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两国交战的事件在第四章俞轻燕有提到 长安侯其人在第五章通过白兰对他进行了描述.2
顾贞贞一愣,就接过去了,“好重,你想干什么?”
“呵呵,这东西给你系着,今天你照样要走路!”玉洁脸一板,摆出公主的威仪。顾贞贞啊顾贞贞,这就是你冲撞我的代价。虽然这个东西绑了可以锻炼腿,但是对于没有练过武的你来说,这就是折磨。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青梅的沙袋里一向放的是铁砂。哼,我看你能硬多久。
“凤玉洁别仗着你是公主就可以欺负人!”顾贞贞十分生气,这个沙袋好重,自己光是拿就费劲了,何况是绑在腿上?
青梅很轻松的捻起沙袋,颠了颠,“哎呀,很轻的,这个不过是我的旧沙袋,要是你不满意我可以拿新的给你。”
顾贞贞看青梅装疯扮傻的样子,冷哼了一声,道:“我又不是你,像头蛮牛全身是劲,我可是斯斯文文的读书人。”
白兰接过口,道:“读书人?圣贤的教诲都被你忘到脑后,你简直是为我们读书人丢脸。”
“哼,你们,你们就是蛇鼠一窝。”顾贞贞见白兰都不买她的帐,骂了几句就气鼓鼓的走了。
“哎呦,终于走了。”玉洁摇摇晃晃的走进了营帐。
青梅看看白兰,过了会说:“兰姐,咱们公主不会是纵欲过度吧?”
白兰马上赏了青梅一个爆栗子,“死丫头,别没大没小的。”
青梅揉了揉头,委屈的说:“兰姐,你打我做什么?我可是认真的,公主还这么年轻,对付驸马一个就这样了,以后后宫佳丽三千,她还不得……”
白兰及时捂住她的嘴,“死青梅,你的脑袋不要了吗?”
青梅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捂住嘴。
白兰看她这副夸张的样子,不由觉的好笑。“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准备准备吧。”
“嗯。”
两个人并肩往自己帐篷方向走去。
白兰还满是感触的看了玉洁的帐篷一眼,公主难道你真的打算为他“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吗?
玉洁扑到床上就睡着了。她没有注意到雅风已经起来了。
雅风一早醒来却没有见到枕边的人,很是着急,早早就把衣服换好打算出去找她。无意中听到帐外的争辩,他不知道这个顾贞贞是谁,也不知道她怎么得罪了玉洁,但是她的口气真的让人很不舒服,被处罚也是罪有应得。
玉洁突然进来了,他躲在柱子后面打算吓吓她,给她一个惊喜。但是玉洁没有理会他,就像没有看到似的,直接奔向床铺,动也不动。
雅风推了推她,“玉洁,玉洁,你醒醒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
玉洁紧紧抱着枕头,梦呓般说道:“唔唔,不要喊我,人家要睡觉。”
雅风见她来不及脱衣服就睡着了,想必她很累。他看着玉洁熟睡时安宁静谧的样子,不由叹口气:“玉洁就算你很累也要把衣服脱了再睡嘛。”
抱怨归抱怨,雅风还是帮玉洁把衣服脱了,帮她弄好被子。
一切都忙活好了,雅风就坐在床边,看着她。
雅风轻轻的抚摸她的脸,一宿没有睡,玉洁很是憔悴。雅风喃喃自语:“玉洁,你知道吗,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觉得你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可以与我以身相伴的良人。我不知道你昨晚出去干了什么,但是我还是选择相信你。你知道吗,从紫玉城中的偶遇,到你带我离开群芳阁,这一切都像一场梦,我害怕这场梦会醒,我害怕失去你。我情愿什么都不知道,永远活在这场绮丽的梦中。”
突然一只手放在了雅风的肩上,雅风吓了一跳,连忙擦了擦眼泪,扭头一看,原来是白兰。
不知道为什么,雅风总觉得白兰对他有一种莫名的敌意。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连当初很不喜欢自己的青梅也大大改变了对自己的看法。唯有白兰,总是满脸微笑,看似亲切,却聪明的不让人靠近,没有人能看懂她的心。自然雅风也不知道着隐藏的敌意来自什么方面。
白兰回去后想起还有点事要找玉洁,又折回来了。但意外的听到林雅风的自白。她不想知道林雅风的想法,他不重要,她只要知道凤玉洁的想法就好了。
