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玉洁一脸兴味看着他,“不错啊,有担当。好啊,你只要乖乖的听我的话,我可以考虑不去折磨那个j□j。”
“你说话可算话?”
“当然。”
“那好,你说吧。”
“仲粼你为了她还真是什么都愿意去做啊。还真是贱呢。”凤玉洁看着仲粼白皙如玉的面庞,反手一个耳光狠狠抽上去,他只觉得火辣辣的,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他的泪珠不由从眼眶中滑落,但是双唇紧紧抿着,不让自己叫出来。
“好乖巧啊,看来你对她真是死心塌地,那么你现在把衣服脱了,一件不留哦。”
“什么?”仲粼有些恼火,她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当他触及到凤玉洁那双充满嘲笑的眼神时,不由想起自己的话,轻轻叹了一声,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随着衣物犀犀落地,他的心也逐渐沉入谷底,终于他全身只剩下一条亵裤了。他双手紧紧攒住最后的防线,用眼神乞求着凤玉洁,然而凤玉洁贪婪的目光已经在他如玉的身体上来回扫视,仲粼忍住恶心还是松开了双手。
凤玉洁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条精致小巧的黑色鞭子,鞭身布满了尖尖的细刺,看上去十分可怕。
“真是漂亮啊。”凤玉洁一边赞叹着,一边狠狠的把鞭子抽向仲粼j□j的身体,“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
仲粼光滑白嫩的身体上很快出现了许多伤痕,殷红的鲜血缓缓流下,他白皙的身体不住的扭动,红色的血迹只让嗜血者更加疯狂,黑色的鞭子更加凶狠的抽打在他的身上。
“救命啊,救命啊。”仲粼不由叫唤起来。
“公子,公子!”一阵熟悉的声音不断的呼唤着他,一双手不断地推搡着他。
“啊,宝儿?”仲粼猛然惊醒却发现这不过一场噩梦,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公子擦擦汗吧。”宝儿绞了冷手巾递给仲粼。
仲粼发现自己全身已经汗透了,只怪这梦过于真实了,过于残酷了。
“粼弟,你还好吧。”
仲粼这才发现跟在宝儿身后的顾贞贞,她瘦了许多。
“表姐?你是怎么进来的?”乍见到朝思暮想的人,仲粼又惊又喜。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又能见面了。”顾贞贞用尽全身的气力抱紧仲粼,似乎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
“真的吗?这不是梦吗?”刚刚遭遇一场噩梦,梦醒了却见到了她,仲粼感到这一切有些不实际。
“是真的粼弟,是宝儿帮我混进来的,我现在的身份是公主府的画师。”
“原来你就是几天前宝儿提过的画师啊!为什么你现在才来!你知道我这些天过的有多么痛苦吗?”仲粼的小手不断捶打着顾贞贞,后来伏在她的肩上痛哭,梨花带雨分外惹人怜爱。
“对不起,粼弟。我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才能到你的身边。我知道你过的苦,但是我心里也在难受着,我让宝儿瞒着你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啊。现在我们总算如愿以偿了。”
“表姐!”顾贞贞的话感动了仲粼,他不由抱紧了顾贞贞。
“粼弟!乖啊,不哭了。”
两人沉浸在二人世界,宝儿识相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有部分虐的情节啊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仲粼与顾贞贞这对野鸳鸯终于走到了一起,便趁着凤玉洁不在大胆的在公主府行苟合之事。仲粼将噩梦内容告诉顾贞贞,顾贞贞为了两人长久在一起竟对凤玉洁动了杀念。
仲粼看出了她的心思,便劝她:“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本就是不合礼法的,你若是害了公主,我的罪更加重了,谋杀可比通奸严重多了。”
“粼弟,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不除凤玉洁,我们的事情要是败露了怎么办?再怎么样她也是一国公主,身份尊贵。加上女皇对她的宠爱,我们死个几十次都不够,倒不如趁她人在江南派人杀了她,了却后患。”顾贞贞恶向胆边生,觉得凤玉洁非死不可。
一听她的话,仲粼变得激动,声音不觉高了些,“杀人?不,这种事我不能做,也不能看你去做。听母亲说她是皇位的继承人,她对皇室相当重要,如果她死了,女皇一定会派人严查此事,我们迟早会露馅的。我不要你为我去冒险,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呆在我身边。”
“粼弟,你太天真了。不杀了她,我们怎么能永远这么快活?”
