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日子,薛父一有时间就带着薛蟠和薛螭处理事务,让他们跟着学,时不时问上几句,有时又是让他们牢记某些东西,也不管他们理解不理解。
薛母则是打点薛螭上京物事、人员等。薛母只要一想到薛螭就要一个人自己去到京城,就心疼得不得了。薛母是见天给薛螭补身体,生怕薛螭离了自己后就吃不好穿不暖,连带着薛蟠和薛好也是一顿好补。
薛螭行李,是见天增长,到后还是薛父看不过去制止了薛母这种疯狂行为。但是就算如此,经过薛母后删删减减,薛螭行李还是有一船之多。
就薛家一家人共享天伦之乐时候,薛父被刺了。
当得知薛父被刺消息时候,薛母立马晕倒了,这时候是薛蟠三兄妹站了出来站了出来。薛蟠和薛螭对视一眼,想到前段日子薛父告诉他们薛父为皇上办事事,两兄弟心中有了数,问了报信人,薛蟠对着薛螭点点头,决定由薛蟠出去把薛父接回来,薛螭则家坐镇。
薛蟠和薛螭做了决定后,马上带上家中好手去薛父那;薛螭则留家中坐镇,把薛家控制起来,关闭通道,不准任何人进出,同时把师父程公请了出来为自己压阵;这时薛母醒了过来,带着薛好,掌控住了后院,没有让薛家后院人趁此传递消息出去。
当薛蟠把薛父接回来时候,薛家形势基本已经稳定好,并没有什么消息传出去,下人也是关自己屋子里,不得随意走动。
薛父回来时候,已经清醒过来,薛蟠他们三个向薛父汇报了自己所作所为,虽然薛蟠他们不怎么想此时打扰薛父,但是毕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事,而且薛蟠他们隐约觉得事情很严重,所以后还是给薛父报备。
薛父强打着精神听了薛蟠和薛螭报告,夸奖了薛蟠他们几句,又吩咐了几句,然后让薛母他们务必把自己受伤消息,同时如果有人上门打探,先瞒过去,就说有事出门啦!还有那给自己看伤大夫也要控制住,先让他薛家住着……零零总总,薛父叮嘱了许多,同时让薛螭把程公请来,薛父躺病床上拜托程公自己养伤时间照拂下薛家。薛父叮嘱完,实是再也忍受不了晕了过去。
薛父伤势这回是伤得不轻,差点就伤到了心肺,好旁边小厮机警,及时扑倒了薛父,但饶是如此,薛父胸口还是被刺了一刀,好万幸是刀口上没毒伤口也不是很深,大夫说了性命是无忧,但身体失血过多,伤到了底子,以后要慢慢将养,兴许能养回来。
薛父晕过去了,但是有着大夫保证,薛家其他人心也渐渐安定下来。薛母他们马上按着薛父意思去办,首先解除了薛家禁令,恢复了平日作息,把薛父被刺这个消息控制小范围内,整个薛家呈现一种外松内紧状态。有人上门时候,有时程公也会出面说上那么几句。就这样过了三天,来刺探人就没有了,而这时薛父也醒了。
薛父晕过去第三天就醒了,大夫看了也说没什么大事,只是要等到伤口结疤,内里肉长好事,也就是喝药休养事,这事急不过来,人醒了才是重要。薛父一醒来就马上把大管家还有薛蟠和薛螭叫过来,询问这几天事。
薛父阴沉着一张脸问道,“薛全,你把这几天发生事都说一下,还有这几天有谁上门打探过我事?”
薛全恭敬一一向薛家老爷薛父汇报了这几天薛家大小事宜。
等到薛全汇报完,薛父心中恨恨,好啊,好一个甄家,真当自己是江南土皇帝啦!看来甄家是越来越无法无天、目中无人啦!薛父心中想着,挥了下手,让薛全出去。
薛父嘉许看着薛蟠和薛螭说道,“蟠儿、螭儿,这几天你们做得很好。”
薛蟠和薛螭这时却是没有意薛父夸奖,忙问到,“爹,你好点了吗?”
薛父看到孩子担心自己,忙安慰道:“好了,你们不用担心,爹这不是没事吗?大夫不是也说了好好养养能养回来吗?我们家不缺钱,时间长了自然会好。”
薛蟠和薛螭听了薛父话并没有放心多少,还是一脸担忧望着薛父。
“好了,这伤已经受了,这是不能改变事实,但是想让我薛泽白白受伤不吭声,他们是太小瞧我薛家、小瞧我薛泽。今日之事“他日必百倍偿还。”薛父狠狠说着。
薛蟠和薛螭一听,惊呼,“爹,你知道是谁干啦!”
薛父冷哼一声,“具体是谁出手还不知道,总归他甄家是躲不脱,他们甄家太目无法纪了,这大青朝可是姓水。”说着薛父牵动到了伤口,闷哼一声。
薛蟠和薛螭忙上前,一个递水,一个拍背,他们手上动作不断,嘴里叠声问,“爹,我还是去叫大夫进来看看吧!”
薛父摆摆手,“不用,大夫才刚出去,为父现受伤了,精力没有那么盛了,你们两个可要帮着为父。”
薛蟠和薛螭忙答道,“父亲有事吩咐就是啦!父亲放心好了,我们大了,能帮到父亲。”
薛父又欣慰又心疼看着两个孩子,但想到如今形势,却是狠下心来,“蟠儿,你现到书房,去开暗格,还记得爹告诉你暗格怎么开吗?”薛父看薛蟠点头,继续说道,“你从暗格取出那本《孝经》中夹着纸条,然后书房中把《论语》拿过来,牢记纸条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薛蟠点头,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薛父又转头看向薛螭,“螭儿,你现开始磨墨,等会蟠儿来了,我写好暗折后,你到百味斋找那二管事,对了密语后把暗折给他,注意不要让人注意到,你把头凑过来,密语是”说着薛父小声薛螭耳边说着密语,说完后薛父问着薛螭,“听清了吗?”
薛螭点头,薛父耳边复述了一遍密语。
薛父点点头,“记住不要让任何人注意到,还有这密语不要告诉别人,连管家和你身边小厮都不能让他们发觉,你能做到吗?本来应该是蟠儿去比较合适,可是蟠儿一般是不会到这点心店去,而螭儿你呢,只要是对咱们家稍有了解都能知道你爱美食,所以你去百味斋才不突兀。”
薛螭点头,“爹,孩儿记住了。爹,你就放心吧!这事交给我,我一定办得妥妥。”
薛父说了这么会话,有点累了,也就闭上眼休息会,脑中想着这暗折应该怎么写。
等到薛蟠回来后,薛父又指挥着哥两按照纸条上暗码,结合《论语》,把暗码翻译了出来,接着由薛蟠执笔,薛父口述,把暗折写好,然后交到薛螭手上,让他立马就送出去。
等到薛螭出门后,薛父才舒了口气,“蟠儿,为父休息会,等螭儿一回来马上告诉我。”
薛蟠也知道这送信活,由薛螭出面比自己来得隐秘,而且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可还是有点担心,但看到薛父一脸疲倦样子,把心中担心放下,给薛父掖好被子,坐薛父旁边守着薛父。
薛蟠守着薛父,可是脑海中却想着刚刚那暗码中提到事,甄家真是胆大包天,还有这江南水可真混,官场也是乱很,想到父亲就这样把江南事情捅给皇上,真可以吗?薛蟠分析不出来,可是既然父亲敢写这样密折,应该是都考虑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