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霸君柔情》作者:越鲤【完结】 > 霸君柔情.txt

  作者有话要说:  两国交战的事件在第四章俞轻燕有提到  长安侯其人在第五章通过白兰对他进行了描述.4

仲粼慢慢的站了起来,抱着孩子,身体有些颤抖,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顾贞贞带着微笑勒住马,含情脉脉的看着仲粼。

两个人凭空相望,眉目传情,眼中的相思和情意只有彼此才能体会。

突然,仲粼觉得呼吸急促起来,一口气喘不上来,刚张了嘴,一个字都没有来得及说出来,便从马上栽了下来。

“表姐!”

“表小姐!”

仲粼和宝儿同时尖叫了起来。

看到这个变故,下人早已经跑过去了,看看她的情况,“驸马,这个人好像是因为赶路太急,一口气上不来,活活憋死了。”

仲粼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心渐渐冷了下来,什么也想不了,做不了。

赶路赶死了,别人信,他可不信,这一定是凤玉洁搞的鬼。

宝儿也傻住了,表小姐千里迢迢的赶回来,难道只见了公子一面,她就去了吗?

但是他还是要安慰仲粼,“公子,您节哀吧,表小姐的事,我也很难过,但这都是命啊。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哇哇哇。”突然仲粼怀中的孩子哭了起来。

宝儿连忙要去抱孩子,“公子,您好好休息吧,让我看看小郡主,她可能饿了。”

孩子的哭声唤起了仲粼的一点知觉,他紧紧地抱着孩子,掂着孩子,脸色露出慈爱的神色,道:“宝宝不哭啊,乖啦,不哭了。”

凤玉洁,这个仇,我仲粼绝不会忘记。

女儿,你要快点长大,为你的父亲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一章了,求收藏,求评论。

☆、雅风的情敌

黑暗的房间中,没有灯光,隐约听见两个人在交谈。

“顾贞贞死了。”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竭力的压低自己的声音。

“她是谁?”问话的是个年轻的男子。

“仲粼的情人。”

“怎么死的?”

“据说是急着会情人,忙着赶路累死的。”

“哦,那么仵作怎么说。”

“窒息而死。”

“还真的是因为赶路呼吸急促,一口气上不来死掉的?”

“绝对不是,因为我见过同样症状死掉的人。”

“怎么回事?”

“销魂泪。”

“销魂泪?”男子有些疑惑。

“是的,销魂泪。”女人很肯定的说道。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嗯,在下明白。”

过了不久,屋中点亮了一支蜡烛,屋里渐渐亮了起来。

此时窗户上投射出一个男子的剪影。隐隐约约,不甚清楚。

白兰派出去的人很快有了回复,她收到飞鸽传书后便去找凤玉洁,告诉她事情已经办妥了。

凤玉洁面不改色,“顾贞贞连自己女儿都来不及见到,一口气上不来,一命呜呼,只能说她命不好。”

白兰低着头,没有回答凤玉洁的话。一直以来,她都不知道公主还有这么冷酷狠毒的一面,她只以为公主是个孤僻冷漠的女人。曾经她对公主的碌碌无为感到无奈失望,希望她能和其他的凤家人一样果敢上进,如今公主和她希望的一样,但是她并没有感到高兴,反而觉得有些不开心。

凤玉洁见她沉默了,心中也有点数,“你觉得我变了,变得残忍了?”

白兰很想说不是的,但是一些话却脱口而出,“是,你变了。”

凤玉洁把垂在脸上的发丝塞到耳后,悠然的说:“我从来都是这样。但只要没有人惹我,我也不会主动对付她。但是惹了我,我绝不会放过她。”

白兰道:“之前,我以为你会慢慢的折磨顾贞贞,而不是这么快把她杀了。”

凤玉洁道:“是的,但是我现在逐渐对她失去了折磨的兴趣。一个已经不能吸引我的玩具,我只想毁掉。”

白兰苦笑了一下,转过去,“手下先告退了。”

凤玉洁点点头,白兰退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凤玉洁一个人,她坐在躺椅上,看着成山的卷宗,没有人烟的书房,一个很寂寞啊。她总算明白当初姐姐登上九五之位后,为何突然对自己好了起来。登上高位后不由就产生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只想找个相信的人,紧紧地靠着。