“表姐,不管怎样我都不让你去冒险。”仲粼也是铁了心,就算牺牲自己的幸福,也绝不让情人去冒险。
顾贞贞一边抱着仲粼安慰他,一边在脑中想着一举两得的妙计。
“有了,粼弟,我有了一个绝妙的法子,既能让我们在一起又能报复凤玉洁,可谓是一举两得。”
“什么?”仲粼有了几分好奇,疑惑的看着顾贞贞。
“就是粼弟你要牺牲一下了,我的计划是这样的……”顾贞贞凑着仲粼的耳朵密语一番。
“不,这样太冒险了,而且我不愿意靠近凤玉洁这样的人!”仲粼断然拒绝。
然而顾贞贞觉得这个点子很好,便劝仲粼接受,“粼弟,难道你不想我们永远在一起,难道你不希望我们日后有了孩子,孩子能够活的堂堂正正,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吗?”
“可是这是欺君之罪啊?”仲粼十多年的书不是白读的,自然明白这样做是欺君大罪,论罪当诛九族。
但顾贞贞并不继续劝他,而是以退为进,“粼弟,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们迟早要分开,倒不如我现在趁着公主没有回来先走了。”说罢,装出要转身离去的样子。
“表姐,你别走,什么我都答应你。”仲粼从后面抱着顾贞贞的腰,怎么也不让她离开。
顾贞贞停住了脚步,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知道现在的仲粼已经臣服于她,现在无论自己让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的。
芙蓉如面柳如眉,江南美人温柔又多情,凤玉洁沉迷于江南的美,不愿回到归云国,加上她与那群芳阁中的绝色小倌林雅风情投意合,更加乐不思蜀。白兰,青梅屡次劝诫全然无用,凤玉洁决意要在林雅风的生日宴上买下他的初夜,还准备帮他赎身。白兰害怕凤玉洁真的喜欢上林雅风,尽力阻挠她,然而一向凡事无所谓的凤玉洁竟然铁了心肠非要林雅风不可,她让白兰她们准备财物,言明自己非去不可。此时一张请柬出现,凤玉洁看了后,脸色铁青,好像强忍着一股极大的怒火,随时会爆发。
“主子怎么了?”青梅见主子看了请柬后脸色很不好。
白兰插话道:“主子送请柬的在门口候着,主子到时候是否去赴宴呢?”请柬是白兰拿进来的,她当然知道写函邀请的人是谁了,她也知道主子一定会去的。
“兰姐,是谁啊?”青梅不知内情,抓着白兰问个不休。
“自己看吧。”凤玉洁索性把东西递给她。
青梅拿过请柬,发现有人请凤玉洁赴宴,时间恰好是林雅风生日宴的时间,署名恰好与瑞阳国女皇同名,都叫江子嫣。
青梅疑惑的看着自家主子,为什么瑞阳女皇送来请柬?
凤玉洁觉得很头疼,瑞阳女皇的邀请自己断然不能不去,但是自己也不能爽了林雅风的约,这该怎么办呢?
忠心耿耿的白兰觉得自己还要给主子一点压力,“主子,女皇的使者就在门外,请您快下决定去或不去。”
凤玉洁双手紧握,一张请柬早被捏得皱皱的,痛苦,迟疑,悔恨,各种复杂的表情在她的脸上不断变换着。
“白兰,你去告诉使者,归云国凤玉洁准时赴约。”最终她还是下定了决心,儿女私情是小,国家大事才是大。
听她这么回答,白兰总算松了一口气,“是!”
用人山人海,人头攒动这类词形容林雅风生日宴的盛状不足为过。小东在林雅风的示意下在人来人往的客人中来回穿梭,到处寻找着凤玉洁的身影。
“她来了吗?”茗香在林雅风身边伺候着,看见自家公子焦虑不安,也跟着不安。
小东摇摇头,但不忘安慰林雅风,“公子你别急啊,我再找找看,也许玉小姐来了还没有进来呢,要不我让丁姨在外面帮忙找找。”
林雅风一身红色锦衣,脸上淡淡的抹了些脂粉,头上挽了一个高高的发髻,一支镶了红宝石的金簪子插在发间,衬托出他清丽的面庞。他神色哀伤,半倚窗前,看着桌上高档脂粉和成盒的珠宝,这些俗物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他想的只有一个人。
她还没有来吗?她是不是打算放弃我了?自己这种人一旦付出真心,受伤的总是自己,倒不如当初不曾过她,不曾对她动心。
金大娘见他神情忧郁,她怎么也是个过来人,了解他的感受,“风儿,别担心,我看得出来你们两情相悦,她很喜欢你,她一定会来的。”
林雅风知道金大娘对他好,那是因为自己是棵摇钱树,一旦自己失去了清白,她又会怎样?自己是路边任人践踏的野草,是桥边任人攀折的蒲柳,自己是卑贱的,怎么配得上玉洁那样出生高贵的女人。想到这里,他双手不由交叉抱在胸前,却发现自己有些冷,一种来自骨子里的寒冷。
“我。”他艰难的开了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风儿,“情”这种感觉大娘年轻时也经历过,甜蜜却又苦涩。但是如果人生没有爱过恨过,那么这样的人生平淡无味,到老连个回忆的东西也没有。趁着年轻貌美,珍惜机会,好好爱一回吧。”
“大娘,就算她不来,她也是我污秽人生中最为美好甜蜜的回忆,我喜欢她,就算她负了我,我也不会后悔,起码我品尝到了爱的滋味。”林雅风英俊的脸变得圣洁,那是对爱情的希翼和执着。
是的,我只是一个青楼小倌,出身低下,就算没有和心上人在一起的结局,但也该给我一个爱的机会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凌乱。
☆、竞夺花魁
凤玉洁最终还是没有来,林雅风的生日宴会已经不能再拖,客人们等的都不耐烦了。
被包装的如同一个美丽商品的林雅风出现在特意搭建的台子上,嘴角勉强凑出一个弯曲的弧度,那副楚楚动人的表情分外惹人怜爱。林雅风心惊胆战的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那些人一个个流露出贪婪痴迷的表情,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这就是小倌的悲唉吧。他努力向人群中张望,却没有看到想见的人,台下的恩客们却尖叫不已。
“雅风,看我这边啦。”
“雅风,雅风,惊鸿公子!”
