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年前
这个庭院显得十分幽静,尤其是在这种月圆之夜的晚上。虽然北方的冬天总是让人感到令人恐惧的寒冷,但是如果是夏季,尤其是这种晴朗的夜里,那种清爽的气息是寻遍整个江南所完全不具备的。
夜还不深,但这个不大的庭院却没有一个人影。门之外正是闹市。所以在开门的时候,外面吵嚷的气氛便会一下子涌到这片宁静里。
进来的是一男人,个字不高,棕褐色的皮肤显得健康而活力,男人梳着短发,身材偏瘦而不羸弱。如今他的怀里拥着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动人妖娆,刚关了门便一下子扑到男人的身上,在那人的嘴上不肯下来,男人倒也迎合,一边舌吻,一边将手伸进女人的上衣之中不停*,而搂着女人的另一只手更是不安分径直伸到了女人的裙摆之下。
“额嗯……”女人发出了令人无法抗拒的呻吟声,两个人就这样一边亲热着一边打着转往房门移去。
两个人粗鲁的撞*门,然后男人不曾关门,也不曾掌灯的一把将女人抱坐在桌面之上,继而粗鲁的退去女人的裤子,将女人的裙摆掀翻到腰细之上,然后一把扯开女人的上衣,就这样粗鲁的喘息声充满了这间屋子。
女人的森林早已咸湿,男人用手抹了一把,放在鼻尖细细的闻了一下,淫笑却不说话,然后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裤子。
就在此时,男人忽然停止了动作。皱了皱眉头。然后向后退了几步。“你走吧。”
女人此时劈着腿正等待着,可是这样的一句话突如其来,“离哥,你说什么?”
“我说你走吧。改日我再去找你。”男人伸出手掌,用食指向上搓了搓眉头,“今天不方便,你走吧。”
“你硬不起来?”女人起身淫笑道,看来果真是来了兴致。
“我让你走听见没?快滚,快滚!”男人的话里是满是不耐烦。
“你有病吧!”女人骂着将衣服穿好,“真是神经病。”
男人看着女人从自己身边走过,无奈的歪了歪头,然后叹了口气。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从房梁上,忽然下来一个人。女人关上庭院门的一刹那,他的脚尖刚好落地。
“你说呢?”男人脸上有不悦的神色,然后走到桌前掌上灯,继而将自己的一只脚也放在凳子上,“荆轲,你这辈子活该当刺客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来我家直接躲在房梁上,什么凑性。”
“能听见我荆轲在梁上喘息之声的人,天下寥寥无几,你离庆钟是一人。”荆轲笑笑,又道,“况且,我不躲在梁上,你也不方便不是?”
离庆钟看了一眼荆轲,头扭过一边不说话。
“这是我荆某人不好,得罪了神医离庆钟。”荆轲赶紧赔罪,“我是那种只会下三滥三脚猫功夫的小刺客,和您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神医离庆钟相比,自然是太过逊色了。”
“少拍我马屁,老子有女人跟是因为老子长的生性俊美,再说了,老子妙手回春,哪像你?就知道杀人,我们天生是死对头。”
“是、是。神医教训的是。”荆轲赔笑。
“不对呀,我说荆轲。”离庆钟将头扭了回来,“我说,平常遇到这种情况,你不和我挣得面红耳赤都是平常,上次和我大动肝火,把我抓的五毒虫药引一脚踢翻我还没找你算账,今天你是怎么了?你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没良心的药?”
“上次是我不对,稍后我让妖娆,将她的赠与你些。”荆轲说道。
“就一些?妖娆用蛊,上等五毒虫岂止那一点?上次我看到她拿了一大罐子。”离庆钟索性将两只脚都放在凳子上面。
“也行,我叫她都给你就是了。”
“打住!”离庆钟伸出手阻止荆轲,“打住,打住。荆轲,你我认识不是一年两年了,说,你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知我者,庆钟也。说实话,此次前来,我有一事相求。”荆轲收敛了笑容。“我要你和我去杀一人。”
“你知道我只救人,不杀人。”
“但此人非你随我前去,而不可。”
“何人?”
“秦国君主,嬴政。”
“嬴政?”离庆钟听完这句话,心里不免吃惊,“荆轲,你和我说,你要杀嬴政是不是太子丹相要挟?”
“不是。”
“还说不是?我那好侄女荆歌,刚刚出生就被抱到了雁门,说是代君抚养,其实那就是人质啊。荆轲,我一直不看好太子丹,如今秦国国力强盛,若是你我此番前去,必苦难重重啊。”
“这点我怎能不知?只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百姓不再受于战火,为了……”
“别说了。”离庆钟用手边的针挑了挑灯芯,“我不要听那大道理,再说,据我所知你不是早已安排你的宝贝徒弟凤凰呆在嬴政身边了吗?难道她杀不了?”
“是啊。”荆轲站起身来,走到门口背手而立。“这次我非自己出马不可了。庆钟,我就算求你,我知道我若提百姓生死、江山社稷,你肯定无动于衷,我什么也不提了,只求你和我一同前去。”
“荆轲,你我认识几年了?”离庆钟没有回答荆轲,而是头也不回的淡淡问道。
“二十有一年。”
“只要你记得这点,便足以。”离庆钟抬头,“荆轲,我跟你去。”
“但是此事事关天下,我将此事告诉了你,所以我要你的保证。”
“你信不过我?”
“非也。但是这件事可能真的会改变这个世界。”
“好。”离庆钟将那挑灯芯的针扔到一旁,然后站起身来,举起右手,“我离庆钟发誓绝不将此事泄露出去,此生之年必将杀死嬴政,”他颔首看了看面前表情严肃的荆轲,“有违此言,我当尽毁容貌。名字倒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