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不想吧。”艾伦狠狠地一拳打在墙壁上,紧皱着眉头,“迟早有一天,要把那些东西,从这个世界上赶出去!一个都不留的赶出去!”
当天,一支人数达25万的步兵队伍随着部分调查兵团的成员从正门出发,向玛利亚之墙内的巨人发起挑战。
这样的队伍,怎么看都没有办法打胜仗吧,明明大家都知道结果的,可是就是,没有人能够忤逆这种做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长长的队伍离开托洛斯特区。
“你们,高兴了吗?”
子旖站在高台眺望着远去的队伍,冷冷地笑着,这样的结果,你们高兴了吧,突然之间,少了那么多张抢食的嘴,剩下的绝大多数都是老人和小孩子,他们吃的不多,你们大可以每天扔几个馒头下来,就当作一天的粮草了之类的。你们那些贵族们,终于可以吃饱喝足了什么的对吧,真开心真痛快对吧…
为什么你们,要躲在最后啊,为什么不去尝一尝被巨人要挟的痛苦啊…
为什么,一定要打着好听的旗号,对同样种族的人,做这么残忍的事情啊…
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啊~刚刚狂刷后台刷不出来好痛苦不过现在终于刷出来了!
呐~话说一直处于半卡文状态的我真的没关系吗…同学A今天问我要不要去补习什么的一口回绝掉了…说实在在下超级讨厌补习啊,浪费时间浪费金钱什么的,我还不如在家里自己抱起之前的数学书看几遍然后度娘几张题来练习什么的比去补习一节课50多好多咯不是吗【听到价钱都懵了啊!顶我两个班的工钱了魂淡!】
嘛~这几天都是日更←_←欢迎收藏,欢迎留评,欢迎调戏【喂喂】啊~作者专栏233333~
☆、16.[裙子]
16.[裙子]
人对人的残酷,在于明明可以接纳,却非要将其排斥。
历年846年,政府在发动收复玛利亚之墙的战争中投入25万人马,他们和托洛斯特区的所有人一样都是有血有肉,都有各自的家庭、思念和信仰,唯独不同的是他们是从玛利亚之墙逃进罗塞之墙来的难民。
正是因为他们的突然加入,导致罗塞之墙南部托洛斯特区人j□j满和食物供给短缺的原因吧。
由于人口过多,自玛利亚之墙被巨人入侵以来托洛斯特区已经爆发了多次饥荒,再加上人口素质的问题,托洛斯特区成为罗塞之墙乃至席纳之墙以内所有区域中治安最差的地方。
所以,被抓去参与战争的不是难民,难道是特区内的商会成员或者贵族吗?
今天是那25万浩瀚人马离开托洛斯特区向巨人宣战的第2天。
拓地上的人们更加努力地在犁地在劳作,他们必须花费更多的时间在这上面,要是再没办法种出大量庄稼来,下一批出去送死的不是他们,就是现在剩下的这些孩子们了!
谁都不想出去送死啊,剩下的孩子们是这个世界未来的希望,更不能让他们去死!
拓地的工作时间就是从日出到日落,中间间隔一个“人性化”的一小时午休时间。工作时间总会有宪兵团的人来突击检查,不让人休息,不让人偷懒,一旦发现工作时间偷懒休息上来抓住就是一顿毒打!
在他们眼里,拓地上的劳作者简直都是不值一提的奴隶啊。
“miu…”
菜哺蹲在窗台上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摇了摇长长的尾巴跳下窗台朝门口跑去,迎接淋成落汤鸡回来的“四剑客” 。
“什么玩意儿!早上晴空万里下午倾盆大雨?!搞什么啊!”
子旖扔掉帽子甩了甩湿透了的头发,随意的坐在床上用手扇着风,看着正在拧袖子上的水的艾伦,哈哈大笑起来,“艾伦,你头发上有叶子。好蠢,像变身的狸猫一样。”
“啊?什么啊!阿明三笠你们都没告诉我啊!”艾伦连忙拍掉头上的叶子,想了想蹲下身捡起叶子小心翼翼地放到正抬着头看他的菜哺头上,拍手,“这才是狸猫诶哈哈哈哈哈哈…”
“●﹏●miu~”
菜哺甩了甩身上的毛将叶子抖了下来,一蹦一蹦地跳到子旖床上抓着被子。子旖把菜哺从被子上抱出来放到膝盖上 ,看着外面的毛毛细雨,扯了扯嘴角,“呐,又不干脆就下大雨好了,一下子雨就停了呢。”
“这种情况,田地里也不需要工作了。”阿明把毛巾扔给子旖,“把头发擦干吧,不然会感冒的。”
“是!阿明大人。”子旖猛地挺直了腰杆,擦拭头发,“三笠去换衣服了吗?”
“怪难受的吧,话说本来就流汗,浑身湿嗒嗒的,又淋了雨……”
“那感觉就像被糊了满身泥巴一样的难受啊!”