“林美人!”
客人们一个个尖叫着,兴奋着。
金大娘见气氛很热闹,便清了清嗓子,“各位恩客,今天是我们雅风十八岁生日。这么久以来,多谢大家对他的捧场和照顾,雅风才有了今天的成绩。雅风,你说几句。”金大娘向他使了一个眼色。
“雅风,雅风!”下面的人开始起哄。
林雅风努力展现出微笑,轻轻移动莲步走到合适的地方,敛声道:“大家好,我是风,今天是我的生日多谢大家捧场。”
语音刚落,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女人就开口了:“风公子,我给你带来了东海珍珠,又大又圆。”说罢从侍从手中的箱子里取出一大把晶莹剔透的珍珠。顿时,周围有人羡慕,有人发出不屑的嘘声。
“东海珍珠是珍贵,但并不稀罕,看我带来的玉璧。”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展现了自己带来的一双玉璧,色泽均匀,线条流畅,造型优美,看质地必是古物了。比起东海珍珠价钱又高了几个档次。
林雅风一点都不关注这些值钱的玩意,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
葛雨薇是瑞阳国尚书的女儿,是个有名的才女,也是群芳阁的常客,比起别人她更加了解林雅风的喜好。
“静一静,我们雅风是个雅致的人,喜欢的自然是雅的东西。看我带来的“偶书帖”,这可是大书法家王显的作品,可遇不可求。”看她展开的字帖,有识货的立刻啧啧有声,称赞葛雨薇有本事能弄到这珍贵的书法。
若是在平日,林雅风定是很高兴的去观赏这名家字帖,可是这时候他已经没有心情去观赏这幅名作了。
金大娘看见大家为博伊人一笑,纷纷使出全身解数,既有几分欣慰,又多了几分忧愁,这些人对雅风这么殷勤是因为雅风还没有失去清白,一旦他失去了清白,她们又是一番嘴脸吧。这些人里面有几个是真的对风儿好,有几个配得上风儿的花容月貌,只有葛大人和那天的冷面女子玉洁才配的上风儿吧。但是那个人似乎放弃了风儿,那么就是葛大人了,她苦苦追求了风儿很久,很舍得为风儿花钱,经常投风儿所好给他带来各种字画,也算是个坚持的人吧,希望以后她也会这么对他。
终于金大娘宣布开始竞标,雅风的初夜,人人可买,价高者得之。
林雅风素来名声在外,俊雅的容颜,温柔的性情,美妙的舞技,虽是小倌,但是洁身自好,平日里待客端庄有礼,绝不轻佻。追求者众多但是他一视同仁,丝毫不偏袒哪一个。无论贵贱,入门皆是客,不管是一贫如洗的穷秀才,还是家财万贯权势熏天的皇亲国戚,他不卑不亢,同一种侍候,同一种脸色,在群芳聚集的青楼中,他堪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因此,想得到他的人数不尽数。
金大娘有言在先,竞价时只用黄金,金银珠宝或是古玩字画统统要折现,一些没带足黄金的客人纷纷去兑换黄金,一时黄金价格大涨。
“五万。”一个身材颇为臃肿的中年女商人人首先喊出一个高价。
“七万。”旁边的人不屑的喊了一个更高的数字。
“十二万。”有人立刻加了上去。
“十五万。”葛雨薇可不希望自己看中的人被别人买去。
“二十万。”商人还是比较有钱的。
“二十一万。”
“二十四万。”
“三十万。”
数字不断的上升,变化,在一百二十万左右时基本没有什么人继续跟价了,毕竟花一百多万黄金买一个小倌的初夜是不值得的,哪怕那个小倌是倾城倾国的林雅风。
葛雨薇得意洋洋的看着周围一干手下败将,她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看着很过瘾,虽然花了一百二十万,但是面子可是挣足了。自己追了林雅风这么久,总得有点回报。平日里他腼腆害羞,自己连他的小手都没有摸过,现在难得他的初夜可以买到,自己怎么样也要得到他一次。
“一百二十万,还有人出更高的价格吗?”金大娘见是葛雨薇也算不错,谁让玉洁没有来呢。
“一百二十一万。”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什么人?只加了一万?开玩笑的吧?”大家立刻议论纷纷,并把好奇的目光转向发出声音的人。
她很是平凡,三十上下,一张看过丝毫不会给人留下影响的脸,普普通通的衣着,不算昂贵但也不至于廉价,一句话她就是一个路人甲。
她很镇定的重复了一遍:“一百二十一万。”
葛雨薇努力的回忆这个人,却怎么也没有印象。便去质问那个女人:“你是什么人?你是故意和我争的?”