“对不起,白兰姑娘,我失态了。”雅风柔柔的说。白兰虽然身份是仆,但是隐藏的气场可不小哇,雅风对上她,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白兰依然微笑着:“驸马折杀我了,要是公主看到,准以为我再欺负您呢。”
她半开玩笑的语气让雅风破涕为笑。
白兰道:“公主看上去很累啊。”
雅风道:“嗯,她一回来就倒下了,睡得可真香。”
白兰看了看玉洁,果然如此,刚刚和顾贞贞争吵大概耗了她不少气力吧,那么就让她好好睡吧。
她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和轻燕商量商量让大军迟点出发吧。”
雅风感激的说:“那我先在这里谢谢白兰姑娘了。”
“驸马客气了,这不过是做下人的本分罢了。”
白兰知道自己不适合再留在这里,便起身告辞,去找俞轻燕商量相关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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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边关(上)
经历了一番长途跋涉,凤玉洁等人终于来到了边关。
边关的景色与繁华的大都市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但是它的雄奇壮阔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边关的太守焦庆芳早早派人在城外相候,待凤玉洁到达,她率大小官员出城迎接。
远远的焦庆芳看到一匹白马由小变大飞驰而来,吓了一跳,不由后退几步。
马上的骑士却是即使勒住了缰绳,半是嘲讽,半是戏谑,道:“焦大人,多日不见,您这胆子怎么还是没什么长进呢。”
焦庆芳定睛一看,来人正是过去的同僚俞轻燕。
“吓死我了,原来是你这只野燕子啊。你就是欺负我胆子小。”
俞轻燕哈哈大笑,这个焦庆芳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小,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草木皆兵,大概是因为过去一直被李月娥压在头上,什么傲气都被磨得干干净净的了。
焦庆芳推了推她,道:“别笑了,公主呢?”
俞轻燕指了指后方那黑压压的一片,“诺,你瞧,公主她们还没到呢。还是我这个老朋友够意思先来看看你。”
焦庆芳猛的对着她的背一拍:“好朋友,好朋友,你还这么吓唬我。”
俞轻燕咳了咳,拍了拍胸脯,“还好我身体够结实,不然你这一下子非得把我拍出内伤来。”
她看焦庆芳又做出打自己的动作,连连求饶,“好了好了,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焦庆芳看了看站在身后的官员,她们中间不少人在边关呆了好几年,对她们这种特殊的友谊早已习以为常,几个跟她们熟一点的干脆毫不掩饰的笑了出来,还有一些强忍着笑意,反正在李月娥来了之后,自己这个边关太守就是一个摆设,还好自己亲和力还可以,还交了不少可以打打闹闹的朋友。俞轻燕就是其中之一。李月娥这瘟神总算走了,但是又来了一个皇亲贵胄,自己看来被压得没有出头之日咯。
俞轻燕看出她的想法,对她说:“你放心好了,这个公主外冷内热,倒是个很好的人。”
焦庆芳看着远方逐渐放大的黑色,略有不安的说:“希望如此吧。”
一匹枣红马挟着漫天烟尘最先进入焦庆芳的视线。马上共坐着一男一女,男子相貌殊丽,文质彬彬,女子容貌清秀,但是脸色冰冷,好像谁欠了她一大笔钱似的。男子坐在前面,女子坐在后面,搂住他的腰,举止亲密。
焦庆芳正在猜测这二人身份时,俞轻燕率先行礼:“属下俞轻燕见过公主,驸马。”
焦庆芳只是瞬间一愣,立即反应过来,和带来的众多官员一起下跪,高呼:“微臣给公主,驸马请安,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驸马千岁千岁千千岁。”
凤玉洁看着怀里的人似乎有些疲惫,道:“好了,这里不是京城,不要计较那些繁文缛节了。此外城中的休息处所可安排妥当了?”
