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作者有话要说: 那些区名都是乱来的啦(微笑)啊哝…会不会这一章进展太快进展怪异了什么的来着?唔~话说作者有话说都快成我的树洞了啊救命,我想着,9or10月再重新来一弹嫖让让子的文…啊,话说现在说貌似也没多少人在意吧,这篇还没写完orz,我会努力的!有木有一个评论砸过来>///<~欢迎收藏欢迎调戏啊喂!
☆、24.[老少咸宜的主]
头,好痛。
房间的味道也很奇怪…
嘁,老太婆又在我房间里喷洒什么杀虫水吗?烦死了,味道好难受…
让皱了皱眉头,将手搁在额头上摸了摸缠在额头上的布条,慢慢睁开眼睛,呆住。
这是,哪?
他猛地坐起身来,结果扯到了手臂上的伤口,疼得捂着伤口又捂着嘴眼角都是泪,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怪怪的,似乎并不是他自己的衣服,他猛地掀开了被子检查下身…
换了!!!
他掩好被子惊恐地环视着四周,吞了口唾沫,借着月光仔细的把整个房间看的清清楚楚。
这里,是林子旖他们的宿舍,无误!这个位置的话,是她的床,无误!
让捂着头上的纱布细细地思考着,为什么我在这里?为什么我身上的衣服都不是我的?我的手臂和头怎么受伤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起来似乎是昨天的事情,昨天,昨天的话,和马可一起在店里好好工作,然后,那些被派去墙外的家伙们回来了,因为担心子旖所以过来,艾伦那家伙说子旖去了林子里,然后…然后………
让的眼睛越睁越大,抬起手捂住了脸,被四个男人拦下来了!然后撞到了树,后来被两个男人的样子压在地上…我!!
“我没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吧!”
让连忙掀开被子拉开裤子往里探,发现内裤什么的还完好无损,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这么说来,应该没被做了奇怪的事情呢。他挠了挠头发,把被子掩好,看着对面席位上背对着他的人,叹了口气,现在怎样?吵醒他们然后大吵大闹我要回去吗?说起来应该是他们救了我吧?不过那时候好像看到了千乘先生,嗯~不是不是!让晃了晃头,是子旖吗?记得,好像是看到那家伙了!然后,那家伙好像说了什么话一样,想不起来了。不过这么说的话,应该是他们两个救了我吧!
真是,可笑呢。
明明要去找那家伙的,结果反倒被救了真是…
诶不对!那家伙应该没事吧!让看着那边最里面的床铺上睡成大字型的家伙,抽了抽眉角,看起来似乎没事的样子。不过,那些家伙看起来不是省油的灯吧!千乘先生看起来很弱啊,是怎么救他的啊那两个家伙?
让越想越不对,怎么回事啊,一个是女孩子,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是怎么从四只大汉手里解救他的?
月光,从窗台溜了进来,躺在地上变得四四方方的,颜色是淡蓝色的,很漂亮。
啊啊,已经睡不着了啊!
让抽了抽眉角,既然还没天亮,那为什么他要醒过来啊!无聊,死了!
“哟!一招毙命!在尝尝我的挖眼绝招哔哔~嘿吼!”
“miu~”
“吵死了。”
额…让看着砸过来的三只枕头,嘴角一阵抽抽,明明是谁在那边的家伙在说梦话什么的才对吧?为什么都攻击我啊,就因为这是她的床什么的你们没缓过神来所以就拿枕头砸我是吧?喂喂,我能砸林子旖吗?
心动不如行动,机会只有一次!
“唔!喂!”
被三只枕头砸中的子旖一个踉跄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看着床上多出来的三只枕头,瘪了瘪嘴抱起其中一个下了床,朝让的方向走去。
让正在假装睡觉,但还是偷偷的睁开一条缝看着越来越近的林子旖,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该不会是知道了是他干的吧?不对,他现在是伤者,所以她应该不会这么怀疑才对,不会忘记了有我的存在吧!
一只手,突然就摁倒了心脏处,大概要有一分半钟才离开,然后听到了少女表示奇怪的疑问声。
“子旖?”对面床位的三笠揉了揉眼睛看着子旖,打了个哈欠,“还没天亮呢,怎么起床了啊。”
“唔,被枕头砸到了。所以起来看看让,醒过来了没有。”子旖挠了挠乱蓬蓬地头发,坐在床沿盯着让,“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醒过来啊…三笠,千乘哥哥说他头上的伤很严重啊,他会不会再也醒不过来啊…刚刚让的心跳好乱的样子,是不是要死之前的前奏啊…”
“别说傻话了,只是撞了一下而已吧。”上铺,艾伦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回答,“心跳的话,估计应该是这家伙天生心跳就比别人乱还是什么的。”
但是,还是怕这家伙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赖在这里,将来也一样,一直就这么睡着之类的。
以前在玛利亚之墙南部的小村子也见到过这样的人,萨姆斯阿姨的儿子就是因为摔倒撞到头,然后就一直躺在床上,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快去睡吧,没事,估计让明天就会醒了也说不定啊。”阿明趴在床沿看着子旖,笑着,“之前不是说要是再看到让就把他给五马分尸吗?”
