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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去往天山

作者:若只初侞 当前章节:148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其实你不用为了我的习惯而专门去做这些事情的。”水琉璃对着夙凌殇缓缓一摇头,他的心意她知道,但是她也不想他为她太过于操心。

“哦,水儿知道我的小心思?”没有直接回答水琉璃的话,夙凌殇反而邪邪的一笑。

小心思?这三个字倒是让水琉璃一愣神,什么小心思,她怎么不知道。

“呵呵。”夙凌殇一点水琉璃的鼻子,轻轻一笑“我要他们在车架上面加上隔音的轻纱,只是为了这样才好方便我对你做坏事,怎么,水儿对这件事情有兴趣?”夙凌殇的声音邪魅的好听,但是再好听的声音此刻在水琉璃听来,都是出奇的坏。

“啊…”水琉璃轻呼,眼睛对着夙凌殇一瞪,脸上不由的爬满了红云。

早该知道这人没有什么好心思,自己还主动送上门去……水琉璃此刻心里懊恼的不行。

看着怀里的人儿恼怒不已,夙凌殇更是觉得心情愉悦,这可人儿啊,这样的一面,只有自己才能见到,心情是很高兴,但是还是见好就收吧,小心待会心爱的人恼羞成怒后,自己乐极生悲可就不好了。夙凌殇在开心的同时可没忘本。

“好啦,这就害羞啦,我一直以为我的水儿可是很大胆的。”夙凌殇语气轻柔,缓缓的在水琉璃的耳边吐出一口暖气,让水琉璃的身子不由的一个打颤。

听到夙凌殇这样给自己找台阶下,水琉璃倒是心中松了不少,没有刚才那么的尴尬了。

“谁害羞啦,下次你再这样,可要小心了。”水琉璃的声音不大,但是其中蕴含的肯定成分倒是让人不得忽视。

男人啊,就是不能太宠,要不然他可是会越来越坏的,虽然粗话说得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但是呢,自己的男人,还是要自己好好调教才是。

夙凌殇一耸肩,嘴角的坏笑却还没有消退,对于水儿的威胁,他显然是很享受的。

……

“乖,水儿该起床了,待会在车上还可以再睡的。”水琉璃在睡梦中,便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声温柔到不能再温柔的声音,让人听了不但舒服,更是让人感觉充满了诱惑。

水琉璃的起床气很大,一般人可不敢叫她起床,但是凡事都是有例外的,水琉璃的那个例外嘛,咳咳,当然就是夙凌殇了。

谁叫夙凌殇对于水琉璃的起床方式那么的特别呢。

果然,在那声温柔的声音后,水琉璃便感觉不能呼吸了,为什么呢,因为水琉璃的口中已经滑进了一条软软的东西,那东西此刻还很不安分的在水琉璃的口中捣乱,让水琉璃不由的发出诱惑的声音。

这就是夙凌殇的方式,把水琉璃给吻醒……

虽然这件事情水琉璃是抗议过的,但是夙凌殇怎么可能放弃自己这么好的福利呢,当然是无视之,依旧我行我素,让水琉璃很是无可奈何。

当然,水琉璃无可奈何的同时,也不得不咬牙切齿的说,这方法确实很管用。

“哎,教了水儿你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没有学会呢,我说过啦,接吻的时候记得换气哦。”夙凌殇的声音里带着宠溺,当然更多的是窃喜和不怀好意。

话音刚刚落下,回应他的是一个丢来的枕头。

“那你别用这种方式,我当然就不会这样了。”水琉璃的声音也没带好气,心里很是郁闷,又是一个被他憋醒的早晨。

“水儿,这可是我对你的早安吻,表示着我对你的爱哦,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语气里虽然带着委屈的成分,但是水琉璃看着夙凌殇那张脸上还是带着诱惑的笑容,就觉得他此刻是多么的欠教训和面目可憎!

懒得理你,水琉璃瞄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开始穿衣服,既然被叫起来了,她也没想过再躺下,刚刚夙凌殇说的也不错,大不了待会车上继续,谁叫他们准备去远门呢。

“娘子慢着,为父来伺候。”看着水琉璃的动作,夙凌殇赶紧狗腿的上前,开玩笑,怎么能让自己的亲亲水儿自己动手呢,虽然穿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他还是怕她累着。

要是让大家知道了夙凌殇此刻的想法,估计大家会集体晕倒,这哪里是人见人怕的魔君,简直就是一超级男保姆。

……

有人肉坐垫就是不错,这是水琉璃此刻心里的真实想法。

只见此刻水琉璃斜躺在夙凌殇的身上,虽然是在空间比较小的车里,但是却并不显得拥挤,反而显得很是温馨。

夙凌殇顺着水琉璃的长发开始慢慢的抚着她的秀发,眼角是可以把人溺死的宠溺。

虽然外面是荒芜的风景,路途也比较的颠簸,但是坐在经过特殊改造的车架里,还是让人很舒服的。并没有让两人感觉到一半马车所带来的不适感。

“殇,你说这次去的人会不会有很多啊。”虽然是去看热闹,但是人挤人却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嗯,有我在,不会麻烦的。”知道水琉璃心中所想,夙凌殇淡淡的回应着。