焦庆芳立马使劲点头,“下官早已为公主一行把一切准备好了,公主可以派人去看看准备的如何,当然如果公主还有些其它需要,下官一定全力照办。”
凤玉洁点点头,“嗯,你是此间太守焦庆芳吧?听轻燕说过你,她夸你办事很牢靠。”
焦庆芳还是有些害羞,低下头道:“微臣多谢公主赏识。”
凤玉洁道:“好了好了,你也不要太谦虚了。我们快些回城吧。”
林雅风抬头看着凤玉洁,道:“公主,大部队不是还没有来嘛,就等等吧。”
凤玉洁不快的甩了甩手中的马鞭,道:“她们也真是够慢的。这不是耽误你休息嘛,这几天天气变化快,你的身体都快受不了了。”
林雅风道:“没事,我不就是睡眠不足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焦庆芳这才迟钝的注意到凤玉洁怀中男子有些虚弱,脸色有些苍白,但幸好不算严重。
凤玉洁取出袋子里的水,喂给林雅风。
林雅风虽然有些虚弱,但还好喝了水之后,脸色好看多了。
凤玉洁轻轻地拍着他的身体,关爱之情被所有人看在眼里。凤玉洁不介意向别人宣告林雅风是她的软肋,但前提是有人敢在这恶太岁头上动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凤玉洁又将目光转向这些小心翼翼的驻边官员,光是一路上的风景,就可以想象这些戍边军士和官员的辛苦寂寞。但是这些人为了边关安宁,还是毅然留在这里,她们值得称赞。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胭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终于大军来了,可以一起进城了。
林雅风用手拍了拍有些苍白的脸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些精神。
凤玉洁捉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说:“雅风,不要拍了,拍痛了我可要心疼的。”
灼热的气息让林雅风有些不自在,他扭了扭身子,道:“公主,还有这么多人呢,您可不可以到了住所再玩。”
凤玉洁从善如流,道:“好啊。”
毕竟她也不想让别人以为林雅风是个只会取宠献媚的祸水。
边关很少来像公主这么尊贵的人物,一时间许多人涌上街头,争先恐后的看这支庞大的队伍。焦庆芳不得不派士兵努力的维持秩序。不过收效甚微,还好公主没有发火。
“好漂亮的男人啊!”有百姓看到林雅风容貌之后发出惊叹。边关这地方本来就没有什么美男子,何况林雅风还是个风姿绰约的极品美男。
“是啊,好俊俏哦!”立刻有人应和起来。
“我长这么大好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呢,就像画中走出来的仙人。”
“你们看,你们看,公主的表情好冷啊!”
“就像万年冰块。”
“京城的军队就是比我们的好。”
……
一路走来,百姓议论纷纷,无论她们谈论的是什么,凤玉洁都是冷着张脸,而林雅风则不断的对百姓微笑示意。不时有百姓因为他的一个浅笑而迷得神情恍惚,不知道该干什么,只会傻傻的笑。看到这种场面,林雅风暗想这帮百姓倒是淳朴可爱。凤玉洁脸色越来越黑,我家雅风又不是卖笑的,你们傻笑个什么啊。
因为百姓的围观阻拦,凤玉洁一行人走的极慢。于是更多的人可以看到她们。
一家靠在街边的茶楼的包厢里,一个女子推开窗子,看着一点一点走近的凤玉洁,当看到凤玉洁怀中的男子时“咦”了一声,便关了窗户。
凤玉洁仿佛也发觉有人在偷窥自己,抬头扫视,周围的铺子里也全是人,有些人还站在楼上朝自己挥手呐喊。她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她晃了晃脑袋,大概是自己的错觉吧。
这女子年约三十,但是容貌极美,气质脱俗。
她端起面前的茶水,小啜一口。
她的对面还坐着一个很美丽的男子。但男子神情冷峻,一言不发。
如果凤玉洁在这里定能认出他是那晚在温泉见过的男子。
终于男子还是忍不住了,问:“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女子笑了笑,“小云儿,你呀,还是不够定力。”
男子不理会她话语中的嘲笑,问:“夫人究竟看到什么?”
女子顾左右而言他,道:“你的伤好得差不多吧。”
男子白皙的面庞红了一下,点点头。
女子看了看他俊俏的脸,道:“很好。其实那一次你失败了,责任不在你。就算是你哥哥那般香艳尤物来了,恐怕凤玉洁也不会动心。”
男子很疑惑的看着她,希望她接着说。那一次凤玉洁把他吊在树上,他可吃了不少苦头。当护卫把他救下来的时候,他被太阳晒得全身干裂,满是伤口,差一点就死了。他恨极了凤玉洁。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发了两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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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边关(下)
女子放下茶杯,叹了口气,“我原来看到林雅风画像时就觉得眼熟,现在看到真人,我才知道他像谁。”
男子神情迷惑,难道这凤玉洁原先有爱人,林雅风不过是他的影子?
