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欢呼波拿巴推翻了热那亚共和国这个数百年的宿敌:“这是一个科西嘉 人”,他情不自禁地喊了起来,“他给了敌人的致命打击!”
不久,他被年轻信徒的神奇功绩所陶醉,尽管他过去把他当作毛头小子, 当作“败类”看待。老人家给拿破仑寄去一封动人心弦的致敬书:“由于我
们一个同胞的努力,我们获得了自由。这个同胞光宗耀祖,名垂青史,为祖 国报了仇,雪了耻,科西嘉这个名子现在不再受人鄙视了,我们将看到我们
的其他子孙在欧洲舞台上出现。因为他们有雄心,有才干,有光辉的榜佯波 拿巴”。
拿破仑和他的兄弟们也一样,他们谈论起保利来,也总是怀有敬重之情。 第一次执政王曾想把他召回到身边来。他说过:“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真
正的胜利。”由于情势所迫,由于野心的驱使,拿破仑与保利分庭抗礼,但 他忘不了青年时代的英雄,也忘不了在这些混乱的年头里,天才寸步难行,
天才在自我认识,当时除了要跟保利平起平坐而外,没有任何其他更大的梦 了。
四、一战成名
经历一系列挫折与失败,24 岁的拿破仑终于在土伦一战成名。望着土伦港内的熊熊烈火,拿破 仑似乎感觉到了成功的大门已向他敞开⋯⋯
在波拿巴乘船离开科西嘉岛前往法国普罗旺斯的海岸时,他的经历到此 为止。他所持的维护法国的立场,似乎使他本人和全家都倒了霉。在他 24
岁这个时候,人们只知道他是冒险事业的不走运的首领,而且不容于科西嘉 岛;然而,过去他的最美好的愿望,却是和这个岛屿分不开的。
他在法国海岸上岸时,情况看起来也好不了多少;因为当时普罗旺斯眼 看就要发生反对巴黎革命政府的叛乱。即使像马赛和土伦这些一年前还以热
烈拥护共和国著称的城市,现在也对巴黎的事态发展感到厌恶。
1793 年 6 月 2 日第三次革命的怒涛达到最高峰时,共和主义的两派中较 为开明的一派,即吉伦特派,被对手山岳派推翻了;后者在巴黎暴民的协助
下,一举夺了权。法国大多数的省份,对这种暴烈行动强烈不满,并且举兵 起事。但是山岳派的人以非凡的毅力采取了行动。他们宣布,吉伦特派与外
国入侵者相勾结,并强烈指责吉伦特派阴谋把法国分裂成为邦联制的许多共 和国——这样,山岳派就把对手摧垮了。
这时在巴黎成立的“救国委员会”颁布总动员令,身强力壮的爱国志士 全体征召入伍,以保卫共和国的神圣领土。而“胜利的组织者”卡尔诺,很
快就把一大批一大批来自田间的农民,训练成为一支很有效率的武装力量。 吉伦特派方面,却没有任何的组织,而且由于有那么多保王派分子依附于他
们,而感到尴尬。因此,在新建立的、团结一致的中央政权的冲击下,吉伦 特派内部原来就不稳定的小派别,很快就垮了。
带着希望与困惑,拿破仑回到他的炮兵团,驻地在尼斯。他的老首长的
兄弟让·德·泰伊当团长。拿破仑在奥松见过他,知道他的功德。他让拿破 仑做他的副手,要他负责构筑海岸炮台的防御工事,后来又派他到阿维尼翁
去采购火药。波拿巴发现那地区正大动干戈。马赛联邦派夺取了教皇的城市, 而卡尔托则利用忠于国民公会的部队攻城。拿破仑目睹了阿维尼翁的陷落,