“大人不要激动,在这里,不论身份,只看钱财,恰好我能比大人多给一万两。”女人神情自若,丝毫不受葛雨薇话的影响。
“好,你加我也加,一百二十五万。”葛雨薇怎么样是一个名士,一万一万的加她可是不好意思。
“一百二十六万。”女人依然只加了一万。
“你有种!一百三十万。”
“一百三十一万。”
“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一万。”
“你是故意和我作对的吗?你可知我是谁?”葛雨薇受不了女人一万一万的加上去,不顾自己的仪态,开始鬼吼鬼叫。
女人白了她一眼,“不过一万两,才气名满江南的葛大人就给不起了?这雅公子的初夜我可是买定了,大人还想让我继续一万一万的加上去吗?”
“算你狠。我到是看看你能不能给的了这么多钱。”她从这个女人衣着判断她没有那么多的钱。
可是女人笑了笑,似乎鄙夷葛雨薇的浅薄无知,她从怀中掏出一沓票据,“一张十万两,一共十六张,这是通汇的金票,在苍洱大陆每个国家都可以兑换。”
她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使现场的大半人进入石化状态,这个女人可是真人不露相哇,看不出来,怎么普普通通的人居然有这么大的手笔。汇通金票不比银票,数量有限,面额巨大,只有一些有权势的人通过特殊途径才能弄到,而许多普通百姓连见都没见过。而她居然能有这么多,她究竟是什么来头。
“金大娘,你该宣布结果了。”女人见金大娘没有动作,便出声提醒她。
“啊。”金大娘毕竟见多识广,惊愕之后很快恢复过来,宣布道:“今天出价最高的是这位客官,客官贵姓?”金大娘见这个人不是熟客,叫不出名字,赶忙询问。
“我姓周。”女人爽快的报出自己的姓氏。
金大娘继续说下去,“这位周大人以一百五十一万的价格标得雅风的初夜,她就是今天的夺魁者。让我们掌声恭喜她,也感谢大家的参与支持。请大家继续玩乐,尽兴而归!”
一大通场面话结束后,大家散开了,既然得不到雅风,就退而求其次了,反正群芳阁乖巧标致的小倌也不少。很快,每个人都搂了一个小倌,各自去寻欢作乐了。
“哼!”葛雨薇瞪了周姓女人一眼,怒气冲冲的走了。
女人并不理睬她,而是若有所指的看着金大娘,“大娘,按规矩今晚我是可以把雅风接走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转眼间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多谢大家对我的支持
☆、怪异的江家人
凤玉洁刚刚出门就看见一辆马车在客栈外候着,车夫见到她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她派你来的?”凤玉洁眉峰一挑,暗忖江子嫣不愧为奇情瑞阳皇,果然做事缜密。
车夫笑着点点头,恭敬的姿态不变。
“白兰,青梅,看见了没?以后学着点。”凤玉洁转头对两个婢女展开训斥,表面教训她们,实则指责江子嫣派来的人过于高傲。
“凤姑娘好尖利的一张嘴,难怪连我们家子乔也落败了。”车夫笑着开了口。
她这一开口不要紧,凤玉洁等人发觉了她不寻常的身份。刚刚没有注意,现在仔细观察这车夫,她三十余岁,天生花容月貌,气质尊贵,与那江子乔竟有几分相似。
“恕玉洁眼拙阁下是瑞阳王室的哪位?”凤玉洁试探着。
车夫听了她的话,注视了她一会,不由开怀大笑,“哈哈,不愧是凤玉洁,好眼力。不过现在还不是告诉你我身份的时候,子嫣自然会告诉你的。”
“那么,有劳阁下为我赶车了。”凤玉洁见她不肯吐露实情,也不着急,不慌不忙的上马车,自行关上车门。”
“白兰,青梅,好好跟着,能看到公主驾车的机会可不多。”坐在车里的凤玉洁告诫着两个婢女。
两姐妹听这车夫的语气,她的辈分是比江子嫣姐弟高的,而自己主子果是初生牛犊不畏虎,居然坐上她的马车,还敢命令对方赶车,真是好气魄!