女子道:“还记得把凤玉洁带大的那个承御乐卿吗?林雅风容貌本来和他有几分相近,加上气质也很像,看来凤玉洁喜欢的是乐卿那个可怜虫啊。”
男子有些不可置信,不仅仅是他,站在屋里的几个护卫也是一脸诧异。谁能想到堂堂归云国公主喜欢的竟是自己的养父。
女子一边回忆起过去的事情,一边说:“难怪啊,当初她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却不怕死的常常和我作对,我以为她为的是凤冰清,没想到啊,没想到。”女子边摇头,边叹息。
当初的乐卿就是那种我见犹怜,楚楚可怜的男子,让人忍不住欺负他,看到他委屈的落泪,看到他颤栗着身体,多能让人产生征服的快感啊。
男子不屑的说:“我以为凤玉洁是真心喜爱林雅风的,原来不过是个死人的替代品啊。”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这世界上没有凤玉洁真心爱的人,那么自己也不算输的很丢人了。
女子笑的宛若春花,道:“现在凤玉洁把林雅风奉若珍宝,就算他有一点小损伤,她也心疼的不得了。一个神形兼备的玩具可是很难找的。”
男子附和着她,笑的很愉快,道:“是的,他怎么样都是凤玉洁的一块软肋。”
女子想到什么神色一凛,口气一冷,“凤玉洁到边关来了,小白一定也来了。”
男子对她们了解不少,道:“是白遗香么?你确定她还忠诚,顾贞贞可是在她眼皮底下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女子道:“她最好乖乖的,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男子见她火气很大,连忙劝她:“好了好了,夫人不要再生气了,待会小云儿让您高兴高兴。”
女子“哦”了一声,貌似不信。
男子站到女子前面,但见他面若桃花,突然呼吸沉重起来,一边发出妖娆的j□j,一边卸下自己宽大的衣衫,很快露出自己白玉般的身体。上一次被凤玉洁折磨留下的伤早已好了,连个疤痕都没有留下。他取出簪子,放下一头乌黑的秀发。黑色的发,雪白的胴体,相互映衬着,十分美妙。
女子神色自如,但看了看周围的护卫,一个个眼睛睁得老大,流露出垂涎的目光,恨不得立刻把小云儿啃的干干净净。女子暗忖这帮护卫定力还是不够哇。
男子就是这小云儿,看到护卫们一脸痴迷,暗自窃喜,但看到女子依然笑嘻嘻的,没有被自己所迷,有些失望。难道凤家的人定力都这么强?
小云儿一边扭动身姿,一边用双手抚摸胸前的嫣红的樱桃。很快他的胴体变得粉红,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女子镇静如故,只是小云儿自己的呼吸更加沉重。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客官,需要加点茶水吗?”原来是茶楼的小厮。
屋里的人都是一愣,小云儿顿时清醒了,更是脸一红,羞嗒嗒的看着女子。
女子很快恢复过来,道:“不需要了,我们马上要走了。”
门外答应道:“是,小的明白了。”然后传来远去的脚步声。
女子有些生气的对护卫说:“你们警觉性太差了,连添茶水的来了都不知道。”
护卫们齐齐跪下,说:“属下该死。”
女子手招了招,示意小云儿过来,小云儿还没有穿衣服,女子把他搂在怀里,“她们是该死,但是小云儿也该受到惩罚。”
小云儿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道:“我有什么错呢?”
“小云儿的身体太漂亮了,让我的护卫都失神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女子边说边把小云儿的双腿打开,私密之处一览无余,跪在地下的众护卫看直了眼睛。
小云儿其实很喜欢这种被别人垂涎的感觉,但是装模作样的换了个姿势,让她们看的更加清楚。
女子完全是调笑的口气:“我的小云儿好开放啊,既然如此,我回去后就让你j□j任何?”
小云儿不在乎的笑了笑,“好啊,夫人的惩罚小云儿好害怕啊。”
果然和他哥哥一样是天生下贱的货色。就算长得再好,本质上都是贱人。女子对怀中的男子从心里是鄙夷的,但是越贱越有爱,他们兄弟名声很臭,几乎人人听到他们都会摇摇头,但是每天都有人愿意捧着大把的金钱来找他们兄弟。这其中还包括了不少在外面把他们骂的狗血喷头的卫道士。当初的j□j果然没有白费。
女子看着护卫道:“既然你们受不了美j□j惑,回去后统统去接受幽闭之刑吧。”
护卫们知道主子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出口求饶,一个个面如缟丧。一旦接受幽闭之刑,就意味着自己无法传宗接代了。
男子穿好衣服后,看也不看那些因为自己而惨遭酷刑的护卫,却讨好的扶着女子出去。
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绝情冷漠,但也十分美丽。
好容易回到住处,凤玉洁累瘫了。一关上门,就和林雅风双双倒在床上了。
好久,两个人都是没有说一句话。
凤玉洁在想在街上那探索的目光,不知为什么,来到这里,她就有这样的感觉:在暗处,有一个神秘的人在观察自己。她无法猜测对方是谁,只是觉得她是一个可怕的人。
林雅风同样有种不安的感觉,但它来自于凤玉洁。这个梦似乎很快就要醒了,公主抛弃了自己,任由自己被人欺负。这种感觉让他的心隐隐作痛。
玉洁无意看到雅风捂着胸口,吓了一跳,忙问:“雅风,你这是怎么了,我给你叫大夫。”
雅风拽了拽她的袖子,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表现出倔强,“不用了,我只是睡眠不好而已,不用麻烦大夫了。”
玉洁看他不想请大夫,也不为难他,只是有些心疼的看着他苍白的脸,“其实我有些后悔带你到边关了。”
“是么?你嫌弃我了?”雅风有些伤心,他不怕苦,不怕累,只是怕自己苦心经营的梦就这么碎了,就怕凤玉洁嫌他麻烦。
玉洁看他哀怨的样子,道:“我只是不想你受苦而已,我绝对不会抛弃你的。”
雅风勉强扯出一丝微笑,玉洁啊玉洁,不知为什么,就算你对我许了无数次承诺,我都无法相信你是真心爱我的。
玉洁对外面喊道:“白兰,吩咐厨房准备一碗安神汤。”
一直守在外面的女子听到了,答应一声,就去了。
玉洁转头对林雅风说:“雅风你先睡会,安神汤送来了,我就叫你。”
雅风点点头,侧过身子去,眼泪不知不觉的从眼眶滑落,浸湿了枕头,玉洁当然没有看到这一幕。林雅风也不会让他看到自己落泪的样子。
玉洁见雅风睡了,看着他熟悉的容颜,往事如走马灯一样在她脑中回放。许多已经快淡忘的人和事,都涌现出来。
她暗想:我这是怎么了?
