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还见到的黑压压的一片,竟然睡了一觉竟然只剩下几位在捡废物的老头,几个贪玩的孩童和几个贪小便宜的百姓。
至于凤鸣国之前还虎视眈眈的剩余帝皇军,就这样一夜之间撤了个干净,徒留下许多炉灶还有些帐篷,显得很急切的样子。
但是十多万大军能够短时间内撤离,说明这帝皇军的训练有素,如果真耗下去,还指不定谁能够占了上风了。这还是让人在庆幸之余感到后怕,特别是经历过些战事的孙武等人,自然是无比的激动。
所以,当乾城的百姓和驻军认为自己大获全胜,在庆祝之时,月凌和悠南风等人其实是松了口气,看来他们低估了凤祁对于柳洛馨的占有欲,本以为要借此大举进攻,没想到是这样匆忙的离开。
为的是谁,大家心里很清楚,秦剑和楚琴十分担忧柳洛馨的境遇。
悠南风和月凌却没有时间去多烦扰,首先是将捷报传向了京城,但是对于柳洛馨的失踪还是隐瞒了,生怕某人头脑不清而冲过来,更何况这也是某人该有的惩罚。
其次,便是凤阎青了,月凌和悠南风必须准备好应对这位号称凤魔之人,赶在他成了气候之前彻底灭了他,不然到时候必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而一路往着凤鸣国京城疾驰的马车上,凤祁紧紧拥着怀里陷入昏迷的女子,心里有着全然的满足。
此时,他知道自己犯了帝皇的大忌,不该如此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可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这场战争说白了就是因为这个女子所掀起的。
所以,目的达到了便不再恋战。
凤祁甚至开始有些理解龙漠羽的付出为何了,的确,他真正地用心下去,也是如此的不可收拾,即便是暂时放弃这天下他也认为值得,只要所爱的人在身边,似乎变成了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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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凤鸣国的都城皇宫,凤祁除却上早朝的时间,便待在自己的宫里,看着还未有苏醒的女子,一连几日,而且不允许任何人的进入。
甚至凤祁还取了凤鸣国的至宝凤翔九天给柳洛馨服下,只为的留住这个女子,因为他知道,凤翔九天是用他的血所养护,虽然可以用来治病解毒,但是却会在用了此药后会成为他的人,除非他死,否则不能离开。
看着床上红润的睡颜,凤祁格外放心,因为他知道,柳洛馨应该没有了大碍,即将就会醒来。
这时候,殿门外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伴随兵刃划过躯体,传来阵阵惨叫。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闹起来的,所以凤祁紧缩了眉头,拉下了床幔。然后起身站立在那里,脸上露出极寒的笑意,还带着几分杀念。
不多久,就个走路都好像有些不稳的孩童拿着把冒着幽绿光泽的短剑跑了进来,浑身的鲜血,但是那嗜血的杀意让人感到恐惧,因为那不是孩子可以有的表情。
“凤祁,你竟然为了个女人,竟敢不听本尊的话!”孩子奶声奶气地,可是那激昂的声音,透着威胁和警告。
“凤阎青,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这凤鸣国还轮不到你这孤魂野鬼做主!朕要你死,随时都可以!”
凤祁不以为然,嘲弄地看着还未成气候的凤阎青,还真把自己当太子了,要知道根本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
“哼!你别以为你能过河拆桥!别忘记了,我们可是在一条船上!你认为你的臣民知道你的所为之后,还会听从你么?你认为你杀了自己的孩子将他的身子留给本尊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么?还有,凤祁,你和本尊用子嗣达成了契约,就再也脱不了干系,从今以后你必须听从本尊的,不然本尊可以让你万劫不复,要知道你我现在可是同生共死呢!”
凤阎青用童音笑得张狂,让人毛骨悚然,可是凤祁却没有丝毫动容,反而露出抹算计的笑意。
“是么!那你要朕怎么做呢?”
“杀了你床上的女人,她是天玄老人的弟子,对本尊是个威胁!还有,从现在开始宣布本尊接替你的位置,交出帝皇军兵符!这天下你不要,本尊可就不客气了!哈哈……”
凤阎青不明所以,还径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很是得意。
“你以为朕就那么好骗?凤阎青你的名头和来历父皇过世的时候告诉过朕一些,你说朕怎么蠢到会和你拿子嗣达成契约?!对了,你有没有觉得这身子很弱,一直长不大呢?还有,你和朕是脱不了干系,因为朕一死你必死,但是你死了,朕却能活得好好的,至于床上的那位可是朕的女人,朕唯一想要的女人,你以为是龙漠秋那个蠢货吗?!不过话说回来,亏得你相信朕会让龙漠秋怀有自己的子嗣,这种蠢女人朕连碰都没有碰过!”
