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霸君柔情》作者:越鲤【完结】 > 霸君柔情.txt

  作者有话要说:  两国交战的事件在第四章俞轻燕有提到  长安侯其人在第五章通过白兰对他进行了描述.3

后来,在一个雨天,公主邂逅了一个男子,并对他一见钟情。经过种种磨难公主终于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了。但是公主生性内敛,不懂得怎么表达感情,只会一味的用最好的东西讨好心爱的人,却没有真正的去了解他究竟想要的是什么。那男子认为公主对他的感情不过是水月镜花,对公主的感情没有信心,一味的自怨自艾。

说到这儿,白兰停下来,故意瞥了瞥林雅风。

林雅风早已猜出她说的是凤玉洁的故事,那个男子正是自己。玉洁不喜欢谈过去的事情,拜白兰所赐,自己又多知道了玉洁的一些陈年旧事。

但是公主对待自己真得像白兰说的那样吗?

林雅风苦笑着,道:“我知道你的意思。玉洁她早年经历决定了她的性格,她喜欢我,却没有表达出来。是吗?”

白兰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不信。这个人还真是固执己见呐。

“你为何不相信公主是喜欢你的?”白兰很好奇的问道。公主表现的很明显,他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林雅风叹了口气,随手理了理自己被风吹散的发髻,就算所以人都认为玉洁喜欢他,但是他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过是那个人的影子罢了。当年在雨中的惊鸿一瞥,玉洁在他身上找到了那个人的影子,而自己却真正的陷了进去。什么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这不过是自己编织的一个美梦罢了。一直以来自己都活在这虚假的幸福中,如今在旁人的再三提点下,自己也该识趣点,早日从梦中醒来。

林雅风幽幽的说道:“其实,玉洁有一个喜欢的人,而我不过是他的影子罢了。”

什么?白兰第一感觉是震撼,随后就否决掉,自十岁以来公主和她基本是形影不离,哪里有什么意中人啊。这中间恐怕有什么误会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有点长

☆、画中人

白兰自认为对凤玉洁很了解,公主虽然不是个善良的人,但是她绝对是一个专情的人,然而如今林雅风说的画中人又是怎么回事?

带着一颗好奇心,白兰询问林雅风事情经过。

林雅风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如何开口,无意中进入那间密室并且发现那幅画真的只是巧合。但这因果如何让他启齿呢。说的不好会让人误会的。

白兰看他不愿启齿,知道他一定不好意思说出来,便提出一个建议,“既然驸马不愿意直接说,那我们就换个方式。我问问题,你回答是或不是就好。你看这个办法如何?”

林雅风一听,这个办法好,不至于让自己太丢人,便点点头,道:“你问吧。”

白兰清了清嗓子,提出第一个问题,“驸马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这幅画的。”

林雅风道:“不行,这和刚刚说好的规则不符,我只是回答或不是,不必要回答其它问题。”

白兰摆了摆手,“好好好,我这么问,驸马是在公主的书房里看到画的吗?”

“不是。”

“卧室?”

“是。”

白兰这就纳了闷,公主的卧室自己也算是很熟悉了,怎么就没有发现这样一幅画呢?难道公主卧室里还有密室这种东西?

“公主卧室里是否有一个密室?”白兰只是做出一个猜测。

但是却迎上林雅风诧异的目光,那无疑证实了密室的存在。

“你是故意去翻了公主的卧室?要知道我跟了公主也有好几年了,这密室一定相当隐秘,否则我们早就发现了。”白兰脸色一冷,神情古怪。

听白兰用这种质疑的语气说,林雅风就知道她把自己当成贼了,俏脸变得通红,连忙解释:“没有,我没有去翻她的卧室。”

但在白兰严厉的目光审视下,林雅风只得讲诉的事情的经过。

由于在苍洱大陆,女性地位尊崇,所以即使是夫妻,男女也是分房而睡。而女主人在家里是拥有独立的卧室的,如果有生理需要才会到丈夫们的卧室去,这也仅仅限于当天晚上。女主人的卧室除了负责打扫的仆人,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丈夫随便出入的。在豪门大户中,女主人与丈夫更是拥有独立的院落,对卧房的进出把关更严。贵为公主,凤玉洁的卧房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进入的,但是凤玉洁曾经吩咐下人允许林雅风在公主府任何地方出入。

林雅风刚刚来公主府时,由于他是南方人,南北风俗多少有些诧异。凤玉洁怕他不习惯这里的时候,会感到无聊,便特地送了一只白色的小猫给她。林雅风很喜欢,给它取名叫雪儿,经常

