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堵她的唇,让她所有的抗议全部作废。
属于情人的夜,还很长很长……
对上班族而言,星期一是忙碌的,星期一也是忧郁的。
但对不需要工作的人而言,周一最适合做的事,就是懒懒地吃顿早餐,然后找个地方喝下午茶。
周一的午后,几名社交杂志上常见的千金小姐走入新开幕的W Hotel,坐在WooBar外的泳池畔晒太阳。
对着台北市信义区林立的高楼,何悠悠一面喝着香槟,一面听着姊妹淘们聊天。
「我前晚去看了Dior明年春夏服装秀,天啊,我该怎么形容呢……就是无聊!」真是令人叹息,「John Galliano的大胆的构思和用色,让Dior的每一场秀都像是神奇的、缤纷的、华丽的、激情的美梦,代位的设计师Bill简直是在拼凑过去成功的品牌元素,搞得整场秀像是一种整体回顾的大集合,秀结束后的after party我都不想待了,天啊,一整个悲惨,我从没那么清楚的看见天才与庸才的区别……」
「不是说Marc Jocbs要接任首席设计师?」
说完,柔荑向服务生招了招,吩咐再开一瓶。
「噢,天啊,最好不要!他的东西越来越让我倒胃口。」朝天翻了个白眼。
「会吗?我倒是满喜欢的。」
「他们为什么就是不肯把John Galliano找回来?我真不知道被指控种族歧视或是失去一个旷世奇才哪一个对世界比较重要?」
「据传Dior的大户几乎都是犹太人,你不能一边骂你的客户又一边大赚他们的钱。而且Galliano一走,Dior的业绩反而上升了。」
「拜托!那只是短期现象。」
「那可不见得,早有人说Galliano的设计太过放浪形骸,哗众取宠。」
「那是因为没什么人撑得起他的设计,不是气场被衣服压过,就是过度华丽得像棵活动圣诞树!」