凤祁的一席话,让凤阎青脸色变得僵硬,他不相信却不得不信,因为自己所占据的身子一直生病这是事实,而且总是长不大,只不过一直被众星拱月般地捧上了天,忘乎所以了,故而忽略了这件事,此刻被凤祁说了个清楚,犹如晴天霹雳当头而下,根本难以接受。
“凤祁,你竟敢骗本尊,本尊要杀了你,啊!”
风阎青仿佛着了魔似地扑了过来,对着凤祁挥舞着粘有剧毒的短剑,可被凤祁轻易躲开了,当即他的脸色一变,身子一歪,直接将短剑往床上划去。
而凤祁却因为让出了地方,给了凤阎青可趁之机,所以根本猝防不及,眼看着那把毒剑就要没入床幔,心蓦地沉了下去,甚至有了自尽来保全柳洛馨的冲动。
却被一道突然划过的红光给恍惚了心神,接着是利刃落地的清脆声音,便没有了动静。
等到回过神来,只看见地上的一把短剑和远远传来的凤阎青的哀嚎,吓得他立刻跑到床边仔细查看柳洛馨是否有所损伤,没曾想却是对上一双满含不悦的眸子。
“你……醒了?”凤祁喜悦的同时有着几分心虚,知道自己逃不开责骂,可是却没有半分愧疚和懊悔,仿佛理所应当一般。
“不醒,怎么着?留着给凤魔祭刀吗?”
柳洛馨的手里把玩着温润的玲珑血玉,若不是血玉突然的强光她还忙着修练自己的内功呢,不过对于自己被掳到这凤鸣国的皇宫内是一点都不奇怪。
“是朕疏忽了,但是你放心,凤阎青该是没有胆子再来了,最多一月,他便会因为身子太弱的关系再次变为一缕幽魂,不会再造成什么。”
凤祁很自信,自信到完全忽略了人到绝望的地步是很疯狂的,那种拼死也要一博的信念,对于这筹谋了多次又失败的了多次的凤阎青而言更甚,要不也不会称之为凤魔了。
柳洛馨瞥了一边的凤祁对于他,她也没有什么指望了,因为说再多道理这人也听不进去,至于冷嘲热讽倒是可以。
“原以为你算是个枭雄,不过是个野心膨胀的帝皇而已,没想到你竟然和凤魔都可以勾搭上,不给你封个昏君还真对不起你呢!”
对于柳洛馨的话,凤祁并不反驳,他之所以愿意和凤祁达成契约,除了为了他的巫蛊之术,还有便是为了得知当年自己不知道一部分秘密,也就是关于柳洛馨和龙漠羽的。
如今他达成了目的,他也相信以柳洛馨的性子是不会再和龙漠羽在一起,没有了柳洛馨永安自然是不堪一击,所以凤阎青就失去了作用,更何况凤阎青本就是歹毒的人,所以凤祁便撕破了脸面不再搭理这人。
不过,斩草除根的道理凤祁还是懂得,当即就下令了宣布太子为妖孽之人所变,真正的太子已经被杀,所以通令可以随地斩杀,回报尸首者重赏。
果然,三日后,在都城郊外的荒地里找到了凤阎青的尸首,浑身干瘪像是被饿死的一般。
得知了凤阎青的死讯,凤祁总算是放心下来,开始操办封后大典,丝毫没有去问柳洛馨的意思,在他的认知里面,柳洛馨服用了凤翔九天,反正离不开他,除却嫁给他已经别无他法,自然是愿意的。
直到送去的嫁衣被撕烂,前去布置殿阁的宫人被打出来,这才想去安抚一下,况且多日不见,的确很是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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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踏进寝宫,凤祁就被柳洛馨的好胃口惊呆了,一桌子的丰盛佳肴被吃得所剩无几,某人似乎还不满足在那里和一堆虾子奋斗,只不过她只负责吃,剥虾壳的重任是留给了宫人来处理。
见到凤祁进来,一殿阁的人赶紧出去,免得得罪了这喜怒无常的帝皇,也松了口气,毕竟柳洛馨再好相处也架不住她撕烂嫁衣的狠劲,而且打人很疼,也不好惹。
殿内恢复了安静,柳洛馨头也不抬,开始吃面前的一碟红艳艳的果子,爽口酸甜的味道很是宜人。而凤祁则接手继续剥着虾子,意图喂进柳洛馨的嘴里,却被躲了开去。
“好了,不闹别扭了,都快是朕的皇后了!”