不是说假话,魔宫一出,谁与争锋,还不用说这次是魔君亲临,到了现场,嚣张的让别人让道或许都是天经地义的,而且还不会引起任何人的不满。

这,就是魔宫的资本,身为魔君的影响力。

“你说那神兽要是一出,那不是会有很多人来抢。”水琉璃的语气淡淡的,似乎就真的是来看看热闹而已,对那所谓的神兽根本没有任何企图。

但是夙凌殇知道,他的水儿,已经对那还没有见过的东西感兴趣了。

“你要,我去弄来给你。”夙凌殇毫不犹豫的开口,不是嚣张的语气,但是却让人觉得似乎就应该是如此。

夙凌殇对于任何事物都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只要是牵扯到水琉璃,怕是不上心都难。

“呵呵,你这么小看我啊。”水琉璃的芊芊玉手抚过夙凌殇那性感的薄唇“我难道不能靠自己得来。”看似是多么的不经意,但是夙凌殇没有忽略水琉璃那眼底一闪而过的光芒。

“嗯,我知道了。”没有再多说什么,夙凌殇便下了肯定句。他的水儿他知道她有那个能力,她想做,他便顺他,只会在一旁默默的陪着她,有危险的时候,他自然会护着她。

他可从来没有小看过她,自从他第一眼见到水儿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水宣,还有多久才到啊。”水琉璃往车外一问,距离她们上路已经有些时候了,她们也没怎么耽搁,不是休息便是在车上,应该快到了吧。

“回小姐,今天下午就应该到了。”车窗外,水宣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水琉璃听闻,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在车上再怎么舒服也没有在陆地上脚踏实地的舒服,同一个动作久了,腰也挺酸的。

懒腰刚伸到一半,水琉璃便感觉到背上被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按摩着,转头一看,夙凌殇正一边认真的给自己按摩,一边含笑的看着自己。

这样的感觉,让水琉璃着实觉得自己被伺候的很爽,暗自在心里叹息着:真实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啊。

伸手摸了摸夙凌殇的俊颜,微微摇头道“再这样下去我可真的是离不开你了,我本来就已经够懒的了,现在你是不是准备把我培养成一个真真正正的米虫啊。”

“是么。”夙凌殇立起了身子,嘴角勾起一抹邪气,“水儿可真聪明,我就是想宠你,然后让你离开我便不适应,这样我便可以一直把你绑在我身边,让你逃离不开我的视线。”

夙凌殇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明显,主动的坦白,丝毫没有被揭发的尴尬,但是水琉璃又无奈了,哎,比起脸皮厚的功力,谁能比的过自己身边这位呢。

但是想要她水琉璃就这样认输可是有些困难,水琉璃嘟了嘟嘴“目标不错,理想远大,继续努力。”不就是想得寸进尺么,姐无视之……

车里,又是一片诡异的波动,但是那绵长的情意却还是那么的浓厚。

……

半日后……

“魔君,魔妃,请下车。”在车缓缓的停下的时候,车外传来了声音。

车外的人话音刚落,便见一道…不…应该是两道人影从车上闪了下来,因为有动作的是夙凌殇,而水琉璃是被夙凌殇抱着下来的。

水琉璃环视着周围,呵,还真是“山清水秀”的地方呢,看来这神兽也挺会挑地方呢,水琉璃挑了挑眉,映入眼帘的最多的便是一片白色,这山有,水也有,但是看着那河里缓缓冒着的冷气,便让人绝对不会想下去洗个澡什么的。

周围的树木上都挂满了雪,看着地上的雪层似乎还有加厚的潜质。轻轻呼出口气,便是肉眼可见的白雾,这样一来,绝对让人知道这里是多么的寒冷了。

夙凌殇和水琉璃穿的很薄,夙凌殇自然是不必说,至于水琉璃嘛,水琉璃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不由的赞叹她家的殇确实是有先见之明,那天出门的时候专门让自己一定要穿这件衣服,摸摸这衣服的材料,便知这里面肯定不简单。

一层薄薄的衣料,却让身处冰天雪地的自己感觉不到寒冷,这珍贵程度怕是值得是“天价”二字!

------题外话------

咳咳…若若在半年后的今天重新回来了,大家放心,这文若若是一定会补齐的,还有纵宠的番外也一定会有的。…若若最近在存新文…所以这旧坑可能是周更…坑啊。慢慢填补吧…

前世篇:倾尽天下

一:溯源(已修)

力拔山兮气盖世。

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

虞兮虞兮奈若何!