抱着它玩。

那天中午,天气十分炎热,偌大的公主府除了知了的叫声,就没有其它的声音,因此更加寂静。凤玉洁被女皇召进宫去了。林雅风一个很是无聊,加上天气热,人心情烦躁。他就拿一个线团斗雪儿玩。雪儿被逗得很兴奋,一路追着线团上蹿下跳的。

后来,雪儿追着滚动的线团到了公主居住的玉华苑。守卫的士兵本来想拦着的,一看是最受公主宠爱的林驸马,便乖乖放行。因为凤玉洁早已有言在先,在公主府里林驸马无论去任何地方任何人都不得阻拦。只是林雅风很少利用这项特权罢了。但不意味着下人们不遵守这项规定。

小猫抓着线团,得意的“喵喵”叫,样子十分可爱。

林雅风靠近雪儿,慢慢的蹲下,抱起雪儿,道:“好了雪儿,你也玩够了,咱们回去吧。”

小猫不配合的“喵”了一声,径自跳了下来,直往里面跑。

“雪儿,你去哪儿?”林雅风无奈的起身跟着小猫跑。

小猫跑进了一个房间,跳到一个盆景上。

这个房间布置的相当简洁,除了生活用品外,只有些很简单的装饰品。

“雪儿当心点。”林雅风看到小猫爬的那么高是在有些担心。

其实这么大的地方,只有凤玉洁和白兰,青梅姐妹住。因为她喜静,不喜欢别人来打搅。所以这苑里连伺候的仆妇都没有,有需要就让白兰或是青梅通知下去。所以就算是白天,这原本就很宽敞的地方显得的安静,静的让人心里害怕。

林雅风以前在凤玉洁的带领下来过一次,知道这间房间是凤玉洁的卧室,害怕雪儿会在她的卧室里捣乱,便对小猫招了招手,说:“雪儿乖,跟哥哥回去好不好。这里是玉洁的房间,你把它弄脏了,她会不高兴的。”

“喵喵。”雪儿就是不下来,站在高处大概让它觉得更加不可一世,还不时用爪子刨盆栽里面的土,向林雅风示威。

这个盆栽就是那种摆在高的木架上很常见的盆栽。一般人家都会买几对回来装饰装饰屋子。

“咦?”林雅风细心的发现花盆周围有一些古怪。因为长时间在屋子里,所以花盆周围免不了有些浮灰,正是因为这些浮灰他才发现了这个花盆被人经常挪动。因为在浮灰区域有两道干净的痕迹,大概是挪动花盆时,衣袖蹭到的。

“喵。”雪儿跳到另一个盆栽上去了。

这时候林雅风的好奇心占了上风,他顾不上去抓住雪儿,径自挪动花盆。

他听到石板移动时的沙沙声,突然,面对着的那面墙打开了,里面是一条黑漆漆的暗道。

好奇的林雅风点了一支蜡烛,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暗道。

暗道黑漆漆的,墙上因为潮湿还有些霉味,地上的土地坑坑洼洼的,不时有几只蝙蝠呼啸而过。圈圈转转,左拐右拐,带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林雅风终于走到暗道尽头。尽头又有一扇门,林雅风想也没想就推开了。

真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与暗道中阴森可怖想必,这间密室简直就是天堂。

这密室没有蜡烛火把之类的照明工具,但是原本该放火把的地方放了很多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正是这些珠子照亮了整个房间。看来这密室的主人很是奢侈。

密室里只有一张供桌,桌上摆了一幅用木框裱起来的画,还有祭祀用的水果,香烛之类的东西。看来这是个灵堂。

凤玉洁究竟在这里祭祀什么人,居然把灵堂设在了卧室里。

走近去一看,林雅风有些惊讶。那是一幅肖像画。画中的男子不过十j□j岁,面容姣好,姿容迷人,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微笑着的少年竟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画面上还题了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却是凤玉洁的笔迹。

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在卧室里设了灵堂,对他的画像日夜祭拜,还宠爱着一个和这个男人长得有几分像的人,这说明了什么?

