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幕降临,事情才处理得宜,龙漠羽的速度可算是足够快了,即便是放在现代,也是效率极高的。
未免动静太大,龙漠羽只抽调了壹万名禁卫军,但是这一万名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甚至还想将清风楼所有的暗卫倾囊而出,被柳洛馨阻止了。
某人不解,问到:“为何?朕担心你的安全!”
柳洛馨却在某人的耳边吐气如兰,差点勾的某人再次准备扑倒,但是出口的话,却是让人吐血。
“哼,爷不相信清风楼,你丫的最好查查清楚,不然为何连军饷被劫的事情都可以隐瞒住,爷这次带的是鹰羽卫队,比你那清风楼可信多了,若是真要联系可以支会小桃红即可!”
龙漠羽不语了,知道柳洛馨说的是实话,就连云落山庄都不知道柳洛馨此次会去西北的边陲重镇乾城,只道是还在江南处理那贪墨的巨案。
而且,此刻龙漠羽的确是要彻查清风楼,不然被卖了还需要替人数钱,故而便不再坚持。
“洛儿,虽然乾城的赵明的十五万大军三万亲信都是未知数,但是朕也早已防备,在乾城附近的阑城里还是有着五万驻军,那里的军队明上什么都不管,讨好着赵明,但是暗地却是朕的亲信,这次朕将虎符交给你,可以去调动那里的人马。若是运气好,那十五万大军里面朕的暗桩能够帮着你,有这虎符便能和护国大将军的印信所对抗,朕在予以你一道圣旨,赐封你为永安的兵马大元帅,秦剑为前锋将军,会在你得手后公告与天下。”
柳洛馨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接过那虎符,仔细端详了下,把玩着问道:“你就不怕爷卖了你通敌么?”
“呃……洛儿,你说这话朕不信,即便是真的通敌了朕也不信,朕说过,这江山社稷不及你重要,你要玩随意,只是保重好自己即可,若是肚子有了小小羽你一定要回来,哪怕凤祁攻了进来你都要躲起来!”
龙漠羽很不在意地说道,唯独在话语的后半段变得异常认真,那眉宇的间的深情流露,足以将某人化为绕指轻柔的纱。
“你瞧不起爷么?有爷在永安就是想倒都倒不了,爷可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未来的儿子守住这片江山,所以不用太感激,爷睡会儿,你随意!”
见时候还早,柳洛馨很不负责任地倒头睡下。浑身的酸软提醒着龙漠羽刚才有多疯狂,任由着罪魁祸首去处理剩下的事情。
“对了,洛儿,朕已经下旨,说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二王爷龙漠清,此次会由他带着军饷和粮草去犒劳边陲的将士,以表达朕的体恤之心,另外赏赐了些宝物给赵明,应该已经有人将消息透露了出去。”
龙漠羽笑得很坏,知道月凌被柳洛馨带回京城的时候,他一度醋酸泛滥,可是真的见了面一交谈,才知道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兄弟,只不过当初给了其他妃子去养,之后带出了宫中,只因为龙漠清身上有着翔墨城特有的印记,是翔墨城的继承人,故而被母妃混淆了他们两人的身份和长幼顺序。
可是,这龙漠清虽然认了他,也愿意相助柳洛馨,可就是不愿意到宫里去,连身份都不愿意恢复,故而便出此下策,说明二王爷龙漠清回来了,又不说明真正的身份。
这让龙漠清勉强能够接受,因为这样的身份去西北赵明那里不会被起疑,且更好行事。
“随你们吧,只是不要勉强你的那位兄长,毕竟这次全亏了他,翔墨城的地位卓然,他肯如此已经是难得。”
柳洛馨迷蒙着眼睛,靠着龙漠羽的怀里很快睡得昏天黑地。
难得的温柔,难得的温顺,原本张牙舞抓的大灰狼如今变成了乖巧的小白兔,虽然身子骨依旧挺拔,但是那睡颜却带了几分婉约在,让龙漠羽瞬间失去了神色,恨不得把眼前的人儿揉进了骨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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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然完全暗了下来,一轮明月高悬,满天的繁星预示是明日是个好天,也给了此次的出行带了兆头不错,让人心情颇佳。
京城郊外,浩浩荡荡的人马整装待发,秦剑一身将军的服饰竟然英气非凡,一边的楚琴也弄来身男装变成了俊俏的小护卫,两人间的眉目传情好不温馨。
月凌则换上了王爷的蟒袍玉带,头发梳得很正规,没有了翔墨城的那份随意和潇洒,凭添了尊贵的气息,也使得容貌上更像龙漠羽,
此时,柳洛馨才相信这两人是同胞兄弟。
“洛儿,此行艰难,望多保重!”