国破山何在?忠君将士俱断魂,沙场之上马革裹尸血流成河,一片血腥满目苍夷,这就是杀戮,毫无人性的杀戮。仿若地狱般的修罗地,到处是触目惊心的艳红色。

望往日繁花似景花团锦簇的大好河山,只短短数月已是残垣断壁,已然没有了往日的繁华,没有了昔日的车水马龙,没有了人声鼎沸的叫卖声,没有了人头攒动的喜悦,有的只是哀鸿遍野,尸横遍野……。

夜色无边,浓厚的夜幕带着血腥压抑着这一切,他站在高楼远眺,目色沉重,痛楚不堪!却还是无可奈何。

难道今夜就是他的最后一次站在自己的国土上么?

“王,让属下护送您从暗道离开吧,城门已然支持不住了。”暗卫默默地站在他身后,终于忍不住了出声了。

“王…。”

回答他的只是无边的沉默,不在其位的人怎么能明白一个用尽心血才建立起一个国家在眼皮下被摧毁的痛!

目色深深留恋地看了眼锋火连边的城,看了眼到处哭声震耳欲聋的城,他绝决的握住了妻子的手,眼神刚烈“虞儿”

“王”她忍住了泪,悲鸣如杜鹃啼血,凄泣一夜冷风,她知道他在与她决别,她想劝说,但却无法开口,因为她知道,他这么心高气傲之人是不可能投降,他这么心高气傲之人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敌人入侵,他这么心高气傲的人是绝不会苟活于世,如果可以,她亦愿意追随他而去。

“带璃儿走吧,去哪都成,只要远离战火,隐姓埋名直到她长大,等她懂事了再告诉她今日之事。”他叹了口气,爱怜地伸手触摸襁裕中的女婴,眼神黯了黯又道:“让她知道她的根在哪,但不要报仇!”

本来睡得香甜的女婴忽然惊醒了,哭声响彻夜空,惊天动地,那一声声的哭喊似乎在喧泄着心中的恐惧,害怕与亲人的离别,仿佛知道此次一别再无相见可能。

她竭尽全力的哭,似乎欲挽留男人的心,似乎企求这即将永远消逝的父爱。

“王,能不能…。”孩子的哭叫让虞儿肝肠寸断,她眼中滴血,哀哀泣求

“虞儿,对不起,我不能!”男人黯然的闭了闭眼,指却留恋地贴着婴儿的脸,指腹间传来因婴儿哭叫而震动的触感,那无止尽的颤动每次都如刀般剜着他坚硬的心,让他差点忍不住松口。

“走吧,你一定要活下去,为了我,也为了孩子。”他狠了狠心,抽回了手,对边上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不!让我与你一起吧,你曾说过,你要给我这世上最幸福的生活,你可知道我最幸福的事莫过于与你在一起,哪怕是死,我亦甘之如饴,所以求你,如果你一定要死,让我与你一同去死……。”虞儿泣不成声,几乎晕倒

人生最悲惨的事不是面对心爱之人的尸体,而是明知道心爱之人即将赴死而无能为力。

“对不起,虞儿,就当我负了你。”男人猛得抱住了虞儿,唇颤抖地贴近了她的唇,舌贪婪的吮吸着她一颗颗苦泪,他要熟记她的味道,在黄泉路上他情愿徘徊数十年,亦要等到她再次相遇。

“王……”她在他的怀里哭得无法自拔,她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温柔,她只能最后感觉他的体温,从此一别后,天人永隔,昔日柔情蜜爱如幻影般在眼前流过,流过之后,心亦划出一道道伤痕,这一刻,她恨,恨那些侵占她国土的敌人。

“记住,一定要保住水家最后的血脉。”男人用力推开了她,硬着心将哭喊着的她推入了暗道,沉声道:“带夫人离开,请一定要保证她们的安全。”

说完他单膝跪在了地上。

“王!”将士们先是惊呆了,随后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坚定道:“王请放心,哪怕属下是粉身碎骨亦会护夫人与公主周全。”

“谢谢”男人眼中流下了泪,这些血性将士也是与他一同打江山的,血雨腥风过来,本来征战杀场死而后已才显出他们英雄本色,如今却要他们为保护两个女人而牺牲,他有愧于他们啊。

暗道的门缓缓的合上了,隔绝了他的牵挂,隔绝了他所有的柔情,这一刻他已是死人了。

他举起了无情的大刀,带着狠冽的绝杀之意,傲然登上了城楼,锋火连天,火光映着他的脸,似乎预示着他即将化羽而去,他眼光犀利如刀地看着蜂涌而密密麻麻的敌兵,脸上浮起凄然的笑,“来吧,你们这些无耻的入侵者,想要我的人头,那就与我一决生死,今天我的大刀就要饮下你们这些贼子的血,让你们的血祭我的刀魂!”

