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两国交战的事件在第四章俞轻燕有提到 长安侯其人在第五章通过白兰对他进行了描述.15
沈雪,蒋小环也上前去看凤玉洁,沈雪一看到凤玉洁的状况立马脸色变了,连忙去看凤玉洁的手腕,果然白皙的手腕上有一条淡淡的红线。
彩香刚想斥责沈雪不懂尊卑,以下犯上,却被沈雪凌厉的眼神吓住了,又见俞轻燕脸色不善,只得哼哼几声算了。
“如何,你知道陛下中的是什么毒?”俞轻燕问道。
沈雪严肃的点点头,“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种毒应该是国色天香。”
“国色天香?”蒋小环嘟囔着。
“你既然知道陛下中了什么毒,自然是有办法解的吧。”
在俞轻燕期待的眼神中,沈雪摇了摇头,“我只是偶然在师傅留下的笔记中看到关于国色天香的记载,并不会解毒。我师傅喜欢四处游历,并喜欢把她的经历记下来。她只是曾经见过中了国色天香这种毒的人,但她不是医师,自然不会解毒。”
“沈雪,你师傅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中了这种毒的人?”
沈雪一愣,立即答道:“定国,十多年前我师傅曾经见过定国的一位公主用这种毒毒死了她的妹妹,死去的公主脸色嫣红,手腕有红线,此外并无异常。公主死的很美,没有人怀疑她真正的死因,施毒者称这种毒为国色天香。”
“定国!好大的胆子!”俞轻燕咬牙切齿道。
沈雪和蒋小环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俞轻燕对着彩香等人道:“你们听着今日的事如果谁敢传出去,休怪本将军无情,以谋逆之罪诛其九族。”
“是。小的们明白。”以俞轻燕今时今日的地位,在场的众人毫不怀疑她会这么做。
“你们与我同来。”俞轻燕对着沈雪蒋小环二人说道。
二人毫不意外的跟着俞轻燕,把凤玉洁送回了寝宫。
太医很快到了,不出意外的没有查出任何问题,俞轻燕相信此时消息已经传到云后耳中,她相信云后会有办法的。
当消息传到熙和宫时,云熙还在逗凤息玩呢,听到消息,他并没有表现出很紧张,表情淡然的把孩子交还给仲粼,称自己身体不适,仲粼父女可以离开了。
仲粼看到不认识的幽奴神情紧张的来找云熙,知道一定是出事了,云熙虽然很淡定,但是不还是向自己下了逐客令吗?回去后一定要派人好好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
顾不得还是大白天,顾不得与凤玉洁的承诺,云熙召唤了原本就听从自己的影卫,下令道:“最短时间找到解药和下毒之人。”
影卫中有人禀告,“云后,听今科文状元沈雪所说陛下中的毒是国色天香,正是当年定国大公主孟瑜毒杀四公主孟琬之毒。”
听到定国二字,云熙俊美的面庞上居然浮出一丝怪异的笑容,道“既然知道中了什么毒,想必找解药和下毒的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是。”众影卫答应道,原本在影卫内部就有这类型制毒解毒的专业人才,国色天香这种出现过的毒药应该是有解药配方的吧。
“还有去查清沈雪的底细,定国的王室秘密你们能查出来不奇怪,她又是从何而知的,倒是令人费解。”
“是。”
“好了,你们下去吧。”
一眨眼功夫,影卫们散的干干净净。
“好了,他们走了,你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全身裹得密不透风的人跳到云熙面前。
“没想到玉洁中的是国色天香,那可是你当年亲手交给孟瑜的毒药啊。”云熙挂着奇怪的笑容,对眼前的人说道。
看不见黑衣人蒙面之后的表情,他应该是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吧。
他平静的说道:“我检查过了确实是国色天香,解毒的方子我早已交给了田七,他应该很快替陛下解毒的。”
“你就没有什么向我解释的吗?”云熙还在笑,眼神却是说不出的冰冷。
“夜行对云后和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绝不敢有二心。”黑衣人夜行依然平静。
云熙看着夜行,夜行露出的双眸十分平静,古井无澜,没有人看的清深处是什么。
云熙放松下来,道:“好了,夜行,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的,天下任何人都可能背叛我,背叛归云国,只有你不会。今天我听到玉洁中毒了,一时没有忍耐的住,这才怀疑上你的,不要怪我。”
夜行道:“云后别这么说,属下受不起,属下这条命是云后救的,云后要我生,我便生,云后要我死,我便死。”
作者有话要说:
☆、隐藏的阴谋
俗话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凤玉洁中毒的事还是在宫中传开了,一时间人心惶惶。
收到消息后,仲粼暗自欣喜,但表面上还做出不知情的样子,一切照旧。虽说眼下凤玉洁出事了,但他知道只要有云后在,宫中和朝野一时间都乱不了,若是谁动了乘火打劫的念头可就是自讨没趣了。凤玉洁中毒虽然不是他下的手,但是倒给他提了醒,宫中的防卫并没有想象的那般严密,还是漏洞多多的,还是有可乘之机的。www.xbtxt.сом
仲粼挂着慈爱的笑容对怀中的凤息说道:“息儿啊,你要不要去云阳宫那里找贤宫大人玩儿吗?”