有些东西越是想去遗忘,越是会成为你挥之不去的阴影。
凤玉洁有些火气的起了身,推开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效果不怎么样。
她对一旁的青梅说:“顾贞贞还活着么?”
青梅木木的点点头,她可是按照主子的指示加自己的创意折磨着那个家伙,不把她折磨死,留着一口气在,以便日后继续折磨。
凤玉洁满意的点点头,“很好,把他带到书房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能猜出茶楼中的女子是谁吗
☆、小小捉弄
凤玉洁早已在书房等待了。此时已是傍晚,太阳只留下最后一点光亮。
凤玉洁坐了一会,觉得这光线让自己不舒服,干脆起身去关了窗户。这下子书房里暗了许多。
凤玉洁自嘲的说:“看来我这种人还是比较适合在没有太阳的地方生活。”
于是她点亮了蜡烛,昏黄的烛光逐渐亮起来,光线好些了。
她拿起了一本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这边城的水不知道有多深,我真的要趁这个机会浑水摸鱼吗?最近雅风情绪很不稳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正在她冥想的时候,突然她听见门外有了脚步声,估计是青梅带着顾贞贞来了。凤玉洁连忙做好看书的样子。
顾贞贞脸色很苍白,精神也很差。估计是一路上被青梅整惨了。她被青梅带到了书房,看到佯装看书的凤玉洁也没有力气与她叫板,只是象征性的抬了抬眼皮。
青梅道:“公主,顾文书带到。”
“嗯,我知道了。”凤玉洁还在装着看书。
青梅和顾贞贞也没有打断她的意思,两个人就那么站着。一个神清气爽,一个精神疲惫,没隔多久,顾贞贞就换个姿势,动来动去的。
早已瞟见她的小动作,凤玉洁放下书,对她说:“顾文书,看你的样子身体不舒服吗?”
顾贞贞一想到自己这一路上的遭遇,又是铁绑腿,又是新草鞋的,除了脸,自己身上就没有好好的地方,想到这里她不由咬牙切齿的说:“那要多谢青梅姑娘一路照顾了。”
青梅乐呵呵的说:“文书大人不用太感谢我,助人乃快乐之本。”
顾贞贞知道这两个人是故意整自己的,但是现在自家主人也在边关,为了主人自己也得忍耐。她道:“呵呵,原来公主身边都是些欺软怕硬,仗势欺人的东西啊。”
青梅马上火了,怒喝一声:“你!”
“青梅!”凤玉洁制止了火头上的她。和蔼可亲的对另一个人说:“顾贞贞,既然你的工作是文书,那么你就好好把文书的工作做好。这里有些旧档案,你要整理的清清楚楚的,明早我要看。”
顾贞贞顺着凤玉洁手指的地方看去,好几个打开的大木箱,哇,好多的档案。
凤玉洁特地让人送来几大箱旧档案,来让顾贞贞整理,其心叵测。
“待会我会差人把东西给你送到你的屋子里,要是明天弄不好,哼哼,你懂的!”