传说,男人身中了数百箭依然不曾倒下,他双目圆睁,虎目流血,手紧紧的抓着他的大刀,刀上泛着浓郁的血腥,从刀身中汩汩地流出鲜血,那刀重重地插入土中,支撑着他庞大的身躯,他的眼似乎望着远方,眼底藏着一丝的眷恋。

他虽然死了,却没有人敢靠近他,更没有人敢割下他的头颅。

最后被一支火箭烧了掉了身体,只是奇怪的是,那柄曾经扬名天下的刀在火光散尽后竟然没有了踪影。

人们只知道曾经在西域有一个小国灭亡了,只知道那个小国叫水国。

据说那水国的夫人与公主水琉璃被敌兵紧不舍,数十将士奋勇杀敌,终因寡不敌众全军覆灭,而水国的夫人虞儿为保爱女以身诱敌,终于惨死。

其女水琉璃下落不明,从此水国成为历史。

中原。

雪山之中,两匹快马踏雪而来,一匹是黑如锦锻的千里马,一匹是红似滴血的汗血宝马,两匹马欢快的奔驰着,扬起的是漫天霜花,奔驰的是欢声笑语。

“夫君,看来你的踏雪远比不上我的寻梅。”跑在前面的女子声音如泉水般清澈,笑如银铃,让人不禁暗自猜想狐裘之下是怎么样的国色天香。

“呵呵,赛马我比不上你,但别的你比不上。”男子笑得暖昧,惹女子一个白眼。

“什么我比不上你?”女子不依地噘着嘴停了停,让男子有机会与她并驾齐驱。

“在床上你比不上我。嘿嘿。”男子控住了踏雪的步伐,将上身凑向了女子,唇轻触着她的脸,十分的无赖样。

“你!讨厌!”女子听了脸变得通红,与这白雪相映成辉,一下染醉了漫天白雪,此时便是梅开白雪间,美得让人情不自禁。让人不自觉想到一句诗来:梅需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女子羞恼地拍了拍寻梅飞奔而去。

“哈哈”男人爽朗地大笑,声音如钢琴般的优越,那容颜亦是妖孽般的绝伦。

“踏雪,超过寻梅,超过了,明天把寻梅给你当夫人。”男子笑过之后猛得拍了拍踏雪的屁股,踏雪听了快乐的长嘶一声,立刻甩开了马蹄如一根离弦的箭般窜了出去。

就在一眨眼的功夫,又追上了女子。

原来男子一直让着女子,他是用他的方式来表达着对女子的深爱。

女子娇羞地看了眼心爱的男人,只觉最幸福莫过于此了。

“咦,前面好象有孩子哭声。”女子突然眉轻皱看向了不远处,那里似乎有一个山洞,是经常打猎的人在那里休息所用。

“去看看。”男子十分的宠爱妻子,只听妻子的话音就知道她想去探个究竟了。

两人来到好个洞口,这个洞口只有常年在此打猎的猎户才知道,外面是一片冰凌掩住,以防风雪飘入,而且不知道谁设了个简单的阵法,一般之人是无法看出这有个山洞,能够进去的都是本地的猎户,当然也有懂阵之人亦可进入。

“夫君,你快看,这是一个孩儿。”女子进入后惊呼起来,她快步走上前去抱起了哭叫的婴儿,心疼道:“这是谁家的孩子长得这么可爱,要不是咱们来了,岂不是要冻死了?这爹娘真是狠心。”

“也许是有人路过放在这里,出去打猎了。”男子倒并未附和妻子的话。

“那我们等一会吧,如果是弃婴的话,我们走了岂不冻坏了她?”

“好。”

“夫君,你快看,这是什么?”女子正抱着婴儿仔细端详,心中是百般喜欢万般高兴,忽然她从婴儿襁袍中拿出了一块玉佩与一块带血的布,惊疑地递给了她的夫君。

男子拿了玉佩仔细的看了看,脸色有些沉重,那布上用血写着“救,水琉璃”

“夫君,看来是仇杀了,既然这个孩子姓水,与咱们也是有些缘份,咱们成婚多年一直未有所出,不如…。”女子心痛地看了眼水琉璃,没想到这孩子长得粉妆玉琢却是孤儿。

“这孩子来历不简单,唉,既然琼儿喜欢就收养吧。”男子叹了口气,将血布包着玉佩放入怀中。

原来男子是中原水门门主,名为水擎宇,女子为水门门主夫人,名为海琼。

------题外话------

这个是男女主的前世篇,是同时发的。

目前住院中,氨基酸真不是人输的。

二:魔域之主(已修)

六年后……..

凤凰山中,一个漂亮得如小精灵般的女孩正在花丛中玩得开心,只见她唇红齿白,肤如凝脂,大眼睛似水般清澈,扎两小鬏,上缀数朵说不出名的小花,小脸跑得红扑扑,神彩飞扬间贵气已然显露,而最让人嫉妒的是她的阳光丰采,是的,这是一种无法掩藏的幸福感!这些让人眼红的快乐溢满了小女孩的全身,举手投足间仿佛都是流动着快乐的乐章.