“姐姐,我倒是有些想你了。”凤玉洁闭上眼睛,回忆着自己和凤冰清相处的日子,嘴边不觉露出一丝微笑,当时的自己还真的很讨厌呢,也只有姐姐能忍受自己。

黄沙漫天,白杨林立,破旧的城墙,零零散散的人从城门走过。可以说沙飞朝似幕,云起夜疑城。这就是江子乔对边关的第一印象。

白衣白马,倾城绝色的美少年,几个冷若冰霜,艳如桃李,一身黑衣的侍从。这无疑是个引人注意的组合。

自从入了边关,无论是巡逻的士兵,还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见到他们总是要看上几眼的。

早已知道凤玉洁府邸在哪里的江子乔,根本不需要问人直接去了目的地。

江子乔见到意料之中的朴素建筑,毫不犹豫的让人去敲门。

“什么人?”老王来开门了,看到眼前的一行人有些吃惊,公主府谁敢来撒野。

江子乔知道凤玉洁的作息时间,这个时候她还在府中。

“告诉玉洁公主,故友来访。”江子乔抬着头高傲的对老王说。

老王见他们衣着华贵,为首的少年美丽不可方物,虽然有些傲气,但是身上与生俱来的贵气不可忽视。

“是,小的明白,但是公子可否给个姓氏好让小的禀告公主。”老王小心谨慎的说道。

“江子乔。”

来得巧不如来得早,凤玉洁恰好要出去办点事,老王就把有客人到访的消息告诉她。

“江子乔?江子乔!”凤玉洁总算记起这个人,连忙吩咐,“快出门迎接,他可是个贵客。”

虽然不知道这位瑞阳国的王子为何来到这残破的边关,但是江子乔背后的势力可是不容小觑的。

江子乔远远地就见到了一身青衣的凤玉洁,大概是夫妻琴瑟和鸣,恩恩爱爱,他总觉得凤玉洁漂亮了许多。

凤玉洁一抱拳,道:“好久不见了,今天不知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江子乔不想让凤玉洁看轻自己,不断的提醒自己正事的重要性,语气尽量平和些:“是的,当时紫玉城匆匆别过,算算日子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加上有些事要办就顺便来看看你。”

凤玉洁猜想他必是为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才来到边关的,一路上一边带路,一边寒暄,“多谢你当时的帮忙,对了宝璃公主还好吗?”

江子乔与凤玉洁并排走着,这样也方便两个人交谈。但是走在一起相当般配的两个人,举止亲密,不由让旁人浮想联翩。

想到江榕,江子乔不由哭笑,“小阿姨最近可忙了,她要成亲了。”

“是吗?在边关,我的消息可是闭塞了很多啊。”既然是成亲,江子乔为何苦着张脸。

“我想小阿姨并不打算大肆操办,她很可能选择最简单的方式成亲,然后夫妻两个远走高飞。毕竟你也知道我们瑞阳国王室成员间还是少不了骨肉相残的事情,她不想心爱的人被人伤害,干脆可能离开。”

凤玉洁一想自己和江榕经历相似,只是自己没有躲避,而是选择为心爱的人战斗,但是口头上一些话还是要说的:“宝璃公主真的是个率性而为的人,但是这样的人更适合做朋友。”

“其实,我的小姨丈身份低贱,只是个乐师,但是小姨为他放弃了爵位,甘愿退隐。这次成亲只是个幌子,事情过后,瑞阳国的宝璃公主再也不存在了,没有人知道小姨会去哪里。”

说到伤心处,江子乔的眼睛不由湿了。

他抬头看着凤玉洁,她看着他,江子乔连忙佯装镇定,不时用眼角偷偷的瞄着她。

凤玉洁故意把目光转向那一边,语重心长的告诉他,“其实有时候自己没必要活的那么累,该哭该笑,一切正常就是。你是个男人,不是个没有情感的你塑雕像。”

“那你在人前流过泪,示过弱吗?”江子乔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凤玉洁一愣,很老实的摇摇头。

江子乔一副我就知道这样的表情,很是郑重的说:“我是个男人,但我以女人的标准要求自己。你说,我追求上进有错吗?”

“自然是没有的。”

“那不就结了,哭泣流泪又有什么用,只有拳头硬起来才有说话的资本。”

凤玉洁非常赞同他的观点,于是不再反驳。

江子乔见她一脸镇静认真的表情,不觉看的有些痴迷。

林雅风听说府中来了客人,是个美丽少年,是公主亲自去接待的。

究竟是怎样的人,居然能让凤玉洁亲自去迎接?