凤祁像触及那柔软的发丝,如今柳洛馨的一身宫装即便是没有女儿家的仪态都美得惊人,特别是姣好的身材更是看得他痴迷不已,很想将眼前的人儿按在身下,好好爱怜一番。
“谁他妈要闹别扭?竟然给老子穿娘们的衣服,你爷爷的不习惯!”
柳洛馨知道自己遮挡不住春光,被这好色的皇帝看了去,毕竟身上的衣服暴露得都跟青楼女子一样了,让她浑身不自在。再加上近日有着身孕,小腹一被束着便难受不已,所以这种衣服穿了就是受罪,索性就不系腰带,散乱着衣服,这样更为地容易走光,可是没有法子。
“朕的皇后自然是最美丽的,难受你少吃些就不会如此了,况且这桌子菜吃下去,容易积食!”
凤祁笑了,以为柳洛馨是吃撑了才会不系腰带,这样也算便宜他了,故而没有丝毫介意柳洛馨的粗鲁不堪,倒是对那叠红色的果子起了注目,很快眸子就变得深沉起来,脸色开始微微发红。
“你他妈少管闲事,爷和你没有关系!”
柳洛馨发觉凤祁突然安静下来,对着一盘红果子,似乎是起了欲念的样子,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
“洛儿,你吃了鸳鸯果一点反应都没有么?难为朕的这帮奴才了,竟然这么为朕着想呢!”
凤祁终于缓过神来,看着眼前的柳洛馨,就像是盯着猎物一般,心下终于明白为什么属下一直催促他今晚一定要去看柳洛馨,原来是这样的一出呢。
所以,凤祁慢慢地靠近柳洛馨,带着几分暧昧的气息,以及掠夺的意味。
“鸳鸯果?怪不得那么可口,味道不错!”
说罢,柳洛馨闪开了凤祁,再次晃到了桌边,开是吃鸳鸯果,津津有味的样子,像是不知道这果子其实就是和吃春药没有两样。
“你少吃点,不然会几日都下不了床,到时候封后大典可要朕抱着去了!”
凤祁以为是鸳鸯果药性温和没有完全挥发上来,所以很有耐心地在边上等着,那眼神却是赤果果的好似眼前的女人没有穿衣服一般,就差没有扑上去了。
“呃……凤祁,你不要脸爷可要脸,爷有男人了你少他妈打爷主意,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老人家了,有需求找你的妃子去,爷别说鸳鸯果了,连春药当糖吃都不会有反……应……”
柳洛馨被凤祁的眼神恶心到了,心下立刻泛出一阵酸水,开始干呕,忍不住从桌子上找到几枚青梅嚼到口中才作罢。
这一幕在凤祁的眼中看得极为扎眼,当即掀翻了桌子,对着柳洛馨就扑过来,将她困在了一边的桌案上,怒道:“你竟然怀了龙漠羽的孽种?!”
“废话,爷嫁人了不生娃干什么?难不成要人骂爷是不下蛋的鸡?!还有,你嘴巴放干净点,那娃娃有爹有娘,你他妈才是孽种!”
柳洛馨最是护短,对于外人对于自己人有着本质的区别,龙漠羽是得罪了她,还有着帐要算,但是毕竟是肚子娃娃的爹,也牵扯了那么久,人心都是肉长的,不可能抛个干净。
况且,当年的事情谁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柳洛馨不愿意听凤祁的一面之词,更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为何。
“你现在是朕的皇后,朕已经昭告了天下,并且派人送了信去给龙漠羽,所以你肚子的孽种不能留!等一下朕会让人给你服用汤药!”
凤祁注视着身下的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是孩子是不能留,除非是他的,况且有了这孩子若再是男孩的话,柳洛馨会在孩子出生的一刻摆脱他凤翔九天的控制,所以他不能冒这个险。
“行啊,随你!不过,有件事必须告诉你,正月十五你来的时候,月凌给爷服用了不少翔墨城的圣药,什么用处不知道,反正这娃是在爷的肚子里走不掉了!”