“啦啦啦….”小女孩快乐的哼着歌曲,雀跃地跑着.

“璃儿,不要乱跑.”远方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声音温柔中透着关心.

“知道了,娘.”璃儿听了随意地应了声,却往更远处奔去.

今天爹爹与娘亲带她出门游玩,她好不容易有了自由,怎么能够不玩得尽兴呢?再说了,爹爹与娘亲这么亲密,她要是回去看到了,岂不是又要遭爹爹的大白眼了!

想到这里,璃儿不禁微微一笑,她虽然才六岁,但却知道娘亲与爹爹很恩爱,也很爱她,有时她很羡慕,不知道她将来是不是会遇到跟爹爹一样疼娘亲的男人来疼她.

想着想着,她来到了一条小溪边,那溪水清澈见底,游鱼历历,水草袅袅,风吹过处,碧波鳞鳞,真是美得让人心动.

灵机一动,她脱下了鞋袜,露出一对晶莹的小脚丫,小脚丫轻踩在柔软的青草上,每移动一步,似乎一朵白云飘然而过.

嘴里轻轻的哼唱着,脚尖却开始了跳动,手臂舒展开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对舞蹈有着天赋,任何时候只要有灵感,她就能将自己融入各种环境中,如果在阴沉的天气中,她的舞将给人带来狂风暴雨的感觉,如果是风和日丽时,她的舞就是百鸟朝凤的喧哗,如果是喜气洋洋时,她的舞将会把人带入了一个欣喜欲狂的境界,而此刻她在蓝天白云下,河水清清边,她似一条自由自在的鱼,给人以广鹜无边的意境.

她的腰肢是如此的柔软,轻灵如燕,仿佛一团云絮,高远而洁白,那柔若无骨的小脚步步生莲,每一次轻跃,似蝶般张翼,轻灵似花间的精灵.

随着她手臂的摆动,水里的鱼亦欢快的跃起,甩出一片片鳞光,而花瓣都瞬间扬起,弥漫起漫天的清香.

裙袂飘飘,腰带飞旋,如彩虹旋绕,伴着她咯咯的脆笑,眼波似琉璃般划动,那一刻,她似花,似云,似飞过的风,让人只能感觉到她的飘缈与朦胧..

“哼.”一个男子的轻哼声,让她瞬间停摆,她没听错,这里有人!

“谁?”她小心翼翼地问,试图寻找发声处.

“你跳得真丑.”山脚下齐腰的草丛中好听的男音突兀的穿入她的耳膜,她愣了愣,从来都没有人说她跳得丑,她气呼呼地跑了过去,拔开了草丛,欲揪出这个不长脸的人,好好讥讽一顿.

可是当她看到眼前的男子,噢,不能说是男子,只是一个少年,却为这个少年身上倔强尊贵妖孽般的美所震惊.

这个少年才十二三岁的年纪,一头乌发牢牢的束着,不知道是为什么,却有一些流泄出来未全部扎入,让他有了些许的狼狈,,但就算是这些瑕玼也无损他天然的尊贵,反而让他凭添了许多的不羁个性.

他乌黑的眸子似皓月般清亮,但却透出的孤寂与嫉妒,唇薄而透,紧抿着刀刃般的弧度,以相书上来说此人薄情狠心,但这与璃儿无关.

她气呼呼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没礼貌?”

“呵呵,我是什么人是你能知道的么?什么叫礼貌?礼貌能当饭吃么?”少年听了不屑地笑了笑,反而更加恶劣道:“跳得丑不是你是错,但出来碍着我的眼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胡说!谁都说我跳得好,你这是嫉妒!”璃儿虽小,但却生长在水门之中,最擅长地就是看人了,她一眼就从这个少年的眼中看到的落寞,看到了妒嫉,他是嫉妒她的幸福,她的快乐,所以才会这么打击她.

“你说什么?”少年大惊,脸色一变,他虽然年幼,一向掩饰很好,从来没有人能看懂过他,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孩只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让他如何不惊,杀机顿现.

他正想着如何摧毁她的美好,他知道她的家人就在附近,如果他下手的话,是不是能安全离开,要是以前他放纵妄为,不会想这些,可是现在,现在的他…….

“啊!”璃儿看了看他苍白的脸,突然惊叫起来,:“你受伤了?”

少年心中一动,恶声恶气道:”关你什么事?”

“你真是孩子,受伤了还这么倔强.”璃儿听了微微一笑,她自己都忘了她也是一个孩子,只是老听爹爹这么对妈妈说,也成了习惯.

她并不知道少年的心思,不知道少年刚才欲置她于死地,只是想着既然受伤了就要给他医治.