但似乎没有介入。有几天因为发烧,走动不得,无所事事最使他难受。为了 排愁解闷,便把最近发生的事件用对话的形式记了下来,足足写了 16 页。
这本名叫《博盖尔的晚餐》的小册子是他在军队工作的业余时间写成的; 他路过的一个名叫博盖尔的小村子,看来提供了这篇短短的对话的背景。他
托称,这本小册于是一次讨论发言的记录;讨论是在一位军官(也就是波拿 巴本人)与两个马赛的商人和尼姆、蒙彼利埃两地的公民们之间进行的。小
册子主张:必须在雅各宾派的领导下采取统一行动。小册子中的军官提醒那 两位马赛商人说,马赛为自由事业作出了伟大的贡献;马赛决不应当要求西
班牙的舰队驶入其港口反对法国人,从而砧污自己的声誉;马赛不要忘记, 当前这场国内斗争乃是法国爱国者与欧洲的专制君主们之间生死搏斗的一部
分。斗争的实质,确是如此。事实的严峻逻辑,使得一切决心不让外国侵略 者扑灭大革命的头脑清醒的人们,都站到雅各宾派的一边。即使仅仅为了权
宜之计,人们也应当团结在雅各宾派的共和国事业的周围。只要这时在巴黎 执政的那些人能够拯救国家,他们的一切罪过都是可以宽恕的。宁肯要雅各
宾派的苛政,也不可让逃亡的贵族们杀回来报复。当时大多数法国人本能的 感觉,就是如此;也正是这种本能的感觉,拯救了法国。
《博盖尔的晚餐》阐述了敏锐的政策和临机应变的极端重要性;就这一 点说来,这本小册子是写得很好的。在国家存亡的紧要关头,任何东西只要
能拯救国家就是有理的一这就是这本小册子的论点。山岳派比吉伦特派更能 干、更有力量,因此如果马赛人不服从山岳派,那是愚蠢的。小册子的作者
不赞同宽宏大量的年青吉伦特派;因这些吉伦特派人士尽管用战刀改变了君 主制的欧洲,但在罗兰夫人的感召下却试图在法国建立一个仁义道德的共和 国。
虽然如此,波拿巴对当时法国局势的种种不幸,还是很清楚的。他讨厌 内证,认为内证是不可能赢得光荣的。他即使仅仅为了养活自己的一家人,
也必须披荆斩棘,夺取名利。当时,他的一家人正在普罗旺斯的乡下到处飘 泊,靠着法兰西共和国政府施舍给科西嘉流亡者的菲薄救济金,维持生活。
因此,波拿已申请调到莱曹部队的一个团队去工作;不过没有成功。在 普罗旺斯忙于日常行政事务的过程中,他因公到了上伦附近。当时法兰西共
和国在土伦正与那节节取胜的保王势力对峙着。决战时刻已到;决胜的人物
也就出现了。
1793 年 7 月,土伦和南方的其他几个城市一道,宣布反对雅各宾专政。 城里的保王党人,由于没有希望在法国国民公会的部队的作战中取得进展,
遂于8月28日允许英国和西班牙的舰队驶人士伦港并且为路易十六守住土伦 城。这个事件,使整个法国像触电一样受到震动。这是一系列不幸事件的顶
峰。在这以前,里昂城已升起了波旁王朝的白旗,并且死守阵地,不让法国 国民公会派去的部队进入里昂。旺代的保王派农民已几次把国民自卫军打得
落花流水。西班牙的军队正在越过东比利牛斯山脉。皮埃蒙特的军队已直抵 格勒诺布尔的城下。在北方以及在莱茵河地区,一场胜负难料的斗争,正在 激烈进行。
正当法国处于这种形势之际,波拿巴来到了驻在土伦西北奥利乌尔的法 国共和国派的部队中,他发现队伍处于混乱状态:指挥官卡尔托过去是个画
家,后来才扔下画架来从军的。所以连他那很少的几门炮射程有多远,也一 无所知。该部队的炮兵指挥官多马尔但,受伤残废了。国民公会派来的特派