艾伦和子旖异口同声相视一笑,然后,子旖伸了个懒腰,爬上床找衣服,“我也去…”
“叩叩叩……”
“这时候谁敲门啊。”
艾伦皱着眉头挠了挠头发走去开门。
“对了阿明,你的衬衫什么的我给你补好了哦。三笠一会出来之后你告诉她,那个东西我放在她被子里面了。”子旖轻轻拍了拍菜哺的头准备往浴室方向前进却被艾伦叫住了。
“子旖,有人找你。”
“谁啊,没看我要去换衣服吗?”
子旖不耐烦地回头撇了门口一眼,在脑海里不断搜索关键词。
大雨大婶缺心眼 洞混账少年仇深似海 最好再也不见
“嘁…”
好少年让跟在缺心眼大婶身后别开了头,那丫头什么眼神什么态度!
“小旖,还记得我吗?”大婶笑得和花一样的朝子旖招手,“上次请你给我们家修补屋顶漏水的那个。”
“记得啊~”子旖可还没有退化到两天就把人给忘了的程度,其实说起来她很想说大婶你谁吧?
大婶对着艾伦笑了笑,挎着篮子进了宿舍,“小旖,你的头发怎么变短了?”
“因为上次的经验我发现了长头发是一个致命的弱点,于是就把头发剪短了。其实也没剪多少~”子旖笑了笑,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不舍得剪吧。
“看得出来没剪多少。”好少年环视了一下宿舍,怒了怒鼻子,“什么啊,这里的宿舍条件这个样子的?”上次居然还敢在他的房间里指手画脚的!
“你说呢?”子旖无视掉让,拉着大婶到床前面停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阿姨,那个,宿舍里没有什么可以坐的地方,坐这里吧,这张床是我的~”
“艾伦?有人来吗?”三笠用毛巾擦了擦头发撇了好少年让和缺心眼大婶一眼,然后坐到自己的床上,“子旖?你朋友?”
“之前借过衣服的那个。”子旖微笑着,开始介绍,“阿姨,这是三笠·阿克曼,给你们开门的是艾伦·耶格尔,然后,那位是阿明·阿诺德。然后,那个,旁边站着的那家伙叫做让·基尔休坦什么的,我记得是这样子的吧?”
“死丫头你!”
“让你给我住口!”大婶瞪了好少年一眼,然后快速转变脸色看着子旖,微笑,“一定是让又欺负你了是吧?没关系,我回家好好教训他。”
“喂!我可没有啊!”好少年一脸无辜的看着子旖,“死丫头你敢乱说一句话试试看!”
“喂。”艾伦瞥了好少年一眼,各种严肃脸,“子旖是有名字的。”
“对不起阿姨,我们这里条件不是很好,也只能给你们准备一杯清茶而已。”阿明礼貌地把杯子递给大婶,再递一杯给好少年让,微笑,“希望不要嫌弃啊。”
“不会不会。”大婶微笑着,放下了篮子看着子旖,“你们都是小旖的好朋友,一定也和小旖一样懂事啊。”
“嘛~没差啦~”子旖笑着,坐到三笠身边搭着三笠的肩膀,然后表情一个停滞,感觉手就快要被折断了,只好欲哭无泪地挪开了一点点座位,傻笑,“阿姨,话说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确实是有些事情。”大婶从篮子里拿出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东西出来,微笑,“上次从你的衣服上量取了尺寸,给你做了条裙子,不知道合不合适,正好你刚刚说想要去换衣服,也顺便试一试吧。”
“哈?什么?裙子?”子旖吞了吞口水撇了一眼听到了要她穿裙子之后都满脸好奇的三笠、阿明和艾伦,干巴巴地笑着,直摇头,“不行不行,我都从来没穿过那种东西,而且,无功不受禄什么的,还是留给让穿…咳!留给让以后喜欢的女孩子穿吧。”
在此之前你的意思是留给我自己穿吗死丫头?
好少年让的脸突然狰狞了一下。
“都一样啦~”大婶笑得和一朵花似地站起身来,把裙子塞到子旖手里,“既然说没有穿过那么今天就试试啊。”
“说什么都一样什么的这种话草鸡吓人好不好…怎么可能一样啊…”子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不敢动了,机械性地看向同样是僵硬的好少年,用眼神交流:次奥!你娘的脑子还在吗?
好少年明显是读懂了意思,同样用眼神回复:老太婆的脑子早就没了!快拒绝啊!说什么都一样的话简直是要死了啊!
你拒绝吧!酷爱澄清啊!
子旖狠狠地瞪着让,眼神像破坏死光一样瞄向艾伦和阿明:你们谁快起来帮我打发了这老太婆!
“啊嘁!”