退出密室后,林雅风的心情沉重了许多,连雪儿的逗弄都毫不理会。只是大步流星的往回自己的院子走。原来,原来,自己只不过是个替代品。得到凤玉洁的疼爱,只不过是因为有了张与那个人相似的面皮。自己得到的东西都是虚假的,都是托了那个人的福。什么邂逅,什么一见钟情,这都是自己骗自己的谎言。

林雅风说着说着不由哽咽起来,自己早已陷入了感情的泥淖,不可自拔,所以他明知道自己是个替代品,依然不愿意离去,就算最后被玉洁伤到,也无所谓。爱了就是爱了,找一万句理由,也改变不了他爱着凤玉洁的事实。

白兰刚想安慰安慰他,却突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一抬头,凤玉洁就站在不远处,估计刚才的话她也听到了。

凤玉洁示意白兰不要张扬,走了过去,一把抱住林雅风,看见他的眼睛哭得红红,心里一阵揪心的痛,她对林雅风说:“雅风别哭了。以后有什么疑问你就直接问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疑神疑鬼,如果今天我不是回来的这么早,恐怕还不知道你会因为这件事这么伤神。”

林雅风挣扎了几下,却摆脱不了凤玉洁有力的束缚,便停止抽泣,抬头看凤玉洁,她认真的表情让林雅风有些不忍,难道真的是自己疑神疑鬼?

白兰好奇的问道:“公主您究竟祭拜的是谁啊 ?”

凤玉洁鄙视的看着她,没声好气的说:“这里都不知道,我当然拜祭的是我养父了。”

白兰嘟囔着:“原来拜祭的是乐卿啊,拜祭就拜祭呗,还搞的那么神秘。”

原来是这样,那个人是她的养父啊,林雅风心中有些释然,但是自己和乐卿有几分相似,却是不争的事实。这又何解?

看到林雅风还是有些疑惑,凤玉洁干脆把事情一下子说的清清楚楚,省的以后多费唇舌。

“你们是知道的,养父死的时候我还不到十岁,我害怕以后会忘记养父的容貌,幸运的是我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了这幅肖像画,我就命人装裱了起来,挂在墙上,经常看着,就好像养父还在我身边似的。哦,对了这幅画是养父的恋人金玉画的,就是群芳阁的老板,当年养父北上,金玉就送给他这幅画。我还在画上题了两句诗呢。后来,皇姐说总留着死人的东西不好,要烧掉它,我就把画藏起来。养父在归云国无亲无故,除了我也没有人会祭拜他。所以每次我都是一个人悄悄的祭拜他。后来我搬到公主府,就让工匠辟了一间密室做灵堂。我本无心隐瞒,只是想到了养父的忌日,再把他唯一的女婿带到他面前,没想到你提前发现了密室。”

林雅风总算知道了灵堂事件的经过,但是还有一件事她没有解释呢,“难怪大娘和你都对我这么好,是否因为我和你们在乎的人长得像?”

凤玉洁摇了摇头,“金玉是怎样我不知道。但是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长得像谁。还记得那次在雨中的邂逅吗?你下轿时,那种纤弱空灵的气质让我着迷,你给我放感觉就像一个脱俗入世的仙人。我见过的男人很多,但是没有一个能给我这种感觉。见到你第一面我就知道无论如何这个男子必然会在我心底留下深刻印象。后来你带我去了群芳阁,经过一番交流,我认为你虽然出身风尘,但是你出淤泥而不染,那时我就决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来娶你,好好的呵护你。”

林雅风纤手放在凤玉洁的唇上,“玉洁,你不要说了,我懂。”

凤玉洁看此时的林雅风,他的眼角还有着喜悦的泪,便伸手帮他擦去,“雅风,答应我,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哭鼻子,不要动不动就吃醋,尤其是吃长辈的醋。”最后一句她说的很戏谑。

林雅风听了,脸上不满红霞,羞涩的低下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就不要再说了。”

就像在看戏,现在戏结束了,人也该散了。白兰觉得人家两口子在这里卿卿我我的,自己在这里就是多余的,便打算悄悄的走了。

刚走几步就听见,“谢谢你白兰。”这是凤玉洁的声音。

白兰笑了,道:“没事。”公主现在也变得细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原是故人来

经过凤玉洁一番周密部署,归云国的军队打了一个漂漂亮亮的仗。凤玉洁第一次出征便获得骄人成绩,自是十分开心,加上林雅风心里的一个疙瘩解开,两人关系更加亲密,凤玉洁的心情也是十分的愉快,所以她决定办一个篝火晚会以表庆祝。为表军民同乐,参加的不仅仅有军营中的士兵,许多百姓也纷纷参与其中,相信这定然是一场热闹的盛会。

“兰姐,我先护送驸马过去,你也快点。”青梅是个急性子,早早准备好了,早就急着出发,和白兰打过一声招呼后便兴冲冲的走了。

白兰正在换衣服,听见青梅急促的脚步声,不由摇摇头,这丫头性子还是怎么急。

“咚咚。”敲门声响起。

白兰已经系好了腰带,正在铜镜面前照着,看是否得体,听见敲门声,便皱了皱眉头,正是扫兴,但还是问道:“什么人?”