员,是奉命前来加强作战力量的,但由于既缺人又缺武器因而一筹莫展。特 派员之一,萨利切蒂,非常欢迎他的到来,视之为“天赐神助”,因此要求
他接替炮兵指挥官多马尔但的职务。于是,在 9 月 16 日,这位身材瘦小、面 带病容、衣着破旧的人物,接管了该地炮兵的指挥事宜。
法国政府军当时从两个方面威胁着土伦城。卡尔托率领八千人左右,据 守土伦城与奥利乌尔之间的一些山头;与此同时,拉波卜指挥 3000 人的部
队,则从拉瓦莱特方面监视着上伦的城堡。虽然他们的军官并不高明,但法 军仍从盟军前哨部队手中夺取了法隆山以北的山谷,并在 9 月 18 日几乎完成
了对土伦的包围。实际上,土伦方面的守军仅仅拥有 2000 英军、4000 西班 牙部队和 1500
法国的保王党部队,再加上一些那不勒斯军和皮埃蒙特军,是 不足以守住土伦城安危所系的那许多环城阵地的。的确,英国格雷将军当时
就曾向皮特首相写报告说:为要守住土伦,需要 5 万人的兵力。但这个数字 相当于英国当时陆军正规军兵力的两倍,皮特首相只能告诉他说,奥地利的
一个军,外加几百名英军,可望开抵土伦。
在波拿巴到达土伦之前,雅各宾派的部队在那里是没有炮兵的。他们有 几门野战炮、四门较大的炮和两门臼炮,由一名军曹一筹莫展地看着。既无
弹药,也无维修工具;尤其重要的是,不知如何使用,也没有训练。他上任 之后,马上就用行家的腔调说话。他对好管闲事的步兵嚷道:“你们管你们
自己的事,让我管我的事。拿下碉堡靠炮兵,步兵予以协助。”他过去几周 的劳累而乏味的的工作,如今大有用处了。他面对着眼前一团糟的情况沉思
着,他那有条不紊的头脑里,重现出某一海岸堡垒或某一军火库的种种具体 情景;他以充沛的精力,催促着那些悠闲自得的普罗旺斯人,为他加速工作。
几天之后,波拿巴已聚集了相当像样的一批大炮——十四门加农炮、四门臼 炮,以及必要的弹药补给。特派员们很快就把他提升为少校,以示嘉许。
这时,形势开始转变得对法兰西共和国有利了。10 月 9 日,雅各宾派拿 下了里昂城。这个消息给土伦地区的雅各宾派带来了新的劲头(10 月 1 日他
们的左翼曾受到法隆山上的盟军的沉重打击)。尤其重要的是,波拿巴的炮 兵部队还可以进一步加强。此时,他给陆军部长报告说:“我已派了一位能
干的军官前往里昂、布里昂松和格勒诺布尔,去搜集一切可能对我们有用的 军械器材。我已要求‘意大利方面军,把他们在守卫昂蒂布和摩纳哥中用着
的大炮提供给我们⋯⋯我已在奥利乌尔建立了一个有 80 名工人的军工厂。我 征用了从尼斯直到瓦朗斯和蒙彼利埃一带的马匹⋯⋯我已安排好现在每天可
以在马赛生产出五千个筑城柳条筐,” 波拿巴所扮演的角色,还不仅限于一个组织者。他总是和他的部下在一
起,用自己的工作热情鼓舞着他们。接替卡尔托担任土伦指挥官的多佩写道:
“我发现他总是坚守在他的工作岗位上;当他需要时,他就裹着大氅,睡在 地上,他从未离开过炮群。”
当时,正值秋雨连绵;在这里,他染病发烧。这个病使他随后几年两颊 更加苍白,眼圈旁边起了皱纹,这样就使他的眼神显得神秘莫测,几乎有些
像幽灵似的;这种眼神使人见到就毛骨悚然,直到最后才会看出这种眼神里
面燃烧着火一般的旺盛精力。也是在这里,由于他的满腔热情、过人的才略、 无畏的胆量,以及那种使天才有别于一般才能的微妙特质,他很快就折服了