凤玉洁这是在威胁她,短短一个晚上怎么可能弄好这么多档案。
“公主,这是故意的吧。一个晚上我做不好,公主不如直接惩罚我吧。”顾贞贞忿忿不平,本以为做了文书可以了解到军中更多机密,没想到凤玉洁这个女人这么变态。
凤玉洁心底暗爽,折磨人果然是痛快的,起码自己现在心情好多了。她当然知道这么多东西一个晚上是整理不完,再说她根本就不想看。
凤玉洁道:“你说你做不完对吗?做不完就要有惩罚。”
顾贞贞笃定凤玉洁不会杀自己,毕竟她不是那种嗜杀的人,想清楚之后,便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道:“你说吧。”
其实吧,凤玉洁只不过随便说说,还没想好怎么惩罚,但她脑袋飞速转动,马上想到一个点子。
想到说出来之后顾贞贞会有的反应,凤玉洁的嘴边不由挂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这一笑不打紧,两个站着的人,顿时觉得背上冷飕飕的直冒凉气。
凤玉洁慢吞吐吐的开了口,“我最近听说,军中有军伎生了病。”
她慢悠悠的看了看两个人,她们很紧张的看着她。
她便继续说道:“听说他得的还是梅毒哦。”
说到这里,凤玉洁顿了顿,目光直视顾贞贞。
每个人都知道这梅毒可是会传染的,现在公主说这个干什么。
顾贞贞想到凤玉洁如冰块一样的眼神全身打了个冷颤,她不会想我跟那个人怎么样吧。
凤玉洁道:“你猜猜我会怎么做?是把你直接弄到那个人的床上,还是……”
凤玉洁停了一下,看着顾贞贞。
顾贞贞脸色苍白,她怎么也是花眠柳宿之辈,也曾经看见过一些患了梅毒的小倌的惨样,患者很难存活,就算侥幸活了下来,这个人也彻底废了。
她可不能这样,于是她毅然的说:“公主,我想一个晚上足以把档案整理好了。”
“很好。”顾贞贞的选择在凤玉洁意料中,她摆了摆手示意青梅送顾贞贞回去。
看到顾贞贞走路时因为失神步履蹒跚的样子,她不由想笑。其实什么梅毒,什么军伎啊,都是随便编出来的。
不过嘛,她信了就好,达到吓唬目的就好。
“吱呀。”门开了。
凤玉洁还在暗自高兴,根本没有抬头看来人是谁,以为只是来伺候的小厮,便道:“下去吧,本公主暂时不需要人伺候。”
“公主,我是白兰。”
这声音有些闷闷不乐,凤玉洁一抬头,白兰就俏生生的立在那里,一脸委屈。
玉洁想到最近自己似乎和白兰关系有些生疏,立刻讨好起来,“原来是白兰啊,你当然不一样了,我哪个人都可以少,就是不可以少了你。少了你,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还没有说完,白兰就说:“好了好了,别耍贫嘴了,害我掉了一地鸡皮疙瘩。”说罢还抖了抖身体,果真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啊。
玉洁走过去,搭着白兰的肩,笑嘻嘻的说:“白兰,你怎么了,最近我们好像没什么交流哦。”
白兰想到这个原本被她逗笑的脸又沉了下来,口气有些生冷,“公主是主,白兰是仆,有事情您就直接招呼我,有什么好交流的。”
玉洁叹了口气,把手拿下来,“你还在为雅风的事生气?”
白兰再不喜欢林雅风,但也清楚地知道木已成舟。女皇和云后都不介意了,自己反对有什么用。公主对林雅风莫名其妙的上心,还为了他,赌上自己的前程和性命,值吗?
玉洁道:“你不喜欢雅风,仅仅是他的出身吗?出身高贵如仲粼,他是怎样的人,你也知道。我想人的出身自己选择不了,但是命运却可以改变。上天把雅风送到我面前,就是让我怜惜他,保护他,改变他的人生。我认为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他的全部。”
白兰知道凤玉洁总会拿一大堆东西来堵自己,但是偏偏自己又不想和她吵。
“白兰,你没有爱过人,你不知道爱的感觉。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像把他揽入怀抱,好生呵护,容不得别人窥视和欺负。”
白兰暗自说,我懂得,我也曾经爱过一个人,尽管在那个人眼中,自己不过是一枚棋子,但自己还是不顾一切的保护她。
这爱的滋味,看来都是大径相庭啊。
白兰扭过头,轻轻一笑,明艳不可方物。“公主放心,如今白兰放下心结,一定会好好照顾公主和驸马的。”
玉洁曾经为了林雅风用武力逼迫过白兰,虽然只是一时气急,但是她还是想自己重视的人可以接受雅风。如今这样应该算是两全其美了吧。
玉洁伸出手,白兰犹豫了片刻,也紧紧地握住。
玉洁乐呵呵的说:“白兰,你是我永远的朋友。”
白兰脸色却是严肃的的,一字一句的说:“白兰愿为公主死。”
玉洁一愣,白兰是不是有点过,自己有那么容易死吗?刚想让她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门猛地被推开,青梅一进来就看见两个人的手紧紧相握,表情奇怪,便问:“公主,兰姐你们干嘛哪?”