车夫不想凤玉洁竟然真的让她赶车,愣了一会,不由大笑,“好的很,能为凤姑娘赶车也是江某的荣幸。在下定是不辱使命。”说罢,一扬鞭子,“驾!”,马儿撒开蹄子,欢快的奔跑起来。
出乎意料的是赶车人将凤玉洁带到一座庄园。凤玉洁抬头一看,这庄园并不华丽,但是朴素大气,匾额上提了两个字“榕园”,书法流畅,气势不凡,而门上狰狞的铜兽纹饰给这座宅院增添了几许威严。
赶车人上前扣了扣门上的铜环,一个门子很快出来了,向赶车人行了个礼,“主子,里面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您把客人接来了。”
“嗯,你去告诉他们客人来了。”
“是。”门子又行了个礼,才退了回去。
“原来你是这园子的主人。”凤玉洁淡淡的说,从神色上丝毫看不出诧异。
赶车人盯着她看了又看,实在没有发现她的变化,有些失望。没想到子乔那小子竟喜欢上一个面瘫,随即又释然,刚刚凤玉洁就知道她的非比寻常的身份,现在自然不会有什么诧异了。
“原来是宝璃公主。”白兰看到庄园的题名加上之前的种种,便猜到她的身份。
“听说凤玉洁身边的侍婢白兰博闻强识,天下之事多有了解,果然不凡。”江榕,就是这赶车人,江子嫣的小阿姨,先皇最宠爱的小公主,封号是宝璃公主,为人不喜名利,爱恨分明,倒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公主谬赞了。”白兰谦恭有礼,不为江榕的赞赏而得意忘形。
江榕不再多语,做了请的手势。
“宝璃公主你既然知道兰姐,那么也一定知道我吧。”青梅有些期待江榕对自己的评价。
“呃,青梅姑娘很是娇憨可爱。”
凤玉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在每个人眼里青梅都是有点傻傻的啊,不过傻得可爱。
青梅不满的嘟囔着:“什么啊,原来我就是个傻瓜啊。”
其他人都为她天真的话语感到莞尔。
江榕并没有说出记录中对青梅其他评价:大智若愚,智勇双全。因为白兰的聪慧众所周知,而青梅大家只见到她的傻气,她的智慧掩藏在深处,很少有人能见识到。也很少有人觉得她是个聪明的女孩。
到了正堂,凤玉洁等人见到了一位绿衣美人,端庄妩媚,气质优雅,面上带着令人舒服的微笑。料想她就是那少年天子奇情瑞阳皇江子嫣。
微笑是最好的武器,江子嫣更是深谙此道,所以她的脸上很少出现除了笑之外的第二种表
情。无论什么时候大家见到的瑞阳皇都是笑容满面。
见凤玉洁来了,原本坐下的江子嫣起身拱手,“来来,凤家妹妹这边坐,我早就听说过你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相见,难得妹妹来我们瑞阳国,既然不方便公开邀请妹妹,只好请榕阿姨代为邀请妹妹到这榕园了。”
凤玉洁为江子嫣一口一个妹妹的自来熟感到异怪,怎么瑞阳皇室的人都有些不正常呢。
江子嫣似乎能看出她的心事,“玉洁妹妹,十一弟和榕阿姨只不过对你过于好奇,我呢则是天性如此,我对待客人一向过于热情,妹妹不会嫌我烦吧?”
“当然不会了,只是江家的人个性果然与众不同呢。”凤玉洁连忙摆手,开玩笑,就是嫌烦也不能直接说呀。
“呵呵,妹妹果然有趣。”江子嫣笑容不改,不为凤玉洁带刺的话不快。自己早早就了解到凤玉洁个性孤僻又怪异,现在看来还是有点差距的。她只是有些闷罢了。
“听说前些日子,子乔给你带来些麻烦,我带他向你道歉。”江子嫣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凤玉洁想起了那天绝尘而去的美丽少年,虽然他给自己带来了许多不快,但是凤玉洁还是有些同情那个外表强硬,内心柔弱的男子。
“他还好吗?”
