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碧雅被这一句问的胆战心惊,“国师的意思是……”
“我观殿下面相,近日恐怕有难,而星图告知,此灾祸从红颜而起,后宫之内恐怕有红颜祸水作乱。”徐福看了看扶苏,又转了回来,“方才殿下问你之事,你要如实说出,否则恐怕殿下会生出事端。”
“这……”碧雅迟疑了不久,“好……我说。”她后退了几步,看了看徐福。
“放心,徐先生不是外人,但说无妨。”扶苏说道。
“那天我确实是去天牢看望了赵高,并且将一封锦书带给皇上。”碧雅看着扶苏,“其实我是接到了赵高的血书才去天牢的。”
“血书?”扶苏先是笑笑,继而确实恐惧,“我且问你,血书是何人所送?赵高与你见面又说了些什么?”
“那人我不认识,看面貌是个狱卒,送过了信便被我遣走了,到天牢我只是送了些酒菜而已,赵高吃罢让我去他府上拿一卷锦书,让我找机会交给圣上。”碧雅答到。
“碧雅!”扶苏严肃地说道,“告诉我,你还为赵高做了什么?”显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我为他能做什么?我无非是从你宫中帮他取了一幅画,今日又帮他送了信而已。夫君,这些有什么关系吗?为何你对此事如此耿耿于怀,我不过欠赵高一个人情,他入狱找我求救,况且我也没为他做什么呀!”碧雅还在疑惑,却听得扶苏的声音有几分骇人。
“什么画?”扶苏有些愤怒的看着她。
“一副在你宫里很平常的山水画,只不过画中有一个女子很像江北诺。”
“可是在我寝宫画瓶里?”
“是。”
“果真如此,赵高竟知我宫中藏有此画,他到底如何得知……”扶苏似乎自言自语着,然而这确实一个关键的切入点,当日大儒授画,只有寥寥数人在场,看来,赵高身后的那人就快要浮出水面了。
“碧雅,你且退下。”他依旧没有好脸色。
“我……”碧雅起身,似乎欲言又止,末了,仿佛受尽委屈般负气离去。
碧雅转身出去,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徐福此时才站了起来,“后宫之内,果然还是一贯的多事之秋啊,太子莫不如跟过去,向她解释清楚。”
“不必了,她不会有事。”扶苏说着话,眉头却紧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