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薛父派了大管家亲自把李大夫请了过来,李大夫虽说上了年纪可这医术是实打实。
李大夫收回手,捋了捋胡子,提笔开始写药方,停下笔思索一番,又写下几个字,终于李大夫搁下了笔。
李大夫是不紧不慢,可是周围看得人事揪起了心,可是薛父知道李大夫是不喜欢别人自己还没搁笔时候就打扰他,所以他虽然焦急,可也是忍耐住了,而且也把蠢蠢欲动薛蟠和薛螭摁住了。
薛父看到李大夫终于搁笔,忙问道,“世叔,不知贱内身体如何,胎儿可好?”
薛蟠受薛螭影响也对未来弟弟妹妹很感兴趣,而且薛蟠和薛螭不愧是双胞胎,就薛父话一落,就立刻异口同声问道,“李爷爷,娘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
李大夫先是回答了薛父话,“问题不大,不过我看你娘子身体底子有点虚,肝火过旺,对你娘子影响倒不是很大,只是如果坐胎时不注意,很容易影响到胎儿健康,生下来后可能造成体虚。”说到这,李大夫看着眼巴巴望着自己薛蟠和薛螭小哥俩,对着他们说,“你们娘亲怀是个姐儿,也就是你们要有妹妹啦!。”
薛蟠和薛螭是没听懂李大夫前面说话意思,他们只知道她们要有妹妹了,欢呼一声,小哥俩一人一边拉着薛父手蹦了起来,“哦,哦,爹,听到没有,要有妹妹啦!”
薛父对着薛蟠薛螭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你们要有妹妹了,这么高兴啊!乖,到娘那边去,和娘说说话,为父要和你们李爷爷说说话。”
薛蟠和薛螭已经知道每次只要薛父说出了‘为父’两个字,就说明这时是要乖乖听话,不能反抗,于是乖乖点点头,“知道了,爹,我们这就进里间告诉娘这个好消息。”
薛父摸了摸小哥俩头,“去吧,不要太闹了,待会为父叫你们出来,你们再出来,知道吗?”
薛蟠和薛螭点点头,“知道了,爹。”说完小哥俩手牵着手进了里间。
薛父看两个小进去了,对着李大夫说到,“世叔,你刚刚说贱内身子虚是怎么回事,是怀孕导致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还有身子虚要怎么补,用不用人参?还有真可以通过把脉把出是个哥儿还是姐儿?”
李大夫看着薛父这个着急样子,捋了捋胡子,慢条斯理说道,“不用怎么大补,肝火旺盛,用人参可是大忌,只需每日早上起来之后喝一盏燕窝粥即可。至于是什么缘故造成身子虚,你先把你娘子近吃过什么开个单子给我。还有这诊脉诊出胎儿男女怀孕过了四个月就可以诊出来。”
薛父想着李大夫和自己爹是朋友,想了想开口道,“世叔,你是不是先看下前面大夫开保胎药?”
李大夫一听就知道这是大家族阴私,想着这次薛父特地把自己请来,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也罢,看和薛家交情上,于是他也不废话,“你拿过来,我看看吧!”
薛父忙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递给李大夫,“世叔,你看看,可有什么不妥?”
李大夫看了看,“药方上药材都是对保胎有好处,只是这分量不对,却是对你娘子影响不是很大,对胎儿影响就大了,一直喝下去孩子以后一生都要受热毒之苦。”说着李大夫摇了摇头,这开药方人真是心思狠毒,然这么害一个还没出生孩子。
薛父一听这么严重,抓着李大夫手问到,“世叔,那现孩子还有没有救?世叔你看出来不对,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李大夫拍开薛父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心,现发现早,不碍什么事,多这早上燕窝粥,不能放糖,而且喝了燕窝粥后,两个时辰内不能碰甜食物。要是你还不放心,等你娘子生了后,我再给你女儿看看。”
“谢谢世叔,真是麻烦世叔啦!您再给我和小儿看看吧!我估计我们全家都是找了别人道啦!这次真是多亏了世叔,要不然就要被那黑心人奸计得逞了。”薛父也不瞒着,直接承认是着了别人道。
李大夫开始时候还以为是后院阴私,可是听薛父这么一说,这事绝对不简单,李大夫想说些什么,可是想想自己也帮不了什么忙,还是帮他们把把脉,看有什么隐忧没,“你把小哥俩叫出来吧,我先给你把把脉。”说着伸出手,搭薛父手上,闭上眼细细诊起脉来。
薛父也不打扰,只是挥了挥手叫人把薛蟠和薛螭叫了出来,薛蟠和薛螭出来后,看到李爷爷给爹把脉,神情严肃,爹也是板着一张脸,感到气氛沉重,也不敢闹,乖乖站到薛父身边。
不一会,李大夫把搭薛父手上手收了回来,也不说话,只是接着继续给薛蟠和薛螭依次把脉,过了好一会,终于全部把完了脉,看了看薛家三父子,开口说到,“你身体给人下了让人耗人生机药,如果一般大夫来把脉,是诊不出来,至多是说你太过疲累,要注意休息,要补,服了这样药,吃大补药,那绝对是催命。过不了几年,你身子就要垮了,好现发现早,现好好休养几年,也就和平常人差不离了,但是切忌不可太操劳,等会我给你开个温补方子,你照着方子先吃吃看,等过段时日我再给你看看。还有,你去找个好药膳师傅,药补不如食补,我相信凭你薛家能耐好药膳师傅不难请吧!”
