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二十天不过是咱们人数太多,若是你我二人,七日便能追上来。”北诺掀开轿帘,望着前方不远处已经排列好的队伍说道。
“皇子妃,何必着急。现在万事俱备,皇子妃更应该小心谨慎才是。”赵高回道,然后勒住缰绳,下马叩拜,“臣赵高参见胡亥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胡亥对赵高随意的还礼,然后径直走向轿子,继而掀开轿门,“爱妃,你可知我多想你。”
在轿中的北诺含蓄的一笑,“殿下。”
没想到这声殿下话音未落,自己已经被胡亥抱起,胡亥用脸蹭着北诺的脸,“快告诉我,想没想我?”
“不想。”北诺顾装生气。
“想还是不想?”胡亥挺直身子,脸上露出一丝邪意的笑容,“最后一次机会哦。”
“没……”北诺嘟起嘴吧顾做生气。
“好,那我亲自检验你到底想了没。”胡亥说完,抱着北诺便往营中走去。
赵高依旧恭敬的跪在那里,微微的抬起头,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看来你还是挺想的啊。”胡亥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
北诺没有说话,慵懒的翻一个身将自己裸露在被子外的酮体,收缩回到被子里,“你又要走?”
“是啊。”胡亥已经系好了腰带,“怎么,爱妃还要再来一次?”
“才不是呢。”
“那是什么?”胡亥俯身又到床上,趴在床边亲了北诺的嘴。“好好休息休息。我要走了。”
“你干嘛去?”北诺用手搂住自己上方胡亥的脖子说道。
“父皇从上个月起,已经是极度虚弱了,如今他连行走都是问题了。”胡亥看着北诺的眼睛,“我现在是他唯一可以信任的儿子,所以我要时刻的保护他。”
“那你小心。”北诺没有再问下去,而是把手臂勾紧,深深吻了胡亥的嘴唇。
夜深人静。在寝宫外面,一队又一队的近卫巡视者秦皇的最后防线。一个黑影躲在在阴暗的地方,这个人穿着紧身的夜行衣。在黑色的靴子之上,有两把精短的匕首,而刺客手里却拿着另一把匕首。一把通体乌黑的神兵。
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这把风逸云汐根本就是一把锋利的兵刃,而在于某些人的世界里,这便是死神的利刃。
黑衣人轻功了得,燕子钻云,飞檐走壁。只是略略施展,便已经来到了寝宫门口,黑衣刺客不急,悄然点地,便倒悬在门上。继而一个抽身进了寝宫之内。
秦皇的床榻,在巨大的屏风之后,刺客小心翼翼的深知地上可能藏有机关,所以一直在梁上行走,直到进到内惟,秦皇卧榻的正上方。刺客将黑色匕首放于手端,然后轻轻发力,对准正在熟睡秦皇的心脏,连同自己的身体,从房梁上惯力而下。
可就在此时,忽然从远处飞来一支金箭,正好打到匕首之上,于是这匕首顷刻间一分为二。
黑衣人被惯例击中,落地之后后退好多步,定睛一看手中的风逸云汐已经断成两截。
“糟了!假的!”黑衣人默叹。
“哈哈,果然父皇料事如神,你果然来行刺!”从角落里走出一位红衣少年,手里的金弓熠熠生辉,脸上邪意的笑容更是使得这个少年有着独特的气质。
“不过,你来了,我保证你在劫难逃。”胡亥笑,此时寝宫之内已经从角落里翻出许多死士,这些死士手里都拿着弩箭,对着黑衣人的方向。
黑衣人想走,望了望天空,向上一蹿,不想这穹顶乃是铁网所做根本无法击破,当时四周的弩箭已经发射,黑衣人转身档箭,步伐轻盈无可挑剔,似乎毫不费力。远处的胡亥,刹那间已经开弓,一把金箭刚劲无比。
黑衣人想躲,不想这金箭所带厉风便可伤人,于是后背腰间的衣服就这样背着戾气撕出一道口子。
在那白皙紧致的肌肤上,是一个类似蝙蝠的图案。
胡亥呆住了。可是就在这时,黑衣人后翻之刹那已经抽出了腿上匕首,一个转身便是一招百影,死士于是纷纷倒地。刺客收招,又是蜻蜓点水,速度快的令人无法察觉。
她侍从胡亥的身边经过的。带着黑色的面纱。
胡亥呆呆的望着前面,不是没有察觉,只是因为察觉了一切。甚至是,她经过时候的气味。
她回头看呆住的他。
他却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