抓住了他的手,柔滑软绵的小手放到了他的腕脉上

“你做什么?”明知道她是给他搭脉,他却还问出这么白痴的话,而且明知道她只是一个孩子,也许只是学着大人样给人看病,却放任将自己最重要的脉腕之处交给了这个小女孩,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快的相信一个小女孩,而就在数秒钟前他还想杀她来着,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凝神搭脉的璃儿.

她的认真,她紧皱的眉,她沉思的眸,让他突然明白了只是因为她看他时眼中的那抹心痛,让他瞬间放下了戒备,就是那抹心痛的眼神,如一股暖流温暖了他早就冰冷的心.

原来他内心深处是这么渴望被人关怀,哪怕是一个小小的人儿一个关怀的心神都能让他感动,这一刻他突然感觉到他是这么的潺弱,潺弱到一吹就倒!

“你胸口受伤了?”璃儿放下了他的手,突然伸手撕他的衣服.

“你作什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少年一见眼中冒火,一把抓住了小璃儿的小手,气骂道.

“什么?哈哈”小璃儿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你是不是伤胡涂了,我才六岁,你也未成年,你居然想到哪去了?爹娘说了,亲亲的事得璃儿及笄后才能做的.”

“你爹娘很亲密么?”少年听了放下了手,任璃儿解开了他胸前的衣服,不禁好奇地问.

“当然啊,他们好得就跟一个人似的,有时娘亲抱我一会,爹爹都会嫉妒的把我扔出去,呵呵.”小璃儿口中虽然埋怨,但眼中却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她的笑意刺激了少年,他轻哼一声道:“也许是他们做给你看的.”

“啊!”他痛地呲牙裂嘴,看向了始作俑者,她的小手正用力摁在他受伤的胸口,这一摁血又流了出来了,他就知道不能相信这个小女孩,果然,这是下黑手的主.

“嘿嘿,不许说我爹娘的坏话,”小璃儿作了个鬼脸,有些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哼.”他轻哼了声,却不再说下去了,他的确是有意歪曲的,因为他嫉妒,嫉妒小璃儿有一双这么恩爱的父母.

“你中了剧毒,但却没有办法除却,只能用内力压制住,现在虽然快结痂了,但毒素却流入了血液,你是不是感觉这伤口反复疼痛的很厉害?”小璃儿不嫌脏的将鼻子凑到了他胸口一条狰狞不已的刀痕上,轻嗅着,然而肯定地问道.

“你是什么人?”少年眼神陡然变得凛冽,一把抓住了小璃儿的手腕,全身冒着寒气,一时间如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啊!你弄痛我了?”小璃儿被突如其来的痛,痛得花容失色,小脸扭曲,连声音都打着颤了.

“痛?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少年心中微微一痛,但又变得冷寒如霜,口气越加森然.

“我不给你治了,你是个坏蛋,呜呜,我要找妈妈去.”小璃儿哭着用力挣脱了他的手,欲离开.

她的哭声一下震醒了少年,是啊,这才是六岁的孩子,她能知道什么?能对他作什么?他平时太过谨慎了!

他懊恼地一把抓住了,身形却一个踉跄扑到了她的身上,该死的,毒又发作了.

全身一阵阵的疼,发着冷……

小璃儿好心被他当成了驴肝肺本来还是很生气的,但见他突然痛得卷曲在地上,心又柔软了,她将他放平在地上,柔声道:“大哥哥,你不要害怕,这个毒虽然很猛烈,但璃儿却是能治的,只要稍微忍一下就过去了.”

说完从身边拿出一把玉质小刀,小刀通体透明,淡淡的白絮隐于其中,看得出上好的暖玉.,但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小刀刀锋竟然尖锐无比,谁都知道玉很脆,根本不能磨得锋利,而这把玉刀奇就奇在磨得极为锋利,在阳光下能看刀刃的利色.

“啦”刀刃刺破肉体的声音把少年惊的眼睛一眯,疼痛让他暂时忘了反抗,他此时如待宰羔羊般任小璃儿在他的身上翻飞着.

只一会,原来就很深的刀伤被小璃儿又划了个千疮百孔,她看了看后对少年道:快运功逼毒.将毒都逼到心脉处.”

“心脉处?你疯了?毒入心脉药石无效!”少年一听眼中射出寒光,杀意凛然.

“给你”小璃儿将手腕递到了他的手中,道:“在你毒死之前你完全有时间杀死我的.”

少年听了,默不作声地看着小璃儿,小璃儿则很生气地瞪着他,这人居然不相信她,以为她要害他!真是好心没好报.

“算了,听你的.”少年终是叹了口气,将毒往心脉处逼近,认识他的人定要以为他是疯了,他这么一个人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一个小女孩,把毒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逼到了他的心脉.

就在毒都到心脉时,小璃儿眼快手快用力在伤口最深处划下一刀,这时一股黑色泛臭的血如喷泉般喷了出来,要不是小璃儿让得快,全喷到了她的身上!