龙漠羽亲手替过来一包袱,还有一把尚方宝剑,像是年代久远,不过看到的人都认识,那是开国皇帝的随身佩带的宝剑。
整个永安王朝,唯一能够上斩昏君,下斩佞臣的宝剑。
包袱里面还有圣旨,和兵马大元帅的印信以及一套连夜赶制的元帅服。
柳洛馨只是打开轻扫了一眼,便亲自保管了起来,对着那眼睛里泛着泪光的男子,打了个响指,很爷们地教训着:“龙漠羽你听好了,爷不在京城,你的那关键的部位只能和你的手接触,若是让爷知道了你敢有什么花花肠子,爷第一个废了你!”
“呃……朕听好了,不过,朕一定会洛儿守身如玉的,到时候洛儿回来检验噢!”
“行,爷回来定会好好瞧瞧!”
“嗯!”
笑得温软,龙漠羽并不介意那话粗糙,也不介意颜面扫地,这让一边跟着送行刘总管脸部直抽搐,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其实,原因很简单,刘总管被刺激多了,开始免疫,只是没有做到能够行不改色的地步。毕竟是夫妻间的打情骂俏,如此不避讳,实在是让他这已经废掉的男人深感悲凉。
算了,神马都是浮云。
特别是在这对不要脸的极品夫妻面前,没有当众伤风败俗,已经是算克制了,其他的不用太指望。
连夜的出发并未有知会他人,朝臣们还只当皇上只是下旨筹备,其他的还未来得及进行,谁料到这些个人已经远走了。
就这样,队伍往乾城进行,但是柳洛馨这次聪明了,直接动用翔墨城和鹰羽卫队来封锁一路的消息,以至于他们临近了阑城赵明都蒙在鼓里。
来到阑山脚下,已经疾驰了大半个月,急需要休整,而且天色不早,柳洛馨便在阑山附近隐蔽的一处空地上安营扎寨,宣布大队人马开始架起灶头,开始煮饭,顺便还让人去附近猎了不少野兔和野猪山鸡什么的回来。
最彪悍的是柳洛馨一时间兴起也随着一起去了,然后失去踪迹不多会,就直接扛了头斑斓大虎的尸首来到营地,再然后当众剥皮,震撼了所有对她不甚了解的人。
包括禁军的统领,包括翔墨城的护卫队的统领,此刻就算是知道柳洛馨是女人,也没有敢相信,甚至还会给你洗脑——大元帅是男人,没有把的男人,谁说大元帅是女人就会被雷劈。
同时大家都无不佩服当今的圣上,竟然可以忍受得了如此没有禁忌的女人。
秦剑倒是无所谓,反正更不是人事情他都目睹过,这不算什么,只是上前悄声回禀道:“回主帅,那阑山上的确有着数量惊人的盗匪,且山寨整齐划一,兵强马壮,物资充沛,不像是一般的匪类,那明面的领头的人竟然是您手下败将,后逃窜不见踪迹的麻三。”
“回主子,阑山的山谷中机关重重,人马经过必定会全军覆,而且那机关像是刚刚布的,很是仓促,而且没有守卫!”鹰羽卫队的首领飞鹰对于机关之类的很擅长,他此刻并不是很在意,似乎那些机关在他眼中不过是小儿科。
一连两个人的回报,让柳洛馨安静下来,不再去关心她扒下那张带血的虎皮怎么处理,开始思考着其中的关联。
如此看来,上次被劫走的粮饷就是这批人干的,可是麻三的胆子也忒他妈大了,竟敢动她的人,她的东西?!