“子旖,快进去试试吧,感冒了可不好啊。”艾伦撑着下巴两只眼睛贼一样的发着光,“快去试试快去试试,说起来很久之前就有送过裙子给你吧,可你这家伙居然都没穿过,活该那时候和苏那群人闹成那样啊~”
“艾伦你找死啊!啊嘁!”
子旖气急败坏地跳着脚,撇向三笠,抿着唇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三笠…”
“试一下又不会死。”
你们是在报复吗!!!!
“子旖,没关系的,试一下衣服合不合身罢了。”阿明无奈的笑着,“没事,你只是没穿过,又不是穿起来不好看,呐,去试一下吧,别辜负了阿姨的一份心意啊,顺便整理一下头发什么的,刚刚淋过雨最好还是快点把湿衣服换下来啊。”
“个个都要我穿什么的。”子旖嘟着嘴看着手里的牛皮纸,叹了口气,看向枕头上趴着的菜哺,深呼吸,“试就试。”
“别勉强啊。”好少年真的很好意思一副担忧的表情啊!目送子旖去换衣服之后,好少年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自家老妈还来狠的!
“呐?艾伦是吧?”大婶直勾勾地看着倚着墙的艾伦,微笑,“你也送过小旖裙子吗?为什么她不穿啊?你们什么关系啊?小旖一般都喜欢什么样式的衣服啊?”
“啊?”艾伦怎么看都属于天然呆的那种,只是瞄了浴室的门一眼,全盘托出,“我和子旖那家伙只是青梅竹马之类的而已啊,再说她爸爸和我爸爸也是拜把子兄弟之类的,关系的确是有点亲近吧。”
“亲近?”好少年冷哼了一声,“类似于兄妹?”
“耶格尔叔叔和林叔叔,曾经,私下提起过婚事。”
作者有话要说: 一会和妹纸出去逛街街←_←(啊喂!)呐!又看到了给我抛地雷的孩纸!犭赖幼稚(啊喂第一个字怎么读啊〒_〒)还有秋庭日影(突然想倒立起来是怎么回事啊我!)说起来训练兵的话还要再过几章…吧←_←……唔……慢热你们会离开我吗〒_〒别这样啊……哈?最后一句什么婚事的话……啊~开个玩笑啦!小天使可是兵长大人和三爷的←_←(抱歉,剧情慢热啊…
☆、17.[不适应]
作者有话要说: 失眠……于是跑过来更新……唔,秋庭日影~弥生~adj~萝卜~你们的留言就是瓦最大的动力了!还有收藏和一直在看而没有留下评论的亲们!谢谢大家!
17.[不适应]
“耶格尔叔叔和林叔叔,曾经,私下提起过婚事。”
三笠各种淡定地脱口而出,然后整个房间里就弥漫着浓浓的酸味和火药味。
“等等!三笠你乱说什么啊!”艾伦吓得跨步走了过来,抓住床旁边的梯子,“喂,那时候都说了是开玩笑的吧?再说,子旖自己也说过是玩笑吧?兄妹这样的感情才是正确的吧?”
“是啊三笠,别再说这件事情了啊,现在林叔叔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艾伦的父亲也不知道在哪里,这种事情谁都不会承认的好不好,要是让子旖知道了我们又在议论这件事,今晚谁都别想睡了啊!”阿明比艾伦还紧张,要是和子旖闹起来,热战还好,通常这种情况都是冷战的,一旦冷战整个宿舍简直一整晚的闹鬼,别玩了啊!她不睡,别人还想睡啊!
啊啊,果然是上次说的那个样子吧。就算是现在还没有发觉什么的,但是父母之命不可违什么的果然是注定了那家伙以后的路吧。
那个叫做艾伦的,眉毛好粗。
让瞥了扎成堆的艾伦他们一眼,然后一脸表示这里草鸡无聊的表情看向了紧闭的浴室之门,挠了挠头发倚着床几乎要准备打个盹了!
感觉..很不爽?
“好吧,我错了,并不是那样子的。”三笠闭了嘴,看向大婶,提问,“不知道,阿姨问这个的用意是什么呢?”
“没,没什么。呵呵…”大婶呵呵的傻笑着,坐立难安,“这么说,已经有婚约啊?”
“才没有!”
几乎是三人异口同声,艾伦挠了挠头发,鄙视了三笠一眼,“都是三笠乱说,我和子旖只是类似兄妹之类的关系。”
“是的,的确是那样。”三笠淡定的回答,脸上少见表情波动,“艾伦送给子旖的裙子是属于生日礼物之类的馈赠,其实也带有一点希望她尝试一下穿裙子,但是,她自己不喜欢。我们都知道子旖不穿裙子是因为子旖每天的工作很多,要跑的地方很多,穿裙子行动很不方便。”
“工作?”大婶突然恍然大悟,“对,她说过的。送牛奶、派报纸之类的。”
“嗯,就是这样的。”阿明点了点头,“子旖脚程快,爬墙上树功夫不错,穿裙子很碍事,再说,她从小都是和她哥哥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所以,一直没穿过也就变成了不喜欢穿裙子吧。”
“这样啊。”大婶点了点头,懂了。
“那家伙不是女孩子吗?”好少年一直扮演局外人之后终于入局了,“不过也是,就是那种奇怪的男装癖!才觉得不是女的!”