那毒血一直流了半分钟才变成了鲜红的颜色,小璃儿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些不知名的药粉洒在了上面,然后咬破了手指,将指放入少年的唇间道:”快吸吧,我的血可是很珍贵的.”

少年愣了愣,竟然听话的吸了吸她的指,指尖的血没有一点的血腥之味,竟然全是如花蜜般的甘甜.让他不舍得松口.

“喂,你想吸干我啊?”小璃儿怒气冲冲地抽回了指,心想:就知道不能做好事!

少年有一瞬间的呆滞,心中似乎泛起了淡淡的失落,那指在口中的感觉让他流恋不已.

“璃儿,你在哪啊?”海琼的声音从远处飘来,透着淡淡的焦虑.

“我得走了,不然娘该急了”小璃听了立刻站了起来,对着少年道:”你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再见.”

说完跑了出去,徒下一阵淡淡的清香.

少年怅然若失地看着消失的璃儿,他猛得想起,还不知道这个小女孩的名字.

十年后,武林中新任魔主------夙凌殇以邪恶狂妄血腥闻名于世.

可是这么一个邪恶之极毫无人性的魔主下令了,要找一个叫”璃儿”的女孩,这个女孩十六七岁,应该精通医药.

于是所有会医药的女子都不敢出来,所有叫璃儿的女孩都改了名字.

三:回家(已修)

天下,这是夙凌殇一直想要的,他的父亲称霸了整个武林,但他的野心比他的父亲还要大的多,他的野心不止于武林,他要的是整个天下,他要做站在最高处的君临天下的王者。为了这个目的,他会不惜一切。

金钱美女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对于他来说,只有权利才会让他有满足感,但这也有一个例外,那便当初他遇到的那个女孩,他夙凌殇不喜欢有人靠近,特别是女子,但当初那个女孩闯进了他的视线后,他便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虽然他还不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但是没有关系,因为他感兴趣了,对于他感兴趣的东西,他不管怎样都将会将她占为已有。其它任何事情,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沙漠处,水琉璃站在师傅的一旁,没有说一句话,因为直觉告诉她,师傅将有事情告诉她。

果然,在水琉璃这个念头刚一闪过,耳边传来了师傅那洪亮的声音“璃儿,你跟为师学艺很久了吧,离家已经几年了吧。”听到这话,水琉璃不由的抬起了头,眼睛里有着疑惑,她是离家学艺许多年了,也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了,但为何师傅此时会突然提起此事呢?难道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了吗?

“你该回家了”。半晌,苍把剩下的一句话说了出来,水琉璃是他最出色的弟子,但是天下地不散宴席,他把毕生所学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了水琉璃,而她,则该回家了。虽然身为水琉璃相处了十年之久的师傅,不舍是肯定的。

什么意思,师傅的话水琉璃一般一点就透,但是这次,水琉璃真不知该做何反应。

“当初我从你父母手中收下你的时候,便约定学艺时间为十年,如今十年已到,我该重新把你交付给你的父母了。”苍缓缓开口,他知道水琉璃刚刚该是误会了,他这个徒弟心细且敏感,有些简单的事情虽然不大,却很容易会引起误会。

水琉璃听到了师傅的最后的一句话,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刚刚是她误会了,她以为师傅刚才说那句话是要跟她断绝师徒关系,她认为她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惹师傅生气啊,现在看来,果然是她想多了。

“是,师傅,璃儿知道了。”说实话,她说不想家不想自己的父母是说假的,但是师傅这她也把这当作第二个家,师傅好比父亲,而且这还有她不少的师兄弟姐妹,她是真心把这当作亲兄弟姐妹的。

“神罚这永远是你的第二个家”苍低声说道,然后便身形一闪,消失在了这片黄沙滚滚的沙漠上。

剩下的只有水琉璃一个人默默的静立在沙漠上,回家,是该回家了,已经许久没有见过爹娘了呢。

南方,四季如春,温暖异常,比起常年在严酷环境下训练的地点,简直若人间天堂,此时此刻,水琉璃正是站在水门的大门处,抬头静静的仰望着大门上那用金漆粉刷的“水门”二字,门口,两尊大石狮子处各站着两个大汉守门,怎么看都知道这是一个得高望重的武林大派,而大门之内,则是她水琉璃离开十年之久的家。

“什么人站在那里,还不以真面目示人,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门口大汉其中一人大声喊道,准是看到了水琉璃站在门口许久不离开,且还带着斗笠,不由的起了疑心。武林中人,最高的便是敏感性。

水琉璃听到后不由的嘴角处勾起一抹浅笑,她的双眸眼以太惹人论目了,所以外出能以斗笠遮面,而现在自己这家门口的人似乎是看见自己站在这有些时候了,便把自己当成怀有不良君心的人了。