江子嫣自嘲的笑了笑,“大概是我们太溺爱他了,子乔养成了自高自傲的性格。他倔强不服输是好事也是坏事,他一直纠结于自己是男儿身,许多事都做不了。但是他不愿意面对这样的事实,我只好尽自己的能力去完成他的心愿。然而这不是长久之计。但是你却使他认清了自己。虽然现在他有些失落,但是他做回了自己,还是个好皇子。我得要好好谢谢你。”
“是么?”凤玉洁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小小的不快,径自在那里发愣。
“子嫣我来了。”江榕换了公主的服饰,走了过来,真是华光四射,光彩照人。她看了一下,便坐在了江子嫣的另一边。
凤玉洁朝她笑笑。她点点头,也冲她一笑。
“这是我的小阿姨宝璃公主,这是归云国的玉洁妹妹,不过我想你们已经认识了吧。”江子嫣互相介绍着。
江榕笑着说:“嗯,这位凤家的姑娘挺有意思的。”
“让宝璃公主做车夫,这特殊待遇一般人还是享受不到的呢,多谢公主。”凤玉洁笑着调侃江榕。
“好啦,有什么话我们边喝酒边聊,来人啊上酒菜。”江子嫣见她们互相打趣,也是高兴味,但是总不能一直聊天吧。
很快外形俊美的侍童们捧着美酒佳肴鱼贯而至,乐工们尾随在后。当他们把菜布好,乐工开始奏乐。
“既有好音乐,又怎么能少了好的舞,让玉洁妹妹看看我们瑞阳国最出色的舞伎吧。”
“哦,最出色的舞伎?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呢。”凤玉洁心里有些不屑,瑞阳国还有谁跳舞比雅风更好?
江榕见她神色颇不以为然,便摇摇头,说道:“看样子,你是不相信。然而这个人可是在紫玉城久负盛名哦,他的舞姿却实时没得说的。”
“是么?”
突然悠扬的丝竹声响起,一个头戴环佩,身着盛装的清丽少年被一群美人簇拥而至。他羞涩的向座上的三个人行个万福,然后随着音乐翩然起舞。腰姿轻轻扭动,双袖带起层层波浪,飘逸如天边的云彩,轻盈如灵动的仙人,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端的是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啊。
这清雅的容颜,窈窕的身姿,曼妙的舞蹈,都是这么的熟悉。
“怎么是你!”凤玉洁的惊讶之词不由脱口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在努力写文中,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哦。
☆、飞来艳福
“雅风!”凤玉洁又惊又喜。本来对无法去找雅风感到懊恼,悔恨的凤玉洁乍一见到心爱的人欢喜之情难以描述,激动的站了起来,跑过去一把抱住林雅风,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
“雅风,我以为我就这样错过了你。现在能见到你真好。”
林雅风对她的爽约本来是颇有微词的,但是见她这时候的真情流露,也不愿再怪罪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唉,玉洁,不管怎样你心里有我就好了。”
“雅风,我不要再和你分开。”
“你知道吗?今天其实我已经被人买下了。”雅风并不知道买下他的人的身份,被周姓女人从群芳阁带走后,就到了这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告诉他要准备一支好的舞蹈,有个重要的客人会来,他要服侍好这个客人。女人虽然是笑着和他说话,但是雅风还是从她身上感受到一种强大的压迫感,不由自主的听从了她的命令。后来他见到了玉洁,三个风格迥异的女子坐在一起,他还是一眼认出了玉洁。很明显她就是主人邀请的客人了,为此他心里不禁有些小小的兴奋。没想到她更是直接,不等自己跳完舞,就跑了过来。
“什么?”玉洁乍听说这个消息,不由加大手劲,直到雅风呼痛,她才放松。
“对不起,雅风,你明白的我是情不自禁。”她连忙道歉,“但是谁买了你把你带到这里的?”凤玉洁刚刚见到雅风很激动却忘了问这个相当重要的问题。
雅风摇摇头,“我不知道。当时有人把我买下就把我带到这里,然后让我准备舞,再后来我就见到你了。”
凤玉洁转头去看江子嫣和江榕,江子嫣依然笑得那么雍容华贵,而江榕笑得则有些像偷了腥的狐狸。
凤玉洁也不是个笨蛋,明白了她们的心意,“多谢两位的成全。”
江榕嘴快,急着要占凤玉洁的便宜,“凤丫头,要不是我带着你多绕几个圈,多和你调侃几句,没准周芳还没把你家的林雅风带来,你就到了,你还是要谢谢我这个大功臣的。”
凤玉洁委实感谢她们送给自己的这份惊喜,“多谢宝璃公主和瑞阳女皇的美意,玉洁感激不尽。”
“多会说话的孩子。”江榕见自己一直占不了便宜的凤玉洁居然为了一个小倌而服软,明白了眼前这个叫林雅风的男子是油盐不进的凤玉洁的软肋,同时也庆幸她不如表面冷酷,亦是个性情中人。
江子嫣目睹了凤玉洁的态度转变,和阿姨有同样的感受,凤玉洁这种人一旦爱上了一个人,就不会罢休,子乔怕是没有机会了。这也是他的命,从前他让很多女人为他伤透了心,现在也该他碰的头破血流了。罢了,姐弟一场还是该帮帮他,让他早日走出这爱情的漩涡,毕竟这是一场无果的追逐。
