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霸君柔情》作者:越鲤【完结】 > 霸君柔情.txt

  作者有话要说:  两国交战的事件在第四章俞轻燕有提到  长安侯其人在第五章通过白兰对他进行了描述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哦

☆、封赏

“陛下有旨,仲驸马接旨。”传旨的幽奴把女皇圣旨一宣读,就匆匆离去了,公主府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久呆的。

仲粼迈着轻快地步伐回到自己的院子。

顾贞贞正在书房中读着书,突然被人从后面紧紧一抱,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粼弟,怎么了?”

仲粼把脸贴在她的背上,用崇拜的口吻说:“贞贞,你好厉害啊。女皇果然对我大肆封赏。”

顾贞贞浅浅的笑了,“与虎谋皮,虽然风险大了点,但是收益可是不少。说说你得了什么好处。”

“她赐了我玉冠蟒袍,还有黄金白银十万,珠宝古玩十箱。”

“果然不少哇,那玉冠蟒袍,我记得只有立下汗马功劳的大臣才可能获此封赏。”

“还不止这些,我还多了三千汤沐之邑。”仲粼不禁得意洋洋,母亲为两代女皇辛辛苦苦工作了一辈子不过封了两万户。自己同凤玉洁成亲时,获封五千户,加上现在的封赏,也快到万户侯的级别了。

顾贞贞果然一愣,脸上又露出算计的表情,“当真不少呢,看来凤冰清对她这个妹妹可是极力维护啊。”

仲粼一听她的话,知道她又打算敲竹杠了,连忙阻止她,“贞贞,你还是以不变应万变为妙。你想出了这件事,女皇能不查明吗?那封匿名信递上去后,我获利最大,嫌疑也最大。我想你暂时还是不要再折腾了,看看女皇怎么善后。”

顾贞贞对自己的计策还是很有信心的,但看仲粼小心谨慎的的模样,连忙安慰他,“粼弟,你真的不用担心,虽然你受益最大,但是女皇不会怀疑你的。她八成认为是敌国奸细探听到这个秘密,来归云国散布,以造成王室内乱,国家动乱。”

仲粼一想也是,自己素来的形象是孤高冷傲,定是不屑做这种事情的。公主宠信小倌,并让小倌登堂入室,这对正室而言,无疑是是一种羞辱。女皇丰厚的赏赐大概也有安慰自己的意思吧。

仲粼一低头看到自己的肚子,这也是个棘手的问题啊,“贞贞你看孩子几个月后出生了,咱们想想办法吧。反正孩子不能在这个公主府里出生。”

每次想到这个问题,顾贞贞不由头痛,要是当初小心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仲粼死活要留下这个随时会导致他们露馅的隐患,真是的。

“主子,我有个办法。”宝儿怯怯的开了口。

“哦,说说看。”仲粼现在的这个小小的宝儿能有什么主意。

“主子可以借口去封地养病,趁机离开公主府。”

“聪明。”仲粼摸了摸宝儿的头,对顾贞贞说:“反正我的封地离京城很远,天高皇帝远的,在那里谁能管得了我。”

“好,粼弟你可以找个借口去封地,然后我们在那里过逍遥快活的日子。”

虽然说他们在公主府中来往隐秘,但是终日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现在有机会开始新生活,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

一时间两个人不由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美好的生活图景:华丽的宅院,用不完的财富,成群的仆役,绕膝的儿女,多美好啊。

“公主驾到。”突然一声呼喝响起。

本来抱在一起的顾贞贞和仲粼连忙分开,收拾一下衣服,匆匆去屋外接待公主。

来的只有玉洁一个人。往常跟在她身边的白兰和青梅却不见踪影。她只是简单的发髻,青色衣衫,朴素的像一个普通的读书人。

玉洁笑容可掬的看着顾贞贞,顾贞贞连忙上前,行礼,“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了,你就是教驸马书画的顾先生吗?”

顾贞贞起了身,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平平,却有一种君临天下气势的女子。都说凤玉洁性情古怪,不易亲近,那么她的可掬笑容中绝对有鬼。

她不卑不亢的应道:“正是。”

玉洁也不恼,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细看院中景致。好笑,明明是夫妻,她却从来没有仔细看过正室的居所。

仲粼见她不和自己说话,只是四处观望,不知道这个公主葫芦里又卖的是什么药。“公主您到我这里做什么?”

“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你这儿的景致真不错。”玉洁自言自语,又看了会景色,不经意的问道:“顾先生家里是做什么的?”

顾贞贞没有想到公主突然跑来,莫名其妙的看景色,又莫名其妙的问自己,但她早就准备好说辞了,“回公主,小民家境贫寒,只能以画画为生。”

“是么?”玉洁嘴角边扬起一个不易被察觉的弧度,还想骗我,你们的关系我早已知晓,“顾先生的画技一定很高明吧,不知与驸马相比如何?”