“下官顾贞贞有急事找白姑娘。”

一听是顾贞贞,白兰就有些火气,近来公主没怎么整治她,她又活跃起来了。看来自己得给她些苦头尝尝。

白兰坐下了,道:“进来吧。”

顾贞贞衣着光鲜,相貌秀丽,如果不是那双奸险狡诈的眼睛出卖了她,白兰或许对她会是有好感的。

顾贞贞论官职是在白兰之下的,但此时的她神气活现,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一圈,“白姑娘的房间还真是简朴啊。”

白兰不耐烦的说:“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没事你可以出去了,我想公主最近是不是对你过于放松了?”

提到凤玉洁,顾贞贞脸上起了阴霾,这个小丫头一直以来都是扮猪吃老虎,自己居然也栽在她手上,自己心里本来就比较郁闷,白兰却故意戳自己的伤口,她也该死。

白兰看到顾贞贞秀丽的脸上流露出狰狞的模样,岂会想不到她的想法,但顾贞贞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自己还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顾贞贞从怀中取出一把纸扇递给她,道:“是她找你。”

白兰接过扇子,扇子一面写了一个张扬的“凤”字,另一面画了一幅兰花,旁边题诗:兰生幽谷无人识,客种东轩遗我香。

白兰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合起扇子。

她有些疑问的喃喃自语:“果然是她?她还活着?”

顾贞贞道:“主人福大命大,当年死掉的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她在哪里?”

“你带着这把扇子到南街的一家宾至客栈,自然会有人带你去见她。”

虽然自己知道去见那个人,无疑是对凤玉洁的背叛,但是毕竟十年了,她,还好吗?经过当年的事情,她应该恨死自己了吧?当年可是因为自己告密,女皇将援军拦截在城外,她才得不到因为支援,迅速被瓦解。

白兰漫步在街道上,一幕幕往事却涌现在脑海中。

末了,写着“宾至客栈”的招牌出现在眼前,到了吗?她抖了抖衣服,还是轻轻地走了进去。

刚刚进去她就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间客栈规模中等,但是生意却是很差,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坐着,小声的在说着什么。

既然约我来了,为何不现身呢?

小二殷切的跑过来,“客官您要点什么?”

“来壶茶好了。”白兰很谨慎,小心的看着周围却没有发现可疑目标。

白兰倒了杯水刚喝了几口就觉得不对劲,头好晕,这茶有问题。

再次醒来,白兰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因为窗户都遮得严严实实,靠窗的桌上点着一支蜡烛,靠着隐隐约约的光线,白兰迅速打量四周,除了头还有点晕,自己完全没有异常。她挣扎着起来。

“你总算醒了。”

黑暗中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一个熟悉又遥远的声音。

“妍真殿下?”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几分颤抖。

“是我,香儿。”

黑暗处突然亮了起来,白兰才发现那里有张屏风,屏风后坐着的就是当年归云国的公主凤妍真。

侍女们把其他地方的蜡烛都亮起来,房间一下子就亮堂很多。

白兰和凤妍真望着彼此谁都没有先开口。

凤妍真的容貌还是那么艳若桃李,但是在岁月的雕琢下,当初那个意气风发,骄傲不可一世的少女已经蜕变成眼前这个沉稳内敛,气质成熟的少妇。

凤妍真先开口了,“香儿,十年了,你倒是没什么变化。”

“殿下,没想到我们还有机会再见。”白兰怅然若失。

凤妍真道:“这早在我的意料之中。冰清最宝贝的就是她的小妹妹,为了让她顺利登基,她一定会让玉洁那个丫头立军功。作为亲信,你也会跟着来到边关。你我相见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殿下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如今你平安无事,香儿总算安心了。”

“安心,你还能安心?”凤妍真语气不由提高,“你可知道我最恨别人骗我,尤其是我喜欢的人。”

“殿下!当年香儿承蒙殿下错爱,但是香儿早已发誓效忠女皇,只能对不起您了。”白兰提起当年的事,除了愧疚,还有一丝无奈。

凤妍真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无妨,冰清机关算尽,也算不到我凤妍真还好好的活着。就算她在我身边埋伏了卧底,也不能将我赶尽杀绝。如今她是命不久矣,我却还是潇洒的活着,活的比她更久。”

白兰焦急的问:“女皇怎么了?”

凤妍真不急不慢的说:“难道你们都不知道,你们的女皇已经身患绝症,命不久矣了吗?听说当日送大军出征的时候她还晕倒了。”看见白兰一脸诧异,她又啧啧作响,“冰清啊冰清,你和我斗了那么久,没想到我还来不及向你讨回旧债,你就要去了。这债我我就向你妹妹讨好了。”

听说凤妍真打算对付凤玉洁,白兰立马叫了出来:“不许,不许碰公主。”

凤妍真见当初自己用心对待的香儿不仅仅出卖了自己,现在还帮另一个女人说话,不由怒从心中来,快步走到床边,猛的把白兰推到床上,用扇子指着她,“香儿,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许。我可以原谅你当年出卖我,但是我不能原谅你喜欢上另一个人。那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有什么好的,你要这么维护她?”