想到了这,水琉璃缓缓的摘下戴在头上的斗笠,再慢慢的抬起了头,那双冰蓝如天空又万分清澈的双眸便立刻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那双独一无二的双眸,此刻有着笑意,又有着灵动的气息。

“大小姐?!”两人的声音中带着激动且有些不感相信,毕竟大小姐离家已经这么些年了,而且知道有大小姐这么个人的本来就不多,他们也只是听见门内的长辈偶尔提起过大小姐的事情,只知道大小姐有着一双异于常人的蓝色双眸,其它的便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了,而此刻站在他们两人根前的这个女子,年纪跟传说中的大小姐相似,而且那双独一无二的蓝色双眸毫无疑问的是最有信服力的铁证明。

对于两人认出了自己的事情,水琉璃并没有太惊讶,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她这双蓝色双眸是多么的惹眼。

“是我”。水琉璃点了点头,不紧不慢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同时也抬起了脚步,慢慢的步上了台阶。

“大小姐你终于是回来了,门主和夫人一定会很高兴的。”看见水琉璃上前来,两人赶忙迎上前去,虽然没见过大小姐,但是大小姐是门主和夫人的心头肉,这是肯定的。

“不用赶过通报,你们就继续做你们的事情吧,我自己去找爹娘便可。”水琉璃对两人微微点了点头,便飞身进入了大门,只留下一阵余影,让两位看门大汉惊叹于水琉璃的功夫。

十年未回家,记忆里家中的地形也已经有些模糊,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大概的地点也还是知道。

中心那处圆形楼阁便是爹娘的住处,正因为十分显眼,水琉璃找的并不费力。

武林之中,水门的名声也是很大的,自从邪帝把武林中各大顶尖的门派血洗了之后,水门可以说是最新掘起的几个大门派之一,水琉璃虽然这些年一直跟随师傅隐世学艺,但是也并不是对武林之事一无所知的。

此时正当下午,门中各人都去了后山的练武场练武,水琉璃只在府里偶尔见到了几个仆人打扮的下人,但凭着水琉璃的武功,想让这些人看不见自己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水琉璃喜欢清静,这也是她没有让人通报的原因。

“江湖之中,武林之中,魔教之主竟然还在找蓝色双眸的女孩。”一个明显低沉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从屋中透出,钻进了水琉璃的耳中,而这声男声中明显透露出浓浓的无奈和疑惑之情。

是爹娘的声音,一个念头在水琉璃的脑海中闪过,还没有等水琉璃开口进屋,一个中年女声又打断了水琉璃接下来的动作。“你也不用这么担心,虽然他们是在找拥有蓝色双眸的女子,但是这也不一定就是在找咱们家璃儿啊。”要知道咱们璃可是很早便跟着她师傅学武去了。这些年根本就没有出来过。中年女子的声音没有男子那么无奈,而是很平静。

听了妻子的话,男子明显叹了一口气,“但愿是我想多了吧。”水琉璃听到这里,也不由的疑惑了起来,看样子是有人在找她,她认识的人不多啊,基本上都是神罚的师兄弟姐妹啊,但这个念头只一闪便消失了,这问题既然想不通,那么不想也罢,赶紧进去见爹娘才是最主要的。想着水琉璃轻轻伸手敲了敲门。

随着水琉璃的敲门声响起,房间里两人的谈话是立刻停止了,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们刚刚谈论的是魔教众所周知,魔教是独一无二的霸主地位,同时也算是一个禁忌,自古黑便是黑,白便是白,正邪不两立,而通常也都是所谓的正道统领天下,但是这个时代是个例外,站在最高峰的——是黑道!

很多人不愿意屈服,却又不得不屈服,私下议论是常有的事,不被发现自然是万幸,一旦被揭发,那么,结果只能是被血洗满门!所以,没有万全的防备,是没有人敢说话的,这也是刚刚两人认为是安全的原因,毕竟这在自己家里,门主的房间,没有特殊的通传是不会有人来的,但这敲门声却让门主夫妇两人提起了心。

沉默之后,就在水琉璃准备自己推入的时候,门刷的一声被打开了,对上的是海琼惊讶且激动的神情。

“娘,璃儿回来了。”水琉璃对海琼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又柔柔的开口唤道,语气中也有着欣喜,终于见到了父母,十年之久啊,就仿若游子归来,最想见亲人,而这声娘,这句璃儿也让海琼的眼中浮现出泪水。

“娘,这么多年,璃儿都没能在您们身边伺候。是女儿不孝。”水琉璃低着头,哽咽的说道,此刻她的心里是澎湃的。百善孝为先,而自己却一直在外面学艺。根本就没有侍奉在爹娘左右。

“好。好…爹跟娘都很好。只要你回来了,爹跟娘比什么都高兴。”海琼边说着边用自己的衣袖拭泪。

“都站在外面干什么,走,咱们进屋里说。”不亏是一门之主,说话的时候有着威慑力。

水琉璃点了点头,便扶着海琼跟着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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