顾贞贞一愣,转即说:“驸马是京城第一才子,与他相比,小子不值一提。”

“先生谦虚了。”玉洁高声道。

此时仲粼低着头,掩饰着自己脸上诧异的表情。

顾贞贞也想不明白凤玉洁想干什么,仔细端详这个女子,想从她的表情上看出什么端倪来,可惜她失望了,凤玉洁面带微笑,双眸却如古井深水般波澜不惊。

顾贞贞只得说了句:“多谢公主赞赏。”

玉洁说:“我想顾先生文笔也不错吧。”

“尚可。”顾贞贞的语气渐渐因为烦躁而变得生硬。

“那好,昨天女皇给本公主下了旨,几天后本公主将率队去边关,军中尚缺一个文书,不知先生是否愿意屈尊降贵去军中走一遭?”玉洁的口气依然委婉,但是眼睛却一直看着顾贞贞,不是那种对人才渴求的眼神,而是那种“小样,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的眼神。

顾贞贞身体不由一颤,难道她真得知道些什么吗?

“公主殿下这是威胁么?”仲粼不由冷嘲热讽起来。

“哈哈,怎么说?”玉洁神色突然一变,“听说近些日子驸马身体不太好啊?”她特意看了看他的腹部。

仲粼吓得倒退一步,身体几乎不稳,还是宝儿扶住了他。

玉洁悠然起身,掸了掸衣服,“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但是嘛,我还是会给仲丞相留几分面子的。”

“哼哼你是为自己的颜面考虑吧,毕竟谁戴了绿帽子也不敢大肆张扬吧。”顾贞贞在秘密被揭破后也不害怕,面带讥讽的站在玉洁对面,挺直了腰身,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啪。”玉洁扇了顾贞贞一个耳光,“自我成年后,还没有人敢当面挑衅我凤玉洁,你有种!”

仲粼在那瞬间下意识的扬手欲为爱人出气,玉洁出手如闪电般迅捷,紧紧的勒着他的手腕,仲粼只感觉手似乎被钢铁抓着,马上就要碎了,那揪心的痛实在难以忍受。

“放开他。”顾贞贞面有愠色,大声斥责她,可惜自己从来没有学过武,哪里是凤玉洁的对手。

玉洁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仲粼的手腕就这么折了。

“啊!”仲粼痛呼出声,泪水立刻爬满眼眶,像他仲粼堂堂相府公子,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哪里受过这种折磨,但是倔强如他,强忍着痛楚,狠狠的瞪着凤玉洁,如玉的脸上露出残酷的笑,“看不出来,你凤玉洁下手这么狠,就算你把我杀了也没有用。我爱顾贞贞,我愿意为她生孩子,而你不过是一个无能的废物。”

“哈哈!”凤玉洁不由觉得好笑,“仲粼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为我这么做是因为你。荒谬!你以为我会在乎你?哈哈!”凤玉洁再次狂笑起来。

仲粼顿时觉得眼前一黑,他不信如此出众的自己在她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他挣扎着问:“那,为谁?”

短短几个月工夫,当初在洞房之夜那个胆敢威胁自己,神色凛然的冰雪少年已经变成眼前这个面带愁容,精神萎靡的幽怨男子,凤玉洁暗中为他叹了口气。但是意图伤害雅风的人,是不可以被原谅的。

“你们在府中怎样胡闹都没有关系,但是你们不应该去伤害雅风。呵呵,去御史府告密的可是你们?”

仲粼在宝儿的帮助下坐了下来,他美丽的眸子中满是恨意,“原来,王室的名誉和你自己的声誉都抵不过一个小倌,你,你的品位不过如此。”

“粼弟,少说点。”顾贞贞制止仲粼继续发泄,她想凤玉洁拱了拱手,“既然公主赏给我一个入仕的机会,小子感激不尽。既然公主不打算追究我和粼弟的事,那么希望公主善待他。”

“表姐!”

“表小姐!”

仲粼和宝儿同时喊道。他们没有想到顾贞贞这么容易屈服。

顾贞贞看着仲粼,眼中满是柔情,“粼弟只要你活的好好的,我就满足了。”

“不,我不要你留在这个魔头身边。”仲粼朝着顾贞贞的方向张开双臂,早已泪流满面。

“好了好了。”凤玉洁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还有一件事,女皇不是赏给你封地了吗,你就去那儿养胎吧,京中人多口杂,很不方便。”