带着好奇,林雅风作为男主人,也出现在大厅里。

好美的男子,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发如墨玉,林雅风为江子乔的美貌震撼,但也觉得这个男子有些眼熟。

他在打量江子乔,江子乔也在打量他,虽然早就见过他,但是现在林雅风身上流露出的成熟知性的感觉已经和当初那个青涩娇羞的花魁大为不同了。

“雅风,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其实我们早已经见过了。”

果然如此,可是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见过他的,想他这样神仙般的人,自己见过了怎么会忘记呢。

凤玉洁为他解开疑惑,“雅风,说起来他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呢。还记得当初在群芳阁帮过我们的那个女子吗?”

记忆回到了群芳阁,林雅风马上想起了那个他一直好奇,但是凤玉洁一直没有告诉他的神秘女子,难怪有些面熟,原来是个“他”啊。

林雅风连忙到江子乔面前,敛首行礼,温婉的说:“多谢公子当日的救命之恩,您的大恩大德,雅风终身不忘。”

凤玉洁拉住了行礼的林雅风,半是笑,半是威胁的对江子乔说:“子乔,我们怎么也是朋友,朋友间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你该不会接受我夫君的这个大礼吧。”

平日没有外人就算了,现在江子乔在场,凤玉洁的贴心呵护,亲昵举动,不由让林雅风羞红了脸,他小声说:“玉洁,别闹了,还有其他人在呢。”

凤玉洁对着他咬耳朵,“没关系的,我对他从来都是不客气的。”

看到他们亲密举动,江子乔心中有些吃醋,但是他强忍着把这特殊感情压抑着,现在两人起码是朋友,如果捅开窗户纸,恐怕连朋友都做不了。

他笑嘻嘻的说:“你们两夫妻还真是恩爱呢。”

凤玉洁抢先接下话茬,“当然了,我们可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同为连理枝。”她虽是笑着,但是一双富有危险气息的眸子却对着江子乔。

江子乔苦涩的笑了笑,道:“其实,这一次我是因为一件大事要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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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的秘密

凤玉洁随意问道:“哦,出了什么大事?”

江子乔用眼角瞟了瞟林雅风,林雅风知道他们要谈的是重要大事,而自己是那个多余的人。

他侧身刚想离开,凤玉洁笑着拉住他,说:“雅风不要生气喔,待会子乔说完了,我去找你。”

林雅风勉强的笑了笑,点点头,在茗香的陪同下离开了。

其实凤玉洁也不想他留下,留下虽然能体现自己对他的信任,但也容易被他看到自己黑暗的一面。所以只能让他误会了。

待听不到林雅风的脚步声,凤玉洁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并不言语,她在等待江子乔开口。

江子乔不负她望,很快把此行的目的说出来:“我这次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杀人。”

“哦,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居然让堂堂瑞阳国的皇子出手?”凤玉洁倒也好奇。

江子乔白净的脸上突然露出怅然若失的表情,他站了起来,背着手在房间里踱了几步,缓缓的开口,“唉,说起来虽然此人人品不怎么样,但是他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呢。”

凤玉洁没有询问,她知道江子乔会说下去的。

“他是个奇怪的人。虽然他的相貌不是最美丽的,但是他的一颦一笑都充满魅力。他就像一朵罂粟,对每个人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一旦接近了就不舍得放开。很多人知道他恶名昭彰,但是还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你说的是林楚?”凤玉洁不忍再听这种恶心的赞美,不得不打断江子乔。

江子乔见她说出了他的本名,倒是一惊,面呈惊色,“你怎么会知道他的本名?我记得很早以前,有人叫他绝艳公子,后来又有人叫他长安侯,林楚这个名字,很多人倒是忘却了。”

凤玉洁面露得色,道:“像他这样出名的人一定有人把他的底刨的干干净净,所以我知道也不足为奇。倒是你居然会赞美一个男人,这令我费解啊。”

一听到这话,江子乔尴尬的笑了笑,“其实,我只是想借他说另一个人。”

凤玉洁抬起眼角,嘴角露出微笑,他终于说到重点了。

“你可知道,绝艳公子林楚和妖冶公子林云都是由一个女人培养出来的。林家兄弟堪称政坛双宠,有数不尽的人为了一沾露水甘愿向他们兄弟称臣,这中间有男有女,有富甲一方的巨商,有权倾朝野的大吏,往往他们朱唇一动,就决定了许多人的生死。你想想这背后操纵他们的人岂不是有只手遮天,翻云覆雨的本事?”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看到凤玉洁疑问的眼神,江子乔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呵呵,我不知道。”

“哦,原来你也不知道,那么你来做什么?”