这厮一直躲得很远也很隐秘,因为她要嫁入皇宫便暂停了追查,没想到竟然在这地方候着呢!
那么肆无忌惮该是有着后台!
看来他们如此小心的一路还是有效果的,因为那机关布得很是仓促,说明是刚刚得知他们到来的消息,又因为他们扎营的地方很隐秘,离得阑山很近,但是却被一处树林遮挡,加之天色昏暗,估计是以为他们还没有到。
很好,既然自己送上门来就怨不得她了,看那阵势,怕是和赵明有着勾结,不然为何可以兵强马壮?
物资充沛估计就是截得她的,所以要还过来,一点不剩!
想到这里,柳洛馨不住地冷笑着,将手里剥虎皮的刀飞了出去,正好扎在了只雀鸟身上,相当之精准,使得原本很是热闹的驻地变得鸦雀无声。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是柳洛馨干的,开始鼓掌叫好,对于这群爷们来说,谁能力强便会服谁,之前若是禁卫军里还有不屑一顾的,如今在瞧了那血淋淋的剥皮虎和地上正中心脏的雀鸟后,为之肃然起敬。
柳洛馨倒是无所谓,她抓老虎其实就是要找些东西来发泄一路郁闷的心情,活该那老虎倒霉,顺便告诉一下那些看不起她的人们,她其实很不好惹。
目的达到了,也就作罢,不再计较。
“去,给爷送封信去,就一句——拿了爷的给爷还回来,吃了爷的给爷吐出来,然后集结所有鹰羽卫队和翔墨城卫队,爷今夜要将这麻三变成焦三!”
“是!”
众人领了命去,不过先是饱餐一顿,毕竟精神体力好才能有助于行事。
到了夜深人静,柳洛馨的营地已经全部熄灭了灯火,看不出一丝痕迹,倒是麻三的寨子在阑山上显得格外突兀,灯火通明的,勾引得柳洛馨的脚步更勤快了。
到了寨子门口,众人皆是悄无声息,先是飞鹰将机关都拆了,虽然棘手,但是对于这位仁兄而言不过是儿戏,三两下的事情。
之后秦剑出马了,江湖中的名剑士果然不同凡响,不过几招,麽口的数名守卫就,倒落在地,没有惊动任何人。
到了寨子里,发觉里面的布局很精巧,就跟军营似的,这更加说明了这麻三是很赵明有所勾结,不然为何连朝廷的兵器和帐篷都有,偌大的“赵”字印在帐篷上面,很是突兀。
一路上的盗匪不少,可是都被柳洛馨手里的变态们解决了,特别是翔墨城的护卫,像是被白日那幕老虎剥皮的场景刺激了,出手格外利落,免得丢人。
直到山寨中的最为华丽的一间屋子,只听得里面传来女子的惨叫声,还有着不少男子的声音,都是些淫词狼(浪)语,应该是在强迫那些抢夺来的女子。
“妈的,一群畜牲!爷他妈都写信警告了,还那么不知死活!”
“回主帅,这信虽然是送到了,但是并没有署名,据说那麻三当时看都没有看就扔到了一边,所以不能怪他!”