法国士兵们的心。
只需举出一个例子来说明他的这种感人的魅力就够了。他曾下令在距英 军控制的马尔格雷夫堡很近的地方建立一个炮兵阵地——该阵地距马尔格雷
夫堡那样近,以致萨利切蒂描写道:该阵地是在英军的手枪射程之内的。如 果那个炮兵阵地能够开炮,是会产生决定作用的。但是,谁能在这个阵地上
开炮呢?第一天,该阵地的全部炮手都被打死或打伤了。这时,面对着敌方 的枪林弹雨,即使那些不顾生死的雅各宾派也畏缩了。波拿巴就下命令说:
“把它命名为‘无畏勇士的炮组’!”个人荣誉感和民族荣誉感——奔放的 法国人性格中最敏锐的感情,为之打动了;从那以后,那个大炮阵地的炮手
前仆后继,始终保持了满员状态。
这位聪明的青年炮兵指挥官没花多少时间就看出了整个要塞的关键是控 制着内外两港的拉塞因半岛。如果法军能占领这个呷角,那未他们不仅可以
控制内港的入口,而且可以迫使英国军舰在内外两港都无以立足。由于这个 要点朝内陆的那一面缺乏适当防守,英军很快就构筑了一个坚固的据点,他
们称之为“马尔格雷夫堡”,而法国人则称之为“小直布罗陀”。拿破仑立 即着手在英军防线的西南面构筑了 13 个攻城炮兵阵地。
一场争夺马尔格雷夫堡的血战开始了。 战前,多佩接替卡尔托任法军指挥官,但多佩的指挥本领仍低得可怜。
11 月 15 日,邻近马尔格雷夫堡前哨阵地的一场战斗,暴露了多佩的弱 点。那天,双方的军队投入了激烈的战斗。一排排的法军向着那险恶的棱堡
发起冲锋;反法同盟军的指挥官奥哈拉命令英军出击,把法军赶了回去。于 是,波拿巴率领着重新集结的冲锋队伍,直插该堡背面的入口处。就在这时,
多佩却下令吹号收兵。这位年轻的科西嘉人由于当时怒不可遏,再加上前额 受轻伤、流血不止,眼睛都给弄花了,他冲回到多佩所在的地方,就用“丘
八”的语言大骂道:“就是因为一个人他妈的下命令退却,我们对土伦的打 击才成了白搭!”其他的士卒都为这种革命的奔放语言喝采,而且也用类似
的话,把多佩骂了一通。
几天之后,身材高大而颇有军人气魄的迪戈米埃,继任法军司令官,增 援部队亦源源而来,使法军围城的兵力增至 3.7 万人。尤其重要的是,迪戈
米埃授予波拿巴以指挥炮兵的全权。于是,法军新建立的炮兵阵地开始从大 陆方面轰击“小直布罗陀”。奥哈拉勇猛地率领一支队伍出击,却被法军所
俘获。于是,守军开始意气沮丧了。最使守军感到失望的事,则是奥地利政 府拒不履行其 9 月份所庄严作出的派出正规军 5000 参加保卫土伦的诺言。
土伦最后一战,是 12 月 16 日夜到 17 日进行的。那天晚上,大雨滂陀, 狂风呼啸,电闪雷鸣,增添了这一仗的恐怖气氛。法军的进攻部队刚刚离开
拉塞因堡的围墙,波拿巴的战马就中弹倒了下去。整连整连的法军,在黑夜 行军中迷了路。不过,维克托所率领的第一个纵队的 2000 兵力,冲到了马尔
格雷夫堡的外缘栅栏,一举将其捣毁,并且涌进了那个堡垒;但他们却在敌 方第二道防线前面大批阵亡了。在第二个纵队的支援下,他们重新集结,但
再次被敌方凶残的火力压了下去。迪戈米埃在绝望中急调后备部队上阵;波 拿巴就在这支后备部队中,等待着对付紧急情况。
这支后备部队,在年青而无所畏惧的米尔隆率领下,涌进了这座险恶的
棱堡后门;米尔隆、波拿巴和迪戈米埃,从同一掩体口杀出一条路来,他们 的部队蜂拥而上,压倒了英军和西班牙军,并在敌方一门门的大炮前,把敌