江子乔立刻表现的一脸哀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凤玉洁,可怜兮兮的说:“玉洁,我们怎么也是朋友嘛,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凤玉洁推开他的有意无意靠过来的身子,道:“喂,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江子乔知道操之过急,反而会让她讨厌自己,现在还不如做个朋友,亲近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他很快恢复了正常,掩口娇笑,“玉洁,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何必在意。”

凤玉洁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好了啦,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吧。”

“我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我得到密报林云和一个神秘女子盘桓在这边关,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我想顺着林云这条藤,一定可以摸到那个神秘的瓜。”

凤玉洁道:“你既然来了,想必准备好了一个完全的计划。说起来,林家兄弟的确是蓝颜祸水,杀了他们,抓出幕后主使,一定有许多人拍手叫好。”

江子乔点点头,“嗯,因为不想身份暴露,我只带了少数高手。如果有需要,还请你鼎力相助。”

“当然,毕竟,我也想知道,这兴风作浪的人是谁。”

“玉洁,这一路是否有个美丽的男子来找过你。”

凤玉洁突然想起了那天在温泉出现的神秘美男,进而想到江子乔连这么秘密的事都知道,看来瑞阳国的密探果然是无孔不入,江子乔的确厉害啊。

看到她沉思的表情,江子乔小声的问:“你怎么了?”

“我的确想到了有这么有个人,他难道就是林云?”

江子乔先是点点头,然后说:“他就是林云,听说神秘人对你很感兴趣,这林云就自告奋勇的来诱惑你,我想他是失败了吧。”

“对我感兴趣?这倒是奇怪,无论真假,我和你恐怕都是脱不了干系吧。”

凤玉洁看江子乔笑的如狡猾的狐狸,对他的话难辨真假,但是好奇能害死猫,也能诱惑着凤玉洁。

“虽然我舍不得把你当成诱饵,但是这是我目前能找到的唯一一个突破口。”

“说说具体计划吧。”хвtxt.сοм

江子乔这个时候却变得十分犹豫,欲言又止。

“你直说吧。”

“我想请你和林雅风配合我演一出戏。”

“什么?还要雅风配合?”

江子乔附着她的耳朵,如此如此一般。

凤玉洁面露难色,“这样不好吧,我们介入就好了,何必把雅风拖下水。”

“你不能永远护着他,他总要面对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你一味的护着他,可曾想过他的感受?或许,他也想帮你排忧解难;或许,他想成为你的贤内助呢。”嘴上是怎么说,但江子乔心中不免鄙视起林雅风来,作为王族的男人怎么可以这么胆小懦弱,没有担当呢。

不等凤玉洁开口反驳,门就吱呀的开了,门外站着一脸羞涩的林雅风。他见被发现了,绞着手指不安的看着凤玉洁。

“雅风,你怎么在这儿?我不是让你回去休息了吗?”

林雅风赶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讲话的,我只是丢了东西想来这里找找。”

凤玉洁叹了口气,雅风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江子乔把羞涩的林雅风拖了进来,道:“雅风快进来吧,你来的正好,我们刚刚还说到你呢。”

江子乔看着林雅风的眼睛虽然带着笑意,但是林雅风总能感受到他的轻视,他最后和玉洁说的话自己也听见了。是的,自己也该为玉洁做点什么了。

他鼓起勇气,看着凤玉洁,清澈如水的眸子写满了倔强,“玉洁,让我为你做点事吧。”

凤玉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江子乔,前者倔强认真,后者一脸鼓励的样子,最终她还是叹了口气,道:“好吧,只是委屈你了。”

“玉洁,我不在乎这些。我只想告诉你,我们不仅可以共富贵,也可以共患难。现在有人对你不利,我当然要站在你这边帮助你了。”林雅风覆住凤玉洁的手,郑重的把自己埋在心底的话告诉了凤玉洁。

江子乔眼见他们夫妻恩恩爱爱的样子,不由咳了一声。

林雅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大胆,俊俏的脸蛋顿时惹上了可疑的红云,他想抽回手,却被凤玉洁反手一握。

凤玉洁满面春风,道:“别理他,我喜欢听。”

“哼,果然是青楼出来的,真是会勾引人。”江子乔心里这样想着,但还是说:“雅风你既然来了,我就把事情原委和我的计划告诉你。”

听了江子乔的话,林雅风一时消化不了,愣在那里傻住了。世间的事情真的是这么复杂吗?

绝艳公子林楚到底是一个怎样人?背后操纵者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当他在脑海里滤过这些事件事,江子乔开口了。

依然是他惯有的高傲口气,“如果你还搞不清的话,没关系,只要你记住自己要扮演的角色就好了,照本宣科你总会吧?”