“嗯。”阿明深沉地点了点头,括弧笑:“过去的希干希纳区有75%的人都认为子旖是男孩子。”
“15%知道是女孩子。”
“10%持中立。”
“所以,不要太纠结子旖的性别问题嘛。”艾伦搭着好少年让的肩膀拍了拍,“这样的子旖才是子旖啊。”
“嘁,不伦不类。”好少年让推开了艾伦,叉着手倚回床边的梯子,“姑且算是特色好了。”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我的坏话哦。”子旖从浴室伸出手指向好少年他们那个方向,呈枪状,“你们一个劲地讨论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哦,我能穿这种东西已经是很大的勇气了,还在背后这么议论我,三笠居然还把我老爸和耶格尔叔叔喝醉酒之后的玩笑话拿出来说事,我很不开心哦。快道歉,不道歉我可不出来哦。”
“你这算是因为害羞而不出来吗?”三笠把玩着自己的头发,悠闲地开口,朝艾伦使了个眼色,“快出来。”
“不要。”继续呈枪状,“快道歉我还会夸奖你的。”
“miu~”
菜哺伸了个懒腰,继续窝在枕头上盯着浴室的门,张了张嘴打了个哈欠。
“嘭!”
明显,菜哺的叫声像是一个信号一样,子旖猛地把门甩上,嘟囔着,“三笠居然让艾伦做这种事情真是太可恶了啊,阿明也不阻止!非要看我出糗吗?”
“才不是这样的。”阿明看着艾伦本来就离门口不到三步的距离还被发现,偷偷地笑着,“子旖快出来啦,又没人笑你。”
“对啊,小旖,你出来让我看看衣服的尺寸如何,要是你,觉得不喜欢的话,下次我给你重新做一套?”大婶站起身来看着浴室的门,“下次不做裙子。”
“麻烦阿姨真的很不好意思,无功不受禄这种事情我之前也有和让说过的。”子旖冒出头对艾伦做了个鬼脸,再看向大婶,“我,我只让你们看一下而已,就一下下而已哦!很不适应,我很想换回自己的衣服。”
“嗯。”大婶点了点头。
子旖先是关上了门,然后又开门,试探性地伸出脚,伸出半个身子,停住。
“这样。”
“你这样看个鬼啊!”好少年几近掀桌,捂面将头往梯子上撞,这家伙简直找死!弄得一副让别人超级好奇超级期待的样子,结果只露出半个身子!这和干脆不出来有什么区别?可恶的是自己居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期待!
“是白色的啊?”三笠撑着下巴欣赏起来,继续向艾伦使眼色,微笑,“长度适中,还行。”
“真的吗?我还以为..唔啊啊啊啊啊!艾伦你干什么!”子旖完全没有防备地被艾伦扯了出来,一个重心不稳来了个扭秧歌挥舞丝巾的动作然后恶狠狠地瞪着艾伦,索性既然都被拖出来了就无所谓了的摊开手,“就这样啊,真的好生佩服三笠你能每天都穿裙子之类的,裤裆下面凉嗖嗖的怪可怕的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克服过来的。”
↑凉嗖嗖的这种事情不要说啊!
“阿拉,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啊。”子旖心虚地躲到了艾伦身后,冒出头看着阿明、三笠、好少年让,还有缺心眼大婶,“果然,很不适应很奇怪对吧呵呵呵呵呵…”
“不,不是。这样看起来,还有点女孩子的样子。挺…”好少年让及时住了嘴,狠狠摇了摇头,转过身摊手,“不过穿在你身上就有点披着天使外表的恶魔啦。啊!”
“我以为你会夸我的魂淡!”
子旖提着裙脚跑过去一脚往好少年的菊花处踢了上去,气急败坏地跳着脚,“前半句我还以为你真的是要夸我的混蛋!”
“我想,那家伙是在夸她的吧,阿明。”三笠干巴巴的扯了扯嘴角,只是少年腼腆的又补了一句本来不需要补的话之类的而已。
大婶抚着下巴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子旖,一锤定音状,然后各种笑眯眯的拎着菊花受伤的儿子回家了,临走之前也留下了邀请子旖和艾伦他们有空到她家去做客的话,可惜子旖不敢说她已经忘了去她家的路。
总之裙子的风波就是这样了,大婶奇怪的附加思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泥垢!】所以,就是这个样子的了orz…
到底是要日久生情,还是彼此间由恨生爱,又或者是彼此都已经在彼此心里为对方留下了奇怪的地位什么的呢?