哎呀!这臭丫头居然背地里说了这样的话?!
让皱了皱眉头,记下了这个仇。
“此一时彼一时。再怎么说,都是因为去找我才弄成这样的,怎么知道这家伙这么弱啊。”子旖嘟了嘟嘴,将被子给让掖好,“这个世界能欺负这家伙的只能是我一个人!我一定要把那天晚上在这家伙家里领教过的加倍还给这家伙啦!除了我以外要是有谁欺负这家伙!就像那些要对让做奇怪的事情的叔叔一样,杀掉就好了。”
这家伙的说法就是,杀了,人吗……
“子旖,你又干了什么啊。”三笠坐起身来盯着子旖,“好像隐瞒了什么事情对吧。”
“没有。”子旖摇了摇头,凑近看着让紧皱的眉头和额角密密的汗水,瞬间就懂了什么,勾起嘴角,拍了拍让的脸,手指慢慢从脸颊向下游走,“原来如此啊,真是装得,好像呢。”
“哈~拜托现在才几点啊。”艾伦从上铺冒出头下来看着子旖,“别玩了,快去睡觉,不然我可要把我的衣服从那家伙身上扒下来了啊!”
“扒啊。”
喂喂!
让抽了抽眉角,这家伙的手指,一直停在胸口那里,靠,这家伙真的是女孩子吗!
“快去睡觉去!还有…两个钟头的时间拜托让我们睡个好觉吧,明天还有一大堆事情啊。”艾伦躺回床上,盖好被子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睡下。
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子旖伸了个懒腰,擦去眼角因为打哈欠而冒出来的泪光,猛地俯下身盯着让·基尔休坦,小小声:“少年,不介意一起睡吧?介意的话要吱一声啊~面对救命恩人居然还假装睡觉什么的,真是很可恶呢。”
“…”这家伙!让忍无可忍的睁开了眼睛同样盯着子旖,“我可是,男孩子啊!”
“是吗?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子旖笑了起来,掐了掐让的脸,一脸在看刚出世的小宝宝一样的表情,“既然你什么都听到了什么都知道了那么以后啊~请让我好好虐待你怎么样啊?”
次奥这家伙我现在能不能直接摁倒咬死啊!
让狠狠地瞪着子旖,抬起没受伤的手掐住子旖的脸,“死丫头我可是伤者啊!还有你这种奇怪的思想到底什么意思啊!”
“诶,这种情况下你其实要感谢我救了你才对吧!哈~超困的,睡觉去了哦。”子旖拍掉了让的手,把枕头砸到他身上,然后回阿诺德爷爷的床位躺好大被蒙过头,不再理让。总之,那家伙没死就好了,还能睁开眼睛,就好了。
让半撑起身子看着大被蒙过头的子旖,恨得牙痒痒的。那样的女孩子,为什么我就是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过来招惹呢!明明不是说好,再也不要再见了吗!他躺回床上看着上铺的床板,说什么,全世界之类的话,还有什么那天晚上什么的事情之类的…那家伙,果然是因为那件事情才变成这样的吗?脸上突然热乎了起来,猛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廉耻的死丫头!我其实都快忘了的!
日晒~三竿——
好少年下了床之后发现裤子原来短得出奇,于是默默地坐回了床上,继续把被子盖回。
人呢…这宿舍的人都上哪去了…
我的衣服呢?麻烦谁来一下把我之前的衣服还给我啊。
“miu~”菜哺从邻床的杯子后面钻了出来,看着一脸潮红缩在床上的让,又叫了一声。
让抿着嘴瞄了菜哺一眼,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你知道,你的主人,把我的衣服,藏在哪吗?”
“用藏这个字也实在太不了解小旖了啊。”
卧槽!说话了!
让睁大了眼睛有种也不管裤子太短衣服太小什么的想连跑带爬逃出去的赶脚!但是,想想看这个声音好像在哪听过的样子。
千乘先生?