“没有,没有。”白兰的语气突然有些酸涩,“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我这样喜欢同性的,玉洁早就有了心仪的男子。”

凤妍真有些吃味:“你还是喜欢她的。”,她又说:“但是我们凤家人大概都流淌着同样疯狂的血液,我喜欢女人,她喜欢她的养父乐卿。哈哈,你知道吗,你喜欢的人也有着畸形的感情啊。”

“不可能的,她怎么会,她不是这种人!”白兰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想到前些日子林雅风的怀疑,虽然玉洁给出了解释,但是事实是否是玉洁说的那样的呢?

凤妍真斩钉截铁的说:“她的身体里流着和我有一半相同的血,我对她的了解远胜过你。当年她还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娃娃,却敢为了乐卿得罪权倾后宫的柳宫,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在一起相依为命那么久,产生了感情也是常事。”

白兰还是选择了相信凤玉洁,这些只怕都是凤妍真自己想出来的,“不管你怎么想,我只想告诉你我相信玉洁,还有,我对她有的只是臣下对主上的忠诚和保护,没有你所谓的情爱。不要把每个人都想的和你一样。”

“哼,你还是站在她那边。我待你不好吗?当年我锦衣玉食的供着你,把你当宝贝一样呵护,你却翻脸无情,向冰清告密出卖我。十年后你又站在另一个那边,为什么你永远不和我站在同一条战线。”

白兰移开她的扇子,坐起来,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好,你就好好看着我怎么玩弄你的主子的。”

“你究竟想怎样?”

“十年了,凤冰清姐妹欠我的也该还了。”凤妍真阴惨惨的语气让人身后不由一凉。

是啊,她死里逃生,这十年绝不会闲着,以她的本事,她的成就定然不小。白兰想到这里不由为初出茅庐的凤玉洁担心起来。比起凤妍真,她还是太嫩了。

“天下不过在我的股掌之间,我要把天下搅得大乱,苍天既然对不起我,我就要苍天付出代价。哈哈。”凤妍真就像疯了一般大笑起来,对她很是熟悉的白兰知道她的话不是玩笑,她是真的想把天下玩转于手心,只是她有这样的能力吗?

凤妍真镇静下来,道:“我知道你不信,那么你就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样玩的。”

“你果然是个疯子。”

“哼,你就看着我这个疯子怎么让你的主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凤妍真不等白兰回话,便一掌劈在她脖子上。

白兰两眼一黑就晕过去了。

“待会派人把她送回客栈。”凤妍真不知道对着谁下了命令。

“是,小的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开学了更的速度会放慢

☆、玉洁的长女

橘黄的火光欢快的跳着,树枝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成群的士兵和百姓手挽着手在火堆边跳舞,唱歌。还有一些人在火堆边,烤肉,喝酒,交谈。每个人都是激情洋溢,笑容溢满了面庞。

俞轻燕拿了酒坛在一堆堆情侣中找到了凤玉洁。

凤玉洁正凑在林雅风耳边说些什么。

“公主,驸马,我敬你们。”俞轻燕扬起手中的酒坛,满面红光的看着两个人。

林雅风看了凤玉洁一眼,两个人共同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杯中酱红色的果酒是边关特产,甘美醇厚,就算多喝点也不伤身。

“俞将军,敬你!”

俞轻燕端起酒坛狂饮一口,抹了抹唇边溅出来的酒液,“公主,驸马用酒杯喝就罢了,你可是女人,要用坛子喝的哦。”

凤玉洁看了看周围,刚刚俞轻燕过来时,就有好多人看着他们,此时不少士兵端着酒看着她,不知道谁起了头,“用坛子,用坛子!”

凤玉洁被周围环境感染到了,摔了手中酒杯,大喝一声“好!”,接过俞轻燕手中酒坛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公主好酒量!”俞轻燕啪啪的拍起手来。

“今日我和大家开怀共饮,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不醉不归!”难得公主这么亲民,大家的情绪也被她带动起来了。

于是不断地有人到公主这边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向公主敬酒。

什么公主英明神武,首战大捷,什么公主文武双全,才智过人,什么公主驸马琴瑟和鸣,比翼双飞等等。

林雅风看凤玉洁不断地喝酒,拿酒坛,机械地重复这两个动作,有些担心她。

“公主。”他刚想叫她,青梅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

“驸马,这个时候,女人都该开怀大饮的。”

“哦,我只是怕她喝醉了。”

青梅诡异的笑了笑,朝着某个方向一指,道:“你看!”

