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黄黎借口单位要开会,先走一步。梁媚正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林志雄看她一眼,面有嘲弄之色:
“小媚,凭着咱们的交情,我当你是可造之材,所以要你参与我的人生大计,这次和黄黎的合作,由我拿出口袋里爱悦集团40%的股份,和黄黎交换她旗下8%的股份,天高的市值是爱悦的6倍以上,更有黄黎这只老狐狸掌舵,所以这笔交易我是稳赚不赔哈哈!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替我打探内部情况,所有柔小蛮的一举一动,你都需要立即向我汇报!黄黎这女人我了解,她不会薄待对她有功之人,你呢,就只需要躲在暗处,等到尘埃落定再出现,自然所有的好位子由着你挑。”
梁媚被这突然的变故震得目瞪口呆。黄黎和柔小蛮之间的宿怨,这两年来也听了不少风言风语,如果黄黎入了董事会,柔小蛮和她岂不是要同室操戈?
最可怕的是,这个貌似无害的林老头,才是黄黎伸过来掐住柔小蛮的那只手。还伸到了柔小蛮最致命的咽喉处。
梁媚甚至有理由相信,林老头当初入资两千万,就是和黄黎共同设好的一个陷阱,欲致柔小蛮于死地。而变相充当他和黄黎狗腿子的她,不仅出于对他签约爽快让她小赚一笔的感激马上和他上了床,还被他操纵和玩弄了这么久。
恨意逐渐浮出水面,梁媚硬是把受骗上当后的屈辱感生生吞进肚子里去。她将丰满的胸脯挺出来,嫣然一笑:
“放心吧,林总,我会把这件事办得比你想要的还漂亮。”
她在心里说,我一定要你死得好看。
林志雄马上找到了感觉,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有点口吃道:
“是的小媚,你总是办得比我想要的还漂亮些。如果你能够有意识制造一些事端造成柔小蛮放弃超过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就可以拿到二十万现金。黄黎的目的只在入主爱悦,而我一直都是疼你的——”
他冒火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宾馆房间,梁媚象母狗那样躬着赤裸的身子,象久旱逢甘雨那样疯狂地叫着床。林志雄又兴奋又心惊,跨下不停地动作着,直想用手去捂她的嘴。
这个过程里梁媚竟然任由思绪乱飞,想到了很多很多。过去的一些人和事,在她身上身下,身前身后的男人。她不愿和一个男人保持太长久的关系,也是她至今没有谈婚论嫁的原因。他们大多没她聪明,可是比她运气好,所以,他们盘踞在她需要找上门去相求的地位。她也没想过好好跟谁谈一场恋爱,因为她觉得男人不是用来爱的,他们骨子里太贱,只能用来挑逗和背弃,然后在令他们满足之际提出她的要求。因为她年轻,漂亮,性感,所以他们答应她的往往事后也能遵守承诺,也有个别玩了她后食言的,她只好打落牙齿朝肚里咽。
比如现在她身上着个林志雄,也属于玩了她却没有付出什么代价的。她把所有的愤恨都化作嘴里千娇百媚的“不要停”三个字,她只有一个念头:今天要这个老头子死在她身上。
就在这个想法跳出来的一刹那,她想了另外一个老头来。高隐。最后她离开新加坡的那个晚上,他穿着严严实实的睡衣,却要她脱得一丝不挂,她理解这种性无能老人的心态,他们也怕女人看见他们木乃伊一样的身体,就象一堆腐肉般稀烂而无用。然后他枕在她的胸口沉沉睡去。
梁媚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再忍受这种野兽交蚺一样的行为了。她一脚把林志雄从身上踢下,讥讽道:
“刚才干过女人了还是怎的,去喝二斤老白干再来!”
柔小蛮从梁媚那里接到警告,林志雄有意将股份出让给黄黎时,她就明白大局已定,她无力回天。她将被迫受制于这个女人,看见她那张因为仇恨而扭曲了很多年的老脸。
说服林志雄放弃出让是不可能的,就象让黄黎放弃仇恨一样的不现实。林是一个地道的生意人,如果法律允许,他会把他的老母亲打扮打扮,卖个好价钱。
梁媚她也不是傻瓜,或者一个视金钱如粪土之辈,几经权衡,她决定向柔小蛮透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