“哟~小让~我来看你了哟~”千乘今天换了个装扮,剪了个利落的短发,黑色的,很清爽,衣服也换了一身挺正式的,不再是一条白长袍,额,于是说因为要来看望人,所以换了件比较正式的衣服吧,就是一直都这么温文儒雅,“呐,看起来小旖包扎的技术挺不错的啊。”
“嘁,那家伙包扎的吗?难怪这么难受。”让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盖上,还行吧。
“呐,今天小旖和艾伦他们到粮仓那边处理阿诺德老先生的事情,嗯,你的伤势,她也去告诉你母亲了。”千乘微笑着,“你母亲挺放心你在子旖这边的呢,口口声声说我放心我放心之类的,似乎说了伤口没愈合什么的就别回家什么的呢。”
“死老太婆简直!”让咬牙切齿的瞪着门口,“我妈,就是觉得那家伙很不错,很礼貌之类的,但是我就是对林子旖那家伙的性格一点都萌不起来。”
“诶?是吗?”千乘微笑着,把衣服交给让,“所以,一见面就要吵架?”
“才不是那样。”让接过了衣服,准备脱下现在身上的衣服,然后瞄了嬉皮笑脸之中的千乘,还有那边眼睁睁看着他的猫,转了个身再换,“我,一点都不想和那家伙吵架。都是她自己有事没事,老找茬!大概是…”
让整理衣服的动作一滞,几秒后恢复动作,“被讨厌了吧。”
“怎么可能。”千乘摇了摇头,“啊,子旖的确说过和你之间仇深似海之类的话,不过那也只是说说而已。唔,昨天晚上居然当着人家的面说什么不准别人欺负你什么的,人家可是很吃醋的啊。像小旖这种属于老少咸宜系列的东西..的人类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啊,话说你做了什么让她讨厌顺便恨之入骨的事情吗?话说的确是听她说过你对你母亲不礼貌的事情吧?嗯~这种事情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之类的,我想小旖应该不是因为这种事情讨厌你的啦。”
“不是这些事情啦。”让回头看着千乘,抿着嘴,眼神飘忽不定,“我,第一次见面之后,对她,做了…很不礼貌的事情…”
“诶?不礼貌?”千乘也不知道从哪抱出了爆米花什么的,饶有兴趣地看着让,“来说说看做了什么不礼貌的事情,要是我能帮你解除这种误会的话我会尽力的哦。”
“是……吗……”让松了口气扑通一声往被子倒去,把脸埋在被子内,这种事情真的要说出来吗?说出来真的没事吗?说出来千乘先生能够帮忙解决吗?唔…话说解决了之后呢?那家伙,就,不会找茬吗?应该,怎么做?
不过前提请让我把我的裤子穿好。
作者有话要说: 洗完澡就撸一发ヽ(≧Д≦)ノ?感谢日影这几天给我发的邮件啊!感觉好幸福怎么办!我会爱上你的!还有!君什么长安来着…抱歉啊没记住名字…你不会怪我吧!谢谢你在今天戳了我的文,谢谢你说喜欢会追下去之类的话!还有感谢今天戳进来的所有的读者们!啊~其实就是,开始步入高三,然后,今天因为晚开门班主就给我摆脸色…唔…人家没吃饭去的学校诶!然后心情好差…噢啦!不去想了!今天,我还开了新坑!是贝爷的哦!有兴趣的话可以戳笔名直达专栏就可以看到啦!建议先收藏,因为是周更的ヽ(≧Д≦)ノ?~嘛!希望大家喜欢我!
☆、25.[冰释前嫌]
“哈?!!!”
千乘惊讶地捂住嘴看着满脸写满了「这是我的黑历史」的让,沉重地叹了口气,拍了拍让少年的肩膀,随即满脸怨念,然后激动,“那可是初吻啊初吻啊初吻啊,你这臭小子居然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对我可爱的小旖做了这种事情,事后态度还如此糟糕啊,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啊,既然小旖没勇气掐死你那么就让我来替她消灭你吧!不会痛的,就是呼吸不顺畅那么几秒钟而已…来吧~”
“等!等等!”
让猛地翻下了床,连忙摆手摇头,“千乘先生,我也,我也不想这样的好吗!还说什么我们现在是朋友,你能帮我解惑么?说到初吻什么的!我也是初吻好不好啊!”
“啊啊,居然躲过去了嘛?”千乘也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把菜刀,瞄了让一眼,微笑,“下句话就是「却给了一点也不了解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假小子。感觉痛苦死了」之类的话啊?果然是需要替小旖把你劈成两半啊。”
“千乘先生请你冷静一点啊!”让看着眼前像是变了一个人的千乘,吞了吞口水,他手上的菜刀哪来的!“我没有打算那样说啊!我只是觉得很苦恼!很困扰!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母亲知道了也没说什么,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说这些事情,父亲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朋友,马..马可那家伙总是灌输一些奇怪的想法什么的,而且他对子旖的感觉挺好的,要是我和他说这些事情的话,非但不能知道怎么处理反而越来越糟糕!”