好吧更新结束,容我细细思考来【住口!】
☆、18.[复仇记]
休息日这种时间对于拓地上的人们来说无疑就是等同于那什么太阳打西边出来、有一群母猪突然集体跳河自杀、林子里惊现一群猴子吊死在东南枝才会有可能出现一样。但是,就在这一天,这种事情真的就发生在拓地上了,并不是丰收季节之后的休耕日,而是上头的人突然大发慈悲赏赐的休息日。
至于究竟是为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好少年自从昨天被一个披着天使外套的恶魔「踢伤了菊花」之后就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找时间好好地报复回来,于是叫上了好机油马可·博特在这一天偷偷摸摸地潜入拓地,鬼鬼祟祟地在草丛中潜行。
“我说,让,那个女孩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啊?”马可其实超级想笑,让这个人吧,小记仇,但是,既然对方是女孩子也不放过就实在是太过混蛋了啊,“毕竟是女孩子,算了吧。”
“算?你被踢一次试试看?”让掐断了灌木,几近咬牙切齿地直直瞪着宿舍前门,把手里的红领巾塞给马可,“喂,马可,一会那家伙一出来我们就把这个东西蒙在脸上,然后把这个麻袋什么的往那家伙头上向下一套直接装进去然后扔到没人知道的地方,什么后山也好啊,荒郊也好啊,总之给她点教训好了。”
“但是,让,这样要是出事了怎么办,例如说扔在荒郊野外的,被狼或者是老虎什么的吃掉..”马可担忧地皱起眉头,“那家伙可是女孩子,手无缚鸡之力,如果不幸被什么奇怪的家伙捡到了…”
“那家伙哪里手无缚鸡之力了!不过你这么说起来也是,要是出了什么事也不好。”让转了转眼珠子想了想,一锤定音,“一会她出来,我们还是把这个蒙在脸上,从后面突袭,用绳子把她绑起来吊到树上面,然后拿石头砸她给她点教训?”
“石头?”马可摇了摇头,“吊上去也就算了,还拿石头砸她?让,那女孩长得很不错诶,要是砸伤了还被认出来了她要是告到你妈那边去…”
“我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要怎么报仇啊!”让压低了声音吼着,然后灵光一现,凑近马可,怀疑状,“你该不会喜欢那家伙吧?”
“说喜欢的话倒是有那么一点啦,长得很可爱,又有让人想要保护的那种气息。”马可挠了挠鼻子傻笑着,“不过朋友妻不可欺嘛~”
“朋…”让吐出一口血,一拳头就砸在马可头上,“你哪个朋友的妻啊?!反正我可说了,那家伙对我做的事情,我现在是百分之两百的想要报复回去!作为一个女孩子!居然偷看男孩子的日记,还踢男孩子的屁股之类的!对啊,我告诉你啊,那家伙那次拿了我的日记本,居然还说上面是画了那种○○的本子,你说这气不气人?我都说了是日记本那家伙居然光明正大的当着我的面看!”让一想到这些事情气就不打一处来,“反正计划就是这样,那家伙出来之后就用绳子把她给绑了!直接吊在树上面给她点小小的教训!”
“诶~”马可无奈地先蒙上了布条,蹲草丛里跟在让身后慢慢向前方移动。
这样做,真的大丈夫?
于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烈日炎炎,越接近中午,阳光就越来越猛,从宿舍内进进出出的人也越来越多,但就是看不到让所想要看到的家伙。马可已经是放弃蹲守蹲在一旁看蚂蚁了,让还在一个又一个的瞄着从宿舍出来的进去的人的脸!
“该死的死丫头!天气这么好居然不出门?”让狠狠地扯掉了蒙在脸上的红领巾扔到地上踩了几脚,站起身来,“直接冲进去绑架好不好?”
“让,我说算了吧,何必和一个女孩子斤斤计较啊。”马可撑着下巴抬头看着让,“屁股又不是真的坏掉了,而且,日记本的事情,她没有和别人说过吧,这么久了,估计也忘了吧。”
“但是自从那家伙出现之后我就…”让狠狠地挠着头发,炸毛,“满脑子都是!烦死了!”
“喜欢。”
额…
让的膝盖突然痛了一下,他停下挠头发的动作撇了马可一眼,“哈?啥?”
“说你喜欢上她了你还不信。”马可无奈地摊手,摇了摇头,“一定是那个女孩有哪个瞬间突然萌到你了,然后由心底衍生出那种喜欢的感情,但是对于从来都没有经验的小男孩你,来说就以为是那个女孩之前做的那些额..类似欺负你的事情导致你有这种感觉,非要报复一下心理才能平衡。孰不知,要是你真的找她报复了之类的,或许以后的话会更加,欲罢不能吧?”