柳洛馨很张扬,丝毫无惧,同时暗自里运功准备摆脱凤祁的钳制。
“你……”凤祁知道柳洛馨说的是真的,因为这些日子以来他就生怕柳洛馨会有身孕,会怀有龙漠羽的骨肉,一直在殿内燃放麝香等坠胎香料,这都没有用,估计那汤药也不会有用的,顿时变得颓废不少,松开了柳洛馨。
“爷要是你,爷一定会先弄明白凤阎青是真死还是假死,这样一个移魂多次的人,会不做两手准备么?你不放心他,他就放心你么?与虎谋皮,好歹有点警惕之心行不?!”
柳洛馨说的真是她心底的疑虑,当然也想就此引开凤祁的注意。
果然,成效颇佳,凤祁像是猛然惊醒一般,往外冲去,只是在临走的时候深深看了她一眼。
“柳洛馨,你最好安静地在这里等朕回来,不然朕绝对会踏平永安,还有,别忘记了,龙漠羽可是和你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这与你无关!不过有件事爷也要提醒你,若是你有一日踏平永安,那么爷也会亲手杀了你!”
“哐当!”
凤祁带着狂怒离开了寝宫,碎落了一路的瓷器和家具,变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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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大婚的前夜,柳洛馨都没有看到凤祁,但是一切都照旧进行着,无论柳洛馨有多倔强,给准备的还是准备了。凤泽倒是带着自己的皇妃来了几次,两人虽然恩爱但是脸色很不好,吐露想离开的意念,似乎是受不了凤祁的这段时日来的疯狂和草木皆兵。
可是凤泽又放不下这兄长,毕竟为他付出良多,算得上是很尽责的皇兄,如今变成这样他也有着心疼,甚至他怀疑是不是凤魔的性子影响了凤祁。
归根结底反常的原因很简单,凤阎青留的后路竟然是龙漠秋,没想到龙漠秋竟然陷入的是假死状态,被凤阎青侵占了身子,并且到处散播凤祁昏庸残暴的名声。还四处给大婚设置障碍,更恐怖的是不少朝臣都受到了控制,为此凤祁杀了不少人。
对着凤祁的逆鳞来挑,难怪凤祁会暴怒了,不用猜就知道这凤阎青根本就是故意为之。
因此柳洛馨却没有多大反应,只是关切地问了几句凤泽夫妇,让他们远离是非,其实她是在等着该出现的人亲自来找她,她知道凤阎青其实最想杀的人是她。
直到子夜时分,众人都被差遣了下去休息。
唯独柳洛馨还坐在床榻边,一身的男装,很精神,小腹微微地隆起,让她寒冷地眸子里露出一丝温暖。
很快,窗户就出现了响动,柳洛馨猛然来到门口推开窗子,发觉数名侍卫已经倒地不醒,而窗子上插着一封信。
打开带着淡淡迷香的信封,柳洛馨露出嘲弄的笑容,可是看到内容的时候不免一惊,因为凤阎青竟然抓了凤泽作为人质让她去。
当下再也不顾得其他,柳洛馨便一跃而起往着夜幕间行进。原本不该管这事情,但是凤阎青是个祸害,不除难以安稳,更何况这凤泽也算帮过她,一向看重情谊的她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一直来到郊外的荒地,柳洛馨才停住脚步,那里倒是早就摆好了阵仗等待着她的到来,更令人吃惊的是,一边的柱子绑着的人除了凤泽还有凤祁,这不免让人意外了。
不过,一切都相当诡异,柳洛馨并没有轻举妄动,反而站在那里看起了天空,十分悠哉。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好景致啊!”
终于,躲在暗处的凤阎青再也忍不住了,跑了出来,身上穿着诡异的道服,虽然龙漠秋算是个美人,不过经此一折腾别说美人了,就一妖怪。
“柳洛馨!他们,你不准备救吗?!”
凤阎青一看就知道不耐烦了,他准备那么多时间,将这些人抓住,就为的是要反戈一击,逼着柳洛馨为他效力,因为柳洛馨有玲珑血玉他不能拿她怎么样,可是如今这人一来没有点反应,还念起了诗,所以他抓狂了。
“其实是这样的,爷是来表达感激之情的,特别是那凤祁这死皇帝和爷没有关系还非要弄点关系出来,这就罢了,还他妈就跟苍蝇似的盯着爷,烦啊!爷可是有男人的啊!所以,你随意,爷这就走了,你不用送了!”