凤息立刻睁大亮晶晶的眼睛,兴奋的拍着手,说道:“好啊,息儿要去找林叔叔玩。”
“好啊,待会儿爹爹就去带你云阳宫,不过要有礼貌些,记得要叫贤宫大人,不要叫林叔叔。”仲粼笑容更加灿烂了。
夜晚,并没有风,皎洁的月光透过大树在墙上形成了斑驳的影像,往常灯火通明的祥云殿内却是昏昏暗暗的,只简单的点了几支蜡烛,中毒之后的凤玉洁就被俞轻燕带到这祥云殿中。
面对这种毒,太医们束手无策,暗影卫却是有法子的,暗卫的新首领红莲在得到炼好的解药后就匆匆来到祥云殿中。彩香等贴身伺候凤玉洁的幽奴早就被点上穴道昏睡过去了,红莲很快替凤玉洁解了毒,等待了一会儿,凤玉洁便醒来了。
红莲把凤玉洁扶起来,靠在垫子上。
凤玉洁稍稍回复一下,便有了精神,双眸一睁,眼神锋利如刀,“是谁?”
红莲答道:“这种毒名为国色天香,下毒的是奉茶幽奴柳玉香,她将毒粉偷偷藏在指甲中,奉茶之际偷偷将毒下在茶水中,事后她已经自杀身亡了。我在她指甲中检查到残余的毒粉,并在她房间中找到暗格,发现她正是定国安插在我归云国的暗探。”
听到这话,凤玉洁眉头却皱了起来,“定国的余孽?查清楚了吗?”
“属下查的明明白白,柳玉香确实是定国的暗探无疑。”红莲点点头说道。
“哼,这帮家伙的胆子倒不小,你看着处理吧。”
“属下明白,此番必要把这帮余孽清除干净。对了陛下,紫竹回来了,之前您吩咐过,如果她回来就告诉您。”
大概话说的有点多,凤玉洁顿了顿,才道:“红莲啊,之前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有什么新发现吗?”
红莲点点头,面色肃穆庄重,“虽然只查到点皮毛,但问题很严重。还记得第一次陛下让我去查那个乐言,当时我并没有亲自去查,而是派人去查的,结果是全无破绽,他的经历似乎都是真的。陛下虽然还对乐言有所怀疑,但,面对这样调查结果您并不满意,您吩咐暗卫不得放松对乐言的调查。可是,三年了,我们一无所获,乐言乖巧懂事,为人进退有度,很得贤宫飞赏识,在宫中人缘也很好。而前些日子紫竹回来了,她无意中听说了这件事,便主动请缨去彻查此事,这才发现乐言本身就是一个谎言。乐言人是假的,编的故事自然也是假的,但三年前,暗卫中居然有人帮助乐言圆了这个谎,造一份假的档案。这个人是暗卫中的叛徒,这叛徒一日不除,我们暗卫就无法再继续隐藏。为了暗卫的未来,这个叛徒必须尽早找到。”
暗卫中有内鬼本是在凤玉洁的意料之中,但是她还真没有想到这个乐言与暗卫有所瓜葛。这乐言还真不简单啊。
“好了,红莲你下去吧,记得要派人严密监视乐言,不要让他伤了雅风,还有让紫竹尽早来见我。”凤玉洁道。
“是,属下明白。”红莲很快离开了。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凤玉洁一个人了,她艰难的挪动身体,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看着微弱跳动的烛火,她心里倍感寂寞。虽然身心俱疲,但是她不能够停下来,她也想好好休息,但是还有很多事要她去做,她必须时时刻刻保持着旺盛的斗志。她早已经知道暗卫中混入了其他国家的暗探,虽然一时半会还查不出来,当然她也没有想刻意去查,但是她忌惮的并不是这些,归云国的内部问题才是让她最为担心的。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外部的强敌不足为惧,内部的溃烂才是最让凤玉洁担心的。外戚势大,大吏割据,邪教猖狂等等,这些因素足以让一个强大的国家毁掉。除却国家大事,儿女j□j也让她操心不已,雅风太柔弱了,如果说仲粼是一只野心勃勃的恶狼,江子乔是一只狡猾自私的狐狸,雅风只能是一只可爱温顺的小白兔,面对猛兽四伏的后宫,他却丝毫不具备应有的警惕性。唉唉,该怎么办呢?