这一问把原有的气氛冲的一干二净,两个人放开了手,玉洁怏怏道:“没什么事。”
白兰说:“安神汤煮好了,我来告诉公主一声。”
“呀,你怎么不早说?”玉洁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白兰苦笑着对青梅说:“你要喝点汤吗?”
“那就谢谢兰姐了,我们一起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白兰到访
自从到了边关,凤玉洁开始忙碌起来,自然无暇陪着林雅风到处游玩,每天都忙的像只陀螺。雅风想和她说说话都没有什么机会,玉洁经常三更半夜才回来,有时候就不回来了,偶尔早早回来也是到书房处理公务。回到房里她又是倒头就睡。雅风看到她疲倦的样子也不忍心吵醒她,但是那种独守空房无人理会的寂寞却是让雅风觉得最难受的。他一日日消沉下去,身子也单薄了许多,这变化很明显。白兰自然也看在眼里。
“茗香,我们出去坐坐吧。”林雅风道。
小厮茗香连忙点点头,最近公主经常不会来,驸马他怕是很不高兴吧。
大概是环境使然,这院子不似京中富丽堂皇,也不似江南精巧细致,院中没有什么花花草草的,有的只是四季常青的松柏,树下摆着石桌石椅,自有一股肃然威仪。
这院子如此的肃杀,竟让林雅风产生一种畏惧之感,如果没有茗香的陪伴,他大概是不愿意走出房门的。
“驸马,我去切壶茶吧。”
“哎。”林雅风刚想叫住他,告诉他不要去了,可是茗香头也不回地走了,雅风扬起的手只好垂下了。
院中响起了脚步声,但这不属于茗香,这个人步伐很稳 ,而茗香走路时有些蹦蹦跳跳的。
是谁?
雅风很害怕,虽然他知道公主的住处一定守卫森严,但这陌生的感觉还是让他觉得忐忑不安。
“驸马!”
这声音竟有几分熟悉。
“啊。白兰是你!”雅风紧张的心情没有放松,一根弦反而绷得更紧。来人虽然是公主身边的护卫,但是他清楚白兰很不喜欢自己。从前,她就多次反对公主娶他,回京时又和青梅一起孤立她。表面上白兰是仆,他是主,她对他提出的要求的尽力完成,但实际上她冰冷的眼神就表达出她的不屑和轻视。今天她又想怎样?
雅风的诧异和害怕被白兰尽收眼底,其实如果不论出身,他倒是一个不错的男子,才貌双全,知书达理,可惜啊,下贱的出身埋使这块美玉蒙尘。
白兰知道自己在林雅风心中的形象已经固定,想他对自己马上改观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她还是努力的摆出笑脸,“驸马不要这么紧张,我绝无恶意,只是想和驸马谈谈。”
雅风心想自己和她有什么好谈的。但白兰已经来了,总的请她坐下吧。
雅风手一摆,“请坐。”
白兰怕他不自在,便找了一个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他还真是纤弱敏感,惹人怜爱呢。难怪公主会喜欢他。公主向来内敛,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其实她明明早就原谅了女皇,却一直不肯承认,姐妹两人硬是冷面相对了好几年。如今在爱情方便也是这样子,明明爱极了林雅风,努力地为他做了很多事,不断的哄他开心,但林雅风却没有感受到她的真情实意。林雅风迟钝是一个原因,公主她不善表达也是个原因吧。
“你想和我说些什么?”林雅风扭扭捏捏的问道。
白兰还没有开口,他们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茗香远远地看见一个女人和驸马坐在一起,护主心切的他便风风火火的托着茶壶跑过来。
“驸马你没事吧。”茗香先小心的问候主子,在确定主子无恙之后,再去找那个登徒子算账,一抬头却看到白兰含笑的眼睛。
白兰本就是一个美丽出众的女子,嫣然一笑,更是平添了几分丰姿和魅力。茗香的小心肝不由慢跳了半拍,平时的白兰对他们都是摆个臭脸,所以他不知道一个人笑起来也可以这么迷人。
雅风见茗香脸色微红,眼神痴迷,不由咳了一声。
茗香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为二人沏茶。
白兰笑对雅风说:“驸马,你这小厮还真是有趣的很。”其实她根本不在意这个小厮,不过是有多了一个对自己痴迷的人罢了,但是却是一个很好的谈话契机。
正在给白兰倒水的茗香听见她说自己有趣,脸不由更加的红,心跳更加的快,提着茶壶不断的加水,连水溢了出来都不知道。
雅风看不下去了,小声的提醒:“茗香,茗香。”
“啊。”茗香反应过来主子在叫他,很疑惑的看着雅风。
雅风指了指他的手。
“呀。”茗香一看不得了,水漫了出来,连忙放下茶壶,慌慌张张的想用袖子把水擦干净。
白兰拦住他,“好了好了,我来就可以了。”她掏出白帕将面前的水渍擦干净。
茗香则是出神的望着白兰修长有力的手指。