林雅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凤玉洁正好看着他,两个人目光相触,林雅风猛的低下头,小声问:“青梅,你究竟让我看什么,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看公主的手指。”

看了一眼,林雅风不由“咦”了一声。

凤玉洁虽然在喝酒,但是她的手指间却有小股液体缓缓流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些液体应该就是酒了。

不等他发问,青梅就主动告诉他了,而且还很简明扼要:“公主练过内功,可以逼酒。”

“原来如此。对了,我怎么没有看见白兰呢?”林雅风突然想起了今晚还没有见过白兰。

青梅马上耷拉着张脸,“我也是,早就催过白兰姐了,但是不知道她怎么搞的现在还不来。”

“或许她有什么事耽搁了吧。”

白兰是被摇醒的。

“客官您醒醒啊,小店要打烊了。”

白兰觉得自己头痛欲裂,晃了晃脑袋,凤妍真冷漠又疯狂的话语又回荡在耳边。

“你就看着我这个疯子怎么让你的主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白兰多么希望这是一场可怕的梦,但是身体的疼痛却很清楚的告诉她,凤妍真又回来了。

“不管怎样,我都要回到公主身边,我要好好的保护她。”白兰暗自做了决定。

想明白了,白兰便起身打算回去。

“小二,结账。”

“好嘞,客官,您点了茶水和糕点,总共是一钱银子。”

白兰丢了点碎银子给她,“不用找了。”

她看了看外面,已经是半夜,那篝火晚会也该差不多了吧。

她大步的走回府,这么晚了公主应该回来了。

见她走了,小二连忙在后面殷切的说:“谢谢客官了,欢迎您下次再来光顾!”

回去时,整个宅子都是黑漆漆的。

白兰径自拍门,“开门,还有人吗?”

过了一会,看门的老王提着灯笼来开了门,“原来是白兰姑娘啊,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老王怎么就你一个,她们呢?”

“听说城外很热闹的,小朱,小李她们也结伴去了。我想着我老骨头一把了跑不动了,就留下了看宅子了。”

“原来,还没有结束啊。”不知为何,白兰的情绪有些黯然。

老王耳朵不太好使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姑娘,您说什么?”

白兰回过神来,现出她的招牌笑容,“老王,没什么,我是说你一个人守在这,要让公主好好奖赏你。”

老王一听奖赏,乐呵呵的,一口黄板牙露出来,“那我就现在这里谢谢姑娘了。”

“没什么,这是你应得的。”

随口和老王说了几句,白兰刚想进去,就看见远方有人策马飞奔过来。

“这是玉洁公主的住宅吗?”那人是个驿使打扮,看到两人连忙问道。

“正是。”

“我有从南郡传来的八百里加急公文,要转交给公主。”

白兰一想南郡正是仲粼的封地,难道这事与他有关?

“我是公主的亲随白兰,公主现在在城外的篝火晚会,你直接交给我,待她回来了,我替你转交。”

这驿使也有几分见识,见白兰气度不凡,与传说中的蕙质兰心相差无几,加上他也急着交差,便把公文交给她,“有劳白兰姑娘了。”

“好了,你去驿站休息吧。”

白兰挥了挥手,示意那人离去。

因为凤玉洁对白兰十分信任,依赖,所以许多公文都由白兰代为处理。白兰对公文的熟悉程度远高于凤玉洁。看到南郡的公文,白兰不用请示,直接拆开了。

“呀!”白兰看完后,满面异色。

仲粼在南郡,地位身份都是最高的,没有人敢忤逆他,他的脾气更坏了。一次下人做错了事,他动手教训她。没想到动了胎气,孩子提前出生了。他的肚皮倒是争气,生了个女孩,父女平安。

郡守按例派人送来消息,并请公主为孩子赐名。

突然外面闹哄哄的,原来是公主和驸马回来了。

这么大的事,白兰不敢瞒着,连忙去找凤玉洁,如此如此一说。

听说仲粼生下孩子,林雅风有些黯然的看着自己的肚子,都这么久了,自己的肚子都没有消息。

凤玉洁看见他黯然的神色,连忙把他搂进怀中。仲粼红杏出墙的事自己还没有告诉雅风,没想到现在出了这种事。雅风无论有没有孩子都不重要,他是主要的,孩子只是他的附属品罢了,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雅风,你别这样,我们两个人不是很好么,要是多了孩子,我们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逍遥自在呢。”