柳洛馨冷笑着,不可能知道有陷阱还去送死,人她会救,绝对不能莽撞,只不过凤祁此刻扫视过来受伤的眼神,让她有些不自在。
“你休想走,你刚刚闻了摄魂香,若是走了没有解药……”凤阎青急了,赶紧催动手势开始念咒,准备用摄魂大法控制柳洛馨,可惜的是半天没有任何用场。
柳洛馨开始同情这凤阎青了,所以叹了口气解释道:“省点力气吧,爷先是被下了玲珑血咒,接下来又被喂了凤翔九天,对了,还有翔墨城的圣药,话说现在爷现在想死都死不了呢!所以换个办法吧!”
那话里的暗示明显,也告诉了凤阎青一般的方法制服不了她,这种行为让一边的凤泽和凤祁都为她捏了把冷汗,要知道这凤阎青可是快疯了的人,如此一刺激肯定会爆发。
正想着,只看到凤阎青脸开始变得扭曲,周身散发器黑色雾气伴着蓝莹莹的光泽,十分诡异,似乎要从不合适的躯体里窜出来一般,嘴里絮絮叨叨地就跟念经似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就在这个时候,柳洛馨将手中的暗器打出,帮助凤泽和凤祁解开了穴道,以便他们自己挣脱绳子,再将边上的机关用着几枚飞镖废了。这才运功对着凤阎青飞去,期许自己修练许久的心法应该可以一用。
凤祁这下着急了,很想冲上前去帮忙,可是被凤阎青下过了药封住穴道许久,能够挣脱绳子已经不容易,现在浑身发软,根本不能动用内力,只好大声嚷着:“柳洛馨,朕的事情不要你管,你快走!凤阎青已经可以控制魂态,你根本打不过他!你不是想走吗,你快走啊!”
不过,喊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只看到一阵白色和黑色的光纠缠在一起,整个荒地都草叶纷飞,扬起飓风阵阵。
身处飓风中央的柳洛馨,正拚尽全力要在凤阎青离魂成态的时候控制住他,便能让他彻底消失,不能有丝毫的分心,所以对于凤祁在四周的喊叫根本没有听到凤祁在四周的嚷叫。只是觉得周身的内力在被迅速抽走,人越来越累,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哈哈!”
凤阎青知道自己快要成功了,因为他快成为了魂态,只要再一刻这柳洛馨的一身修为便是他的了,正得意着便将手伸向了柳洛馨丹田处,谁知道竟然被一丝霸道而强劲的力量打开,弹了开去,顿时吐出一口黑血,四周的能量波动也停止住了,恢复如初。
意味着,一切又要重新开始,所以凤阎青的此刻恼羞成怒。
“你竟然怀有了玲珑子嗣?!”
此刻的柳洛馨已经摇摇欲坠,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根本没有精神回答凤阎青的话,坐在地上喘着气,眼前只觉得黑黑的,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
不过,凤阎青的眼睛开始变得血红,因为但凡中了玲珑血咒怀有的身孕,腹中的胎儿都会拥有神奇的力量,对于他而言是威胁也是好处,只要利用这玲珑子嗣的力量,他便不用再如此人不人鬼不鬼的挣扎下去,所以他抽出了一把利刃往着柳洛馨扎去。
凤祁和凤泽都急着往柳洛馨这边爬来,却赶不上凤阎青的速度,眼看着凤阎青就要对着柳洛馨挥刀相向,凤祁急得一口气郁结不出,也吐起血来,幸好这样反而有了力气站立起来,刚想出手阻止凤阎青的疯狂,就瞧到两团白光闪过,将柳洛馨救走。
“你们是谁?!快出来!”凤阎青此刻失常了,对着空气大吼。
“凤阎青,你这次逃不了了!”