“江子乔!”护犊的凤玉洁立刻制止了江子乔继续打击林雅风,要不是看在江榕和江子嫣的面子,自己早就对这个心高气傲的家伙动手了。但要是他再对雅风不敬,谁的面子自己都不卖了。

江子乔见好就收,转移了话题,“对了,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他张开手,手心中宛然躺着一个做工精美的香囊。

林雅风面露喜色,接了过去,“谢谢你,刚刚我发现香囊丢了,急急忙忙来找,没想到被您捡到了。”

刚刚凤玉洁一直和江子乔呆在一起,根本没有见到他捡什么香囊,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趁雅风不注意暗中把他的香囊偷过来。过一会雅风发现香囊丢了,必然会回来找,就会听见他们的谈话。看来,一这切,都在江子乔的掌握之中啊。

凤玉洁朝江子乔看去,他毫不在意的朝玉洁笑了笑。

好一只奸诈的小狐狸。

作者有话要说:  

☆、郎情妾意

淡淡的熏香,绯红色的帐幔,银质的铃铛,妩媚的身姿,这一切都充满了诱惑。

一场激烈的男欢女爱之后,林云白玉般的身子沾满汗水,他用手撑着身体,柔软的唇间吐出动听的话语,“主人,小云儿让觉得快乐吗?”

凤妍真j□j,慵懒的躺在床上,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林云光洁的背部,目光扫过他泛着粉色的面庞,缓缓的说道:“你们兄弟都是上天的杰作。”

林云不满的嘟了嘟嘴,用手指在凤妍真身上打着圈,道““主人你好坏,总是拿我和哥哥比较,是不是他的功夫比我好啊。”

其实他这个嘟嘴的样子十分可爱诱人,玫瑰色的唇瓣一张一合,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咬一下。但是这却让凤妍真想起了另一个人,那个从来没有真正臣服过自己的人,不由的烦躁起来,推开身上的人,不耐烦的说:“好了,你知道我不喜欢跟着我的人一个个只会争风吃醋,不干点实事。”

林云以为她生气是因为他和林楚比较,而她一向不喜欢男人们相互攀比,所以他赶快乖乖认错。

“主人,小云儿知错了,您原谅我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挑起凤妍真的欲望。

可是凤妍真心情已经不好了,根本不想做那档子事,所以当她冰冷而没有感情的眼睛看着林云的时候,林云不由一颤,不敢多造事端,乖乖的穿好衣服,立在床边。

凤妍真闭上眼睛,突然说:“听说最近凤玉洁身边多了一个男人?”

林云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又怕凤妍真没看到,刚想开口,凤妍真淡然的话语响起: “那人是什么来头?”

“呃。”林云支支吾吾,他什么都不知道,却又不敢把自己失职的事说出来。

“哼,你除了对房中之术,就不能对其他的事上上心?说起来,你比小楚差的可不是一点两点啊。”

凤妍真的训斥林云听进去了,但是从来没有认真做过,他不想想哥哥一样做一个只会听从命令的美丽玩偶,他想得到主人的注意,他想为自己的快乐活着,但是似乎凤妍真也没有刻意强制让他怎么样,她要的只是一个保证罢了。

早已了解这一点的林云便乖乖的说:“我知道啦,我马上派人把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调查的清清楚楚。”

“不用了,那个男人是江家的任性小子。”

“他是江子乔?”明白了这一点,林云漂亮的嘴角不由翘起来,“我看这下够凤玉洁受的了,那江子乔可不是吃素的。”

凤妍真冷冷的说:“光有一个江子乔还不够,你不妨去凑凑热闹,后宫繁荣才有像我凤家人的样子。”

林云陪着她咯咯的笑着,心里却不是滋味,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赶我走吗?

白兰见江子乔搬进了宅院,一开始也没在意。但是他和凤玉洁住在同一个院子,两人共同吃饭,共同进出,举止亲密,聪明如她,立刻便看出其中的猫腻。但是她没有明说,有些事主子自决定了,就让她放手去做吧。

如果世上有后悔药可以买,凤玉洁一定买下一大包。她真的后悔答应江子乔参加这件事了,这两个男人已经搞得自己焦头烂额。虽然他们看起来貌似很和谐,但是她心中暗暗的觉得不妥。