江榕看到林雅风色艺双全,加上坊间对他的评价,对他不由也添了几分喜爱,有意成全他们,在她心里没有什么身份地位的差异,有的只是一对相互爱恋的璧人。
“惊鸿公子果然如传说中一样天姿国色,多才多艺,配凤丫头绰绰有余。”
林雅风刚刚得知眼前的两个人,一个是瑞阳国的女皇,一个是女皇的阿姨宝璃公主,正在惊异之中,突然受到宝璃公主的赞美,还是吓了一跳,“啊,什么。”虽然有些吃惊,但是还是脸红的道谢,“多谢公主,都是客人们的玩笑话,雅风可担不起惊鸿的美名。”
江榕见林雅风红着脸害羞的模样,不由起了捉弄的念头,径自去捉他的脸,“好可爱的孩子,还会脸红呢。”
“放手!”凤玉洁搂着林雅风转了个身,避开了江榕的手。
“好大的醋味,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哦。”
“不要你管。”凤玉洁瞪着不怀好意的的江榕。
江子嫣看到阿姨的恶作剧居然让凤玉洁变了脸,叹服阿姨的功力深厚,“阿姨果然厉害,竟让这凤家的公主发了火,不容易啊。”
“哼。”凤玉洁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变得感情丰富起来,或许与自己认识了雅风有关系吧。
“好了,玉洁妹妹莫要生气,雅风公子我完璧归赵,你还是早日帮他赎身,带他会归云国吧。”江子嫣笑着说。
凤玉洁拱了拱手,“多谢女皇指教,我的确出来好些日子了,该回去看看了。届时我一定会带着雅风回归云国的。”她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还有,让十一皇子看开点吧,他的光芒不会因为他是男子而有所消减。不论男女,只要不放弃,不断努力,为国家做出大的贡献,都是可以在史书上留下光辉的一笔的。”她觉得江子乔之所以有那种心结是因为他不想就这么庸庸碌碌的过一辈子,不想被历史的尘埃淹没,他想青史留名。
江子嫣和江榕没有想到她还会在这个时候想到江子乔,两个人互望一眼,还是江榕先开了口, “凤丫头,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子乔那孩子的。”
“嗯,那么我们告辞了。”凤玉洁相信她会照顾安慰江子乔的,便打算离开了。
“好的,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玉洁妹妹我们就此分别了。”江子嫣知道也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了。
她协同江榕送凤玉洁到门口,并让周芳送他们回客栈。
回到了客栈,凤玉洁带雅风回来自己的房间,并招来了兰梅两姐妹。
“雅风,这是白兰和青梅,她们是我的贴身侍婢,你们互相认识一下吧,以后如果我不在你可以找她们。兰梅,以后雅风的话你们要当成我的话听,记住从今以后他也是你们的主子。”
回来途中,林雅风已经知道了自己心仪的人是归云国的公主。她有了驸马,驸马是丞相的儿子才貌双全,但是夫妻二人并不和睦。
“是。”白兰并不情愿主子宠幸一个小倌,但是瑞阳女皇和宝璃公主都开口了,自己一个下人何必多费口舌,讨主子厌恶呢。
青梅乖乖听从了主子的话,“公子,我是青梅以后有事可以直接招呼我们姐妹。”
“你们好。”雅风和她们并不熟稔,打个招呼都有些生硬。
凤玉洁不想让她们再占用自己和雅风的私密时间直接轰人,“好了,你们可以下去了。”
“是。”
终于就剩下两个人了,凤玉洁看着紧张的抓着床沿的男子,不由失笑,“雅风,不用那么紧张的,现在只剩下你我了。”
林雅风见她这么说,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轻轻松开了手,“玉洁,我还没有能适应这一切。几个时辰前,我还在群芳阁,无助的站在那里的台子上,像任人宰割的小羊羔。转眼我们居然能在了一起,这实在太戏剧化了。”
凤玉洁握住他的手,“雅风,今夜也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不提那些事好吗。明天我们去找金大娘,我去帮你赎身,然后带你回去。”
“玉洁,你呀。”雅风听她说洞房花烛夜,羞得脸都红了。
凤玉洁凑了过去,搂着他,对着雅风的红唇用力吻了上去,舌头划开他的唇,就着津液与他的香舌纠缠起来。雅风被她挑逗的气息局促,不由与她紧紧相拥,全力缠绵起来。一时之间,满室旖旎风光,一片柔情蜜意。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太会写感情戏,请大家不要太介意。
虽然点击和收藏不过是浮云,但是我还是很想看见浮云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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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的女人
