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薛螭拜师之事,薛家看得很重,薛父为此也是时时筹谋,好不容易程公终于松口了,别说只是京城拜师这一正常要求,就是再苛刻要求,薛父都能答应。拜师仪式是定来年文曲星诞辰二月初三,所以薛家决定先不和程公一道去京城,而是过了年再全家都去京城。
暂时去不了京城,但该有准备,薛父是一点都没落下。
年前,程公回京城时候,薛父虽然因着有事没有亲自去送,但也让族中与薛父交好族弟与大管家亲自送程公回去。而且大管家也趁此留京中打点一番、整修薛家京中房舍,准备拜师事宜,并不马上回转金陵。
正式拜师,这拜师礼自然是要,薛父为了表示薛家郑重,从薛家库房中特意拿出薛家祖上跟随太祖打江山时得到王羲之《雪时晴帖》真迹,准备用此当作薛螭拜师礼。还有其它一应拜师物件也是准备得妥妥。
随着程公离开还有李先生,程公和李先生虽暂时离开,可是却布下了作业留给薛蟠和薛螭哥两。薛螭还好,到底是有着成人思想,虽然现对前世记忆甚是模糊,可到底有着一份自制存。
话说,薛螭薛好出生后,他对前世记忆就慢慢消散,若是不仔细想,前世一切都是非常模糊。遇到这样状况,薛螭也曾彷徨,可到底前世他经历实是乏善可陈,而今世薛螭有父有母,家庭温暖,兄妹友爱,于是他也渐渐放下,全心投入到这一世生活,彻底把自己当作薛家小儿薛螭。
好老天到底对他不薄,还是给他开了一点金手指,前世所学知识却是不曾忘,而且一些薛螭以前知识匆匆扫过知识,薛螭原以为他根本记不清,如今却也是记得清清楚楚,当然都是些理科知识,数学、物理、化学、生物等理科皆有,而文科知识却是一点也没有。这些理科知识如今薛螭脑海中就像是一本本书,薛螭就算有所记不清,也随时可以查阅。但上天讲究平衡之道,薛螭脑中既然有着前世所学理科知识,同样前世理科男本质也是一同带到这一世,这一世薛螭对文科同样是无办法。所以薛螭注定了对经史子集毫无兴趣也无天分,就是再努力此上也收效甚微。
薛螭对如今社会也是有所了解,自是知道读四书五经才是如今读书人正职,其它学科就像是以前高考不考美术、音乐之流,想学就学,不学好,给那些要考科目多时间学习。薛螭自是知道自己四书五经上不开窍,这一世自己走科举自是不行,可是从军,薛螭也不觉得自己吃得了那种苦。薛螭也曾迷茫以后该敢什么,但是既然薛父给自己找了这么个好老师,薛螭是一定会牢牢抓住,所以,薛螭对程公布下作业是很是认真完成。
薛螭还只是习字时候,薛螭还有着一份骄傲存,以为上天给了自己金手指,凭着自己领先于现几百年科技知识,对这一世科学水平很是看不上,可是当程公开始向着薛螭开始讲时候,薛螭才知道自己狂妄了。前世自己是应试教育教出来,许多东西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套个公式,能解题即可。可是薛螭随了程公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精英教育,程公对薛螭很是看重,对他基础自然是抓得极严,也让薛螭那一丝自满之心刹时土消瓦解,认认真真跟着程公学了起来。
因此,薛螭对着程公留下作业是认真对待。而薛蟠呢?是个真正小孩,且薛蟠性子粗犷,对那些咬文嚼字什么,也是极为不耐,可比之薛螭却是好上不少,于是因着有着薛螭作比较,薛蟠也是能勉强能静下心来读书。
如今李先生一走,薛蟠却是没有那么好耐心。薛蟠看到李先生一走,此时又是临近春节,薛蟠就玩疯了,薛母也是溺爱孩子,由着薛蟠,如是过了大概五六日,薛蟠过得是好不舒服。