云阳宫中,仲粼父女不久前刚刚造访过林雅风,仲粼当然没有告诉林雅风凤玉洁中毒的事情,而是把自己定位成一个知心哥哥,大肆关心起林雅风的生活起居来。
被仲粼这样的关心,林雅风心中还是很高兴的。他不由的想到另一个这样关心自己的人,玉洁呢,她还好吧。早上在熙和宫还见到了她,新婚燕尔的她看上去是那样的春风得意,她和子乔真的很般配啊。林雅风心中刚刚响起这样的念头,立马又有一个声音跳出来叫嚣道:雅风,你怎么这么怯懦啊,之前玉洁不是给你做好准备的吗?她说过这一切都不过是做戏啊。你一定要相信玉洁,想想这些年她为你做的一切,这些你不都是看在眼中的吗?
林雅风还在的挣扎痛苦中,茗香看他痛苦的样子就知道自家的主子又陷入了挣扎,连忙劝慰他,开解他。
很快的乐言也加入了劝解的队伍中。其实他也不能理解林雅风,男人活成林雅风这样子也是极品了。明明受尽天下的宠爱,却永远装出一副无辜可怜,天下人都对不起他的自怨自艾的模样。他明明没有付出什么,就可以拥有这么多,爱情,友情,亲情,权力,财势……而自己呢,同样拥有出色的容貌,同样的出生风尘,而且还付出了那么多,却只是被当成一个牵线的木偶,什么都得不到,还落得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不公平,不公平!
作者有话要说:
☆、谁借谁的枪
云霄宫内,仲粼刚刚把哭闹不止的女儿哄好,一个幽奴就鬼鬼祟祟的从外面溜进了云霄宫。
“怎么样,打听到什么了?”问话的少年是荆棘,是仲艳特地派给儿子的,他自是比仲粼贴身的宝儿精明干练了许多。
“荆棘哥哥,我打听到了,女皇还在昏迷中呢,太医们一筹莫展,统统都受了惩罚。这件事云后和俞将军都在竭力压着这件事,所以宫中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说罢,这个幽奴谄媚的看着荆棘。
荆棘从怀中掏出一个金元宝,放在这个幽奴的手上,“这是给你的,以后宫里有什么消息记得及时告诉我。”
“是,小的明白,荆棘哥哥这般大方,小的一定知无不言。”她接过金元宝后,不忘在嘴里咬一咬,完全忽视荆棘眼中的鄙视。
得了消息的荆棘也不管她,径自往里面走了,那幽奴拿了赏钱自然高高兴兴的走了。
仲粼看到荆棘回来,知道有消息了,做出噤声的手势,带着荆棘和宝儿到另一间更为僻静的屋子里。
“如何?”仲粼焦急的问道。
荆棘面露喜色,道:“女皇还昏迷中,云后和俞轻燕派人压着这个消息呢。”
“很好,他们想压着这个消息,你就让人把消息散播出去,尽量弄到众所皆知。还有,你派人请我母亲进宫来一趟,还有些细节我们要商量。”
荆棘点点头,“是,小的明白。”
“对了,云后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吗?”在这宫中,仲粼最为忌惮的人物就是云后了,可是偏偏云后宫中的守备明松暗严,他的人很难渗透进去,云后宫中的消息他最难知晓了。
果然荆棘惭愧的低下头,道:“主子恕罪,是小的无能。”他并没有做多余的解释,这事确实是他的过错。
“算了,算了,你先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吧,云后那边的先由我去想办法。云熙虽然名为王后,但只是一个寡居的男人,再有本事又有什么用。母亲在宫中经营多年,布下的暗线估计也不比那些暗影卫差吧。”
宝儿和荆棘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仲粼看他们傻乎乎的样子不由怒气中生,冷哼一声,将袖子一甩,“啪”将案几上的茶具猛的甩到地上。
宝儿和荆棘被他吓一跳,两个人连忙跪下,“主子息怒,息怒啊。”
仲粼姣好的面容早已扭曲,声音嘶哑,“滚,都给我滚!”
荆棘低着头去瞟宝儿,主子怎么突然这样了?
可惜宝儿没有接收到他的眼神,他只顾紧张的看着仲粼,生怕他再出什么乱子。
“你们还跪着干什么,给我滚啊。”案几上没有东西,仲粼便直接把案几推倒了。
仲粼突如其来的怒火让宝儿和荆棘再也不敢承受,两人连忙一边告罪,一边跑出屋子。
他们出去了,仲粼愤怒的在屋里砸东西,听着里面的动静,宝儿焦急的在门口徘徊着,荆棘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算了,荆棘你在这儿看着点,不要让主子伤到自己,待主子火气过去了,你就进去安慰安慰他,我去准备一碗安神茶。”
“喂,宝儿!”荆棘还想说什么,宝儿就跑远了。
荆棘摊开双手,无奈的说道:“傻宝儿,主子那个性我还真安抚不了呀。”
听着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荆棘估计仲粼把里面的东西都砸个遍。荆棘好像觉得还有什么事没有禀告给主子,到底是什么事呢?