雅风见茗香魂不守舍的,留在这里也是丢人,便道:“茗香,你还是下去,等我叫你,你再来伺候罢。”
茗香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低着头说声:“是,茗香知道了。”
当然这只是一段小插曲罢了。现场的两个人都没有放在心里。
“驸马,可有兴趣听我讲个故事。”
“好。”
白兰重新为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目光向远方投去,神色寂寞。
雅风知道她想说的必是一个遥远的故事。
有一个叫兰的世家女子因为是庶出得不到母亲的家产,所以干脆凭关系入宫做了一个普通侍女,冷眼看着宫中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原本以为只要小心驶得万年船,她就会平平静静守在宫里,待年纪到了就随便娶个男子回家成亲,过着和大多数人一样的生活。可是一天侍女首领找到了她,告诉她,从今天起她不用伺候女皇了,她要去锦华宫照顾公主。公主很受宠,兰不疑有他,怀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想法,高高兴兴的去了锦华宫。
有人告诉过她,锦华宫的主子是女皇嫡亲妹妹,女皇待她极好。但是这位公主脾气很坏,而且心狠手辣。兰不信,公主再骄纵,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罢了。
很快她见到了公主,她并不是一个很漂亮的娃娃,只算得上清秀,而且她没有这个年纪孩子应有的朝气和活力,眉眼间充满了戾气。当时公主看见了她,眼神如同夺命的五步蛇,令人毛骨悚然。兰十分害怕,难怪上司调的是她,原来公主真的这么可怕。
很快兰见证了公主心狠手辣的传闻。
那天早上公主说要吃汤圆,侍从送来了一碗芝麻汤圆。公主吃了一个嫌烫,于是勃然大怒,怪罪那个侍从。硬是让人把热乎乎的汤圆给他灌下去,记得那个人吓得全身颤抖,被烫的哇哇直叫十分凄惨。这还没有完,公主说他太吵,硬是让人剪了他的舌头。看到那个侍从满嘴是血,想叫又叫不出来,在殿里跳来跳去,公主疯狂的大笑,仿佛那是多么好玩的事物。随后她又下令把他丢到犬舍之中。看到他无助的被猎狗追捕,撕咬,血肉模糊,兰只觉得恶心。而那个公主一直却保持兴奋的状态。
当时兰就决定打好十二分精神,全力戒备,做好所有的事,不让公主有机会怪罪自己。
不久之后,女皇召见了她,告诉她:要好好照顾公主,帮公主走出过去的阴影。至于女皇为什么挑中了她,原因很简单,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受到公主责罚的侍女。女皇认为她可以挑下这副担子。女皇都这么说了,兰无法说一个不字,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公主不喜欢太阳,白天很少出来,在夜晚,兰就陪着公主出来散步,哄着她,逗她开心。
刚开始公主还经常言语上教训她,但在兰耐心的陪伴下,渐渐地公主放下了戒心,视她如朋友,会和她讲述自己的心事。
虽然她只是个孩子,宫廷的斗争让她失去了亲人,逼迫她成长,逼迫她防备着每一个人。她如同一只刺猬,不让别人靠近,也不会被别人伤到。但是兰的出现逐渐改变了她。虽然她还是冷冰冰的,脾气一点就着,十分暴躁狂戾,但是她愿意做出改变。
侍女们可以在白天看到公主玩耍的身影,公主发火的频率降低,就算发火,也很少有残忍的处罚。她们惊喜的发现公主变了。
女皇对公主的改变十分满意,让兰接着努力。同时又给公主送来一个活泼可爱的侍女,她叫梅,梅与公主年纪相仿,两个人玩的更投机。兰就如一个大姐姐,照顾着两个妹妹。
在兰和梅的照顾下,公主渐渐的融入人群。
但后来公主无意中进入冷宫,不知道那些弃夫说了什么,回来之后,公主大发雷霆把所有人都赶出去,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一个人偷偷地哭。兰第一次看到那么脆弱,无助的公主,她发誓要好好照顾公主,不让任何人欺负她。公主趴在兰的怀里痛哭流涕,却怎么也不肯告诉她原因。只是一味的哭喊着“爹爹。”
第二天公主恢复正常,除了兰没有人知道她哭过,但是她又逐渐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日益冰冷,性格也越发的难以捉摸。
无论兰和梅怎样努力都没有用,只得放任公主就这个样子慢慢的长大。
公主长大后在女皇的授意下第一次成亲。但婚姻并不如意,因为不在乎,所以对方的冷言冷语或是讥讽嘲弄,公主都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