薛蟠过得舒服,有时还会拉着薛螭,可薛螭自觉每次都是做完了功课才与薛蟠玩耍。薛蟠因此笑话薛螭,薛螭不理,反而劝薛蟠,可是薛蟠是霸道性子,怎么可能会听薛螭,于是薛蟠仍是每日玩耍。可是世上有句话叫做,常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薛蟠逍遥了数日后,终是被薛父发现了薛蟠偷懒。
薛蟠是嫡长子,薛父心中地位尤为特殊,薛父对薛蟠是报了极大期望。
薛父小时也是像薛蟠一般,认为自家很厉害,虽然是商家,可是那时候金陵四大家威势甚,关系也近,薛家是皇商,就是金陵一些官员,见到薛家都是捧着、敬着。随着年纪渐长,薛父慢慢认识到商家社会地位低下,四大家中也因着薛家无人朝堂,而排名末,平日交往吃亏也是多。
可是那时候薛父想考科举却是太晚了,儿时读书效果是好,长大了,总有这样那样事分心,薛父知道自己是不行了,于是想着扶持上进族人,暗中加为皇上效力,这对商业事也就没以前那么看重了。薛父这些行为,看分家眼里,就是势弱表现,于是就有了四年前下毒事件。
而就是这下毒事件,让薛父认清了事实,薛家旁支可能因着多年经商,把眼界变窄了,只看到眼前利益,一点也没有薛家祖上毅然跟着太祖那份眼力与魄力。其实,说实,薛父也是不舍这皇商资格,他是薛家族长,自是知道皇商能给家族带来多少利益,可是有钱也要有命花,于是查出下毒事件幕后黑手时,薛父沉默了。
这年头不光是要有钱,还要有权势,有钱没权势必然会被别人吞没,随便一个栽赃,都能让商家家破人亡,以前薛家豪富是靠着四大家威慑,以及薛家祖上跟着太祖情意,可是因为薛父掌着皇上埋江南暗线,薛父自然是知道一些别人所不知秘事。四大家甚至是现极为鼎盛甄家都有着极大隐患,各家哪家都不干净,哪家都有犯事,也就是现皇上还算得上念旧仁慈,可是一旦皇上驾崩,等着四大家和甄家结果绝对是抄家流放都是轻。
薛父看到了隐患,虽然心疼钱,可是为了家族存亡,还有心中那口恶气,薛父放弃了一直握嫡支皇商资格,而是紧紧跟着皇上,为皇上办事。同时和四大家其它三家也渐渐淡下来,对那些薛家不服管教旁支,薛父也算是放弃了,而是积极扶持贫困上进家族子弟。但是薛父是深深认识到,就算是他们再优秀,也不是自家,所以薛蟠和薛螭一定要立起来。
养病那三年,薛父是了解到自家孩子天分。薛蟠吧,性子霸道,但很护短仗义,读书天分上不怎么样,可是他脾气很适合从军。薛螭,性子好,记忆也很好,可是唯一不好就是读四书五经上实是不开窍,薛父为此很是忧心,好现薛螭有了着落,能够拜师程公。而且薛父早就心中打算好了,利用程公关系好好为薛蟠、为薛家谋算。
如今薛父却是发现薛蟠是如此贪玩,一不看紧,就撒了欢玩,比较一下薛螭,这怎么不让薛父生气?薛父知道薛蟠还小,但是薛蟠一点自觉也没有,而薛母也是如此溺爱孩子,慈母多败儿,说是一点都没错,是让薛父觉得薛蟠绝对是要自己好好管教。
为此,薛父看到薛蟠如此作态时候,决定绝不能手软,趁着薛蟠还小,一定要把薛蟠给掰过来,决不能让他打小养成惫懒性子。为着这个原因,当薛父发现薛蟠不好好学习第一时刻,就用雷霆手段,打了薛蟠十屁股板子,而且,薛父还亲自监督薛蟠把前几日落下作业补完,甚至薛父还多布置了一倍作业,导致薛蟠上京前,每日都不得闲,日日埋头做功课。薛父决定是英明,自此,薛蟠哪怕是再不愿意,都从来没有不完成功课时候,这也为薛蟠以后拜师奠定了坚实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