秦剑不知道是不是被封了将军的缘故,还是被楚琴调教过了愈发的有礼起来,而且十分的腹黑,那样子就像是在维护那败类,但是语气中的嘲讽意味浓厚。
“那么,就派你和飞鹰去提醒提醒他们?或者再送封信去,说断魂公子求见。”
柳洛馨全然管不到那些,秦剑的改变更合她的心意,这样最好,所以很兴奋地鼓动着他。
果然,话一落两条身影窜了出去,某人在后面笑得森冷,让身后的人都感到阴恻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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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装饰得格外俗气,那随处可见的黄金的器具恍惚了人的心神,空气中飘乎着淫靡的气息,还有着浓重的酒味,地上散落着碎裂的女子衣服,一边的地上铺着厚厚的垫子,几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和身下的女子火热不已,那些女子该是被服用了药物,脸色红得很不正常。
而床榻之上只见一位满脸麻子和横肉的男人,在努力撕扯床上份力挣扎的女人的衣服,那一脸的欲念让人作恶。
“放开我啊,放开我……呜……”
哭得凄惨不已,而且挣扎得也很卖力,但是终究不敌那武艺超群的麻三,很快就只剩下哭声。
不过,秦剑和飞鹰自然不会任由恶人做乱,很自然地走了过去,将信递过去。
“麻三,我们家主子让送信来,您老人家能不能抽空看几眼?”
飞鹰一脸的平和,声音很轻,但是信件却是挡住了麻三的视线。
“看什么信件,老子他妈只认得自己的名字,滚,别打扰老子的兴趣!”
麻三正激动着,哪里有工夫管其他事情,连说话的人都没有在意。
“那就给你念念吧!”
秦剑很不客气地接过信件,大声朗读起来:“拿了爷的给爷还回来,吃了爷的给爷吐出来,断魂公子!”
最后的四个字格外清晰,这让连在地上忙活的几位大汉都停止了下来,更有甚者吓得那丑陋的地方都软了下去,当然也包括麻三,连身下的女人逃了都没有察觉。
几乎是很机械地,麻三转过了脑袋,看着眼前一个陌生的男子,还有那熟悉不过的鹰羽面具,顿时腿脚开始发软,哆嗦起来。
“你们……你们怎么……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啊!”
“来……来人……”
“别叫了都死啦!”
秦剑和飞鹰合作无间,一答一唱,相当默契,却让麻三有想死的冲动。
“你们误会了,人家麻大当家意思是让爷进来!”
柳洛馨凑着热闹也走了进来,身后的那些数量不少的护卫没有跟进来,去处理一山寨的人了,还有那些物资马匹之类的,该顺走的顺走,该死的人去死。
“你……你……为何阴魂……阴魂……不散……”
麻三不知道这个噩梦似的男人为何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试图挥着手就把柳洛馨挥开,但是扑了个空栽倒在地上,摔破了脑袋。
“还真是可怜的人,连自己会武都忘记了,提醒他一下,爷最讨厌这没骨气的恶人了,每次看到都想捏死吊起来!”
柳洛馨摇了摇脑袋,很是鄙夷,不明白为何这人胆子那么小,不就是被自己虐待了几日,然后倒挂在悬崖边又几日嘛!
“你……你……不能……能把老子怎么样……,老子后面有人……有……”
“啊!”
麻三话没有说完,就看见一把刀飞到了他身后的墙上深深插入,一边的几位同伙已经被废了,变成了太监,那刀上残留的血迹溅到他的脸上,更为的狼狈了。
“放心,爷知道你后面有人,所以特地来关照一下他的,你要不先到下面去看看有没有位置给你主子留下?”
柳洛馨的刀手里又出现几枚银针,在麻三面前慢慢地移动,吓得他衣服都浸透了满是汗水。
“你们不用问了,他不会说的,因为赵明这个畜牲会杀了他,还被喂了控制的毒药!”
说话的人正是刚刚逃开的女子,她已经衣不蔽体,蹲在地上中了春药的几个女子身边,愤恨不已,那语气恨不得将赵明碎尸万段。
“噢?”
柳洛馨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很好奇这女子的身份,这样的气度,看来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
“我们都是那畜牲亲信的女儿,我的父亲更是跟随了那畜牲十余年,这次竟然因为我父亲不同意他勾结凤鸣国而将父亲囚禁,将我们送到麻三这里来折腾,以胁迫我们的父亲就范。我之前得到消息逃走了,可是又被抓了回来,今日幸得你们出现我保有了清白之身,但是这两位姐姐就惨了,她们没有来得及逃走已经被折磨了几日!”
