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必这么客气,你说就是了。”
“岳父大人身边的十七个人,不死不灭,不知道岳父大人是用什么控制他们的。”吕亦试探性的问道。
“你是说祭十七?”汪晓晓似乎并不以为然,“祭十七是上古巫卷的守护者,它只承认上古巫卷的拥有者为自己的主人,这十七个怪物不死不灭,没有人知道在它们面具之后是什么东西,但是作为我们汪家的守护者,千百年来一直是家主的亲仆。”
“原来如此,那么你对上古巫卷又了解多少?”
“小的时候,曾经听父亲大人说起过,上古巫卷是上古时期巫术的始祖巫稷用自己的鲜血将毕生所学书写成的羊皮古卷。巫稷是蚩尤的天师,当年炎黄二帝斩杀了蚩尤,放逐九黎族,巫稷遗留下上古巫卷后便投奔西海王母去了,上古巫卷从此流落在各大氏族部落里。后*过争抢,巫卷被一分为二。一部分落在我们汪家祖辈的手里,一部分落在巫族,也就是如今的云潜子一族。落在我们一族的巫卷记录的多是奇门异术,而落在云潜子一族的多是蛊毒巫法。”
“那……岳父大人会把上古巫卷放在什么地方呢?”吕亦说话的声音很小。
“这个是我们汪家最重要的秘密,上古巫卷的放置地点世代家主口耳相传,没有人知道。”汪晓晓转过头来,“夫君,今天为什么会说起这件事情?”
“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吕亦笑得格外纯粹。
“娘亲,娘亲……”美儿从远处跑过来,起风了,吹落了樱花的叶子,粉色的风带着香味……
这个夜晚是有香味的,因为后山的樱花开的比前几日更繁盛了。杨泽里明日就将大婚了,所以前一天迎亲的人便将聘礼准备妥当,一切有往来的客商,今天便已经陆陆续续的出现在了汪府。汪家的宗亲也都从四面八方赶过来参加汪落唯一义子的婚礼,明眼的人都可以看出,汪落如此用心栽培杨泽里,以后汪家的家业势必尽属泽里。所以这婚礼的规模一点不比当年吕亦汪晓晓大婚时候逊色。
汪府上下一直忙忙碌碌,客人多在外庭,所以内廷的人便少之又少了,没有人看到吕亦悄悄的走近了汪落的内室。这件内室在汪落卧榻的后面,很久以来是绝对不允许外人进来的。吕亦来汪家五年,这也是第一来到这个地方。
吕亦小心翼翼的前进,在眼里的多是厚的成堆的竹简账目,吕亦摸索尽所有的摆设饰物,却依旧没有找到他所要寻找的密室机关。吕亦无奈,只能小心的退出来,刚出汪落的屋子,不想一抬头,发现一个人已经站在门前了。
其实泽里也是无意之间发现鬼鬼祟祟的吕亦的。一路跟过来,发现这样的场景,其实他心里,也是十分忐忑,一方面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时的吕亦,因为他必定是自己义父的女婿,一方面有不知将此事该不该与正在前面喝酒的汪落提起,正在犹豫之时,吕亦已经出来房间,正好与泽里四目相对。
“你……你……”泽里忽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说了半天也不知说什么,“吕亦,你不该这样,你快走吧。我当我什门也没有看见。”
吕亦愣愣的看着泽里背过身去。“泽里,谢谢你。”
“走吧。”泽里甩了甩手臂。心里盘算着,待之后一定要好好和吕亦谈谈,看来吕亦如此是出于对自己的戒心。不想正在想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后脑一阵疼痛,自己便什么也不知到了。
吕亦开门,看见已经在床上休息的妻女。美儿看见父亲,笑嘻嘻的挣扎着起身,在床上便一下子跳到床边父亲的怀里,“爹爹,您终于回来了。”
“是啊。”吕亦摸着女儿软软的头发。
“夫君,美儿一直要你讲故事给他听呢。”晓晓在床上说话,看着吕亦与美儿,嘴角的笑容温暖亲切。
“是吗?”吕亦问道。
“是呢,是呢。”美儿从吕亦的肩头起来,看着吕亦的脸,然后在自己父亲的脸上蹭了两下,又亲吻了一口,“想要父亲讲好多呢。美儿最喜欢父亲了。”
“我也是,最喜欢美儿了。”
美儿笑着看着自己的父亲,忽然天真的眼睛惊愕住了,因为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抵在了自己的下颚上,美儿天真的眼睛眨了两下。
“永别了,美儿。”吕亦说完女儿的鲜血一下子溅在了自己的脸上。
“美儿!”在床上的汪晓晓看着这个景象惊愕住了,但是随即从床上疯了一样的爬下来,伏在地上大声的叫着自己的女儿,然后抬起头,用满是血丝的眼神看着吕亦,“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把我们的美儿……”
自己说到一半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吕亦的手已经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压抑的窒息,让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吕亦单膝跪下来,掐住晓晓脖子的手更加用力了。
“夫君,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们……”汪晓晓全身都在颤抖,无法呼吸使自己脸上的血管显现出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