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媚愕然:“看什么?”
“看看女人。我的女人这个时候也在被人鉴赏和享用呢。”
他的语气既轻松,又俏皮。 梁媚马上明白刚才跟着林老头进房间的那个女郎原来是瘦老头的女人。
她听过这种据说国外上流社会流行的换妻游戏,但是当亲身遭遇的时刻,她还是忍不住要恶心。
瘦老头又不慌不忙道:“小姐贵姓?”
“梁。”
梁媚啼笑皆非。难怪欢场里的女子都要起个咪咪啊小甜甜啊之类的名字,因为她们可能与男人全方位辘战一场而被人叫不出名字。要来这种场所里的男人记住女人的名字,实在是强人所难了。
似乎看出梁媚打算离开的意思,瘦老头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偏着脑袋,尽可能显得有礼貌:
“不要担心,亲爱的梁小姐,我这个人有个不同于常人的小嗜好,我只想看看,不会对你有什么其他想法。”
“看什么?”
“你的身体。”
瘦老头对答如流,毫不做作。
梁媚马上把他联想成那种性无能的男人了,他们往往有着强烈的窥私癖,甚至有些性无能的男人爱从摄象头里偷看妻子和别人做爱。
梁媚既同情又厌恶面前这个矮小的瘦老头,不过她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屈服了,慢慢将短褛脱掉,然后是黑色网眼袜,她解开胸衣的时候,那对宝贝象上好的牛肉丸一样弹跳出来,瘦老头的眼睛一亮。
只剩下一条内裤。火红色,耀眼无比。
瘦老头轻轻战栗着吐出两个字:“继续——”
梁媚看见他在颤抖,象一堆绵软的肉。
她拼命按捺住反胃的冲动,将内裤扯脱,接着分开双腿坐在床沿。
她尽可能温柔地说:“需要我帮助你吗?”
瘦老头受惊似的朝后躲了一下,连连摆手:“不不,我想看你的——表演——”
梁媚疑惑地看着他。她的肉体太洁白了,光滑湿润,他似乎不敢用目光触碰,象是怕被火灼伤似的。
梁媚猜测着他想看到的动作,慢慢用手在自己全身上下抚摩,做出舔嘴唇,撩头发之类的情色动作。
瘦老头含混不清地说了些什么,她猜测他说的是不要停。
她想起在和林老头最失败的那场做爱过后,她在水中得到高潮的一幕,于是一丝不挂站起来,朝洗手间走去。
五星级的洗手间就是不同凡响。灯光透着娇媚的橙色,还有足够大的地方安置下一张单人沙发。
她想给这个可怜的瘦老头来一场壮丽辉煌的表演。而她是惟一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