“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仲粼不由责骂凤玉洁的虚伪。

凤玉洁也不辩驳,估计像自己这样被丈夫戴绿帽子,还帮助丈夫和其情人打掩护的还真没有。

“我走了,你们看着办吧。”玉洁早就打算走了,把事情交代完了,赶忙去雅风那里。让仲粼和顾贞贞分隔两地,遥遥相望,就算是对他们的惩罚吧。

她走后,仲粼和顾贞贞深情的看着彼此,一句话也没有说。突然一阵风吹过,水晶帘子不由哗哗的响了起来,在这静谧的环境里,听得格外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求评,求收藏。

☆、出征

凤玉洁并没有把仲粼和顾贞贞的事告诉林雅风,她宁愿让他以为仲粼是个坚贞端庄的好男子,也不愿让他见到仲粼放荡肆意的模样。

当林雅风询问她:“为何仲粼哥哥不一起去,为何他要搬出公主府?”的时候,她只得告诉他仲粼身体不好要到封地休养,让他不要去打搅他了。还好雅风没有继续关注仲粼,他忙着准备去边关的东西。

其实刚刚回到京城,玉洁也不忍心让他再受奔波劳累之苦,但是边关的事也很紧迫,把雅风一个人留在京城自己又不放心,只好委屈他了。幸好,雅风不知疲倦,觉得自己困在青楼太久,去一个新地方看看也不错,提到边关满是欣喜雀跃之情,这才让玉洁放下一颗心来。

“公主,您为什么要饶了那两个小人?”临行前,白兰忍不住问了凤玉洁。

凤玉洁呵然一笑,避开话题:“白兰,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兰支支吾吾半天,却说不出口,公主因为小时候的遭遇为人十分冷漠无情,但偏偏对林雅风出奇的好,为了他,甚至做出了很多她以前不会做的事。

凤玉洁见她不说话,便替她说了:“我凤玉洁阴冷自私,而且为人瑕疵必报,根本算不上是个心慈手软的家伙。”

白兰暗自说:“这是您自己说的哦,与我无关。”

凤玉洁想到心爱的雅风,心中不禁一甜,“世间多有薄幸人,但是对于真心相爱的人,我是十分敬佩的。我看的出来仲粼和顾贞贞是彼此相爱的,但是顾贞贞心术不正,我想把她带在身边好好j□j一番,也算是为国家培养一个人才。而且让相爱的人分开,也算是对他们冒犯雅风的小小惩戒。”

虽然凤玉洁说的冠冕堂皇,大义凛然,但是如果聪明绝顶的白兰相信了她这番说辞,她也就不是白兰了。

面对白兰质疑的目光,凤玉洁选择了避开 ,她挥了挥手,“好了好了,这就是本公主的理由,信不信由你。与其烦恼这些小问题,你还是去收拾行李吧。”

“公主!”白兰还想说些什么,但凤玉洁已经不再搭理她,专心致力于各种书稿文件中。白兰只得悻悻离去。

心中烦躁的白兰在公主府到处转悠,她实在不明白公主为什么要放过那对奸夫j□j,还把一肚子坏水的顾贞贞留在身边。一不小心就转悠到仲粼的院子附近,她抬头一看,顾贞贞正要出门,连忙往回走。

顾贞贞早就看到她,待她走进,便迎了上去,笑嘻嘻的说:“原来是白兰姑娘啊,既然来了何不进去坐坐呢?”

白兰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不屑理她,转身要走。

顾贞贞拦住她,用仅仅只有她们能听见的声音说:“姑娘还记得白遗香吗?”

“啊。”白兰听到这个名字不由讶然出声。

顾贞贞看到她突然变白的脸色,满意的点点头。

“你是怎么知道她的存在的?”白兰变了脸色,捉住顾贞贞的衣襟,但微微颤抖的双手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顾贞贞轻轻的弹开她的手,“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还不找个机会谈一谈?”

“你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白兰极力否认,并打算转身离开。

“哼,别打算置之身外,主人这些年一直惦记着你呢。”

白兰听了她的话全身不由一颤,那个人还活着吗?还是顾贞贞在诳自己?

“无聊,什么主人,我全然不知情。我去公主那里了。”白兰急切的想离开这个地方,脚步不由加快了许多。兰生幽谷无人识,客种东轩遗我香。白遗香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时间许多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有时候,时间并不能抹去一切。那个人的温柔早已让她铭记在骨子里,怎么样也忘不了。

顾贞贞看着她匆匆离开了面无表情。突然觉得脖子上多了什么东西,伸手一摸却是一只小小的褐色蜘蛛。她狠狠的握紧拳头,“凤玉洁,边关将是你的葬骨之处。”说罢,张开手,随意的把已经死去的蜘蛛丢在草地上。

“顾先生,你进来一下,看看准备的东西够不够。”内院突然传来下人的声音。

“好的,我马上就来。”

转眼到了凤玉洁出征的日子。满朝文武,全城百姓皆来送行,盛大场面端的是万人空巷啊。

一声金鸣,一骑白马飞出,马上的女子发束金冠,身穿黑色绣花战袍,颈边披着大红坎肩,两边大红扎袖,腰间勒着红色鸾带,脚上是黑色皮靴。果然是英姿飒爽,器宇轩昂。

“陛下!今臣妹凤玉洁奉命前去边关,特此向您辞行。”凤玉洁一拱手,军中着甲,实在不方便行大礼。

凤冰清满意的点点头,玉洁这孩子转眼就长大了,现在都能带兵了。

“皇妹,朕代表满朝文武敬你这一杯,预祝你旗开得胜!”