女子语气中没有丝毫的自怨自艾,仿佛是为着留了力气报仇。
“你叫什么名字?”
“林敏!我父亲是镖骑大将军林峰!”
女子带着希翼的目光看着柳洛馨,像是在表达着什么,连麻三都看了出来。
“你这贱人,你刚才还三贞九烈的,现在竟然找个小白脸倒贴,你胡说什么……呜……”
麻三气急败坏乱说话,遭到了报应,被往嘴里塞了团破布,上面还沾染有奇怪的味道,让他作呕。
“姑娘,别管这犬吠,有话直说!”
柳洛馨缓缓走近这位林敏,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批在了她的身上,比起宫里娇弱的女子,她更欣赏林敏这种肤色健康,一看就知道是有些本领的女子,竟然有了呵护如怀的冲动。
“我带你们去找父亲,他很想脱离那赵明。不!应该说不止我父亲,还有很多人!赵明那畜牲现在已经陷入了疯狂,根本听不得劝,为此不少人死在他手里,底下的人也乱,那些将士都无心应战。对了,那畜牲甚至时常去凤鸣国皇宫里,堂而皇之毫不避讳,回来后还说是连凤鸣皇后都……!”
毕竟是女孩子家家的,林敏说不下去了,很难想象那皇后的日子,作为永安的公主嫁过去,既然被凤鸣国的皇帝用来陪其他男人上床,想想都害怕。
“姑娘,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定能够救你父亲呢?民不与官斗,更何况是护国大将军呢!”
柳洛馨摇头晃脑地装蒜,其实是心里打起了小九九,想借着机会瓦解那赵明,那是最好的结果了,花费不了多少精力,而且算着时间,凤鸣国的使臣应该已经到了,不知道龙漠羽应对的如何,必须在短时间内解决了这赵明。
至于龙漠秋,那是咎由自取,上赶着送上门被虐,估计心智都会受到影响,不是她的管辖范围了。
“您既然是断魂公子,您就应该有这个能力,父亲说了,能够与赵明斗的就只有断魂公子了,而且您的妹妹是当今皇后,你只要将西北乾城的情况告知当今皇上即可,相信皇上一定能够明断!”
林敏的语气坚定,很执着,面对着柳洛馨的时候竟然带了些小女儿的心态,脸竟然红了,紧紧抓住身上披着的衣袍,脸红了起来。
秦剑和飞鹰很是无语,这主子竟然女儿缘比他们都好,不得不让人嫉妒,而且一看就知道这林敏怕是喜欢上了主子。
唉……又一颗芳心错付,势必落得伤心的境地。
“唔……唔……”
“啊……啊……”
很不和谐的声音响起,破坏了那美好的意境,也让林敏想起刚才的羞辱,瞪着那麻三,那样子恨不能杀了他。
柳洛馨很快心领神会,体贴地递过了一把刀,然后让秦剑封住麻三的穴道,拿开他嘴里的布,示意林敏自行处理。
“姑娘别客气,慢慢来,死得太快会便宜恶人,你不能解气!”
说罢,柳洛馨弯下身子,封住几位满地打滚的大汉的穴道,让他们不能动弹,在取出些清心的丹药给两位姑娘服下,等她们醒来后,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人,示意她们也可以随意报仇。
“啊!”
“求求你……放过我……”
“断魂公子,老子做鬼都不放过你!”
“林敏,你杀了我你父亲也活不了……啊”
“……”
惨叫声不绝于耳,很是动听,不过秦剑和飞鹰有些难以置信,因为几位女子竟然在活生生剐着害她们的人,看来女人被逼急了也能疯狂。
最毒妇人心,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很快屋子里的大汉和麻三就没有了声音,再然后便是连气都没有,真正的叫死无全尸。两位被害的女子,见报仇了,就意欲自刎,被柳洛馨拦住了。
“你们这是何必,这里的事情我们都不会会说出去,你们忘记即可!”