出现的人正是月凌和悠南风,一直在凤鸣国保护着柳洛馨,更为了找到机会,将凤阎青彻底消灭,省得为祸人间,如今是最好的机会,此刻是凤阎青最强的时候,也是他最容易灰飞烟灭的时候。
话音落下,悠南风和月凌携手往凤阎青攻去,开始一张争斗,而凤祁终于来到了柳洛馨的身边,看着她脸色苍白地护着小腹,有种莫名的心痛。
此刻,凤祁再也没有了要将柳洛馨禁锢一辈子的念头,他只要她活着,特别是在刚才生死的一瞬间,他知道他这辈子是栽了,栽得十分心甘情愿,这些日子来的疯狂其实也是为了发泄内心的不平。
可是终究得到的是什么?为的是什么?凤阎青的今日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且他知道,凤阎青没有人杀得了,除非他死!
所以,凤祁沉吟了一下,拿出了自己一枚玉珏递给了柳洛馨,脸上是一种释然的笑。
“洛儿,朕再叫你一次洛儿,这个给你,两枚玉珏本是一对,母后曾说过,只有朕真心喜欢的女子才能拥有,据说这对玉珏上面还有着什么神秘,就留给你了!”
柳洛馨木然地接过玉珏,发觉和先前的一枚造型相似,便掏出了怀里的一枚,故意忽略了凤祁脸上的欣喜之色,当着他的面打开了那枚玉珏的机关,换来了他的惊诧。
“什么秘密,不过就是当年的那些破事,版本不同,这个版本更加的可信而已!”
“是么?”缓解了凤祁稍许的心情,他接过来用宝石照在金牌上仔细端详起来,很快就变得专注凝神。
柳洛馨露出了了然的笑,她知道凤祁必定是看到了那些从未知道的那一切,而她手中的那块玉珏里的金牌记录的缺少的一半。
果然,金牌上记录的是当年惨剧的真相,包括云家的惨案,包括凤鸣国和永安的皇室血案,都有了真正的解释,那一切让人恍若隔世,如坠云雾间,甚至唏嘘不已。
柳洛馨还好,早有着猜测,开元帝戎马半身,何等的意气风发。为何到了老年如此昏庸无道,又幡然醒悟?!不得说这凤阎青的高杆,一步步筹谋,计划周详,就这样搅乱了两国的皇室,引起如此大的变故。
可是凤祁却受不住了,里面透露的消息太过震惊,母后死在凤阎青之手,父皇被控制多年等等一切的不幸都是凤阎青造成的,他还帮着凤阎青来为虐,这不得不让他陷入自责和哀痛之中。
而那边悠南风和月凌已经打到难舍难分,还有着劣势,见此情景,凤祁再也没有一丝犹豫,捡拾起地上凤阎青刚刚意欲用来伤害柳洛馨的短剑对准了自己的心房。
“洛儿,答应朕一件事!”
“你说!”
“你必须抱着朕,直到朕离开,朕要你的一吻……”
“喂!”
柳洛馨在仔细看金牌上的字迹,因为反面还记录了云家的财富到底存放在何处,还有着开元帝真实的性子,正思虑着,去感觉到有人倒在她的身上,沾染到温温热热的血腥之气,才发觉凤祁已经自尽了。
“洛儿……下辈子……”
“休想!”
柳洛馨有着动容,但是承诺不能乱给,不过凤祁的死,让凤阎青没有了支撑的力量,又开始要离魂被悠南风和月凌逮住炼化,彻底灰飞烟灭。
没想到嚣张残虐,像是毒瘤一般死而不绝的凤阎青凤魔,最终还是栽在凤家人的手里,真是成也凤家败也凤家。
但是柳洛馨还是听进了凤祁临终前的话,叹了口气,印上一吻,像是有错觉般,感受到他似乎唇角在上扬,便抱着他,直到怀里的躯体变冷才松开自己手,交给悲痛欲绝的凤泽。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人死了一切便能放下结束,也无需去执着,若不是凤祁如此干脆的自尽,凤阎青也不会如此轻易消逝,所以,柳洛馨对于凤祁的厌恶算是到此为止,不再去计较了,甚至还有着些许感激之情。
就这样看似不可收拾的风波化为了无形,荒地里的一幕成为了隐秘不会再有人提。
大葬凤祁后,凤泽即位,解散后宫,一身只有一位皇后。
之后整肃朝纲和吏治,颇有作为,这些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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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远在永安的龙漠羽却处于紧张不安中,甚至满含着恐惧,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会被原谅,但是却有无力挽回,但是他爱的女子有了他的骨肉,他不可能就此放弃,所以整日坐立难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最后,龙漠羽决定亲自去迎接自己的皇后,实在不想再被煎熬着,可是却被柳洛馨一封信阻止了,顿时心跌落谷底,变得面如死灰,毫无生气,开始整日的酗酒,不理朝政。
不过,那边一路悠闲自得的柳洛馨全然不顾这些,该有的惩罚是要给的,永安不会就这样轻易的被龙漠羽荒废了。
再者一路上自由得很,无拘无束的。
月凌回了翔墨城,悠南风回去回禀师傅。
她一人带着楚琴和秦剑好不快活,吃吃喝喝的,要知道若是太快回去,必然被管头管脚的不自在。
所以等柳洛馨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大腹便便,行动倒是很方便,可能和平日习武有关系,但是却不忙着回宫而是在乐沁楼大吃大喝了一通,看得楚琴和秦剑直摇头。
“这初蝶哪里去了?这菜虽然不差,还是比不过爷的小妖精做得地道啊!”吃饱喝足,柳洛馨甚是满足,还不忘记品头论足一番。
“呃……你不回宫?”
