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正月初八,薛家一家人就举家进京。因带着三个小孩,所以薛家是坐船进京。坐船是一件很无趣事,好薛家五个主子都是不晕船。
一路往北,天气是越来越寒冷。薛蟠前段时间家是关得狠了,现船上,虽然也要做功课,但总算出门外,并没有家那么严格,也就是每天半个时辰工夫。再加上上次去杭州,薛蟠并没有跟着一起去,所以这是他第一次坐船,开始时候,薛蟠还是很兴奋,可是不到半天,薛蟠兴奋劲就没了。
年还没有过完,河面上来往船只虽有,但也是稀稀落落。河面上凛冽寒风吹着,一片白茫茫,什么风景也没有,而且船上可以活动范围实是太小了,这让好动薛蟠非常难受。
薛蟠郁闷了,可是薛父也船上,薛母是听薛父话,平时由着薛蟠,可是薛父一插手,绝对是站薛父那一边,所以他是有脾气发不出,只好天天做完功课,去找薛螭玩。
“小二,你上次不是说坐船很好玩吗?怎么我看来这么无聊啊!你是不是骗我啊!”薛蟠不满对着薛螭问道。
薛螭心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说道,“我说哥哥啊,你也不想想现是什么季节,我那时候说是什么季节啊!”
薛蟠想了下,“哦,现是正月,你说时候是去年三月吧!我们为什么要这时候坐船啊,为什么不晚上那么几个月啊!”
薛螭翻了个白眼,“爹不是说了吗,我们这次去京城是我要拜师,拜师日子是二月初三,再加上过年要家过吧!所以我们只能这个时候坐船啦!”
薛蟠不耐烦说道,“我当然知道我们这次进京是干什么,只是我想程公为什么不我们家收下你啊,还要特地到京城搞什么拜师仪式,真是,他们也不嫌麻烦。还有小二,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翻白眼,是不是暗地说我坏话。”说着薛蟠薛螭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
薛螭被薛蟠大力给拍得踉跄了一下,他就不明白了,他和薛蟠一起向杨武师傅一起学,为什么自己和薛蟠差距怎么这么大呢?肯定是自己长了脑子,薛蟠长身体去了,一定是这样,薛螭心中默默吐槽着,可嘴上马上回道,“大人们,都不是这样吗?如果我们去问,他们肯定会回答说大人事小孩别管,我们只要乖乖听话就好。”
薛蟠也一边点头同意薛螭话,“小二,你说得太对了。爹和娘就知道叫我们听话,我们哪里不乖啦!”说着薛蟠觉得有点渴,抢过薛螭手中杯子喝了起来,咂摸了下嘴巴,举着杯子问道,“小二,这个东西是又是你搞出来,叫什么名字,蛮好喝,我还要。”
薛螭对着一旁翠烟吩咐道,“翠烟姐姐,你去厨房那再端两大杯过来,然后剩下送到爹娘和妹妹那里去。”
翠烟应了声,笑着对薛螭说道“是,二爷,我们二爷就是孝顺,奴婢这就给老爷太太还有小姐送去。”说完翠烟就朝外面走去。
薛螭挥了挥手,转头对着薛蟠,抬起小下巴,“这是我研究出来,我叫它奶茶,好喝吧!”
薛蟠砸吧着嘴巴,看不惯薛螭这副嘚瑟样,打击道“还行,小二你也就吃喝方面比我强点,不过你做出来后还不是进了我嘴巴。”
薛螭气得手指着薛蟠,“哼,我不和你说话了,以后我鼓捣出好东西也不给你吃。”
薛蟠听了这话,想,好啊,小二竟然敢反抗,要马上镇压,威胁道“嗯,小二,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薛螭嘟了嘟嘴巴,暗自比了比自己和薛蟠小胳膊,又想到每天早上和杨武师傅学习时候,薛蟠那股气势,不甘愿说道,“没,我没说什么。”这时正好翠烟回来了,薛螭忙上前抢过托盘,晃晃悠悠走到薛蟠面前,可怜巴巴看着薛蟠,谄媚对着薛蟠说道,“哥哥,你喝。”
薛蟠哼了一声,“哼,算你识相,好了,你也喝吧!”
薛螭忙打蛇随棍上,“就知道哥哥好了。”说着忙端起另一杯奶茶也喝了起来。
“对了,常听别人说京城繁华,小二,你说会比我们金陵还好!”薛蟠小口小口喝着,突然问起。
薛螭刚刚正喝了一大口,听到薛蟠话呛了一下,翠烟忙上前,给薛螭拍拍后背,好不容易等薛螭好了,薛螭埋怨对着薛蟠说道,“刚刚呛死我啦!还有我又没去过京城,我怎么知道?应该是比金陵还好吧,要不然怎么那么多人都说呢?”
薛蟠板着脸点点头,“小二,说得对。哎,你说我们还要船上待多久啊!我好闷啊!”说着薛蟠没劲了,趴小桌子上。
薛螭摇了摇头,也和薛蟠一起趴着,“我不知道,我好像听爹说过要二十多天吧!”
薛蟠嘟着嘴,“要二十多天啊,我们已经船上有一二三四五,五天啦,还要好久啊!什么时候可以上岸啊!”