“砰!”仲粼把一个花瓶砸到门上,木质的门被砸的一震,也将门外的荆棘吓了一跳。好像最近主子比较暴躁,就像一个炮仗一点就着,难怪云霄宫最近东西损耗的比较快。也是,里面这位主子从前就不是好相与的人,此番回宫,可谓是改头换面,他收了以往的脾气,和和气气的对待每个人,在云后,女皇,林雅风等人面前更是谦恭有礼,丝毫没有仗着小公主受宠而生骄。有什么委屈脾气都关了门,在云霄宫里对着亲近的侍从幽奴发泄。好在,他老人家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听着里面的动静渐渐小了,荆棘估摸着里面也是砸的差不多了,主子的脾气也快过了吧。
仲粼累的瘫坐在最近的椅子上,急促的喘着气儿,过了会,张口道:“谁在外面啊?”
“主子,是我荆棘。”
“是你,我不是让你去办事的吗,你怎么还在这里,宝儿呢,把他找来。”
荆棘愣了愣,道:“主子小的还有事要禀告,宝儿他去为主子准备安神茶了。”
“有事?你还有什么事?进来吧。”
荆棘推开门,里面果然是一片狼藉,瓷器家具什么的都被摔坏了,他很快找到了在椅子上休息的仲粼,顾不得地上的碎片,跪下道:“主子,小的适才想起还有件事要禀告。”
“说吧。”
听着仲粼的语气,他好像又要生气了,荆棘连忙说道:“主子啊,前些日子,我发现贤宫身边的乐言有问题,他鬼鬼祟祟的和一个陌生人交谈。那个人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不清面容,但是她武功很高,派去监视的人差点被发现了。”
“林雅风身边的人?和一个陌生人?”仲粼陷入了沉思。
“对了主子,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很可能是云后身边的人,因为有人在熙和宫中见过她。”荆棘补充道。
“林雅风身边的人和云后的人偷偷的接触?你说他们是私下的自行接触,还是他们的主子授意的?”仲粼反问道。
“也许是私下的接触吧。”荆棘不肯定的说道,“主子啊,毕竟贤宫的个性柔弱,又藏不住心事,有什么都写在脸上,不想是会结党营私的人。”
是啊,接触久了,林雅风是什么人仲粼还是清楚的,这事确实不想会是林雅风做的。那么这个乐言是如何接触到云后身边的高手的,他们私下的接触是在密谋什么事吗?
林雅风固然不是个聪明的男人,仲粼又何尝是个睿智的人物?
这些复杂的事情,他是想不明白的,可是他也很想得开,自己想不明白,就让母亲动这个脑筋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必须成长起来
失去了大树的庇护,幼弱的小草必须自己成长起来,才能对抗大自然的暴风雨。
凤玉洁中毒倒下了,林雅风并不知道,他还在为一点小事生着闷气。就算知道了他又能怎么样,过去在群芳阁有金玉的呵护,嫁给凤玉洁后,凤玉洁更是将他视作珍宝,他被保护的太好了,根本没有能力面对后宫的险恶。
虽然如此,但是凤玉洁还是舍不得j□j他,但是也不能任由他被宫中的恶狼吞掉吧,于是云熙和江子乔就自发的替她去j□j林雅风。
云阳宫里,林雅风又哭了一会儿,哭累了便在榻上休息一会。
床边的纱帐被风吹得轻轻的飘起来,加上昏暗的灯火,真的有些吓人。
“茗香,茗香,你在哪儿?”喊了一嗓子,茗香也没有出现,林雅风急了,又喊乐言的名字,同样没有人回应他。
林雅风看着昏暗的宫室,耳边偶尔有啸声传来,他不由的缩了缩身子,真可怕啊。
“雅风,你在吗?”外边有人进来了。
隔着纱帐,隐隐约约的林雅风并没有认出对方是谁。
他拨了拨蜡烛,把火光调大,借着明亮的火光,林雅风还是认出了来人,他连忙整整衣服出去见客人。
他屈膝行礼道:“雅风参见王后。”
“免礼。”江子乔优雅的说道。
“真是失礼了,今日茗香和乐言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您来了也不通报一声。”林雅风一边说着,一边倒茶给江子乔。还好茗香他们在茶壶中备好了热茶,不然今天作为主人的林雅风可就丢人了。
江子乔一边喝茶,一边道:“我在外面见到他们了,他们很尽责,是我让他们不要通传的,我想直接来见你。”
林雅风“咦”了一声,道:“王后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要王后,王后的叫我,我比你年长几岁,你就叫我大哥吧。”
“是,大哥。”林雅风很快的改口了。
“雅风啊,你在这云阳宫中,怕是什么都不知道吧,陛下出事了。”
“什么?”林雅风一惊之下,将茶杯碰翻,茶水淌的到处都是,他又手忙脚乱的把洒出来的茶叶放回去,看着四溢的茶水,他不由手忙脚乱起来。
看着桌上的茶叶被林雅风捻进茶杯,江子乔只觉得胃中一阵恶心,这茶水实在是喝不下去了。看着四溢的茶水,他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帮着林雅风拾掇起桌上的残局。
“到底出什么事了?玉洁她怎么了?您告诉我吧。”林雅风无法平静下来,丢下湿哒哒的手帕,抓着江子乔的手不住的摇晃着。
看着自己干净的袖口被茶渍弄得脏兮兮的,江子乔心有不快,但是看到林雅风紧张的脸,他还是没有硬下心肠甩开那双手,他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能够完成改造林雅风的任务。
“看来你还不知道,早朝之后,女皇在御书房中毒了,至今没有苏醒。”江子乔早已知道凤玉洁的毒解了,说起这番话来很是平静。
“什么?玉洁中毒了,那你们快让御医去救她呀。不行,不行,我要去看看她。”
看着林雅风焦急的模样,江子乔不慌不忙的问道:“不急,御医早已经在祥云殿候着了,你又不会医术,现在去了有什么用,还妨碍御医们诊断。”
“那我能做什么?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去看她?”