楚琴忍不住了,都这样了,这女人还在这里没心没肺,据说宫里的那位快疯了。秦剑更是无比庆幸当初喜欢的人还好是楚琴,而非这主子。
“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爷回不回宫有关系吗?!又跑不了,靠,老子肚子里都有了他龙家的种了,他不敢怎么样的!”
柳洛馨其实是有着怨气和愤恨,这男人这种事情不和她商量,还他妈敢对她下玲珑血咒,还真是别想混了,不给点教训真要翻天了。
“咚——”
伴随着一阵踹门的声音,柳洛馨就看见包厢内闯进一个红色的身影,风风火火的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吃!吃!吃!吃死你!爷的爷,你男人快死了你还有心思吃!”
来人正是小桃红,神情严肃地不像是在说假话,这让柳洛馨开始紧张起来,跟着跑回了宫里。
一看到龙漠羽的样子,柳洛馨首先吓了一跳,瘦弱得不经风似的,脸色惨白着,双眸紧闭,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再轻叩脉搏,很微弱,仿若未有触及。
“怎么回事?”
“问你呢?来封信不让这傻男人去接你,他以为他不可原谅了,前几日喝醉了酒的时候,将玲珑血玉捏成粉末和着自己的鲜血吞了下去,说是要破解玲珑血咒还你自由,之后便这德行了!”
小桃红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试探地看着柳洛馨。
“呃……爷的玲珑血咒早解了,他这是干什么呢?一折腾,给自己下了血咒!靠,真麻烦!”
柳洛馨从悠南风那里知道了玲珑血咒的事情,知道这是血咒没有完成的表现,也知道其实小桃红是有办法解决的,故意留给她这个麻烦。
于是乎,认命地将自己玲珑血玉取出来,完成了整个血咒的过程,发觉龙漠羽的脸色有所缓和。
“得,这下他要听你的了,真狠!这么重的血咒,你打他都不能还手,不然会有钻心之疼,所以说,爷的爷,你就等于养了个奴才!”
小桃红佩服不已,这龙漠羽竟然为了留住自己女人,这种招数也敢用。
“哼,你别以为爷不知道,你这女人打得什么算盘,你他妈的给爷好好看着乐沁楼,不然爷天天缠着你家初蝶!”
“爷的爷,你尽管来,对了,有件事情忘记告诉你了,这玲珑血咒下得太重,所以龙漠羽醒来之初会有些特别,还有那方面会特别厉害噢,估计你没有时间缠着老娘和老娘的男人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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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嗜睡的柳洛馨靠着还没有醒来的龙漠羽沉沉地打着鼾声,很轻微,屋子里一片静谧美好。
很快,身边的人睁开了眼睛,有着惊喜,也有着浓得化不开的神深情和温柔,特别是瞄到那增重一倍的上围后,竟流下了口水。
“奶奶……要吃奶奶!”
说完,龙漠羽扒开柳洛馨的衣服就吮吸了起来,让某人从睡梦中猛然惊醒。
“龙漠羽,你他妈的想干什么,一醒来就起色心?!给老子滚!”
起床气不轻的柳洛馨一巴掌将龙漠羽的脑袋劈开,准备穿衣服下床,却被死死抱住。
“哇……饿……吃奶奶……”
“你……靠!操你大爷的小桃红,爷认识你了!”