“那,你丫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啊?对于小旖,你自己的想法呢?”
千乘拿着菜刀对着让,语气严厉。保护子旖,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是他对那个没有节操的男人的承诺!
“我…想法什么的…”让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摇了摇头。
“那就死吧!”
“等!”
完了,这下子,什么都完了啊!这一刀下来,不死也毁容了!能躲得过去吗?避开的话,刀要是转了个方向,那可是..脖子都没了啊!
怎么办?
“千乘你干什么啊!”
“铮——”
刀锋,距离子旖的脸仅有1cm处停了下来,带来了一阵风。子旖皱着眉头盯着眼前举着菜刀的千乘,当前气氛各种凝重。让目瞪口呆的看着刚刚骤然飚进来挡在他前面的子旖,屏住了呼吸。虽然知道这家伙速度快,但是,这家伙就这样冲过来,就不怕千乘先生手上的刀就真的这样劈下来?为什么这家伙,敢直接冲上来,为什么明明他是男孩子吧!居然要被一个,女孩子给保护在身后?
才不要这样!
让把子旖往身后一扯,挡在她前面,“大丈夫能屈能伸,一人做事一人…噗!”
“小旖没伤到你吧?”千乘扔掉手里的菜刀推开让,满脸焦急地查看着子旖身上会不会因为刚才收刀太慢而伤到哪里,“对不起,小旖,对不起…”
“你啊…”子旖耸了耸肩膀,揪起千乘的耳朵,咬牙切齿,各种凶神恶煞,“又调皮了是吧!因为要忙阿诺德爷爷的身后事什么的很忙才拜托你把让的衣服拿过来的,没想到你丫脑子还给门夹了还抽抽上了是吧?居然拿着菜刀要砍人是什么个情况!说!刀哪来的!刚刚哪只手拿的刀!伸出来!”
“喂..诶..”让现在只能坐在床上傻眼了,呆呆地看着子旖拿着鸡毛掸子狠狠地往千乘手上一抽,整个人都跟着打了个颤啊!
好痛!
“那个…对不起啊。”子旖抱歉地笑了笑,抱着该换的绷带,膏药,消毒水之类的东西,满脸抱歉的看着坐在田埂上的好少年,“千乘哥哥他其实…他,脑子不是很好,大概是早上,忘记吃药了..呵呵..那个,没伤到哪里吧?那个,吓到了吗?”
“…”让摇了摇头,挪开了座位,不说话。现在倒是知道了昨晚是怎么获救的了..
“呐,让我,看看你头上的伤口吧。”子旖上前一步,把东西放在让的座位旁边,伸手准备拆让头上的纱布绷带,却被躲了个开,她缩了缩手,鼓起腮班子,“我都道歉了,虽然不知道千乘哥哥为什么突然变成那样,但是,你也没有必要把气撒在我身上,或者,不管自己的伤吧!”
“我没说我是生气啊!”让白了子旖一眼,自己动手拆绷带和纱布,“很疼的!像你这种下手没轻没重的家伙,我怎么放心让你来拆我头上的纱布!再说,包扎伤口这种小事我自己,也行啊。”
次奥!纱布和伤口黏在一起了!
“我来吧!”子旖拍掉让准备强行撕开纱布的手,拿起剪子把多余的纱布剪掉,然后慢慢把黏在一起的纱布撕开来,“痛吗?”
“废话!轻点!”
“哦。”
其实,一点都不痛的,只是,这家伙说起来,也有很认真的时候呢。
让抬起眼瞥了正专心致志在处理伤口的子旖,然后猛地别开视线,“喂,你,刚才就不怕被砍到吗?”
“千乘哥哥不会伤害我的。”子旖一脸专注地往让头上缠绷带,叹气,“你到底,和千乘哥哥说了什么啊。”
“没什么。”
让摇了摇头,看向田野,一片绿油油的,看来庄稼长势很好呢。这样的话,粮食应该,能供应上来吧,不会,在需要人,到外面去…吧?
“千乘哥哥是好人哦。”子旖一屁股坐在让旁边,一脸悠闲地同样看向田野,偷偷瞄了让一眼,微笑,“其实,他并不是什么脑子不好的人,只是有时候,做法过于偏激什么的,你一定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之类的吧。然后,别因为这种事情就讨厌千乘哥哥啊,其实他,也挺后悔刚刚那样对你的。”
让扯了扯嘴角,摇头。千乘先生说起来也是,很好的人啊,怎么会讨厌啊,讨厌不起来吧那种家伙..
“呐?昨晚,你为什么在那里啊?”子旖偷瞄着让的侧脸,笑着,“被欺负的感觉不好吧~”
“嘁,还不是要去找你啊!”让瞪了子旖一眼,捡起小石头扔向田野,“那些家伙,简直莫名其妙!”