“不急,你难道不好奇是谁下的毒,又怎么得手的。”江子乔嗓音柔和飘渺好像在诱惑引导着林雅风。
“到底是谁要害玉洁?你们抓到凶手了吗?”
“下毒的是奉茶的幽奴彩香,她将毒药藏在指甲里,避过了试毒的幽奴,在御前将毒弹入茶中。不过当我们查到她时,她早已经自尽了。”
“那怎么办?难道玉洁没救了?”
“是,可以这么说。”江子乔道。
突然间林雅风没有了动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个没有呼吸的瓷娃娃。
江子乔暗想:啧啧,不会这家伙受不了打击精神崩溃了吧。
“你要我做什么?”回过神的林雅风突然问道。
关心则乱,当林雅风得知凤玉洁中毒了,心就乱了,可是伤心之后,他的心境反而更加清明,他明白江子乔对凤玉洁的感情,如果凤玉洁出事了,江子乔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还很平静的告诉他凤玉洁中毒了,而且还没有解药之类的话。所以,他说这些话只是个幌子,他必定是有什么事要自己去做的。
“没有,只是玉洁平日里最上心的就是你了,她如今倒下了,我就替她来照顾你!”
“为什么?你不应该讨厌我吗?”林雅风诧异的说道。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林雅风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你还知道自己不招人喜欢吗?江子乔心中这样想着,嘴上却说:“讨厌,怎么会呢?在民间,有钱的女人都可以娶三五个男人的,何况是堂堂一国之主。我身为后宫之主,是天下男子的楷模,如果这点容人的雅量都没有,我就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了。雅风你身世凄苦,入完全没有家人长辈的呵护,所依仗的只是陛下的宠爱。如今陛下身体微恙,失去的陛下的照拂,想必你心中颇为不快。入了宫,咱们都是陛下的男人,你就像是我的弟弟一般,就让我这兄长代为照顾你。你只需等着陛下身体好起来,再来陪伴你吧。”
江子乔的这番话让林雅风十分羞愧,貌似自己一直以来只会仗着玉洁的宠爱使小性子,虽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也不曾为她排忧解难。他们在一起从来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她当。可是,自己真的没有云后和江子乔的能力,如何能帮到玉洁呢。
看着林雅风脸上闪烁不定的表情,江子乔轻轻的叹了口气,他能开始去想问题了,总算是走出了第一步。
“子乔大哥,你会帮我的吧?”林雅风抬起头,眼神熠熠。
“呵呵。”江子乔立即没有给他答复,却问道:“雅风,你知道如今宫中是怎样的格局吗?”
