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破坏力无济于事,最后,她动用了牙齿。直到那个钻石项链上出现了一个不规则的凹陷,她才心满意足地把项链放回原处。
她的右手停留在小腹上。似乎看到了很遥远以后。如果是个女儿,在她十八岁的时候,也许孟飞宇会送她一条一百八十万的项链吧?那时,她绝对会事先死死看牢,决不让一个心怀怨恨的女人,在那条项链上留下她仇恨的印记。
正胡思乱想间,孟飞宇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朝下滴着水,灯光下显得性感迷人。下身什么遮拦也没有。
蔓琳突然呻吟起来。在沙发边沿分开了她的双腿。
一分钟前她脱下了内裤,然后把它塞在沙发垫下。
这是孟飞宇的地盘,明知没有人来,她还是隐隐希望有一天有个人会象考古一样发现那条内裤。
他慢慢走向她,目光只盯着她身体的某一个部位。
她突然涌起一股近于高潮的快感:
只要她对他还有性的驾驭力,她就永远有凭借孩子翻本的希望。
文文回国那天,黄黎要求每个部门抽三个人去机场接机,每个人手捧一束鲜花。
六个部门,十八个人,十八束花。
蔓琳特意订购了一大束蓝色妖姬,七十多元一支,缀满金粉,香气令人迷醉。
这激发了办公室里其他只拿康乃馨的人的暗自愤怒。
虽然单位报销,可是他们平日里为公家节约惯了,忽视了这个日子的重要性和惟一性。
蔓琳把事情办得漂亮,自己也好生得意。连她自己肚子里的那团肉,也成了激发她智慧的重要因素。
她身穿淡蓝色职业装,手捧蓝色妖姬,经过孟飞宇办公室的时候他忍不住发了个愣。突然发现是蔓琳,这才有些不好意思道:
“今天真漂亮。”
“谢谢孟总。”
她甚至没多看他一眼,径直走近黄黎的办公室。
黄黎边看时间边对着小镜子打腮红。蔓琳插嘴:
“再往提高一点处搽,就对了。”
“你会?我今天第一次用呢。”黄黎用起刷子来显得不利索,有些粉末掉到她胸口,她不耐烦地拍拍。
蔓琳放下花束,大胆地伸出手:“我来吧。在学校里,我业余学过化妆呢。”
“学这个?”黄黎犹疑一下,还是把腮红盒子和刷子一起递给了她。
蔓琳拍拍黄黎肩膀示意她坐下。拿起眉笔给她慢慢描画眉毛,边描边说话。
“我学化妆,那时是为了推销化妆品,上大学时妈妈只给我学费,生活费都靠自己想办法去赚,我就在学校里贴了广告,卖眼影口红什么的,利润是百分之三百,但是人家深夜十二点打电话来要东西,我还得马上起床给人家送去。”
黄黎听得入了神,冷不防蔓琳朝后一跳道:“好了!”
镜子中的女人,眉眼精致,气色极好,平时困扰她的最大敌人——皱纹,也悄悄地没了踪迹。
黄黎大赞:“哈哈,手艺不错,以后有空教教我。”
没什么比化妆之类女人话题更让女人的心灵贴近的了。
蔓琳踌躇满志地准备出发,去见那个天生好命的孟文文。
梁媚费劲周折才跟模特舒畅约好时间。对方是个连轴转的主。凌晨还在片场忙,据说参加了一部央视大戏,客串一个跑龙套的角色。
舒畅对于梁媚相约的目的似乎心里有数,她很开门见山道:“我缺的不是钱,我要的是名。爱悦的内衣不错,性感,时尚,我喜欢。而且爱悦的广告是在中央电视台打的,我可不是奔着那笔代言费来的,我并不在乎钱有多少。”
梁媚信口雌黄道:“现在初步定下几个条件不错的,除了你,还有一个很有背景的职业模特,正在跟我们老板协商,降低代言费想当代言人,不过我还是觉得舒小姐你条件最好。”
舒畅目的不明地大笑起来,那双眼睛由于涂抹了太厚的深色眼影,完全看不出在想什么。
“如果是摆明了和我竞争,就要掂量掂量自己了。告诉我她是谁,我跟她谈谈,有这么不懂规矩的吗,吃这行的饭也得有个先来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