凤玉洁接过幽奴捧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多谢陛下,微臣一定不负众望,大败定国。”

“那么玉洁你就多多保重吧。”凤冰清慈祥的看着妹妹,眼中充满了关切和疼爱。

“你也是。”玉洁没有忽略她眼中的深意,心中十分感动。

她转向手下的士兵,高声喊道:“将士们,今天就是我们出征的日子。定国素来恃强凌弱,侵我边关,屠我子民,掠我财产,我归云从来没有得到真正的安宁。而陛下为了长久发展,不得不忍辱负重,接受定国的不平等条约。今天终于到了一雪前耻的时候,我们要驱除敌寇,重整国家威望,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她的副将俞轻燕首先拔出剑,高高举起,放声喊:“驱除敌寇,一雪前耻!”

三万名士兵亦高举武器,大声应和:“驱除敌寇,一雪前耻!”

“还我河山!”

“还我河山!”

全军齐声呐喊,那声音震耳欲聋,它穿越雷霆直达天际,深深地震撼了所有的人。

“出发!”玉洁喊道。

顿时征鼓齐鸣,轰轰轰,三万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坚定不移的跟随着她们的主帅前进。

凤玉洁的身影看上去十分高大英武,她,足以成为一支军队坚定的目标。

凤冰清很快率满朝文武来到城楼上,目送一点点缩小的军队。凤冰清知道自己必须来看看妹妹,因为这一别很可能是永远相别。突然她感到有点晕,眼前一黑,身体几乎要倒下,身边的贴身幽奴连忙扶住她。

“陛下!”

“陛下!”

“陛下!”

凤冰清耳中充满了群臣紧张焦虑的呼喊声,玉洁还没有走远,自己不能就这么倒下。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凤冰清努力睁开眼睛,虚弱的说:“大家无需惊慌,朕不过是有些疲劳罢了。”

“臣等惶恐,请陛下保重龙体!”群臣因为女皇晕倒,又是下跪认错,又是劝她回宫休养。

凤冰清不由苦笑,挣扎着立起身子,凤玉洁和她的军队已经缩小成一个小点,难以看清了。

“罢了罢了,起驾回宫。”

站在高高的城楼上,风很大,吹得人脸有些刺痛,但是高楼之上看的很清楚,跪成一地的大臣个个神情惶恐,楼下卫兵忠诚勇敢,百姓善良可爱。但一想到自己命不久矣,凤冰清不由的就有些感伤。皇宫,其实不过是个华丽的鸟笼,富丽堂皇,却冰冷无情,充其量就是一个可以栖息的地方。庆幸的是那里面还有一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人儿。

“熙,你可知道,拥有万里江山都不如拥有你让我来的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就算是配角也应该有自己的故事。

其实白兰的那个人在前文已经出现过了,不知道大家猜不猜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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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路漫漫

大军出征,顾贞贞是文官,按例应该坐在马车里随军出发的。但是不知怎么的,马车一路十分颠簸,不多久顾贞贞的屁股就变得很痛。她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咒骂凤玉洁不安好心。

“顾大人,坐车是不是不习惯呐?”突然马车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顾贞贞掀开帘子一看,是公主身边的青梅,她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顾贞贞点点头,无精打采的说:“是青梅姑娘啊,这马车也太颠了。”

“唔,大概是这路没有京城中那么平整吧,委屈您了。”

“那怎么办,我恐怕还没有到边关,骨头架子就颠散了。”顾贞贞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青梅诡异的笑了笑,开口道:“既然顾大人嫌坐车颠簸,那么就请您和步兵一样用两条腿走吧。”

“什么?”顾贞贞立刻变了脸色。

“快点,这是公主的意思,只要顾大人觉得坐车不舒服就用走的。”青梅脸马上板了下来,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顾贞贞不由在心里把凤玉洁咒骂了几千次,把她千刀万剐了多少回,但最终还是极不情愿的下了马车。

“这就好嘛,积极配合多好。”青梅吩咐两个小兵看着她,便扬马上前,向主子报告去了。

“哎呦。”地上满是沙石,没走几步,顾贞贞就觉得脚疼的不行,很想停下来歇歇。但是那两个小兵却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干嘛,歇一歇也不行啊?”她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