林雅风惭愧的低下头,他还真的没有留心过这些东西,只知道这后宫里云后势力最为庞大,其他的一无所知。
江子乔知道今天帮林雅风扫盲的任务十分庞大,必定口干舌燥的,可是看看眼前被污染过的茶水,他可喝不下去,而且林雅风这里并不安全,便直接对他说道:“走吧,去我云华宫里坐坐。”
作者有话要说:
☆、林楚
黑夜慢慢的降临,夜色如幕,遮盖了许多动人的景色,也掩盖了无数肮脏j□j的秘密。
杂草荒芜,凄冷幽静的冷宫也慢慢的没入这无边的夜幕之中。
冷宫,从来都是些失宠的男人呆的地方,他们或许曾经三千宠爱在一生,或许曾经贵不可及,但现在到了冷宫什么都只是过眼云烟了。一如侯门深似海,入了宫呢?只怕这水比还海还深。而这群被囚禁在冷宫中的男人的处境怕是更惨吧。一些受过宠爱的或许可以追忆曾经的繁华来度过残生,但是更多的人只怕是连帝王的面都没有见过,就被发配到这人间的活地狱来了。人在这种环境中呆久了精神难免会失常的,他们总是嬉笑着或是哭闹着或是通过其他的方式来追忆过去,白天的冷宫并不如人们想象中安静,相反总是热闹非常的,到了夜晚,这里才安静下来,真正的像一个冷宫。
就是在这样一个地方,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汗水滴下的嗒嗒声,床板晃动的吱呀声,还有j□j时沉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春曲。
过了好久,各种声音慢慢小了下来,只听见一个性感沙哑略带风情的声音响起,“听说凤玉洁中毒了?”男子的声音很好听,也很诱人,隐约可以想象出他经历欢爱后的慵懒身姿。
屋中女子不由叹了口气,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她没有中毒对不对?”男子笃定的说道。
“是的,她没有事。”女子点点头,“她是谁?她可是凤玉洁,就算是鹤顶红孔雀胆之类的毒药也未必能要了她的命。她与这些毒药打交道也不是一两年的事了,更何况她手下奇人异士很多,就连药王和毒娘子之中隐世高手也被她招揽至麾下,她想随意的死还真不容易。”
“哈哈,我就知道区区国色天香根本伤不了她。”他倒是很得意。
“是你?我不是说过不让你动她的吗?”女子懊恼的推开身边的男子。
“呵呵,夜行,你以为你是谁,你的话我一定要听吗?”男子语带讥讽,慢慢坐了起来,用火折子点燃桌上的烛台。
屋子慢慢亮了起来,这大概只是下人居住的小屋,十分简朴,倒是这半裸的男子十分的诱人。他只是随意的披了件袍子,春光半泄,他容颜绝美,姿色无双,一头黑发如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平添了几分不羁,半露的锁骨上布满了适才激情的痕迹,明明就是一副放荡诱人的身体,他的神情却是那般高贵不可侵犯。
他正是那艳名满天下的定国长安侯,绝艳公子林楚,如今云阳宫的侍从乐言。
“是我又怎样?难道你要杀了我?”男子的声音似乎天然带着几分魅惑,让人情不自禁的想沉迷其中。
女子也仿佛被他的声音夺去的心神,眼中的神情开始迷离,但是她蓦地清醒了过来,“不要太放肆,我也有我的底线。”
男子轻笑着,举着烛台,猛然向床上的女子照去,女子下意识的抬起手肘遮住半边脸,生气的斥责道:“小楚,你想干什么还不放下!”
只是惊鸿一瞥,却也见到了女子的脸上的情形,她本该是个眉目如画,风采迷人的美丽女子,偏偏她只有左半边脸是如此,右半边脸却是惨不忍睹,满是烧烫留下的痕迹,狰狞可怖,但可以看出都是旧时的痕迹,至少有十年之久。而这张脸,如果忍着恶心去看的话,或许发现那好的左半边脸竟然和前王后,如今熙和宫的主人云熙有几分相似。
“哈哈,夜行,你还是不敢见光吗?你就甘心顶着这张脸做一辈子的黑暗使者吗?”
面对林楚的斥责,夜行只是放下手,露出那张恐怖的脸,“小楚,你知道我不忍心杀了你,毕竟像你林楚这样的妙人儿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但是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乖乖的听话,譬如忘忧水。”
林楚精致的面容上一贯的高贵表情终于有了松动,只是很快的恢复了正常,自信的说道:“不,你不会的,我不信你宁可抱着拥有和我一般皮相的木偶,而要舍弃站在你面前活生生的我。”
夜行径自穿好衣服,道:“是,小楚,我不得不承认你很了解我,知道我的弱点在哪。可你也该知道云后对我的意义,她的话我绝对不会不听,哪怕是她要杀了你,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林楚上前捧起夜行的脸,对着那丑陋的右脸亲了上去。
夜行的心不由一颤,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色,任由林楚留下一个一个的吻,之后却毫不犹豫的推开林楚。
见她要走,林楚连忙一把从背后抱住夜行,低语喃喃道:“夜行,留下帮我,好不好,我保证会尊重你的底线。”
夜行眼中有不忍,却还是推开了他,“小楚,别这样,你的事我暂且替你瞒过了云后,这已经是对他的不忠,我是绝对不会再背叛他的。”
“夜行,你若不帮我,我就只能找其他人帮忙了,你愿意看着我去找其他人吗?”林楚对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夜行痛苦的闭上眼,心中道:“不愿意,可是我不能背叛云后。”
她口头却是异常的绝情冷酷,“好啊,你尽管去找,反正天下人谁不知道你林楚是以色侍人呢。”
“你!”林楚咬了咬丰润的嘴唇,水晶般的眸子中几乎落下眼泪,他松开了夜行,道:“夜行,还是你够狠。”
“好了,我送你回去吧。”夜行道。
夜行就是暗卫中的夜使,也是影卫的首领。她不仅武功绝世,而且对宫廷中各处了如指掌,不动声色的送林楚回云阳宫并不是件难事。
林楚回去之后就躺下了,恹恹的,一点都提不起精神。
茗香还在侍候着林雅风,林楚却是懒得装出温顺的样子去林雅风那里了。
今天真的好累,这种身心俱疲的感觉好久没有出现了。
没想到夜行那个丑鬼居然也瞧不起自己,说自己以色侍人,也不看看她自己半人半鬼的模样,有几个男人会喜欢她。云家人害的她变成如今的样子,她却还对云熙忠心耿耿,甘愿躲在黑暗中,这是什么怪逻辑。
算了算了,不要为这个丑鬼费心思了。还是抓紧时间,想想新对策吧。凤玉洁这次装中毒是想跳出这个局面,以旁观者的身份破这个局,看清宫中的局面吧。虽然说想彻底的把各方埋下的暗线拔个干净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她的此举却是让人彻底明白了她想要肃清宫中的想法。这真不是个聪明的举动,或许她只是想保护好林雅风吧。林雅风怎么就这么好命,竟可以得到这样一位天之骄女的倾心相待呢。老天还真是不公啊!