“说得好像你挺有经验一样。”让一脸看到翔的表情俯视着蹲在地上的马可,喜欢那家伙?开玩笑!
“呐?这可不是经验,这是直觉。”马可呲牙笑着,站起身来拍了拍让的肩膀,“喜欢就大声说啊。”
“喜欢你妹啊!”
“我妹?”马可猛拍着让的肩膀大笑着,“别开玩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去死!”
让撇开了马可的手,神色严峻地看着宿舍的前门,那家伙,真不出来啊?天气这么好,而且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日,就窝在宿舍里吗?
像她那种样子的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窝在屋子里宅着的家伙吧?
“少年~你们躲在这里做什么咧~”
后方,少女的声音幽幽传来,好少年浑身一颤回头加抬头,脸上挂满黑线,半圆猫眼直直地盯着树上…
那家伙,那么优雅地,背靠着树干,坐在,树枝上?
“少年,我注意你很久了哦,在这里叽叽喳喳地说着一些我听不大清楚的话。”子旖修了修指甲,淡淡地勾起嘴角,“吵得我睡不着觉。”
“你在…上面睡觉?”让继续半圆猫眼地盯着树上的子旖,那家伙,从一开始就在上面的吗?那家伙说,在上面睡觉?那家伙居然?在树上面?那家伙?居然穿着大号的睡衣赖在树上面修指甲?那家伙的肩膀都露出来走光了啦!
“嗯~”子旖懒懒地伸了个懒腰俯身向下看着让和马可,微笑,“来找我玩吗?”
“谁来找你玩啊!”让指着树上的子旖,气急败坏,“快下来!不对!衣服!衣服快整理好!”
诶,真是个容易炸毛的家伙呢。
子旖扯了扯衣服,打了个哈欠翻身准备下树,树高4米多吓得底下的马可和让手忙脚乱地往树下赶,让焦急地抬头看着子旖,大吼,“等等!你别告诉我你打算那样子跳下来啊!”
“我有那么蠢吗?”子旖揉了揉眼睛看着让,还是微笑,“不过,我好像不知道怎么下去呢~你接住我好不好?”
“哪有女孩子对男孩子说这样的话!”让的脸突然爬满了红色,撇了马可一眼,“马!马可!你快去找张梯子过来!”
“梯子哪有这么高啊~”子旖把玩着头发看着让,“你们不应该是直接走人,然后,看我出糗,当作报复吗?”
“诶?让,那家伙知道你的计划啊,刚才的那些话不会她都听到了吧?”马可用手肘撞了撞让,小声地问。
“我怎么,知道啊!”让哪有心情想这些?现在整颗心都和子旖一样悬在半空中了,就姑且算是如马可所说的,喜欢吧!
啊,不对!
让狠狠地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卧槽!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啊!这才不是什么喜欢之类的意思!这是自己尚且还有良心!子旖那家伙是女孩子,在树上下不来,打算采用自杀式跳下4米多高的树什么的,担心她受伤而已啊!
“喂,你接不住我吗?”子旖问道,摊手叹了口气,“什么啊,我还以为至少你和艾伦一样都比我大一岁大概身材也差不多什么的,啊不对!你还比艾伦高一点点,应该是能够接住我的吧呐?真弱啊,要是实在不行的话,麻烦去叫艾伦过来好不好呢?艾伦的话一定能接住我的~”
“miu~”菜哺从子旖肩上跳到树枝上,三下两下地从上面跳下来,坐在地上舔舐着脚上的毛,蓝幽幽的眼睛盯着好少年看。
“谁…谁会接不住你这种死丫头啊!”让吞了吞口水,狠狠地瞪着子旖,这种激将法实在是太可恶了!“有种你跳下来啊!跳下来啊!”
“让,算了,我去叫大人过来帮忙吧。”马可拦住让,看向宿舍,“要是你接不住她的话…”
“屁!我还不信我连那种臭丫头都接不住啊!”让咬了咬牙,深呼吸,拽开马可的手往子旖下方走去,“接不住,顶多就是这家伙死了而已吧?”
“让…算了啊。”马可捂面叹息,抬头看着树上的子旖,“小姐…”
“我叫林子旖~”子旖灿烂地笑着,“叫我子旖就好了~”
“笑得这么灿烂作死啊!”让心想找块石头抛上去砸死她算了!那家伙那时候向他自我介绍的时候只是微笑吧!微笑而已吧?对马可自我介绍时居然笑得这么灿烂造嘛?!该死好嫉妒!
“啊,子旖啊,我去叫大人过来帮忙吧,你别乱来啊!千万一定要好好地在上面知道不?”马可微笑地看着子旖,拍了拍让的肩膀,小声,“很有礼貌很不错啊,你不要的话…”
“快去叫人!”
让是连推带踹地轰走马可的,什么兄弟!这时候不快点去叫人来居然还说这种混账话!找死啊!礼貌?不错?