“当然啦,你啊,根本就是撞在风口浪尖上了。”子旖抱着膝盖看着让,笑着,“那些人啊,刚刚杀了一家三口呢,是到林子里埋尸灭迹的,然后,归途刚好就看到了你。要是那时候你听话一点回去的话,就不会那样了。谁知道你居然还把我给供出来,知道林子里本来就还有人,那么刚才的事情一定已经败露了,那么就一定要处理掉我们啊。”她叹了口气,把头埋在臂弯里,“没事就好了,我还怕,我的速度太慢,没办法拯救你…的贞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喂!”让将子旖的头往下狠狠一拍,气得满脸通红,“不关你的事吧!你明明是女孩子!你怎么救我啊!啊,对了昨晚你好像说了…”
噗!!!!!!
让猛地站起身,“你!杀!人!了!”
“诶~没有啊,艾伦说那些都是碰巧长得像人的野兽罢了啊,哪里是人啊。”子旖捂着后脑勺笑得没心没肺,“反正这次就真的是我救了你哟,要不是我啊,你现在一定已经被玩坏丢在林子里等死了。快来谢谢我。”
“谁要!”
让挪了个开,和子旖保持了半个位置的距离,然后干脆拿起小石子在中间划了一条线,盯着子旖,“别蹭过来啊!”
杀!人!犯!
“诶~真像个小孩子呢~明明应该饱含敬意饱含感激地说阿里嘎多或者3Q或者谢谢什么的,结果居然是这样..”子旖一脸无奈的摊开了手。“嘛,没有办法嘛,现在的小孩子都是这样子的啦,外冷内热什么的,我就相信你的内心现在已经是百分之百的感激我只是表面上不好意思表现出来什么的吧。但是这样不是很头疼吗,每次都是这样的话,对话还怎么进行下去什么的嘛~所以说啊,现在的小孩子就是balbalbalabala…”
好…烦…!!!
让的头上已经有好几个十字路口了,这死丫头话突然变得好多好烦好可恶好讨厌!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伸手一把抓住子旖的脸,使劲揉,往死里揉,“你好烦啊死丫头,能不能闭嘴啊!你个杀人犯!”
“诶,少年你的手过线了。”子旖挣脱了让的手,指着地上画的线咯咯地笑着,“杀人犯才不是呢!唔~要是不杀掉他们的话,黑市的家伙迟早是会找到你家的地址,到时候你妈,还有你都难逃那些人的魔爪啊。”
“那也有宪兵团啊!”让瞪着子旖,真心想抽她俩巴掌!“做了这样的事情的你为什么还笑得出来!”
“宪兵团是靠不住的。”子旖无奈地摊手╮(╯^╰)╭,宪兵团那些家伙,根本就不会去管这种事情吧,或许还有内外勾结的呢,没有见过宪兵团是怎么对待平民的少年果然思想还是太单纯啊。子旖瞄了让一眼,笑嘻嘻地凑过去,扯过让少年的领子,认真:“说起来,少年,你不是说很讨厌我的吗?为什么老是在我面前晃悠啊,这样我很难做的你知道吗?我都不知道怎么和艾伦他们解释啊。”
“我看起来像是老是在你面前晃悠的那一种吗?!”让猛地推开了子旖飞快的挪开了更长的距离,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子旖,“不要吓我啊,我可没这么做啊喂!”
“诶~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老清楚了不是吗?”子旖蹭了过去,拍了拍让的肩膀,嘿嘿的笑着。
“别碰我,我们明明都有什么共同话题的不要老是和我说话。”
等等!
让说完这句话之后又偷偷瞄了愣住了的子旖,想了想还是妥协,投降状,“我并不是非要在你面前晃悠,要不是那天我妈非要我一起过来,要不是昨天那些出去的难民回来什么的,我一点也不想要再见到你什么的。要知道只要不看到你我的心情不知道要好到什么程度上去,但是只要看到你我的心情好烦躁啊!”让少年就差抓耳挠腮上蹿下跳了!
诶~真是回答不能呢。
子旖扯了扯嘴角,表示自己刚好相反,虽然之前还说彼此之间仇深似海之类的事情,但是现在看起来大概是因为让实在太好玩的缘故,所以,要是让不在的话身边就只有艾伦、三笠、阿明三个人,然后很多东西都玩过了不好玩了之类的觉得心情好差,但是让出现了的话就不一样了啊,表示想看让炸毛的样子觉得好开心哦~【等等!】
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少年知道的好。
子旖环着手,一脸正色地点了点头,“我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啥?”让松开捂着脸的手,抬头看着子旖,“什么原因?”
果然解铃还须系铃人!
“你果然是…”
果然什么?