按照江子乔的计划,她为他举办了接风宴,邀便了此地有头有脸的人物。主要是军官,官员,商人和一些奇人异士。

江子乔穿着一袭天蓝色的袍子,帅气儒雅,风度翩翩,站在凤玉洁的右手边,如果忽略凤玉洁脸上为难的表情,两人看上去倒是一对璧人。

不久,林雅风也出现了,白衣玉冠,容颜如花,也是倾城倾国的美人一个。他看见江子乔靠着凤玉洁的身体,以及凤玉洁略显僵硬的模样,虽然意料之中,但心里也有些不满。江子乔,我可不能看着你白白吃玉洁的豆腐而袖手旁观。他亲亲热热的走过去,笑着拉住凤玉洁的右手,她的掌心已经浸满了汗。两人双手相扣,他明显感觉到凤玉洁松了口气。

凤玉洁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雅风,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不会,这不过是做戏罢了,只是我不会让步的。”

“那就好,只要雅风你不放弃为妻就好。”

“除非是你的意思,否则我是绝不会放手的。”

虽然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但是江子乔也隐约猜出他们讲的是什么事。

林雅风,看在玉洁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但我也不是吃素的主。

江子乔甜甜的一笑,径自站到凤玉洁的另一边,拉住她的手,小声说:“玉洁,你要好好配合我啊。”

他的笑容很是好看,几乎是一笑倾城,但它是难以蛊惑住不解温柔的凤玉洁。

他听见凤玉洁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你不要玩火。”

“怎么玉洁你现在火很大吗?需要我来给你降降火吗?”他说的声音不大不小,林雅风正好能听见,再配上他暧昧的笑容,几乎立刻勾起了林雅风的怒火。

两个男子双目对视,眼中电闪雷鸣,仿佛要吞灭彼此。

这紧张的氛围不仅凤玉洁,就连白兰,青梅都能感受得到。

白兰不愧是白兰,立刻为她解围,“公主,时间不早了,想必其他客人已经到了,您快点过去吧。”

凤玉洁连连点头,“是啊,子乔,这场洗尘宴是为你准备的,你是要早点到的。而我和雅风作为主人也是该陪着你过去的,所以我们快走吧。”

江子乔乖巧的看着她,呵气如兰,声音婉转如黄莺,“好啊,玉洁,我一切都听你的。”

“好了,好了,快走。”凤玉洁拖着二男,快步走向客厅。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凤玉洁对林雅风万分宠爱,将其视为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当林雅风和江子乔两个各有千秋的美男一左一右,挽着凤玉洁出现在客厅时,带来的轰动无疑是极大的。顿时全场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凤玉洁镇定自若的携伴坐到最里面的位置上,桌上备好了几样下酒菜,切好的水果,摆的整整齐齐的两付杯筷。

负责的官员没想到出了这样的场面,急的满头大汗,手足无措。

江子乔神情自若的倒了杯酒,递到凤玉洁手边,“公主,想必客人们等了好久了,您也该宣布开始了。”

“喔。”凤玉洁接过酒,举起来,扬声道:“感谢大家的光临,今天的接风宴是为我的好友江子乔准备的。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奏乐,开宴!”

江子乔宛如半个主人,取过凤玉洁刚刚喝过的酒杯,自来熟的招呼起客人来。

江子乔这个名字对于这些人来说并不陌生,瑞阳国的皇子,天之骄子。如今出现在这冷清的边关,为什么呢?难道是为了公主?公主其实和皇子更般配些吧。

不管是为了巴结江子乔,还是为了八卦他们的三角关系,反正很多人主动去向江子乔敬酒套近乎。

林雅风看着他笑靥如花,应对自如,不由为自己的笨拙感到羞愧。

突然一片水果出现在他面前的碟子里,是凤玉洁。

她笑着对他说:“雅风,我用手拿的,你不嫌脏吧。”,顿了顿,她又说:“其实,有些人长袖善舞,有些人乖巧单纯,他们各有过人之处,不要因为子乔擅长交际而忽略了你自己的优点。他有他擅长的,你有你精通的,你不要过于在意。”

林雅风点点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在某些方面,自己或许真的不如江子乔,但不意味着自己没有拿的出手的。

意识到这一点,他附在凤玉洁耳边,轻声道:“我想为你舞一曲可好?”