“不行。你不要影响队伍进程,起来!”两个人硬是把她拉了起来,拽着她往前走,顾贞贞苦不堪言。

凤玉洁在队伍的前方,一身沉重的甲衣在出了城门没多远她就换了下来,穿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左侧是副将俞轻燕,右侧是白兰。

青梅纵马上前,大声说:“主子,办好了,看见那个小贱人垂头丧气的样子笑死我了。”

白兰连忙呵斥她:“青梅,小声点,你做的又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小点声。”

“是哦,兰姐。”青梅连忙捂住嘴巴,而后小声的说:“事情办好了。”

凤玉洁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哦,办好了,你去驸马那边呆着吧,驸马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是。”果然公主最关心的是驸马,青梅马上调转马头,乖乖的呆在林雅风的车骑附近。

俞轻燕自从在云后寿宴上见过凤玉洁一次,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这一次自己居然有机会以副将的身份随她出征,这是莫大的荣幸。

“喂,我脸上有脏东西吗,你一直看着我。”凤玉洁也注意到她炽热的目光。

这话一出,俞轻燕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而白兰眉头一皱,脸色有些不好。

“不,不是,只是,只是,卑职没有想到有机会……”俞轻燕有些结结巴巴的,天可怜见,她真的只是对玉洁公主很崇拜而已。

玉洁不由轻笑,“好了好了,逗你玩的。”

“公主,其实我一直都很崇拜你,现在有机会成为你的副将,我真的很荣幸。”俞轻燕语气郑重,一脸真挚。

“崇拜我?”玉洁倒有些奇怪,俞轻燕不像个喜欢拍马屁的,但自己有什么值得崇拜的。

俞轻燕很正经的说:“周玉琦是我的姑姑,她曾经是教导您武学的老师。她告诉我,您虽然话很少,老是耷拉着张脸,但是您学习速度很快,而且不知疲倦。厚厚的《兵策》您三天看完,并能熟练运用。她的周氏刀法,您半天就学会了。我学了一个月才能熟练运用。据说您当年因为学习速度快,换了很多老师。以至于后来都没有人敢教您了。我太崇拜你了。”

凤玉洁挠了挠头,一脸尴尬。当年自己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精力旺盛的不得了,学东西的速度也是飞快,十五岁以后皇姐就不再请老师来了,大家都怕了自己。其实看书不过是一目十行,瞬间记忆,现在只记得一些模模糊糊的东西。学武快还是靠自己不错的模仿能力,但是为了保命,自己还是认真的学了几招的。没想到有人居然对自己这么崇拜啊。

白兰松了口气,原来她不过是崇拜啊。话说回来,公主的确天赋过人,但是被她自己埋没了很多年呢。

“唉,好汉不提当年勇啊。”凤玉洁无可奈何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呱呱。”傍晚时分,一群黑色的乌鸦从队伍前方飞过。

白兰把咬在嘴里的草吐了出来,呸了一声。“遇见老鸹真是晦气。”

凤玉洁一招手唤来传令官,“吩咐下去,原地扎营。”

“是。”传令官得令后,匆匆去传令。

“白兰,既然这老鸹讨厌何不射下来?”

“公主!”白兰话语中竟有些撒娇的意味,“你是知道的,我没有学过弓箭嘛。”

凤玉洁微微一笑,弯硬弓,搭铁箭,嗖的一声,飞箭如电,正穿入一只乌鸦的身中,众人齐声喝彩。

“轻燕,你也试试。”

俞轻燕也是一箭射死一只乌鸦。

有些将军看的心痒,反正休息了,一个个都拔箭射鸦。大伙箭术各有千秋,一时间只听见嗖嗖的声音,但见木箭满天飞。乌鸦群一时炸开了,纷纷乱飞。

“不许一只逃出去!”凤玉洁大声喊道,反正走了这么远,就当是给大伙儿放松放松好了。

众将听了更是卖力的放箭,然射中的极少。

林雅风听到动静,掀开车帘子看热闹。玉洁一直在前面,一路走来都没顾得上和自己说过几句话。自己无聊死了。

他看见青梅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知道她心痒痒了,但忠于职守的她不敢擅自离开马车,看来还得自己先开口,他清了清嗓子:“青梅啊,你也去试试吧,反正现在停下了,我很安全的。”

“好啊,谢谢驸马。”青梅开心的纵马上前。

青梅跑到最前面,稳住坐骑,俞轻燕把自己惯用的铁弓递给她。青梅左手稳稳托住铁弓,更无丝毫颤动,右手运劲,将一张二百来斤的硬弓拉了开来。青梅本来习武多年,双臂孔武有力,眼力精准无比,眼见两只乌鸦从左首飞过,左臂微挪,瞄准了它的项颈,右手五指松开,弓弯有若满月,箭去恰如流星。乌鸦闪避不及,箭杆穿颈而过,因为力道尚在,箭穿过一只乌鸦后,又贯穿了它的同伴。一箭贯着双鸦,自空急堕,大伙掌声如鸣。