“果然是…”子旖苦思冥想了起来,什么理由比较有说服力,好想把这家伙留在身边玩啊,怎么说好呢?她抬起头瞄了让一眼,佯装叹气,继续思考,许久,才伸手「真相永远只有一个」地指向正经八百正坐听原因的让少年,严肃,“你果然是想和我做朋友对不对?!”
噗!!!
让一口血喷了出来,双眼失焦地看着正满脸灿烂微笑写满了「哎哟既然想交朋友早说嘛拐弯抹角的多难受啊」的林子旖,一口气喘不上来,两眼一翻倒了过去。
这谁想要做你的朋友啊救命!
作者有话要说:
曾经,一块七分熟的牛排和一块八分熟的牛排在路上相遇了,
但是他们却没打招呼,
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熟啊233333【喂喂!麻烦不要放冷笑话orz】
啊~说起来写着写着居然偏离了自己准备的大纲怎么死【不!!!×_×】对不起今天更新晚了,因为后面卡文了啊我实话实说,大概这几章后进入训练兵的生活(快鼓掌!)原因是我们的班主任像极了基斯教练!于是我就决定加快速度了(不加快速度是作死啊!)今天耳朵聋了一只求抚摸求砸评论求砸收藏求各种ヽ(≧Д≦)ノ
☆、26.[来玩儿]
847年初春的室外,积雪正在慢慢融化。由于被吸收了热量,气温骤低至零下好几度。
好少年让·基尔休坦的房间中间摆了个火炉,炉中火正旺,但是他还是将浑身上下用厚厚的棉被裹了个严严实实,享受脸地坐在床上,手里握着一个正在冒着徐徐白烟的杯子,享受脸地翻着从马可那里借来的故事书,然后享受脸地抿了口暖暖的白开水,享受脸长长呼出一口气,享受脸拿起了竖笛(等等!那是章鱼哥!)啊不对,是享受脸地翻开下一页…
“说起来彼得潘应该就要见到温蒂了吧。”让说着,微笑着抬起头来,享受脸望向窗外。
万里无云,阳光普照,是个草鸡好的天气,就是太冷了。
让少年打了个冷颤,仔细把被子拢起来,继续享受脸看书。
“叩叩叩…”
谁啊,这时候来敲门!
让皱了皱眉头,踌躇了一下还是下床,裹着被子向大门踱去,“别敲了,来了!”他慢悠悠地打开了门,本来的一脸不耐烦转变为肠子都悔青了的苦瓜脸地盯着才到他胸口的家伙,寻思着要不要甩门然后直接回房间里蒙头大睡什么都别管了现在并没有听到有人敲门他也没开过门!
自从这家伙,踏进他的生活之后,他就没一天好日子过!
最讨厌的是,整天都一副嬉皮笑脸的拉着自己的小伙伴还有他的机油到处跑,总是乱入一些奇怪的说法给他,最最无法忍受的是全世界的人都觉得她是天使,但是她根本就是个恶魔!
“让,我都不知道你怕冷的。”
子旖忍着笑看着眼前裹着被子,一脸「干脆从厨房里掏出菜刀砍死这家伙算了」表情的少年,耸肩,“男子汉大丈夫,气温一低就缩成这样,以后可得怎么办呐~听说怕冷的男孩子不会有端庄大方、温文儒雅的女孩子喜欢的。”
别阻止我拿菜刀砍了这个臭丫头!
“然后呢…”让额头上的十字路口狠狠地跳动了一下,“有事快说,没事滚蛋。”
“诶~我们不是朋友吗,对朋友说滚蛋之类的话很人渣的,这是病,要改。”子旖严肃的点点头,就差推眼镜了。
都别拦着我!
让单手捏在子旖头上,咬牙切齿状地微笑:“还·有·事·情·吗?”
“嗯,就是邀请你一起出去玩什么的。”子旖微笑地看着咬牙切齿微笑状态中的让少年,从挎包里拿出牛皮纸包着的东西献上,“早上做的糕点什么的,因为现在时间有点早,怕你这家伙还没吃早餐什么的,于是带了点过来。话说,刚好今天雪都差不多开始融化了,但是林子里的雪还是挺扎实的,马可昨天说要玩打雪仗什么的所以来叫上你,免得你老是宅在家里无所是事。”
打…雪仗?
让少年转了转眼珠子,勾起嘴角笑了笑,松开手,“打雪仗这个可以有,看起来似乎很不错的感觉,说起来有分组吗?”
“不是七个人吗?”子旖侧目微笑着,“阿明当裁判,然后剩下的人就三个人三个人一组啊。”
“嗯,说起来是这样子的。”让叉着手点了点头,卸下身上的大棉被,“我和马可,还有千乘先生一组吧。”
“你,确定?”子旖还是侧目微笑,“这是我见过最蠢的组合了呵呵~”
嘿喂!什么意思!