军炮手砍了个干净。这样,就拿下了马尔格雷夫堡。
这一仗是具有决定意义的。奉命守卫附近一些堡垒的那不勒斯部队,这 时纷纷跳进海里逃命;由于波拿巴的大炮很快就向海上的舰队并且向土伦城
里发射了密集的炮弹,海上的舰只也开始起锚离去了。但是,即使在那样的 绝望处境中,反法同盟军仍然进行了凶猛的顽抗。
12 月 17 日晚上,一个英军青年军官,率领着一小股精心挑选的水兵, 潜入了船坞,目的在于把那些不能弄走的法国战舰,在雅各宾派行将将其夺
回之际,予以破坏。顷刻之间,出现了令人毛骨惊然的景象。被锁在战舰底 舱划排桨的囚犯们,这时锁链被解开了;但他们却怒气冲冲,这里一堆,那
里一团,威胁着闯进来的英国士兵。尽管如此,英国水兵仍在各处安置了易 燃物,然后放了一把火,让火神去毁灭一切,火焰顿时升起得比船桅还高,
火舌吞噬了成堆成堆的大麻、柏油和木材。这时,西班牙人又把两艘军火船 炸了;爆炸震撼了方圆若干里的地方。
拿破仑心中始终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情景。后来在被放逐于圣赫勒拿岛的 令人厌恶的平静生活,中他是这样追述这一情景的:“从军火库升起的浓烟
烈火的火焰,如同火山爆发;
13 艘舰只在抛锚处燃起了舰上的桅杆,以及各舰的轮廓;大火持续了很 多小时,蔚为奇观。”
这种情景,使土伦的保王党人心惊胆战;他们把此情此景看作是将被盟 军抛弃的信号。这些犹如惊弓之鸟的可怜虫,在凄惨的夜色中,成群地挤在
码头上,放声号叫,要求人们把他们带离这座注定要陷落的城市。熊熊烈焰 的眩目火光,法军炮弹的轰呜声,以及两艘军人船的爆炸声,使许多保王党
人急得发狂,他们当中无法挤上船的人们,几十几十地跳进海里,也不肯留 下来去面对雅各宾派的枪刺和断头台。他们的这些恐惧是完全有根据的。国
民公会的一个特派员弗雷隆,两个星期之后就夸口说,每天都干掉了 200 个 保王党人。
12 月 19 日,法军浩浩荡荡开人了土伦,据说自杀身亡的保王党人有 3000 多个。
领导土伦保王党反叛的首领巴蒂斯特·鲁和儿子等人被拥到练兵场就地 枪毙,幸而子弹没有击中,父子俩装死躺下,到天黑后逃离危险。拿破仑时
代,他俩东藏西躲,艰难度日;波旁王朝复辟后,父亲成了名人,1877 年获 得路易十八授予的圣米歇尔勋章一枚。有人说他没有福分,在圣旨下达的前
几天就已死去了。
望着土伦港熊熊燃烧的烈火,拿破仑似乎感到了成功的大门已向他敞 开⋯⋯
土伦是他一生军旅生涯的里程碑,他从一个瘦小无闻的小军官,突然变 成了一位令人瞩目的新垦,得到了破格提拔与称颂。当时的攻城总指挥曾上
书给巴黎陆军部曰:“我实在无法用语言来描绘波拿巴的伟大成绩,他拥有 一颗充满智慧的头脑,知识渊博,性格坚定。这位非常优秀的军官的才能是
无法描绘完全的。”
另一个将军在为拿破仑请衔时给国民公会的信中也极予佳辞:“请你们 奖励并提升这位年轻人,如果不嘉奖他,他靠自己也会飞黄腾达的。”
1794 年 1 月 14 日,国民公会任命拿破仑·波拿巴为炮兵准将,时年 24 岁。
拿破仑已经迈过了命运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