“嘁…”让抬头瞄了盘膝坐在树上的子旖一眼,啐了一句,“对我怎么就看不出礼貌这种态度出来啊?”
被,讨厌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六天就上学要哭了〒_〒…早上10086发来催债短信,说我这个月没打电话所以加扣30块月租到底什么状况啊!没打电话就加扣月租嘛!10086你耍我!!!
☆、19.[好少年]
今天的风,似乎有点凉得吓人。
感觉,这个世界可怕至极。但是想一想,其实什么都好啦,至少,还活着。
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浑浑噩噩,什么都想,又或者,什么都不想。
树上,子旖背靠着树干坐着抬起头,透过茂密的枝叶看着斑斑驳驳的天空,似乎是在发呆,又似乎并不只是在发呆。
树下,好少年让环着手倚着树干站着,低头看着地上一直在盯着他看的黑猫。猫眼的那种透彻的蓝色,像是能够直视任何人的内心一样。上面的那个家伙,到底,还是品味奇怪吧。
昨天见识过了啊,她穿着裙子的样子,虽然说一直在烈日下晒着干活,但是皮肤还挺白的,而且还算是柔弱的样子,所以,好像在教堂画像看到的那种,头顶上有光环的那种【等等!
不过说起来,他的话,虽然出生在一个还算是小康的家庭里,父亲之前也是调查兵团的一员。不过那也是之前了,对那老头子的那些记忆片段,也不过是..在四、五岁之前的时间里。后来,那家伙就跑到墙外去送死了。
抛下我和老太婆,自己就撒手人寰。
真是个糟糕的死老头子!
许久,让才回过神来,看向宿舍大门处,皱了皱眉头,“马可那家伙借厕所拉屎去了吗?那么久还不出来!”
他放下了手,抬头瞄了子旖一眼,然后把眼珠子转到别处,挠了挠脸颊,开口,“喂,那个,马可这么久还没过来,我..进去看看那家伙在干什么吧。”
“不用啦,那里面是没有梯子的。”子旖眼睛斜斜地撇向树下,摊手,“找人帮忙的话,现在大家估计都挺忙的吧,估计是被强制当几小时的小帮手什么的。”
“诶?救人要紧吧这时候!”让瞪大了眼睛,大吼着,“这时候不应该是先救人吗!”
“谁不知道我上得去就下得来啊。”子旖将手覆在额头上,闭上眼睛微笑着,“我只是不想下去,觉得很累而已。”
“你这家伙。”
让低头四处看了看,这附近果然没什么梯子,而且这树,也不像是很容易上去的那种,林子旖那家伙到底是怎么上去的啊!明明自己说了下不来了啊!真的是上得去下得来吗?
别开玩笑了!
“喂,你不怕摔下来吗?”
“我有名字的。不叫喂!”子旖鄙视了树下的人一眼,哼了一声,“我又没那么蠢,还摔下去?嘁,果然是小看我吧!”
“这和小看你什么的有什么关联吗?拜托你快从上面滚下来!”为什么觉得这有点像小女孩倒追一个不喜欢她的小男孩,然后小男孩干脆躲在树上不下来了小女孩死皮白赖的在树下蹲守啊?
等等?上面的想法是怎么回事!
让挠乱了头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捂住了自己的脸蹲下。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让?你能上来吗?”子旖俯视着让,笑得各种灿烂,“陪我说说话啊~”
“哈?陪你说话?”让先是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子旖,然后冷笑着说,“我们不是彼此给彼此贴上「最好再也不见的家伙」标签的吗?既然彼此互相讨厌着,那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诶?我有说过我讨厌的之类的话吗?”子旖疑惑地侧着头看着让,“没有吧,我都不知道有多喜欢你了【大雾】~”
我们的仇深似海啊少年!
“什?什么?”让睁大了眼睛看着树上的林子旖,那家伙说,不知道有多…喜欢…我了…吗?等等!“你说什么?”
“一般来说,我是不会随随便便讨厌什么人啊。再说明明说了讨厌我的你,自己却老是跑过来找我什么的,让哥哥果然还是喜欢小旖的对吧~”子旖憨笑着,不容否定,的确是给彼此都贴上了「最好再也不见的家伙」的标签,但是,这家伙似乎总是非要出现的样子啊。
而且,这家伙很好玩~脸红了哟!脸红了哟!
“谁!谁喜欢你这种家伙!我昨天是被逼来的!”
“今天呢?”
“我是来报仇的!”让激动地几近跳脚,谁要,一直来找这家伙!谁!喜欢这家伙快过来把她带走啊混蛋!
我没有喜欢这家伙!没有!
子旖淡淡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继续倚着树干抬头看着斑斑驳驳的天空,深呼吸。
喂…然后,就没有下文了吗?
好少年突然心肌梗塞了一下,为什么不回答了啊!好纠结这家伙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啊!”
