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蓠偷偷看了我一眼,神情中满是异样。
中午下班时,她把衣服给我送了进来,说:“谷哥,嫂子的衣服我洗了一下,谢谢你啊。”
我看着她说:“你这人烦不烦?你拿过来又得我拿回去。”
“不烦。”她帮我收拾着桌上的东西,忽然叹了口气说:“你要是我哥哥该多好。”
我不觉一笑:“这么说,就是我现在不好?”
她一愣,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谷哥你别误会啊。”
我缓缓地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弥散成一片,眼前的公孙蓠也忽然变得朦胧起来。
她看我刚才的话没有恶意,又娇嗔一笑,露出两个酒窝,说:“你呀,就知道拿我开涮。”
在一个百无聊赖的夜晚,那个叫萧湘子的网友又跳进了我的QQ。
“嗨,你好,作家!”
“你也好,别这样称呼我行吗?”
“怎么?你不是作家?”
“对啊,我不是,我只是一个写字的,对这两个字我有点过敏。”
“还有你这么谦虚的,那我怎么称呼你呀?”
“不是谦虚,是发自内心的对这两个字过敏。你就叫我坏人吧。”
“你喜欢别人叫你坏人?”
“这附合我的本质,如果那天我祸害了你,你别怪我,因为我早就告诉了你我是坏人。”
“嘻嘻,你经常祸害人吗?”
“是啊。一直这么想,可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下手。”
“怎么样的才算合适的?”
“就像你这样喜欢跟坏人说话的。”
“那你准备怎么祸害我呀?”
“嘿嘿,坏人嘛,无作不恶,无恶不作,怎么顺手怎么来。”
“你说详细点呀,看我能不能接受。”
“如果你是美女,我先把你拿下。”
“你不怕你老婆阉了你?对了,你老婆是叫秦蓁子吗?”
“是啊,小说看完了?”
“看完了,你老婆很漂亮是吗?”
“那当然,我媳妇能不漂亮吗?”
“你爱她吗?”
“我不爱她她能爱我?”
“那你还想干坏事?不怕她生气?”
“嘿嘿,谁让我是坏人呢?说说那篇小说吧,提点批判性意见。”
“我觉得小说一般,尤其是蓁子写的没你好,她和你的写作水平不在一个层次上。”
“呵呵,你的意见我保留,我就不夸自个的媳妇了。再说。”
“怎么不夸了?不好意思还是没什么可夸的?”
“不论老婆的才气如何,她都是我自个的,自己在心里有底就行,没必要夸给别人听。”
“惹你生气了?看来你很在乎她,你们结婚了吗?”
“还没有。”
“你们恋爱多久了啊?看小说里写的你们已经有很长时间了。”
“差不多10年了。”
“这么长时间中国都解放了,你们怎么还不结呀?是你还有别人割舍不下?”
“是啊,还有别人,不然我就不会是兰州坏人了。”
“真的有啊?是谁能告诉我吗?”
“这怎么能告诉你?我的隐私你也想知道?”
“是的!我想知道!她们俩个谁在你的心里最重?”
“当然是蓁子最重,我这后半生就指着和她一起往下混了。”
“她既然在你心里最重你怎么还不跟她结婚?”
“因为我现在给不了她一个安定的生活,既然答应跟她结婚,就得为她负责。”
“从小说里看,蓁子是个经理,她应该不缺钱吧,你还怕你们的生活过不好?”
“她是不缺钱,可我总不能靠她生活,好歹我也是个男人。”
“你的大男子主义太重了,不喜欢。她既然爱你也愿意嫁给你,就不会在乎你其他的。”
“呵呵,这是个扯不清的话题,不说它了。”
“你有蓁子的照片吗?”
“有啊。”
“在哪?能让我看看吗?”
“在我电脑里。”
“给我看看啊。”
“不行,她没给我授权,我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
“那让我看看你割舍不了的那个照片啊。”
“没有,你求知欲很强啊?”
“好奇嘛,坏人哥哥。让我看看你的照片好不好啊?”
“不好!”
“为什么呀?这么不给面子?”
“我怕你爱上我。”
“嘁!你就臭美吧,肯定长得不尽人意,不敢让我看。”
“呵呵,你激将我没用,我的帅是有目共睹的。”
“不让看算了,走了,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