“公子,不必劝慰,奴家已经失去了贞节,已经无颜面苟活于世间,死了也干脆。”
“是啊,公子,奴家有着青梅竹马的男人,可是如今怕是不能再有缘了,还不如死了,免得看了伤心……”
一通乱哭,让林敏也受到了影响眼眶红了,她知道断魂公子是好意,但是遇到这种情况,即便是她也会选择自尽,不然一辈子被人看不起嘲笑,那是生不如死。
“好了,闭嘴!都不许哭了,把这吃了!”
柳洛馨觉得头痛,想起那日处理乐沁楼被龙漠宏的侮辱的女子,用的那些珍贵的丹药还有几颗,恰好又带在身上,便取出来让两位女子服下。
“这是……什么药?”
林敏很是好奇,另两位女人也好奇。
“毒药!你们不是想死?爷帮你们一把,放心这药吃了不痛苦!”
柳洛馨没好气地回答着,扭了头就往屋外走去,准备吩咐人来烧了这里,当然东西先要搬空。
林敏急了,刚想上去将药丸打落,就被飞鹰拦住。
“姑娘,你疯了吗?我们家主子最喜欢说反话,那可是可以恢复处子之身的丹药啊!”
果然,解释清楚,两个女人就飞快将药物吞下,像是看到了未来的希望一般,林敏更是望着那走出屋子的背影,出神不已,完全地痴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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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自然是力量大,柳洛馨甚至命令驻扎的人马出动,连夜就搬空了这山寨,然后一把火烧得很旺,让那些匪类都化为了焦炭。顺便放出了所有被掠夺来的老百姓,分发财物给他们,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就这样耽搁了几日,等东西都收整好,几位女子身体恢复,这才重新动身,前往阑城。
一路上,那林敏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柳洛馨,像是看自己的情人一般,让对她原本有些想法的禁卫军统领不由得黯然神伤,但是也没有法子,人家痴迷的人物虽然是女子,的确比他强悍。
等到了阑城,那里的城守已经迎接在那里,就算再隐瞒行踪,麻三的山寨被烧那么大的动静还是传递到了那里,不过,却没有流到乾城去。事先都已经被关照过了,没有人敢泄露,不然断魂公子发威,那不是好玩的事情,而且皇上也下了旨意,大家自然是不敢有意见。
安排了队伍驻扎好,柳洛馨便让月凌一起往那里的守军去,两个人不带任何随从,很是自在,所以到了守军的营寨门口便被拦住了。
柳洛馨也不发话,直接取了月凌身上挂着代表着王爷身份的金牌挥了挥,这让门口的护卫赶紧放行。
刚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一位伟岸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身姿挺拔,很有威信,一身的戎装颇有味道。
“末将见过二王爷!”
来人正是这五万守军的统领将军孙武,略略抱拳,不卑不亢地样子,很值得击赏。
“嗯!”
月凌很不习惯这称呼,而且也不是热络的人,便以点头还礼,脸上的表情是淡漠,根本没有把自己当王爷,这也让孙武开始揣度那二王爷的来历,因为皇上只说了他性子怪,不喜欢与人说话,较冷漠,没想到竟然还有着神秘莫测的气质流露出来,与其说是一朝的王爷,不如说是世外的高人。
孙武不敢怠慢,让人将营帐准备好,便领了两人进入,时不时观望了眼柳洛馨,那样子像是江湖中的侠士,可是却带着几分嚣张的意味,那眉宇间的神态,尽是调笑,十分的不正经,不免让他心里不快,也没有表明。
“请问王爷,此次应该还有有着皇上亲封的兵马大元帅,是否一同前来?”
“嗯!来了!”
“那请问现在何处,末将这就去相迎!”
见月凌不经意地回答着,孙武不得不进一步询问,因为皇上的密旨里说,新任的兵马大元帅要小心应对,似乎是有将所有的江山社稷都托付给此人的意思,还让务必保护他的安危,所以孙武很想见见此人。
“咣当!”