作者有话要说:
☆、联手
常言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林楚思来想去,宫中的势力可以为己所用的除了定国当年的埋下的暗线,就只有德宫仲粼了。仲粼身世背景傲人,对凤玉洁和林雅风相当怨恨,而且本人又是愚笨不堪,极易掌控。如果得到他的支持,自然是很好的。
没想到他还在想着这件事,仲粼就派人接触他了。
还不知道他是谁,就想要和他联手?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真不想和这样的家伙联手呢,不过利用利用这家伙也是好的。
没有不透风的墙,荆棘从眼线处意外得知林雅风身边的人行为鬼祟,似乎与云后宫中的一个高手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荆棘连忙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仲粼。仲粼便派荆棘去联络并示威于乐言也就是林楚,让他务必与自己合作,否则就将他的秘密散布出去。果然这个家伙答应了。可是仲粼并不知道林楚的真正身份,看轻了他,将他视为一枚普通棋子,只让他负责监视林雅风的一举一动。
可是林楚可不甘心只做个小喽啰,仲粼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就让他知道好了。他的女儿凤息并不是凤玉洁的孩子,而是他与情妇所生的孩子吧,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会怎么样呢。凤玉洁登基之后便削了大将军李月娥的兵权,扶植俞轻燕上位,李月娥心有不甘,一直蠢蠢欲动,只要给了恰当的筹码,她定会反了凤玉洁。凤玉洁的一众姐妹们因为当年凤妍真和凤冰清的夺嫡大受波及,如今只剩下凤青瑶,凤明芝和凤绮书等三个年纪幼小的妹妹。原本凤玉洁也没有看重这三个妹妹,一直将三人囚禁在京都,直到凤玉洁攻下定国后,再回王都,才下令将三人解禁,封给她们领地,还她们自由,让她们享受到公主应享有的权利。可是,长期的囚禁生活使她们对凤玉洁的敬畏远胜过了感激,只要有人挑头,归云国一旦内乱开始了。她们只怕更乐于浑水摸鱼。
“没看出来,你的口才不错嘛。”果然仲粼很快派人去找乐言了,“没想到平日里你一副沉默寡言自命清高的模样,却有这番口才。”
林楚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哈哈,乐言,你不像一个小小的侍从,倒是像一个待价而沽的谋士。谁说男人不能做大事的,你倒是很投我的脾气啊。要不要考虑跟着我?”仲粼笑着问道。
“嘿嘿,大人太看得起在下了,不知在下的提议,大人考虑的如何?”林楚不理会仲粼的话,直接说道。
仲粼止住了笑意,道:“你的提议的确很让我心动,可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自以为掌握几个秘密就可以威胁我了?你信不信我会让你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宫中?”
“我自然相信大人是有这个能量的,可是在下知道的可不止这些,在下也不是一个人。”林楚露出狡猾的笑容,让仲粼不由背后一凉。
“你究竟是谁?”闻言,仲粼一拍茶几,怒目圆睁,身边的带刀侍卫立刻拔出了刀对着林楚。
面对嚯嚯刀光,林楚毫无惧意,昂头笑着对着仲粼道:“德宫大人,既然有共同的目标,咱们不如试着联手吧。”
“笑话,本宫怎么会受你一个小小奴才的威胁,我不信杀了你,还有人会找本宫的麻烦!”仲粼一抬手就要挥下,林楚纤细的脖子就要被砍断,可是他动也不动,毫无惧意,仲粼还是止住了要动手的属下。
“说说吧,你到底是谁,你能做些什么?”