凤玉洁明白了他的想法,点点头同意了

得到凤玉洁的首肯后后,林雅风便离开了座位。

一直关注着他们的江子乔,见他们窃窃私语,好不亲热,而自己被一帮套近乎的人团团围住,心中极为恼火。此时他见林雅风突然离去很是奇怪,但现在自己脱不开身,也没有办法跟着他,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他倒要看看这林雅风能玩出什么花样。

作者有话要说:  

☆、美人林云

音乐突然停了,换了舞衣的林雅风不知何时出现的。他带着笑朝着凤玉洁福了一福。凤玉洁笑着举杯示意。

音乐响起了,林雅风张开手臂,开始翩翩起舞。挂在他肩膀上的白纱随着他的动作飘扬飞舞,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跳跃都是那么优美动人……

客人们呆住了,目光滞留在他身上无法移开。

林雅风就像一只美丽的粉蝶在花从中嬉戏似的,他纤细的手臂仿佛化作翅膀一样,一上一下挥舞着。他的身影在空旷的大厅里划过一道道迷人的痕迹,与轻快的音乐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

表演结束了,所有人都激动地站起身拍掌,不少客人不顾形象地呐喊助威着。

林雅风轻轻的笑着,带着挑衅意味的看着江子乔。

江子乔不屑的说:“不过是一个舞罢了,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听到他的话,周围立刻静了下来,就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客人们尴尬的看着一脸傲然的江子乔,又看看始终带着腼腆笑意的林雅风,最后目光移向抬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的凤玉洁。

的确有些尴尬呢。凤玉洁貌似神游天际,但是暗中叫苦。

现在的凤玉洁已经不是那个在紫玉城中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凤玉洁了,她长大了一些,成熟了一些,逐渐背负起自己应负的责任。但是也要相应的付出些代价。

“哈哈哈,我来迟了啊,大家不要见怪。”突然传来了尖细嘹亮的女声。

众人齐刷刷的掉头去看出现在门口的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穿着绣着金丝红袍,头上,身上戴满黄金首饰,看上去有些市侩庸俗的中年妇人。

但是她的怀里却搂着一个十分好看的美少年,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情思,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凤玉洁不由“咦”了一声,她是认得这少年,他不就是那晚在温泉勾引自己的人嘛。

“哈哈,公主殿下赵虔来迟了。”妇人右手放在胸前,向凤玉洁弯了弯腰。

凤玉洁向白兰投去质疑的目光,白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人。

赵虔道:“赵某是行游四方的游商,偶然路过此地,听说归云国的公主在宴请客人,所以在下便不请自来了。”

她怀中的林云,却是掩着口娇笑不已。

凤玉洁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当下一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既然赵夫人来了,就请坐吧。”

赵虔也不推辞,立刻拥着林云找个最好的位置坐下。她把本来上面的人挤开了,径自倒了杯酒,喂给倚着她巧笑倩兮的林云。

凤玉洁耐着性子等他们喝完酒,但是赵虔又大声吩咐:“快把好酒好菜拿出来。”

其大快朵颐的样子倒像是来骗吃骗喝的。

看到大伙虎视眈眈的样子,赵虔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林云不时向凤玉洁眉目传情,这引起了林雅风和江子乔的怒目。

终于赵虔吃完了,林云用一块白色的帕子帮她仔细的擦手,每一根手指,每一个指甲都擦得干干净净。那神情就像对待最心爱的情人。难怪有人说只要付够了钱,就可以享受到最好的服务。

赵虔在用香茶漱完口后,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青梅耐不住先道:“赵夫人吃好了吗?”

赵虔满意的点点头,“公主请客,这酒菜果然是不错啊。”

青梅讥讽的说:“那么阁下可以把来意说出来了吧。”

赵虔“咦”了一声,道:“来意?我只是听说玉洁公主好客,便来拜访,如此而已。”

听了这般无耻的话,青梅大怒,一脚踹翻了赵虔的酒案。杯碗盆碟纷纷落地,哗啦哗啦,倒是热闹。

林云首次开口,“公主殿下,小云儿久闻您的英名,今日得见倒是大失所望。”

赵虔配合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公主英明一世,却被手下人坏了名声。”

青梅狠狠的说道:“哼,你们这对狗男女不仅来白吃白喝,还敢辱骂本小姐,简直就是在找死。”

“青梅住口。”凤玉洁可不想他们继续吵下去,这个女人绝不是来行骗的,这个小云儿从前就接触过自己,他再次出现可不是偶然,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还是公主殿下明事理。”赵虔笑吟吟的说。她得意洋洋的指着怀中的人,道:“你们可知他是谁?”

江子乔见他妖冶美丽,风骚迷人,早已在心中想到了一个名字——林云。

果然有认识的抢先喊出来了:“呀,这不是妖冶公子吗?”