让不明白的看着子旖,但是,等到他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也稍稍,有点晚了。
“哟~小让和小可来了呢。”千乘抖落身上的积雪,挥着手微笑着往让和马可的方向跑去,结果脚一滑,趴倒。
啊啊,这家伙怎么回事啊= =
==========A组玩家信息==========
姓名:千乘
攻击:25
防守:85
反应速度:85
力道:85(对手子旖:0)
姓名:让·基尔休坦
攻击:100
防守:85
反应速度:80
力道:90(对手子旖:100)
姓名:马可·博特
攻击:85
防守:85
反应速度:80
力道:85(对手子旖:25)
==========B组玩家信息===========
姓名:艾伦·耶格尔
攻击:100
防守:85
反应速度:95
力道:100
姓名:三笠·阿克曼
攻击:100
防守:100
反应速度:100
力道:100
姓名:林子旖
攻击:100
防守:95
反应速度:100
力道:100
==========玩家信息完毕==========
“嘁,这次还不让你完了个大蛋!”让抛了抛手上搓好的雪球,盯着那边正和三笠、艾伦慢慢撸雪球的子旖,眼中就快冒出火花来。
马可抬头看着满眼都是战斗的火花的让,无奈地皱着眉头笑着,和千乘继续搓雪球。反正不管怎样都好啦,打雪仗之类的,就算后来占了下风,就要比谁的雪球存货多了。谁还剩下顺手就能拿来的雪球,谁就有反败为胜的机会什么的。
阿明清了清嗓子,宣告了搓雪球的终止时间到了,让一脸得瑟地抓起手里的雪球,做好了随时出战的准备。
这次一定要叫那个死丫头完败!
“话说,规则啥的,我不说其实大家都知道吧。”阿明对眼前两组蓄势待发的人员表示由衷的祝愿,“不管打雪仗结果如何,这一次的比赛的宗旨都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哦。”
“…”
看起来两组人员都并没有这种宗旨意识= =
阿明无奈地耸了耸肩,默默抱着菜哺躲到树后,“开始!”
哼,臭丫头,准备受…“啊!!!”
“让?你还好吧?”马可看着开始还没一分钟就中“弹”倒下的让·基尔休坦,一脸担忧。
发球的是谁啊?
“啊咧?让,你现在就倒下了就不好玩了啊。”子旖蹲下身子看着抹开脸上的雪坐起的少年,灿烂微笑,“反应so~慢。”
“林·子·旖!”我记住你了我真的记住你了混蛋!让颤抖着手指着子旖,抓起雪球抛向她,却被轻松地躲了过去,气急败坏的少年猛地站起身来然后抱起雪球狠狠地砸向子旖。
我才不信,会砸不到!
顷刻间,半空中全是抛过来,砸过去的雪球。
顷刻间,A组玩家总会有出现杀猪叫声。
饶了我吧!这个女人根本就是疯子!
让双手按在膝盖上,弯着腰喘气,看着对面一脸得意的林子旖,从后面摸出一个雪球,趁子旖转身的瞬间抛了过去,擦肩而过。
拜托!!!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让整个人都石化在原地,被临面砸来的雪球砸倒,就差泪柱滑下了。
千乘先生压根就没有认真的在比赛啊!那家伙就是窝在一边堆小雪人啊次奥!说起来也是!那家伙不是和林子旖一伙的吗!还不如那时候,和艾伦一组,这样的话,情况会好很多吧!
踩——
子旖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就不打算起来的让,得意地勾起嘴角,伸出手,“让,快起来,这样会着凉的。”
假惺惺!
“关你什么事。”让拍开了子旖的手,坐起身来,盘腿看着那边一比赛完就扎成堆烤地瓜的家伙,嫌弃脸。
“不是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吗。”子旖揉了揉被拍到的手背,唔..红了红了,好痛…
“谁和你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让白了子旖一眼,左哼哼,“我参加的目的就为了要赢你啊!输了还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你就尽管嘲笑我吧!”然后见子旖没有说话,又偷偷转过眼珠子瞄了正在揉手的子旖一眼,“喂,手没事吧。”
诶~
子旖嘟着嘴,佯装出满眼泪光地看着让,“红了,好痛…”
这家伙的手刚刚该不会是冻僵了什么的吧?
让扯过子旖的手,好冷..他狠狠地瞪了子旖一眼,把她的手塞进她衣服上的口袋里,“这样的话,有没有暖一点啊。”
“嗯…”子旖摇了摇头,拔出手啪嗒一声拍在让的脸上,嘿嘿的笑着,“这样就好多了哈哈哈~”
“…”让额头上猛地冒出了一个十字路口,狠狠跳动了一下,拽下子旖的手,站起身摘下自己的手套扔给她,自己把手戳进外套的口袋里,“戴上去啊!然后到火堆旁边取暖去!”