薛螭也不好受,整天都船上,“是呀,上次坐船去杭州,只用了两天时间,这次要这么久,京城离金陵好远哦!”
“是呀,爹也不靠岸,说什么时间紧,要赶到京城去,所以,,有时候靠岸了,也是马上就走,让我们上岸看看会怎么样啊!”薛蟠说道。
薛螭一听,觉得薛蟠提议有道理,起身拉着薛蟠就要走,“走,跟我走,到爹爹那里去。”
薛蟠顺着薛螭力道,跟着薛螭走,“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
“薛螭边走边说,“我们去和爹爹说,让等下次靠岸时候让我们到岸上走走,不行话,我们就闹。”
薛蟠和薛螭来到薛父薛母所房间,一进门,薛螭就冲到薛父身边,“爹,我要下船玩,坐船难受死了。”
薛蟠对薛父是畏惧,前些日子板子可是让薛蟠记忆犹,所以薛蟠进门后老老实实向薛父问好后,就走到薛母身边,缠着薛母要求下船走走,薛父由薛螭缠着就可以了。
薛父看了一眼薛蟠,知道这个大儿子怕自己,想着现不是家里,而且这几天他也乖乖完成了功课,也就不管他了,薛父因着薛螭马上要拜师了,心里高兴,逗着薛螭道,“螭儿,怎么了,你上回去杭州坐船不是很高兴吗?怎么这次不乐意啦!”
薛螭嘟着嘴,“爹,上次只有两天,可是这次我们已经船上好多天啦!我现走路都觉得晃晃悠悠,而且船上太小了,做什么都不方便,爹爹,就让我去岸上走走吗?”
薛父只是笑着看着薛螭,看他还能说些什么。
薛螭瞄了眼薛父,没发现他不高兴,“对了,爹,我要求上岸可不是为了玩,我是有重要事要做。”
薛父看着薛螭,“哦,有重要事,你能有什么重要事,还不是找借口上岸玩,我不是说了吗?我们要赶时间,要早点到京城吗?”
薛螭抓了抓头发,“爹爹不是说到了京城我要拜师吗?这拜师总要有拜师礼吧!我这不是上岸去找吗?”
薛父敲了下薛螭头,“拜师礼还要你去找,爹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不准找什么借口,我们要赶路,还有我知道你每天都按时完成程公布置功课,但你该玩也没少玩,你若是实无聊了,就去再复习功课。”
薛螭不死心道,“知道了,爹,那我可以上岸走走吗?我觉得吧,爹爹准备是正式,可是我也不能没有准备吧!我亲自选礼物,老师应该会高兴吧!”
薛父看了眼薛螭,又看了下痴缠薛母薛蟠,“你们两兄弟怎么那么想上岸去,是不是打什么坏主意?”
“哪有,爹爹可是冤枉我们,我和哥哥很乖,只是想着表一下我们孝心而已,反正船不是也要补给吗?我们就趁着这个时候上岸逛逛不可以吗?爹爹,就让我们去看看吗?老师也说过男子大丈夫要眼界开阔,多行多看,不能整天关家中。”薛螭努力摆出一副严肃样子想说服薛父。
薛父看到薛螭那副努力装大人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拍了下薛螭,“你们还敢说是男子大丈夫,你们两个充其量就是两个小奶娃,就知道充大人。”
薛螭不干了,扑到薛父身上,“爹,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和哥哥,我们两不吃奶好多年啦!你伤害了我们幼小心灵,你要补偿我们。”
薛父心情好,也乐意逗着薛螭,“哦,幼小心灵,要补偿,说说吧!要怎么补偿啊!”
薛螭抬头瞄了眼薛父,“我和哥哥也不是什么小气人,我们要求也不过分,就是让我们上岸看看,我听说马上要到徐州啦!我们就下船看看吗!”
薛父想了下,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有此尊师重道心,那么我就同意到了徐州时候让你去买东西孝敬程公,但是。”说到这薛父停了下,特意看了眼薛螭。
薛螭没有注意薛父这一眼,而是听到薛父同意他们下船,忙追问道,“但是什么呀,爹,你说呀,是不是要听话呀,我一定听话。”
薛父摇了摇头,“听话那是必须,我说但是是这礼物要你自己出钱。”
薛螭愣了愣,忙捂住自己荷包,“爹,我是小孩子哪来钱。”
薛父摸了下胡子,“是吗,我可是听说你把你宝贝小箱子也带上船了,大箱子是没带,小箱子可是有吧!”
薛螭脸上露出迟疑神色,看了下薛父,又瞅了下薛蟠,终咬咬牙,“好吧,我自己出就自己出,爹爹真小气。那爹爹是答应了!”
薛父欣赏够了薛螭为难表情,终于开口,“嗯,我和娘本来就想着带着你们兄妹三个上岸看看,现既然你提出来了要自己出钱买礼物给程公,爹爹也不拦你,记得下船时候带上你荷包啊!”说着瞥了眼薛螭捂住荷包。
薛螭听了这话,脸马上垮了下来,扑到薛父身上扭轱辘糖样扭了起来“爹、娘,你们就知道看我笑话,哼,我不理你们啦!”
薛父和薛母看薛螭这番表情,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