青梅毫不懈怠,又在弓上搭了几只箭,只听见弦声一响,几只乌鸦应声落地。

“青梅好本事,果然安静许多。”见天空中无一只乌鸦幸存,凤玉洁不由拍手称赞起青梅来。

“多谢公主夸奖,青梅不过是微薄技艺罢了。”面对主子的夸奖,青梅有些羞涩。

俞轻燕笑吟吟的说:“公主身边的人果然个个了得。”

“多谢将军。”两个人都是个性爽朗之人,来来去去,竟觉得彼此很投缘,不觉聊了起来。

玉洁和白兰互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下马,把马交给马僮。

骑了一天的马已经很累了,既然投缘就让她们在马上聊个痛快吧。

“雅风我回来了。”还没进帐,玉洁就喊了起来。

雅风早就准备好热水和毛巾了。

“玉洁在外面吹了一天的风累了吧。”

“嗯,有些累。”玉洁接过毛巾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一把。

雅风在水里重新给她绞了一块,“再擦擦吧,你瞅瞅水都浑了。”

玉洁抬眼一看,的确,水里沙子尘土不少,本来澄澈的水都变得黄黄的,自己看着都恶心。

“我再擦擦吧。”她无可奈何的说道。

擦完了,玉洁坐在躺椅上喝茶,雅风站在身后为她捏肩。

因为雅风凡是亲力亲为,雅风的侍童茗香只要帮主子拿东西反而最轻松的。

“雅风,这一天下来,你可累坏了吧?”歇了一会,玉洁恢复了元气,不让雅风捏了,把他抱在怀里。

雅风像只小猫似的蜷在她怀里,有些幽怨的说:“坐在车里闷死了,一路上你都没和我说过话,感觉像两个陌生人呢。”

“那好,我明天带你一起骑马好吗?”玉洁的语气中充满了宠溺。

“可以么?”雅风抬起头看着她,大大的眼睛眨啊眨,分外惹人怜爱。

“当然,我凤玉洁言出必行。”

雅风欢喜的伏在她的胸脯上,甜甜的笑道:“玉洁你真好!”

玉洁见雅风这般甜美可人的样子,心中也是喜滋滋的,她小声的以暧昧的语气说:“雅风,马上你会觉得我更好的。”

听到这话的茗香不由吃吃的笑起来。

雅风脸红了,害羞的把脸埋进玉洁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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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美人

军帐中,玉洁,雅风两人琴瑟和鸣,颠鸾倒凤的交欢之后,彼此都是精神愉悦。

雅风枕在玉洁的臂膀上,因为刚刚的激情,他黑色的发丝上满是汗水。

雅风对身边的人抱怨着:“玉洁出了好多汗,我好想洗个澡。”

“那有什么问题,我让人去烧点。”

“这不好吧,三更半夜的打搅他们休息。”

听了这话,玉洁起了身,开始穿衣服,“那我问问轻燕,这附近有没有温泉。”

雅风听到温泉,眼睛立马放光,“这里果有温泉吗?”

想象深夜之中,月色皎洁,没有别人,只有自己和玉洁,两个人在水中嬉戏该是多浪漫的一件事。

玉洁刮了刮他秀气的鼻子,道:“看你兴奋的劲儿,早知道刚才多来几次,让你累的没精神乱动。”

“玉洁!”雅风拖长尾音,有些害羞和撒娇的意味。

“好了,好了,你先小憩一下,我去找轻燕。”

“嗯,早去早回啊。”

虽然一身黏糊糊的汗很不舒服,但雅风委实有些累了,玉洁出去没一会,他就睡了。

凤玉洁摇醒了俞轻燕,一问之下,这附近果然有个小温泉。

“雅风。”回到帐篷,玉洁看见雅风已经睡了,白皙的面庞上满是倦意,她好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宝贝儿,可是你让我去找温泉的,你居然不等我就睡着了。”

她见雅风蹬开被子,露出晶莹诱人的大腿,便上前帮他盖好被子,“出了一身汗,还乱蹬被子,也不怕受凉。”

看了看案几上的沙漏,已经二更了。

玉洁决定不叫醒雅风,自己先去洗洗温泉,然后回来补个眠,白天赶路很累,没有好的睡眠简直要命。

按照俞轻燕告诉自己的大概方位,玉洁一路找了过去。

她突然看见前面不远处有隐隐约约的光亮。

那会是什么?

玉洁飞掠过去,小心翼翼的靠在一棵大树上。眼前的景象却使她大吃一惊。

温泉周围点了一堆火,火上温着一壶酒,酒香一阵阵的十分诱人,但是却任何人出现。

奇怪,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除了驻扎的军队,几乎没有什么人烟了。是谁在这里温酒?