林雅风没有因为她的安慰而高兴,他很想为凤玉洁留下一点骨血,想让孩子把他们爱延续下去,可是如今另一个男人抢先为自己的爱人留下后裔,他怎么能开心的起来。

白兰道:“公主还是为孩子起个名字吧,起码她名义上是您的长女啊。”

“息,就叫她凤息吧。”

孩子是无辜的,就算她的父母再坏,上一辈的恩怨也不该由下一辈承受。

“好,明天我就派人把消息传过去。”

“等等。”凤玉洁喊住了转身要离去的白兰,“这件事让顾贞贞去做吧。”

白兰一愣,疑惑的看着她。

“就算看在孩子的面子吧,再说跟一个很差的对手较劲根本没意思。”

看来,公主打算放过顾贞贞了,但是她不知道顾贞贞不只是一个人,她背后的力量不容小觑。没有从她嘴里挖出点什么,决不能放过。

白兰道:“公主,我觉得……”

“白兰。”凤玉洁抢下她的话头,“算了吧,该来的总会来的,我凤玉洁还怕她不成。”

白兰以为她对凤妍真的事情有所察觉,以为她谋定而后动,加上她和凤妍真关系尴尬,凤玉洁模模糊糊的话一出口,她就说:“那我就照公主的话去做吧。”

凤玉洁看看怀中的人儿,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注意到二人的对话。

她吁了口气,“雅风,我爱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一个只会生产的工具,所以你以后不要太在意这种事。有没有孩子不重要,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永远都是一样的。”

“玉洁,你不明白的。”林雅风窝在凤玉洁怀中,低声说道。

凤玉洁亲了亲林雅风光洁的额头,“我不要明白那些东西,我只知道我凤玉洁今生只爱你林雅风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中秋,祝大家中秋快乐!

☆、红事白事

书房中。

凤玉洁背对着白兰,道:“白兰,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是销魂泪,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白兰一愣,“公主,你不是说……”

“那是说给雅风听的。顾贞贞,一定要死,还要死在南郡。”

白兰面不改色,点点头,“是,我明白了。”

凤玉洁闭着眼睛,语气阴冷的说:“得罪本公主的人一定要付出代价!”

白兰突然觉得背后直冒冷汗,这样的凤玉洁很陌生,她怎么会变得怎么狠毒,她,真的像极了凤妍真。

“记住,这件事要做的干净利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雅风。”

“是,小的明白。”

南郡的早晨很美好。

街道上是一片潮湿的露水气味;树影子渐渐的淡了,星星渐渐的少了,天空渐渐的高了;路边的喇叭花顶着露珠儿开,野草在微风里摇摆,饭菜的香味儿开始飘荡,路上也有稀嗒嗒的行人。偶然碰到熟人,一句“早上啊。”相互寒暄几句,就各走东西了。

南郡最高的建筑是驸马府。驸马自然是凤玉洁的驸马仲粼了。

一大早驸马府中也升起了炊烟。驸马刚刚生产过,而且还生了一个女儿,当然该好好补补了。

宝儿虽然还是伺候仲粼,但是在南郡的驸马府中他的地位可是仅在驸马之下的。他一大早就端了碗鲫鱼汤到仲粼门前服侍仲粼喝下。

“驸马,您瞅瞅,这鲫鱼可是新鲜的很,汤也很美味,您就多喝点吧。”

仲粼病怏怏的喝了几口汤就放下勺子。他问:“小小姐喂过了吗?抱来我看看。”

宝儿让仆人把孩子抱过来。

这孩子很可爱,眼睛紧闭着,小小的鼻子抽动着,嘴边不时有口水流出,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而她小小的身体被华丽的锦被包裹着。

“这孩子真像您呢。”宝儿讨好的说。

仲粼接过孩子,轻轻的拍着被裹,听到宝儿的话,顺口说道:“不,她更像她的母亲。”

宝儿顿住了,是的,他几乎忘了,这个孩子的生父是谁。一旦真相被揭露,公子,表小姐,小小姐,恐怕一个都活不了吧。

不明真相的仆人也忙着恭维仲粼,“是啊,宝爷说的没错,这小郡主长得这么好看,一定是继承了您和公主的优点。以后啊,小郡主也会像公主一样大富大贵的。”

仲粼哼了一声,却不由自主的想起顾贞贞来。

表姐,你知道吗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儿呢,你可以有后了。现在人人以为她是凤家的子孙,对我们父女十分殷切,我想她这一辈子估计都是锦衣玉食的吧。南郡郡守派人去找凤玉洁,想请她为女儿取个名字,但是我不稀罕。我希望你能够回来,亲自为我们的女儿起个名字,要让她知道,她姓顾,不是姓凤。可恨的凤玉洁硬是把我们分开了,你都没有机会看到女儿的出生,以后我就不是一个人了,我会代你照顾好女儿的。