薛父感激对着李大夫说到,“不难请,不难请,我都不知该如何谢世叔才好,幸好我能请到世叔您,要不然我这一家都要被那黑心给害了,那世叔,我这两个孩儿有没有什么问题?”
李大夫捋了捋胡子,“怪哉,怪哉,真是怪哉!”
薛父看李大夫这番表现,直觉就往坏处想,“世叔,是不是也遭了毒手,他们才刚刚三岁呀,还是什么都不懂小孩子,蟠儿和螭儿怎么样了,世叔您一定要救救他们,要用什么药材你管说,我一定找来。”
李大夫看着薛父眼睛都红了,他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时都没这么激动,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也知道自己刚刚表现容易让人想歪,忙解释道,“你不要太担心,他们两个小情况比你好多。”
薛父忙追问,“世叔,是真吗?还有这么说蟠儿和螭儿还是受了暗算,能完全治好吗?”
李大夫边摸着胡子边说,“这就是我感到奇怪地方,按理说,双胎总有一个身体弱点,可我观这小哥俩,大气血旺盛,小虽看着有点瘦小,但底子还是不错。这大虽然气血旺盛,可是就是太旺盛了,不像他这个年龄段应该有那么旺盛,而且你这大是不是特别好动,也特别容易冲动发脾气,不过让我奇怪是怎么好像又什么东西抑制住这股冲动,而这小呢是不是前段日子刚生过病,可这也不对,这身体里毒素怎么就剩下这么点啦!”
薛父早就知道李大夫医术好,可不知道能这么好,“是,是,孩子多动不是应该吗?还有螭儿确是前段日子生了病,明明是普通着凉,可是喝药总是不好,后还是他们小哥俩偷偷把药倒掉才好起来,我是昨天才发现他们两个小动作,也是发现了不对,这不把您请来给我们一家都看看,真是劳烦您老啦!”
“我和你父是君子之交,没什么不好意思,哦,既然你这样说,把那大夫开药方拿出来给我瞧瞧,还有,这两个小平时吃些什么,玩些什么也拿出来,还有他们住哪,你领我去看看。”李大夫既然想着给薛父他们看病,而且碰到了这么奇怪现状,自然想着查清楚。
薛父忙站起来,一手牵着薛蟠和薛螭,一手引着李大夫进了薛蟠和薛螭房间,“世叔,您请这边走。”去薛蟠和薛螭房间路上,薛父还吩咐管家到厨房把他们吃列一份单子送上来,还有到去取螭儿药方。
薛螭虽然听不太懂文言文,可还是挺清楚说是自己和薛蟠中了别人暗算,但好不算太严重,还有救,可是薛螭又想到自己和薛蟠才这么小就有人陷害,感叹了一句古代后院真不好混,看了看自己小胳膊小腿,什么也做不了,还是先乖乖跟着爹爹好了,相信爹爹会保护自己。
李大夫薛蟠和薛螭房间转了一圈,发现了不少问题,都挑了出来,而且也发现了小哥两身体里毒素减少原因。而且看到自己来了这么久,薛蟠和薛螭都没要奶娘抱而是自己走,喝水也多,看了下他们吃食单子,又看了他们房间摆放植物,对着薛父说道,“这些东西都有问题,接下来要怎么去解决,就是你事,我就不管了,还有我看我来了这么久这小哥两都是自己走路,平时也是这样吗?还有他们渴了是喝清水还是其他什么……”
薛父虽然疼爱他们,但内宅事事不太管,忙把薛母交来回答李大夫问题。
薛母本就里间,听到他们谈话,早就一旁候着,听薛父叫自己,忙进来见礼,一番感谢之后,对着李大夫问题回答道,“回世叔话,蟠儿和螭儿自从会走路后就不肯别人抱了,天天都是自己跑来跑去,出汗比较多,他们一般喝水比较多,不过早晚一杯牛乳是加了杏仁煮……”
李大夫通过薛母话证实了自己猜测,“小孩子多出汗好,这杏仁也是好东西,这些点心什么大多也是绿豆、紫薯、芝麻之类,这些都是有着清热解毒温养脾胃等作用,还有他们喜欢吃水果蔬菜也是极好,要坚持让他们多吃水果和青菜。我会开个饮食单子,以后你们注意点。好了,我也不多说了。”
薛父和薛母忙点头,“谢谢世叔了,真是多亏您啦!这是我得到一点药材,希望您别嫌弃。”
李大夫看了下盒子里雪莲和高丽参,知道是好,也不推辞,“那我就收下了。”
等李大夫开好药方和单子,薛父就让管家送李大夫回去,并让管家亲自抓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