“大人不需要知道我到底是谁,只要知道我和那林雅风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一定要让他尝尽我曾经吃过的苦头。至于我能做些什么,您会知道的。”
大概是他说话时的仇恨厌恶的情绪真的很真实,仲粼觉得不管这个乐言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与林雅风之间有仇是确确实实的,说实话,自己也很讨厌林雅风,那个故意装模作样,总是以为自己是天仙,其实还不是一个下九流的娼伶。不过,这个乐言也不简单,居然潜伏在仇人身边这么久,还一点不动声色的。
“怎么看,这都是一笔亏本的买卖,本宫可没那么傻。”仲粼心里其实已经接受了林楚,却还装模作样的。
林楚只是笑笑,说道:“现在凤玉洁中毒昏迷不醒,云熙又退居熙和宫,林雅风是个软糯的性子,宫中除了江子乔还需忌惮几分,其他人都不足为惧。您不如趁着这个机会,逼凤玉洁禅位于祁华公主,到时您可就是太后,您的女儿就是女皇,这归云国可就是姓仲了。”
“大胆,你这是谋反!这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这席话让仲粼听的很是心动,可是造反?改朝换代?这事情实在是太大了,还是找母亲商量一下吧。可是,林楚的话在他的心中种下了欲望的种子,并迅速的生根发芽,让他蠢蠢欲动。为什么要做太后呢,做男帝不也很好吗?苍洱大陆上的各个国家并非都是有女皇当政,也有国家是男人当家作主的,男帝可是和女皇有同样大的权利的。
“当然,如果仲家想光明正大的取代凤家,我也会支持的。不仅仅是我,还有泽原国,猎人国,季国三国的支持。”
“什么泽原国也有份?”仲粼吓了一跳。
“当然,泽原国的女皇野心可是很大的,再说大皇子嫁过去那么多年了,夫妻情谊深厚,自然更为妻子考虑了。德宫大人,时不我待呀。”林楚逼得更紧了。
想到情人的惨死,女儿还要认贼作母,自己被冷落在后宫,母亲在朝堂上受排挤,这种种一联系起来,激的仲粼一咬牙,狠狠的与林楚击掌,道:“好,我答应你联手,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现在的局面,就算没有外界的支持,仲家逼宫也不是难事,至于有瑞阳国撑腰的江子乔嘛,反正才成亲,到时候送份厚礼,把他遣送回国,那江子嫣也不至于和归云国为难吧。
“当然不会,我乐言素来是一诺千金的,何况就算没有我,您想掌握局面也不是难事吧。”林楚笑着说道,而他再一次猜中了仲粼的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
☆、宫乱
林雅风又去看了凤玉洁,她当然还是面色惨白,一动不动的躺在病榻上,看的林雅风一阵心疼,还想着要多多陪她会,但江子乔又以女皇需要安静的环境修养身体为由,将他赶回了云阳宫。
“雅风,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江子乔意有所指。
林雅风愣了一愣,是啊,想到那日江子乔告诉自己的种种,他顿时觉得这宫中的气氛更加压抑了,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了!这天就要变了!
“是,我明白。”面对即将发生的事,林雅风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能做的只能是旁观罢了。
林雅风道:“茗香,乐言,我们回去吧。”
林楚听到二人似乎有点深奥的对话,感到诧异,难道这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偶然瞟向江子乔,意外的接受到他略带嘲弄的眼神,立刻挪开目光。这江子乔可不是个简单人物,自己可要小心应对啊!
林雅风刚刚回到云阳宫,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到底是哪不对劲呢?
他没有看出来,林楚却看出来了,这些侍卫换了,往日的熟面孔都不见了,林雅风眼中除了凤玉洁就没有其他人了,这些侍卫和花草树木没什么两样。
“这位姐姐,昨日当值的水笙姐姐呢?她告诉我这几天她都要值班的,今儿她这么没有来呢?”茗香走到宫门口,停下脚步问道。
“哦,水笙啊,她生病了,今儿请假了。”一个侍卫随口答道。
“呀,她生病了,严重吗?”
“还好吧,只是偶感风寒,吃几贴药,休息几天,也就没事了。”
“那谁照顾她的呀,可是刘姐姐?”
“是啊,小刘她蛮细心的,你不要担心了。”
茗香还想问什么,林楚就把他拉了回去,“茗香还不走哇,主子都等你半天了。”
“哦哦,那告诉水笙姐姐,茗香得闲了就去看她。”
当林雅风沐浴完,茗香和林楚准备好熏香,准备伺候林雅风弹琴的时候,茗香突然“啊”了一声。
“茗香怎么了?”对于从小伺候自己的小厮,林雅风还是比较关心的。
茗香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好奇怪呀,刘姐姐已经五十多了,今天值班的侍卫姐姐只有三十上下,却叫她小刘,好奇怪啊。”
“是有点奇怪啊。”林雅风喃喃道。
“嘻嘻,茗香,你这么关心那个水笙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啊?要不要主子帮你指个婚什么的?”林楚故意打趣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