月色朦胧,一个美丽的女子在月下独酌。她眉峰紧锁,面色凝重,杯中酒仿佛是白水,她一杯接一杯的灌下肚,没有丝毫醉态。辛辣的液体流过喉间,只让她变得更加清醒。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吧。
这个女子就是葛雨薇。
葛雨薇出生世家,自小因为才貌双全备受周围人的宠爱,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如今在大庭广众下被人驳了面子,这口气怎么能吞得下,这种耻辱怎么能让她不心怀怨恨。虽然林雅风不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男子,但是却是她最想得到的。当时因为周芳的言语羞辱,她在群芳阁拂袖而去,但是现在又有些后悔。她难以想象林雅风如何在别的女人体下j□j承欢的模样。
“不!”她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破碎的瓷片划伤了她的手,殷红的血液很快从指间渗透出来。但是她毫不在意。
“就算那个人带走了他,还是会把他送回群芳阁,那么我还是有机会的。呵呵。”她有些癫狂的笑着。
春风一度后的凤玉洁与林雅风二人感情更加如胶似膝。凤玉洁满怀欣喜的带他回到群芳阁,却引起了一场不小的轰动。
“公子,你怎么和玉小姐在一起?”茗香看到雅风和玉洁共同出现,惊喜交加。
向来对玉洁有好感的小东看到他们一起出现很高兴:“玉小姐我当时还以为你不要公子了,看到你们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
“你们来了。”金大娘为雅风担心了一宿,如今见他们一起来了真是从心底为雅风高兴,但是表现的很平静。
雅风羞涩的笑了,“大娘,她待我很好。”
金大娘是过来人,明白他话中未尽的意思。“你真的认定了她?男人一辈子只有一次你可要决定好了。”
雅风郑重的点点头。
“大娘我想带雅风回去,越快越好。”
“玉洁,虽然我待雅风如亲子,但是我还是不能破坏规矩。雅风是我一手带大的,如今他又是名满江南的花魁,身价自然不低。”
“瑰宝无价,然而我的确该略表心意。”凤玉洁本身并没有携带过多的钱财,唯有从其他方面着手打动金大娘。
她小心翼翼的从脖子上解出一块羊脂玉佩。她轻轻的摸着这块跟随她多年的信物,并没有注意的金大娘眼中的诧异之情。
“这块玉是父亲留给我的唯一物品。它虽然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但是跟随我十多年了,我们之间已经有了感情,每当看到它我就想到父亲的音容笑貌。父亲是我生命中最为珍惜留恋的人,但是如今为了雅风,我愿意用它来做聘礼娶雅风,就算玉不在了,父亲也永远活在我心中。这块玉的价值并不在本身,而是它所包含的感情,常说情义无价,如今我用这玉来表明我对雅风的感情。”凤玉洁带着一种感怀的心态将这块玉的来历娓娓叙来。
金大娘颤抖着双手借过玉,仔细端详它。纤细的手指划过玉上的纹饰,一种久违的感情涌上心头。
“这块玉是你父亲的?他已经去世了吗?”
凤玉洁点点头,虽然送出父亲的遗物有些不舍,但是有些东西留着看到了却更加触物伤情。
“好玉啊。”她轻轻的叹息,其中悠长的意味只有她自己明白。
“怎么了?”玉洁见她对这块玉很有感触,不由出声询问。
“全给我围起来。”金大娘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葛雨薇就率一干家奴闯进了雅间。
林雅风一见葛雨薇,不由躲到玉洁身后,虽然这个女人一向对自己温柔,但是他总觉得她很可怕。
葛雨薇见他躲到一个陌生女子后面,不由怒气中烧,“雅风,这就是你的女人吗?平凡又庸俗。”
凤玉洁自她出现就觉得不舒服,见她又鄙视自己,调戏雅风,更加生气,便挡在雅风前面,哼了一声,双目圆睁,“关你什么事?不要没事找事。”
虽然凤玉洁容貌平平,但发怒时神色凛然,倒有几分威慑力。葛雨薇不由一愣,被她的气势震到了,但很快恢复意识,“你算是什么东西敢和我这么说话。”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本小姐。”凤玉洁也不曾对谁低过头,小小的葛雨薇她还没有放在心上。
“你!”葛雨薇语塞,这个女人还真是个刺头,“来人啊,给我上。”
一众家奴就要围上去,此时金大娘开口了。
“慢着!葛大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可是群芳阁不是你葛府。大人也该考虑考虑后果。”
葛雨薇邪笑着,指着凤玉洁,“这个人来历不明,恰好最近我府上丢了一批珠宝,本大人要捉她回府仔细盘问。你们还不动手拿下疑犯。”
金大娘没想到文质彬彬的葛雨薇却是这样的卑鄙无耻,居然栽赃陷害凤玉洁,偏偏官字两张口,凤玉洁她一个平头百姓如何弄得过官府子弟。
“哈哈!”凤玉洁不由大笑,“好笑,第一次有人敢说我是贼,葛大人好大的胆子。”刚刚小东悄悄告诉自己葛雨薇的来历,不过一个纨绔子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