“诶..”子旖看着让扔过来的手套,皱了皱眉头,“很想说谢谢的,但是,让的手套好大啊--”
“这是重点吗!!!!!嫌弃就还给我算了死丫头!”
“勉勉强强还是可以将就着用的。”说着,子旖认真地戴上手套,还特意认真地在让的面前晃了晃,“很暖和诶~就是颜色怪了点。”
“……”
神啊!你杀了我吧!
反正和林子旖这种人在一起绝逼每分钟都在缩短一年的寿命你干脆一道响雷劈了我吧魂淡!
好痛苦啊……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捂面)早上一起来就重新看了第十七话啊…被让让子帅哭了(捂面…)于是…我…其实一直都在怒刷进展←_←还有大家提到的情敌什么的…救命!我会努力的!让让子你就慢慢等着你人生中出现的大情敌来挑战你的傲娇值吧!(指)
☆、27.[心意]
如果,神真的存在的话,请将我的心意,传达给那个人知道啊。
让合上了日记本,然后看向窗外。
初秋,天空是湛蓝色的,然后阳光很明媚。
后天,就是成为训练兵的日子了啊,这12年来,就期待着这一天了!但是,现在的却一点也不开心!
“让?没事的话出来帮下忙啊!”
“哦!来了。”
好..无聊..
从两个月前开始,一切就变得好无聊了。
让抖了抖湿答答的衣服,挂在晾衣服的竹竿上,然后回头瞄了门口一眼,什么人都没有,只是多了一辆,马车啊…
说起来,两个月前林子旖那丫头失踪了。不只是她一个人,连艾伦、三笠、阿明、千乘先生也一起消失掉了,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人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虽然过了两个月轻松自在没有人打扰的好日子,但是心里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门口的那驾马车,是上个月搬来的苏格拉底家的,是一户有钱人家,那家人的女儿倒是长得端庄美丽,搬过来之后也来拜访过,也有好几次找着什么借口来这边,说是要躲开家庭教师什么的。
自然,老太婆特别膈应和不待见她的,而我,反正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爱怎样就怎样吧。
“基尔休坦先生,你要出去吗?”
啊?
让关上门,瞥了站在门口的女孩一眼,栗色长发,白皙的瓜子脸,一双蕴含笑意的淡蓝色眼睛,正是上个月搬过来的那家人的女儿——珍妮·苏格拉底。
不过他现在才12岁吧,被叫做先生之类的..好奇怪--
“嗯,出去找朋友,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怎么?有事吗?”
“啊,没什么,只是..做了新的糕点,想请你,尝尝..”珍妮红着脸低着头,“但,既然,你有急事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其实也没什么急事。”让挠了挠头发,叹了口气打开门,“进来吧。”
“基尔休坦先生,在您要出门的时候还打扰你真不好意思..”珍妮抱歉地看着让,从篮子里拿出了一盘糕点放在桌上,“其实也,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只是家父要我学习烹饪,然后,家里现在也没人能帮忙试试看手艺怎么样,所以…”
“…”让撑着下巴瞄了桌上的糕点一眼,伸手拿起一块,啃..突然好怀念臭丫头的那些糕点..这货手艺忒差!不忍直视--
“怎么样?”珍妮满脸期待的看着让,“好吃吗?”
“还,可以。”让笑了笑,“不过还是需要改良一下。”
“诶..这么说就是..不好吃的意思吗?”珍妮的表情略失望,不过很快就又打起精神来,“没关系,我下次会做得更好的,到时候会请基尔休坦先生第一个试吃的!”
“基尔休坦先生什么的总觉得怪怪的啊,叫我让就行了。”让起身给珍妮倒了杯水,“珍妮小姐今天不用做功课吗?”
“嗯,先生说有事情,所以今天就不用上课了。”珍妮接过杯子,环视四周,“阿姨,不在吗?”
“我妈上班去了。”让坐下来,喝了口水。如果老妈在家的话,也不可能让你进来啊--
房间瞬间死寂下来,属于已经没有话题,处于谁先提出离开阶段。
珍妮盯着杯子里的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杯子上敲着,抬起头偷偷瞄了让一眼,开口,“让…不知道,阿姨是不是很讨厌我呢?”
“诶?这种问题...”让被问倒了,要直接回答「嗯,是的,她说很膈应你」吗?不过老妈那种思想叫做先入为主的思想吧?!单方面认为林子旖那个死丫头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女孩子了之类的,论礼貌论学识论家世…眼前的珍妮·苏格拉底略胜一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