柳洛馨从天真无邪充满依赖地眼神中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玲珑血咒太重引发的短暂后遗症,所以不由得破口大骂,但是没有法子,只得好好安抚着龙漠羽,顺便让人准备膳食去。
“呜……哇……吃奶……奶……”
龙漠羽不依不饶,就是要吃奶,柳洛馨为了清净只好脱衣服遂了某人的心愿,不过很快就不对了,反映过来的时候衣服已经被脱光了,某条色龙在她浑身上下乱舔,急得满头大汗,像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表情是泫然欲泣,好不可怜。
“你是哪里来的娃娃啊!”
长长叹了口气,柳洛馨再次认命地“指导”某人解决生理需求,这一解决又是一日过去,累得某人昏睡了一天,在心里无数遍痛骂没有阻止龙漠羽吞食玲珑血玉举动的小桃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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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翔墨城内,一片繁华和热闹景象。
“柳洛馨,你什么时候带着那小白痴回去?!”月凌挥着手里的龙漠年寄来的书信,脸色不善。
“娘子,他骂我……”
龙漠羽乖巧地躲在柳洛馨身后,不敢出声,其实是心虚干了坏事因为这月凌种的草药被他全都踩坏了。
“等他不白痴了!不然,你认为他这样子还能当皇帝,再说了,你不是说爷快生了一定要找你,怕有危险么?爷就快生了,你他妈赶爷走?!”
柳洛馨轻轻拍抚着龙漠羽,发觉他虽然白痴了些,但是格外听话,要干什么就干什么,还粘人,一天到晚缺乏安全感,特别是看到其他磁性生物就产生恐,这点柳洛馨还是满意的。唯独那需索无度,若不是事先服用过翔墨城的圣药,还真是指不定孩子就会有危险。
“呃……那你就看好你家小白痴,如果再毁本城主的药田,本城主就让悠南风来翔墨城打杂!”
说罢,月凌愤恨离开,走的时候还听到他磨牙的声音。
天晓得了,一片祥和的翔墨城自从这两位魔神来了后就没有安稳过,这城里的人还特别喜欢他俩,真是撞邪了。
等人走后,柳洛馨突然转过身来,对上那对无邪可爱的眸子,抚摸上那如玉的容颜,道:“你说爷是不是该在生之前去会会老情人楚大人呢?噢……你傻着不明白,那你就在这里等等,爷去去就回……”
“柳洛馨,你休想!”
“龙漠羽就知道你骗老子,我靠!”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是你的人,你不能始乱终弃!”
“你个不要脸的龙漠羽……哎哟……”
“呃……洛儿?我是不要脸,你不要吓我呀,你怎么了?”
“不知道!肚子……痛!”
此时,远处飞快赶来一人,衣袂飘然,出尘脱俗,脸上却是一脸的急切,几乎是摇着脑袋嚷道:“龙漠羽你还真是蠢的可以,洛儿要生了!”
说罢,接手过柳洛馨往着屋子内飞去,带着紧张和喜悦,要知道自己回复了记忆,原来多年前云家的那场惨案,留下的不只妹妹一人,还有着他的一抹幽魂。
承蒙天玄老人,他有了重活一世的幸运,这一世,他会护着自己的妹妹,至死不休。
“悠南风,把娘子还给我……”
只看见龙漠羽在不远处跳脚追来,是一脸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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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以十世之殇换与你一世之圆满,我愿意倾尽所有,换你一次回眸,
一场劫难,造就了数次纠葛,我与你之间至死不休。
这是关于玄冥两家的爱情亲情友情的故事,其间插足者不少,
这也是关于玄幻的关于古老而神秘家族的故事,充满着抉择和不确定性,
好吧,还有那么些个威胁和麻烦在,到头来其实一切都是浮云。
于是乎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最终的事实告诉我们,男女之间强行阻止发展永远会产生反效果,越是干预越是会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千百年来恒古不变的道理。
特别用此句话与不少在烦扰孩子在青春期早恋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家长。
玄家,传承了数千年的灵医者世家,隐匿与世间,从不展露。
冥家,权势滔天的黑道家族,与冥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守护着玄家,代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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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终于结束了,很抱歉这文拖了许久,可是这段时间所经历的是月亮最低谷的时候,幸好过来了,一路有你们,真好。在此给亲们拜年,祝福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过完年月亮会存稿,写一篇玄幻言情,敬请期待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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