“你要我说什么啊。”子旖伸了个懒腰,继续微笑,“啊~今天天气不错呢,适合睡觉。”
“刚刚到底是谁叫我陪她说说话啊!”让从地上捡起石头朝树上抛去,砸中,砸中了之后自己又后悔了,一个劲地开始道歉。
“喂喂~干嘛道歉啊,不是说要报仇吗?”子旖懒懒地瞥了让一眼,指了指他,顺着方向看去似乎是指着他的心脏处,微笑,“你自己根本就不是为了寻仇而来的嘛~”
“哈?”让张大了嘴,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好像被摆了一道,索性转身,狠狠地咬牙,“自己在上面自生自灭好了!我去找马可然后回家了!”
“那家伙叫马可啊?”
“对啊对啊!觉得很帅吧?嗯?”让继续往前走,真是的,现在的女孩子都怎么回事啊!
“没你帅啊,哈哈~”子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让的背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起来他比你高。”
“喂喂!重点呢?这是重点吗!”让其实为前一句话心底乐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抬头差点被吓屎,连忙紧张地凑回树下,“喂!别乱来啊!你不会真跳下来吧?不死也残条腿啊!喂!你给我好好地坐着!我去找什么,梯子也好,藤条也好!总之你先别动!”
“你接住我啊。”子旖舔了舔嘴唇,邪魅地笑着,“我比你小一岁哦,而且,艾伦都能接住我,我不信,比艾伦高的家伙会接不住哦。”
“次奥!那家伙和你相处的时间比较长吧?不是说,像是你哥哥一样存在的家伙吗?接得住你是正常的吧!”让紧张地盯着子旖,生怕她要是砸下来他没接住,或者是砸中了自己怎么办--“别冲动!”
“我~才不是冲动什么的呢。”子旖梳了梳乱糟糟的头发,展开双手,预备,“我相信你啊。”
“相…喂等等!”让来不及讶异子旖最后一句话,上面的人体重物就跳下来了,好少年的潜能哟,快点释放吧!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再也不敢恢复出厂设置…保存在手机里的东西被一次性…啊啊啊啊啊啊啊…从昨晚开始自己就不断脑补自己被冲进马桶啊里的场景要哭了啊…嘛…以后我一定不会随随便便去摁恢复出厂设置了!记住了教训!!!
☆、20.[千乘]
随随便便的对别人说,相信之类的话的家伙,到底是什么心态啊。
不应该是,早就已经告诉彼此,最好再也不见什么的了吗?但是,为什么自己就是要有事没事的来这里逛悠一趟?
不应该是,彼此相互讨厌着彼此的吗?但是,为什么这家伙要说出,这些奇奇怪怪的话来?
不应该是,在那之后就不要再有交集了吗?但是,为什么就是要有新的交集点啊?
昨天,就不应该和老太婆妥协,跟着她过来这里吧!这家伙的话,明明很容易就能忘掉的!
“喂!等等!”
林子旖啊,你为什么真的会相信我能够接住你?到底哪一点值得你相信,我能够接住你啊?
我,明明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
重物从高空坠落,排除空气阻力,属于自由落体运动,四米的话,接地面高度还行,算是不是太高,但下落速度稍快,排除反应迟钝、眼神不好和被石头绊倒,接住的几率为100%,目测树下接住掉下物体的人会受到30%~50%不等的伤害,例如手折了、被扑倒后脑勺受损、擦伤、砸到脑子之类的。
到底,能不能接住啊?
一阵凉风吹过,让少年一脸做好了被砸死的准备伸出手愣在原地。而从树上跃下的少女则是一脸轻松地松开了手里的树藤,拍了拍身上沾到的土灰和枯叶,回头看着还愣在那里的少年,微笑,“呐,毕竟怕不小心把你砸死了,所以想想还是算了啊。”
“…”林子旖,是个怪物吗?
让吸了吸鼻涕,硬生生地回过头盯着子旖。
那样,毫不犹豫地跳下来,然后,精准的抓住了旁边的树藤,一下子就,越过头顶,连着陆的声音,都…安静得可怕…
怎么办到的啊!
“子旖,我给你二十个铜板,你上去给我再跳一次。”
少年默默地从口袋里摸出二十个铜板,太2真人献名片状(等等!)
“……哈?”子旖一脸「这货给吓傻了」的表情看着让,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弯下腰抱起菜哺,“少年,其实这个世界上的话,不可思议的事情很多不是吗,不用纠结在我怎么安全着陆这件事情上面,你是永远都学不会的。”她拍了拍让的肩膀,括弧笑,“说起来好像过了午餐时间了,要不要到林子里看看?话说有很多蔬菜水果什么的,可以就地取材。啊对了,你吃饭了吗?不回答吗?那我就当你是默认已经吃过了。嗯..菜哺你回去和艾伦他们说我balbalabala…”
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