万分惊奇的玉洁倚在树上一动不动。

突然,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一个人从水里冒了出来。

水中有点黑,玉洁根本看不见他的容貌。

“客人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相见?”这慵懒醉人的声音分明是个年轻男子。

一个年轻男子怎么会在这荒郊野外出现?但是自己没有发出什么大的响动对方就知道有人来了,难道也是个练家子

她不知道的是,男子听力很好,而且这里很静,稍稍发出点声响,就会被察觉。

玉洁从树上一跃而下,身姿轻盈矫健。

“好身手!”男子已经披好衣服,坐在火边。

借着火光玉洁才看清楚这男子的相貌。妖冶,妩媚如同一个小妖精。刚刚出浴,他只是简单披了一件外衣。一头青丝完全被打湿,温润的水珠沿着发梢往下滴,滴过性感的锁骨,半露的胸膛,还有外衣遮挡下的某些地方。

男子丝毫不介意玉洁的打量,取出温好的酒,倒了一杯递给玉洁。

玉洁没有被这妖冶男子迷惑,很接过酒,镇定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会在这个地方出现?”

男子漂亮的丹凤眼轻轻一挑,漫不经心的回答:“相逢即是缘份,阁下何必苦苦追问姓名呢?”

玉洁笑了笑,把手中酒一饮而尽,“对,三更半夜,你我在郊外相见的确是缘分。”

男子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玉洁喝完酒,放下酒杯,“时候不早了,在下告辞了。”

男子幽幽的叹了口气,幽怨的说:“凤玉洁啊凤玉洁,你果然是个不解风情的呆子。”

这人知道自己的名字,看来,这不是偶遇,倒是像事先策划好的。

玉洁冷哼一声,道:“那还是阁下魅力不够,就算投怀送抱也挑不起在下的兴趣。”

男子一听,很是气愤,秀气的脸气得青一阵白一阵。但他深吸一口气,很快平复下气息,走近凤玉洁,柔若无骨的身体靠着她不安分的扭动起来,“是么?那是你没有尝过我的滋味,或许我们可以……”

那声音柔媚入骨,酥软绵滑,若是那些定力稍差的人,只听这声音便要恨不得扑上去了。

玉洁感受到他在自己耳边吹着气,耳朵痒痒的,十分讨厌,她猛地把他往后一甩,大声喝道:“滚开!”

男子没想到她有这一手,没来得及提防,被她摔了出去。

玉洁走过去,用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语气问:“对不起哦,我是一不小心就把你甩出去了,摔得痛不痛啊?”

男子看见她和蔼的笑容,以为她真的有歉意,委屈的眨了眨眼睛,泪水马上盈眶,“好痛好痛,玉洁你下手好狠啊。”

玉洁依然娇笑着,双手却不老实的撕开他的衣服,“小乖乖,那我看看你伤到哪了。”

男子心中暗想,她不是要在这里和我野战吧,不是说她对林雅风很专情嘛,自己才主动请缨来勾引她,这么容易就上钩了?虽然意图达到了,男子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玉洁剥开他的衣服,果然是一个漂亮的身体呢。但是她丝毫没有兴趣,手一抖,从袖中滑出一只匕首,在白玉般的身体轻轻的划来划去。

冰冷的匕首带给男子丝丝寒意,他再蠢,也不会认为这是凤玉洁行房时的特殊爱好。

他终于有些害怕,收起轻佻的神色,谨慎的问:“你想干什么?”

玉洁换了个手势,“你觉得我是用这把匕首在你这漂亮的身体上划朵小花,还是……”,她顿了一下,做了一个切的动作,“还是把那个东西直接切掉好呢。我好为难啊。 ”她故作为难的表情。

男子吓得汗涔涔的,哪一个都不好啊。这凤玉洁有毛病吧,面对着活色生香的美人不动心,却像着怎么毁掉。

玉洁抬起匕首,柔柔的说:“你做个决定吧。我是划呢还是切呢?”

男子在凤玉洁的逼迫下,先认了输,“好吧,我向你求饶,你可以放过我吧。”

“做梦!”玉洁很恼火,因为这个家伙,自己泡不成温泉,还浪费了不少的时间,这损失他赔得起吗?

“那你想怎么样?”男子从来都是被人高高捧着的,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他不顾自己处在下风,也是大声吼叫。

玉洁问:“是谁派你来的?”

