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的天气忽然变暖,那阳光竟有了些夏日的温存而柔和。咸阳前些日子的寒冷仿佛从未出现过。
在这暖暖煦日中,万花楼大堂内弥漫着一缕缕锦瑟嘶鸣之音。一身淡紫色云锦纹长衫的少年蓦的将小腿抬上旁边的桌子,淡笑之时,犹如女子般璀璨妖娆。
“大哥,红色。”
被少年称作大哥的男子手执茶盅,懒洋洋的坐在旁边的位置,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目光深邃而略带温存,只是此时的嘴角竟闪现了笑意,他望着这个少年,眉目清俊妖娆,俊美绝伦,五官棱角分明如精工细作,看起来*不羁,那紫色衣袍小角微微垂下露出少年白皙的小腿。
他懒懒的起音“蓝色。”
“不可能,应该为红色的才对”,少年直了直身子疑惑盗,“此女子来自从前的赵国,而赵人多爱红色,喜庆啊,况且女子的肚兜多为红色莫不成大哥有透视眼不成。”
男子淡笑,并未说话。
少年,将腿从桌子上拿下来,径直走向那位身着淡色衣服而专心抚琴的女子身边。堂而皇之地去看女子内衣颜色的,这咸阳城内除了这个少年再无其他。
少年凤眸微睨,清俊的笑容如菊花淡开,修长的手指微微挑起这女子的下巴,笑意斐然。
女子一下子惊住了,不是因为少年的行为而是因为少年的容貌,那真的太过俊朗。女子一惊而后一喜,那表情自然可爱而滑稽。可当那女子还没反应过来时,忽然发现少年手里多了条暗红色肚兜,上面所绣莲花与自己的别无二致。
“大哥,你又输了,果真红色。”少年笑着将肚兜还与女子,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锭黄金放在琴上“小姐,在下得罪了。”说着还不时向女子眨眨眼睛。
女子肚兜不知何时被人不脱衣服便解去,没来得及尖叫便还了回来还多了一锭黄金,这又是一惊一喜,正所谓哭笑不得。
少年不紧不慢地回到自己的座位道旁边的男子“大哥,要不要再来一次,你可连输三次了”。
“找我出宫只为此事?”男子道,将旁边的酒斟满。
少年也将自己的酒喝下“听说大哥金屋藏娇?”少年的笑玩世不恭。
“你又听谁说的?”男子道。
“真有此事?现在宫里可都在谈论此事呢”少年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兄长,哥哥的表情极淡,他若不细心他又时真的看不出自己兄长的喜怒哀乐。
正在此时,从那万花楼大堂上忽然传出一声呼救。
“救命”有一女子的声音,那声音显得太过慌张。“小女子卖艺不卖身”。
“来吧,大爷今天非要要了你”。一男人的声音粗鲁狂野。
男人一直追着女子,万花楼的执事梅姨,在后面劝说却又不敢阻拦。
正当男子快追上时,一少年却忽然绊了他一脚,他一下子摔在地上“谁敢绊我!”他的吼声很是吓人。
“我”,少年站在旁边脸上笑意如花,一把将小姑娘揽到身后轻声道“别怕,有我呢。”
男人更是生气,大叫道“你可知道我是何人,我乃当朝周大夫之子,小子你不想活了。”
少年一笑道“没听说过。”
男人暴跳如雷,一拳就向少年打去,可是拳头压根没碰到少年一丝一毫,少年的动作太快,如梦幻般。
一拳再一拳,拳拳打空。男人累了,可是少年却依旧满脸嬉笑。他暗暗发力,从袖子里拿出防身暗器,出其不意射向少年,正当他得意之时却不想从哪飞出一支筷子将暗器打飞,这下男人心里彻底凉了。
“哥,干嘛帮我,我可以躲过去,这种三脚猫。”少年一跃回到男子身边。
“我没有帮你。”男子嘴角微笑淡淡“我是怕伤及无辜。”说完小酌一口,然后望向少年,此时少年已将背部的金弓在手中拿稳,并且弓弦已紧绷,金箭直指那个双腿已经发抖的男人并且发出微亮的紫色光芒。
少年咧嘴浅笑,看着那个方才还威风凛凛的男人,然后将弓弦拉得更紧了,箭头笔直地抵住他的眉心“现在求饶,本少就饶你不死。”
可是男人已经恐惧得说不出话来,因为在那箭头抵过来的一霎那,他分明看见那箭上的小篆字体,工整而威严,那个字正是“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