两人间谈话着,却响起了兵器交接的声音,再看帐子里面已经,没有了柳洛馨的踪影,而孙武放在武器架上的一杆玄铁长枪不见了踪迹,两人立刻来到了帐外。
只见得外面煞是热闹,围绕了不少将士在那里鼓掌叫好,而场地中央,一位衣袂飘然的俊美男子持枪站立在那里,单手间变化解了数人的攻势,更要命的是连步子都没有移动一步。
“这位是?”孙武当下心里有了预感,有些疑惑,因为他的长枪可是有着百来斤啊,这人竟然轻松地就根拎着根树枝似的,这年龄和实力不相符合,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她?你不是要见她么?虎符也在她的手上呢!”
月凌表情还是波澜不惊,因为这等功力他也有,柳洛馨作为天玄老人的弟子,要是没有这样的内力根本不配,所以对他而言很正常。
“他?!”
孙武只看得柳洛馨虚晃一招,直接将他手下数员大将,几脚踹飞了出去,就跟揍不懂事的孩子似的,终于明白了皇上为何这样在意这个人,年纪轻轻就有着很深的修为,的确有嚣张的本钱。
不过,他也看不下去,柳洛馨在手下留情他看出来了,他的手下却没有看出来,还很努力地爬起来再战,闹下去脸面会不好看,故而孙武只好亲自上前喝道:“都给本将军住手,你们一个个都昏了头了,看见皇上亲封的兵马大元帅都敢挑衅?!”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下四周开始炸锅了,几位刚才还打得兴起的将领,此刻呆立在原地,半晌在回过神色,上前行礼,心服口服地表示着诚意。
“好了,都是堂堂男儿,拘礼这些不嫌别扭么?怎么弄得跟个娘们似的?!”
柳洛馨豪气干云,一把搀扶起意欲下跪的几人,笑得爽朗。
一下子就收服了几人,也让孙武对她越发有好感,便让众人先行退下,再次邀请了柳洛馨和月凌进入大帐,还让人取了酒菜过来摆好。
“洛儿,你要喝酒可以,先将这药吃了!”
见到许久未碰的酒水,柳洛馨很是眼馋,端起酒杯就要畅饮,被月凌阻止了,递过一颗药丸,让她服用下。
“靠,你让爷吃什么东西,每天这样一颗,跟黄莲似的!”
见孙武去营帐门口嘱咐晚上的筵席,柳洛馨找机会问了句,因为这些日子她一直被管得严,酒水不让碰也就罢了,还让她吃那莫名其妙的药物,很倒胃口。
“没什么,明日就不用吃了,你现在才来问不觉得晚了么?”
“不用再吃就好了,爷才不管其他呢?你给爷吃毒药,爷都吃!”
柳洛馨不在意,只知道可以喝酒了,立刻将桌子上的一杯水酒喝下,虽然不是什么上品好久,但是甘醇,很是适合军营里解乏。
月凌终于扯出了连日来第一抹真心的笑容,没想到这个女子给予他的是全心信任,不过真给她吃毒药,估计也不敢。师尊会宰了他,他的弟弟也会将他剁了的,最重要的是他舍不得。
孙武安排好了晚上的事情,走了过来,见到柳洛馨手上把玩着的虎符,立刻为之肃然起敬,显得十分庄重,让柳洛馨发笑的同时也不敢胡来,赶紧将虎符放好。
“主帅,今晚末将会将军营里的所有将领齐聚在一起,到时候共同商议对策,据探子来报,凤鸣国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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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请随月亮一起鄙视中国电信,将账单地址搞错,然后说月亮家里没有付钱要罚款,还断网,问题是没有收到账单,我们付什么呀?而且断网招呼也不打一声,钱付了也没有用,直到今天才恢复,月亮这两天和中国电信交涉了很多次,实在受不了他们的处事方法,但是没有办法。对不起各位亲亲,这两天没有更新,今日字数不算少的,呵呵,还有本文快结束了噢:)所以这两天很可能是要么不更新,要么就是很多字,月亮要写结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