宝儿把仆人赶了出去,“好了好了,你们没看到驸马脸色不好吗?还不出去,让他好好休息啊。”

仆人们莫名其妙的被赶了出去,在外面议论纷纷。

“你们一个个不好好的做事,嚼什么舌头!”宝儿听到她们的声音连忙大声呵斥。

“是,宝爷。”仆人们看宝儿出来骂人,连忙散开了。

“这帮长舌头!”宝儿恼火的关上门。

销魂泪,一种慢性毒药,虽不能立刻见血封喉,但是它能够改变人的呼吸频率,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因为呼吸短促而死,可以说死的一点痕迹都没有。这销魂泪正是由凤玉洁自己研制出来的。它的发作时间与剂量和投毒方式有关。

白兰估算着顾贞贞快马加鞭赶到南郡的时间,选择了由皮肤下毒的途径。为了见证效果,她还派人一路跟踪着顾贞贞,尽量把发作时间控制在她见到仲粼的时候。

驿使比顾贞贞走的早,她先一步到了驸马府,告诉仲粼公主给小郡主赐名为凤息的事,还告诉他,公主抽身乏术便派了使节来为小郡主送来了礼物。

宝儿问:“敢问驿使大姐,公主派了谁来?”

驿使道:“我听说是一个姓顾的文书吧。”

仲粼,宝儿相视,面色均是一喜。

这姓顾的文书除了顾贞贞,还能有谁?她终于来了。

“宝儿,带驿使去账房支五十两银子打赏。”

宝儿点头,道:“小的知道了。”

驿使平白得了五十两也是喜上眉梢,连连感谢仲粼。

仲粼因为顾贞贞将要来了,心情也是很愉悦,出手不觉爽快些了。

顾贞贞一路上快马加鞭,换了好几匹马,终于到了南郡。

南郡虽然地处偏僻,但是百姓还算安居乐业,人丁兴旺,城市也算是富饶繁华。

最近常常感到胸闷气短,有些不舒服,但是顾贞贞只是以为这是自己过度赶路的结果,根本没有想到其他地方去。

“驸马府在什么地方?”骑在马上,顾贞贞随便找了个人问了问,仲粼的名号委实响亮,随便问问就找了地方。

得到地址后,顾贞贞一路策马狂奔。

女儿,娘亲来了。

粼弟,贞贞来了。

她恨不得腋下生出一双翅膀,能够立刻飞到仲粼和女儿的身边。

突然顾贞贞觉得呼吸急促,空气似乎都不够吸了。她拼命的张大嘴巴,使劲的呼吸。

“啊,唔,啊,唔。”

用嘴巴使劲呼吸还是起到了一点的效果,她以为是自己情绪过于激动,努力的平复自己高昂的心情。

“要来了,要来了,孩子,你的母亲就要来看你了。”仲粼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散步,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个预感——顾贞贞今天就要来了。

宝儿对他的冥想有些不以为然,“公子啊,您就别这样糟践自己了。表小姐哪有那么快就能到的?当初,你每天都告诉我“表姐今天要来了”,但事实摆在面前,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您呀,就用一颗平常心来对待吧。”

仲粼真的有强烈的预感,抢过话头,道:“不,宝儿,你要相信我,这一次一定准确。她一定来了。”

宝儿刚想反驳,便接到下人的报告,说是公主派来的使者到了。

仲粼很是兴奋早已梳妆打扮停当,抱着女儿,在门口等待着。

宝儿眼见仲粼等了很久,而顾贞贞始终没有踪影,便开口了,“公子,你要不先进去坐坐,等表小姐来了我再叫你?”

仲粼摇了摇头,“不,我等了这么久了,怎么能放弃,我一定要见的她。”

“那我让人搬张椅子来吧。”

“嗯。”仲粼懒懒的说。

很快,下人就搬来一张椅子,上面垫着厚厚的垫子。

等待的时光最让人感到焦急。

每一次有人从门前经过,远远的扬起灰尘,仲粼总以为是顾贞贞回来了。

每一次饱怀希望,每一次又不住的失望。

又是一个人骑马朝这边来了,仲粼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低着头逗弄怀中的女儿。

宝儿昂着头看去,那人身形倒是眼熟。难道是表小姐么?还是等近些再说吧,免得又让公子失望。

一人一马逐渐靠近,那灰色的身影渐渐明了起来。

虽然满面灰尘,但是那带着一丝高傲笑容的俊脸却是那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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