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玉器是……”
“呦……蒙将军别说话。”肖公公忽然小心起来,转身小声对蒙毅说,“您听,这声音……”
蒙毅一听,也是一惊,这分明是男欢女爱时女子的呻吟声。蒙毅顿时火冒三丈,“谁敢这么大胆,在这深宫之中淫乱。”
“哎呦,蒙将军小点声。我们过去看看就是了”肖公公说着,小心靠近那间还长着灯的屋子。
房间内不断传出呻吟与喘息声,蒙毅的刚烈脾气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踹开的房门大声呵斥道,“谁这么大胆!”
只见屋内的一男一女赤*全身,女人正坐在男人腰间上下的起伏,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那女人也到迅速,拿起衣服便往外跑,蒙毅想拦,可是却呆住了,他惊愕的站在那里。
因为他看见,那跑出去的女子正是荃妃。
“不行,此事我要亲自告诉圣上。”蒙毅自言自语着。
“哎呦,蒙将军是不的啊,”肖公公跺着脚,“这荃妃娘娘是圣上的宠妃,这可是不的啊。”
“没什么事不得。”蒙毅头也不回,“目无法纪,淫乱后宫,谁都得死。”
秦皇本以入睡,但这等大事守夜的公公不敢耽搁,只好壮着胆叫醒了秦皇,果真,得知此事后的秦皇龙颜大怒,连夜更衣去未若宫兴师问罪。
未若宫的烛火依旧通明,宫中荃妃的花容映在灯影里,她朝外望了一眼,秦皇果真来了,好戏要开始了。
她一袭睡袍,吹灭了寝宫的灯火,然后在床上躺好。
不一会儿,秦皇破门而入,身后跟着众多宫女太监。
“贞儿,怎么这么吵?”荃妃的声音细细的,假装熟睡被闹醒,还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
一旁的贞儿一副吓坏了的模样,跪在地上道:“娘娘恕罪啊,奴婢不知皇上驾到,没能及时禀报娘娘,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荃妃惊,立刻从床上起身,下床跪下道:“皇上,臣妾未能恭候皇上大驾,臣妾罪该万死!”
“还罪该万死呢!你真是死不足惜!枉我对你情深意重,你居然跟一个戏子私通!”秦皇怒吼的声音在宫殿中回荡,荃妃虽惊但依旧显得镇定,她只道:“臣妾不知皇上说什么,臣妾何时与戏子私通?皇上可有证据?”
“证据?!”秦皇指着荃妃的眉心,“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蒙毅,当着大家的面,说说刚才你看到了什么?”秦皇的脸颊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诺,末将看到荃妃娘娘和戏子上官无忧在蝶恋轩上官无忧的居所里做那苟合有违伦理之事,此时千真万确,传事房肖公公也可作证。”蒙毅长跪在地,公正不阿。
“是,老奴也和蒙将军在一起,老奴也可为证”肖公公的声音略显胆怯。
荃妃坚定道:“皇上怎么知道那个人就一定是我?当时天色已晚,根本看不清脸,若是有人穿上我的衣服扮成我的模样来陷害我呢?”
秦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大斥道:“你还敢狡辩!”
“娘娘不必掩饰,末将确实看见了荃妃娘娘的脸,况且娘娘也没有穿衣服,哪有伪冒一说?”这话铿锵有力。
秦皇冷漠地看一眼荃妃,道:“你还有什么要说?”
荃妃依旧不甘示弱,“那位传言和我私通的戏子现在在哪里?我想有必要叫他来问问,让我跟他当面对质。”
秦皇讽刺地一笑,“你还是不肯承认?!那好,把上官无忧带上来!”
两个侍卫押着上官无忧进了寝宫,荃妃开口说到:“平日里宫中戏团由本宫掌管,本宫也待你不薄,为何连你也要一起污蔑本宫?还用这么下贱的理由!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上官无忧立刻辩驳道:“娘娘,奴才哪里敢污蔑娘娘,只是皇上只听了侍卫宫女的一面之词,还未听我解释啊娘娘!”
荃妃叹息一声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尽管说,本宫会替你做主。”
上官无忧点点头,道:“其实今晚与我在御花园私会的人是茗阳公主,公主她一直爱慕我的模样,说我生得俊美,又有一副好嗓子和舞技,所以公主早已芳心暗许,无奈宫中规矩,公主身份尊贵是不可以与像我这样的戏子在一起的,与戏子在一起有辱皇室威严,公主须被降为庶民,我不愿她为我牺牲亦舍不得她对我的那份感情,无奈只有选择宫中私会……”上官无忧一边说眼泪就一边淌下来,“娘娘,请您饶过公主,她为了出入戏团不引人注意,为了掩人耳目,所以她才造了两张人皮面具,一张是您的样子,还有一张是您贴身婢女贞儿的样子,这样,平日里她就可以和婢女扮成您和贞儿的样子到戏团里找我。”
荃妃听罢,只道:“这……”她抬眼看了看怒气依旧的秦皇,道:“皇上,茗阳还小,情窦初开,犯这种错误还是可以原谅的……”
秦皇听荃妃这样说,只是狠狠皱了皱眉头。
上官无忧也在一旁求情道:“求求皇上放过公主,怎么惩罚奴才都行,只求皇上放过公主!”上官无忧一边向秦皇求情一边向着荃妃哭诉,“娘娘,您待奴才不薄,奴才对不住您,差点害您犯了死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只求娘娘还要为公主求情啊!”
荃妃拍拍上官无忧道:“本宫自会尽力,自会尽力……”
“够了!朕这就去茗阳宫中搜查人皮面具,倘若真有这面具,茗阳就是丢了大秦国的脸,朕就当再没这个女儿!”
见秦皇怒气不减,荃妃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秦皇大手一挥,转过身去,道:“将这个大胆戏子带走,择日与茗阳一同审问!”
说完,秦皇带着众人愤愤离去。
荃妃阴笑着看着众人的背影,“皇上派人去搜逸宁宫了,定能将那面具搜出来,到时候,指向我们的证据就变成指向她自己的证据,你说那个臭丫头将怎样交待面具的来历呢?”
贞儿笑道:“娘娘果然好计策,这么快就把有效的证据变成无效,还能反咬她一口,只是……”贞儿忽地皱起眉头,“娘娘就不怕公主交待出面具的真实来历吗?”
荃妃抿嘴轻笑,“如今她说的话还会有人信么?她如果交待出来,此事牵扯到万花楼,恐怕吃亏的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