林云号称妖冶公子,姿色美艳,为人媚视烟行,所到之处无不大张艳旗,只要持黄金万两就可以和他春风一度,只要你舍得花钱甚至可以将他包下几日,随你怎样玩弄,当然这也要看他的心情和客人的身份。

“既然有人认出了云公子的身份,那么我的身价还需要怀疑吗?”

原来他就是林云,凤玉洁恍然大悟,随后产生一种不过如此的感觉。

倒是林雅风和江子乔对视一眼,林云居然主动找上门了?

“这些年战乱不断,赵某游走于各国之间,靠着点运气和小聪明也赚了点小钱。偶然听闻妖冶公子滋味妙不可言,便想尝尝鲜,哈哈。后来,又听说归云国的玉洁公主豪爽大方,交友广阔,所以又来凑出热闹。”赵虔兴致勃勃的向凤玉洁炫耀自己的经历。

林云依偎在赵虔的怀里,不知道对赵虔说了什么,赵虔突然笑了起来。

她春风满面的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笑着说:“赵某见到玉洁公主实在有一见如故的感觉,要不是小云儿提醒,我都忘了这件事了。”

凤玉洁问:“赵夫人,这是何物?”

林云接下话茬,“公主看了不就知道了。”

凤玉洁示意白兰去取,江子乔担忧的望着她,其实不仅仅是他,除了赵虔和林云,几乎所有的人都看着凤玉洁的手,看她在拆这神秘的锦囊。

随着她一点一点拆开,大家的好奇心被提高到了极致。

只见凤玉洁从中取出一张纸和一根木簪,纸上面只写了首诗:

入我相思门,

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

短相思兮无穷极。

“呀。”凤玉洁攒着木簪,脸色变了,又是惊喜,又是担心。

江子乔和林雅风离得近自然也看到了这首诗,但是不明白这首貌似是情诗的诗怎么会给凤玉洁带来这么大的震撼。

“这东西你是哪里得来的?”凤玉洁颤抖着问道。

这分明是他的字迹,他的发簪,他在哪,他还好吗,她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了。但,她不能这么j□j裸的问出来。

林云嫣然一笑,道:“他果然没有骗我,公主的确还认识他的笔迹和簪子。”

“你见过他?”凤玉洁问。

林云点点头。

赵虔附和道:“公主,那人的确是小云儿认识的,他本是托小云儿给公主送这件东西的,但是小云儿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公主。这一次恰好有机会,我便做个信使,替他将东西递给您。”

凤玉洁焦急的问:“他还好吗?”

林云变得沉默起来。

“难道他已经……”

林云默认的低下头,幽幽道:“其实,这也是他的遗书。他一直都想再见见你,可惜没有机会了。”说罢,还做戏般抽泣起来。

凤玉洁仿佛失了魂一般,愣愣的一动不动。

白兰过去看了看诗,脸色也变了,“不可能的,他已经去了很多年了。你们是从哪里搞来他的东西?”

凤玉洁恍然大悟,运指如飞,闪电般点向林云。赵虔出手了,提起酒壶,随意几手便抵挡了凤玉洁的攻势。虽然凤玉洁并不是一流的高手,但是功夫也是不弱的,现在居然被挡住,只能说明这看上去像个精明商人的赵虔是个一流高手。

但是现在要不要上前帮忙呢。不帮忙公主可就要吃亏了,帮忙的话公主的面子往哪里放。这是侍卫们苦恼的地方。

这时林云娇娇柔柔的一句话化解了此时的尴尬,“玉洁公主果然好功夫呢。赵虔你休要班门弄斧了。”

听了她的话赵虔笑嘻嘻的放开酒壶,凤玉洁也顾不得面子了,暗自运气调整呼吸。

林云又说:“这里人多口杂的说话不方便,公主如果想来找我,不妨到彩云居。”

说罢她风情万种的朝凤玉洁一笑,却对着赵虔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这么久没更新了。但是我不会坑的哦。

☆、女皇病危

作者有话要说:  

此时的边关貌似很平静,但任何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兆,在黑暗中还有无数的危险等待着凤玉洁这个年轻女子去面对。曾经倔强冷漠的女子,却因为种种变故,不得不主动挑起这付重担。

边关局势如一根紧绷的弦,一触即发,而归云国的皇宫却是一副愁云惨淡,凄凄切切的悲伤样子。

作为女皇的寝宫,霜华宫本该是肃穆安静的,此时却是乱哄哄的。

承御们,侍卫们,一个个慌慌张张的跑来跑去。许多大臣在霜华宫外焦急的等待,不时有几个人窃窃私语,讨论着什么。

突然深受女皇宠信的周总管出来了,向大臣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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