不可能没人指使,一个如花似玉的男人就跑来勾引自己,一个男人来到这个地方都要费些工夫呢。

男子笑了,嘲弄的说:“我说了你就会信,那我说是你尊贵的皇姐派我来的。”

玉洁已经和姐姐和好,姐姐是她关心的人,岂容别人随便侮辱她,一拳使劲砸在男子的小腹,道:“找死啊,看来你果然不老实,但我也没指望你老实交代。”

“啊!”男子因为疼痛,不由发出惨叫。

“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告诉你,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我凤玉洁都不在乎。”玉洁一边说,一边用男子撕坏的衣服把男子结结实实的绑起来。

“你不是喜欢光着身子吗,我让你光个够。”玉洁把他手脚捆在一起,在他嘴里塞块破布,瞅准一棵结实的大树,跳上去,把男子挂在树杈上。

看着男子一脸愤怒的表情,她说:“你这是自找的,你就祈求你这衣服布料和这树杈够结实吧。哈哈!”

一抬头,玉洁“呀”了一声,都快天亮了,我得赶快回营,至于这个家伙,就看他运气了。

看玉洁潇洒离去的背影,男子除了发出“唔唔”的声音表示抗议,什么也做不了。心里一边把凤玉洁的祖先们问候个遍,一边祈求手下在太阳出来之前把自己救走。

作者有话要说:  上了编推,貌似没什么用嘛。

☆、回营

玉洁离开温泉后,匆匆赶回大寨。她折腾了一个晚上疲惫交加,要是有张床她马上就能倒下。天已经蒙蒙亮了,士兵们陆续起床,三三两两活动起来。玉洁暗自祈祷:希望还能赶点时间睡一会。

快到自己的帐篷处,她却见到一位不速之客。

顾贞贞双手抱胸,斜站着,就这么堵在帐篷口。

玉洁不耐烦的说:“喂,你干嘛一大早就堵在这里,找晦气啊?”

顾贞贞见她说话很冲,知道她心情不好,但是还是故意点起她的火气,“公主是一大早就出去了,还是昨夜丢下我们的林驸马,独自去偷食呢。”

玉洁见她一大早就找不痛快,也是口不留情,“顾贞贞我看你的脸色好像是欲求不满嘛,没有男人伺候我们的顾大小姐果然萎掉了。”

顾贞贞举起手,指着她,气愤的说:“凤玉洁你别欺人太甚。”

“哦,对了,军中还有军伎呢。但是人数有限啊,等排到你的时候,我想你都……”玉洁故意停下来,斜着眼睛看着顾贞贞。

顾贞贞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道:“你放心,那些人顾贞贞还看不上,我有粼弟就够了。”

“粼弟?叫的好亲热啊,不知道有了身子的仲粼在一个陌生环境里怎么生活呢?听说他的封地挺偏的,还挺荒蛮的,百姓都没有开化,要是冲撞了身娇肉贵的驸马该怎么办呢?”www.xbtxt.сом

顾贞贞委实不知道仲粼封地的真实情况,她不敢和家里人联系,少了很多消息来源。早知如此就不该和凤玉洁来这边关,反正主人本来在军中就有内应,也不差自己一个,自己不该为了立功表现使粼弟陷入困境,说到底都是凤玉洁的错。

白兰也早早起来了,看见那个讨厌的顾贞贞和公主吵起来,而远远观望的士兵越来越多,这可不是好事。她得阻止这个家伙。

“公主,你怎么一大早就和这种东西计较起来,还是去刷牙洗脸吧。”

这个白兰还真是胆子不小,我都揭穿她的身份,她还敢这样对我?顾贞贞用挑衅的眼光看着白兰。

白兰自然回瞪过去,知道白遗香又如何,那些不过是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就算你说出来又怎么样。我为她有你这样的手下感到悲哀。

玉洁看两个人眉来眼去,但彼此气氛却是剑拔弩张的,倒是有几分奇怪。她开玩笑的说:“兰,你干嘛呢?给这个家伙暗送秋波?”

“呸!她也配!”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的。

“好有默契哦。”玉洁暗想。

看到主子的表情,白兰知道玉洁误会了什么,刚想解释,青梅就跑过来了。

“公主,兰姐,你们都起得好早啊。”

玉洁想到自己一宿没睡,还被顾贞贞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堵住,导致现在都没得睡,“青梅你来的正好,把你练功时的绑腿沙袋拿来。”

青梅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趁着青梅去拿东西,顾贞贞终于来的把目的说出来了,“公主昨天我走了一天累死了,今天我可不可以坐车,就算车颠簸一点也没什么关系的。”

玉洁怪声怪气的说:“哟,原来顾大小姐是来求我的呀,还真没看出来呢。”

顾贞贞深吸一口气,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忍耐,但是那个人是凤玉洁啊,无能愚笨,只是靠着出身仗势欺人的凤玉洁,就算自己有求于她,也不能把自己世家小姐的自尊抛却吧。

正当她犹豫徘徊的时候,凤玉洁把青梅的绑腿沙袋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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