云熙送的礼物,两人迅速坐下。
仲粼和林雅风也来向女皇和王后行礼。
仲粼故意打趣道:“我见陛下和王后神情愉悦,想必昨夜休息的很好吧。”
听见这话江子乔依偎在凤玉洁身边,不说话,只是吃吃的笑。
林雅风头埋得更深了,心中暗自伤感。
“德宫,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这种闺房中的话你怎么能拿到台面上来说,仲丞相是怎么教的儿子呀。”云熙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提醒着仲粼不要多嘴。
“是微臣失言了。”仲粼暗笑着闭了嘴。
看到林雅风失魂落魄的样子,凤玉洁有些头疼,雅风啊,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母皇,抱抱!”凤息糯软的声音响起,她见父亲不搭理自己,便展开双手扑向凤玉洁。
原本有的不快,在见到凤息这个可爱的孩子后都烟消云散了,凤玉洁笑着接过凤息,哄了起来,凤息也很给面子的笑起来,可爱极了。
“德宫,这就是祁华公主息儿吧,真可爱,我可以抱抱吗?”江子乔嘴上在问仲粼,眼睛看的却是凤玉洁。
“当然可以啊,别忘了,你是我的王后,当然也就是息儿的父后了。”
凤玉洁把凤息递给江子乔,没有想到看到陌生人的凤息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凤玉洁又把孩子抱回来,低声哄着,江子乔伸出的双手尴尬的缩了回去。
“这孩子认生王后可别介意呀。”仲粼道。
“不介意,我怎么会介意呢,孩子嘛。”
过了一会,凤玉洁把孩子交还给仲粼,以还有政务要处理为由,先行离开了,留下江子乔和他们闲话家常。
作者有话要说:
☆、中毒
春宵一刻值千金,回想到昨夜的洞房,凤玉洁觉得腰背更疼了,这么多年她好像还没有睡觉睡的这么规矩,动都不敢动,深怕越雷池一步。她可是为雅风守身如玉的,没想到雅风还是不相信她,唉,自己该怎么办啊。
烦躁的凤玉洁一把将桌上的奏折推开,在身边伺候的几个幽奴吓得全身发抖。
“茶凉了,换一杯吧。”很快的凤玉洁冷静下来,对幽奴彩香说道。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彩香应道。
吞并了定国这块大饼,归云国实力也消耗了不少,短期内是无法再打仗了,这个时候谁想趁火打劫占占归云国的便宜,归云国可是无力应对啊,凤玉洁不由感概打仗真是件劳民伤财的事儿啊。还有定国的余孽并没有清除干净,听说定国还有些王室死忠已经潜伏到归云国国都,想伺机刺杀她呢,总得把这些障碍清除干净,她才会放心。
“来人啊,去把俞轻燕,沈雪,蒋小环传来见我。”
俞轻燕是她最信任的姐妹,沈雪和蒋小环分别是今年的文武状元,她觉得这两个年轻人很有潜力,绝对是日后的国家栋梁,很值得培养。
很快的奉茶的幽奴送来了温热的茶水和配茶的点心。彩香接过来,送到御案上,然后站在凤玉洁的身后。
喝茶也是凤玉洁的一大爱好,不过御书房配的茶点总是觉得太腻了,林雅风亲手做的白糖糕才是她的挚爱。不过,她不愿林雅风总是为了她下厨,她舍不得他太辛苦。
举起茶杯轻轻的品了一口,淡淡的茶香留在口齿之间,回味无穷。
过了一会,凤玉洁觉得身体有些异样,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睡眠不好的后遗症。渐渐的身子有些发麻,好像动弹不了了,她这才发觉不对,想说话也开不了口,“砰”的竟直直的倒下去了。隐隐约约的还听见彩香焦急的呼唤声,之后她便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俞轻燕三人到来时正值御书房一片混乱,侍从幽奴们乱成一团,这个急着召太医,那个急着去找云后,还有的要去禀告王后,总之乱成一团。谁也不敢随便做决定,生怕耽误了大事,他们也要掉脑袋。
俞轻燕到了,立马让他们安静下来,说事关重大谁走漏了风声谁就得掉脑袋。说完了就去查看凤玉洁的状况,她出生军伍对一些简单的毒物还是有一定认识的,凤玉洁脸色嫣红,嘴唇也是格外的红艳,而且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此外并无异状,这种毒俞轻燕并未见过。她命令自己要冷静,一边吩咐他们去请太医,一边派人悄悄的去找云后,同时勒令他们不许乱动御书房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