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黎不咸不淡地应和:“你先来吧。”
孟飞宇从口袋里掏出那只盒子。所有在座的女士都屏息静观。
这件礼物果然没有令人失望,巨钻闪耀的光彩让文文的脸蛋也出现了泪光闪烁。
“噢,谢谢爸爸!”
文文猛扑进孟飞宇的怀中,这一幕把众人都给感动了,情不自禁鼓起掌来。只有蔓琳的笑容有点奇怪。
柔小蛮内心一瞬间也感慨万千。孟飞宇是个好父亲,也就足够了。对与他已经没有关系的她来说,看到这样动人的父女情深一幕,让她也彻底安心,该是孟飞宇回归家庭的时候了。
孟文文充满希冀的目光投向了母亲。
黄黎嘴角含笑,耸耸肩,好似她不甚忘记了带礼物似的。
柔小蛮正在纳闷,突然,她听见右手边船体拍击浪花的声音,非常雄壮,不是他们所乘坐的这只小游艇。
她一回首,胆战心惊地发现一艘超级游艇,几乎要将他们乘坐的这艘吞没。
黄黎吻了一下女儿,再用力抱紧她:“生日快乐,文文。这艘游艇是给你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它用你的名字命名,希望你喜欢。”
当爱文号这三个字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柔小蛮和其他的那些人们一样欢呼起来。只是她的兴奋有些盲目,有些震撼,然后是一片不能掩饰的萧索和苍茫。
孟文文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脑袋深深埋在母亲的怀里很久很久。
她哭了。
蔓琳把她不怀好意的生日礼物留在一大群人赠送的礼物中间,悄悄离开。
梁媚收到那八万元钱的第二天上午,便将舒畅的个人资料和照片交给爱悦合作的广告公司,然后隔了几天才上报给柔小蛮。
她以为这次暗度陈仓万无一失,谁知道柔小蛮连资料看也没看,就予以驳回:“我还有个想法,先不急着决定人选。”
梁媚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广告公司那边可催着呢,我们在全国投放的广告也纷纷到期,不赶紧接着砸,就怕前期的投入打了水漂,那可是好几百万的损失啊。”
“拖两天,问题不大吧?”柔小蛮软中带硬顶回去,梁媚只好乖乖败下阵来。
柔小蛮也是临时的想法,正所谓灵感乍现。
见到孟文文的时候,她终于明白自己想找的是什么样的代言人了,她要青春而不稚嫩,冷艳而不妖媚,时而狂野时而神秘时而高贵。这些复杂的特质,竟然都体现在孟文文那一张面孔上。
照理说,孟文文十八岁了,身体也发育完好。但是她能否正确理解柔小蛮的意思,这也需要花费很大的精力去沟通。更何况,也许孟文文对柔小蛮这次见面的友善只不过是仇恨尚未复苏,等她重新想起柔小蛮当初破坏她家庭给她一家带来的创痛,她就会让柔小蛮带着她的微笑和内衣下地狱。
柔小蛮处于极度的焦虑之中,想得越多,越缺乏信心。她几乎能看见黄黎和孟飞宇对她这个提议充满咒骂和愤恨。
这一点上,她不敢乞求孟飞宇的理解。甚至他那样的性子,还会以为她是想借着让她女儿难堪,羞辱他和黄黎吧。
柔小蛮对自己笑笑,决定还是把梁媚找来,就采用她提议的那个模特,不再胡思乱想了。
林梦南拨通内线:“亲爱的,有位林先生想邀请亲爱的柔小姐赏光吃个便饭,顺便碰碰运气,不知是否来得巧?”
柔小蛮被他拿腔拿调的声音逗死,也捏着鼻子回复道:“不好意思,前来邀约的林先生太多了,请问是哪一位林先生?”
这下轮到林梦南想死。
他们去了两人经常相会的那家小菜馆,地方不大,但是菜又便宜又好吃,环境雅致。常常就餐的时间里就他们两个人,于是他们就点一个包厢,在包厢里吃一口饭吻一下,互诉衷肠。
今天柔小蛮的郁闷被林梦南看在眼里:“怎么,工作太累?这个周末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放个假吧,不如再去阳朔?”
上次在阳朔,他们在西街过着猪一样的幸福生活。吃了一天一地的草莓,农家鸡,田园青菜,还去了漓江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